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楚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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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易大怒,厉声道:“哼!就算被那蛇妖胁迫,你们身为西唐的公主和王爷,怎能因为一己之私,将天下百姓卷入战乱之中?看着边境军民为你枉死,心底难道就没半点愧疚吗!”
李思思扑哧一笑,秋波流转,嫣然道:“这倒奇了,杀人作乱的是那南蛮国王,我为什么要愧疚?再说,那些蚁民贱如草芥,死便死了,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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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光扫过那紫微星盘,脸上忽然闪过温柔凄婉的神色,低声道:“只要我能和七哥两情相悦,长相厮守,就算天崩地裂,人畜死绝,又有何妨?”
楚易气怒交集,只觉得自私冷漠,莫过于此女。当下冷笑不语。
李思思脸上红霞渐涌,柔声道:“南诏山水险恶,猛兽众多。我们随着老妖四处流浪,住在山|穴树洞里,终日与虎狼为邻,猎熊豹为食。一边寻找神剑,一边潜心修炼。修为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在那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里,七哥也渐渐忘却了伦常道德,对我一天比一天温柔依恋,就像是回到了从前青梅竹马的光景。唉,如今回想起来,那时虽然漂泊不定,茹毛饮血,却是我这一生中最为逍遥快活的日子。只要能和心上人在一起,穷山恶水,也变成了世外桃源……”
李思思指尖轻轻地摩挲着紫微星盘,仿佛在抚摩着李玄的身体。眩光闪耀,一道道地映射在她的脸上,迷离恍惚,变幻不定。
她怔怔了片刻,叹了口气,道:“只可惜花无百日红,好景不常在。第二年夏天,到了怒炎山下,我体内的水火二气突然发作起来,炎寒交加,痛苦不堪。伏羲老祖却狂喜不禁,说我感应到了水火神兵的灵力,玉衡剑必定就在附近。
“他不顾我裂痛欲死,拽着我四处寻找。七哥虽然愤怒至极,但想到一旦找着神剑,便能将我彻底治好,也只有忍气吞声。
“我们辗转来到冰火崖下。那里寒风、热气交替鼓舞,寸草不生,更别说有什么飞禽走兽了。我体内的水火真气越来越加猛烈,仿佛时刻要将我撕成两半。但我越是疼痛,说明越是接近神剑,我们的心底也越是激动欢喜……”
李思思左手一振,抖了抖玉衡剑,扬眉微笑道:“工夫不负有心人。过了三天三夜,在一个深达百丈的地底裂缝之中,我们终于瞧见了这柄神兵。
“黑光、红芒交错闪耀,晃得我们眼都花了。那一刹那,我们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张口结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伏羲老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拔出神剑,仰天大笑,欣喜若狂,什么也顾不上了。七哥眼尖,瞥见在旁边的岩缝中,还嵌了一个银白色的圆盘。”
楚易心下恍然:原来紫微星盘竟是和玉衡剑藏在一处。李玄老贼阴差阳错,在南荒平白拣了这神器,才修炼成为魔门紫微大帝。
李思思道:“当时我们虽不知道这就是紫微星盘,却也猜到必定是了不得的太古神器,于是七哥乘着老妖不备,悄悄地藏了起来。
“眼见我忽冷忽热,疼痛欲死,七哥转身苦苦央求老妖救我性命。不料那老妖却哈哈狂笑道:‘小子,这神剑是北斗神兵之一,神魔觊觎,你真以为我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走漏风声吗?’说着随手拍出一掌,顿时将七哥打得鲜血狂喷,摔落一旁。”
李思思眉尖轻扬,眼中闪过怨恨之色,冷冷道:“当时七哥虽已有仙人级修为,但终究与那老妖相差太远,若不是有紫微星盘护住心脉,早已被他一掌击毙了。
“老妖见一掌没将七哥拍死,倒也有些诧异,笑道:‘好小子,不愧是老子的徒弟。可惜玉衡剑重现天下,总得饮些人血。你能成为神兵祭品,也不枉到这人世走上一遭。’大踏步上前,提剑朝七哥刺去。
“我在一旁瞧见,失声惊叫,泪水登时模糊了视线,心想七哥若是死了,我也决计不活啦。一时间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突然一跃而起,挡在七哥身前。肚子一凉,玉衡剑恰好破体而入,穿入我玄窍之中……”
楚易“啊”的失声惊呼,玄窍又称下丹田,是修真的根本,所谓“神气之根,虚无之谷”。修真所炼的元神气丹便凝结此处,一旦被摧毁,则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李思思格格一笑,柔声道:“楚公子放心,我福大命大,又怎会死在那老妖手中?玉衡剑不偏不倚穿过我玄窍中心,若换了旁人,早已神魂烟灭;但当时我玄窍内一半阴,一半阳,水火交冲,被这水火神兵一搅,非但没死,反倒将水火两气融合一体,豁然贯通……”
她目光闪动,抿嘴微笑道:“更为玄妙的是,水火相融,元气飞旋,突然形成了强猛无比的涡漩吸力,瞬间将那老妖的真气绵绵不断地吸入我丹田之中!”
