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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泗神绫罗舞-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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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不要……啊啊啊碍……小柔!啊啊啊……”
  “辰,你不是说要介绍一个女孩给我和云认识么?”
  “啊,湩钦,有这回事么?我怎么没什么印象?是谁啊?”
  拾揣不起的回忆碎片,停留成心口那个看不见的印痕,只有当你再一次触动的时候,它才会碎裂开来,拉扯开你的血肉,用深剜入骨的痛告诉你它曾经的存在。

  第八话 麦秆菊语(上)

  
  
  白虎堂的寝室里,鸿季云倦倦地倚着椅子在一旁休憩,一向爱干净的他却是连两天前的那袭白衣都没有换过,被麟昭的火焰割裂的袖口还拖缀着一些绸布的丝线,带着一点点的血丝。长长的睫毛微微地轻颤着,说明着其实他并没有睡得很沉,只怕是有一点点的动静就可以将他惊醒。
  “主人在休息……他不想要别人打扰……小姬认真地提醒。”不远处传来一丝带着焦急的声音,不由得让鸿季云为之一振,睁开眼,就看到门口靛姬和湩钦几个人正在争执。
  白色的翅膀努力地伸展着,把门口挡个严实,当门口涌入的轻风撩起她幽蓝色的长发,【炫】恍【书】然【网】一瞥之下,竟然会从那千年不变的天真茫然里看到了一丝焦急心切。
  一抹不自觉的微笑慢慢地爬上嘴角,鸿季云朗声地唤道:“小姬,让湩钦他们进来吧,我醒了。”
  他不曾下过不让人打扰的命令,可是她却第一次有了自我意思地为他着想,想让他多休息一下,这是不是也算是一个进步呢?
  “云!辰他怎么样了?”湩钦还没撞进门来,就听见他焦急的声音在外面闹哄哄着。“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啊,这一个刚好,那一个就倒下了,我靠!还要把我们整到什么时候啊!”
  青色的长袍划过一道烟痕,湩钦一个闪身已经出现在鸿季云面前,拉着他直晃。“辰他没事吧,死不掉吧?是中毒了还是受伤了?怎么会莫名其妙地高烧不止呢?”
  “武湩钦!”还没等鸿季云把自己从湩钦的魔爪下解救出来,伴随着湩钦身后的一声娇呼,湩钦整个人被一条红色的软鞭拉了回去。然后,鸿季云便哭笑不得地看着湩钦被他家那只母老虎狠狠地扯着耳朵念叨:“我告诉你伊辰生病,不是让你来这里大呼小叫地添乱的!人家季云在这里折腾了两天了,你还一下子一股脑子地问题狂问,你要他怎么回答!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看着某女侠高八度的怒吼,鸿季云只能无奈地在心底诽谤:其实钰洁你和湩钦也是半斤对八两,声音之洪亮也足以让人头疼了。然而只是这么想着,还未等他示意靛姬拿杯咖啡来给他醒神,就听见旁边的那收起小翅膀的小天使很天真很无邪地念叨着:
  “你们两个半斤对八两,都太吵了!小姬听见主……唔唔唔……”眼明手快地捂住某小白无所限制的读心术解说,鸿季云只能无力地对着狐疑地看过来的那两位打马虎眼。
  还想说有些进步的……结果……果然还是全部按程序来么?我的上帝啊……
  “小柔……对不起……对不起……”
  还不曾等待疲倦的心被临时的玩闹放松下来,蜷缩在被窝里的那个男子微弱的哭喊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鸿季云立马当先地冲到床边,想把沉溺在梦噩的人叫醒,却在拉住他的手臂的时候,被那刺骨的冰冷给惊撼到。
  “辰……醒醒,醒醒……你只是在做梦……醒醒!”额头明明滚烫得吓人,身体却是如此冰冷,这样下去……
  “云……湩钦……”仿佛是听到了急切地呼唤,伊辰幽幽地转醒,在看到眼前两个惊讶得脸色苍白的人的时候,竟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只是这笑容太苍白太诡异,让鸿季云不由得更加心寒。
  “你们都在啊……太好了……咳咳……”微笑着注视着眼前的人,伊辰满脸的笑意化作一种犹如魔鬼般的死亡气息,还没等湩钦为他的清醒松一口气,就听见伊辰浅笑着唤道:“你们帮我一个忙好么?随便谁都可以……杀了我好么?帮我……帮我一次……就这一次!我不能再害她了……不可以不可以……”仿佛在喃喃自语,又仿佛被什么夺取了神志一般,伊辰猛地抓住湩钦的衣领,疯狂地怒吼道:
  “湩钦!帮我!你可以的对不对!直接拿你的刀把我的脑袋劈下来就好了,很容易的很容易的!”
  “喂喂喂,辰……你冷静一点!”想要掰开伊辰拉住他的手,却突然间又被他用力地推开,只见伊辰放弃了湩钦便又马上拉住鸿季云的手,无助地悲呼着:
  “云……当我求你!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求你,杀了我好不好……杀了我……我是魔鬼是恶魔,只要我还活着,她就一辈子都逃脱不出去……我已经一错再错了,不可以不可以……我不可以对她那么残忍……杀了我杀了我啊!”
  “辰,你冷静一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你!”鸿季云死死地握住伊辰的肩膀,试图让他放松下来,可是却依旧是惘然。
  “没用的……没用的……我的存在便是罪孽……除了死,我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救她……没有了没有了……”伊辰绝望地笑着,凄厉的悲呼让所有人都心底一颤,只见他突然死死地按住胸口,猛地一阵咳嗽竟是急促地连吸气的声音也带着抽搐,当鸿季云死死地掰开伊辰悟在嘴边的手掌时,那满手的鲜红吓得他和湩钦魂飞魄散,六神无主。
  “伊辰!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说啊!不要这样吓我们!”
  “云……我不想的……我不想这样的……我都说了叫她不要爱我,为什么还会一次又一次地重蹈覆辙……呵呵……我们绕来绕去老是在原地……我们逃不掉了……逃不掉了……这样下去……她早晚会被我逼死的……”原本激烈的反抗慢慢地软化了下来,虚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几不可闻。“她记得的……她一定都记得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爱我……为什么……”
  当看着虚脱的伊辰重新晕倒过去,鸿季云和湩钦只能面面相觑,彼此的手心都惊出了冷汗,心底弥漫起一种恐慌,如果再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怕伊辰没死也快要疯了。

