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前杀手-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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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原本精彩的比赛顿时成了一场看奥斯塔要求暂停跑向厕所的表演,当然奥斯塔非常坚持要完成这场比赛,或许他认为自己能够在这种状态下,把本来就比自己更强的范举给拖到没了比赛状态。
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肠道的能耐,一次又一次的暂停后,奥斯塔的脸色也越发的苍白,范举甚至发现奥斯塔几乎在底线根本没有太多的移动,收紧的双腿显然在憋着让某些东西不在场上直接喷涌出来。
这样的比赛当然不会受到欢迎,原来的掌声和欢呼也成了不断退场的人潮,原本还有接近800人的观众,第二盘还没打完三局就已经走了一半,而剩下的一半恐怕也不会呆上多久。
此时如果奥斯塔如果能在场上坚持更久一些的话,相信范举很愿意用倍速状态快速解决这场被生物武器终结的比赛。
“赛会的通报出来了,奥斯塔选手因为赛前可能吃了某些本地小摊贩出售的传统食物,所以导致肠胃不适,很有可能是大肠杆菌感染导致的极速腹泻,不过问题并不大,但不排除影响到后两站比赛的安排。”伦勃朗一边说一边幸灾乐祸的笑着。
他发现范举从来到印度后就多次提起的生化武器,总算展现了它的威力,不过不是在范举身上,而是在很恰当的时间帮了范举一把,当然也让范举的对手很好地完成了,不打第三盘比赛的宣言,6:4、6:0的比分的确不需要在去进行下一盘比赛了。
范举觉得伦勃朗有时候和个小孩似得,这种事实在没什么好笑的,拉肚子谁没有过,只不过在赛场上不仅奥斯塔难受,在场边等待的范举也好不到哪去,这场本该展现自己实力的比赛,到了那些赛后采访的小报嘴中,统统都成了踩狗屎的幸运了。
而那个幸运儿自然是范举了,甚至还有向范举提问,自己拿下第一盘时是不是就已经感觉到对手的不适了,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得很幸运,有没有提前和本土的神灵许过愿望,希望对手在比赛中出问题。
对于这种脑残记者,范举是恨不得把那支伸过来的录音笔掰成两半,直接塞到那双抠出来可以当灯泡踩爆的瞎眼上。
自己明明比赛一开始就已经占得了优势,只要懂点网球的都知道,范举明显是在吊着对手打,甚至在一开始的比赛中,回了获得更多的经验,范举还略有些在对手的发球局中放了水,可是到他的嘴里好像成了自己请来了天兵天将帮自己赢了比赛一样。
“下次再有脑残的家伙千万别放他进来,特别是这种宗教报纸,什么东西都想往神灵上扯,要换在国内信不信老子捆上他拉上街去破四旧,找万把人一起游(街)批(斗)他信不信啊!”范举这么有理智的人都被气得不清,笑的伦勃朗气都快直接岔气了。
第七十一章 沉默的火山
范举不是那个年代的人,也没这个爱好,他只是觉得被那些脑残的家伙污蔑感觉非常的气愤,说实在的奥斯塔的退赛对范举并没有什么好处,决赛前有足够的休息时间,只要之前的比赛不要太过透支体力,根本就不用担心状态上的问题。
气了一会后范举还是得放平心态,等到自己拿到了3站冠军,再让那家小报找个神来诅咒一下自己看看有没有用吧。
范举的比赛结束后没多久,另一外场比赛也决出了胜负,自己的另一位对手果不其然是伦勃朗之前提过的那位5号种子。
范举也不得不佩服大胖子的眼光,光靠几场比赛的观察竟然真就猜中了一半的晋级名额,要是算上被范举淘汰的岩渊聪,甚至可以说是标标中把了,的确不愧是img旗下的主要经济人之一,赛场上的眼光毒辣准确。
其实伦勃朗自己也觉得挺走运的,其实那位没有被他注意到的印度本地选手的实力还是挺不错的,和那位即将和范举在决赛相遇的保加利亚人托德尔在半决赛打了整整三盘大战。
最后一盘要不是托德尔侥幸率先破发,以7:5的局分拿下的话,还真说不好那个最终能进入决赛的人到底是谁了。
当然总体水平评价还是准确的,当然这也是要看每一次比赛的状况,像范举这样实力很占优势的选手毕竟少数,很多人的状态浮动非常频繁,基本上一个星期一个模样,甚至一天一个模样的也不在少数,一站比赛能一路杀入到决赛,下一站可能连第一轮都过不了就提前出局也不少见。
