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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棋人物语-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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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局势平稳,要以官子决定胜负的格局在短短三招之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一个必须净吃,一个必须活出,简单的说,白棋活出,金钰莹输,白棋净死,曹雄输,总之,这里的战斗结束后便没有继续收官子的必要了。

胜负输赢在此一战,最后最后的关键,不仅是对局的双方,包括在旁围观的十几位观众也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无不屏气凝神,紧张地等待着这最后的一战。

第七十四章 输了

。每一颗棋子落下,都有如千斤之重,金钰莹和曹雄两个人每落一子都是算了再算,棋子放在盘上时,轻而又轻,缓而又缓,象是怕一时眼花放错了位置一般,紧张的气氛感染到在场每一个人身上,静悄悄的,能够听到的只有人们的呼吸还有楼外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曹雄挺直了后背,眉头舒展,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扶着棋笥的右手停住,淡淡的潮红从金钰莹的耳根泛起,她的全身僵直,一动不动,就象是一座冰雕的石像。

围观的人虽然不少,但够资格称为高手的人却屈指可数,不过,就算看不明白棋盘上的情况,对局双方的精神状态却是完全能够感受到的——胜负已定了?

“怎么了?”凑在王仲明耳边,李亮小声问道。

“劫活。”王仲明的回答简单明了。

白棋活了,黑棋就死了,白棋死了,无非是损了一个十目左右的官子,双方打劫的负担完全不对等,于白方而言,这近乎于‘无忧劫”所以一旦形成打劫,黑棋的立场是必须打赢,而白棋只要借打劫转换的机会稍稍便宜几目便可。

死活问题是围棋的基本功,曹雄算到打劫的结果,金钰莹自然也算到了,尽管形成那个劫还需要几个回合的交换。

输了,无计可施了……

一方是生死劫,一方是无忧劫,一个是有劫必须得应,一个是占到便宜就能收手,这劫怎么打?

金钰莹的呼吸变得急促、沉重起来,懊恼,后悔,不甘,种种复杂的心情同一时间在脑海中翻滚。

陈见雪心头象是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棋虽然不是她下的,但金钰莹输了,她感觉比自已下输了还难过,转头望向曹家兄弟,一个表情得意,面带得色,一个故做镇静,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可恶!她有一种想要爆粗口的冲动。

心痛,是那种心被揪动的痛——金钰莹眼中莹光闪动,似是泪花就要涌出,紧紧咬着的嘴唇,放在腿上的左手握成的拳头,倔强,孤单,无助,楚楚可怜,似是野外深秋时节道边的野花,面对着无法承受冷风疾雨的打击,依然在苦苦的挣扎,想要保住那转眼就要失去的艳丽。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王仲明默默地注视着金钰莹,输棋赢棋,这种事他经历得太多,他知道赢棋时的快乐,更懂得输棋时的痛苦——重要比赛的失利,那种痛苦真的只能用痛入骨髓,痛不欲生来形容,虽然现在的他远离围棋,早已看淡了输输赢赢,胜败得失,但他可以深切感受到金钰莹此刻的心情。

缓缓,沉重的,金钰莹的右手从棋笥上离开,伸向旁边翻开的棋笥盒盖,那里放着对局时提吃的白子,轻轻拈起一枚,摆在了棋盘右下角——围棋的别称为‘手谈”‘纹枰何须语,手谈论短长”这是承认局势无法挽回,交棋认输的一种方式。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棋子落在盘上的一瞬间,金钰莹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棋子落在盘上的一瞬间,陈见雪不忍地闭上眼睛,把头扭向一旁。

曹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手的实力比想象中的要强的多,这盘棋下得很苦,最后的胜利有一定侥幸的成分,如果对方不想先便宜一下儿而直接抢最大的官子,是输是赢,半目之微,他并没有半点儿必胜的把握……,但不管怎么说,无论怎样的艰苦,赢了就是赢了。

“唉,可惜,好好一盘棋,我还以为那个女孩子会赢呢。”李亮轻声叹道——他是百胜楼的外联部副部长,并非陶然居的人,观战出于看热闹的心情,对局双方谁输谁赢于他并无关系,以纯粹看热闹的立场,他更希望挑战曹雄的小姑娘能赢,所谓看出殡的不怕殡大,陶然居如果被这个小姑娘搅成一锅粥,那不是更好玩儿吗?

