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小新娘-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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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纪小蛮吓了一跳,立刻环顾四周,却是鬼影也无。
“天~”她诧异地眨了眨眼睛,嘴里碎碎念:“不是吧,这降龙十八掌难道真有这么大的威力?随便念几句就杀人于无形?还是云婆婆偷偷给我吃了什么增长一甲子功力的药物,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神功盖世?”
胡乱猜了一阵,终究不敢再停留,掉头迅速地离开了小巷,回到客栈退了房,出了城找个偏僻的地方重新换了一张云婆婆留给她的面具,摇身一变,成了个面带病容的中年男子,重新入城。
想着那个白衣女子,她心存愧疚,壮着胆子回到出事的地点,早已人去地空,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几根长短不一的木棍,说明刚才的一片混乱不是她的幻觉。
“奇 怪{炫;书;网,到哪里去了?”也不知会不会因为她这一搅和,让那个女孩子的处境越发艰难?
纪小蛮心怀忐忑,在街上胡乱转了一圈,也没打听出什么消息,心下郁闷也不想再逛,找了间小客店住下,胡乱吃了点东西,进屋倒头睡下。
第一次出手管闲事,就摆了乌龙,这让纪小蛮心里生出挫折和无限的幽怨:哎,今天要是有林俭在,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
这一晚,小蛮在愧疚与怨念中碾转入睡,一直到日上三杆,才被一阵奇 怪{炫;书;网的喧闹声吵醒。
她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推开窗子向下一看,两个衙役打扮的家伙,神情严肃,一个执着张画,一个拿着面锣,一边走一边敲锣,嘴里不时呦喝几句,身后追着六七个看热闹的萝卜头。
等到她揉揉眼睛,侧耳细听,那几个人已走得远了,只余下几个“江洋大盗”的余音依稀在耳边回荡。
看起来好象是在通辑重要的逃犯,绘影图形,悬赏招贴。
小蛮一看又有热闹可瞧,精神一振,把昨天的糗事忘了个精光,梳洗打扮一番,把鸟笼扔在客栈,关了门上街溜达去也。
随着人流的方向,很快就找了布告张贴的地方。那里早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她还未挤进圈子,已听到“啧啧啧”地叹息不断。
江湖篇 065 山寨凤凰(一)
065山寨凤凰(一)(2043字)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就是啊,年纪轻轻,不好好在家学着做针黹女红,将来相夫教子,偏要做那江洋大盗,坑蒙拐骗的活着,真是不知羞……”
哇,原来被通辑的还是个女飞贼啊!
纪小蛮两眼放光,满心艳羡,又生出一丝懊恼——如果早一点闹事,她至少还能替她著书立传,美化美化,宣传宣传,现在好了,心有余力不足啊,哎!
她一边感叹,一边奋力挤进人群,定睛一瞧,差点没气晕过去。==
高坠儿,女,十七岁,大邺京城人氏,鹅蛋脸,大眼睛,身高约五尺,身材纤细。此女口齿伶俐,巧舌如簧,且性格狡诈,半月前在京城诈骗了大量世家子弟钱财后逃之夭夭,随身携带一红一绿两只锦色鹦鹉,如有见到报官者赏银五千,捉拿归案者赏一万两。
告示旁边贴了一张她的标准画像,偏头回眸,巧笑嫣然,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透着狡黯,竟是惟妙惟肖,神情逼真之极。
小蛮吃了一惊,感觉就是在照镜子,立刻心虚地垂头掩面,低头之间忽地瞧见脚上一双男式布鞋,这才省起自己此刻已扮成了中年男子。
她悄悄吐了一口气,忙忙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她又气又惊又恼怒,低声咒骂:“拷,这死皇帝,居然想出这么一个损招来断我的后路?什么?江洋大盗,卷款潜逃,还巧舌如簧?幸亏姑奶奶我聪明,老子易容,你就满世界找去吧!看把地球翻个遍,能找到本姑娘不?”
这样骂骂咧咧走了一段路,忽地省起一事:糟糕!告示上把皮太后和皮太痒的特征都指出来,再带着它们走,岂不是自寻死路?
左思右想,没了主意,又不能一直用布罩笼着,万一遇上衙役盘查呢?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真应该把它们还给谢怀恩。{免费全文下载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别说不可能返回去归还,养了这么久,也有了感情,而且她孤身一人上路,晚上有两只鹦鹉陪着聊天,着实解了不少烦闷,哪里舍得把它们抛弃或是转卖或是送人?
她郁郁不乐,一边走一边踢着石头,一时没看路,咚地一下撞到人,对方开口就骂:“你他妈的痨病鬼,走路不带眼睛的啊?”
