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小新娘-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怀恩慢条斯理地接过话头,轻描淡写地解释:“不懂不要紧,可以慢慢学。当皇帝最要紧的是明辨是非,会用人才,自己倒不必事必躬亲的。”
“子衿也可以学!”林子衿卯上了,硬要“皇帝”这个新玩具,十分骄傲地道:“妈妈笨,子衿聪明!”
“子衿真要当皇帝?”沈怀恩一挑眉,定定地看着肩上这个一脸稚气,却满是倔强的孩子。
“怀恩!”纪小蛮惊叫:“他任性,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
“他说得很有道理啊,不会可以学,朝政有辅政大臣们把关,没有什么难的。”沈怀恩一派悠闲,漆黑的眸子里漾着一抹淡淡的嘲笑:“反正,若是把江山交给你,估计也是这么处理。相比之下,子衿的可朔性比你可强多了!”
最最关键的是,小蛮若当皇帝,时间一长,免不了有好事之人对她的后宫指指点点,就算不一定真能成功地塞几个美男到她怀里,但隔三岔五地来这么一回,也是很吃不消的。但是子衿若当了皇帝那可完全不一样了,小蛮成了太后。他倒要看看,谁有那个胆量来染指太后的婚事?
到时,小蛮就完完整整归他一人所有。什么齐元涛之流就老老实实给他滚到一边去吧!
“不行,我不同意!”纪小蛮变了色,大声抗议。
这么小的孩子,肩上压着那么重的担子,做为母亲,她如何忍心?
“放心,”沈怀恩微微一笑,俊颜上尽是傲然:“有我在一边看着,不会让子衿吃苦。这事,就这么定了!”
“耶~”林子衿兴奋地欢呼,嘟着湿漉漉的小嘴猛地亲了上去:“干爹万岁!”
沈怀恩力排众议,捧林子衿上位。齐元涛在探知纪小蛮的确无心帝位之后,不得已退而求其次,站到了林子衿这边。
毕竟,龙椅让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来坐比让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且一直看他不顺眼的沈怀恩来坐,对他来说要强得太多。
那些个达官贵人,有几个不是见风转舵的主?眼见朝中最大的两派都力挺这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当皇帝,谁又敢说反对?说白了,天下是他们打的,没要了他们的性命,已经阿弥陀佛了,谁还敢在这个关口与朝庭唱反调?
于是,有了一文一武两人的双向护航,是年十月,林子衿顺利登基,改国号为唐,年号永康。
不用说,这个国号“唐”,是纪小蛮坚持的。用她的话说,中国五千年的文明中,唐朝是最鼎盛时期,开放,奢华,浮躁,艳丽,富裕,自由,浪漫,激情……包含了一切她喜 欢'炫。书。网'的元素,是个让人热血沸腾的,艺术与哲理并存的朝代。所以,她要在古代克隆一个大唐盛世。她本来,连年号都要改成开元的,后来想想,完全照搬古人,也显不出啥水平来,也就依了齐元涛他们那班文仕出身的大臣,改成了永康。
齐元涛成了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统领群臣。沈怀恩做为摄政王,当仁不让地代行天子令。
林子衿毕竟不到两岁,陪着这些大人们折腾了一天,哪里还有精神?底下百官齐贺,欢呼震天,他勿自歪在龙椅上呼呼大睡,毫无所觉。
纪小蛮心疼孩子,找了个借口抱着他先行溜走,回到慈宁宫,盈荷笑眯眯地迎了出来,曲膝行了一礼,掌心向上:“恭喜太后,贺喜太后,奴婢向太后讨赏了!”
“死丫头~”不习惯这个新的称呼,纪小蛮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骂:“这有何好贺喜的?没的把我叫老了!”
盈荷吐了吐舌尖,自她怀里把子衿接了过来,抿唇笑道:“哟,想不到这辈子还有把万岁爷抱在怀里的福份~”
纪小望着熟睡中的子衿,深自叹气:“别说你,我自己何尝想过?”
哎,一大一小都这么任性妄为,现在称帝已是既成事实,她只能接受,以后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一切自有摄政王替万岁爷扛着,太后又何需操那份心?”盈荷促狭地冲她眨了眨眼睛:“依我看哪,你不如安安心心地嫁人,做摄政王妃,也比这劳什子太后要强啊!”
第4卷,番外 破茧成蝶(十)
破茧成蝶(十)(2075字)
“去~”纪小蛮飞红了颊啐了一口气:“他给你什么好处,帮着他说话呢?”
“小蛮~”盈荷敛了笑,正色道:“摄政王为什么放着江山不要,偏要拱手让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他太骄傲,没有办法入你的后宫,当你的妃子或皇后,他希望你能嫁给他,明白吗?”
