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之夫人不好惹-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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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凉凉的利剑横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冷心吓了一跳,看到白子山的脸色,似乎要吃了人,比今天早晨更厉害。
她莫名其妙的道:“你又发什么疯?”
“哼哼,你干的什么好事,难道还要我给你一一列举吗?”
冷心一头雾水:“我干什么了?”
白子山实在不想提起刚才看到的两个将士一上一下表演的那一幕,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别说雾仙子去换皮,就是想想她和自己的亲密接触,自己也想去换皮了。
和好几个男人好过,想想都恶心。
“哼哼,你以前是妓院的吧。”
白子山这话毒辣的很。
冷心一下子火了,这还是为了那事来找麻烦啊,居然这样说她,她好歹是一个有名的大家闺秀,是上层人物,怎么能拿她和那些妓院的下等人比,这不是太侮辱她了吗?
“你相信他们,不相信我?”冷心不可思议,别人一说他都相信,怎么自己说的他就不信呢?
“哼哼,你觉得自己可信吗?你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不怕被雷劈?”
冷心百口莫辩,的确,三人成虎,更可况是这十万人,她怎么还撇的清楚?
“白子山,你长长脑子,这十万军中流言哪里来的?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传播,让我们夫妻反目成仇的?”
“无风不起浪,你清清白白的,别人怎么会这样传?”
“反正,我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
“是不是清白的,我会让人去调查,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冷心大怒:“白子山,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没有我的帮忙,你根本不可能打败沐千意,你看我正在研制毒药,很快就成功了。”她试图说服白子山,但是白子山从来没有过的耻辱,甚至成了全军营的笑话,更甚至会成为白狄历史上最搞笑的皇子,他哪还有理智去管什么毒药?再说,她师父都去找沐千寻合作了,她能对抗她师父吗?
他现在有股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反正他快要败了,败之前也要处置这个女人带给自己的耻辱,一解自己被欺骗了被侮辱的心。
冷心气的发抖,真是个愚蠢的男人,她当时怎么就眼瞎看上他了呢,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但愿师父能快点回来,看到她现在的处境,把她救出去,要不然这个失去理智和思考的男人,再听到什么不堪的话,就不会是把她关着那么简单了。
果然,她最怕什么,什么就来的最快。
众多首领拿着长长的厚厚的一卷纸,上面是十万将士的联名,说三皇子妃给他们白狄人带了绿帽子,要求严惩。
白子山一把把东西全撕了,扔到地上:“去给我调查清楚,把那些曾经和皇子妃发生过关系的男人都给我抓来。”
几个首领跪在地上,低着头,都没有动。
“怎么,我说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
一个年老一点的首领颤巍巍的道:“三皇子,你还不明白吗,这件事不管皇子妃是不是清白的,是不是和人家发生过关系,到底和几个男人,和谁,这些问题都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大家心中都早已认定皇子妃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她给我们白狄人带了绿帽子,就算人证物证摆在大家的眼前,也会有人怀疑这是不是真的?所以,调查什么的做的都是无用功。”
白子山想想也是,就算这些都查清又如何,反正自己已经成了全白狄的笑柄了,但是此刻他也觉得暗中有人操纵,但是会是谁呢?
“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军中有奸细,故意传播的这些流言蜚语。”
几个首领对望一眼:“三皇子觉得会是谁?”
“那沐千寻和夜钟离可是好久都没有出现了。”他终于聪明了一回,但可惜晚了。
“不会吧,国师那尊大神肯屈居于我们军营里?”是啊,高高在上的国师会干出这种事?
白子山并不确定,他只是凭着直觉这样想,他现在是无比的想念赫姆在的时候,军营里的事打理的井井有条,他只管坐享其成,从来不需要他操心,有时吃喝玩乐,和白子盟玩些阴谋诡计,有时找找白子楼,现在想想,真是什么本事也没有学会。
但是让他现在把赫姆再找回来,他怎么能拉的下面子呢?
“不管是不是他们,但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那你们说怎么做?”
“处置皇子妃,给大家一个交待,反正她对我们白狄也没有用了,正好借此重整您在大家中的威望。”
白子山身上的戾气一点点的飙升,如果不处置这个女人,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通知下去,冷心明天上午骑小木驴绕军营三圈,另外,给我清点军营里的人,有没有沐千寻和夜钟活或者他的人,军营外围也要仔细的搜查。”
“是。”
首领们把消息带回去之后,全军高呼,终于处置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了,真是解气。
冷心被带出大牢的时候,还以为白子山想通了,惊喜的想扑上去,但是被他全身的杀气震撼,心里这才慌了神,声音颤抖:“白子山,你想干什么?”
