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 >

第11章

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11章

小说: 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就等着为夫建功立业,给咱们的子孙挣来一片锦绣前程吧。”

    说着,打横将她抱起,把她的惊呼堵在了唇齿间,抱着她向塌上走去。

    陈月乔自小产之后,身子虚弱,沈远宁一直睡在书房。

    陈月乔倒也贤惠,那一个月里,安排了沈远宁之前的通房丫鬟侍候,虽说陆氏提了姨娘,自从婚后,那两个姨娘完全是摆设。陈月乔听从母亲的,又给听书开了脸,不过沈远宁却是哪里也没去过,一直睡在书房。

    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禁、欲一月有余,可见是真心疼爱陈月乔的。

    怕伤着她,动作极尽温柔,陈月乔随着他的律动抚摸,感受着他无微不至的温柔,手抚上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一片真心。四目相对,十指相缠中,她真切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心。

    他是爱我的!

    陈月乔能感受到。

    ps:

    小剧场:

    玉瑾:马上五一了,让你公、款江城游,还是我对你最好。

    沈远宁:嗯,很好。

    玉瑾:想想怎么报答我吧!

    沈远宁:我带上你,你带上钱,咱们出去玩。

    玉瑾: 



第二十五章 谢礼

    第二天沈远宁连同陈儒之就上路了,陈月乔送他们到城外,等他们走远后,陈月乔随着乔氏回了陈府。

    乔氏带着她来了大杨氏院子里回话,大杨氏见到陈月乔出了小月子反而清瘦了点,忍不住心疼:

    “在家里,婆婆平日给你气受了?”

    面对着祖母的关心,陈月乔很想哭诉一下自己的委屈,但是,她没有,哭诉是弱者所为,她不是!只有自己知道,这一副柔弱的外表下,是怎样一颗坚毅的心。

    “祖母这是说的哪里话,婆婆平日里待孩儿跟亲生的似得,那舍得给孩儿气受。”

    大杨氏很了解这个孙女,别说是不委屈,就是有委屈了,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断断不会在自己面前抱怨一句的。妹妹小杨氏已经把陆氏为难陈月乔的事告诉了自己。

    陈月乔的小产定与她脱不了关系,她竟然还在月乔小月子里,提了沈远宁原来的通房丫鬟做姨娘。也为难陈月乔能咽下这口气。

    大杨氏别无他法,如今的越阳侯府已不是当年的越阳侯府,陆氏的强势,小杨氏在府里根本帮不到陈月乔,只有劝着陈月乔不能跟陆氏拧着来。

    “平日想开点,服侍好远宁,孝敬你公公婆婆,哪个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妻子,远宁心里有你,谁也讨不得半点好。”

    看着她点点头,神色依旧郁郁,叹了一口气说:

    “这女人,年轻漂亮,也就光鲜那么几年,你心情烦闷,都显露在脸上,时间久了,容色黯淡无光,加上你这样无精打采的样子,你婆婆看了不喜欢,男人也会嫌弃。”

    “谢祖母训导,月乔记下了。”

    大杨氏知道她会听,这个孙女一直都是让自己最省心的那个。

    “你难得回来一趟,去找月馨月蕊她们玩吧,整日念叨你呢。”

    “是。”

    陈儒之就陈月乔一个女儿,陈月馨陈月蕊是是陈家三爷的两个女儿,陈月乔的堂妹,陈月乔自小跟她们要好,这次回来肯定是要去看她们一番。

    韩玉瑾在陈家的待遇一直跟陈家的姑娘一样,连居住的院子都是紧邻的。

    在去陈月馨院子的路上,刚好路过韩玉瑾的院子,陈月乔驻足片刻,神色平静的看着紧闭的院门。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能让一个人如脱胎换骨了一般,那样被动的局面都能扭转,她是如何的能耐?

    当她失神的片刻,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走出一个小厮打扮的人,陈月乔定眼一看,竟然是韩玉瑾身边的琥珀。

    她身后走出一个白衣翩然的少年,正是韩玉瑾。

    看清是她主仆二人后,陈月乔奇怪的看着她们,这身打扮,这又是要做什么?

    韩玉瑾一出门就看到陈月乔站在不远处,相比于自己刚刚醒来那次见到的她,此时她清瘦了不少。

    想来这段时间她也挺闹心的,不过瘦归瘦,这美色却是一分未减。

    “表姐何时来的,怎么不进去?”

    陈月乔听她问起,笑了笑,掩饰尴尬说:

    “刚来不久,见你门关着,怕打扰你休息。”随后看了一眼她的衣衫,又问:“妹妹这一身打扮,这是要去哪儿?”

