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神兵-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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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现在你虽占了天狐的肉身灵胎,可是元神已换,玄黄是有灵根的,岂能分辨不出。要完全控制玄黄,你还得苦修道法才是。”
正说着,子瞻等却早已围来观听,听见二牛的宝剑原来这般怪诞,又见只有剑柄,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子瞻笑道:“这破烂东西还是宝剑,原来是个胡吹的小子。”
二牛心下恼怒,深觉丢人,将剑把脱手丢出,骂道:“丑东西!”谁料这剑把脱手飞出,轻轻巧巧,将门口一尊石狮子一削两截,那断去的石狮子缓缓滑开,“砰”一声巨响倒在门口石阶之上。众人悚然大惊,那剑把却已划个圆弧,如虹飞回,插回二牛肩头。
玄真脸色发红,道:“好犀利的宝剑。”峨眉山的宝剑,全是削铁如泥的神兵,要削去这石狮,本不是难事,怪的是这宝剑并无剑身,仅有一个剑把,能削断石头,岂非怪事。二牛愣怔当场,半晌才道:“可是它都没有剑,就是个把子,怎么能削断石头?”大牛激动异常,拍着他肩膀道:“是个宝贝吧。亏得你扔它不掉。”元济道:“不如请师尊瞧瞧,咱们也长个见识。”玄真点头,一行人御剑而起,望玉阙宫来。
紫微却正在与师弟灵虚在璇玑楼奕棋,众人皆不敢扰,等候多时,灵虚胜了一子,紫微笑道:“师弟棋艺果然大进。”灵虚笑道:“你有先天神算。早知胜负,明知要输,为什么要赌?难道是有心把那法宝送我?”紫微笑道:“玲珑是玉器,是女子惯用的法宝,我门下并无女弟子,送给你有何不可?”灵虚微微一笑,道:“我门下别说女弟子,就是传人都没有一个,要来更有何用?恐怕师兄别有所图。”说得紫微倒笑了。
这边奉茶的童子忙上前进言,两人便出厅来,与众人相见,元济说了经历,紫微将二牛这剑拿在手中,看了片刻,摇头道:“看不出什么来历。”众人大是失望,面面相觑,灵虚一旁却笑了起来,接过剑来,道:“师兄掌教多年,居然连它都不认识。”说着将那剑柄握在手中,伸手一点,空中悬出一根蜡烛,烛光一起,灵虚将剑一晃,道:“看地上。”众人瞧去,只见那剑柄之上虽无剑,地上却有剑影,那剑影飘忽不定,时而如烟,时而如雾,或动如龙,或静如松,原来竟是一柄无形而有影的剑。紫微恍然,讶然道:“这是承影!从未现世的承影!”灵虚哈哈大笑,道:“师兄好眼力,可惜只猜中了一半。”
灵虚笑道:“承影,殷周时的名剑,该剑据说非铁所铸,非铜所化,乃是天地之间的钟灵所化,何谓钟灵?花精月魄,风神雨情,此皆为是。该剑无形而有影,精致优雅,举世无双,没有剑比它更雅致,该剑舞于月夜梅林,与花月共影,是剑中的嫦娥与青女。人世之间,没有比它更动人、更魅人的宝剑。不过,多情总是惹断肠,越美的东西,越是会伤人。这把剑的锋锐,不是人所能想像的。”紫微笑道:“承蒙师弟赐教,但是,为什么说我只猜中了一半?”
灵虚微微一笑,灌注神力于剑上,剑柄之上,顿时华然生光,其光华之灿烂,皎如日月,生出了一截剑来;剑身恍如出水芙蓉,明媚皎洁,剑柄之上也绚烂而现出诸多雕饰,星辰罗列,其美不可方物。但那地上的剑影却已无存。紫微喟然叹道:“论识剑,师弟高我百倍。原来这是合壁的双剑。无形有影的是承影,但不知这有形却无影的是什么剑?”