可见职业网球世界也是很深奥的,不过以范举放低身份来“刷分”的实力,想要真遇到一个强大到势均力敌的对手却也并不容易,在未来赛特别是印度这类职业网球的边远地区内的比赛,能够遇到有top200潜力的选手参加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想要和范举正常状态下实力匹敌的对手,最少也要进入,甚至高于top200的实力范畴,而且这实力还不能有一点点水分,否则范举会用那双快腿和强劲的底线与发球告诉你,想要打败自己还是回去先练练再来吧。
范举对自己的实力也已经有了比较明确的评估,如果没有倍速异能自己的实力约莫在top200至100之间,随着比赛数量和经验的增加自己还有很大增强的空间,实力还远没有达到自身的极限。
整场比赛如果开启异能,范举甚至可以和世界前top50的选手在赛场上比划比划,至于输赢还真不好说,但是可以保证就算输球也不会难看,在职业高手以上水平上,之间的差距已经是非常细微,就算top10想要在局分上轻松横扫自己几乎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比赛就是看状态,看发挥,你的状态更好,发挥得更出色,你也有可能干掉高排名的对手,而现在你还年轻,只要耐心磨练自己的技术,总有一天你会和那些顶尖选手站在同一个高度上公平的进行一场较量的。”老尼克很喜欢范举,但同时也为范举惋惜,如果能够更早的接触网球,或许17岁的范举就能拿出世界top50,甚至更高的实力来。
不过没有人能让时间逆转,哪怕范举已经用重生来过一次了,不过他却没有办法再来第二次,不过就算从现在开始努力并不算晚,范举从不会轻言放弃,也从不会小看自己,他懂得变通,但是有些方面下定决心却也固执的像头倔驴。
一天的休息时间总能让人想到很多,为了不重蹈那位奥斯塔的覆辙,范举还是很老实的吃着由星级餐厅烹煮的“干净”食物。
至于那位倒霉的对手,范举现在唯一的就只能为他祈祷了,听说在那场比赛后就算用了些药物后,腹泻依旧还在继续,虽然已经有所减缓,不过这样的状态下一轮估计就算能上场,能不能打完全场都很悬了。
范举决赛的对手保加利亚人托德尔其实也挺不容易的,不仅要参加单打还得兼顾双打,他的双打的成绩也就止步第三轮,唯一或许能让他们有些欣慰的是,那个赢了他们的对手,在昨天的双打决赛中已经拿到了冠军。
如果他们运气再好一些话或许能走的更远,不过按照范举橘子碗的经验,兼顾双打和单打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特别是在同一天比赛想要合理的分配体力就足够让人头痛的了。
不过对于范举的对手托德尔,其实这次来印度比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能够打进第一站的决赛他已经非常意外了,至于双打,其实和那位一号种子一样,纯粹是为了“骗”,不对,应该说是多赚点奖金才参加的。
托德尔的双打搭配选手估计是不打算参加第三站的比赛了,第三站的双打据伦勃朗的消息称,这位托德尔已经找到了另一位白俄罗斯的选手,一起搭伙赚点外快。
对于有过双打经验范举,实在不看好这样的组合,这种临时组合别说是夺冠了,连他和韦恩两人都打不赢,自己好歹和韦恩有好几个月的固定配合时间,这种临时组合估计连一起练过球美誉没有都不好说。
周六对劳累了一周的人来说是个放松的好日子,既不用担心明天是否还有的工作,也可以彻底的让自己愉快轻松的休息。
不过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早晨,范举却很怀疑印度人是不是周六也在工作,当他出门后觉得和路上的行人和前几天并没有什么区别,或许是因为他们都太悠闲?还是根本就没有工作呢?
不过印度的就业问题就不用范举去担心了,他现在更关心今天回有多少人来看自己的比赛,希望不要再出现因为拉肚子而退场,这种让自己啼笑皆非的场面出现。
范举很希望如果真有神灵的话,能够让自己的比赛更顺利一些。
“天气不错,希望下周也一样能有个好天气。”伦勃朗挺着大肚子晃悠悠的和范举一起溜达到了赛场,他很放心今天的比赛,8分已经到手了,12分还会远么?