纪小蛮蹙眉:“胡说什么呢?”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明白,”盈荷撇了撇唇:“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硬把摄政王往外推?我知道你还忘不了林俭,你怕他伤心。==你为他一怒推翻了白氏,又把他儿子推上了龙椅。两年了,你为了他做了这么多,足够了!相信他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孤苦一生吧?”
“别说了,这里风大,把子衿抱进去吧~”纪小蛮垂眸,顾左右而言他。
“你!”盈荷俏脸一凝,冷冷地道:“行,你就倔吧!看以后摄政王若是失了耐心,移情别恋,你对着谁去哭!”
纪小蛮默然无语。
是她的终究是她的,不是她的强求也无用,不是吗?
已与他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她不想再轻易尝试,保持现状不好吗?何必打破现有的平衡?
“懒得跟你说了~”盈荷抱着子衿,扭着腰,恨恨地进了屋,独留下纪小蛮一人在院中发呆。
“太后吉祥~”
她惊喜地抬头:“太后,太痒!”
院中那棵高大的月桂树下,悬挂着一只精致的鸟笼,里面那对一红一绿的彩色鹦鹉不是皮太后和皮太痒是谁?
“清风!”纪小蛮定了定神,忙左右张望:“藏在哪里了?快出来!”
清风嘿嘿一笑,打一从怒放的美人蕉后探出头来:“清风给太后请安!”
“去,”纪小蛮嫣然一笑:“怎么一个个都学会贫嘴了?”
“若是不喜 欢'炫。书。网'别人叫你太后,那就快快嫁给我们公子,当王妃啊~”清风嘻皮笑脸,接着做说客,替主子争取机会。{免费全文下载
“呸!”纪小蛮掐着腰,半真半假地笑骂:“我堂堂一个太后,身份在万万人之上,干嘛想不开连降几级去当那劳什子的王妃?”
清风双手环胸,斜睨着她,态度极之不屑:“想不到几年不见,以前那个潇洒不羁的小蛮,现在也在乎那些虚名了?”
这几年,清风个头猛长,从一个青涩的半大孩子,摇身一变,长成个长身玉立的翩翩美少年,举手投足又学足了沈怀恩,这眼神,这语调,竟活脱脱就是个沈怀恩第二。
纪小蛮被他连削带打地地一嘲弄,加上心神恍惚,面红过耳,竟尴尬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清风!”沈怀恩缓缓踱了过来,淡淡地喝道:“太后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还不快给小蛮道歉?”
“少爷!”
“不用了~”纪小蛮越发尴尬。
“对不起~”清风颇不情愿意地欠了欠身,转身便走:“清风告退。”
“清……”纪小蛮抬起手,想要留他,哪里还有影子?只得苦笑一声,道:“你心里有气,冲我来就是,何必拿清风开刀?”
沈怀恩默默地望着她:“放心,我答应过你,等你三年,绝不会食言。只希望你能信守诚诺,不要教我失望。”
“呃~”纪小蛮垂下头,心中腹诽:“我可没说三年后一定嫁你……”可是,当着他如此锐利的目光,她哪敢说?
“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你要先听哪个?”沈怀恩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岔开了话题。
“先说好的吧?”纪小蛮是乐观主义,自然先择好听的听。
“好消息是高茗欣已接受了我的提议,辞了大邺右相之职,正兼程往咱们大唐赶过来,不出意外的话,十天后就能见到他了。”
“大哥要来?”纪小蛮先是一喜,继而一惊:“他干嘛辞了右相之职?出什么事了?”
“雏凤帮的老人大多死去,现在帮中兄弟都是齐元涛培养的,且他是旧朝中流砥柱,在朝野中有很大的影响力,因此朝中大臣有大部份都唯他马首是瞻。咱们根基浅,亲信太少,不安插些自己人与他抗衡,假以时日,任他坐大,子衿哪有好日子可过?”沈怀恩唇角微勾,牵出一抹冷厉的微笑。
“齐大人人品我信得过。”纪小蛮蹙眉,不愿意怀疑一起在生死线中打拼过来的战友。
“现在当然没问题,我说的是十年,二十年之后。”沈怀恩眼睛微眯,深谋远虑。
尤其是,他现在肯站到纪小蛮这边,有一多半是对她心怀倾慕,甘愿辅国,以博她欢心。一旦他拿下这个顽强的堡垒,娶得美人归,难保他不会恼羞成怒,冲冠一怒为红颜。他虽不惧,却也不想令天下大荡,重燃战火。
纪小蛮笑了笑,道:“行,那你安排吧,我没有意见。坏消息呢?”
