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插上迈克尔的翅膀-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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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以为他们是在迎接一个客队球员。我偷偷的问坐在我身后的翻译苏永康：“怎么回事？球迷和他有仇？”苏永康回答我：“何止，去年还厉害呢。大家都认为选他是白白浪费了一个高顺位的选秀签，对他可不满意呢。”我没再说话，暗自想着自己，幸亏是非选秀球员，别的不说，起码身上的压力没那么大。
随着比赛的开始，貌似弱不禁风的湖人似乎并没有举手投降，奥多姆、沃顿内外串联，打的风声水起。特别是奥多姆，这个曾经被誉为魔术师第二的问题天才，在比赛的第一节就爆发出了强大的能量。无论是组织进攻、争抢篮板球还是自己投篮，都完成的很是出色。在他的带领下，湖人一直保持着比较高的命中率。而反观我们这边，一味的追求跑轰，结果机会不少，但球队整体手感的确欠佳，三分线外的几次尝试均是无攻而返，直到第一节比赛结束前7秒钟，才由老大的强行突破把比分扳平，第一节比赛结束，22：22，双方平分秋色。而我，整整在板凳上做了一节。此时，我似乎有些羡慕邓利维了，尽管挨嘘，但人家起码有上场机会啊。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确实不假。
第二节比赛开始，我依旧没有什么机会。看着场上你来我往的激烈角逐，我甚感郁闷。随着篮球又一次砸筐而出，教练做出了一个调整，蒙塔…艾利斯替换下了此前6投1中的理查德森。此举果然奏效，刚一上场，蒙塔就制造了对方一次进攻犯规。紧接着，他和老大两人狂飙疾进的引领起了球队的速度，连突带投的打了湖人一个9：1的小高潮，迫使湖人也不得不做出调整，换上乔丹…法玛尔，专门来抑制艾利斯的速度。比赛再度回到平衡状态，湖人的替补前锋拉德玛诺维奇开始连续得分，几个回合之后，比分再度迫近。
此时距离半场比赛结束还有不到3分钟的时间，老爷子终于喊到了我的名字。“COW，你上。注意，用你的运动能力去骚扰沃顿，不要让他轻易的传球。”我领到了我在NBA正式比赛中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冻结湖人队的组织前锋，卢克…沃顿。新人都要从防守做起，哪怕防守并非我所擅长。但乔丹曾说过：“你越是害怕的练习或者越像逃避的任务，就越是你需要提高的东西。努力去完成，你就会有收获。”这句话，我一直记得很清楚。
对于现场的球迷来说，我绝对是一个新鲜的面孔。所以，当我出场的时候，得到的除了掌声之外，还有四下纷起的窃窃私语，我想，他们都在互相打听这个黄皮肤的中国人究竟是什么人吧。当然，不仅他们对我陌生，对手湖人队的球员对我同样陌生。所以，沃顿很容易的就吃了亏。我上场后的第一个回合，就是我们防守，沃顿依站在左侧45度附近组织进攻，他想要往内线传一个高吊球，结果，他却低估了我的弹跳能力，也许，他认为所有的黄种人都和姚明一样，只能打地板篮球吧。他传出的球速度并不快，高度也只是一般，我却有着乔丹级别的反应和弹跳，就这样，他传出的球被我跳起用指尖破坏了线路，我身旁的艾利斯马上断掉了这个球。断球之后，我迅速快下，艾利斯单骑在前，面对湖人队帕克的防守。艾利斯强行起跳，帕克也跳起干扰，结果强行出手的球没有入筐，但此时我已经轰然跃起，半空中双手补扣中的，全场一片沸腾。
可我的兴奋劲没持续多久，沃顿就从我身上找回了面子。湖人进攻时，沃顿突然放弃了组织，改由奥多姆侧翼拿球。沃顿横向空切要球，我紧紧跟住，可还是被他抢到了有利位置，顺利的接到了皮球。他运球强行一挤，身高和体重都处于劣势的我无法阻挡他，但另一侧的已经及时墨菲补了过来。沃顿却突然向内转身，身体靠着我的同时祭出小勾手投篮，我下意识的一扬手，打在了他的手上，力度很小，无法阻止他的投篮；声音却足够响，让裁判的哨子鸣叫，球进加罚。
“没有的废物，你只会当小丑吗？”墨菲一脸讥笑，出言讽刺。
我没有理会他，埋头在罚球区内站好位，看着沃顿罚球。还好，他今天罚球不是很准，这个球弹筐而出。刚才出言不逊的墨菲抢到篮板，迅速一个跨场长传，找到了埋伏在前场的艾利斯，后者轻松上篮得手。虽然不喜欢他的为人，但我不得不承认，墨菲这家伙的篮板球水平，还真不赖。