灵虚笑道:“数千年前,有尊崇无上之气游于天地,该气赋物秉形,渐成大观;其洋洋而欲刑天,其滔滔而欲狱地,天察其变,授天命于铸剑大师欧冶子,令其聚其气以造剑;为铸此剑,千秋赤堇山山破而出神锡,万载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仙铜。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水,蛟龙捧炉,天女装炭。欧冶子呕心沥血与众神铸磨十载此剑方成。剑成之后,众神归天,赤堇山闭合如初,若耶江波涛再起,欧冶子也力尽神竭而亡,这把剑已成绝唱,这是天人共铸之剑,是尊贵之剑,这剑,名唤纯钧。”
紫微等人听得悠然神往,紫微道:“想不到这剑竟然有如此来历。”灵虚笑道:“承影与纯钧,一个雅致,一个尊崇,一个无形,一个无影,双剑合壁,无形亦无影,非我峨眉的离合神光不能照其影,非我峨眉的太上道法不能显其形,这合壁的双剑,其主必然钟天地之灵气于一身,不然不能博这双剑的灵根青睐。”说着众人都望向二牛,二牛脸微微一红,道:“我哪里有那么好,再说了,这是两个哥哥给我凑合来的。”
灵虚点点头,道:“师兄算无余策,佩服佩服。”紫微笑道:“师弟何出此言?”灵虚拉着二牛的手道:“师兄明知会输,还是把玉玲珑赌给了我;你明知道这是合壁的双剑,也明知道就是不世的承影与纯钧,却非要我来卖弄;师兄,我竟然入彀而不自知,中了你的算计了,你这分明是要我知道投桃报李罢。也罢,这孩子也算与我有缘,我就把离魂###传给他,算是个见面礼。”紫微笑道:“抛砖引玉,让师弟见笑了。”说着朝二牛笑道:“还不快谢过师叔。这是你师叔家传的秘法,神妙无双,非我峨眉道门,你若学会了,自然一生受用无穷。”
二牛忙跪下磕头,灵虚拉他起来,道:“罢了,我一生立志不收弟子,不传子嗣,想不到临到终了,却遇到你这孩子。”紫微笑道:“这样罢,二牛,你师叔独居落梅岭,向来寂寞,你搬过去,多陪陪他老人家。”二牛头脑机灵,自然明白紫微的意思,当下猛点头,还朝灵虚笑道:“师叔,我人小不懂事,以后可要多担待我些。”灵虚微微一笑,道:“这孩子伶牙俐齿的,人倒机灵,恐怕能学术法,不能学仙道。”紫微道:“仙缘自有天命,也不必强求。”
这边少君拉着二牛道:“你要搬过去了,咱们不是见面就少了。那怎么办?”二牛给他一巴掌,道:“小样。早点学会师兄他们那个法子,坐上宝剑,一眨眼就飞到了呗。咱们来比赛,看是我先飞过来看你们,还是你们先飞过来看我。”大牛笑道:“最好是咱们在路上遇见,你来看我们,我们也去看你。”二牛哼一声,道:“我跟君哥儿倒罢了,你比咱们都笨,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飞起来。”大牛哈哈一笑,道:“好,咱们就比比看,要是我输了,我给你当骆驼,让你骑着把峨眉山都给爬遍了。”二牛嘻嘻直笑:“好,以后咱们峨眉就有本戏了,叫作程二牛游峨眉骑骆驼。”大牛呵呵一笑,道:“还指不定谁输呢。”
君哥儿听见大牛说话,只说自己输了如何,却没提二牛输了要如何,忍不住好笑,见二牛朝自己挤眼睛,只好忍住不言。一时灵虚告辞,随手一挥,袖中飞出一枝梅花,那花枝横空自长,化成梅花簇成的花舟,灵虚携了二牛,踏舟乘风,飘然而去。