“下个月我就动身离京,往南边平定斩龙会。”沈怀恩望着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道。
斩龙会割据南方大片疆土,虽未名正言顺地另立新君与他们分庭抗礼,但新帝继位,赫连家却并未前来朝贺,这就大大说明问题。
他是绝不会听之任之,让其有时间坐大,最终威胁朝庭。
“为什么?”纪小蛮大吃一惊,笑容凝在脸上。
平南是势在必行,但不一定要他亲自前往啊!再说之前一点风声都不透,为什么突然决定要走?
事实上,沈怀恩在踏入慈宁宫前并未想过要亲自前往,但是听到她与清风的对话,却使他下定决心暂时离开。
这几年,他一直追在小蛮的身后,感觉她似乎不胜其扰。或许,他该放慢一下节奏,给他们二人找出时间和空间来冷静一下,看清彼此的内心最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放眼全国,谁比我更适合?”沈怀恩答得轻描淡写。
“可是~”纪小蛮瞬间红了眼眶,哽咽了一会,才悠然道:“子衿会不习惯,他会很想你的~”
沈怀恩哂然一笑,默默凝望着面前的红颜,低低地问:“他会想,难道你就不会想吗?”
第4卷,番外 破茧成蝶(十一)
破茧成蝶(十一)(2045字)
“我~”纪小蛮面红过耳,咬着唇,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凝着泪,可怜兮兮地瞅着他。==这一次如果再错,还有谁能救她?而且,她已不是孤身一人,她还有儿子,做为一个母亲,她没有权力再任性一次,用尽全部的热情,去赌未知的明天。因为,她输不起!
林俭的以身殉国,齐元涛的倾慕渴盼,沈怀恩的热烈追求,在朝里朝外,更是有无数的猜测。用脚趾头也能想象,朝堂之上,市井之间,关于这个年轻貌美的太后的私生活,有多少人在背后津津乐道?
别人不会管她与他之间经过了什么样的惊滔骇浪,是否有真情真爱?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女人与几个男人之间的纠缠。
在这段超越世俗的感情里,她看不到明天。所以,只能很小心地维持着平衡,短期内并不想打破它。
尤其是在这种新君继位,群臣虎视眈眈的时刻,她更不想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危及到原就因为稚龄当政而引起无数非议的儿子。
但是,怀恩好象失去了耐性,他不愿意再等待。他是在破釜沉舟,想逼出她的真心。
其实,这有什么好猜的呢?且不说他本身有多优秀,他是她的初恋,她所有最初,最纯,最真,最美的感情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何况,他为了她连杀父之仇都放下了,毫不介意她寡妇的身份,对子衿更是视若己出,爱得如珠似宝。更别提这两年,他为她做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牺牲和改变?
她并不是一块石头,他的努力,他的付出,他的感情,她怎会看不到,又怎会没有感觉?
她只是个平凡的女子,更是一个两岁孩子的母亲,她自问没有办法象他一样,潇洒和随性。她可以不在乎世人对自己的评价,却绝对没有办法忍受世人用怪异,鄙视的眼光去看她的儿子!
在暗暗伤心的同时,她禁不住要怨:既然已做到这种程度,为什么,他就不能再多一些体贴,再多一点温柔,再多一点点的耐心?
只是啊,他为什么永远都这么强势,那么任性?他那么霸道地掌控着一切!再深的恩怨情仇在他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进退收放自如。
就连江山,在他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件玩具,随时可得,得之可弃。如此地狂妄自大,如此地清高孤傲!
她不是他,没办法象他这样果断干脆,她提不起也放不下!过去既忘不了,将来也不敢去想,在经历了长达三年的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生活之后,她迫切地渴望拥有一份安安逸逸,平凡平静的生活。
可是,他的血液里却流淌着疯狂的因子,不肯满足于现在的平淡无波,在一连串巨变之后,不给她喘气平复的机会,非要在平静的湖水投下巨石,激起千层巨浪。
他为什么总是要用这么极端的办法,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去证明他的存在,逼迫她正视现实,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艰难的判断?
为什么每次当他们遇到人生最重要那道坎的时候,他不是与她相携相扶的一起走过风雨;却总是那么专横地做出决定,完全不征求她的意见?
例如突然曝露的杀父之仇;强行进驻雏凤帮;再如不顾她的反对,把子衿推上了帝位;最后又到今天他突然告诉她,要独自领军去南方的战场?
她才二十岁,人生的道路仍然很漫长,未来的事谁也无法预料,难道在人生的每个重要关口,她都要躲在他的身后,无条件地服从他的选择,永远以他的意志为意志?
