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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路过-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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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成什么了!”
  “成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开心。”
  “你开心吗?”
  “陪你开心也好啊。”
  “你觉得我会开心吗?”
  “你丫跟我捉迷藏是不是?”
  我不耐烦地倒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
  软软也同时喝干了一杯更满的酒,喝完后,她呛了一下,咳嗽不止。她靠在水池的边缘,脸色像眼睛一样通红,像一只临战的斗鸡。
  “来啊,再干!”
  她又倒了满满一杯,向我晃着。
  我们就这样对饮,一杯连着一杯,像干重体力活的人喝大碗儿茶一样的速度喝着三十七度的中国烧酒,二十分钟不到,两个人就在水里东倒西歪了。我靠着水池的边壁,软软整个瘫软在我的怀里,像件湿透了的包裹一样压在我的身上,死沉死沉的,又像一条鱼,滑腻腻的,泛着扑鼻的咸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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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这时我的脑海又涌出了吴蔚蔚的影像。仿佛第一次我们在卫生间里见面的情景,她全裸着身体,优雅地站在我的面前,带着迷人的魅惑的笑,一缕散发从脑后飘过来,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只露出另外半边还在妩媚地笑着……又看到那只小熊了,那只趴在吴蔚蔚肚脐上的可爱的卡通熊,它一如既往地跳着舞,手舞足蹈……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熊竟然停止了跳舞,站立不动,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发出一缕怪异的绿光。突然,它声音怪异地嘶吼一声跳下吴蔚蔚的肚子,向我冲过来,挥舞着尖利的爪牙……
  我“啊”了一声惊醒过来,打了一个剧烈的寒噤。睁眼一看,原来水池中有一对男女在拿着绿莹莹的荧光棒嬉戏弄水。
  软软被我的惊叫声吵醒,睁眼看看我,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最终她的目光也停留在那根绿莹莹的荧光棒上。
  她好像是目光直直地盯视了很久,然后又把头放回到我的胸上,呼吸声渐急渐重,感觉大异于前。
  我拍拍她的脸,问:“怎么了?”
  她声音低沉:“没事儿,你别动,让我舒服地呆一会儿。”
  我就这样抱着她,大半截身体泡在水里,只在雾气氤氲的水面露出两个脖颈和脑袋,交叉地挤在一起,远远看去,像两个雨后湿地上拔地而出的大蘑菇。
  不知过了多久,在混沌的水汽中,软软突然问我:“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我说:“哪个人?”
  “拿绿色荧光棒的那个男人。”
  “光线太暗,看不出来。谁啊,我认识他吗?”
  “著名画家司马万易知道吗?”
  “当然知道了,据说是目前中国画家里面单幅作品拍价最高的那个后现代画家,外号叫‘什么玩意儿’的那个嘛!对了,你是说,是他?”我猛然惊醒过来,“是他吗?”
  “当然是他啊,王八蛋!”我看到软软的脖颈已经身上的肌肤也和脸色一样,仿佛比赛似的愈发的通红,她应该是已经喝醉了。
  “你是不是喝多了?你看清了吗?真的是他吗?”
  “当然,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我都认得,我们两个人一张床上睡了五年我还不认得他?王八蛋……”
  “你越说越没谱儿了。”
  “你不信啊?”软软从我的怀里挣出来,梗着脖子对着我,眼睛血红,像只斗鸡。她有点结结巴巴地说:“我十八岁就嫁给了他,到现在我们结婚已经十五年了……你不信啊,你现在跟我回家,我拿结婚证给你看啊……”
  看我的嘴巴张得越来越大,软软得意得像个小孩子,咧着嘴巴笑。
  “可是你们……?”
  “我们是夫妻,可是我们只在一起生活了五年……五年的夫妻生活……我们各玩各的、互不干涉……我们君子协定、死守秘密……我也绝不离婚,不离婚……可是我们还是夫妻……我有证儿,嘿嘿嘿……”
  软软又开始笑起来。她的红红的嘴唇大幅度地向后扩张,两只手还不住的拍打着水面,动作夸张、笑声诡异。
  笑完了,软软忽而又变得咬牙切齿起来:“还有那个吴蔚蔚……本来两年前我和我老公就要和好了,这个骚狐狸,就是她勾引了我的老公,让他再次离开我……这个骚狐狸,母狗、野鸡……”
  软软像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身体摇摇晃晃、张牙舞爪,那样子又仿佛一个恶毒的巫婆在施展邪恶的法术。在她以最大的力气吐出那些如巨大的蒺藜般的字眼的时候,她在我心目中确立了将近五年的女神形象在那一瞬间崩塌了,宛如一处破旧的残垣摧枯拉朽般地訇然倒地一片狼藉了。
  6
  在软软骂得正当起劲儿的时候,我打断了她:“软软,冷静客观一点,你觉得你真正应该恨的是她吗?”
