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人物语-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余四大天王,要是连三十二强也进不去,温老三真应该跳楼去了。
“这么说你也进入三十二强了?”范唯唯眼睛闪了闪,关心的问道。
“呵,别说这个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再排练一遍吧。”王仲明笑笑把话题岔开,虽说范唯唯答应过他,不把他也参加弈友杯的事讲出去,不过他却并不是很放心。
“切,看把你给神气的,你不说,我还不稀罕听呢!”范唯唯哼了一声,做了个鬼脸,心说,你不想让我知道,我还偏偏就要知道!
第二百一十章 出国旅游
又练习了一遍,手机声响,却原来是金钰莹通知人已到齐,庆功会马上就要开始。于是二人收起吉他,快步返回大会议室,果然,除少数值班人员外,棋胜楼上从总经理陈淞生,下至负责打扫楼道卫生大婶都齐聚一堂,以讲台为中心,十数张棋桌呈半月型摆开,每张桌上都有什锦拼盘,干鲜果品,各种饮料,讲台上大屏幕电视立在当中,音响,卡拉OK点唱机一应俱全,另有麦克风支在那里,布置的象模象样,真有几分联欢会的样子。
“唯唯姐,王老师,这边!”见两个人回来了,陈见雪忙着挥手叫道,旁边金钰莹面带微笑,也点头致意,两个人身边空着两个坐位,显然是专门留给王仲明和范唯唯的。
在坐位上坐下,自然是范唯唯在里而王仲明在外,“节目准备的怎么样?这个学生会不会太笨?”陈见雪偷偷指了指王仲明,小声向范唯唯问道,声音虽小,但却足以让王仲明听到——那天晚上得到范唯唯的指点,这个小丫头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已的唱歌水平上了一个大大的台阶,除范唯唯外,俨然以第二高手自居。
“他要是笨,天底下就没聪明人了。”瞟了一眼王仲明,范唯唯笑道。
“聪明?”撇了撇嘴,陈见雪毫不掩饰自已的怀疑,除了棋上的才华,她还真不觉得王仲明有多聪明。
王仲明闻言只是笑笑,他知道,上次串通金钰莹将陈见雪怎样招惹温老三的事情已经露馅儿,并没有放在心上。(没办法,金钰莹人太善良,见陈见雪因被陈淞生重重处罚而愁眉苦脸,心里过意不去,于是把事情的原委都讲了出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陈见雪对金钰莹倒是没太大意见,终究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说几句好话,再被敲诈一笔,两个人便和好如初,结果却搞得自已里外不是人,被陈见雪视为教唆犯而处处针对,一有机会便找自已的毛病,虽然金钰莹从中努力调停,但也是于事无补,为此金钰莹不知向自已多少次说抱歉了。)
“好啦,别说了。”金钰莹歉意地望了王仲明一眼,伸手拉了拉陈见雪的衣角,她深知死党的脾气,没有两三个月怕是很难缓的过来,好在她也知道,陈见雪的气更多是小孩子似的报复,倒不至于真的伤害到谁。
时间差不多了,庆功会开始,陈见雪和张海涛为大会司仪,最先的节目自然是棋社领导的讲话了。
陈淞生精神抖擞地走到台上,正所谓人逢喜事儿精神爽,老头子步履轻盈,笑容满面,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了十来岁(虽然年轻十来岁也一样是个小老头儿)。
首先,陈淞生回顾了一下儿天元赛从最初的准备到顺利结束之间的过程,点名表扬了做出突出贡献的人员,接下来讲到成功举办比赛为棋胜楼带来的种种影响,经济上的,经营上的,谈到这些,老头子更是容光焕发,连声音都比平时高出几个调门儿。
“,再和大家说一个好消息,由于这一次合作非常愉快,银海集团已经决定,将和棋胜楼建立长期合作伙伴关系,由棋胜楼指导银海集团围棋文化活动的进行,而第一次活动,就是下个月初,银海集团和韩国未来集团的交流活动,届时银海集团将派出由十二名企业中高层管理人员组成的围棋代表团到韩国进行为期五天的参观,访问,交流,比赛,棋胜楼也将派出一人做为技术顾问随团出访,呵呵,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所有的事情都有银海集团公关部门处理,技术顾问只需要指点指点队员们的棋艺,比赛后进行一下总结便可以了,说是出差,到不如说是旅游观光更贴切,怎么样,听了这个消息是不是都心里痒痒的?”陈淞生笑道。
他说的的确不错,中韩两家大型企业之间搞的活动,围棋之是一种手段,真正的目的是让两家企业中高层管理者彼此了解,拉近关系,为企业间的合作沟通创造更好的条件,所以这种交流比赛的胜负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的愉快,真正做到胜固欣然,败亦可喜,因此所谓的技术顾问并没有什么压力可言,既然技术讲解以外的事情都有银海集团的人去处理,用不着技术顾问去伤神费脑,那和旅游有什么两样?
