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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清殇·夜未央-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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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驾到!”

大家都忙着请安,按着品阶坐下了,谁都不敢再出声。我身后的两个秀女小声的嘟哝了一句:“太子爷很俊秀呢!”

我轻轻笑了笑,只听得太监又喊:“直郡王到!三贝勒到!四贝勒到!五贝勒到!七贝勒到!八贝勒到!九阿哥到!十阿哥到!十二阿哥到!十三阿哥到!十四阿哥到!十五阿哥到!十六阿哥到!十七阿哥到!”

行礼之余,我不禁暗暗感叹了下,今天是终于把康熙的儿子女儿们都见全了!才生到十七阿哥,不晓得还要再生多少个,这帝王之家啊!

康熙是与皇太后一起来的,这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据说是那位来自……草原的奇女子大玉儿孝庄皇后的侄女,可惜我来的太迟了,没机会一睹孝庄的尊容,不过看看这位皇太后,也还是可以的。她虽不是康熙的生母,但康熙对她却万分的恭敬。

待大家都坐定,康熙吩咐开宴,皇子,亲王,还有各地的官员依次送上寿礼。我躲在秀女中间,谁也不看,只吃我的东西。

突然听得梁九功一声喊:“皇上宣秀女叶赫纳喇•;熙臻上前觐见!”

周围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在了我身上,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前福下身来:“奴婢叶赫纳喇•;熙臻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谢皇上!”我站了起来。

康熙笑着看我:“几个月不见,倒是长高了!皇额娘听说了你,一直说想见见,来,准你坐皇额娘边上!”我非常诧异地磕头谢恩,然后看了看坐在康熙左侧桌子旁的皇太后,她很慈祥地看着我笑着。

太监急忙加了一把椅子,我走过去向皇太后行了个礼,然后坐了下来。皇太后笑着朝康熙说:“真是个清秀可人的小姑娘!难怪皇上和几位娘娘这么喜欢!”

康熙也笑着说:“她还很会说故事笑话和谜语,一会说几个让皇额娘乐乐!”

我只得起来行礼:“奴婢遵旨,奴婢一定尽心尽力让皇上和皇太后高兴!”康熙和皇太后都乐呵呵地让我起来坐下。

清殇·夜未央'上卷'一诺江湖烟水不记几生前八

一边吃着,我一边又搜刮肚肠地讲了好些个笑话小故事,也出了几个比较好玩的脑筋急转弯,皇太后乐得直笑,康熙也是非常开心。我要么就是看着康熙和皇太后,要么就是看着台下官员来进贡礼品,却不敢往阿哥席那里看一眼。

我怕看见八阿哥的目光,不知道他下午那欲言又止是想说些什么,我也不敢去知道。想到女眷席上正伴着良妃坐着的八福晋,心里又是隐隐地难受。我却不敢正视这样的难受究竟是为何,可以说,我一直都是在躲避着什么。

无意中抬眼往秀女们那看了看,所有人都正在盯着我瞧,瓜尔佳氏的目光尤其让我觉得坐立不安,想想昨晚她跟我说的话,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康熙见我看着秀女,便问我道:“熙臻,在锺翠宫住的还习惯吗?”我忙说:“谢皇上关心,奴婢一切都好。”

“恩……这届的秀女们在宫里都处得如何?”

“回皇上,秀女们都谨尊老祖宗遗训,在公公和姑姑们的训导下,恪守本分,彼此和睦相处,生活融洽愉快。”我一字一句地像背书一般地念道。

“哈哈,若真是这样,朕倒是甚为安心啊!”康熙笑着点了点头,我看了一眼瓜尔佳氏,她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咬了咬牙起身跪下向康熙磕了个头说道:“皇上,奴婢斗胆,想送您一份寿辰贺礼”

“恩?”康熙看了我一眼,其他娘娘和阿哥也都看着我,“你也为朕准备了寿礼?好,呈上来看看。”康熙道。

我吸了一口气说道:“奴婢遵旨。”说完我转身向瓜尔佳氏点点头,她激动地站了起来,脚步轻盈地走到对面的戏台旁,朝奏乐的人说了一些什么,接着上台,向康熙很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包括康熙在内,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看我,又看看她,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安静过后,一阵幽雅古典的曲子响了起来,瓜尔佳伸开了双臂跟着音乐开始翩翩起舞。所有人都呆住了,我也是。我知道她很漂亮,却没有想到,上了舞台的她,竟然美得跟天仙下凡一样,伴随着美妙的音乐,她就像一个花间的精灵,在轻巧愉悦地舞动自己优美的身躯。

我转脸看康熙,他正一脸惊艳的样子看着瓜尔佳,我微微笑了笑,又把头转过来,却不小心对上了八阿哥的目光,他正看着我,温和中带着一些笑意。四阿哥也看着我,眼神依然冰冷,却带了些揶揄的味道。

一舞完毕,瓜尔佳又跪下来,磕了一个头道:“恭祝吾皇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叫什么名字?”康熙问我。“回皇上,这是瓜尔佳氏•;怡和,与奴婢同为本届秀女。”

我依然跪在地上,低着头答道。“梁九功,宣上来见见!”康熙喊道。

“遮!皇上宣秀女瓜尔佳氏•;怡和上前觐见!”