    韩玉瑾唇角微扬,手中的折扇啪的一下打开了,动作流畅,带着一股男儿的风流气韵,说不出的优美。

    只听她朱唇轻启,说道:

    “听戏。”

    陈月乔不曾想,这一个多月不见,竟真是变了个人儿似得,说是脱胎换骨,一点也不为过。以前的韩玉瑾,何时有过这样的神采。

    陈月乔心思沉重,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好言劝说:

    “妹妹想听戏,可以请来家里唱一场,这样出去,怕是对名誉不好。”

    古代女子视名誉比性命都重,陈月乔这样的想法,韩玉瑾能理解。

    “家里没席宴,请了来家唱招人闲话。再说那家戏班子我们可请不动,所以我才做此打扮。”

    陈月乔也没有跟她纠结这个话题,问道:

    “妹妹这是准备去哪个戏楼?”

    “戏红尘。”

    听韩玉瑾说戏红尘,她虽然惊讶,却也是不动声色,教养使然。

    戏红尘她知道,虽说是酒楼,因为因为园主苏苏本是戏子,戏红尘原身也只是个戏楼,因为雅王而声名大噪,虽说戏红尘一席难求,但在陈月乔眼中,那只是风月之地。

    虽然此风月不同于花柳巷的风月,但终归不是良家女儿能沾得,玉瑾这个模样,看着就不像第一次去,如今两人之间颇有尴尬,自己也不方便跟她多说什么。

    “既如此,妹妹当心些,多带个人,早些回来。”

    “多谢表姐,玉瑾先走一步。”

    陈月乔点头示意,目送着她离开。也没有心情去陈月馨和陈月蕊那里,便又转身回去了。

    去戏红尘的路上,韩玉瑾还在想,虽然自己穿来了,陈月乔还是陈月乔,一点没有变。气质涵养还是那么好。

    此时她跟周承安还没有纠葛,对于外界的那些流言也没有像让人那样鄙夷。

    只是不知道这一世,没有了“韩玉瑾”的推波助澜,她跟周承安之间还会不会有交集?

    到了戏红尘,前厅的戏已落幕。原本韩玉瑾就不是来听戏的,在大厅就没做停留,直接去了苏苏的房中。

    苏苏并不在园中,苏苏身边的丫鬟引着韩玉瑾来到厅里等候。

    闲来无事,韩玉瑾打量着厅里的装饰,深深觉得自己这份感谢礼送对了。

    依着自己对小说里苏苏的了解,知道她是一个风雅人物,对于名人字画喜欢的很。

    尤其是周承安喜欢王羲之的书法,苏苏更是对王羲之的字帖青睐有加。

    韩玉瑾看了看手中的初月帖,不由得肉疼。这东西值老钱了,但是除了此物,韩玉瑾也找不出合适的谢礼。

    若以重金答谢,韩玉瑾估摸着苏苏不会收,她本身不缺钱,送礼要送的恰到好处。

    “县主来的真早。”

    韩玉瑾在哪里发呆,苏苏进了厅,说了话,她才察觉。

    “玉瑾是专程道谢的。”

    说着拿过琥珀手里的字帖,递给苏苏,摆手让琥珀去厅外等着。

    苏苏看着字帖,心里有些惊讶,这韩玉瑾出手可真大方,随后一想前几日她眉头也不皱一下的把韩家的产业都捐了出去,就知道她是个舍得钱财的主。

    苏苏想起她写得一手极好的簪花小楷,便知道她对卫夫人的字下过功夫,喜欢书法的,无一不喜欢王羲之的字帖。

    “县主可知这《初月帖》值多少钱吗?”

    韩玉瑾爽朗的笑了笑:

    “不值钱就不送姑娘了,再说,好东西遇到懂它们的人才有价值,纵然它价值千金,我不信苏苏姑娘会拿来做交易。”

    听她这样说,苏苏也笑了,故意媚眼如丝看着韩玉瑾说:

    “如果县主真是男儿身,苏苏就非君不嫁了,难得有这么一个人了解苏苏。”

    “我倒真想自己是男儿身,可惜投错了胎,只好等下辈子了。”

    说着一副惋惜的样子,逗得苏苏娇笑起来。

    “县主模样俊俏,言语幽默,下辈子还不知道会哄多少女子痴迷呢,苏苏可不敢跳你的情网。”

    “姑娘错怪在下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说着做出一副深情书生的模样,对苏苏一辑到底。

    言语之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苏苏心里对她的好感更多几分。

    ps:

    小剧场:

    周承安:我与白莲花有情感纠葛?

    玉瑾:对。

    周承安:最后她跟谁了?

    玉瑾:废话,肯定是沈远宁。

    周承安:那我算什么?

