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妻攻略-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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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地摇摇头,我悲切地说:“从小就没有亲人,前夫又是个人渣,整个世界对我来说就只有谭律了。他的出现,才让我明白什么是温暖,什么是爱,就算为了曾经的温情,我也绝对不会离开的。如果离开他,那还不如干脆死了,让我对人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我和谭律的美好中,也能瞑目。”
她信了,或者说,她不得不信。
司青看看我,迟疑着说:“可是,可是如果你还在,小律肯定不会和别人生孩子啊。他的个性你也知道,倔强的要命。”
“妈,你放心,我今天给你你一个铁板钉钉的承诺。如果你找好了那个女人,我会帮你劝说谭律。如果他就是不同意,我就干脆离开,再也不出现。”三指朝天,我言之凿凿地发誓,“如果我不到,就让我五雷轰顶,横尸荒野。”
“你,你这……不用这样,你的心意我明白。”司青终于有所动容,语气和缓了很多。
我心里暗自发笑,我又不是妖怪,还怕天雷惩罚吗。现在钢铁森林已经延伸到了小城镇,哪里还有真正的荒野啊。发誓这种事儿,骗子说给傻子听,爱信不信。
她走了,虽然还是欲言又止,但态度好了很多。
看来多留个心眼,凡事多转个弯儿,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傻子。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受欺负,永远不要再软弱了。
因为不能泡澡,尽管疲倦,我也只是匆匆淋浴之后,就躺下了。
纵然睡不着,多休息总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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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阿姨送上来的。
她过来的时候,我还没睡醒。不过,因为午餐就没吃多少,所以鼻子一感应到饭菜香味,我就立马醒了。
软趴趴的窝在床上,我跟送饭的阿姨说:“做的什么啊,味道挺好的呀?”
阿姨说:“谭太太交代了,你生病才好身体虚弱,要弄些滋补的。所以今天炖的排骨,菜只是清淡两样素菜,还有一碗五谷饭。您起来尝尝吧,要是不合胃口,我下去再做就行了。”
起床刷个牙,我坐在小餐桌前,先喝了一大口汤。
玉米甜软清香,午睡之后的困顿一扫而光。我赞赏的呷了一口,说:“这个不错,再来一碗吧。”
阿姨应了一声,就下楼去了。我胃口大开,把面前的东西很快扫了个精光。
吃饱了拍拍肚子,又觉得没地方喝汤,想跟阿姨喊一声,却身体乏力懒得动弹,就半靠在沙发上,满足的休息着。
十几分钟过去,那阿姨还没来。我真要出卧室说话,司青就从楼梯上走过来了。
她端庄的扶着胳膊,一进门就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了看小餐桌上空着的碗碟,她慢悠悠地说:“饭吃完了,这阵子说话也就不影响你的胃口了。问你一个人,老老实实回答。”
有了中午的良好基础,我胆子大了不少。虽然继续病恹恹的,回答却有了自信。我认真地点点头,说:“妈,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说。”
她用玩味地眼神看着我,轻轻吐出几个字,“苏秀娟你认识吧?”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我浑身一颤,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压着心里的不安,我微微笑着,说:“知道啊,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还给我们拿过水果呢。那个阿姨只出现了没几次,后来就不见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哼,生病?她是不敢来了。”司青冷笑一声,看着我说:“你还知道什么,全都说说吧。”
不知道司青说的什么意思,我只装傻继续问,“别的,您指什么?”
“比如,苏秀娟的家庭情况啊。她结婚了没,有没有继女什么的。这些你都很了解吧?”
司青语气轻松,眼神却已经带着杀气。我暗道不好,只能先一步承认。点点头,干脆坦诚道:“这个我确实很清楚,她结过婚,却没有自己的孩子,只有一个继女,本名叫白小丽。”
“嗯,还算你老实。”司青满意地点头,神色并没一点惊讶,看来她果然下功夫深查了。
她站起身来,仔细打量我一番,说:“以前还没觉得,现在看了才发现,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两人还挺像的啊。尤其是勾引男人的心思,和不死不休的决心,真是完全一样啊。”
☆、(一百一十)请你出去
“嗯,还算你老实。”司青满意地点头,神色并没一点惊讶,看来她果然下功夫深查了。
她站起身来,仔细打量我一番,说:“以前还没觉得,现在看了才发现,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两人还挺像的啊。尤其是勾引男人的心思,和不死不休的决心,真是完全一样啊。”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感觉不妙。
司青托着下巴,看了一阵,说:“没什么,只是感叹于近墨者黑这句话了。”
她靠窗走了几步,站的离我远一些,看着窗外说:“没有血缘的两个人,只是因为住在一起,就会慢慢沾染上对方的恶习,孟母三迁也是这个原因了。”
我被说的满头雾水,暗暗觉得不对劲。讨好着凑到司青跟前,说:“妈,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明白啊。”
“你不明白?你要是不明白,这世上可就没人明白了。”她嫌弃地瞪了一眼,继续看着外面,说:“是谁和你爸爸苟且,气死了你妈?是谁嫁进你们家,逼的你有家不能归?哦,还有她在我家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不过,也是大同小异了。”
我诧异地说:“你说苏秀娟?”