在场的人顿时兴奋了起来,尤其是有咨格作为技术顾问的那些讲师讨论得更加热闹——企业中高层领导的围棋水平再高能有多高?业五实力便足以忽悠得那帮人找不着北了。
“咦,王老师,听到这样的消息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兴奋呀?”发现王仲明坐在那里表情如常,并不象在场的大多数人那样有跃跃欲试的反应,范唯唯奇怪问道,不花钱就能出国旅游,这样的好事儿哪儿那么容易就碰上呀。
“呵,有什么好兴奋的,韩国,又不是没去过。”王仲明淡然一笑,中、日、韩三国之中,以韩国举办的世界比赛最多,其数量基本达到中、日两国的总和,故此他去过韩国在至少二三十次以上,去的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呃真的假的?我还没有去过韩国呢。听说济州岛的风景非常美,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范唯唯闻听有些怅然的答道。
“呵,银海集团不正和你正在谈产品代言的事吗?想要去的话,给廖志伟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反正是一次文化交流活动,你成了银海集团的产品代言人,想必他也很乐意你参加这次活动的。”王仲明笑笑——济州岛的风景很美,的确值得一看,只可惜自已以前去韩国基本都是参加比赛,所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比赛中间短短的一两个休息日,也就够走马观花的把赛场周边的景点转上一圈,那样的日程没办法和旅游度假相比。
“代言的事张姐在谈,商业上的事儿很复杂的,我也不好催她,不过,要是你当顾问,我可以考虑让张姐加快进度。”范唯唯想了想后答道,最后嘻嘻一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呵,你呀。”王仲明笑笑摇头——棋胜楼够资格当这个顾问的少说也有七八位,哪那么巧就落在他头上?
“,呵呵,静一静,静一静,我知道很多人都想当个这顾问,不过呢,人选早已经定了,大家就不必再费那个脑筋了,王老师,恭喜你,银海集团特别指定由你来当这次交流活动的技术顾问!”
陈淞生大声宣布道,并带头鼓起掌来——在这次天元赛的承办权争夺以及随后的筹备过程中王仲明居功至伟,于情于理都应该给予奖励,更何况这次的人选是银海集团提出来的,他当然乐得同意。
众人先中一愣,为先去免费出国旅游的机会有点失落,不过想一想,王仲明得到这个机会出的确无话可说,试问,在座的众人中除刘长春外,有谁有把握连胜董亮和曹英二人 ?'…87book'换言之,这次天元赛之所以能在棋胜楼举办,棋胜楼之所以能和银海集团拉上关系,全是出于王仲明的功劳,虽然人家进入棋胜楼的时间只有不到两个月,但做出的成绩又有谁比的了?棋社领导这样的决定于情于理都无可指责。
“哗”,掌声一片,当差距太大时,也就不存在什么争议了,每个人都表示支持棋社的决定,为王仲明得到这个机会而鼓掌。
“王老师,恭喜呀。”金钰莹露出甜甜的微笑,向王仲明点头说道。
“王老师,恭喜呀,嘻嘻,明天我写一张采购清单,到了韩国你帮我买回来好不好?”陈见雪变的到快,一听王仲明要去韩国,对对方的怨气早就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王仲明只有点头接受,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气氛,就算他没打算去韩国也不可能拒绝。
转头去看范唯唯,后者一脸的惊讶惊喜和兴奋,眼中烁烁放光,腮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第二百一十一章 什么是爱
陈淞生发言结束后,联欢会也就进入自由发挥阶段,在陈见雪和张海涛的提议下,在场人员被分为左中右三支队伍,然后由身为主持人的他俩按顺序向三支队伍出谜题,答对了的加十分,答错了的话就要由那支队伍派人上台表演节目,当联欢会结束时,哪支队伍得到的分数高即为获胜,可以得到棋社准备的奖品每人一只磁化杯。第九中文网:也不知道陈见雪和张海涛是从哪里找来的谜语,不仅难度奇高,而且稀奇古怪,让人难以猜测,也因此,几乎谜语问到哪一支队伍,哪一支队伍最终都得派人上台表演,表演的节目五花八门儿,唱歌,唱戏,跳舞,小魔术,讲故事,说相声,虽然大多是临阵磨枪,忘词,笑场的情况时常发生,但也因此常常惹得观众们哈哈大笑。
“王老师,到你啦,注意听题!。”按着顺序轮,谁也跑不开,终于轮到了王仲明这里。
“章鱼的宝宝,打一明星的名字,现在计时。”出完谜面,陈见雪马上按下手里捏着的跑表别人的过个十秒八秒还有的商量,这个人,就算半秒也不可以放宽。
“呃””王仲明给问住了,他对娱乐圈的事并不熟悉,所知道的明星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让他出这样的谜题,简直就象是向和尚要梳子,答的上来才怪呢!