    玉瑾:男配。

    周承安:你才男配,你全家男配!

    玉瑾:

    (安王殿下,换句台词好不好?) 



第二十六章 来信

    沈远宁随着岳父陈儒之马不停蹄的来到江城后,江城的官员早已在驿站等候。

    官、场的规则,沈远宁懂得,所谓的接风洗尘,实则腐、败的很,向来如此,自己也不好独树一帜。

    只要不影响治水的进展,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儒之就摆平了。

    来的路上陈儒之就已经吩咐,让他主要负责固堤,陈儒之负责两岸百姓的迁徙和安顿。

    毕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梦想,沈远宁难免有些兴奋心头的雀跃难以制止。

    陈儒之大概是看出他的情绪,时时提醒他,做事前三思,平水患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年年都有钦差下来,以前别人怎么做,自己也怎么做,用存不了。

    可是沈远宁哪里听得这些,一心考虑着寻一个长治久安的方法。

    酒过三巡,已经有官员唇齿不清的开始胡诌,也有官员开始大包大揽的大放阙词:

    “陈大人,世子爷只管放心,往年如何,咱们不管,今年是断断不会出任何差错。一切包在下官身上。”

    沈远宁知道这水利上,*甚深,也不是一日两日就形成的,尤其是这江城水患,年年修防洪堤,灾患依旧年年有。水火无情,人力在自然灾害面前是那么微不足道,皇上也说不出什么,户部银子花的跟流水似得,也不见好转。

    沈远宁有心了解,便主动搭话:

    “刘大人,说实话,本官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差事,很想知道,往年的钦差都是怎样做的?本官也好学习借鉴一番。”

    沈远宁说的谦和,那个姓刘的官员顿时心花怒放,就知道这年轻的世子爷没做过什么实事,陈儒之一直远居京城,未曾接触过这些,到时候,水患的一切,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他眼前已经有白花花的银子的影像了。

    “世子爷,您就放心吧,下官已经征好了壮丁,明日赈灾款拨下来,就动手加固大堤。下官还会安排下属疏散两岸百姓,等到汛期过后,再通知他们回来。”

    果然如此,不出沈远宁的预料,这两岸百姓过的是颠沛流离的生活。

    年年固堤,赈灾款有一成能用上,这堤也建的固若金汤了。

    沈远宁心里忍着怒气,平静的问那个刘大人:

    “敢问大人,这大堤既然已经加固,为何百姓还要等到汛期过后方能回乡?”

    那个姓刘的官员听他如此问,惊得一身汗,抬头看他的神色平静,一副好奇的样子,知道自己多心了。才慢慢的说:

    “世子爷不知道那洪水爆发时是如何的迅猛,大堤哪能拦住,只是防止它有更大的波及,少一些百姓受苦。”

    沈远宁看着他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很想把他按在桌上胖揍一顿,最后还是忍住。

    “刘大人真是爱民如子。”

    “哪里哪里,得圣上赏识,自当竭尽全力为圣上分忧。”

    “本官回京一定会如实向皇上禀告。”

    听了沈远宁的话,刘大人躬身行礼:

    “下官多谢世子爷提拔。”

    散了席,刘姓官员执意要送沈远宁回到下榻处,看着沈远宁进了门方才走了。

    沈远宁进了屋,坐在桌前,想起方才的对话,眼睛深深地眯了起来。

    既然皇上给了这次机会,就要把这些附骨之虫一个一个揪出来。

    比起沈远宁在江城的焦虑,京城的韩玉瑾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有事没事就在戏红尘大厅听戏,二楼有雅间,既能清楚的看到听到外界的一切,又不会被外界看到。

    戏红尘的戏文,在京城所有的戏楼里还算是走在流行前沿的,但对于身经百虐,有着非常丰富阅读史的韩玉瑾来说,已经无关痛痒,最多就是消磨一下时间。

    她还想着,如果哪天在这儿没饭吃了,就重操本行,写两个话本卖给苏苏,保证是精彩绝伦。

    台上正是男女主挥泪告别时,看到苏苏进来,给了自己一个眼神后,知道她有事,一般她有事,也都跟周承安有关。韩玉瑾就把琥珀支开了。

    琥珀看了一眼苏苏,什么都没说就退下了。

    韩玉瑾知道,琥珀对苏苏成见极深,。不止一次的对自己旁敲侧击。

    “苏苏姑娘,怎么了?”

    “王爷要见县主。”

    果然。

    “在哪儿?”

