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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冲喜小新娘-第89章

小说: 冲喜小新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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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纪小蛮说的:“他才五岁,还是个孩子呢!好好引导,哪里就会成为暴君了?君主嘛,就应该有君主的气势,俯仰无愧,顶天立地!”

    “呸!他欺侮朕的妈妈,本来就该死!”林子衿倔强地瞪着沈怀恩,半点都不领他的情。==”沈怀恩拿出少有的耐心,正色地跟个五岁的孩子解释。

    “放屁~”林子衿急了:“妈妈说过一辈子守着我,怎么可能嫁给你?”

    “我从不骗人,”沈怀恩一本正经地朝纪小蛮呶了呶嘴:“不信,问你妈。”

    “怀恩!”纪小蛮爆汗。

    他究竟想干什么?怎么跟个孩子较真?

    “妈,”林子衿扭头,沉静而霸道地吩咐:“我看他有些失常,不如你亲口告诉他,你永远都不可能嫁他,他是在痴心妄想!”

    “怀恩~”纪小蛮牵着林子衿的手,望着他通红而倔强的眼睛,心中疼痛,语带求恕地道:“你先回摄政王府,这件事以后再说,好吗?”

    “小蛮~”沈怀恩皱眉:“这事瞒不住,总不可能……”

    “我知道,”纪小蛮忙打断他:“给我点时间,让我跟他沟通,好吗?”

    孩子还太小,无法承受太多的打击,她不想刺激他。

    “好,三天!”沈怀恩深深看她一眼:“给你三天时间解释,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哼!”林子衿紧紧地攥住纪小蛮的手,目光得意而骄傲:“别说三天,三年也不可能!朕绝不会答应!”

    只要他不松口,妈妈这么疼他,怎么可能扔下他去嫁人?

    纪小蛮没有说话,眼里流露出愧疚。

    这一大一小,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原以为以子衿和怀恩的亲昵,三个人和乐融融相处不是难事。谁想到三年不见,子衿与怀恩的感情已一淡如厮?

    沈怀恩再看她一眼,暗叹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去。

    “妈妈,”林子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牵着纪小蛮的手笑道:“我饿了,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哦,是吗?”纪小蛮强打精神,挤出一丝笑容:“好,妈妈做给你吃。”

    “耶!”林子衿欢呼雀跃而行,脸上满是童稚的笑容,哪还有一丝面对沈怀恩时的蛮不讲理,暴戾冷漠倔强的拽模样?

    吃过晚饭,纪小蛮带他去泡温泉,顺便帮怀恩联络感情。

    “子衿,”纪小蛮半跪在白玉池边替子衿仔细清理那头浓密的黑发,装做不经意地探问:“你真的不记得怀恩干爹了?”

    林子衿垂着头,只顾着玩水,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妈妈,水里很舒服,你也下来泡泡吧。”

    “他很疼你,小时候你很亲他的。”纪小蛮轻轻地抚着他的头,语气温柔:“那时,你最喜 欢'炫。书。网'骑在他肩上的,让他带着你满世界地疯跑。你说,最喜 欢'炫。书。网'干爹,要一辈子跟他一起的,你真的全忘了?”

    林子衿把水泼到她的身上,把她拉下水:“妈妈,来嘛~下来跟我一起玩~”

    纪小蛮无奈,知道他不想提,只得把满腹的话都放回肚里,入了池,慢慢地帮他清洗身体,苦笑道:“算了,你不喜 欢'炫。书。网'提,妈妈就不提。”

    如果子衿排斥,她是绝不会嫁的,或许,这就是她的命。

    林子衿怔了一下,抬头望向纪小蛮。她望着他笑得温柔,眼里一抹红,不知是伤心还是热气熏的。

    “妈妈,”林子衿忽地正色望着她:“摄政王在你心里是很重要的人吗?”

    “嗯。”

    “比子衿和爹爹还重要?”

    “跟子衿和爹爹一样重要。”或许,她欠他的情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林子衿噘着嘴陷入沉默。

    他以为自己在妈妈的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怎么可能还有人跟她一样重要?

    纪小蛮满腹惆怅,默默地帮他抹干身体,穿上衣服:“乖,时间不早了,温泉虽好,也不宜多泡。”

    “妈妈,”林子衿忽地摔开她的手,低嚷一声:“我讨厌你!”

    “子衿?”纪小蛮愕然呆立。

    林子衿已风一般冲了出去。

    “皇上,皇上,你慢点跑,仔细摔着了……”身后,一大群太监宫女追着他跑,独留下纪小蛮一个人在空旷的浴池边发呆。心好痛,子衿生气地冲她怒吼的这一刻,好象连她的心都空了。

    “傻瓜~”一双手温柔地自身后搂住她的腰,微一用力,她向后靠进了一个宽阔厚实的胸膛:“子衿才几岁?他的话,你也当真?”