“你骂谁呢?”小蛮抬头,下意识地反驳。
“妈的,出门撞个这病怏怏的酸丁,真诲气!”那人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愤愤地骂。
“你眼睛有毛病啊,本……”她忽地停住,张大了嘴巴。
是啊,她怎么忘了?她现在可是易了容的!这么说,别人还真的愣没看出来?
她真是笨啊!既然人可以易容,同理可证,鸟当然也能易容啦!只要把云婆婆教的那些东西稍加变化,不就可以帮皮太后和皮太痒来个美丽大变身了?
“抱歉,谢谢!”纪小蛮扬唇咧了个好大的笑容,冲他掬了一躬,转身飞快地跑走了。
“妈的,这家伙病得糊涂了吧?”被人骂居然还道谢?
路人甲摸着后脑勺,一脸茫然地站在街边发呆。
纪小蛮飞一般冲回店铺,把昨天闲时购买的易容材料抖搂出来,堆满了床铺。她检查了一遍,找出能用的,再列出缺少的,重新出门,采购齐了染色用具,眼珠一转又跑到花鸟市场逛了一圈。
哈哈,托那张通辑告示的福,乐平县的鹦鹉身价直线下降,她用极便宜的价格买了两对鹦鹉回来做试验。
事关皮太后和皮太痒的前途,她当然不能掉以轻心。况且,鸟不比人,画错了可以洗掉重来,鸟可不能洗澡,所以有备无患,买两对练习一下总是没错的。
“皮太后,皮太痒,我回来了~”带着胜利品,小蛮兴冲冲地回了客栈。
关上门捣鼓了一整天,做出来的效果还是不满意——最多颜色改改,大体上还是一只鹦鹉,细察之下就露出破绽。
纪小蛮不泄气,叉着腰仔细琢磨,忽地想起了电视里常看的民国年代旧上海那些个舞女头上顶着的色彩缤纷的鸟羽。
她啪地打个响指,对啊!买些胶来替它们大变身,粘些羽毛上去,不就OK了?这么一想,她把门一锁,又兴冲冲地上了街。
这一回,她有了经验,直奔鸟市,只拣颜色漂亮,翎羽长的各类飞鸟,野鸡买了几只,怕惹人注目,带出城外,在偏僻之处剪下羽毛,揣进衣服里夹带入城,鬼鬼崇崇地进入客栈,反复捣鼓了一天一晚总算是大功告成。
她得意洋洋地偏着头欣赏着自己的力作,笑道:“皮太后,皮太痒,换了新衣服,漂亮吧,爽吧?”
哇哈哈哈,把鹦鹉伪装成凤凰,这个ID够有创意吧?她真是太有才了,愣是花两天功夫,亲手创造了奇迹!
“丑八怪!”皮太后和皮太痒互相打量着陌生的对方,迸出最中肯的评价。
“哪里丑?”小蛮兴致勃地晓以大义:“所有的鹦鹉都长得一个样,那有什么意思?就是要跟别人不同,才好呢,这叫个性美,懂不?”
两只小家伙敢怒不敢言地在笼子里跳来跳去。
它们不要个性美,要还我河山旧貌,方显鹦鹉本色!
“呀呀呀!”纪小蛮忙忙地扑过去,抱着鸟笼:“小祖宗,可不带这么跳的,你们现在可是凤凰的远亲了,要优雅,优雅知道不?”
可怜两只鹦鹉被纪小蛮折腾得一口气只剩半口,看着自己现在鹦鹉不象鹦鹉,野鸡不象野鸡,凤凰不象凤凰,整个一个四不象,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地横眉冷对。
“嘿嘿,憋了几天憋坏了吧?姐姐带你们去外面溜达几圈?”纪小蛮讨好地冲两只微笑。
当然她其实根本不需要鹦鹉同意,为了检验自己鹦鹉易容的效果,提溜着笼子美滋滋地溜大街去了。
一路走来,很快引起不少行人注目,众人的议论不时传入纪小蛮的耳中。
“呀,这是什么鸟?”
江湖篇 066 山寨凤凰(二)
066山寨凤凰(二)(2052字)
“老天,如此缤纷的羽毛,如此奇特的外形,老夫活了五十多年,从未一见,真是奇迹啊奇迹!”
废话,这可是她煞费苦心穷一生之智慧,展毕生之所长才研制出来的小蛮牌山寨凤凰,你要是见过那才叫奇迹呢!