她也许并不如他聪明,没有他那样的智慧,她站得低也看得浅,可是,她是个独立自主的个体,不是一个没有想法的布娃娃!
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意志并不坚定的女人。
她也曾任性,也曾不顾一切地追求着属于她的爱情,她也曾撒娇耍赖,无所不用其极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当然会渴望温情,渴望温暖,渴望爱情,渴望有一双强壮的手臂拥着她入眠,渴望有一个坚强的胸膛为她遮风挡雨,渴望一个温暖温馨充满欢笑和爱的家……
一切世俗的女子所盼望的,她通通都想拥有,甚至比任何人的愿望都更迫切!可是,她不能只顾自己!寻常女人有的一切,对她而言,已是如此的艰难!
想着那个在她的眼皮底下倒在血泊中的丈夫;想着这个一出生就失去父亲的儿子,想着千千万万为了走到今天付出鲜血与生命的雏凤帮的帮众……她,有什么权力在这种时候做这么自私的选择?
第4卷,番外 破茧成蝶(十二)
破茧成蝶(十二)(2109字)
她总是想,再等等吧,至少等到新朝稳固,国力昌盛,或者,等到她向世人证明,她纪小蛮并不是个凭借着狐媚之术,在男人之间左右逢源,祸国殃民的女子!哪怕并不见得很出色,但是她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追求,她值得这世上最优秀的男子,为她付出一切!
她不禁要怨:哑铃,他为什么要走得那么早?如果他还活着,这所有的烦恼都将不复存,她就可以还是那个快乐无忧,没心没肺,自私且自爱的纪小蛮!
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他的怀里撒娇,不必在乎世人的眼光。因为,那是她的丈夫,疼她,宠她,爱她,都是天经地义!
而她,也不必担心子衿由她带大,性子会越来越趋于软弱。当然更不怕他被人欺侮,遭人嘲笑!她不必连宠他,都要藏着掖着,唯恐他恃宠而娇,最终一事无成!
实话,子衿虽然才两岁不到,性子却被宠得有些无法无天了!有时连她都拿他没有办法!现在当了皇帝,被人捧在手心里惯着,越发不知轻重,任性而骄横。她真的害怕,怕以后他长大了,变成一个暴戾的君主。
所以,这个儿子,她真的不知所措。管严了,舍不得,管松了,又怕害了他!
哑铃啊哑铃,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看看你为了自己的理想,给她留下了一份怎样的难题与责任?
这一晚,纪小蛮叹一阵,哭一阵,怨一阵,又骂一阵,自哀自怜自伤自怨,折腾了一宿,直到天光大亮,仍然呆呆地坐着,竟是一整晚没有睡。==
“皇上,该早朝了~”太监在寝宫外低声催请。
纪小蛮犹自未觉,直到盈荷领着宫女们端着洗漱用具推开门,袅袅地进入寝宫,在帘外候传,她才倏然而觉,忙忙地搓了一把脸,匆匆把子衿唤醒。
“妈妈~”子衿嘟着小嘴,眼睛都未睁,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怎么了?”盈荷听到声音,掀帘进来,猛地见到她哭到浮肿的眼睛,吓了一大跳,压低了声音问。
“没什么~”纪小蛮淡淡地答了一句,把子衿搂在怀里,熟练地替他穿衣,一边爱怜地贴着他耳朵唤:“子衿乖,该早朝了~”
帐外等着一群宫女和太监,又怕耽搁了早朝,盈荷就算有满腹的疑问,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帮着她把子衿侍候好了,抱出去,洗脸梳洗,这才领着他往金殿上而去。
半路上,正遇着怕他闹脾气不肯起床而前来迎接的沈怀恩。
“干爹!”林子衿欢呼一声挣开太监的手就往他怀里扑。
“皇上乖,”沈怀恩蹲下来,眉花眼笑把他抱在怀里:“昨个夜里睡得好吗?”
盈荷轻咳一声,曲膝行礼:“奴婢见过摄政王。”
“怎么了?”沈怀恩挑眉。
望了望两旁肃立的太监宫女,盈荷低眉不语,只悄悄做了个抹泪的手势。
“唔~”沈怀恩轻应了一声,抱着子衿大踏步往朝堂上而去。
看来昨天他那剂猛药是见了效了,散了朝,他再找她谈谈。
散了朝,把子衿交给盈荷带,沈怀恩直奔慈宁宫而去。彼时宫中守卫由影都负责,一切调度皆由岳叔华统领。在他们眼里,什么摄政王,太后的头衔,都只是个屁,远没有影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