白子山阴郁着一张脸,懒得看她一眼,当她被推出军营,看到外面一队队的将士在指指点点,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亢奋之情,场地的正中央有一头驴子,驴子上面放了一个马鞍,马鞍的正中央高高的竖起一根木棍,这正是对女人背叛丈夫,偷会情人处以的极刑。
冷心的脸是彻底的白了,死命的挣扎,狂喊道:“白子山,你干什么?我可是雾仙子的徒弟,你就不怕我师父把你千刀万剐吗?”
她又面向看热闹的将士:“还有你们,就不怕我师父给你们下毒,让你们七窍流血而死?还有你们的家人,我师父都不会放过的。”
那些士兵看到她嘶声呐喊,一声比一声狠毒,令人不寒而栗,都不自觉的腿发软,该不会真会有这样的报复吧。
但是开工没有回头箭,已经下了命令,还怎么收回去?
白子山此时的心里打的鼓更响,其实他从下命令那一刻起,就有点后悔了,他这样处置了冷心,雾仙子绝对不会放过他,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比冷心死的更惨。
但是事情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的,他怎么觉得糊里糊涂的。
但是就算现在放了冷心,以她狠辣的性子,估计也会报复自己的。
冷心见白子山露出了犹豫之色,大家也都有些动摇,又道:“你们放心,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一定不会找你们的麻烦,我以我师父雾仙子的名誉起誓。”
军队中有疑问的声音响起:“你师父杀人不见血,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立马就有人符合:“是啊,你先前有过几个男人,但是面对我们三皇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最后骗了我们纯洁的三皇子,你这就是信誉?”
“不错,我们打死也不会相信你的。”
还有人道:“你师父正有事要求那沐云国的寻公主,你死了,你师父给你报仇,也要先经过寻公主的同意,寻公主心地善良,通情达理,魅力无边,我们情愿相信她会救我们。”
旁边的独狐印和洛天干咳了一声,这公主夸起自己来,真是不遗余力啊。
不过也省得他们绞尽脑汁来想了。
冷心恨得牙痒痒,到了此刻,她要是在不明白怎么回事,她就自己捶死自己得了。
“沐千寻,我知道你在这里,你给我出来,这一切都是你传的谣言是不是?”冷心像疯了一般的大喊大叫,她恨死沐千寻了,想起她师父的事,想必也是她搞出来的吧,要不然依师父和左耐的高深功力,如果不使些小伎俩,能让她师父变成那个样子,只可惜她师父一心只想着伤心,换皮,报复左耐,而自己为了照顾她忙的筋疲力尽的,也没往那方面想,现在回想,当时离飒还提出来过,可是光想着自己的事了,这些都被他们忽略了,唉,要是走心一些,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只听军队中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哎呀,真是搞笑,自己办了错事,还往人家寻公主的身上泼脏水,真是可恨,留着这样的人简直是祸害,你口口声声说寻公主搞得鬼,人家堂堂一公主为什么要搞你呀,你是不是办了什么亏心事?得罪了寻公主啊?”
“奸细,他一定是奸细,是沐千寻派来的,你是白狄的人,为何口口声声维护自己的敌人?”
“我是向着真理说话好不好,难道要向着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给我们三皇子戴绿帽子,也就是给我们所有白狄的男人戴绿帽子,大家说,能不能饶了她?”
“不能。”十万将士异口同声,那声音犹如响雷一般,把冷心吓了一跳,白子山一听到绿帽子两个字,太阳穴气的一股一股的,脸色也变绿了。
“那我们要不要处置她?”
“要。”又是一声响彻云霄的声音。
“请三皇子下令。”十万将士在几个人的带领下都跪了下来。
白子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再次面临抉择。
冷心又急的发疯:“白子山,你现在还不明白吗,这是夜钟离和沐千寻的诡计,从一开始就是,先是让我师父和魔宫决裂,再是引你和白子楼决战,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现在又想除了我,那么你就是待宰的羔羊了,你要三思啊,不要上当,不然你会后悔的。”
白子山此时也焉能不明白,这所有的来龙去脉,但是他已经骑虎难下,难道还有回头的余地吗,就算放了冷心,她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而又因此得罪了沐千寻,怎么办?
“骑木驴,骑木驴。”在几个人的带领下,十万人又振臂高呼,声潮一波波涌来,冷心彻底绝望了。
她多么的不甘心,她一生的辛苦,就是为了攀上荣华富贵,难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她怎能甘心?