冠亚军的比赛的确和前几轮不能比,场上的观众席都坐满了来自于勒克瑙的富裕家庭的观众,他们穿着的非常体面,女士的衣服都是各色的鎏金绸缎薄纱,头上和身上都带满了金光闪闪的黄金饰品,而男士的衣服虽然只是棉布的传统长褂,可是浓郁的香水味连在场内的范举都能闻得到淡淡的味道。
尽量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些味道是从那“些人”人身上飘来的,范举一眼望满都是来往服侍主人的仆人,如果不知道这些观众今天是来看比赛,范举会以为自己是误闯了别人的婚礼了。
好再昨天的那场比赛范举已经见识了勒克瑙人的排场,赛场内还是有不少思想新潮的新印度人,他们没有带仆人,更多的带着家人和孩子来看比赛,打扮的也很西化,把整个赛场明显分割成两个群体。
不像国内和欧洲的网球比赛,你还能在场边找到穿着随意的普通人,在印度网球基本上就是体面人的象征,别说是原本那些低等种姓出生的贫民,就连家庭条件差一点的,都不会来赛场掺合。
范举的对手托德尔对于观众席上的架势也显得很有兴趣,范举发现他进场后已经对着观众席看了好几眼了。
不过托德尔明显很重视这场比赛,场外的动静也只是吸引了他一小会,范举发现他此时很专注与自己的比赛,对于一名被伦勃朗评判为神经刀的选手而言,这可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巴格达蒂斯也是神经刀,而且还是一名有实力的神经刀,可是神经刀选手向来都不是能用常理来判断的,在赛场上的意外性,往往会让神经刀拥有超乎自身排名和实力的杀伤力。
“你好,我是来自中国的范举,很高兴和你比赛。”很公式化的问好,范举并不像说太多话。
托德尔也是如此,点头示意后也只回了句“nice-to-see-you-too”后便没有其他话语,比起还会在赛前和范举客套的岩渊聪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人。
托德尔显得有些沉闷,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不过范举并不认为这是对手状态不好的表现。
相反巴格达蒂斯也很沉闷,但是他在击球时会很激情,这种沉闷更像是在积蓄着力量,想要在爆发时一举击垮对手,沉默的火山才是最可怕的,范举现在就坐着这座火山之上,接下来迎接他的将会是如何激烈的爆发呢?
第七十二章 接发大战
托德尔是个很有想法的人,他虽然沉默,可是脑子里想的却一点都不少,范举的比赛他研究过,可是当他越是研究,就越发现范举的可怕之处。
“这根本就不该是一个来参加未来赛的选手!”这是托德尔得出的唯一结论,虽然只有一场他的双打同伴帮助自己录下的因为对手拉肚子,等于只有半场比赛的录像,但这却让他无比心惊的感叹道。
他是一名职业选手,不是那些无脑小报的记者,在范举调节状态的同时,他却研究了整整一天的对策,不过得到的结果并不乐观,他只找到唯一的一个时机。
……
对手把发球权优先让给了自己,这让范举很讶异,毕竟先发球权是个好东西,只要先拿下一局,就意味着你可以率先给对手施压,有压力就容易犯错,通常选手不会放弃先发球的机会。
可是这并不像是对手一时的口误,或是不敢承担责任的表现,范举没有发现托德尔有任何想要反悔的举动,抱着内心一丝古怪的好奇,范举开始了自己的发球局,对于自己的发球他很有信心,并不认为这里面会有什么问题。
一个标准的新月发球,红土上高弧度的无规则弹跳侧旋发球更有优势,速度不快但是那弹起的一瞬间足以让那些实力不足的选手一时失去判断能力。
对手往往只能靠随挥打回发球,而这时候范举就能轻易的取得发球优势,然后紧跟着就是底线的连续压制,直到看到获得制胜分的机会,或是进行压迫进攻等待对手的失误。
网球沿着球网上沿飞过,新月发球对落点的要求不高,擦网出界的几率也要低上一些,开场的发球范举习惯性的没有用尽全力,并不是球速和旋转不够快,而是落点上更多的在求稳,保证自己的开局能够打的更加流畅一些。
“来了!”托德尔看到那颗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的发球,心中大喊一声,电光火石之间球拍已经随着球的来路挥动了出去,紧绷的手臂意味着他正在准备发力,在老尼克教导范举的接发球知识中,这种发力是极不正常的!
来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反向的斜线,如同被巨大的力道强拉到了另一个方向,这让才跑位到中线还没站稳的范举都没预料到的结果。
“0:15”裁判宣告着比分的改写,而范举却是略有惊讶,竟然开局就敢发力打自己的发球?这个托德尔到底想干什么?
