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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血战天下-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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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幽幽眼眸,含着疑惑,含着惊喜,含着激动,就这么,在这漆黑的山洞里,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而云溪也立刻就呆住了,心头既有欢喜,又有矛盾,情绪十分复杂,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眼前这曾让他魂牵梦绕,同时心若刀绞的美丽女子。
  “你……”他说的这第一个字是带着欢喜的,后面的声音就冷漠了下来:“没事了吧?”
  紫兰怔了一下,明珠般的眸子里掠过一抹疼痛,随后转头,道:“是你救了我吧?谢谢你了,我已无碍!”话落,人已经慢慢站了起来。
  见她如此,云溪心头略有后悔,但一想到她与上官无邪那些形影不离、眉来眼去的画面,他的心立刻冰冷,也慢慢起身,淡淡道:“既已无事,那咱们还是找找出路吧。”
  紫兰凄凄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云溪心中酸楚莫名,但面上却没有半分表情,也懒得回答紫兰的话,便在前带头走去,只是走了几丈,紫兰似乎并未跟来,当下又忍不住顿了一顿脚步,头未回,淡淡道:“这里随时都充满危险,你为何还不走?”
  紫兰幽幽笑道:“你在关心我,对吗?”
  “哼!”云溪低沉着声音道:“你想多了。你若再不走,难道果真想让那黑衣人把你当成诱饵?”
  紫兰轻轻咬了下唇,道:“我不走,只因你走错了方向。”
  云溪一怔,回过头去看着紫兰,道:“你知道出口?”
  紫兰轻轻嗯了一声,道:“不错。”她也未说原因,便已经在前带路而去。
  云溪本想问问他是如何知道的,但他却不愿与紫兰多说话。
  不过,紫兰却忍不住问云溪,她待云溪走近,这才边走边道:“你是怎会出现在这里的?”
  云溪心头极不是滋味,只因他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紫兰的好,淡淡道:“待你见了上官师兄,你一问便知!”
  紫兰微怔,幽幽道:“何时,你在我面前竟变得如此惜字如金了。”
  云溪只觉她实在太过虚伪做作,哼了一声,已是连一个字都不愿再从口出。


☆、宝光冲天

  紫兰眼里充满哀伤,凄凄一笑,便也再未开口,一直过了半炷香时间,前面忽然有光亮传来,她这才道:“走出这里,咱们很快便可以去找师傅他们了。”
  云溪未说话,忽然鼻子微微抽了几下,只因他嗅到了一种熟悉的香气,而正在这时,紫兰已在一角落里拾起了一个小香囊来,云溪盯着她手里的香囊,眼中一片哀伤,只因那香囊乃是曾经紫兰送给他的玉女香,所谓睹物思人,所以他很快便沉浸在那些美好的回忆中,脑海里光影一般的掠过一幕幕曾与紫兰相处的画面。
  紫兰转头,朝云溪道:“黑衣人将我带入此洞前,我故意留下这玉女香在此,目的便是担心自己找不到出口。”
  云溪闭了闭眼,淡淡道:“咱们出去吧。”已带头走出了山洞。
  其时已然入夜,云溪站在山洞口处,忍不住深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清风徐来,月华如水,他便这么沐浴在月光里,发为风动,衣为风舞,似有几许凄凉意!
  紫兰怔怔望着云溪,欲言又止。
  转头,远山空灵如画,万物籁声,云溪想到阴谷子之死、紫兰尚不知情,自己此刻与他一同而回,却不知待他也如林奇风般误会自己即是杀师之人,会将如何的对待自己?
  虽表面他对紫兰冷漠异常,但心里却仍是深深在意着她的,正因如此,一时间,他心酸莫名,但仍是当先祭剑而出,御空在前,因为他不想逃避,所以他只有面对。
  紫兰御剑追上云溪,道:“你知道师傅他们在哪里吗?”
  云溪心头微微苦涩,并不说话。
  紫兰道:“我知道。”话毕,她在前方带路而去。
  二人御剑飞行了盏茶时光,突然,东面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背面,忽有一道七彩光柱猛然冲天而起,引得九天风云大乱,惊雷电闪。
  如此突然而来的变化,实令云溪与紫兰忍不住齐齐吃了一惊。
  紫兰忍不住激动地道:“云溪,你快看,这宝光极有可能预示着那件神秘宝物即将出世了,事不与我,咱们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吧,想必我师傅他们很快也将赶去的。”
  云溪几次想开口告诉紫兰阴谷子已死一事,但却不知从何出口,而紫兰把话说完,人已经带头朝那宝光来处御剑飞去,当下他一声不哼地跟在了后面。


