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剑-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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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他是和我一起入官的,但大汗见他年老体弱,将他留在宫中过夜。”他用的是缓兵之计,虽然知道龙文光终于会给对方发现,但拖得一时就是一时,弥罗法师和东海龙王武功高强,说不定会有手段救他脱险。
陈石星半信半疑,“龙文光叛国求荣,大汗为了笼络他,说不定真会将他留在官中。我答应小王爷决不伤害他的父亲的,怎么办呢?”心里踌躇,目光一瞥,忽见东海龙王已是悄悄向云瑚走近几步。
陈石星叫道:“瑚妹,小心偷袭!”
云瑚立即走到右贤王身边,剑尖指着右贤王的脑袋,喝道:“谁敢再动一动,我立即要了你们王爷的性命!”东海龙王本来是想依样画葫芦的把云瑚抓作人质的,云瑚警觉得早,他只好乖乖的听从云瑚的吩咐,停下脚步了。
云瑚把宝剑平贴右贤王颈项,冷笑喝道:“你的鬼话骗得了谁,我数到三字,你不把他交出来,可休怪我剑下无情!”
右贤王感到颈背一片冰凉,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叫道。”我,我说,我先把剑移开。”
他话犹未了,躲在一块岩石后面的龙文光却已跨上坐骑,纵马疾奔。
右贤王大叫:“龙文光,你怎能如此不够朋友,快,快回来!”龙文光当然不会听他呼唤,唰唰几鞭,催促坐骑,跑得更快。
云瑚当机立断,说道:“大哥,我去追他,你看牢人质!”
陈石星抓着右贤王的琵琶骨,右掌贴着他的背,朗声说道:“在云姑娘回来之前,谁都不许离开这里一步,否则可休怪我对你们的王爷不客气!”
弥罗法师道:“要是云姑娘回不来,那又怎样?你总不能永远扣留我们王爷?”
陈石星说道:“最多一个时辰,不管她回不回来,只要你们没有异动,我自会释放你们王爷。”
云瑚的影子不见了,马蹄声也听不见了。陈石星心里好像悬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生怕云瑚的轻功迫不上奔马。
正自忐忑不安之际,一阵风吹来,陈石星的内功深湛,听觉特别灵敏,风中送来了好像是人的叫声,像是受了重伤的惨叫!陈石星吓得连忙叫道。”瑚妹,你怎么啦?”他用的是传音入密功夫,估量云瑚若是在三五里内,应当听得见他的呼唤。云瑚是向山上追去的,若算平地的距离,她走了不过半枝香时刻,很可能还在这个范围之内。
他屏神静气,等待云瑚回答。俗语说度日如年,此时他的焦急心情,已不仅是度日如年,而是分秒如年了。
空林寂寂,听不见云瑚的回答。
云瑚怎么样了?
右贤王那四匹拉车的马,都是千挑百选的名驹,若在白天,云瑚轻功再好也是追赶不上的。
“好在”这是晚上,而且是刚刚下过雨的晚上。山路本就崎岖,雨后的斜坡更是滑不留足。那匹马是久经训练的战马,黑夜奔驰,也会躲避危 3ǔωω。cōm险,好像人一样的小心翼翼。但这么一来,可就比在大好天气之下的平地上跑得慢多了。
云瑚施展“八步赶蝉”的轻功,越追越近,一声长啸,抽出父亲生前所用的那把宝刀,说道:“求爹爹在天之灵保佑,孩儿今晚要用你的宝刀替你报仇!”