一边元济也领了大牛君哥儿回小酌居,回来之后,领了两人上丹房,拜了祖师画像,道:“峨眉的道法,最重根基,咱们入门,最先学的,自然是炼气修真之法;峨眉道法如林,炼气之术纷纭,然这几百年来,都以修习大罗光明正法为主。这法门又称为光明道,以炼火求光明为首要。也就是凡人说的炼火之法。大牛,你的法宝是神火印,正对了这个路子。”回头看了看少君,道:“少君的法宝是平波,平波乃纯阴之物,要将它的威力发挥到极至,修炼光明道是不成的。”
少君忙道:“那我怎么办?”元济笑道:“我们峨眉的道法,全脱胎于《玄都九真盟科九品传经录》,也就是外人所称的《玄都上品》经。光明道不过是其中的第五篇;你们也听师父说过,我们峨眉还有一幅《玄元图》,这图是玄都之中的第七篇中一幅,第七篇的道法有数种,为首的道法称作九幽玄冥神功,也就是外人说的邪术,幽冥术,是鬼道中的一种。不过,你不必担心,这鬼道乃是六道轮回之中的一道,自有其玄奥之处,并非全是阴狠邪恶之法;世人愚昧,凡有常理不能解的,都认作邪术了。其实这也是正经道法。乃是纯阴道法,最合你修炼。不过,这道法的法门,我们也只是略通罢了,能不能炼成,还看你自己的悟性。就是大牛修炼的光明道,咱们也不过多给他讲解罢了。能不能炼成,还得看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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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黯然垂首,半晌才道:“如今峨眉虽有宝典经卷,却没有人能领会贯通,就连师尊,他的光明道,也只修到第七重,咱们的仙剑,这千年来,从未真正的发挥出过神威。就好比是孩童手拿万金,却不知如何使用。”说完,便单独给他二人讲解修习法门,完毕,便叫他二人早晚自修,言毕,指着丹房内的书卷道:“这里有许多小法术,闲暇无事,可以自来翻阅。各个师兄都有自己的藏书,都有自己的小道法,你们人缘若好,自然可以学到很多独门秘法。就看个人了。”
大牛等便自回房修炼,大牛修炼这光明道,初习之时,有暖融阳刚之气聚身,甚是惬意,谁料越是修习到后,那刚气渐热,似要将人化掉,大牛心中惴惴,这状况与元济所说的并不相同,他这当口没想到去找元济问个缘故,想起的却是元济说的“能不能炼成,还得看他自己……咱们也不过多给他讲解罢了……”;这倒也不能怪元济,元济想他初学,便是天赋异禀,也不过较常人快些,法门之道,也不过传到他第一重第一层的行经之法,不想大牛吃了半截万年鬼参,沉睡了两百年,早已经脱胎换骨,并非凡胎,这道门运行数个大周天,早已过了第一重第一层,全仗他身子与人有异,才没有入魔。
第十五节 学道
这边少君情况更是如此,他也并非凡胎,这道法略过数次,便破了第一重的首层,只是他修习的是鬼道,法力一过,便有幻境,眼前群魔乱舞,不可言传,极是可怖,正惊悚莫名,天庭突然传来祥和之气,一道清气将他岔乱的法力真气疏导归源,却原来是平波自有的清心护主之功。少君是累世修真的真人转世,灵台非寻常人可比,经平波疏导,福至心灵,便自行升起平波,催动道法扶持,平波罩出柔柔蓝光,将他护住,重新修习,凡有牵强行经过脉之处,都有平波之力疏导,修炼之际,虽是步步遇险,却也步步平安。
大牛修习一时,便觉气短胸闷,全无元济所言的龙虎交泰,神清气朗之功,大是泄气,心道:看来真得给二牛比下去了。修习无功,垂头丧气出来,见钟鼎在院中比划,手中拿了把大剪子,正折下一片芭蕉,将那蕉叶剪成人型,剪成之后望地一抛,念道:“成兵!”那蕉叶摇摇晃晃,缓缓起身,刚站稳,却摔个仰八叉,再不动弹。钟鼎嘟嚷两句,自言自语道:“真是的,又不行。”