    “你不明白,”纪小蛮没有回头,眼中落下泪来:“子衿跟其他的孩子不同,他比别人早熟,他是认真的!”

    “那又怎样?”沈怀思不以为意,淡淡地道:“难道因为他,你就不嫁了?”

    纪小蛮沉默。

第4卷,番外 破茧成蝶(二六)

    破茧成蝶(二六)(2093字)

    发现她居然真的有傻念头,沈怀恩气得脸都变了,狠狠掰过她的头,盯着她的眼睛诅咒:“你要真敢出尔反尔,信不信我打你的PP?”

    “那怎么办?”纪小蛮含泪低嚷:“子衿的反应那么强烈!他甚至,连我都不要了!他从来都不曾说过那种话!我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幸福,不顾儿子的感受?他还那么小!我怎么做得到?”

    “你傻了吧?”沈怀恩搂紧她,又好气又想笑又忍不住心疼:“一个孩子说的气话,也值得这么伤心?”

    “可他不是别人,他是我的命!”

    “那我呢?”沈怀恩原不想这么幼稚,吃个五岁孩子的醋。==

    沈怀恩冷冷地笑,语速放得很缓,声音慢慢地拨高:“不计较身份又是什么意思?莫非我这么多年的守候,贪图的只是你的身体?”

    这些话,以前打死她也不会说,现在一时情急不假思索脱口说出这种低声下气的话,心中已是惴惴和羞愧。偏沈怀恩不觉怜惜和珍重,还如此咄咄逼人,义正严词地拒绝。她一时又羞又怒,自尊大伤,下不来台,忽地一下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向外跑。

    “站住!”沈怀恩气不打一处来,大喝一声:“你去哪?”

    这些年,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脾气渐渐收敛,两人又相隔千里,交流之间只顾柔情蜜意,话也只拣好听的说,越发宠得她娇气万分。两人要相处一辈子,若是每次话不投机便拂袖而去,以后如何是了局?

    “既然你别无所图,我何必自取其辱?”纪小蛮勉强停下脚步,却不肯回头,咬着唇,气得声音都走了调。

    真是够了,投怀送抱还被人嫌!她纪小蛮何时落到这么悲惨的境地?

    望着她倔强的背影,这才觉得自己话说得有点重了,沈怀恩苦笑一下,大步过去,扶住她的肩,放缓了语气:“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纪小蛮原就委屈,这时见他放低身段,又是气苦,又是自伤自怜,越发红了眼圈:“既然你根本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生活,那又何必一定要结婚?象现在这样大家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地过着,岂不是更符合你的需求?”

    沈怀恩心知此时不是辩论是非的时候,唯有认错才是正途:“谁说我不想跟你一起生活了?我这不是被逼得急了,一时说错话了吗?好小蛮,你就别跟我计较了,行不?一个子衿已够我头疼了,若是你再不依不饶,我可真的活不成了~”

    纪小蛮赌气道:“你要死便死,谁拦着你?”

    亏他一个大男人,就算是言谈间的玩笑,也不该拿生死来说事!

    沈怀恩上前一步搂住她纤腰,贴着耳朵笑:“那怎么行?软玉温香谁不恋?况且我盼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能与你双宿双栖了,怎么舍得去死?”

    “呸!”纪小蛮脸红心跳,用力啐道:“谁稀罕?”

    “好好好,你不稀罕我稀罕,成了吧?好小蛮,你就当是成全我……”沈怀恩嘻嘻笑,眼见她神情松动,乘机倾身过去吻住她的唇。

    “走开……”纪小蛮哪是真心地拒绝?半推半就的挣扎和低咒最终湮灭在他强烈的攻势之下,如一滩春水软在他的臂弯之中。

    先不说这对情人的斗嘴争闹,无限风光。且说林子衿扔下两人,赌了气飞奔而走,出了慈宁宫却并不回乾清宫,径直去了南书房。

    高茗欣正埋头披阅奏章,听到脚步声抬头望着激动得双颊红彤彤的林子衿,放下笔笑了:“万岁爷,事情办妥了?”

    林子衿也不答话,跑到御案前抄起那只官窑白釉莲花杯,仰头骨嘟骨嘟一口气灌了一大杯茶进去,这才伸袖抹了把嘴,喘着粗气道:“好险,朕差点就说溜嘴了!”