  “当然是她!她是一只彻头彻尾的鸡……”软软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口气的变化,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她还在继续骂些什么,但我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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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很大一会儿,我像是刚从外面进来,问软软:“你说什么?”
  软软的嘴巴依然像是放在炉子上的已经烧开了水的茶壶嘴:“我说那个女人给钱就能上啊,她是骚狐狸,母狗、野鸡……”
  我努力把几乎要弯下去的双腿扳正,慢慢地站直身子。我看着软软,直勾勾的眼神。
  软软看我有点不对劲,愣了一下说:“我说的不对吗?”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不也一样吗?骚狐狸,母狗、野鸡……” 我一口气把这些可爱的小动物全部归还给了她。
  面对我的突然倒戈,她明显有点猝不及防,她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瞳孔也慢慢变得大起来,脸色也渐渐变暗,几成青紫。
  “你……”她说不出话来了。
  “我们都是为了钱!没错,就是这样!或者是为了生活,为了自己想要的更好的生活,我们做我们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并且这件事情没有影响到别人的生活,只是自己的私人的,一种,生活方式!OK?这是天经地义的,这有什么不对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脑子里满满的全是吴蔚蔚的头像。
  软软像一个待燃的爆竹,跃跃欲试等待爆发,然而等我的话结束了的时候,她的刚才还在“嗤嗤”燃烧的捻儿不知为什么又突然熄灭了。这时的她好像是突然清醒了,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像是不屑与我较量,只悠远地看。
  我接着说:
  “从这个角度上讲,我们全部都是在卖,卖自己所有能够出卖的东西,包括你的技能、你的时间、你的思想、你的灵魂……相比之下,出卖身体只是一再正常不过的交易行为。还有,你知道这个世界又有多少人在每天出卖着自己的身体,包括你的那个画家老公,只不过有的是直接的、而有的是间接的。歌星、影星、体育明星,舞蹈演员、时装模特们不全都是靠着自己的身体去娱乐大家吗?”
  “记住:我们都是,鸡!”
  说完我就离开了。
  当我以赤裸之躯昂首走出那片雾气弥漫的浴区的时候,我看到吴蔚蔚的头转了一下,好像是在朝这边张望。
  当然,她不会认出我,也不可能听到我说的每一句话。
   
卧墙听床(1)
1
  那晚,夜里三点钟,我打车往家赶。
  不知是由于喝了太多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脑袋晕得厉害,几乎完全处于麻木和一无所有的状态。
  最后当我昏昏沉沉、深一脚浅一脚捱到我的居住地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四点了。院子大门肯定是上了锁,估计叫房东开门的可能性不大,即使他老人家良心发现起床给我开了门,估计在这一个月我就别想安生了,他会天天在我面前回忆和抱怨。
  还是去牟子那里吧。
  由于牟子的居室离院子的大门还有一段距离,这需要很大的敲门声才能把一个睡梦中的人叫醒。我想这么晚了一定会吵醒周围的很多人,所以我决定翻墙而入。
  要翻过一道约二点三米高的围墙,搁平常这对于我来讲只是小菜一碟。但现在有点难度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力不从心,最后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吃奶的力气,才骑在了墙头上。
  看看表,现在是凌晨四点二十五分。天空黑乎乎的,连一颗星星也没有。只有在二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两盏路灯,猫着腰、低着头,眯着困顿的眼睛,若有若无地向这边张望。这是我惟一可以见到的光源,除此之外,周围一团漆黑。好像也没有声音,除了我的喘息和耳鸣之外。
  我骑在墙头上,尽量保持一种舒服一些的姿势,双腿自然放下,将身子往前倾,几乎爬在了上面。
  好像有风吹过……地上传来呼呼啦啦的响声,应该是落叶或是碎纸屑塑料袋之类的小东西在随风起舞。
  有点冷,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身子。
  这样呆了一会儿,我感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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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贴着墙壁滑下来。胸部好像被某一块墙壁的突出部分硌了一下,突然间热辣辣的痛,我龇了一下牙,终于没有叫出声来。
  慢慢走到牟子的房前,正要举手敲门,突然听到里面有瑟瑟索索的声音传出来,很细微的声音,但在那一刹那在我的耳朵里却异常的清晰。
  我本能地停住手。
  声音在继续。
  终于听清楚了——是床在晃动的声音!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突然明白了这声音的含义。虽然这种事对于我来讲已不算很刺激,也不会让我多么的热血沸腾。身体力行的多了,###也翻来覆去地看,应该很有免疫力了吧。
  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在这种状态下——夜深人静、周围漆黑一团,一个人翻墙而入,蜷缩在别人家的门口偷偷摸摸的却还是第一次——而且,是关于gay!