大牛甚是好奇,深觉好玩,过来问道:“这是什么法术?”钟鼎忙起身行礼,道:“师叔。这是我跟大师伯学的兵甲术,可惜我资质愚钝,总学不会。”大牛忙道:“你教我罢,看着怪好玩的。”钟鼎笑道:“好玩倒罢了,你不知道,子聪会这个法术,在厨房的时候全用这些个小人扛柴伙,就是打扫院子也成。师叔你想学这个,你的光明道现在到第几重第几层了?”大牛听了愣了愣,道:“今天才学会,恐怕重都不重,层都不层。”
钟鼎便笑道:“那师叔现在可学不会这个法门。要会这个兵甲术,光明道须得到第二重的第四层。是灵飞六甲的入门法术。”大牛问道:“那学到第二重第四层要多久?”钟鼎偏头想了想,道:“到光明道第二重,我炼了四十年,现在刚到第二重的第四层,花了差不多也有四十年了;这越到后面越难的。”大牛倒吸口冷气,道:“一重有几层啊?”钟鼎笑道:“这是个倒个的,咱们这功法共有九重,第一重有九层,第二重只有八层,第九重只有一层的。恐怕我有生之年,都到不了第九重了。”
大牛给吓了一跳,喃喃道:“要这么久啊!”说着摇头望少君处去,看他修行,入门来,却见少君头顶悬有平波,周身给平波蓝光罩住,他身上行经过脉处,便有一蓬幽幽的鬼火一般的东西烧过,甚是诡异,大牛看得出神,猛然觉得有所悟,便靠他坐下,唤出神火印,悬在头顶,以光明法扶持,重新运行功法,果不其然,凡有艰险难过之处,神火便有火气相疏导,经脉之间的玄关便不难过,功法大进,运行完一个周天,顿觉果然有元济所说的一般境界,不由对少君大为佩服。
完功之后,却见钟鼎在门口笑吟吟的望着二人,道:“师叔,吃晚饭了。”到饭厅时,却见玄真带了子瞻正跟元济说话,子瞻看他两个进来,忙问:“还有个呢?”玄真叱道:“没有礼数。那都是你师叔。怎么说话的?”子瞻在他父亲面前如何敢犟,只得道:“两位师叔好。”行礼之后,忍不住又问:“还有位小师叔呢?”大牛头一歪,道:“在落梅岭。”子瞻一脸失望,自个嘟嚷两句。
众人叙礼上座,围拢吃饭,子瞻便问:“阿爹,师叔要跟我们一起采灵芝吗?”大牛一脸茫然,问道:“什么灵芝?”钟鼎忙道:“天下名山,总有所产。像青城山出何首乌,昆仑出人参,咱们峨眉出的是灵芝。我们峨眉弟子,都要采上几年的灵芝。”大牛便笑道:“好,我去。打小就想跟姑丈去采人参,人参没采着,采灵芝也一样。”
钟鼎忙直咋舌,道:“这灵芝可不好采。”元济笑道“不妨事。去罢。明天就跟子瞻他们一块去。锻炼锻炼总是好的。”玄真也笑,道:“别给猴子把脸抓坏了就好。”大牛一脸惑然,钟鼎倒不好意思起来,元济道:“去的时候小心些。灵芝生处,都有长毛猿守的。钟鼎以前给这猿猴给抓伤过。”韩夔老实,没看眼色,笑道:“师兄那时候还给吓哭了呢。”说得钟鼎脸红红的,朝大牛道:“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说着狠狠瞪韩夔两眼。
玄真问起两人的道法,道:“今天初学,可有什么进境?说来听听。”大牛想了想,道:“也没什么进境,就是觉得指头火辣辣的,像要烧着了。”君哥儿道:“我也没什么进境,就是觉着身子好像轻了些,走路不怎么费劲。”玄真点点头,也没在意,元济道:“我们要去尧光山,今晚就得动身。如果练功中有什么疑问,只管问问钟鼎他们几个。”大牛少君应声,元济又道:“若是记不住功法口诀,可以去丹房点神通鼎。”饭毕元济随玄真去放鹤居,少君便问钟鼎玄冥术第二层心法,谁想钟鼎等上山未久,所学一直是光明道,并未学过幽冥术,钟鼎挠了挠头,只得道:“我也不知道,师父说可以去点神通鼎,不如去问鼎好了。”