龙文光吓得魂飞魄散,颤声说道:“云姑娘,求你看在母亲的份上。”
云瑚大怒喝道。”你敢再提我的娘亲,我在你身上多加十刀八刀!”此言一出,龙文光登时噤若寒蝉,只知狂挥马鞭,催他的坐骑快跑了。
瓦刺那队骑兵的急骤蹄声云瑚听得见了,再过片刻,龙文光也听得见了。
云瑚飞石打去,此时距离已经又近了一些,但还是打不着。
龙文光大叫:“快,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忽地失声尖叫,马失前蹄,把他摔倒,像个人球似的从山坡上骨碌碌的滚了下去。原来他狂抽马鞭,打得那匹马发了脾气,久经训练的名驹是最不喜欢受人鞭打的,而他的骑术又很普通,哪里控制得住。马跃过一排石笋,登时将他抛下马背。
云瑚喝道:“往哪里跑!”几个起伏,循声觅迹,追上了还未滚到谷底的龙文光。
此时已是雨过天晴,月亮又钻出云居,云瑚借着星月的微光,发现龙文光躺在地上,有一堆乱石挡住了他往下滚动。
云瑚喝道:“起来!”脚尖一踢,龙文光动也不动,云瑚擦燃火石一瞧,只见龙文光遍体鳞伤,浑身是血,把手一摸,气息早已没了。
云瑚目睹他的惨状,倒是不忍再加一刀。当下插刀归鞘,说道:“自作孽,不可活,用不着我杀你了!”
陈石星终于听到了云瑚的回答:“大仇已报,你快走吧!”
正是:
联剑同仇诛国贼,拼将热血染胡沙。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七回 深入龙潭诛国贼 横穿瀚海会同门
陈石星把右贤王高高举起,拔步飞奔,说道:“我还要请你们的王爷陪我一程。”
弥罗法师喝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好了的,你,你怎能……”
东海龙王更是大怒,同时喝道:“别和他多说,他不放王爷,咱们和他拼了!”
陈石星已经跑前十多步,弥罗法师和东海龙王急急追来。陈石星早已想好主意,弥罗法师话犹未了,只听得他哈哈一笑,朗声说道:“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王爷还给你们,接着!”
笑声中振臂一抛,弥罗法师忙把他抛过来的右贤王接下。
只见右贤王身子软绵绵的,哼也未哼一声,但却还有呼吸。
弥罗法师大吃一惊,急切之间,也不知王爷是否已遭毒手,喝道:“你,你把王爷怎么样了?”
陈石星笑道:“你别担心,我不过是重手法点了他的穴道,并非死穴!”
弥罗法师是武学的大行家,此时亦已知道右贤王是给点了穴道,但还未知他是给点了哪一处穴道。
除石星继续说道:“我点的是隐穴,你们自己找吧。以你们的功力,要解穴是一定做得到的。不过我也得告诉你们,解穴必须从速,否则时间久了,他虽然不会死,只怕也要成为废人!”
原来这是陈石星的缓兵之计,要知他若然马上放走右贤王的话,弥罗法师与东海龙王料想是决不会放过他的。他们要尽快的给王爷解穴,必须两人联手以深厚的内功把王爷的奇经八脉一齐打通,这样才用不着一个一个穴道的试探。
其实陈石星虽然是用重手法点了右贤王的隐穴,但该处隐穴却是对身体并无大碍的,即使无人解穴,十二个时辰之后也会自解,而且决不会如他所说的变成废人,他故意这样说,不过是恫吓对方而已。
但站在弥罗法师的立场,他则当然是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了。他生怕东海龙王急于为故主报仇,抛下他去追陈石星,忙把东海龙王拉着,说道:“先替王爷解开穴道要紧!”
东海龙王一面替右贤王打通经肺,一面乘机表白:“我到了贵国,自当效忠贵国的大汗和王爷。谅这小子也跑不了,慢慢算帐不迟!”
云瑚插刀归鞘,一脚把龙文光的尸体踢落山谷。说道:“爹爹,大仇已报,你在天之灵也可安息了。”正想上山与陈石星相会,忽听得有人喝道。”贼丫头,你还想跑吗?”