☆、宝光冲天3

  “哦?”白发老者打断老和尚,道:“怎么,天相大师这就要走了么?”
  那叫天相的老和尚微微一笑,单手一礼,道:“不错。还望莫师兄能代老衲向轩辕掌门问个好!”话落,亦不待挽留,便欲转身离去,却突在此时,两个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从天而降,挡在天相大师身前,其中一人道:“大师请留步。”
  天相大师定目一看,随即笑了起来,道:“两位可是来自神兵门?”
  “无邪!”忽然,不远处的人群中,紫兰忽然失声喊了一声,因为她认得那两个白衣男子正是无邪与林奇风,不过悬崖上的人已越来越多,喧嚣哗然,是以上官无邪与林奇风并未注意到她的声音,而她转头朝云溪瞧了一眼,见云溪眼中似有痛苦之色,并未有打算过去之意,便即犹豫了下,即暂时陪在云溪身边,低声道:“你怎么了?”
  云溪皱了皱眉,淡淡道:“没什么。”
  紫兰略怔,欲言又止,也在这一伙的功夫里,上官无邪怀林奇风已然向天相大师介绍了自己二人身份,天相大师含笑点头,亦道出自己名号,闻言之下,上官无邪立时面现喜以,道:“啊,原来是天相大师!早闻大师乃佛音寺三大神佛之一,不想无邪今日竟能在此相遇,实在荣幸之至。”
  天相大师微微一笑,还未说话,忽然,不远处白发老者身旁的黄衣少年听上官无邪自我介绍时报了姓名,此时方反应过来,忽道:“原来阁下便是神兵门最杰出的年轻弟子、上官无邪师兄?”
  上官无邪略怔,转头看去,顿时一喜,道:“这位想必便是红尘派的师兄吧?”
  “不错。”黄衣少年道:“在下姓木、单名一个青字。哦,对了,上官师兄,林师兄,我来为你们引见,这位乃我是师叔‘莫奇’!”
  林奇风面色铁青,只是略一抱拳,但上官无邪却是面色大喜,立刻朝白发老者行过一礼,道:“原来是莫师叔,早闻莫师叔久不历红尘,不想晚辈能在此目瞩师叔尊容,实是三生有幸。”


☆、宝光冲天4

  白发老者莫奇淡然一笑,道:“上官师侄虽年纪轻轻,但名气可不小矣!老夫亦早闻神兵最年轻的一代,有你这个惊艳奇才,今日一见,果然非凡,哈哈。不过,上官师侄和林师侄如此行色匆匆,却不知发生了何事?”
  上官无邪面色立刻一黯,没有立刻说出因由,却道:“莫师叔,天相大师,不知你们在此,可看见我神兵门大弟子洛风师兄?”
  莫奇与天相大师一齐摇头,同时道:“他也来了么?”看他们神色,显然未曾看见,同时听这语气、也像是均认得洛风。
  上官无邪面色大奇,随即沉吟片刻,即嘴唇轻启,想是以凝音入密之术在朝他们说话。
  过了片刻,天相大师与莫奇以及黄衣少年木青同时脸色一变,三人面面相觑,便听天相大师宣了一声佛号,叹道:“我与阴师兄已有百年未见,不想他竟会遭此不幸……哦弥陀佛!”
  莫奇道:“两位师侄,到底是何人害了阴师兄?”
  林奇风双拳紧握,恨恨道:“师门不幸,师门不幸!”
  “哦?”莫奇与天相相互一望,后者道:“林师侄此话怎讲?”
  上官无邪咳嗽一声,赶紧道:“林师弟,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咱们不可妄下定论。”
  林奇风大声道:“上官师兄,到了如今,你怎么还帮着那姓云的畜生说话?”
  上官无邪叹道:“我仔细观察了下那洞中情形,并未发觉曾有半点打斗痕迹,想来那凶手必定是趁阴师叔毫无防备之下才得的手。试问,这世上有什么人能令阴师叔毫无防备?只怕必定是与阴师叔极为相熟之人吧,这样的人,又怎会是云师弟的同党呢?”
  林奇风冷笑道:“那你却又如何解释,为何在咱们将要送他回门派调查此事之时,会有人突然将他带走?难道不是他同党所为?”
  “这……”上官无邪微微皱眉,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得好,因为这一切实在都太过凑巧了一些。
  忽然,一声冷哼传了过来,人影一闪,云溪已然站在了林奇风的眼前,正冷冷的望着他。