“三皇子,你是要三思,我们白狄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就算将来和沐云国打仗死了,也是死的其所,我们军人,宁愿死的光明正大,也不愿意让人带绿帽子,受这样的憋屈,三皇子,相信你也受不了,你怕什么,有我们这十万人支持你,有白狄所有的百姓支持你,我们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后盾,后盾。”白子山被这热烈的场面,这话语激得满腔热血,一身豪情。
终于下定了决心,手一挥:“行刑。”
冷心杀猪般的叫声又想响起,刺的人的耳膜都有些受不了了。
四个人扯着她的四肢,把她架上了小木驴,对准高高的那根木桩狠狠地按了下去,那更加响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传出了好远好远。
鲜血顺着她的大腿留了下来,滴在地上,越聚越多,连那些见惯了这种血腥场面的将士,都不禁唏嘘,这场面简直太惨了,以那木桩的长度,估计要穿过宫房,肠子,肝肺了吧。
冷心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颅,看向队伍,那含恨的目光似乎在搜寻千寻的身影:“我,不会放过,你的。”头一歪,死了。
就这样一代仙子的徒弟,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女人,就这样惨死了。
但是后千寻对她一生的评价是:死的好。
洛天和独狐印看着那对腹黑的夫妻,冷汗淋漓,想想以前没有什么事得罪他们吧!
☆、21 归顺
冷心死后,他挥退了众人,坐在自己的的营帐里心事重重,冷心死的惨状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就这样,他一直僵坐着,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总会为冷心的死付出代价,直到夜幕降临,营帐里一片漆黑,他才换来丫鬟们把灯点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烛火摇曳,总是忽明忽暗,似乎随时都会熄灭,就像他此时不定的心。
忽然哧的一声,一个东西从他的眼前穿过,快如闪电,幸亏他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他似乎都感受到了那利器的冰冷,也好像有几根头发丝飘落,利器穿过他定入了身后的墙壁,烛火最终还是在穿过的一阵风里,挣扎了几下,熄灭了。
营帐里又恢复了黑暗,白子山只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的跳着,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连忙大声喊道:“来人。”
营帐外静寂无声,他等待的守卫和丫鬟并没有出现,他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惶恐的迅速的奔出了营帐,军营里各处露出昏黄的烛光,远处巡逻的队伍井然有序,只是两个守卫不在,他喊了几声,他们才跑了过来:“三皇子,我们看到前面有人一闪而过,就追过去看看,可是最后什么也没找到。”
白子山的脸歘的一下白了,难道真是雾仙子来报仇了。
“三皇子,你怎么了?”外面太黑,他们看不见白子山苍白的脸和惶恐的眼神,但是明显感觉三皇子的气息不对。
“没事,把营帐里的灯点着,多点几个。”白子山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颤抖。
“是。”
两个守卫进去点灯,图留白子山心神不宁腿脚发软的转身进去。
“三皇子,你的信。”一个士兵也惶恐不安拿着一把飞镖,一封信,递给他,在白子山看不见的地方,摸了一把冷汗,居然有人把飞镖神不知鬼不觉穿过军营里的巡逻,扎进了三皇子的营帐,难道是雾仙子来报仇来了?
白子山尽量的在属下面前表现出镇定的接过来,但是止不住的哆嗦,心里在不停的安慰自己:不是雾仙子,绝对不是,如果是她的话,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不会这么有耐心的的神出鬼没的吓唬他。
他咽了咽口水,打开信封,看到里面的字,果然是雾仙子,说她把她的徒弟交给了他,她居然让她死的那么惨,她一定要过来给她报仇,但是直接杀死他太容易了,太便宜他了,要折磨他,让他死的连徒弟都不如,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白子山无力的蹲在地上,那信纸也随着风打了个炫飘落地面。
但是更加残酷的事实总是接踵而至:千寻给他下了战书,约他三日后决战。
白子山惶恐着雾仙子的报复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来,白天提心掉胆的,晚上更是不敢睡,有时熬不住了,就会打个盹,但是每一次打盹,他都能在梦里看见冷心满身是血,怨恨的看着她,要他还命,更是被那一声声的惨叫惊醒。