“是呀。只差了一点点,再向前一路……”王仲明点头叹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如果这盘棋是他来下后半盘,曹雄绝无半点翻身的机会,但在胜负的世界里,并没有‘如果’这两个字的存在。

观站的人中还是以陶然居的棋迷居多,对他们而言,曹雄赢了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因为曹雄是陶然居的第一高手,曹雄要是输给了女子棋手,他们也会感到脸上无光的。现在金钰莹交棋了,曹雄赢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那是何等的开心,一个个喜形于色,向曹雄挑起大拇指,称赞着他的表现。

“呵,二少东,反击真是锐利,白棋飞的时候要是我想也不想就会挡下去,没想到还有靠这一步棋,时机真是太妙了,佩服,佩服!”

“是呀,那步靠依我看足够列入年度十大妙手之一的了,学到这一招,今一下午算是值了。”

“是不是接着走下去会是打劫,二少东,您给讲讲呀。”

“不过话说回来,小姑娘的棋也真挺不错的,能根二少东下成这个样子,很不简单了。”

。……

七嘴八舌,并非是所有的棋迷都看得懂棋局的进程,也并非所有的人都知道金钰莹的身份,他们称赞着曹雄,顺带着安慰金钰莹两句,却不知这样的安慰只会让金钰莹的心情更加难受。

金钰莹从椅上站起,“见雪,咱们走吧。”轻声说了一句,头也不抬,她向棋室的门口走去,陈见雪见状连忙也跟着站出,瞪了曹家兄弟一眼,匆匆追了过去。

见两个人离开棋室,王仲明和李亮简单打了个招呼也跟着追了出去。

“呵,女人就是女人,脸皮太薄,输不起。”金钰莹和陈见雪突然离开,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曹英见状笑着说道。

“对,要不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呢,只能赢,不能输,二少东,说起来你也真是,就不能手下留情,让人家姑娘家家一盘儿?”

有人打趣道。

“呵,没办法,直觉反应,刚开始还想着怜香惜玉,下着下着就给忘了。”曹雄笑道——赢一位女子棋手于他而言谈不上什么面子,所以,他要尽管把这盘棋说的轻松些方能显出他的水平。

“二少东,我有个问题,如果人家不是二路飞,而是多一路直接托呢?”有人忽然提问。

“呃……”听到这个问题,曹雄的神情突然僵住了,象是在洗桑拿最来劲儿的时候被人兜头泼了一瓢凉水。

抬头看,提问的人认识,熟人,李亮,百胜楼的外联部副部长,“……,这是你想出来的吗?”

第七十五章 反思

“呃……”,曹雄的反应如此之大,李亮也被吓了一跳——刚才看棋的时候,王仲明随口说了一句,‘只差了一点点,再向前一路……’,再向前一路后边要说的是什么,因为金钰莹和陈见雪的突然离开而被打断,没有听到是什么内容,不过李亮并非是刚学会下棋的初哥,‘向前一路’,显然指的是直接托在二路,其后的变化以他的计算力反正是搞不清楚,王仲明离开了,还有比问对局的当事人更适合的人选吗?他是随口一问,却想不到曹雄的反应竟至于斯,莫非王仲明指出的那招二路托真的大有文章。

“呃……怎么,这有关系吗?”李亮迟疑反问——王仲明不愿把自已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所以他不想把这个想法的出处讲出来,但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周围至少有四五个陶然居的棋迷,两个人对话的声音虽小,却也不敢保证没有别人听到,故此没有一口咬死。

“……,呵,我说呢,以你的实力,不应该能想的到这一招。是谁跟你说的?”曹雄的神情有点儿古怪,以他对李亮的了解,并不相信这样的招法会是出于对方的构思——连他自已都没有走在那里的感觉,何况一个了不起业四到头儿的普通爱好者?

“……,呃……,呵呵,那个,你先讲讲这一招怎么样?”不好回答,就转移话题,李亮是当医院院长的,处理这类事情很有经验,打个哈哈问道。

李亮不是陶然居的人,曹雄没权力命令对方说什么不说什么,看李亮的意思是不打算把谁支的招讲出来,他也就不再多问,反正刚才周围看棋的人很多,过会儿问别人也是一样。

“很有意思的一招,非常复杂,短时间内很难算清,不过感觉上黑棋有些无理的味道吧。”曹雄敷衍答道——他怎么可能把真正的想法对这些人说出来?

“……,就是,李哥,会不会下棋呀,这种地方也敢托,不要命了?”