☆、蒙冤

  云溪忽然现身,这令林奇风吃了一惊,他已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防备着云溪突然袭击,见云溪毫无动作,立刻勃然大怒,吼道:“姓云的,你还有胆出现,我杀了你……”祭剑在手,便欲动手!
  忽然,紫影一闪,紫兰挡在云溪身前,面朝林奇风,眸子里含着悲哀,含着泪水,颤声道:“林师兄,师傅……师傅已经死了?”
  林奇风一怔,道:“师妹,是你……你怎会在此?你不是被人劫走了吗?”
  “紫兰!”不远处,上官无邪也是全身震了一下,此刻悬崖上到处都是人影,又是在这黑夜之中,是以他们此前均未注意到云溪与紫兰。
  紫兰紧紧盯着林奇风双眼,泪下如雨,语声含悲,道:“师傅死了?师傅真的死了?”
  林奇风重重点头,痛苦地道:“不错,师傅死了,他死了。”猛然一指云溪,大声道:“就是被你身后这姓云的畜生给害死的。”
  紫兰全身一震,骤然转身,目注云溪,不敢相信地道:“这是真的吗?”
  云溪淡淡道:“连你也相信?”
  紫兰抽泣了一下,秀眉微拧,道:“你说不是你?”
  云溪道:“哼!”
  紫兰再次看向林奇风,道:“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奇风按捺不住心头怒火,厉声道:“师傅虽非姓云的亲手所杀,但必定为他同党所害。”
  云溪忍不住怒极反笑,桀然道:“林奇风,你口口声声说阴师叔为我所害,但你到底有何证据?”
  “证据?”林奇风大笑,怒道:“事到如今,你仍不肯承认是么?好,那我一件事一件事的问你。首先,你是凭什么本事能够一剑诛杀毒君子?这难道不是你修炼了某种邪门道法,是为邪派打入我神兵门的奸细?”
  他这音量颇大,不但天相、莫奇、木青三人为之吃了一惊,附近也有不少正邪两道中人闻言转头,待看清林奇风所指乃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之时,已无震惊万分。
  “什么?毒君子是死在这少年手里?”
  “嘿嘿,早闻毒君子如何如何了得,如今看来却也不过如此。”


☆、蒙冤2

  “说不定这少年的确有何过人之处亦未可知啊。”
  “哈哈,那矮胖子死了倒也干净。”
  “毒君子乃仙侣派的供奉,如今却死在神兵门的末代弟子手里,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瞧了!”
  “……”
  云溪微微皱眉,心知林奇风在存心要与自己为难,是以不论是否与加害阴谷子有关之事,都会牵挂出来,当下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林奇风道:“嘿嘿,你不说话,便是承认了,对么?”
  云溪闭了闭眼,此刻四周已有数十对眼睛在看着他,有人讥嘲,有人等着瞧好戏,有人充满好奇,他一开始本是心乱如麻,但是渐渐的,他反而变得异常平静,因为他知道,在这等时刻,必须要保持平静方能想到许多平常本想不到的疑点。
  望着林奇风,他道:“这件事情与阴师叔之死并无关连,林奇风,我一定会将这件事情交待清楚,但不是现在。”
  林奇风脸上青筋如蛇,咬牙切齿道:“好,我且容你暂后再提此事。那么第二件事我问你,为何我与屠师兄欲带你去见师傅,师傅却突然被人加害,这难道不是你害怕我师傅要对你兴师问罪,是以提前通知同党,对师傅突下杀手?”
  云溪平静地道:“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你这么说,未免也太过牵强了吧?”
  林奇风面色一沉,阴森之极,厉声道:“嘿嘿,又是证据,好,那我问你,我师傅临死前写下“云”字开头两横,这你又如何解释?”
  云溪道:“我不是阴师叔,我又如何明白他到底想写个什么字,说不定他是想写个王字、玉字、丰字、三字……”
  “你住口!”林奇风大怒:“我再问你,为何我们要带你回门派调查此事,你却突然会被别人劫走?”
  云溪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想起了那神秘的蓝衣女子,对于这个问题他何尝不也如林奇风一样,充满了疑问?
  沉吟了下,云溪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那将我劫走之人到底心存何意?”