    苏苏手指了指隔壁的房间,会心一笑。

    韩玉瑾站起身来,随着苏苏一起去了旁边的雅间。

    韩玉瑾进门看到了一副海棠春醉的美景,可惜主角是男子,但也不影响美观。

    今日周承安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袍子,上面用稍暗色点的丝线绣着图案,整个人透着慵懒,让人想陪他一起就这样侧卧着。

    苏苏引她进来后就退下了,此刻房间里就他二人。

    “每次见王爷都有不同的面貌。”

    周承安把手中的酒壶一饮而尽,酒壶抛到了一旁,坐起身来。

    “韩姑娘何尝不是呢?”

    韩玉瑾不以为意,盘膝坐在了他的对面。

    “王爷找玉瑾来何事?”

    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丝毫没有女儿家的扭捏,很是少见。

    女人,或娇媚、柔弱、或端庄、娴静、婉约。也有的像男人一般,粗鲁、使泼。鲜少有这样轻灵爽朗,没有女人的柔弱,没有男人强硬,鲁莽,让人看着觉得舒服。

    这大概就是苏苏说的自然本性吧。

    “没事,本王只是好奇,为什么韩姑娘一点不为未婚夫担心?”

    韩玉瑾听着这未婚夫三个字异常刺耳,想到那桩婚事…

    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没你官大,不跟你计较。

    “他那么大一人了,还能丢了不成,没什么好担心的。”

    周承安听她语气犯冲,不知道是因为沈远宁还是什么,跟第一次见到自己时,说话态度变了不少。

    “越阳侯世子在平水患时,跟江城众官员产生分歧,我听说连陈大人都不支持沈世子,已经有官员上折子请求皇上召回越阳侯世子,重新派遣钦差去江城。”

    这个韩玉瑾倒没预料到,记得小说里写到沈远宁平江城水患时没遇到这样的阻碍,不过那是应该在两年以后,由太子举荐上去。早两年难道有什么差别吗?一样的人,一样的地方,就是换了个伯乐,就不一样了?

    哎,沈远宁,你也太衰了,亏我还对你信心十足,指着你在那儿磕个十年八年的,这一个月不到,就让你卷铺盖有人了,真是里子面子都让你丢没了。

    “王爷可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本来就没指着他能怎样。”

    周承安听了后,笑意更深。

    “本王记得没错的话,沈世子还是韩姑娘举荐的。难道韩姑娘不是想让他帮皇上排忧解难,而是想把他调得远远的,拖延着不成亲?”

    韩玉瑾干笑了两声,用折扇掩住唇咳了一声,说道:

    “王爷说笑了,玉瑾巴不得世子早日解决了江城水患,好娶我过门。”

    说完想到姑娘家说嫁娶应该害羞,想着话都说完了,这会儿害羞也晚了,就装没事人一样。

    周承安大笑出声:

    “如此,本王等着喝姑娘的喜酒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韩玉瑾才回家。

    周承安似乎兴致很好,竟然跟她说起戏文,韩玉瑾总算找到了可吐槽的地方,把这些天看的这些剧本,一通吐槽。

    当韩玉瑾感叹:狗血,太狗血。

    周承安还不明状况的问她狗血是什么意思?

    想起那时他的的神色,韩玉瑾还想笑。

    “姑娘,那雅间客人是安王吧?怎么惹得姑娘这样高兴?”

    琥珀在一旁看着韩玉瑾时而嘴角抽抽,知道她想着什么高兴的事。想到对方的身份及名声,琥珀由衷的担心。

    “嗯。”

    琥珀见她不愿说,也没再问。只是心底的担心更重。

    没多久马车就到陈府了,刚下车,门房就迎上来。

    “表姑娘,您可回来了。驿站的信使都等一天了。”

    虽说封了县主,在陈府还是都以表姑娘称呼韩玉瑾。

    “驿站的信使?找我何事?”

    具体的门房也不清楚,回道:

    “听说是给姑娘送信来的,看着还挺着急的。”

    韩玉瑾感到奇怪,这会是谁给自己写的?

    ps:

    小剧场:

    琥珀:唉,美色当前,担心姑娘红杏出墙。

    沈远宁:你让她试试!

    玉瑾:靠,琥珀,去搬梯子!

    沈远宁:

    琥珀: 



第二十七章 回信

    沈远宁从来了江城之后,就未曾停闲过。

    第二天天没亮就去了往年易决堤的地方,勘察了地质包括水流急度,又骑着马走遍了江城所有的堤坝。大概用了十天的时间,把江城地带所有的主流支流都走了一遍。

    果然固堤用的石料都是最下等的,这样的堤,修不修都一样。

    这群混帐,只知道中饱私囊。

    像江城这样的水患,一味的固堤不是解决的方法,得想办法把主流的水引到支流去。

    当他把自己的意见陈述给岳父陈儒之听时,遭到了强烈的反对。

    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