“……,连飞都不行,托还能成,就算拼也不是这么个拼法吧。”

。……

李亮和曹雄两个,如果在棋的问题上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那么百分之一百会选的是曹雄,既然曹雄说这一招棋有过分的感觉,他们就认为这一招是不对的。

“呵呵,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至于那么挖苦我吗?老孙,别看别处,说的就是你,走,三盘两胜,到时候看你还笑的出来!”想要知道明确答案,以后可以找机会去问王仲明,何必在这儿费脑筋呢?找个借口,拉着那个和他一起来陶然居的中年男人走出了对局室。

人散开了,vip对局室里只剩下曹氏兄弟。

“怎么样?我一直劝你,满招损,谦受益,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尽量要低调一些,你偏偏不听,看,这一次差一点儿小河沟里翻了船吧?实话实说,那个金钰莹长得是不错,你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下我不反对,可你用这种方式来表现,未免太冲动了吧?这是赢了,万一输了怎么办?你是陶然居的台柱子,你要知道,你要是输了,对陶然居的名声会有多大影响。”

没了旁人,曹英这才推心置腹地劝了起来,虽然他知道自已这些话弟弟未必听得进去,但无论以陶然居总经理的身份还是兄长的身份,他都不能不说。

“呵,哥,您就别费心了,我心里有底儿。”曹雄笑道。

“有底儿?如果金钰莹真的走出的是托,你心里还有底儿吗?”曹英正色问道。

他是业余七段,当今业余棋界最顶尖的那几位之一,实力并不是李亮之流所能相比,即使和一般的职业棋手分先对阵,那也是有赢有输,难分高下,李亮还有围观的那些普通棋迷搞不懂那招托的厉害,他却是清楚的很。

‘飞’的目的只是想在活棋前先手沾光,属于大多数棋手的正常感觉,而‘托’已经不是沾光,而是**裸的想要先手定型,就局部而言,黑棋的正常应手无非四种:内扳,外扳,单退,外长。内扳和单退等同于被先手便宜,基本排除在外,剩也的便只有外扳和外长。处长,相当于黑棋二路飞时白棋不是挡而是压,安全固然安全,但实空损失太大,当时的形势显然不允许白棋如此悠闲。排除了那些不利的招法,剩下的便是可以选择的招术了。外扳,常规应对中可行的招法只有外扳了。接下来,黑棋必然于三路扭断。白棋不能抱吃二路黑子,因为那样被黑棋顺手两打,增加了自身的做活空间,又消去了中间白棋成空的潜力,白棋不能接受。所以黑棋若扭断,白棋也只能三路翻打出来作战。接下来的战斗非常复杂,大致各自吃住一块棋形成转换,从实空的角度来看,这个转换价值大体相当,但黑棋先手具甩掉了包袱,转而去收最大的官子,盘面十目以上的优势不可动摇。

那么象实战那样内靠呢?黑棋的应法也如同实战,则到形成打劫的时候,黑棋找劫就不是寻求转换,而是直接三路扳起,活在白空里面,换言之,这个劫对黑棋而言并非是生死劫,即使劫败,仍然有回旋余地。

所以可以得出结论,黑棋若真在实战中走出二路托,曹雄都必输无疑。

“这个……,凭金钰莹的棋力,她走不出那样的棋。”曹雄先是无语,曹英是自已的亲哥哥,在他跟前,没必要好面子,装样子,他承认,自已的赢棋侥幸的成分很大,但他认为无需太过在意。

“是,以金钰莹的实力未必走出那样的棋,问题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呢?连李亮都能想到这一步,你怎么保证金钰莹就一定想不到?”曹英问道。

“呵,常言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李亮蒙对一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他那两下子,真走出‘托’来,输的说不定更惨。”曹雄笑道。

如果说对事物的看法分为乐观派和悲观派两种,那么这兄弟两个便是各自典型的代表,曹英老诚持重,未思成,先思败,凡事都做最坏的打算,曹雄年少气盛,目空一切,只知有已,不知有人,总觉得自已比谁都强,其中也包括运气。

“唉……,你呀。”

曹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自已这个弟弟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熟起来。

王仲明追出陶然居,见金钰莹和陈见雪两个并没有坐车回家,而是向陶然亭公园的门口走去,金钰莹两只手插在外套的口袋中,低着头,一语不发,陈见雪挽着她的胳膊一边跟着她走,一边侧着脸看着她劝解着什么,忽然,金钰莹把头一扭,左手从口袋中掏出,在眼睛上抹了一把,随后又揣回兜里。