  第八话 麦秆菊语(下)

  
  
  忘记过去,当真是一场让人痛心扼腕的劫数么?
  如果可以完全的遗忘,何尝又不是一种解脱,一种幸福呢?
  如果不是当初太沉醉,那是不是会发现当初定情的那片麦秆菊花海,其实早已预示了他们的未来。
  晴天开花,雨夜闭合,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花蕊的麦秆菊,它的花语便是:
  永恒的记忆,铭刻在心。
  也许有过遗忘,可是他们本就是被月老的红线牵着尾指两端的人,纵然茫茫人海里有那么多擦肩而过的可能,可是命运的轨道终究会将他们引导交合的那条线去。
  当失去记忆,安安稳稳的度过最后的学生时代,开始步入社会的这个万千世界的时候,焦柔再次遇到了她命中注定的这个男子。即使此时已非彼时,即使他们已然干脆的遗忘了对方,可是当双目相对的时候,那灵魂里不可明灭的执念便深深地揪住了彼此的心,让他们又一次走到了一起。
  我爱你,只是这一秒,可是我们却需要一生来实践。
  她不知道他是她曾经爱到入骨的冒牌学长,他不记得她是他说过了要记住一生一世却还是遗忘了的女孩;在她的眼里,他只是一个公司外聘的技术长,年轻有为,温柔体贴;在他记忆里,她只是他闲得无聊离开婺源岛来游玩时第一个看入眼的青涩女孩。
  过去的痛,他们忘得一干二净,如果一切可以重新开始,也许也是另外一种神赐的幸福,只可惜……一切不过是又一场轮回。心里的伤被埋葬,可是身体却还是记住了当初的贴合和温存,甚至于慢慢了模糊了记忆封印的深度。
  明明伊辰从来不曾提过他的喜好,可是她总是不自觉地会在他疲倦地时候为他泡上一杯蓝色咖啡,又或者为他挑选一些白色系和蓝色系的领带,尽管她只看过他穿深紫色的衣服,却总不由得会觉得他会更喜欢这两种颜色的东西,而当他收到这样的礼物的时候,他掩饰不住的惊讶和欢愉却是让她也不由得更加确信了所谓的直觉。
  明明他从来都是举止优雅,温柔亲切,仿佛就算是听音乐也应该是那种倾听着古典乐然后悠然沉醉的人,可是他还不曾讲过什么,她就有那么一个直觉在告诉自己,如果带他去听古典音乐,一定会让他很没形象地睡死,明明没有发生过的事她却已经会习惯性地猜测了下去了,而且当她陪着他去听街头摇滚乐团的疯狂舞曲时,她的的确确地看到了他嘴角掩饰不住的欣赏和快乐。
  明明是记忆里的第一次牵手,她却没有一丝害羞和紧张的感觉,只是恋上了那掌心的温暖和贴合……
  太多不可思议的熟悉感,连同慢慢侵袭而来的梦境,让她开始终日惶惶不安。当伊辰再一次拉着她的小手步上那条熟悉的山道的时候,记忆的封印陡然碎裂开,汹涌而出的记忆洪流瞬间覆盖了焦柔所有的感知。曾经梦境里那个模糊的身影,那个说过要一生一世,非她不可的男子,那个绝望地告诉她不要再爱上他的男子叠合成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
  他说过:我的小公主,我叫伊辰,伊川的伊,星辰的辰,那么你呢?你愿意告诉我你的芳名么?
  他说过:我不是你的学长,不过我愿意为了你,成为足以与你匹配的学长。
  他说过:我愿意成为你掌心的一尾鱼,因为那样,我便可以无时无刻地注视着你,永不闭眼。
  他说过:就算天下有数不清的雏菊,我也只要你这一朵。
  他说过:我把所有的山盟海誓都给你,那么我们一定就可以天长地久!
  ……
  他说的话她都认真地记着,一字不漏地记着……可是现在她才明白有时候太清晰太刻骨的记忆竟会是最伤人的一把匕首!
  如果你一再爱上同一个不该爱的男人,你该如何是好?
  然而,她逃,他追。无知的他决然地不肯放她自由。
  回放的梦境里,伊辰看着自己曾经幼稚的追逐,那可笑到近乎悲哀的记忆。焦柔提交了辞呈,离开了公司,可是自己也马不停蹄地跟随着她离开。她决然地搬家,想要逃出有他的世界,可是他却不给她任何机会,他直接租下了她周边的空屋。
  她记起了一切,绝望于没有结果的结局。他什么都没记起来,执着于天长地久的幻梦。
  他说过要她不要再爱他,所以她也努力地想要切割出彼此的生命。只是喜欢就是喜欢,爱了便是爱了,容不得你说不!
  她没有试着逃过么?她没有试着抗争过么?有,她都有!
  当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已经退不出他的世界的时候,当他一千次告诉她那句爱的魔咒来安定她的心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再努力一次祈求天长地久,她也曾努力地想让他记起过去的一切,可是,忘记的是他,最终说好了绝对不忘却依旧忘得一干二净的人是他!