纪小蛮又是骄傲又是鄙夷,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文字版
“哇!它们好象听得懂我们说话呢,瞧那两双眼睛,亮晶晶的,多有神~”路人赞叹。
“果然是神鸟啊~”路人尽皆惊叹。
“嘿嘿~”纪小蛮神气地提着笼子前行。
在街上绕了一圈,美美地享受了一番众人的羡慕与追捧,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客栈,玩了几天对乐平已有些腻歪,所以打点行礼,朝下一个市镇进发。
此次出逃本就事出仓促,没有目的地,因此她随手折了一枝树枝闭着眼睛扔了出去,根据树枝落地指引的方向决定了下一个目标,一路直奔城西而去。
所谓行礼,其实也就是一布包,天气炎热,她本来就衣服不多,现在因为那个该死的通辑令,只能忍痛舍了全部女装,剩几件颜色各异的男子的长衫,因此包裹里占大部分体积的反倒是那些各种面貌的面具和面具的制做材料了。
女孩子到底爱漂亮,扮了两天中年男子,觉得没意思,重新拣了那个年轻书生的面具戴上,换上一件簇新的天青色长衫,再附庸风雅地用十几文钱买一把折扇插在腰上,往路上一站,也是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她首次单独出门,看到什么都新鲜,又觉得一个人雇辆车是浪费,坐轿又实在太慢,还不如步行,因此索性轻装上路,看到有顺路的牛车就搭一程便车。
古代人淳朴,车上空着也是空着,有人搭顺风车十有九都是很热情的。再加上,小蛮又没有原则,基本别人说去哪,她一懒就顺口跟着说去哪,这样一路走过来,便车搭了十之**,没花一文钱就到了黄田县。
“大叔再见~”她心情愉悦,提着鸟笼从牛车上轻盈地跃下,跟着进城的人流往城中走去。
县城构造基本都差不多,有了在乐平的经验,她直接绕过中心街道,朝位置稍偏一点的小街奔去——那里有环境好,干净又便宜的客栈。
“好~”路边围着一圈人,暴发出阵阵叫好声。
小蛮本就是个好事的,有热闹可瞧,哪里会错过?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挤到圈子里面。
卖艺的看上去象是一对姐妹——小的那个年约十三四岁,唇红齿白,长得眉清目秀。大的也不过十七八岁,都梳着双丫鬟,粉红的上衣配一条浅绿的裙子,似两朵亭亭玉立的荷花,长得清丽可人,颇有几分姿色。
他们表演的是驯猴,无非是些跳火圈,空中接物之类的玩意。这等粗浅的节目对小蛮来说自然谈不上什么新颖。
不过黄田位置较偏,卖艺的也不多见,当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惊叹连连。不一会儿,一个节目表演完毕。
少女拿着托盘,轻盈地绕场一周“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们姐妹初到宝地,诸位看官,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小蛮听了会心一笑,当少女拿着盘子经过她身边时,扔了几个铜板进去:都说艺术源于生活,原来小 说'炫&书&网'电视也不是瞎演的。
看着提溜在手里的皮太后和皮太痒,小蛮眼睛一亮:哈哈,别人可以拿猴子卖钱,她精心弄出来的凤凰没道理不能赚钱吧?
想想,两只能听懂人话的凤凰,随着歌声载歌载舞的凤凰,那是怎样一个奇妙的场景?
这么一想,她全身的血液又沸腾了起来:哇哈哈,这才是独属于她的热闹而又狗血的江湖梦啊!
匆匆挑了客栈,到街上买了一枝笛子,一枝箫,可惜没有吉它。哎,早知道会到古代来卖艺,她当初就该选修古琴,不然古筝也好啊!
“太后,太痒!”临出门的时候,纪小蛮给两只改头换面的鹦鹉进行精神训话:“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咱们就要过上一种流浪艺术家的全新生活了!咱们的生活品位会有大幅度的提高!所以,姐姐吹笛子的时候,看我的手势飞个几圈就OK了。记住,千万不能开口说话,明白了没?”
笼里的两只齐齐摇头,可怜巴巴地眨巴着眼睛。
呜呜,它们不要艺术,更不要流浪,它们想要回属于它们的鹦鹉时代!
“呀,”纪小蛮眯起了眼睛威胁:“我每天供你们吃,供你们住,还带你们旅游,现在只要你们飞几圈就不乐意?哼!谁要是敢拆我的台,就把谁的毛拨了,红烧了吃!”
江湖篇 067 白捡个爹来卖
067白捡个爹来卖(2084字)
两只一颤,原则与生命相比,孰重孰轻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于是这两只很没骨气地屈服在小蛮的淫威之下。
“很好,为了表演艺术的成功,咱们先做一点必要的练习~”小蛮露出甜甜的笑容。
练了一个下午,第二天一大早,怀揣着靠艺术赚钱的伟大梦想,纪小蛮带着两只山寨凤凰,迈出了她们的艺术生涯第一步。
她昨天买笛子的时候已早早地观察好了一个绝好的地形,人流量大,地方又空旷,离她住的客栈只有一条街,不算太远——不论从哪方面看来,都是一块风水宝地,肯定会大卖的!