之后的比赛，我再没有为球队做什么贡献，直到半场结束前，我在防守中拉了拉德玛诺维奇一把，代价是自己赔上了一次犯规兼送给了对手两分。半场比赛结束，48：49，球队落后1分，我的个人成绩是2分1个篮板，2次犯规。
第三节比赛开始，理查德森重新回到了场上，并且立即命中了一记三分，将场上比分反超。但随后的比赛，他和老大两人似乎失去了投篮瞄准镜，频频出手却只能换会生硬的砸铁声。而湖人队则爆发了一件秘密武器，长的颇有金毛狮王风范的法国大前锋图利亚夫替补上阵，但却在这一节比赛大杀四方，单节比赛他9投8中，罚球10罚中5，独取21分。拜他鲨鱼附体般的表现所赐，第三节比赛结束时，球队已经以73：89落后湖人15分了。而这一节，我依旧枯坐板凳。
第四节，球队要做殊死一搏，但无奈手感冰冷依旧，对手的篮筐似乎被加了盖子一样，这难道成了别人的主场？而湖人队则在奥多姆的引领下再度打出8：0的高潮，比赛还剩6分钟多一点，场上比分97：73，提前进入垃圾时间。此时我才有了上场的机会，老爷子换下了一晚上都找不着北的老大戴维斯和理查德森，赛后看技术统计我才知道，他俩人合计32投11中、3分球9投1中、罚球15进10，球队最主要的两个得分手居然如此低迷，球队如何不败？
此时对方也换上了替补阵容来应付剩余的垃圾时间。和我一起应付垃圾时间的巴恩斯在身后轻轻拍打着我的肩膀，小声说：“哥们，管他什么时间，上，给他们好看。”他这话正合我心意，对于主力来说是垃圾时间，而对于我那就是无比珍贵的体验。
湖人队跳投不中，比德林斯抢到后场篮板，交给了巴恩斯。没等他抬头，我就已经全力冲刺了，巴恩斯果然心领神会，球刚一入手，就甩给了高速插上的我。我跃起接球，打算来一个空中接力，但他这个球却传的稍微长了一些，等我接住球，身体已经飘向篮板之后，难以出手了。这时，却见一个白衣队友轻盈的从后跟进，我想也没想，空中将球扣给了他，他接球顺势起跳，双手扣篮得手，正是像炮弹一样难以防御的艾利斯。场内响起了零落的掌声，这个败局难挽的夜晚，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多给主队球迷奉献一些精彩镜头了。
又是断球，又是反击，这一次，我和巴恩斯双鬼拍门。最后，在他的助攻下，我篮下轻松命中2分。连续的进攻得手似乎让我觉得有些飘飘然，接下来的防守当中就懈怠了不少。结果，湖人队的替补后卫萨沙…乌贾西奇连续两次从我身前突破，我都只能用犯规来阻止对手。老爷子在场边怒吼：“我他妈的让你上去给我防守。你要是再敢他妈的让人过成木桩子，就跟进给我滚下来！”说的我一身冷汗，不敢回头。
浑浑噩噩当中，我被对手抢断，刚要反手去拉，结果又是一次犯规。比赛进入尾声，湖人队乌贾西奇空切准备要球，我大腿一顶，哨响，6犯毕业。最终比赛结束，98：110，主场的揭幕战就让缺少了科比的湖人队给搅砸了。而我，也很应景的在主场球迷的失望声中完成了个人NBA生涯的处子秀。技术统计表上清楚的勾勒出我的狼狈：4分、没有篮板、1次助攻、6次犯规。我终于清醒的认识到，接下来的路，将会很漫长，也会很崎岖。
今天写的比较混沌，因为心情确实比较混乱。昨天下午和起点的编辑探讨签约的问题，得到的答案是如果签约，必须将前面的篇幅再充实一些、故事情节也需要做一些改动。那位编辑人不错，给了我很多中肯而专业的建议，很受用。但经过晚上的考虑，觉得还是保持现状的好。我精力有限，如果真的写成超过80万字的连载，估计我很难完成。还有就是拉的太长，貌似不是我的本意。改动过的剧情，也失去了我最初写这个故事的初衷了。至于出版，我不抱太多的奢望了。能出自然最好；出不了，就在网上载完了他，供自己和大家同乐，也是很不错的。说到起点，不得不提我最中意的一篇小说《神游》，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那个作者我佩服的紧，好长的篇幅，居然架构的如此轻描淡写，如此合理。呵呵，又一次华丽的跑题了。新年将至，给大家拜个早年，预祝大家新春快乐，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下午去理发，精神点迎接新年。
第30节易读
比赛结束之后，大家都郁郁的向更衣室走去。还没到更衣室，就发现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的记者。“输球也这么有人气？”我纳闷的看了看身边的巴恩斯。
他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我是今年夏天刚到的金州，也许这儿的人就这么热情吧。”