瓜尔佳有些颤抖着地走上前来:“奴婢瓜尔佳•;怡和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恩!”康熙点点头,“起吧,把脸抬起来让朕瞧瞧!”

她站起来,微微抬起了脸,垂着眼睛。佟贵妃笑着说:“果然是好样貌!”其他几位娘娘也都点头称是,康熙笑咪咪地点点头说不错,这个瓜尔佳也非常乖巧,康熙问了几句话,她就把康熙哄得龙言大悦,特意赐了一份只有册为妃的娘娘才能享用的餐具给她使用,她一脸惶恐地谢恩,满怀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没想到的是,康熙叫我起来,也赐了一份同样的餐具给我使用,惊诧之余,我也只得诚惶诚恐地谢恩。

酒过三旬,戏班子上来请康熙点戏,康熙一连点了好几出,我对这吵闹的戏曲实在感冒,找了个上茅厕的借口溜开了席。宫女太监们都在忙,没人顾得上我,走的远些,坐在一处隐蔽的亭廊里,我又是叹了一口气,这胸腔里积载的怨气太多,叹一叹,倒也舒服些。于是我就左一声唉,右一声唉,叹到后来,自己都笑了起来。

“你倒是还会自娱自乐!”我听到八阿哥的声音,立刻跳下来行了个礼:“奴婢给八贝勒请安,爷吉祥!”

他却只是站着,没有说话,蹲了一会,实在有点站不住了,见他不理我,于是抬头看他,他也就站在那看着我,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眼神。我眨了眨眼睛,自顾地站起来,揉揉膝盖,歪着头又看了看他,见他还是不理我,于是我便又坐了下来。过了一会,他走过来在我的身边坐下,“唉!”地长叹了一声。

我扑哧一声笑了:“原来这叹气也是能传染的!”他看看我,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你怎么啦?”我问他,他依然那样死死地盯住我,还是不说话,我扯扯他的袖子,把脸凑过去边笑边问:“你到底怎么了呀?”

一股辛辣的酒味包围了我,我皱了皱眉道:“你喝了多少呀?连话都不会说了?”顿了好一会,他才幽幽地开口:“也许再过些日子,我就该给你请安了。”

周围静静的,只有鸟叫与虫鸣声此起彼伏,不远处宴会的地方灯火通明,隐隐有音乐的声音传来,却不能听的分明。我看着八阿哥,他一语道破我正在担心着的事情,顿了一会,我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我惊鄂地看他,想抽回来,无奈他抓的紧紧的,怎么都不松开手,我叹了口气,把头别到一边:“你这又是做什么!”

他看了看我耳朵上耳环,有些试探性地问道:“熙臻,如果我去求皇阿玛,你可会愿意做我的侧福晋?”

我没有料到他会这样直截了当地问出来,一时间愣住了。我愿意吗?愿意吗?我问我自己,却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心里有没有八阿哥?这些日子以来,不知不觉中,他每天都会在我的脑海中出现,可是,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是一个现代人,他却是这清朝的皇子!我承认对他是动了心,可我们中间还隔着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康熙!我要的是独一无二的爱情,而他家中早已有了福晋和两房侍妾!这最后一点,却也是我最最在意的!

我摇了摇头:“你喝多了,别说了!”他顿了一会,手上用了些力:“难道你真的竟愿意嫁给皇阿玛?那刚才你为何又在他面前举荐别的秀女?是为了显示你的贤德?”我转头对他怒目而视,别人怎样看我我不在乎,竟然连他也这样看我?