把求助的目光转向范唯唯,后者正用口形向自己提示答案,问题是王仲明并没有学过唇语,只从口形的变化猜出要说的名字实在是太困难了。
“唯唯姐,不许作弊!不然两个人一起受罚……”陈见雪目光如电,很快便发现台下二人的小动作,马上大声制止,不给王仲明以任何偷鸡的机会一付大义凛然,铁面无私的样子。
完,范唯唯算算肩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意思是“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监考太严”
王仲明苦笑,老话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惹着了陈见雪这个小丫头,活该自己倒雾。
“呵,好吧,我认输……”王仲明答的很痛快,答不上来就答不上来胡编几个名字碰运气,只会更让别人笑话。
“哈哈王老师,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呀!。”陈见雪乐开了花,笑得别提有多解气了。
“是张雨生(章鱼生),真是的这么简单都没猜到。”。范唯唯小声提示道,脸上是埋怨和遗憾的表情对她而言,这道题实在是太简单了。
“张雨生?张雨生是谁?。”抓抓脑袋,王仲明困惑地问道,他的困惑不在于搞不清谜面和谜底的逻辑关系,而在于根本不知道谜底中的人是谁。
“呃歌手,明星,还能是什么?。”范唯唯无语,她现在有点休会到王仲明在教她下棋时偶尔会出现的那种无奈感了。
王仲明笑笑对范唯唯的抱怨他能够理解,本应轻松到手的十分就这样飞了,身为三队的一员,被埋怨也是应该的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谁让自己对这些方面的事很少关心呢。
“好啦王老师,认赌服输,要给我们表演什么节目呢?。”陈见雪却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马上催促道。
“噢,我和唯唯准备了一个二重唱””好在之前已经有了准备,王仲明站起来答道,同时望向范唯唯,提醒她该出场了。
埋怨归埋怨,事先答应的事儿还是要做的,范唯唯拉开椅子刚要站起,那边陈见雪发话了。
“等等等等,刚才的规则讲的清楚,谁答错了谜题谁被罚表演节目,这道题是出给你的,出节目是你自己的事儿,不要把唯唯姐拉上。唯唯姐,你先坐下。哼,叫你去韩国玩,不能这么容易就放你过去。”。
让自己和范唯唯准备节目的是她,不让自己和范唯唯表演节目的也是她,这还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
“对,题答错了,要自己一个人表演!。”……
有陈见雪带头起哄,再加上韩国游的机会被这个人抢走,虽说没有人对棋社的决定不满,但能解气的时候谁会放弃呢?一时间群情激涌,除陈泓生,金钰莹等少数几人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哄着让王仲明自己单独表演,众怒难犯,范唯唯本以站起,见状又坐了下去,只给王仲明一个抱歉的笑脸。
“唉,这事儿闹的……”如果放弃去韩国的机会可以省去现在的表演,王仲明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接受,但那显然只是一种幻想。
没办法,只有上了。
叹了口气,接过范唯唯递过来的吉他,王仲明来到台上。
“嘻嘻,fighting!。”陈见雪兴灾乐祸地喊了声加油,然后跑到台底下看热闹去了。
“王哥,好好表演,我支持你……”相比之下,张海涛厚道了许多,不仅搬来一把椅子让王仲明坐下,把帮他把麦克风调好位置。
“呵,谢谢……”王仲明苦笑,表演什么呢?这是个问题。
回到台上自己的座位,陈见雪乐不可支地抓起桌上的雪碧大口喝了起来,所谓公报私仇,这种明目张胆且对方没有半点回击之力的报复再让人痛快不过了。
“见雪,是不是过分了点儿……”金钰莹小声地说道,见王仲明为难,她也觉得过意不去。
“有什么过分的,规矩就是这么定的,对不对,唯唯姐?。”以为金钰莹是说自己阻止范唯唯和王仲明一起准备的节目而不安,陈见雪笑着向范唯唯问道,她并不担心这个问题,大不好等会找机会再让两个人表演,做为这次联欢会的主持人,她有这个权力。
“呵,对呀。谁让他连张雨生是谁都不知道,罚罚他也是应该的。”。
联欢会,图的就是个热闹好玩儿”范唯唯并不反对陈见雪借机给王仲明穿小鞋,反过来,她倒是很期待王仲明会有什么表现呢。
