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游戏动漫电子书 > 棋人物语 >

第252章

棋人物语-第252章

小说: 棋人物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很好,非常好,金老师,没想到你干家务活儿也是一把好手。”点头笑着,王仲明称赞道。

“呵。是吗?谢谢您的夸奖。不过。您有没有注意您的书架?”金钰莹恬淡笑道,随后以目示意,向书架望去。

“书架?书架怎么了?”听了金钰莹的话,王仲明转头看向书架——除了原本稍显杂乱的书籍被仔细整理摆放,摆得象图书馆最里边角落处的样子,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他不解地向金钰莹问道这是要考自已什么吗?

“你没发现上面少了一本儿你经常读的书吗?”金钰莹调皮问道——那个问题折磨了她好几天,但因为能够回答那个问题的人是正在住院的病人,所以她只能强压下自已的好奇心,一直等到王仲明‘病愈出院’的今天才找机会询问。

“少了一本书 ?'87book',是不是你拿到医院的?”——读书是王仲明棋艺研究外的主要爱好之一。事实上,他每个月的正常支出除了房租,饮食以外,基本就是花在买书看书上。所以,虽然在北京居住的时间只有半年左右,但原本的,加上后来购买的图书就已有近百本之多,差不多把四层高的书架塞满,没有任何提示,想一眼看出少了哪本书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金钰莹轻声背诵道。

“呃,你是说《道德经》?”对金钰莹背永诵的词句。王仲明可说是再熟悉不过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是老子《道德经》开篇的第一句,有着提纲挈领的重要作用,在《道德经》成书时,这句话中的‘常’字原本用的是‘恒’,后至汉时为避文帝(刘恒)的名讳才改为‘常’,所以。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可以说出来的,就不是永恒的道,可以叫出来的,就不是永恒的名’,不要小瞧这短短十二个字。其中所包含的思想和观念,即使写一篇万字论文也未必能完全解释清楚。

再看书架。果然没看到那本《道德经》的影子。

“你拿去看了?”重新回过头来,王仲明惊讶地望着金钰莹,他很奇怪,金钰莹一向不是对这种古文书籍没有兴趣吗?怎么,是受自已以前所说‘汝欲学棋,功夫当在棋外’的说法影响,打算通过学习古代先贤的思想开拓自已的眼界,提高自已的境界吗?

“嗯。”金钰莹很爽快地点头承认道,“那天给你拿书,看到那样《道德经》,听你说平时常读,所以也想看看,就拿回家了。事先没有征求你的同意,你不会怪我吧?”金钰莹很诚恳地表示着歉意。

“呵,怪你干嘛。书嘛,本来就是用来读的。《道德经》是道家经典,其中的思想理念,处事原则对怎样理解围棋也有着触类旁通的作用,你有兴趣读,正说明你意识到突破实力瓶颈的关键所在,我应该为你感到高兴,怎么会怪你呢?”王仲明笑道。

“真的?”金钰莹欣喜地笑着问道,虽然她的目的并不是这个,但听到这样鼓励自已的话,又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呵,比真的还真。”王仲明笑道,“道德经的内容很深奥,有些章节就连专家教授之间也存在分歧,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虽然我不敢说自已的理解就是正确,不过至少可以帮你少走一些弯路吧。”王仲明笑道。

“嘻嘻,那就谢谢啦。”金钰莹调皮地作辑致谢,一脸的天真灿烂,不过,那只是出击前的前奏。

“,对了,王老师,你那本《道德经》的第一页上有行字,写的是‘贺王鹏飞取得首届神童杯冠军,特赠此书以做鼓励,望继续努力,戒骄戒躁,百尺竿头,更近一步,早日成为世界冠军。’,落款人是刘思亮,上一届的中国棋院院长也叫刘思亮,这本书该不会是他送给王鹏飞的吧?”金钰莹忽然象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什么?”王仲明身子一震,暗叫不好,自已怎么忘了,那本《道德经》上留有会暴露自已身份的证据?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吃尽苦头,装病住院就是为了不在故人面前露出马脚,可谁知千算万算,躲过了那一劫,却又勾来了另一劫,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当初自已宁肯在医院病房闷死,也不会请金钰莹拿几本书去消遣!

怎么办?金钰莹已经看到了那本书上的题字,而且那本书还在金钰莹家里放着,铁证如山,这一关自已怎样才能混过去呢?