☆、蒙冤3

  林奇风大笑,嘲弄的大笑,道:“你不知道?哈哈,那你现在又为何好生生站在这里?难道说,一个与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吃饱了没事干,把你劫走,随后又将你给放了?你当自己这是在说书不成?”
  云溪心知自己无论如何解释,也是解释不清了,当下哼了一声,道:“你若一心认定我便是杀害阴师叔的幕后主谋,我说什么,只怕你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的,不是吗?既然如此,那我这便随你一道回门派,在掌门与众位师叔面前将此事弄个明白……”
  “回去?你当我是傻子不成?”林奇风眼中蓦地迸出一缕杀机,冷笑道:“让你的同党再来个半路拦截,然后将你救走?哈哈,姓云的,你未免也太小瞧了我林奇风了。有了第一次,我绝不会再被你骗第二次。现在我便杀了你,为我师傅报仇。”
  紫兰全身一颤,双手一分挡住林奇风,颤声道:“不,这不是真的。”
  林奇风大声道:“师妹你给我让开……”
  紫兰忽然转身看向云溪,泪水模糊着视线,痛苦道:“你……你真的杀了我师傅?”
  云溪全身一震,忽然自嘲一笑,慢慢地闭上了眼,以一种极低极低的语声哀伤地道:“连你也不相信我?”
  紫兰道:“那你为何不愿正面回答林师兄的话?”
  云溪心头一片悲凉,没说话。
  忽然,林奇风大吼一声,从紫兰左侧窜出,手中剑光华一闪,破空直射,打向了云溪。
  云溪猛然睁开双眼,冷冷道:“就凭你,只怕还杀不了我。”单手捏了个法诀朝上一引,破剑自动落在手里,紧接着横向一剑劈去,但听“砰”的一声大响,两股强横力量半空相撞,火光爆射,异彩纷飞。
  二人一经动手,立刻引得悬崖之上的正邪两道纷纷侧目。
  “咦,这不是神兵门的弟子吗?”
  “哈哈,正道门下,竟在此自相残杀,这却有趣得紧。”
  “杀吧杀吧,这些正道个个俱是自认不凡之辈,虚伪之极,死了到也干净,哈哈。”
  “……”


☆、蒙冤4

  邪道中人,自然多是讥讽,正道中人未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多是面面相觑,无有言语。
  “哦弥陀佛!”忽然,天相大师双手一合,谁也不曾看清他有何动作,他的人便已然出现在了云溪与林奇风中间,两只大袖左右一分,顿时,云溪与林奇风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朝自己涌来。
  云溪在关键时刻施展魅影步飘然而退,但林奇风却被震得连续退了五步,一张脸已是涨成了紫猪肝色。
  续那一声佛号过后,天相大师这才跟着念完“善哉善哉”这四个字,转头看向林奇风,道:“林师侄稍安勿躁!此事确有诸多疑点,只怕还很难下得了定论。若是林师侄放心得下,便由老衲将云师侄带回神兵门,由纯灵子师兄亲自处理,如何?”
  面对这眼前这世外高人,林奇风心头再是怎么愤怒,亦不敢太过无礼,深深吸了口气,却并未说话。
  上官无邪却赶紧走了过来,道:“天相大师既肯帮忙,那自然是再也好不过了,无邪在此代表整个神兵门向大师深表感激。”
  天相大师微微一笑,随即转头看向云溪,道:“云师侄,由老衲亲送你回神兵门,不知你可同意?”
  云溪早已听贾书与孙大野二人说起过天下间的一些高人前辈,自然也知道天相大师是为正道五大门派之一的佛音寺的三大神佛之一,素来公正,可谓德高望重之极,当下朝天相大师抱拳行了一礼,道:“多谢大师,阴师叔绝非云溪所害,所以云溪不愿背负一身冤债,自然愿意随大师回去将此事调查清楚。”
  他自怀里取出七八个小瓷瓶来,双手捧着递向上官无邪,道:“这是我从毒君子身上搜出来的,其中或有蚀魂掌的解药也未可知。”
  上官无邪微微一怔,接了过来,道:“云师弟,你……怎么会得到这些东西?”
  云溪似乎不愿解释什么,转过身,面朝天相大师,后者宣了一声佛号,道:“那么,咱们这便启程出发了吧?”
  云溪点点头,却听林奇风道:“这小子狡猾多端,大师定要小心起见,莫要着他的道儿。”


☆、医仙

  云溪点点头,却听林奇风道:“这小子狡猾多端,大师定要小心起见,莫要着他的道儿。”
  天相大师微微一笑,祭起一面木鱼,后者在他意念下自动放大数十倍,随后他身子直直升起,落在木鱼上,盘膝而坐,通体散发出一层淡金光晕,宝相庄严,恍如神佛降世,立时引得悬崖上一阵失声惊呼,赞叹不已。
  天相大师朝云溪看了一眼,微笑道:“云师侄,为免多费时辰,不如你便与老衲同坐木鱼而去如何?”
  云溪点了点头,飞身而上,站在天相大师身后,后者双手一合,木鱼自动冲天而去……
  二人离去之后不久,那道冲天宝光也渐渐逝去,悬崖底下立时恢复漆黑一片,偶有阴风呼啸,将那下面缥缈的雾气拂得变幻莫测,乍一看去,倒似个不知其深的妖魔巨口,正等择人而噬。
  悬崖顶上高手无数,但他们数日前曾亲眼看见不少人下去了便再未上来,是以此时无论如何、也是没有谁再有这个胆量敢下去看上一看了。
  紫兰神色黯然地凝望着天边,那儿,是云溪方才离去的方向,腮边泪迹未干枯,新泪又下,显得十分凄楚。
  上官无邪数了数手中的小瓷瓶,竟共有八个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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