  梦境里,伊辰看着那段回放的记忆,看着那个茫然的自己被焦柔带着,踏遍曾经遗失的那段过往里他们曾经走过的每一寸土地,看着她期待的目光一点点地黯然,而那个自己却还没心没肺地笑得春光灿烂地安慰着,说着什么“就算记不清过去,只要彼此拥有现在和未来就好”的大话,他恨不得冲上前去把曾经的那个自己凌迟!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没有资格假意豁达!
  他在做什么,他到底干了些什么!一句“我忘了”便可以抹杀掉他所有的伤害么?
  伊辰,你伤了你最重要的人,你伤了她,你伤了她那么久,却还是要后知后觉到这种地步么?我恨你,我鄙视你!你这种人渣真应该去下十八层地狱!你明明给不了她未来,为什么还不放手,为什么还要继续!你他妈根本不是人!
  就算再自责又如何,当所有的痛反反复复地绕成一个圈,而当你也成了圈子里的一员,你便再难走出这条封闭的轨道。
  记忆的梦境里,伊辰绝望地发现这些因为逆位之钟的术法反噬而恢复过来的记忆沉重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不是一次,不是两次,因为长老会一次又一次地阻拦,他整整忘记了这个他最重要的女子7次之多!仿佛是生命的轮回,他们一次次被分开,一次次走过奈何桥,一次次忘记了曾经的相遇和相知,然而命运的红线却又让他们在不同的地方再一次相识,再一次相爱,然后重蹈覆辙,再历诀别。
  他曾经预定了她的生生世世,所以便是要在今生将这一切先历练一遍么?
  传奇里的三生石上的刻言是浪漫凄美的,七世爱恋的执着是可敬的。可是当所有的一切化作现实加之在身,那种痛苦是无以言喻的!7次的诀别,每一次都绝望得撕心裂肺的痛一次性全部叠加在他的心口,7次的遗忘和重蹈覆辙,留下的不是相爱时的美好,而是叠嶂了几百倍的愧疚和自责。
  如果他们的相爱本是地狱的一场试炼,那么他便是把她活生生地扯入了7次!
  而这其中,最恐怖的是她从不曾忘记任何一次的记忆,而他却是至今才全部记起!
  她说过:我曾经不喜欢等待,不过现在我却发现等待也是一种美丽。
  她说过:不管过去未来,我只知道我这一分钟可以爱你。
  她说过:我早就知道你是谁,很早很早以前……所以,没关系的,只要你还是你就好。
  ……
  她记得,不管他的术法多么纯熟,对她都已无效!每一次重复的不过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动作,可是每一次她都会乖巧地当作自己真的遗忘了,缓缓地离开他的世界,没有挽留,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等待下一场相遇,下一次相知,下辈子的相爱。
  就算……每一次都要听着他可笑地做一次新的自我介绍,每一次都要听他很没意义地说着海誓山盟,每一次都要听着他很绝望地告诉她“我们分手吧”。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这是一种无助到什么地步的等待,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愿意爱着他呢?
  心忘记了的记忆身体记住了,所以即使当初和麟昭第一次见面时,为了删掉焦柔和舞灵看到他们施术的记忆而施展的一个小术法,也会痛得自己情不自禁地流泪不止,只因为对象是她,只因为同样的动作,每一次施展时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已经深剜入骨。
  “对不起……请不要爱我了……”
  他说了7次那么多,可是她还是做不到么?那么,是不是只有他消失了,她才可以真正地解脱?
  小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我不在了,你是不是才可以真正地解脱,我们这样无望的轮回是不是才有可能打破,如果我不在了,如此不堪的我还能还你一个平凡幸福的人生么?
  对不起,我不要你的生生世世了,如果可以,请你永远不要再爱我了好不好……
  世界上没有如果;如果一切可以重来;还是会按照命运的轨道行走;不会扭转。偏离;只会失控……