声到人到,唰的一剑刺到云瑚背心的风府穴。云瑚一听金刃劈风之声,便知来的乃是高手。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北京把龙文光带引到和林来的濮阳昆吾,号称瓦刺四大剑客之一。名列金帐武士之首的濮阳昆吾。
他一听得龙文光惨叫的声音,立即飞快赶来,大队人马则还未到。
云瑚一个风飘落花的身法,避招迸招,头也不回,反手便是一剑。濮阳昆吾一剑刺空,云瑚的剑尖却已指到了他胸前的璇玑穴。
间不容发之际,濮阳昆吾一个吞胸吸腹,剑势斜飞,立即以“斜切藕”招式下削云瑚双足。这见面的第一招,双方都是以攻对攻,同样的在攻击中化解了对立的攻势。
云瑚拔出父亲留下那柄宝刀,左刀右剑,喝道:“我与你拼了!”刀中夹剑,剑法也是突然一变,杀得濮阳昆吾连连后退。
濮阳昆吾连忙叫道:“你们快来!”
就在这时,陈石星在山顶那声长啸,亦已从风中传来,让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了。
陈石星用的是传音入密的内功,濮阳昆吾听这啸声,感觉到耳鼓都好像有点嗡嗡作响,他不由得大吃一惊,只道陈石星就在近处。”
高手比拼,最忌分神,何况是意乱心慌?濮阳昆吾全力疾劈三剑,意欲借进攻掩护退走。哪知他刺不着云瑚,剑招使老,云瑚刺的一剑从他意想不到的方位刺来,刺个正着,濮阳昆吾胸口中剑,云瑚刀背一拍,濮阳昆吾登时滚下山去。
只听得下面的瓦刺官兵纷纷惊呼:“啊呀,是濮阳大人滚下来!”“不好,濮阳大人受了伤,快,快给他敷金创药!”“不,不好了#夯用了,濮阳大人已经死了!”
官兵一阵大乱,云瑚早已飞跑上山。
陈石星正自焦急,忽听得云瑚的声音叫道:“大哥,累你久等了。”
陈石星听出她的中气似乎不足,吃了一惊,连忙问道:“瑚妹,你怎样啦?”
云瑚道:“没什么,我报了父母之仇,濮阳昆吾也给我杀了!”
她旋风也似的跑到陈石星面前,不知是过度欢喜还是气力不继,脚步一个踉跄,跌入陈石星怀里。
就在此时,忽听得有人厉声喝道:“你们杀死了龙大人还想跑吗?”
另一个说蒙古话的喝道:“你们胆敢跑来和林行凶,老朽定叫你们插翼难逃。”
这两个人的声音震得他们的耳鼓嗡嗡作响,不用说正是东海龙王和弥罗法师这两大高手到了。
陈石星道:“瑚妹,别慌,咱们与他一拼!”
云瑚握着他的手低声说道:“我已报了大仇,只要和你一起,是死是生,我都心里欢喜!”
陈石星口里安慰云瑚,心中实已绝望。要知他虽然内功大进,自忖也还未能胜得过东海龙王,何况还有一个与东海龙王本领不相上下的弥罗法师!
死生之际,最见真情。云瑚并没有安慰他,她要的只是同生共死。寥寥数语胜如万语千言,陈石星得到莫大鼓舞,面前纵是火海刀山,他亦坦然无惧了。他紧握云瑚的手,缓缓说道:“瑚妹,你说得对,只要咱们一起,是死是生,我也一样心里欢喜!”
话犹未了,东海龙王已经发现他们的所在,手提双夺,逼近前来。弥罗法师选择了一处有利的地形,背负双手,从旁监视,状似悠闲,其实是堵塞了他们的退路。
东海龙王这一年来苦思破解双剑合壁之法,自忖已有几分胜算。“他们从王府闯出来,云瑚这丫又刚刚恶斗了一场,气力料想耗了不少。我避强击弱,何愁不胜?”他打着满肚密圈,要是用不着弥罗法师帮手,就能抓住刺客,献给大汗,岂不更出风头!