  我甚至想都没想就闪身在门的旁边,摒住呼吸,按耐住怦怦地心跳——尽管这很难,但我尽最大努力去做。
  里面的声音开始逐渐增大,并不时加入了几声绵长的呻吟……是小柬!尽管他现在的声音明显比平常细了许多,有被明显挤压了的痕迹,但我还是很容易分辨了出来。
  小柬的呻吟声继续从狭窄的门缝儿里悠悠扬扬起起伏伏的飘溢出来,像绵延的潮涌……
  我突然感到身上一股热流涌上来。说不清从何而起、因何而生,但那是一种很清晰的感觉,并很快在几秒钟内漫布全身。我感觉脸上耳根还有身上的某些部位开始发热,两只手无措地僵在那里……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依然是小柬一个人的声音,依然平缓悠扬,像潺潺的溪流,没有发生我原本预想中的汹涌澎湃。然后,小柬的声音逐渐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停了下来。
  寂静。像舞台上一曲过罢,演员们等待退场。
  长时间的寂静。
  我半蹲在门外,一动不敢动,仿佛我的一丝动作都会引起屋内人的警觉。或许我根本就是动不了?我像具尸体一样僵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我的双腿已经开始麻木,用手去掐,痒痒的没有痛觉。
  又过了一会儿,我才突然醒悟过来我此行的目的。同时我也明白了此刻我正陷入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尴尬局面——经历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监听,我已经无法再举手敲门了。
  
卧墙听床(2)
看来我今晚得露宿街头了。
  正在我努力挪动脚步试图离开的时候,小柬的声音又一次传了出来——
  “……是不是因为他?”声音悠远而幽怨。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我们都这么久了……我不会怪你的……”依然是小柬的声音,温柔而坚决,“我告诉过你,不要企图骗我……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包括你自己!”
  “睡吧!”终于听到牟子说话了,声音含混不清,像睡梦中的呓语。
  “你还爱我吗?”小柬的问题让我突然间产生一种不祥之兆。
  “当然……”
  “当然什么?”
  “……”
  “我要你说清楚一点!”


  “爱喽……”
  “你转过来,我要你面对我,看着我的眼睛……”
  ……
  “三更半夜的你有完没完啊?”牟子突然提高了声音,吓了我一跳。
  “没完!”小柬的声音,比牟子的嗓音更高,嘶哑而尖锐,像鸡叫。
  这下我真的被吓着了。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小柬这样的声音,我甚至相信他的喉咙里绝不可能发出这么高亢而犀利的声音——他从来都是温柔、安静、细声软语,像鸽子……而现在这裂帛般的鸡叫让我一瞬间心惊肉跳!
  小柬的尖叫声还在继续:“不信你可以再试试啊。反正有过一次了,我不怕再有第二次……”
  接下来牟子的反馈同样激烈:“好啊,你去杀死他啊。我是爱他,非常非常爱他,虽然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可我还是爱他……你去杀他啊,像杀死阿峰一样……”
  ……
  牟子的话我没有听完,就翻墙而出了。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哪里突然就来了力气,我像只矫健的猫一样一口气完成了纵身、翻墙、落地、就地翻滚,起身逃离……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一气呵成,绝无半点拖泥带水,而且安静、从容、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和声响。
  在我聚精会神完成这些动作的过程中,我还是能够听到牟子和小柬的高高低低的声音在回响,尽管我没能听见具体内容,但我能够感觉到两个人投入的感情越来越激烈和冲动了。
  2
  这一天我真的露宿街头了。
  从牟子家的院子里出来已经是接近凌晨五点半了,街上一个早点铺已经亮起了灯。此刻我睡意全无,倒是肚子一阵咕咕地叫,伴随着一阵寒意笼罩全身。于是我干脆就走进店里去,看看有没有可吃的东西。还好,热水已经烧开了,馄饨是现成的,于是我就幸运的成为了今天这里的第一个客人。
  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下肚,饥饿和寒冷瞬间被驱散,但困顿疲乏接踵而来,而且来势凶猛。抵挡了好一阵子,我终于还是迷迷糊糊地缴了械,坐在硬邦邦的条凳上趴在硬邦邦的餐桌上舒舒服服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周围一阵很大的嘈杂声把我惊醒。睁开眼一看,已然是天光大亮,小店里已经坐满了食客,其中有一半以上的人同时在用充满疑问的眼神看着我。
  我尴尬地抹了一把脸,环顾左右。老板冲我善意地笑笑,没说什么。我也冲他咧咧嘴,表示歉意,然后结账走人,直奔单位去也。
  在办公室里,我又混沌了一整天。
  下班的时候,希言的一张嘴热烘烘地凑过来,对着我的耳朵压低了声音拖长了声调:“下班了老大!”