“你们呀。”两个人的意见一致,金钰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个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捣蛋鬼,一个是走惯秀场,全不把当众表演节目当成什么难事儿的艺人,自己妄图想让这两个人感受到王仲明此时的心情,实在是与狐谋皮,异想天开了。
“咦,莹莹你怎么了?。”发现金钰莹在叹气,范唯唯好奇问道。
“唉”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王老师怎么这么倒雾,会有你们这样的朋友……”金钰莹叹道。
“切,什么话,有我这样的朋友不好吗?。”陈见雪不以为然地叫道”她反正不会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
“呵,莹莹,我没那么坏。其实王老师的嗓音条件很好,乐感方面也很出色,这样的表演应该难不住他的……”明白金钰莹所指为何,范唯唯笑着安慰道。
“是吗?。”半信半疑的望着范唯唯,金钰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
“呵,是不是,马上就知道了……”范唯唯笑道她对自己音乐方面的眼光还是相当自信的。
“叮咚””拨动琴弦的声音很轻”但范唯唯友情赞助的麦克风非常灵敏,将每一个音符都准确地接收到,并通过音箱放大,传送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是在试音”看起来,他还是有些舞台表演经验范唯唯停止和金钰莹与陈见雪的交谈”将目光投向台上正中坐着的表演者,金钰莹,陈见雪还有其他人也和她一样,注意力都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
台上王仲明的头原本低着,范唯唯知道,那是表演前的感情酝酿,做为一名能够自己作词作曲并演唱的实力偶像派歌手,她很清楚要想唱好一首歌,不仅需要有很好的嗓音条件,演唱技巧,能否将歌者的情感融入表演中也是司样的重要,因为只有那样,那能让歌曲拥有感人的力量,华丽的嗓音,高超的技巧可以让人赞叹,惊艳,羡慕,但没有感情的融入,那不过是词藻的堆砌,音符的累积,美则美矣,却难以留下深刻的印象,也许只是一转眼,便被抛于脑后,和无数类似的表演者混再一起,再也想不起来。当然,如果是口水歌倒也用不着费这样的心思,什么“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亲爱的,你慢慢飞,之类直白浅显,随便什么人都能哼唱的作品,再怎么酝酿也没有意义,就象再高明的雕刻家也没办法拿一块朽烂的木头雕出艺术精品,口水歌的起点太低,受众太广,反而让表演者失去了演绎的空间。
“王老师很有歌手的范儿呀……”范唯唯小声向身边两个说道。两个人齐齐点头,不说金钰莹,就连一心打算看王仲明出丑的陈见雪也感觉到进入表演状态后的歌者身上所起的变化。
他是多重人格吗?,金钰莹在心里想到平时的王仲明是一位彬彬有礼,很有书卷气的学者,但一旦坐在棋盘前便会让人有一种沉稳如山,莫测高深,无法战胜的强者压力,现在,当怀抱吉他坐在麦克风前,为什么又有一种无形的,孤独的感染力四散开来,直接侵入自己的心中,使自己紧张,期待!
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吗?
金钰莹偷眼去看范唯唯,后者的眼睛紧紧盯在台上,嘴唇绷紧,放在桌上的右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呼吸渐渐急促,随着音符的传来,鼻翼微微地翕张。
她比我还紧张吗?金钰莹问着自己。
刚开始,音符原本是散乱的,似是无心的随意弹拨,渐渐的,琴音变得流畅起来,似乎随着乐曲的旋律展开,台上的表演者沉睡已久的记忆也随之苏醒,拨动琴弦的手指由生涩转为熟练。
为什么乐曲如此悲哀?……
作为音乐人,范唯唯对音乐的敏感远远超过在坐的任何一位,仅仅从那刚刚成型的一小段前奏中,她仿佛听到了弹奏者无尽的落宾和无奈。
金钰莹没有范唯唯那样的音乐造诣,但她司样感受到乐曲中的那种哀伤……
王仲明的头缓缓抬起,目光深邃而忧郁,似在看着台下的众人,更象是穿透厚厚的墙壁”望向无尽的远方。
“什么是爱,
什么又是无奈,
无言的面对,
我似乎已明白。
慢慢走向你的面前握紧你的手,将忍着眼泪对你说声”珍重。
以为我们的爱,
会流传在世间。
以为我们的誓言,
会直到永远。
谁知昨夜梦里的你,
早已经不是你,
从此我也不再是自己。
以为远方的风,
能吹散我的痛。
以为黄昏的天边,
有渴望的温柔。
只是这颗对你的心,
从此没有人能懂”
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