接发球发力的状态无疑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精神太过紧张,导致肌肉紧绷下意识的发力,而另一种则是有预谋的发力,而托德尔漂亮的接发球直接得分明显不是第一种情况。
范举眯缝着左眼看了一眼对面已经准备落位的选手,他想再次确认一下自己的对手是不是有预谋的想要来个先声夺人。
这种突袭的接发球得分十分有意思,饶是范举这种快腿选手也不可能在1。5秒内,从发球动作调整到后跑动到另一个半场去接球。
自己的发球170公里的时速,托德尔打回的接发球最慢也超过160公里,这种时速下跨越球场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短到范举根本不能作出任何反击的动作。
“接发球出界,15:15”
又一个发球,不过这次托德尔明显没有猜中来球的线路,太大的挥拍角度让整个球都飞出了界外,不过这并不能影响到他,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每次都打到接发球,对手的发球很可怕,哪怕只有平均170-180的时速时也很难捕捉,更别说那些时速超过210公里的发球,托德尔知道自己能反制的机会并不多,每一次都要把握住时机。
“这小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放弃了第二拍的进攻。”又一次发球后,范举这才真正确认了刚才的接发并不是一个巧合。
范举不得不感叹这小子实在是胆子太大了,打接发球直接得分是这么容易的么?难道他认为凭着自己的神经刀就能克制住自己的发球一整场么?
看台上的观众有些傻眼,其实来看比赛的很多人根本不明白网球的规则,他们更多的把这一场比赛当成本地的一次社交活动,在他们想来网球就应该是你一拍我一拍,然后谁先接不住谁就输了的比赛。
可是比赛才开局,赛场上就显得异常的古怪,两边选手竟然打了快5分钟的比赛,都没有在发球和接发之外挥出第二拍来,比分已经第二次平分,就算不太懂规则,他们也知道,最少要领先两球才能获得一局的胜利。
托德尔在搏,而范举却皱着眉头在发球,他的一发不可能一直保持平稳,而一旦降速就很容易让对手成功打出接发球直接得分来,这种不打第二拍的节奏,也让他格外难受,如同卡在咽喉中的鱼刺,恨不得马上给拔出来。
“40:a”听到对手又一次拿到占先,范举懊恼的拍了下脑袋,刚才那个二发被对手抓了个正着,自己应该把角度打的更开一点的。
范举实在是小看了神经刀的能力,一次又一次的发球被对手给搏命打了回来,中间发球范举甚至改成过超过210公里的高速发球,可是托德尔一如既往的执着着他的接发球直接得分战术。
超强的集中力和深不可测的神经刀,把范举打的没有了脾气,这是来印度比赛以来,第一次想要倍速异能去解决眼前的对手,这种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和欺负人无关,更多的是对自己实力的不满,竟然被对手逼到了角落一样。
“不行,再忍忍!我就不信打不死他!”范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对手带进了死胡同,他甚至没有想去靠第二拍去解决问题。
这场比赛好像成为了一场发球大赛,发球的是范举,接发的是托德尔,谁先失误谁就会输了一样,双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一切都是为了那零点几秒就结束的发球。
“out,擦网”边裁和主裁的喊声同时想起,范举发力的一发再次出现了失误,这在范举的比赛中其实已经非常少见,紧绷的精神对他的发球稳定性也产生了一丝影响。
范举也开始有些急躁,这种情绪带到比赛中就造成了发球技术的变形,在200公里的时速下,极小的误差也让发球变成一场灾难。
托德尔听到一发失误,眼前顿时一亮,范举的发球给他的压力太大了,每一球他都是在拼尽120%的力量去接球,而上天好像也在帮他一样,极佳的竞技状态让他一次又一次打回那一颗颗刁钻的发球,从范举这位强大的对手手中抢下那一丝微弱但致命的领先优势。
范举没有顾忌自己已经在二发的状态,他有感觉自己如果再按照平常的方式对待肯定会被对手接发球成功,他决定开启自己的倍速异能,虽然有些在欺负人,但范举从不避讳异能也是自己实力的一部分,只不过在过去的比赛中还远远达不到使用异能的级别,但是今天对手的接发球状态,让范举觉得自己反而成了弱势的一方的感觉。
“倍速开启,极限加速!”解开了封锁,范举的大脑顿时极速运转起来,整个世界都如同被自己改变了一样,眼中的景象全都逐渐的缓慢了起来。
最佳的倍速状态只有一瞬间,范举的身体已经如同拉满的弓箭,身体全力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所有的力量前所未有的的击中在了一点,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球也正好处在了最佳的击球位点上。
在球拍奋力向上挥动的一瞬间,范举感觉到了一丝爆发后的爽快感,他的眼珠直愣愣的盯着飞向对手的网球,就算在三倍减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