楚易“咦”的一声,又惊又奇,这可真叫因祸得福了!
与楚狂歌并体之后,他深谙吸真鼎炉大法,李思思所说的情景与这吸真大法异曲同工,虽然纯属误打误撞,但有了水火神兵相助,威力只怕更为强猛。
李思思道:“老妖措手不及,想要撤回,却反被越吸越入,惊怒交加,破口大骂。七哥只道我已经死在他的剑下,悲怒狂吼,突然奋力一跃而起,将紫微星盘劈入老妖头顶。
“老妖避无可避,凶性大发,竟使出两败俱伤的妖法,震断自己经脉,瞬间将残余真气直冲头顶泥丸宫……
“轰隆一声震响,我耳边就像被万千雷霆轰击,险些聋了,只隐隐听到七哥一声惨叫,然后便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伏羲老祖已经气绝,七哥浑身鲜血淋漓,躺在几丈之外,动也不动。倒是我自己肚子上虽插了玉衡剑,却偏偏精神奕奕,安然无恙。”
楚易听她平平淡淡地说来,想象当时惊心动魄的情景,掌心早已捏满了冷汗。
李思思道:“我拔出玉衡剑,伤口瞬间愈合,竟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但我可没心思顾着这些,哭着抱起七哥,使劲摇晃,又将真气拼命输入他的体内。
“七哥先前被老妖一掌打成重伤,为了给我报仇,又耗尽了真元,被老妖临死反扑,顿时震断了奇经八脉,奄奄一息。我费尽心力,却也只能暂时保他一口真气。
“绝望之下,我忽然想起老妖从前说过的童子纯元续命大法,于是就到附近山寨、村庄劫掠了几个少年,与他们交媾,吸取纯阳,然后再与七哥交合,将这些童子纯阳输入他的玄窍,续气还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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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易大怒,斥道:“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那些少年呢?事后都被你杀了吗?”
李思思格格一笑,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酸楚凄凉,淡淡道:“药熬好了,剩下的药渣还拿来做什么?再说,我的身体只属于七哥,若不是情非得已,我又怎能让别人沾染?就算他们没有当场脱阳毙命,也都被我杀啦……”
“好一个情非得已!”
楚易怒极,哈哈笑道:“嘿嘿,妖女,你既然如此忠贞不贰,又早识破了我的伪装,这些天又何必和我胡天黑地?莫非这也是情非得已吗?”
李思思眉尖一挑,霍然站起身来,像是愠怒,又像是羞恼。神色古怪地凝视了他片刻,忽地叹了口气,重新坐下,幽幽道:“你又想激我杀你吗?我才不上当呢。”
她双颊霞涌,睫毛轻轻颤动,低声道:“楚公子,你和那些童子自然不相同,和我见过的其他男人也都大不一样。如果不是因为七哥死在你的手中,我还真有些舍不得这般对你呢。”
她话语温柔哀伤,似是玩笑,又像是当真,听得楚易微微一愣,突然耳根烧烫,心中怦怦大跳起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答。
李思思转过头,淡淡一笑,接着说道:“我一连攫取了三十六个童子的元阳,才终于将七哥救转活来。但他却毫不欢喜,只是愤怒地瞪视着我,咬牙切齿,竟像是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
她眼圈一红,凄然道:“我知道他不是恨我滥杀无辜,而是生气我将身子给了别人,但情势紧急,为了救他,又有什么法子?只要能让他活转过来,就算是被他嫌恶一辈子,也管不着啦。
“如此又过了七七四十九日,他的经脉全都一一续起,真气也恢复了十之六七。那天晚上,正当我在攫取一个少年的元阳时,他忽然怒吼一声,一跃而起,一掌将那少年打成肉酱,而后近乎强暴地要了我……”
说到此处,李思思的泪水忍不住扑簌簌地落了下来,颤声道:“他一边狂暴地和我交合,一边紧紧地扼住我的咽喉,在我耳边不断地咆哮,说我是他的女人,绝不允许其他男人碰我一根指头……
“他勒得如此之狠,我喘不过气,舌头一点一点地吐了出来,胸肺闷得就快爆炸了,心想,我就要死了,就要死在七哥的手里了。心里又是悲伤,又是快活。