等走到近前，看清楚了这些记者的样子，我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大批记者当中，九成以上都是黄皮肤黑头发。不用问，他们一定是已经知道了我的经历，这是专门来扑我的消息的。果然，我刚一走进，那群记者瞬间就围了上来，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他们就“嗡”的一下全围了上来，待我回过神来，已经被他们手中的长枪大炮层层包围了。
“高兴，我是XXX电视台的记者，你能说两句关于今天比赛的感受吗？”
“高兴，我是XX报的记者，你能谈谈自己第一场NBA比赛的经历吗？”
“高兴。。。。。。”
本来输球加垃圾时间登场已经让我郁闷不已，又被这帮记者层层包围，我真的感觉糟头了。我草草的说了一句：“比赛输了，心情不好，改天再说吧。”就打算拨开人群，冲进更衣室。
“说两句，再说两句。。。。。。”可他们依旧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我无奈的停住了脚步，对着镜头和麦克：“我今天打的像狗屎一样臭。我想，也许现在身上还散发着新鲜的臭气。所以，一到这就瞬间被团团围住了。三句，超额了。”说罢，我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个三的手势，推开包围，躲进了更衣室。只留下身后一片哗然。
更衣室里并没有想象中的一片死寂，HIP…HOP的音乐声音很大，我皱了皱眉头，说实话，对这种有声没调的音乐，我实在没什么好感。难道念绕口令也能叫唱歌？也许是我老了吧。
老大已经洗完了，大刺刺的独自坐在属于他自己的座位上面，浑身上下只围一条浴巾，赤裸的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菜鸟，愁眉苦脸的干什么？这只是一场比赛，不是世界末日。”音乐的声音很大，配上他很快的语速和高涨的语调，让我似乎对失利没那么介怀了。
“哥们，没事。去洗澡，一会我带你去找点乐子，一个不幸的夜晚，总该给自己一点补偿的。”巴恩斯搂着我的脖子，说这话的时候笑的很YD。
我知道他说的乐子是什么，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其实就底特律活塞队米帅的那些花花肠子，我也有。相信每个正常男人处在他那个位置，想法都差不多，只不过，很多人都喜欢装纯情不说而已。年少轻狂的米里希奇不知深浅，在记者的撺掇下说了，结果成了众人攻击的靶子。其实，这哥们够冤的，他只不过说了很多人藏在心里的实话而已。看来，明哲保身和落井下石这些基本套路，也是不分国界的。
“算了，今天不去了，我没什么心情。”我说的是实话。我所剩的生命不常，所剩的拥有能力的时间不多，今天又是这样一个惨淡的开局，我确实没有心情去犒劳自己。
“我们的COW要回家找他妈妈了。你们没看到，刚才外面那些记者，都是他的保姆吧，哈哈！”墨菲简直比他妈的唐僧还烦。
我虽然怒火中烧，但还分的清轻重。我如今没有和他起争执的资本，刚刚结束的这场比赛，他有11分、13个篮板、4次助攻的数据。而我只是一个垃圾时间出场、并且被罚出场的菜鸟。没有表现，就没有资本和别人叫板、没有成绩，就只能忍下恶气。国内太多的经历，早就让我明白了这个道理。我只是默默的去洗澡，换好衣服后给苏永康打电话，让他在地下停车场等我。之后，再度穿过记者的重重堵截，终于离开了这让人透不过气的狭窄空间。
回到公寓，我并没有立即休息，因为还有和尹易约定好了的专访。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公寓门口等我了。把他让进屋，一番寒暄之后便很配合他的做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提问回答游戏，此时，我已经身心俱疲。尹易很识局面，很客气的起身告辞。由于我之前和他提过我和那些国内记者们的对话过程和内容，临走时，他还特意的叮嘱我：那样对记者不是明智的做法，让我最好找经济人妥善处理这件事。我草草的应付了他的好意，送他出门，然后一头扎进大床，昏睡过去。我的疲劳，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时间在和我赛跑、经验在和我作对、教练还不完全信任我、不识相的记者又蜂拥而至，我现在住着普通的公寓、拿着最低廉的合同、甚至没有一辆属于自己的代步汽车。我原本预期的生活可根本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已经拥有了超人的能力了吗？可我期待的那些鲜花和掌声、金钱和跑车，究竟在哪呢？