第五百八十五章 编造

“噢,没错,这本书就是刘思亮送给王鹏飞的。”暂时的慌乱后王仲明冷静了下来——虽说神童杯早已经停办,但在网络普及的现在,想要查到神童杯的历代冠军名录并不是什么难事儿,至于书页上的签字,刘思亮曾经是中国棋院的院长,参加各种活动,签字题名的事儿没少做过,加上刘思亮练字练画几十年,书法功底相当不错,其作品有许多被挂在棋院做为装饰品,上次去棋院观摩新老女子对抗赛时,就在三楼的比赛大厅见到那里还挂着一幅,金钰莹若是起了疑心,很容易便能核对出笔迹间的异同。所以,与其隐瞒无法掩盖的事实,那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真假混杂,虚实结合,如此才有可能混水摸鱼,乱中求胜。

“哦?是吗?”

王仲明最初的反应很强烈,显然在知道自已发现那本儿书上的题字后很震惊,本以为对方会矢口否认,推托搪塞,又或者王顾左右而言他,不给正面回应,却没想到在王仲明就承认了,如此痛快,反倒让金钰莹有些意外。

“呵,是的。说起来得到这本书还真有段故事。你知道,我以前一直是以写作为业,经常到处旅游。记得大概七八年前吧,我到西蔵采风,由于是第一到高原,对那里的海拔高度很不适应,一不小心就染上了感冒。感冒在平原地区算不了什么。就算不做任何治疗。一般七天到十天左右便能自动痊愈。但在青藏高原,由于海拔高,气压低,空气稀薄,一点点小病都可能变的非常严重,所以发觉感冒后我不敢怠慢,马上去医院看病,住院治疗”

“,医院的病房是双人间,在我之前已经有一个人先住进去了。得的病和我一样,都是高原反应,感冒发烧。对这种病症医院也没什么特别有效的办法,无非是打针吃药。外加休息观察。如果病情特别严重,就得转院去高原下的医院。”

“,那里的医院设施自然没办法和城市相比,没有电视,没有网络,除了睡觉看书就没别的事儿可干,幸好那时我随身带着一副旅游磁性围棋,闲着没事儿,就打谱摆棋,苦中求乐。”

“。那个人本来一直躺在床上睡觉——其实未必是真的在睡觉,大概只是不想和人说话罢了反正听到我摆放棋子时的声音后就醒了过来,不时用眼扫看棋盘,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和陌生人搭讪的人,他不出声,我也就自顾自的摆自已的棋。”

“,正摆着的时候,那个人突然说话了,‘错了。先点后扳,可以便宜半目’。”

“,我当时先是了愣。仔细一看,情况还真是那样——我的棋力如何你也知道,虽然五六年前并未达到现在的程度,但不是我自夸,寻常的职业棋手也不会是我的对手。在摆棋研究而不是实战对局的情况下,连我都疏忽了的手段绝不简单。那个人只是随便扫了一眼便能指出,实力如何便可想而知了。”

“,谁都有好胜之心,我也并不例外,被别人指出自已看漏了的地方,我一方面觉得对方棋力很强,另一方面产生了较量一番的想法,于是向对方提出邀请,要手谈一局。也许是在床上躺的时间太久,太过无聊,那个人犹豫了一下儿就接受了邀请,于是我们俩就在病房里摆开战场杀了起来。”,那盘棋下了很久,由于没有时间限制,每一步棋都可以想了再想,精雕细酌,直到感觉有把握时才落子,所以,就内容而言,我甚至觉得那盘棋有可能会是我这辈子发挥最出色的一盘棋。”

“,对手实力的强大在我想象以外,虽然自感没有走出特别的问题手,但最后的结果,是我输了一目半。”

“对对方在棋盘上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我是心悦诚服,就象刚才说的那样,那盘棋不是我发挥的不好,而是对方的水平更高,局后复盘,对方讲解构思想法,见解之独到,嗅觉之敏锐,境界之高奥,更是让我大开眼界,耳目一新,古语有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话用在当时绝对是再恰当不过了。”,第二天,对方病愈出院,临走时,因为和我同住一间病房,又曾手谈论道,觉得和我有缘,于是将这本《道德经》相赠。“”,对方离开后,我翻阅此书,发现扉页上的题字,这才知道跟我住在一个病房一天的人竟然是鼎鼎大名的王鹏飞。”



这番讲述,把个金钰莹听得是目瞪口呆。

——真的还是假的?五六年前,那时王鹏飞已经从棋界隐退,全无消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干什么,出现在青藏高原并非没有可能,王仲明现如今的棋力可说不逊色于职业一流棋手,以常识而论,五六年前二十五六岁时,境界火候或许差些,但在棋盘上的实战水平比现在就算差也差不到哪儿去,能在其自我感觉发挥良好的情况下还能赢他一目半,这样的事情可以做到人绝不会多,而王鹏飞绝对名列其中,无怪乎对方会肯定那位手谈一局的人会是王鹏飞。