“忽然,他痛哭失声,撒开手,紧紧地抱着我,吻着我,在我的身体里汹汹暴发。他的泪水滴在我的脸上,那么滚烫,就像是一道道岩浆,狂猛地烧到我的心底,让我彻底崩溃了,融化了,如此痛苦,却又如此幸福……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他哭。”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了。脸上酡然如醉,过了片刻,方才叹了口气,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那时我才发觉,原来世间最锋锐的武器不是紫微星盘,也不是水火神兵,而是你心爱男人的眼泪。
“从那一天起,我和七哥间的关系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爱我铭心,却又恨我刻骨。疼我时巴不能将我捧在手心,含在口里;但恨我时却又百般辱骂,肆意鞭挞。常常是上一刻我还在天堂云端,下一刻便跌入九泉地狱……”
李思思凄然一笑,淡淡道:“那老妖说我是水火神英,想不到就连我的命运也像是水火交攻,爱恨交缠,注定只能徘徊在最激烈的两个极端。”
楚易心中一颤,想起当日自己知道萧晚晴欺骗自己时的愤怒,忽有所感。
或许所谓爱恨,便真如这玉衡剑一般,两两交缠,难分究竟。
也正因如此,情之一物,才最为伤人,也不知让多少痴男怨女生死相许。就连楚狂歌、李玄、萧太真……这些魔门散仙也不能幸免。
想到这里,心中酸苦交加,怅然若失,也不知是悲是喜。
山壑里狂风呼啸,寒意更盛。
月光照在李思思的身上,白衣胜雪,俏脸上笼罩着淡淡的荧光,若不是楚易知道她心如蛇蝎,真要当她是个圣洁端庄的仙子了。
只听她低声说道:“我在附近山寨掳掠了几十名童子,引起轩然大波,当地人都说怒炎山出了吃人的妖怪。许多南荒的修真闻讯纷纷赶来。
“那时我虽然吸了伏羲老祖不少真气,但尚未融会贯通,七哥又重伤初愈,我们生怕被法力高强的修真发现,抢走神剑和星盘,于是依旧藏在冰火崖下,阴阳双修,加强练功……
“冰火崖下气候异常,伏羲老祖的尸身始终没有腐化。七哥对他恨之入骨,于是又剥了他的鳞皮,将他的元神气丹从玄窍里挖出,自行吞下,然后将他碎尸万段,熬成肉羹,吃了三天三夜。”
“也不知是否因为吞了老妖元丹的缘故,七哥的性情一天比一天暴戾,吃完了老妖,他觉得不解气,竟又将那几十个少年的尸体依法炮制,逼我和他一起吃个精光……”
楚易打了个寒噤,心道:听她说来,李玄这厮从前倒也不算恶人,只是因为贪婪、仇恨,心结难解,才在魔道上越行越远。一念之间,善恶殊途,道魔两界,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他身上的巨石越来越沉,难受至极。
李思思却浑然不觉,痴痴地坐在他身旁,衣袂鼓舞起伏,柔声低语,自顾回忆着从前的往事。
“我们在崖底藏了三个多月,潜心苦练,修为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七哥天资聪颖好学,博古通今,很快便将星盘上刻写的太古文字猜出了个大概,不但学会了北辰紫微大法,还知道了轩辕六宝的秘密。
“那时我们已经沉迷于修真之道,得知只要找齐轩辕六宝,就能修炼《轩辕仙经》,登入仙界,真可谓惊喜若狂。可惜紫微星盘只能显出一半的轩辕星图,而且又极为玄奥难解,要想得到轩辕六宝的确切方位,必须还要得到天罗戒……
“我们思前想后,最稳妥快捷的法子,还是回到京城,利用皇室的身份,搜罗这些法宝的下落。
“但千里迢迢,人多眼杂。玉衡剑灵力通天,我们那时又没乾坤袋之类的法宝收纳,为了不引起道魔修真的注意,我们只好将神剑分为两柄,各带一支,绕道赶回长安。
“我一路顺利,很快便回到了京城。听说我回来,朝野震动。父皇极为欢喜,问起我这一年多去了哪里,我只说那日被巨蛇掳走,后来被猎户所救,历尽艰难险阻,才得以安全返回,却不知七哥下落。
“过了二十多天,七哥终于也回到了长安,只是他身负重伤,那半柄玉衡剑也不见了……”
李思思秀眉一蹙,冷冷道:“原来他在苗疆遇见灵宝派的张宿,老牛鼻子感应到神剑灵力,起了歹意,竟恬不知耻地打着降妖除魔的旗号,将七哥打伤,夺走了神剑!”
楚易“啊”的一声,终于明白李玄为什么对灵宝派有如此深仇大恨了,甚至不惜栽赃陷害,也要假借道、佛、魔各派之手,将华山上下杀得精光。
李思思“哼”了一声,森然道:“幸亏七哥机警,早已乔化面貌,没有泄露身份,又故意装死,逃过了一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老牛鼻子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将玉衡剑藏在了沉鱼渊下,却不知从那一日开始,他早已给华山埋下了灭门祸根!”