司青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不是的,妈。她不是这样的人,您这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啊?”
“这些,是我的私家侦探从你们邻居那里问到的,真实与否,你自己心里也明白。就算有邻里之间添油加醋的成分,可是大概总不会偏差太多。而且,你妈的死亡证明和苏秀娟结婚的时间,这都是无法作假的东西。”
不管心里多在意,可面对外人,我还是倾向于保护苏秀娟。因为她的面子,也就是我的面子,她的品行,也就代表了我的品行。我悲伤地说:“她确实是我妈过世之后嫁进来的,可亡人已去,活着的总要继续生活啊。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心里没有怨恨了。”
司青脚下踱着步子,走来走去,“就算那都是邻居嚼舌根,可她在我家做的事情,我却是亲眼所见。谭韫泽那么正直的人,从来不近女色,也被她勾的五迷三道。你随便找个阿姨问问,家里没有一个人说她好话。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她……喜欢爸爸?”这消息实在意外,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司青,顿了一会儿又说:“爸爸才学气度不凡,被人仰慕也很正常。我爸爸已经不在了,她就是转而喜欢谁,也无可厚非。不过,苏秀娟为人正直,对于已婚男士,绝不能可能有什么想法的。”
“什么叫很正常,什么叫无可厚非?他是我老公,别的女人看一眼都要经过我的同意。大的不要脸,小的还跟着赞同。礼义廉耻都被你们这些人糟蹋光了!”司青生气地瞪着我,说:“哼,我就说你们是一丘之貉,果然有样学样啊。你引诱我们家小律的时候,也是这么没脸没皮的吧!”
气血不足让我体衰力弱,才站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得头晕气短。可她站着,我不敢先坐,只能扶着椅背,说:“妈,我感觉不太舒服,能不能请您先出去一下。等过几天,我身体恢复一些,再和您说话。”
司青转头过来,看我确实脸色不好,就摆摆手,说:“不先坐下吧,如果还是不舒服,躺着和我说话也没关系。不过,时间我就不等了,今天必须把话一次说完。”
我看她态度坚定,只好坐下,强打精神回应。
她皱着眉头,厌恶的看着我,说:“房间里一股饭味儿,油腻腻的真恶心。”说完,三两步走到门外,对楼下大声喊:“来个人把碗碟收拾一下,把我的香薰也带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都是我不好,懒得起床去餐厅。明天一定下楼去吃饭,不会把房间弄出味儿了。”
“不用,你身体不好,还是多躺着吧。”司青站在门口不肯进来,语气却并没因为下人们会听到,而变得缓和。她还是一样盛气凌人,看着我说:“你明天该怎么过就怎么过,照着自己舒服的办法来,不用勉强什么。你自己的房间,自己做主吧。”
我当然忙不迭地点头。
不一会儿,两个阿姨上来,一个收碗一个喷香,很快就把房间里弄香了。
香气布满整个空间,我仔细嗅了一阵,却觉得熟悉非常。这种淡雅的味道完全不同于大工业制品,而是带着清冷的寂寞,自顾自散放着优雅。如同,我熟悉的那个女子。
闻着香味,想着一身素白的她,我忍不住自嘲。事到如今,我和她也是越走越远了,不知她现在过得如何,是否在寻找梦想的旅途中,也寻找到了幸福呢?只不过,无论她如何,都已经和我无关了,我必须要过好自己的生活,才算对得起她黯然离去。
司青看她们走远了,这才进来屋里,关上门说:“你看,这才是我们谭家的儿媳妇,房间里该有的味道嘛。温馨馥郁,满是花开的味道。”
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司青接下来会做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认同。心里暗暗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她提起苏秀娟不会是无意,话题总归还是要回到这里。
无论她说什么,我就一口咬定我跟谭律是相爱的,反正是口头协议,她绝不会知道真相。只要谭律不说我不说,那她也没办法对付我。而且。作为母亲,出于对儿子的爱,时间久了也终归会接受我。我还是会一直过着少奶奶的生活,直到死。
果然,她又提起苏秀娟了,“一个帮佣的女儿,竟然能得到我家小律的喜欢,你到底怎么勾搭上他的?我看了你这么久,实在没发现招人喜欢的地方啊!”