弥罗法师同样打着如意算盘,他在北京之时,是曾经和陈云二人交过手的,深知他们剑法的精妙,乐得暂且袖手旁观,让东海龙王去打头阵,待至双方气力消耗殆尽,那时他便可轻而易举的坐收渔人之利了。”
哪知东海龙王的如意算盘却是打错了!不错,他的武功比起一年之前是颇有进境,但陈云二人,尤其是陈石星的进境比他更大。而他们的双剑合壁,也早已练到随心所欲的境界,只须依据剑理,各自出招,便即以配合得天衣无缝,根本无须拘泥一格。
双夺挟风,猛若雷轰,剑光耀目,迅如击电。只听得“叮”一声,火星溅起,陈石星的宝剑已经和东海龙王的左夺碰上。剑尖倏的反弹,立即与云瑚的剑势合成一道圆孤,把东海龙王笼罩在剑圈之内。
剑夺相交之际,东海龙王本来要把陈石星的宝剑压下去的。不料他反弹得如此之快,以至刺向云瑚的右夺也刺了个空,不禁吃惊非小:“这小子不但剑法更见高明,内功亦是今非昔比了。”
东海龙王一声大喝,双夺齐出,刺向云瑚。云瑚一飘一闪,使出穿花绕树身法,早已转过一边。说时迟,那时快,陈石星的白虹宝剑端的好像化成了一道白虹,从双交叉的缝隙之中便刺进来。东海龙王喝声:“来得好!”改刺为挡,双夺一横,以“横云断峰”的恶招猛砸他的宝剑,但就在这瞬息之间,云瑚亦已是退而复上,剑尖上吐出碧莹莹的寒光,刺到了东海龙王背心的“风府穴”。
陈石星试了个数招,知道对方的功力比起自己还是稍胜一筹,对他的玄铁重夺亦是不敢轻视,当下使出新近参悟的上乘卸劲使力功夫,剑势轻灵翔动,化解对方玫势。云瑚与他配合得妙到毫巅,绕身游斗,每当东海龙王应付得吃紧之际,剑招便即从他意想不到的方位刺来。
陈云二人剑法一变,剑与意合,身随剑走,越斗越是挥洒自如。不过片刻,东海龙王已是接连遇了几次险招,要不是对方顾忌他的玄铁霹夺,只怕他早已伤在陈云二人的双剑合壁之下。
弥罗法师本来想等待他门两败俱伤,自己方始坐收渔人之利的,一看情形不对,心里想道:“我若不出手,东海龙王只怕难以支撑到百招开外,那时受伤的就只是东海龙王而不是两败俱伤了。”
不过他是武学大师的身份,却也不便偷袭,当下哈哈一笑,说道:“司空兄,我知道你的双夺足以克制双剑,用不着我来帮手。不过时候不早,擒了刺客,还要去禀告大汗呢。他们胆敢跑来敝国行凶,已非私仇可比,咱们也无须与他们讲究什么江湖规矩啦!”
他要制造插手的借口,又要顾全东海龙王的面子,但可惜东海龙王在对方的双剑克制之下,斗得正是吃紧,根本就分不出心神来与他“唱和”了。
陈石星冷笑道:“我早就叫你们并肩子齐上,你要来便来,何须说一大堆废话!”
弥罗法师喝道:“狂妄小子,叫你知道厉害!”