大牛一个人无聊,也要同去,三人穿过房舍,到一独院,正是元济的丹房,丹房之内,并无炉灶,墙边倒有数架藏书,一边书桌上放有九个小鼎,皆是青铜所铸,钟鼎燃一柱香,插入第七个鼎,少时,只见香烟缭绕,烟雾过处,墙上悬挂的那幅白纸无风自动,纸上显出人影来,却是个仙风道骨的仙人。
仙人在画中笑道:“你们焚香见我,有什么事情?”钟鼎便问玄冥术第二层心法。画中人微微一笑,便将口诀细细的说与众人,少君留神记了,大牛也便要问,那仙人道:“这是第五篇中的东西,我如何知道。”说着便散了形体;大牛好奇,点了第五只鼎,烟雾缭绕处,果有真人现身说法,大牛笑道:“这样好东西,以后凡有不通的,尽可以来问,不用麻烦师兄了。”
钟鼎笑道:“这原是祖师想出来的偷懒的法子。我峨眉自来人多,若要教授道法,作师父的,口水都要说干,便作了这鼎,凡有口诀难记的,记忆不明的,只管来问它。都是预先施法存好的。大家丹房中几乎都有这样东西。只是这只有心法口诀的原诀,没有解难去疑的,平常也少有人用到。”大牛笑道:“那不怕被人偷走吗?”钟鼎倒笑了,道:“这东西是炉灰化的,一动就成灰,不能用的了。所以要供在丹房之中。便是不小心碰移了位置坏了,也好清理。”
自此大牛与少君凡有进展,需要新的心法,便自来此求解,有神火平波扶持,他二人练功顺畅,并无疑难,也不用请教,以致元济与玄真等以为他二人还在苦炼第一重第一层,却也并未多想;峨眉道法入门甚易,要进一进境却难,大多数人从第一层到第二层,多则数年,少则数月,自不足怪。这却是后话。
却说第二日大牛尚在睡梦之中,听见少君催促,睡眼惺松起来,少君道:“今天咱们去采灵芝呢。还不快点。在等咱们呢。”等大牛梳洗完毕,出来时,却见有三十来个与大牛一般大小的孩子,在小酌居的悬梯之上站着。见他二人出来,都行长辈之礼,少君颇不好意思,大牛却是当惯了孩子王,自有野性,挨个问了姓名,叫道:“子瞻,你带路。咱们都去挖灵芝。”
一行人自悬梯之上穿行,过了十来个高塔,越走越低,身旁渐有云海,衣衫都慢慢湿了,好半晌,终于走下云海,原来那高塔全都将根基筑在云海之中,不知那轻柔白云如何能撑起那塔搂。
下得云海,却见一道烟梯悬在空中,将云海与峨眉山顶相连,那烟梯缥缈虚幻,似有若无,一众孩子都念个咒语,一脚一脚的走了下去,大牛等虽早已听过钟鼎的交待,知道如何念咒踏烟梯,但瞧见这淡淡的一层烟气,都怕一脚踏下去就要从空中摔下去,摔成烂泥,忍不住心悸。瞧见众人都下去了,大牛才念动咒语,试探着放下一脚,不想这烟梯看似无形,一脚踩下,倒跟石板一般踏实,哈哈一笑,就势朝下冲了下去,倒唬得一干孩子纷纷给他让路。
大牛得意忘形,冲下十来丈,却突然听见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又甜又脆,甚是好听,抬头看时,大吃一惊,却见二牛脚踏一枝梅花,御空飞来,他身着青色衫子,水袖临风,鬓发飘拂,有如神妃仙子,神韵美妙,恍如姑射,姿容清雅,却似梅花,其美不可言,其秀不可名,一干孩子瞧得目瞪口呆,忘乎所以。少君一拍手,道:“大牛,你输了!”又朝二牛道:“你怎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