    纪小蛮生性乐观,在孩子面前尤其坚强,象今天这般凄楚而无措的模样,他是第一次见到。想到他的一番话令她如此难过,林子衿小小心灵里还是歉意深深。

    这个世上,与他最亲最密切的除纪小蛮再无一人。沈怀恩如何伤心他倒并不在意,也不太能体会,但是纪小蛮的伤心却是真真切切地传达到他的内心。

    他虽不能理解,却也心中彷徨。若是不高茗欣绝对值得信赖,只怕当时就软下心肠把真话说了出来了。

    “摄政王可有疑心?”高茗欣呵呵一笑,自御案后踱了出来。

    “朕与他所谈无多,倒是不曾怀疑。”林子衿摇了摇头,小脸上稚气未脱却带着一丝疑虑:“可是舅舅,为什么朕要反对妈妈和干爹结婚?朕倒觉得,干爹若是跟妈妈结婚,住进慈宁宫来,我们一家三口不是就团圆了?也省得妈妈总是长吁短叹,对月思人,夜半垂泪。”

    这几年他与沈怀恩确实不曾见面,但是纪小蛮与他母子情深,沈怀恩隔三岔五总有书信往来,她怎可能绝口不提?就是听也听熟了,又怎会将他忘记?况且,他小时候,沈怀恩待他亲若父子,更是做不得假。

第4卷,番外 破茧成蝶(二七)

    破茧成蝶(二七)(2091字)

    孩子的心最纯稚却也最敏感,谁对他好谁对他坏,分得清清楚楚。{更何况是林子衿这样一个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天才儿童?

    林子衿这番话说者无心,但听在高茗欣却是听者有意。

    虽然事过境迁,他已成家立业,为人夫为人父,年少时对小蛮的那番情意早已深埋在心底,不复提起。然而,听到孩子这般描述她对沈怀恩的思念之情,仍是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一时愣怔无言。

    “舅舅?”林子衿好奇地牵扯他的衣角。

    “子衿,舅舅自到大唐以来,所办之事可曾有过半点私心或是做过任何对你和小蛮不利的事情?”回过神来,高茗欣正色问。

    “舅舅忧国忧国,堪称国之栋梁,对朕母子二人更是关怀备至,天下无人能出其右。”林子衿敛容,神色严肃:“衿儿铭感五内,长大了一定不会辜负舅舅期望,做个旷世明君,以报舅舅恩情。”

    “好孩子,”高茗欣摸着他的头,一脸欣慰:“舅舅不需你的报答,你和小蛮能够幸福快乐,舅舅此生足矣!”

    “可是,”林子衿话锋一转,话题回到原点:“这跟我反对妈妈和干爹结婚是两回事啊~”

    “嗯,”高茗欣微笑,试着解释:“舅舅并不是要你反对到底,只是要你拿出反对的架式来,这样才有资格与他谈条件。”

    “条件?”林子衿似懂非懂:“难道舅舅怀疑干爹会做不利于朝廷的事情来吗?”

    他虽年幼,但两岁登基,所受教育全为日后君临天下做准备,是以一旦有疑,最先想到的就是朝廷和天下,自身倒放在一边了。

    “哈哈哈~”高茗欣怔了一下,欣慰之余却也颇为感叹,大笑道:“非也非也!摄政王视权力钱财如粪土,当初既然以皇位拱手相让,今天自然不会再起觊觑之心,皇上多心了。”

    “那是为什么呢?”林子衿虽然聪明,到底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大人世界这些曲里拐弯的心思,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干爹对他好,妈妈又喜 欢'炫。书。网'他,盼了那么多年才把他从南方盼回来,顺理成章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还有什么问题?

    “嗯,”高茗欣想了想,问:“皇上希不希望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那当然。”

    “可是,她如果与摄政王成亲,依例是要出宫去,住进摄政王府的,这样皇上若要见她,非得召她入宫或出宫相见才行。”高茗欣慢慢地解释。

    事实上,要这样做理由当然远不止此,但唯有这样的解释才最直观也最易被小孩子理解。

    “那可不行!”果然,林子衿立刻反对:“我要跟妈妈住在一起!”

    他原以为妈妈嫁给干爹,他便多了个爹爹,这样一来,不仅没多个爹反而少了妈妈在身边,岂非得不偿失?

    “所以啊,咱们要劝摄政王婚后入住慈宁宫。”高茗欣微笑着放下诱饵。

    住在哪里当然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要有东西缚住这条不羁的狂龙。

    沈怀恩,你娇妻爱子天下名利皆收囊中,却一心盼着仗剑江湖,逍遥世外。他高茗欣有什么理由替这大唐拼死拼活,卖掉一条老命?

    所以,对不起!娇妻稚儿你尽可抱去,但这天下重任可也不能甩袖而走,撒手不管!怎么也得分担一二不是?

    “朕这样说了,摄政王就会住进慈宁宫了?”林子衿半信半疑。

    摄政王的固执天下闻名,他甚至为此拱手让了江山,现在只因他几句赌气胡闹的话,就能放下多年的坚持住进慈宁宫?