他这一说,谁也以为他一出手必是攻击陈石星,哪知他却是声东击西,突然一抓向云瑚抓下。意图一击成功。
不料这一如意算盘又打错了。陈云二人心意相通,在这危机瞬息的刹那,越发显出他们的剑法的精妙。
弥罗法师一抓抓空,只觉剑气森森,陈石星与云瑚已是双剑齐出,一左一右,几乎是同一时刻,刺到了他两边胁下的愈气穴。
百忙中弥罗法师中指一弹,并没弹着云瑚的宝剑,但云瑚已是觉得虎口象给蚂蚁叮了一口似的,微微有点麻痒。稍受影响,双剑合壁的剑势就配合得不那么天衣无缝了。弥罗法师在这间不容发之际,身形一晃,脱出剑光圈子。
说时迟,那时快,陈云二人剑锋一转,后发先至,恰好又迎上了东海龙王的双夺,他们出剑之快,实是难以形容。东海龙王的攻势,登时又被阻遏。
陈石星唰唰两剑,帮云瑚化解了东海龙王一招凌厉攻势,轻声说道:“目中有敌,心中无敌。”这是张丹枫传给他的八字真言。意即临敌之际,任何强敌,都不把他放在心上,要达到敌我两忘的境界。但对敌方的一招一式,却必须全神应付。用现代术语来说,亦即是在战略上蔑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的意思。
云瑚心领神会,与陈石星联手,把双剑合壁的精妙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致。不计胜败,不理生死,不管荣辱,一切思虑,任何杂念,全部抛开。如此一来,他们配合得更加挥洒自如,端的有流水行云之妙。本来已经处于劣势的,渐渐又给他们打成平手。
剧斗中东海龙王忽觉右臂的“曲池穴”突然好似给人用利针刺了一下,痛入骨髓。原来陈石星用的是“玄功要诀”中“凝聚内力,攻其一点”的办法,剑尖一触敌方兵刃,便能隔物传功。这一招他本是要强攻云瑚的,手臂一麻,就给云瑚硬挡开去。
不过这个办法却只能用来对付东海龙王,东海龙王用的是玄铁重夺,易于受力。弥罗法师的袈裟却是柔软之物,而他擅于以柔克刚的内功,也比东海龙王更加精纯。陈石星知己知彼,料想他能够化解,也就不用这个办法对付他了。
东海龙王不禁心里暗暗叫苦,“这样下去,我受一次袭击,内力就要损耗一分,结果必将是我与陈石星这小子两败俱伤,而弥罗法师却是坐收渔人之利了。”虽然结果也还是他们这方获胜,他却怎甘心吃这个亏?
陈石星出剑快极,以闪电的手法突袭东海龙王之后,迅即又与云瑚配合,化解弥罗法师的攻势。
东海龙王在剧斗之中,根本分不出心神说话,只能眉头一皱,向弥罗法师示意。弥罗法师忽地用蒙古话喝道:“你全力对付那个丫头,不必理会这小子!”
东海龙王患得患失,本来是不敢冒这样大的险的。但此际他无法应付陈石星这样消耗他内力的袭击,与其最后还是要与对方两败俱伤,不如姑且听从弥罗法师的指挥冒险一试了。
心念一动,东海龙王立即全力向云瑚扑去,根本不理会陈石星与她双剑合壁的配合招数。
陈石星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但云瑚的安危却是不能不令他关心。
在这一刹那,他自然而然的又使出“凝聚内力,攻其一点”的法门来突袭东海龙王,给他的心上人解围了。
说时迟,那时快,弥罗法师已是一个“大手印”向陈石星的背心大穴印下“!
此时要是陈石星立即闪避,还是可以避得开的。但他要解云瑚之危,却哪里还肯理会自己的生死呢?
叮的一声,剑尖点着玄铁重夺,陈石星立施杀手,一招“北斗七星”,闪电般的抖起六朵剑花,刚好与云瑚的剑势配合得妙到毫巅!
东海龙王内力已经大打折扣,此时又正全力对付云瑚,哪里还能抵挡这一招杀手!
只所得一声嘶心裂肺的惨呼,就在这闪电股的一招之间,东海龙王身上受了七处剑伤,有两处且是正刺着要害穴道的,饶他武功何等深湛,也是难以活命的了。
随着那一声惨叫,东海龙王像一断木头似的倒了下去,尸体滚下斜坡!
但在陈石星刺着东海龙王之时,他的背心亦已给弥罗法师打了一掌#褐罗法师的“大乎印”功夫是能伤奇经八脉的!原来他竟是不惜牺牲东海龙王以求克敌制胜!
陈石星“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喝道:“我与你拼了!”回身出剑,猛若怒狮!
云瑚这一惊非同小可,叫道:“大哥,你怎么啦?”陈石星吸一口气,尽力掩饰自己受了严重内伤的情况,咬着牙道。”没什么,快出招!记着:目中有敌,心中无敌!”
弥罗法帅这一惊比云瑚更甚,这才知道陈石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