我尴尬地笑笑,害羞地低头,说:“遇见就是缘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谭律看上了。也许,是喜欢我温柔吧。”
吹牛不犯法啊,低调的夸自己一下,还能气到司青,何乐而不为呢。
显然,司青这种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是从没被夸过温柔的。她气质、优雅、美丽之类的词听多了,唯独少了温柔,可这也是她的一块心病。上次还听谭爸爸说,你要是再温柔一点,那就完美了。所以,我故意选了这个词来气她。
听到我这么自夸之后,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她气呼呼地看着我,说:“温柔是什么?是那些没本事的女人,不得不服从于丈夫,你以为是长处吗?谁都可以装温柔,可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有气质有本事!用这种毫无特点的优势,也就能在男人年轻的时候糊弄事儿,等他见识渊博之后,就会觉得不安无聊了!”
我乖巧地点点头,说:“嗯,我也觉得是这样。要不然,苏秀娟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没人喜欢呢。只怕,我和她一样的命苦啊。”
这果然戳中她的痛处,司青面色大变,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这一下虽然不重,但因为毫无防备,我还是被带的倒在沙发上,惊吓中“啊”了一声。
“嘴皮子功夫算什么,你就是靠这些迷惑小律的吗?”司青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说:“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来可不是道歉的。你和苏秀娟一样是贱骨头,就该是一样的贱命。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请你离开了。”
像是为了回应司青的话,有汽车在楼下鸣笛两声。
我的卧室挨着后院,并不能看见发生了什么,但看司青愤怒得到释放的表情,我有点不安起来。
一会儿,送饭的那个阿姨,带着两个陌生的中年妇女进来。她对司青点点头,就离开了,剩下这两个身高体壮的妇女,站在门口。
司青看看他们,满意地说:“你们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个人带下楼吧。她生病了,不能自己走路,你们或抬或抱都行,只要把她安全送进车里就好。”
我惊觉不好,这两个壮妇把我弄下楼,可是容易得很。连忙站起身,我背靠着墙壁,说:“妈,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等谭律回来再说。”
“他晚上有应酬,没时间理你。再说了,要等他回来,你们小夫妻儿女情长哭哭闹闹,可不利于你的病情啊。”司青一抬手,对那两个女的说:“快点动手,磨磨蹭蹭干什么!”
他们二话不说,左边那个肤色黝黑的,就上来拦腰抱起我。虽是女的,却力气大得吓人,我被甩在她肩上,跟个布口袋似的。另一个女的怕我挣扎,就过来抱紧我的腿。
这两人一看就非常有经验,力气大也就算了,还非常有技巧。我的膝盖弯被她捏住,两条腿酸软的使不上劲。
颠倒着看谭家,也会觉得装潢精致,一派富丽堂皇。只是我这个姿势这个状况,实在不适合欣赏。
双手乱抓乱打,也一点儿功效都没,我大喊大叫也只是引起一阵回声,连半个出来问问的人都没有,甚至是犄角旮旯都看不到偷窥的阿姨。看来,司青是蓄谋已久啊。
虽然如此,我也不能放弃。在这女人下楼梯转弯的时候,两人配合出现破绽。我冒着自己被摔在地上的风险,狠狠在墙上蹬了一脚。
这一脚是拼命踩出去的,力道非常大。我们三个人像西瓜一样滚了下去,在层层阶梯上撞的七荤八素。不知道他们俩怎么样,反正我是浑身都疼。
幸亏已经快到一楼了,除了浑身疼痛,没什么大碍。
摊在地板上,我哭着对司青说:“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妈,你要是有个女儿,被人家这样对待,你会不会心疼呢?都是做父母的,将心比心啊,妈!”
她冷哼一声,指着我对那两女的说:“弄出去,别让她在这儿胡闹。”
司青看也不看我,一直跟在后面指挥着他们,直到上了车,这才最后瞪我一眼,说:“要是再敢纠缠,小心我一狠心!”