“你认为是这样?你觉得是这样?那你还来问我做什么?这样又是在做什么?!”我大声喊了出来,眼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这些日子以来积压在我心里的苦闷还有委屈在瞬间爆发,我使劲抽出了我的手,试图阻止眼泪往下流。旧日的伤痛还在心底,多年前的那日决然地登上去新西兰的飞机,我明白日后无论多少艰辛,我都须一人隐忍。曾经如此,现在依然如此。

八阿哥怔住了,急忙伸手为我擦拭眼泪:“对不起,是我不好,别哭了好吗?我只是……只是……只是始终不明白你的心思。熙臻,你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把头别了过去,静了一会,我轻轻地说道:“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这是卓文君《白头吟》中的一句诗。当年卓文君知道司马相如想纳妾的时候,立即修诀别书一封,配上一首《白头吟》一同寄给了他,司马相如看了以后,当即羞愧难当,打消了纳妾的念头,并回四川与卓文君归隐恩爱至终老。

这正是我想表达的意思,无论三百年后还是三百年前,我想要的都只是一份始终如一的感情。我做过第三者,那个中苦涩的滋味,一次已足够,绝不愿再尝试一次。我承认,对八阿哥,感觉是特别的,他的气质,他的温柔,他的微笑,都让我心醉,可是……那一根针始终刺在我的心底,他有妻子,有家庭,虽然在这古代,三妻四妾乃是平常之事,可我却始终无法融入这样的社会,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久久没有说话,片刻过后,他轻轻地搂住了我。

我闭上眼睛,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呼吸着他身上的幽香与酒气混合着的味道,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一直提醒着自己:这不是妥协,这是心软,这是我绝对不能容许的心软!皱了皱眉,即便有许多不舍,我还是一把推开了他。我起身福了福身子,说道:“奴婢告退!”便转身飞快地逃离了那里。

我不记得那日是怎样回到了宴席,我不知道康熙说了些什么,皇太后说了些什么,我又是怎样回到的锺翠宫,一头扎在了床上。我只知道,那日之后,我就一病不起了。发着低烧一直退不了,东西也吃不下,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康熙派了太医来看,开了不少药,吃了,可还是不怎么见效。惠妃奏请康熙要我去她那休养两日,得到批准后我便搬去了惠妃的寝宫,惠妃亲自照顾我,无微不至。还特意拨了她最亲信的宫女沉香来伺候我。

入了夜,宫里静悄悄的,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那晚八阿哥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

门被轻轻的推开,沉香悄声问我:“小主儿,您睡了吗?”

“没呢,沉香姑姑有什么事吗?”我坐起来撩开帐子看着她,她笑了笑说:“奴婢没事,有事的人呀,在后面呢!”

说着她让了让,只见八阿哥披着斗篷,正站在门口。我大惊:“你怎么来了?”

沉香替他脱下可斗篷,他快步走上前来,抓住我的手:“我担心你!”沉香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我不安地看了看门外,他立刻笑着说:“别担心,我曾经救过她阿玛的命,眼下她阿玛正在九弟的手下当差。”

我看他一眼:“你深夜这样在宫里,真是……真是……”“锺翠宫人多眼杂,但是在额娘这,就多数都是自己人了!我今儿是在十四弟的寝宫里住下的,都打点好了,你就放心吧!倒是你,怎么病了这么久还没好,快给我瞧瞧!”

我抬头看着他,月光透过窗户,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祥和与温馨。

“哪有很久,不才几天嘛!”我说道。“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他凝视着我,轻轻地念道,我垂下了眼睛,不再说话。

与现代如疾风骤雨般的恋爱不同,他给的爱是慢节奏的,老式的,温文尔雅,轻风细雨,却一点一丝都扣在了我的心上。说不感动是假的,说不欢喜也是假的,我伸手抱住了他,他一怔,也轻轻抱住了我。我们就这样在月光下互相搂着坐着,久久都没有说话。

“让我瞧瞧还烧不烧了?”八阿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皱了皱眉道:“还是有些烫!还没入夏,你就穿的这么单薄了!”说着,便拿起毯子往我身上披。我微笑地看着他为我做这一切,没有说话,他见我这样看他,笑了笑说:“现在到安静了!那个在街上与人讲价钱的样子哪去了?”我笑着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他捉住我的手,定定地看着我,然后轻轻在我的额上印了一吻。

我愣了愣,低下了头。我们这样算恋爱了吗?而我呢?我又准备好了吗?嫁进那个富丽堂皇的八贝勒府,用那样一个小圈子圈住自己?像这些许许多多的清朝女人一样,每天等着盼着他来看望自己,与别的女人争风吃醋直至年华老去?

心头凛然一紧,伸手一把推开了他,一脸的悲悯。他对我突然的变化显然有些惊异,顿了顿,他叹了一声道:“熙臻,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静了一会,只听得沉香轻轻扣了扣窗根,八阿哥转头看了看,然后对我说:“我得走了。”

我点了点头:“你快走吧,小心点,别给人发现了!”