半梦半醒之间，我反问着自己。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电话铃给吵醒了。本来我是极度厌恶睡觉时被打扰的，换在国内，我是宁肯关机也不接的。但如今到了人家的地界，可就没办法了，出来讨生活，有些电话你是必须得接的。是法尔克的：“高，你昨天对着记者都说了些什么？记住，以后不要这么信口开河。我会尽量帮你处理这事，但你不可以再这样和记者说话了。”迷迷糊糊中搞定了他，然后发现手机上有条信息，是苏永康昨天半夜发的。“COW，我重感冒，发烧，告病假。这两天你得自己应付了。”得，他老人家终于被病魔击倒了，记得以前总冲我吹牛，说自己有着优秀的遗传基因，从来不得感冒这种小毛病。唉，别说你老子是牙医，就算你老子是华佗，你也不可能遗传一个金刚不坏之身。我看，美国人的教育还是不够到位，这小子就是一典型的智力蒙昧者。
关了电话，我又睡了一个多钟头，直到听到闹钟无情的嘶吼，才从朦胧中挣扎着爬了起来。冲澡之后，人已经完全清醒，回忆着刚才半迷糊状态下接的电话和看的短信。记者的事？应该就是昨天晚上我说的那些话吧，我当时只图痛快，事后也有些后悔，但法尔克说帮我搞定，那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吧；歌星病了？这倒是要紧事，这小子没事吧。想到这，我就拿起电话，给他打了过去。刚接通，就被迎头痛骂，原来那小子还没睡醒。行，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我告诉他我训练结束之后去看他，他连说不用，感冒会传染，他病了休息两天就好，我要是病了，错过训练比赛那可就太不值得了。不错，这几句回答还算有点良心，不愧是我的高级私人助理。祝他早日康复之后，我放下电话，收拾一下自己，准备出门。还好，随着对这座城市的逐渐熟悉，我已经可以自己应付一些突发事件了，比如今天这样。
门口拦下出租车，跟司机说去甲骨文球馆。司机是一年轻的黑人小伙，冲我嘿嘿一乐，问我是来观光的篮球迷吧？我拉开自己的背包，把球衣露出来给他看。他低头扫了一眼，笑的更灿烂了，说自己也是勇士队球迷，而且最捧的就是戴维斯，末了还直夸我这球迷做的够专业，装备这么齐全。我把球衣拿了出来，让他摸摸看，是不是球迷版的。他一边开车一边很猥亵的爱抚着我的球衣，然后一竖大拇指，夸我有钱，问我是不是日本人。我抽回了球衣，告诉他，日本人还没资格把自己的名字印在球衣上呢。他一听这个，猛了一个急刹车，害我脑袋差点装前排坐位。他回头仔细的打量我，然后用夸张的语气喊，“CHINAGAO？！”我微笑着点头示意，心中暗想：算你小子有眼光，哥哥我可比日本那个Rukawa牛X多了。到了球馆，我付车钱时，他坚持要我在钞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就这样，我球星生涯的处女签名，就给了这个莽撞的年轻出租车司机，而且，是签在了那万恶的美钞上的。这时我想起了曾经和我开玩笑、说要向我求签名的美国签证官，估计他不会想到，现在的我，真的开始给别人签名了，而且，是签在了他们美国第7任总统、安德鲁…杰克逊将军的头上。
由于这个插曲，一整天的训练，我心情都格外的灿烂。尽管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签名，但它对我意味着认同感、对我努力工作的认同感。这种感觉，鼓励着我充满斗志的投入训练当中，以期获得更多的认同。想起来，只盯着合同和金钱是很愚蠢的。打篮球最美妙的时刻，不就是享受胜利时的快感和被别人当作英雄般的满足感吗？而以前，我打篮球、喜欢篮球，完全都是迷恋这种纯粹的快乐和满足。现在，拥有了超人能力的我，却忘记了篮球本身带给我的快乐。我甚至开始怀疑，是我得到的多呢，还是我失去的更多一些呢？幸好，这个单纯而又充满热情的出租车司机，是他重新让我想起了篮球所应该带来的快乐：那是人们发自内心对的你的喜爱和崇拜，而不是你银行帐户上的美金后面究竟有几个零。
昨天下午，一个人独自步行的时候，在思考晚上要怎样写今天的篇幅。本来想偷懒，或者说耍一下小技巧，就是借用别的小说或者电影、电视剧上面的灵感。但想来想去，发现，基本不可能。因为，我走的这条路，很孤单。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借用的经验，我不能依靠前人的脚步来判断方向，只能凭借自己的判断和经验，一步一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