  第九话 玄色回归

  
  
  幽暗的夜色里,密布的云将最后一点星光都湮灭,深夜的凉风呼呼地吹着,撩起女子单薄地衣角,原本乖顺地头发随意地披散在颈边,甚至于有几缕被脖间的纱巾缠住,她也不曾动手把它撩起来抚顺。舞灵拖着疲倦地步伐从婺源岛的结界之门走出来,看着夜里静谧到极致的冷清,倦意更是难以压抑地涌了起来。
  要回家么?姐姐还在家里等消息呢……
  可是累了,真的累了。
  只要一想到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眸在对上自己无奈的神色的时候,瞬间湮灭了所有的期待和希望,便是连善意的谎言也编造不出来了。该怎么跟姐姐说,辰哥哥的情况很不好?又或者,其实什么都不用说了……只需一眼,我还没说出口的内容,她已经明晓。
  不过就算明白,姐姐,你也还是不会学得自私一点,把你的担忧,你的愿望说出口么?你不会慌乱地恳求我们带你上婺源岛和辰哥哥见面,也不会任性地要求我时时刻刻地汇报辰哥哥的状况。只会不眠不休地等在家里,每个晚上都为我温着一杯热牛奶,点着家里客厅的灯,安静地站在门口等着,等着看看我回来的那一刻,是不是有可能洋溢着笑脸告诉你辰哥哥病好了,会很快回来看你。姐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善解人意看得我好心痛。你可以紧张,可以担心,可以任性的,就算我们做不到,你也依旧有提出愿望的权利,可是,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怨,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想起那双每次看着她都仿佛有穿透力的眼眸,想起那种宛如想要透过她看向那远在另一个地界还在缠绵病榻的男子的那种眼神,想起那种无力而虚妄的等待神色,舞灵的心就不由得一阵抽痛。
  姐姐,为什么连这么温柔善良的你也要爱得那么辛苦……一道结界,到底隔绝的是什么?如果……如果没有天帝给的这么一个七星士的身份和那个储蓄灵力的徽章,我和麟昭也要如此么?相望而不相守……这般绝望的等待便是相爱的代价么?
  那么,我真的可以像我当初说的大话一样,凭借自己的力量站到你的身边吗?
  麟昭……为什么你还不回来……
  我好想你……好想你……
  缓慢地步伐终究是沉重得难以再次移动,舞灵无力地靠着灯柱轻倚着,借着暖色的灯光,寻求一丝丝的温暖和安慰。她的坚强其实那位微弱,她的豁达其实也有限度,当一切跨越了那道界限,只需再多加一点点,哪怕轻薄得犹如蒲草般大小的压力便可以让她彻底垮下去。
  她很努力很努力了……可是她依旧救不了伊辰,也治不好他,因为他的伤在心里,那是一个她触及不到的领域,而唯一能治愈的那个却又去不到他身边……
  而他,也不在她身边……
  “想哭就哭吧……”
  温柔中带着点心疼的声音轻轻地回荡在耳畔,肩膀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手轻轻地将她拥进了一片温暖的红光中……那种熟悉的温暖一下子倾进了她所有的感知里,眼泪听话地赶来报道,簌簌地滑下了眼角……
  “麟……”
  “等一下!不要转过来,你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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