她咬着牙走了,我被两个壮妇夹在中间,不得动弹。
车子发动,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里。
谭家的灯火,越来越远……
☆、(一百一十一)孤的世界
车子发动,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里。
谭家的灯火,越来越远……
出了别墅区,光线越来越暗淡。车子开在湖边路上,我能清楚的听到水波拍岸的声音,却看不清路两旁的状况。除了车头灯照到的地方,其余都是一片黑暗。
冷风飒飒穿过道旁树,发出簌簌的声音。提醒我,这已经是深冬了。
左右,是两个胳膊堪比我大腿的壮妇,她们虽然没对我太粗鲁,但傻子也知道,现在用强简直是自己寻死路。
虽然不知道谭家到底有什么能耐,但是,找两个人暴打我一顿,还是小意思吧。如果我现在胡闹,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尤其是在晚上的湖边别墅区。
人少树多,这是富人选择这里的原因,也成了下黑手的好地方。
我紧张的手心冒汗,不时左右看看她们两个。只见两人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就像正在认真听课的小学生,双目直视前方,神情非常严肃。这两个女人满脸横肉,看起来不像好人,可就算如此,也得冒险试一试啊。
如果司青狠心对付我,也不必叫两个女人过来。既然来的是她们,那就说明她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慎重考虑的。就算心里再怎么不喜欢我,可我还是谭律的爱人,是他谭家的儿媳妇。即便为了不和儿子闹僵,也该对我稍微礼貌一点。
而且,司青让他们带我离开的时候,还特意交代了要安全,所以我的猜测应该没错。
壮着胆子,用胳膊肘推推右边的肤色黝黑的壮妇,我压着嗓子说:“有没有水啊,我喉咙疼。”
她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我咳了两声,说:“别的我也不为难你,好歹给点水喝吧。随便什么水,给一口就行……”
“没有。”她目不斜视,眼神一点移动都没有,就迅速丢给我两个字。
“你们也知道我是病人,刚才折腾那一遭,身体非常难受。”手放在胸口,加紧了呼吸的频率,我嘶哑地说:“给我喝点水吧,真的很难受啊。”
也许是我提到了病人这个关键词,也许是我的演技还算不错,总之她迟疑地看了看外面,说:“车上没有水,这里也没看见店子,你忍忍吧。”
听她话里的意思,已经从完全的拒绝,变成找借口拒绝了。无论任何人,只要开口说话,就会有破绽有软肋。他们的破绽,就是我的机会。这个飞跃式的进步,让我又生出希望。
在下一个路口,车子飞驰而过。我看见一点灯光飞驰后退,又随着道路转弯而消失,心里暗生一计。连忙指着刚才的路口,说:“我看见了,我看见了,那里有个小铺子,应该有纯净水卖。哎呀,快退回去,给我买瓶水喝吧!”
车上三个人都回头,却只能转弯的路口有一道淡黄灯光,铺在寂静的路上。
开车的那个男的说:“我们先走吧,待会就到时间了。”
肤色黝黑的壮妇一再回头看,却也不能确定。她听司机这么说,也犹豫着转回了脸,看看手表,说:“那就走吧,在服务区买水就行了。”
服务区?我们还要去很远的地方吗?看来司青费了不少心思啊。
不过,虽然被拒绝了,可我还是从她们的对话中听出一个重要信息:这个黑皮肤的壮妇,应该是他们负责人,所有决定都要她发话,别人只是跟班。
我装着很惊恐的样子,抱着黝黑壮妇的胳膊,说:“姐,大姐,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啊?什么时间快到了,是不是要杀我?我……我,你们杀人是犯法的,就算谭家有钱有势,杀人这么大的事情也包不住。你们肯定要偿命的!”
“闭嘴!”她瞪了我一眼,说:“谁说杀你了,我们只负责把你送到休养的地方,不干违法的事情。”
“休养的地方?我现在怎么休养啊,连口水都喝不上。”我嘤嘤地哭起来,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大姐,你就让我喝一口吧,我真的快要渴死了。”
我指着自己被暖气烤到干裂的嘴唇,说:“你看,你看我的嘴唇,这是干器官缺水综合症的主要表现,一旦嘴唇干裂,二十分钟之内喝不到水,我就会死的。”
天下病症千千万,瞎编一个也没人知道。
我拿出所有演艺细胞,哭的更伤心,说:“你看我浑身上下,哪里像个病人。其实,我别的地方都没事儿,就是干器官不能脱水。必须每四十分钟,至少喝350cc纯净水,才能维持生病体征。求求你了大姐,你就给我喝一口水吧。要不我真的会死的!”
有人说,数据是论证命题的根本。即便是瞎编,如果带上具体数据,也会显得特别真实。看来这句话,果然是真的。
黝黑妇女终于被我说动了,她迟疑了一阵,说:“可这附近没有,你还是忍忍吧。”
“有啊,我们刚才还看见一个呢。你们肯定没注意,但我看到了,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