  我转过头木然地看看他,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往外走。
  希言跟在我身后。出了单位,希言又凑上来,一副坏坏的表情:“昨晚干嘛去了?”
  我不说话。
  “是不是又有新的妞儿了?”
  我自顾自往前走。
  希言仍然锲而不舍:“看来感觉不错噢,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还在回味啊?”
  我加快脚步。
  希言又赶上来:“兆亦,你没事吧。”
  我狐疑地看看他:“有什么事?”
  


卧墙听床(3)
“没事就好。”
  3
  回家的路上,还是出事了。
  在拥挤的107路电车上,我靠着一根立杆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我发现一个只手在人群中若隐若现,飘忽不定。我定了定神,终于看清了,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皮马甲的瘦高男人的手,在趁着拥挤不断地尝试着想伸进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儿的黑色手袋。
  电车进站,一个急刹车,人群猛地挤在一起。就在此时,我清楚地看到那只手迅速的伸进了手袋,掏出一个褐色的小皮包……
  我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了皮马甲的衣领:“王八蛋偷东西!把钱包拿出来!”
  人群刚刚站稳,车门还没开。这时车上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停下来,并自动闪开了一个小空间,将我和皮马甲围在中间。
  皮马甲看上去第一感觉是想跑,但马上感觉到不可能。所以环顾了四周以后,假装镇定地与我对视着。
  “你说谁啊?”
  我大吼:“妈的还跟我装。把钱包拿出来!”
  我想人在压抑了很久之后一定得释放出来,不管你愿不愿意,不论在任何场所。而现在,我就处于这种自然释放的状态。小艾,牟子、小柬……滚你妈的吧!
  我想我那时的神态一定像要爆炸了,凶狠而狰狞,其神态像极了香港黑帮电影中的即将大开杀戒的马仔。
  皮马甲有点懵,眼睛不敢直视我:“我,没有……”
  这时被掏包的红衣服女孩儿尖叫起来:“我的钱包,我的钱包不见了……”
  “拿出来!”我几乎是在咆哮。
  皮马甲心虚了,嘴里呜噜呜噜的听不清在说什么,身子磨磨蹭蹭地往车门口退。
  “在这里!”女孩儿在皮马甲的脚下捡回了钱包。
  我搡了他一把后放开手:“算你识相。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这时车门被打开。皮马甲一跃而出,另有几个人同时稀里呼噜地往外挤。
  一个留着一撮小胡子的黑胖男人挤到门口,却并不急着下车,靠着敞开的车门挑衅的看着我:“哥们儿,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啊。”
  “一伙儿的?好啊,哥们儿我天天坐这趟车,来找我好了,我等你啊!”我一副更狠的样子。
  五秒钟的沉寂后,车上人群又恢复了原有的躁动和混乱。有人上车、有人下车。红衣服女孩儿看也没多看我一眼就匆匆忙忙地混在人群中下车去了。
  希言挤到我跟前,悄悄说:“丫三个人呢!”
  “三个人又怎么样?”我的压抑还没发泄完全。
  “牛B!简直酷翻了!”希言拍拍我的肩膀。
  直到我们也下了车,经秋风一吹,在车上挤出的一身臭汗瞬间蒸发,感觉到身上皮肤一阵发紧,打了个寒噤。然后才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希言:“你刚才说他们几个人?”
  “三个。”
  “真的三个?”
  “真的三个!”

()
  “妈的,以后坐这车得注意点了。”
  4
  一路平安到家。没想到还有更大的意外在等着我。
  ——是关于牟子和小柬的。
  当我和希言分别拿着一件啤酒和若干小菜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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