    “会不会,咱们就走着瞧好了。”高茗欣信心满满:“眼下,皇上还是要按计划,先住到行宫去。”

    “摄政王会不会因此不再喜 欢'炫。书。网'衿儿了?”林子衿点点头,走到门边,忽地停下脚步,一双晶亮的眸子里盈满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忧伤。

    “放心吧,”高茗欣心中一软,柔声答:“他若是敢对你有一分半分的不喜,不必你我出面,自然有人收拾他!”

    这边沈怀恩安抚了纪小蛮,两人达成共识,决定排除万难说服林子衿,必要的时候,还得拉人做说客。

    于是,两个人兵分两路,纪小蛮继续去找林子衿,用沈怀恩的话说叫“软硬兼施,连哄带骗也得让他点头,无条件接受他这个干爹变新爹。”

    哪知到了乾清宫一问,那小祖宗压根就没回来,直接奔了行宫去了!

    纪小蛮吃了一惊,心想这小魔王的脾气是越发见长了,一点小事居然离家出走?这还了得?若是平常人也就算了,他怎么说都是一国之君,所受的教育里难道就完全没有忍耐二个字吗?这要是再不管,听任他发展下去,待他长大亲政之时,可不就是个说一不二的霸主?

    她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能不能顺利结婚倒是其次,得先把他这脾气给扭转过来。于是,找人给沈怀恩送了个口信,后脚就追着去行宫了。

    紧赶慢赶地到了行宫,林子衿小朋友正站在大门的灯笼下跷首期盼呢。

    “妈妈~”这边太后的车撵刚停下,他已飞奔着跑了过来,拦都拦不住,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

    “衿儿~”纪小蛮抱着那软软的小身子,手抚着那毛绒绒的小脑袋,心中一软,满腹的气怒交集忽地烟消云散。

    是啊,子衿才多大?她在他这么大时还在幼儿园的大班里混着呢!他小小的肩膀上却已担上了家国天下!如此沉重的负担,就算成人都难以负荷,何况他才五岁?患得患失,对新生活有恐惧感,那不都是十分正常的吗?

    她能生他什么气?有什么错也是大人的过失,与他何干?

    “妈妈,”林子衿亲热在抱着她的脖子,踮着脚尖在她颊上胡乱印上湿漉漉的吻:“你怎么现在才来?想死我了,悃死我了!”

    “你知道妈妈会来?”纪小蛮心中微微一动,蹲下身子,与他对视。

    “嘿嘿,”林子衿狡黠地笑了:“妈妈最疼子衿,肯定舍不得让子衿一个人独自在行宫住的嘛,对吧?”

第4卷,番外 338 白首不相离

    白首不相离(3585字)

    “衿儿~”纪小蛮微微敛容打算来个现场教育。==爱上

    反正行宫里也没有人,不怕给人看到,可以随他的性子闹。

    “好好,等我问过你干爹再做决定行不行?”

    “不行!”

    “那,在你成人之前,妈妈一直陪着你,好不好?”纪小蛮无奈,只得退而求其次。

    “拉钩?”林子衿坐起来,半信半疑地瞪着她。

    “拉钩~”

    “耶!”两个人拉完钩,林子衿把眼泪一抹,抱着她欢呼,哪有半点伤心痛苦的模样?

    嘿嘿,他搞定了妈妈,就看舅舅能不能搞定干爹了!

    高茗欣的任务自然坚巨得多,这母子二人达成共识时,他与沈怀恩还在大眼瞪小眼,两人隔着御案互相较劲呢。

    沈怀恩当然知道,林子衿只有五岁,远不到亲政的年龄。成亲后立刻带着纪小蛮远走高飞,双双啸傲林泉是不现实的。所以,远离朝堂的构想是美好的,也是虚幻的。

    然而,责任要划清。他只是摄政王,不是皇上。该他担的责任他会担,不该他负责的问题,一件也不会揽上身。

    不然,这个国家还要丞相,还要那满朝的文武做什么?

    况且,今天的情形看来,纪小蛮心太软,绝不可能舍下林子衿住到摄政王府去。与其每日听她牵肠挂肚地长吁短叹,不如陪着她一起住在慈宁宫。

    这些年相思的痛楚早已让他认清,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住在哪里都只是个形势。

    但,这些都是他心里的盘算,也是他最后的底限,哪会蠢得全盘托出,让高茗欣捏住他的软肋?

    谈判嘛,当然是有得有失,有来有往,不是吗?

    既然高茗欣非要把他牵进朝堂,那他至少也要取到他应得的利益不是?

    “一年?”高茗欣惊叫,气得满脸通红:“这不是胡闹吗?我绝对不会同意!别说一年,半年也没有可能!”

    他想得美!自己带着小蛮游山玩水,把这大的摊子都扔给他来管着!现在齐元涛又去了南边,遇到重大问题,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他会同意才有鬼!

    “别说得那么绝对,”沈怀恩抱着臂,老神在在:“我这一年也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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