古语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
另外还有一句: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这两句都是纪小蛮此刻境况及心情最真实的写照。
当她兴冲冲地跑过去,猛然发现那块绝佳的风水宝地上竟然早就有人了! 更晦气的是,这回居然又是一个卖身葬父还是葬什么的家伙!
她不禁仰天长叹:皇帝啊,难怪他会为了几匹马,不惜卖掉她的一生,人民群众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连亲人死了都无钱安葬,可想而之,这皇帝怎么可能是个明君?
可人家连爹都死了,她总不好赶人离开吧?再说了,她凭什么啊?
算了,就当做件好事,这个葬父的钱就帮她出了,让她赶紧走人,别影响她做生意。说不定运气好,一天就把这钱赚回来了。
打好主意,小蛮走上前,彬彬有礼地施了一礼:“姑娘,小生有礼了。==”
正嘤嘤哭泣的女子恍若未闻,一言不发。
也是,人家死了爹,心情不好,不能怪她。
小蛮只好再问:“请问躺在地上的这位老丈,是你的什么人?”
问话再次是泥牛入海,不见回应。
呀,这女人还真是奇 怪{炫;书;网,既然卖身葬父(不知是不是,不过葬父的机率高一点),有人搭讪就算悲伤,至少也应该回应一句吧?光哭算是怎么回事啊?
按住疑惑,小蛮只好自顾自地表达意愿:“姑娘,小生愿意出钱帮你葬了这位亲人,别哭了,先去买口薄棺吧。”说完,她掏出二十两纹银放到女子的身前,就不信她还是不理?
哪知这女子就象瞎了一样,依旧是不动如山。
“喂~”这下子纪小蛮火了,叉起腰:“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好心帮你,你最少应该吱一下声吧?”
“不够~”少女头也不抬,低低地应了一声。
不够?纪小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活在世上久了,真是什么人都能见到啊!
“你想怎样?”纪小蛮的声音高了起来:“要不要帮你爹买口楠木棺材选个风水宝地,风光大葬啊?”
是,二十两银子只够买口薄棺,剩的钱请几个人帮忙也花得差不多,确实寒怆了一点。不过人都已经死了,也就没必在讲究那些虚礼了吧?。她都已经沦落到卖身的地步了,居然还敢挑棺材的好坏?
“如能如此,小女子感激不尽。”哪知那少女面不改色,淡淡地回了一句。
“哈!”纪小蛮气得仰天长笑。
很好,从来只有她不讲理,刁蛮任性,哪知今天算是开了眼界,看到比她更不讲理,更贪财的女人。
很好,她跟她杠上了,倒要看看鹿死谁手?
“我看你这哪里是在卖身葬父,根本是在敲诈骗钱,是不是?”纪小蛮咬着牙,上下打量着她:“我知道了,街上告示上贴的那个女骗子,叫高坠儿的那个,就是你吧,对吧?”
“别胡说!”少女猛地抬头,脸色变了。
这时,纪小蛮忽地敏感地发现那个躺在草席下的应该“死掉僵硬”的家伙,好象似乎可能动了那么一下下。
“喂~”她吓了一跳,立刻弯下腰细细察看,忽地觉得那两条露在席子外面的又脏又臭的腿似曾相识——准确的说,是那条裤子很眼熟。
想想看,在哪里见过?
脑子里闪过乐平那个葬父的场景——不能怪她记忆太好,一生中只见过唯二的两次卖身葬父,还都在这几天,想忘记都难。
“你,你~”纪小蛮猛地上前,一把掀开那条草席:“你就是在乐平死掉的那个吧?我拷,你死一回,到底想要葬几次啊?”
草席刚掀开一条缝,嗖地一下从里面蹿出一道白影,把纪小蛮吓了一跳,“啊”地一声尖叫了出来。笼里的两只鹦鹉一阵惊叫,扑腾着翅膀乱跳。
“喂,你想干什么?”少女见小蛮去掀草席,生气了,压低了声音吼:“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小蛮惊魂未定:“不客气?我倒……”忽地瞪大了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老虎,你到哪里去?”一个面如锅底,首似飞蓬的老者掀开草席,翻身坐了起来。
“老……丈~”少女大惊,忙拉住老者:“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办成呢,不能走。”
“我的老虎不见了~”老者神情委屈,一脸焦急。
“老丈乖,在这里等,我帮你去找~”少女狠狠地瞪了纪小蛮一眼,把破草席往墙根下一铺,搀着老者在草席上坐了,转身扬长而去。
纪小蛮瞧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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