“哭了?她哭了吗?”王仲明的脚步停了下来。,

第七十六章 劝慰

。金钰莹很难受。

她输过的棋很多,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要说她只是一个女子棋手,就连纵横天下,称霸一时的绝世高手,远的如昭和棋圣吴清源,近的如石佛李昌镐,棋坛神话王鹏飞,也都有过输棋走麦城的时候——她不是因为输掉了这盘棋而难过,而是因为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女棋手,真的只是赛场上的花瓶,吸引眼球的装饰吗?为什么自已苦心研究,辛勤训练,到头来,却连一个最多只能算是二流棋手的人都赢不了?难道自已在围棋上的才能真的仅止于此?这样的表现,什么世界冠军,什么帼国不让须眉,除了被人当成笑料,还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进入陶然亭公园,湖边有一张空着的长椅,金钰莹在上面坐了下来,陈见雪也陪着她坐下,金钰莹的眼睛红红,泪水含在里边,刚刚擦去又很快溢满,“莹莹,别哭了,这么冷,脸会冻伤的。”心疼地从包里取出面巾纸,一边给金钰莹擦着眼泪,陈见雪一边轻声劝着,两个人一起做朋友十好几年,她还是第一次见金钰莹这个样子的掉眼泪。

“没事儿,不要管我。”从陈见雪手里接过面巾纸,金钰莹擦着眼泪,口中答道,话虽如此,泪水却还是止不住地冒了出来。

“唉……,莹莹,你也真是的,不就是输了一盘棋吗?又不是赢房子赢地,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我说,这盘棋你其实发挥的很不错,只不过是运气不好,让那小子捡了个便宜,赢了也没什么好光彩的。再说了,又不是正式比赛,偶然失手算的了什么?以后在正式比赛上碰到那小子,你再赢回来不就结了。”陈见雪劝说道,她知道这样的说辞未必能起多大的作用,但现在除了这些,她又能做些什么。

金钰莹只是低声抽泣,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她明白陈见雪是在安慰自已,而且说的也是实情,不过,这种口头上的大道理能有什么用?就算正确的足以印成书做为解读人生的经典教材,又能对她现在的低落悔恨起什么作用?

“唉,真受不了你……,总之,不许哭了。这个样子回去,肯定会被你爷爷发现的。”所有想到能安慰人的话都讲了一遍,见金钰莹还是那个样子,陈见雪是真的有些急了。

被爷爷发现?……

这句话还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现在是初春天气,虽然天气在一天天变暖,气温其实还是很低,象眼前不远湖面近岸处的冰面就还没有完全消去,哭的时间长了,不仅眼睛会变得红肿,眼睛下边的皮肤也会留下痕迹,这个样子回去被爷爷发现,一定会让老人家着急的。

止住了抽泣,泪水不再流出,但金钰莹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呆呆地望着远处的湖面,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对局时的片段,一个个本来应该却没有能够把握住机会的场景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每转过一次,她心中的痛苦和后悔就增加一分。

“好啦,这样才对嘛。输了棋,难过是应该的,但掉眼泪就不应该了,知道的是你上进心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金钰莹不再掉眼泪,陈见雪算是稍稍安了心,笑着开起玩笑,想让对方的情绪尽快走出低谷。

“去!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说这些!”狠狠地在陈见雪腿上捶了一下儿,金钰莹没好气儿地骂道。

百试百灵的招数都不管用了,陈见雪揉着其实并不算疼的腿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脚步声传来,有一个人向这边走来,起初以为是逛公园的游客,两个女孩子都没有在意,但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们近前,抬头一看,非常意外,竟然是认识的人。

“啊……,王先生,怎么是你?”两个人吓了一跳,慌忙站起。

“呵,是呀。喝点儿饮料吧。不知道你们俩喜欢什么口味,杏仁露,咖啡,你们自已挑吧。”王仲明笑笑答道,将手中的购物袋递了过去,购物袋里装着的是几罐饮料。

“啊?……,这,这好吗?”从下棋到现在过去了近两个小时,两个人其实早就口渴了,王仲明递来的饮料对她俩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陈见雪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已经把袋子接了过去,一摸,居然还是热的,不用问,肯定是买的时候让店员特意加工过——真是个细心体贴的人。

在不到十度的初春日子里,喝着温热的饮料,那种感觉要多舒心就有多舒心了。

半罐热杏仁露喝下去,金钰莹觉得身上暖和了,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许多。

“谢谢你的饮料。”举起饮料罐,金钰莹道谢道,虽然脸上的笑容很勉强,但终究是笑了。

“呵,如果一罐饮料就能让你开心,怎样的感谢我都乐于接受。”王仲明淡然微笑——看到金钰莹的笑脸,他觉得很欣慰。

“呃……,你……,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的?”看到王仲明的笑容,听到王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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