他撩了撩我的头发:“你也是!皇阿玛那,我会想办法的,你不要担心,你……”他欲言又止,我笑着看他:“我明白。”

他点点头:“那我走了。好好照顾自个儿!”说罢他起身向门口走去,一开门,沉香已准备了披风在门外侯着。

披上披风,他又转身看了我一眼,我冲他一笑,他也笑了笑,尔后转身离去。

我侧身卧在塌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想到他的“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不禁轻轻笑出了声,满眼的喜色。可转而又想到他家中的福晋,还有不久后也许我就会嫁给康熙,不免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沉香进来为我关门,我叫住她问:“八贝勒可走了?”“小主儿放心,贝勒爷已经被十四爷的人接走了,不会有事的。”

我点了点头道:“沉香姑姑你……”她进来扑通一声跪下:“贝勒爷对奴婢的一家有救命之恩,奴婢就是做牛做马也难报爷的大恩大德,小主儿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笑了笑说:“那就有劳姑姑了!”“哪里的话,小主儿莫要折杀了奴婢,奴婢定当尽心尽力的。时候不早了,小主儿快早些歇着吧!”我恩了一声,转向里侧躺下,听到她轻轻关门的声音,也轻轻闭上了眼睛。

清殇·夜未央'上卷'一诺江湖烟水不记几生前九

自八阿哥来看过我之后,我的气色渐渐有所好转,惠妃很开心,每日都吩咐做一些我喜欢吃的东西呈上来,亲自看着我吃完。

我精神好一点便起了身,惠妃把我拉到梳妆镜前坐下,清朝的镜子虽然还是黄铜镜,但也融合了现代的铸镜技术,已经十分清晰了。我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长长的黑头发,因生病而显得苍白的面孔,穿着淡蓝色薄衣,竟有些不认识了。

惠妃在我身边坐下,拿起檀木梳为我轻轻地梳头,她笑了笑说:“臻儿,你的眼睛和我极像,这要外人见了,没准儿还以为我们是母女呢!”我也笑笑说:“那真是臻儿的福气了。”

惠妃顿了顿,接着说:“能进宫伺候皇上,那才是莫大的福气。”

我低头不语,过了一会,我抬眼看着她:“姑母。”我叫着,她诧异地看着我,打从我见着她开始,一直叫的都是娘娘,从未叫过一声姑母,如今叫了出来,反倒有些别扭。顿了会儿,我继续道:“姑母,这些年,您过的快乐吗?”

惠妃的手颤抖了起来,梳子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沉香忙进来看看怎么回事,惠妃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沉香退出去,带上了门。惠妃拣起梳子,幽幽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道:“姑母在宫里,从不与人争锋,皇上一直夸您是品性纯良,秉质柔嘉,恪勤内职,识得大体。可是我知道,姑母是根本无心去争,不是吗?”她低头不语,我站起来,走道窗边,轻轻地念道:“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这是纳兰性德的一首词中的一句,词牌名为《虞美人》,是我比较喜欢的宋词的一种。我曾在阿玛的书房内看到一本比较崭新的《纳兰容若词》,不禁拿来翻看,没想到,他竟是我的表叔,康熙年轻时身边最风光的御前侍卫。

武将竟也能有如此细腻的文笔,当时我还好生赞叹了一翻。那日阿玛与我一翻长谈,我才晓得他竟是惠妃旧日青梅竹马的恋人,再仔细体味他的诗词,便不难理解他心中的那一份惆怅。

惠妃听到这个句子,竟颤颤地站了起来,我转身看她时,她已然潸然泪下。我急忙过去扶住她坐下:“臻儿该死,无意让娘娘伤心,臻儿只是一时有感触罢了!”

惠妃闭了一会眼睛说道:“臻儿,你竟怎生得了这样一颗七窍玲珑心!”

我见她没有怪我的意思,又开口说道:“姑母,臻儿只是感叹了你与表叔之间的那一份情。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臻儿见姑母平时经常颂经念佛,'炫‘书‘网‘整。理提。供'也明白您一直未曾忘怀。臻儿只是希望姑母能理解我,莫叫臻儿再重复了……重复了……”我咬了咬嘴唇,住了口。

惠妃哀叹了一声,缓缓地说:“你我这一生的路,又岂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会有办法的,只要不放弃,总会有希望的!姑母,当年您可有努力过?您可曾遗憾过?您可曾想过,也许去努力一下,一切都可能大不一样呢?若是当真努力过了也没有办法,那至少不给自己留下了遗憾!”

惠妃有些激动地看着我,末了轻轻把我楼在怀里:“姑母知道了,姑母明白,臻儿放心吧,姑母会护着你的。”我微微动了动嘴角,也轻轻拥住了她。

有了惠妃这句话,这些日子来我都安心了许多。我的病已经好转,可惠妃依然要太医报上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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