楚易冷笑道:“原来你早知道玉衡剑藏在落雁峰了!既是如此,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帮助苏白石兄妹救出张真人?”
“楚公子,这可都是因为你啦!若不是你搅乱了计划,杀了我七哥,抢走轩辕六宝,又妄想为这些牛鼻子平反……我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李思思站起身,格格笑道:“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这巨灵石上的锁魄蚀骨胶原是为萧太真那老妖女准备的。我原打算等那妖女收齐了轩辕五宝后,将她骗到这里抽取玉衡剑,再慢慢地结果她的性命……”
她顿了顿,微笑道:“这些年七哥待我越来越暴躁,却和那萧妖女如胶似漆。虽然知道他不过是觊觎轩辕六宝,和她也不过是笑里藏刀、勾心斗角,但我心里还是说不出的嫉妒难过。
“我早算好啦,只要除掉萧妖女、楚狂歌以及这些讨厌的灵宝道士,再借着仙佛大会,挑动道佛魔各门斗个鱼死网破,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七哥得了轩辕六宝,就能和我一齐飞升仙界,长相厮守……唉,没想到却差点被你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坏了好事。”
楚易大凛,只见她笑吟吟地凝视着自己,秋波中带着怨毒悲恨之色,柔声道:“楚公子,你杀了七哥,又乔化成他的模样,到处捣乱。一开始我猜不出你是谁,只知道你修为深不可测,单凭我的力量,绝对不能为七哥报仇。不得已之下,我便只好借刀杀人啦……”
楚易心头一震,顿时恍然,失声道:“是你!是你将李玄逼奸伍娘娘之事透露给李木甫的!”
李思思格格笑道:“不错。我知道李木甫那老贼一向将七哥视为眼中钉,既然这样,那我便送他一次机会好啦。我故意激化伍贵妃体内的淫蛊,然后又设计让杜如晋通报给李老贼,让他演一场捉奸捉双的好戏。”
她叹了口气,道:“原以为有道佛各派高手在场,必定可以将你锉骨扬灰。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是让你这古灵精怪的小滑头金蝉脱壳,化险为夷。”
楚易怒道:“那么太子和伍娘娘果然也是你杀死的了?你想要杀我,只管冲着我来,又何必滥杀无辜,栽赃嫁祸?”
李思思格格娇笑道:“楚公子,原以为你吞并了楚狂歌的元神会变得和他一般愤激狂放,怎么还会如此迂腐傻气?只要能达成目的,何必拘泥手段?别人性命又干我何事?
“再说,张宿那老牛鼻子和七哥仇深似海,哪能这般便宜他?我早就设计让苏白石兄妹闯入慈恩寺,然后杀了太子,推到他们头上,让他们灵宝派百口莫辩,再也不能翻身……”
她绕着楚易,负手踱步,柔声道:“我在慈恩寺内,瞧见楚公子居然带着伍娘娘躲到大雁塔上,真是又惊骇又好笑。也是在那时,我猜出了你的身份,知道你必定就是那所谓的秦皇转世。既然你自己撞上门来,那我便索性顺应天意,将这出戏演得更加精彩。”
楚易冷冷道:“所以你临时改变了主意,故意帮苏白石救出了张真人,然后又杀了太子,让鹿力大仙奸杀伍娘娘,一股脑儿转嫁到我头上?嘿嘿,李木甫没害死我,反而丢了性命,你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李思思嫣然笑道:“楚公子,你这话就说错啦。我知道你是秦皇转世,怀揣着轩辕六宝,哪舍得你死在别人的手中?李老贼虽然老奸巨猾,但你诡计多端,又舌绽莲花,颠倒黑白,我早算准了他绝不是你的对手……”
楚易哈哈一笑,“敢情你是借我之手,除掉他这只老狐狸喽?嘿嘿,多谢你慧眼识真,对我这么信任。”恼恨之余却忍不住有些得意。
他忽然想起一个困惑已久的问题,扬眉道:“这么说来,慈恩寺中的那个神秘人也是你的同党了?他既有那等神通,为何不趁着偷袭得手,继续置我于死地?”
李思思柳眉一蹙,奇道:“什么神秘人?”
楚易一怔,见她满脸狐疑愕然,不似作伪,心中凛然:难道那人当真不是与她一路的?那他又会是谁?究竟是敌是友?罢了,她既然不知此事,还是先莫提起,以免打草惊蛇……
他当下收敛心神,转变话题,冷笑道:“是了,那夜朱雀七宿想必也是你招来的了?你既有这等本事,何苦费尽心机,绕这么一个大圈子?直接召集七兽,将我杀死便是。”
李思思哧哧笑道:“楚公子,你也太高抬我啦。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手中只有半柄玉衡剑,要招来七兽自然容易,但要想驾驭它们,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