他瑟瑟发抖,不敢闭眼,真怕恍惚间雾仙子就在眼前,以她的狠辣和变态程度,那天战场上士兵中了毒米分后惨叫的声音响在耳边,好像那就是自己的下场,不,比那更甚。
那封雾仙子的飞镖传信不知怎么的传了出去,如她的流言一般迅速的蔓延开,信件从一个人的手里传进了另一个人的手里,从一个营帐传到另一个营帐,大家都开始惊恐起来。
有人便开始叙说,那天雾仙子朝着白子楼的十万大军洒下毒米分的惨状,那嚎叫简直是震天震地,血流成河,好痛苦,好绝望,连我们这些人都恨不得掐着自己的脖子死了算了,直到现在我晚上还做噩梦呢。
说着就搂着旁边的人失声痛哭。
还说他们回来后根本就没有从惨状里恢复过来,你们呢就把皇子妃给弄死了,要知道你们干出这种事得罪雾仙子,就是起内讧,也不让你们这么干呀。
众人欲哭无泪:马后炮,你不早说,都已经干了呀。
当天晚上,大家好不容易担心到半夜,才受不住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啊”凄厉的惨叫划过暗夜,从军营上空盘旋了好久,才渐渐地远去。
众人立马惊得坐了起来,然后想到了什么,又躺进被窝,捂着被子,不露出一丁头发丝,似乎这样,就不会看见发现他们。
等了片刻,凄厉声停止,将士们悄悄的把蒙在头上的被子一点点的移开。
“啊啊。”又一声惨叫声似乎算准了他们要把被子掀开,响起来,将士们慌忙又把被子蒙上,但是那被子没有隔音,痛苦扭曲而又清晰的传进耳朵里,透过淡色的月光,似乎能看到一条条的被子下面颤巍巍的。
就这样,蒙着被子在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声中过了一夜。
第二天大家都顶着黑黑的眼圈傻愣愣的坐起来,一股股尿骚味蔓延开来,大家顿时了然,不是一个人吓尿了,大家都一样,没什么丢人的,更可况这吓尿了哪比得上性命重要。
进来的几个首领们在一起讨论,有几个人失踪了,他们追踪到一个空地上,只剩下血粼粼的一滩血和几根骨头。
他们并不敢把这事向三皇子汇报,因为三皇子的精神还不如他们,据说三皇子的营帐一晚上都烛火通明。
要是三皇子再听说这私人的惨状,连骨头都没有几根,那不得奔溃,此时那悔恨的泪呀,便如滔滔江水般的流啊流。
是谁一开始提议要处决了冷心的?他们怎么就鬼迷心窍的答应了?
将士们哪还有心思练兵,即使要和沐云决一死战。
每个人的脸上都戚戚然,唯恐下一个人就是自己。好歹白天平安无事,但是夜晚不是你想阻止便不来的,刚一抹黑,大家便睁大眼睛抱在一起,果然雾仙子并没有出现,但是飞镖威胁信如昨日一样到了,同样定入了白子山营帐里,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字体,白子上跪在地上,两眼发直,这是从精神上折磨他,等到他筋疲力尽的时候,在使劲办法折磨他?
的确,还不如来呢,不来比来了更让人惊恐,精神力薄弱的人,都出现精神状况了。
这次是还没有到半夜时分,惨叫声就响起来,惨厉程度比第一天更甚,叫了一夜,到了天明才停止。
第三天,大家都无精打采的动也不动,任何事都失去了兴趣,连饭都吃不下了,围在一起,问起端坐一脸淡定的夜钟离:“怎么办?怎么办?”
俨然经过几天的相处,夜钟离和千寻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的主心骨。
千寻幽幽的叹了叹:“唉,我们的死期到了。”
众人皆惊悚不安,一个瘦小的人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还没有成亲呢,我不想死啊。”
另一个受他的感染,想哭但是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年纪一大把了,只得使劲的瞪大眼睛,防止眼泪流出来:“还不如不成亲呢,我婆姨说要是我死了,她立马改嫁。”
“改嫁好啊,我婆姨就傻,我临走时对她说,我要是死了,你就改嫁,你猜她说什么?她说我要是死了,她就殉情。”说着,也呜呜的哭起来,这样的痴情的女人哪里找去,只是自己马上就没有福气享受了。
其他人想起自己家的伤心事,也都呜咽起来,一大群老爷们就这样严巴巴的看着夜钟离,希望能又什么好主意救他们一命
夜钟离慢悠悠的道:“你们不是说,你们都是铁骨铮铮的男儿,情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怕雾仙子的报复吗?”
众人:“是啊,我们是说死在战场上,没说死在雾仙子的毒米分底下。”
“那很好,明天,白狄和沐云国决战,咱们都死了得了,那样也不会死在雾仙子的毒米分之下了。”
众人相互看了看:这是什么鬼主意,还是死啊,就不能想出来一个不死的办法?
有人提议道:“就怕我们活不到明天。”
夜钟离点了点头:“也有可能,雾仙子有事相求寻公主,正好把我们白狄作为谢礼。”
“啊。”众人更加惊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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