“那知道那个人是王鹏飞后,你怎么不去追他?”金钰莹将信将疑的问道。

“呵,小姐,有点儿常识好不好?你当青藏高原和北京城一样,出门随便伸下儿手就可能停下一辆出租车?那个地方有时候在路旁站两三个小时都见不到一辆车的影子,我又没长翅膀,追,怎么追呀?”王仲明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对方是相信了自已编造的故事了。

“呃,干嘛那么凶,我又没去过青藏高原。”金钰莹哼道,她没办法判断这个故事的真假。

第五百八十六章 第二轮商谈

因东窗事发,后院起火,还没来得及正式进入游戏,胡亦东便被淘汰出局。这个地球少了谁也不会停止转动,所以京城棋社联盟与银海集团的谈判仍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星期一,受丁建洋的邀请,陈淞生,陈百川,曹英,董亮等人来到了银海集团的产业基地,简单的参观浏览后,一行人在银海大厦的小会议室就座,开始了第二轮洽谈。

有过第一轮的接触,双方对彼此的目标和底限都有相当程度的了解,所以暂短的前戏之后,会议很快便进入到实质阶段。

“银海集团可以投资五百万,资金分三次支付,第一笔两百万在协议签订后三日内到账,第二笔两百万在京城棋社联赛第一阶段结束时到账,第三笔一百万在比赛第二阶段倒数第二轮时到账。做为条件,银海集团必须为京城棋社联赛唯一赞助商,不允许有其他企业或者公司介入。京城棋社联赛需冠名为‘银海杯’,赛场布置必须突出‘银海’标志,参赛棋社必须配合银海集团的宣传活动。此外,比赛的形象大使为王仲明与范唯唯,涉及费用由银海集团另行支付”

逐字逐句,丁建洋的女秘书在投影机的银幕前讲说了足足有十多分钟,会议桌后,四位京城棋社的头头脑脑一边仔细听着前面的讲解,一边在发到自已手头的协议草案上用笔划着重点。脑子里盘算着哪些合理。哪些存有争议,哪些可以协商,哪此完全不能接受。

主方主位上,丁建洋双手捧着面前的白瓷茶杯轻轻转动着,感受着透过茶杯传来的温热——对于协议案的内容,他自然是了如指掌,他很清楚里边的哪些内容是可以妥协,哪些是要必须坚持。所谓欲擒故纵,又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作为生意场上一名老谋深算的谈判高手,他对如何把握谈判的方向和进程有着实足的信心与实力。

终于将协议草案讲完了,漂亮兼且精明的女秘书回到了谈判桌的一边,对面。棋社方面的四大巨头交头接耳,低声交换着彼此的想法和意见,丁建洋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他倒也不着急,慢慢啜吸着茶水,仔细回味着齿间那淡淡的清香与苦塞,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经过五六分钟的交流,棋社方的几人终于统一了意见。

“资金为什么要三次到位呢?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吧?如果说对京城棋社联赛的实际运作情况存在一定的疑虑,那么经过第一阶段的考察不是已经可以得出结论了吧?整个比赛进行到倒数第二轮,按照赛程的设计。也就是结束前的一周,短短的七天时间,有必要多这么一个步骤,多增加一个变数吗?前边百分之八十,四百万的资金都投入了,后边这百分之二十,一百万有必要再单独例出来吗?”曹英带头提出疑问。

“呵呵,策划,无论设计的再怎么完美,但在实际动作时还是会遇到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资金一次性的投入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次性的投入,一旦发生计划外的状况,可能就没有应对回转的余地。所以,在战争中。有经验的指挥官总会留下一支预备队,而不是把所有的兵力都使用出去。为的就是应对无法预料的突然状况。这最后一百万的资金也是出于这样的目的——从资金性质方面来讲,前四百万是京城棋社联赛的运作资金,主要用于场地,人员,交通,宣传等等方面的开支,而这最后一百万元,则是比赛结束后的各支参赛队伍的奖金。分批支付,就是要保证这笔钱一定要用在奖金支付上。呵,正如刚才你说的那样,银海集团前边四百万的投入都付出了,这最后一百万又怎么会斤斤计较呢?至于担心七天的时间资金能不能到位,呵呵,我想,对银海集团而言,这完全算不上问题。”丁建洋笑笑答道。

“,赛场布置必须突出‘银海’标志的标准是什么,此外,参赛棋社必须配合银海集团的宣传活动又包括哪些?布置和配合活动中所产生的费用由谁来承担?”董亮问道。

“突出‘银海’标志指的是在赛场内必须有明显的文字和图案标志,让每一个到过赛场的人都知道比赛的赞助方是银海集团。现场的布置将由银海集团的工作人员与比赛主场承办方一同负责,协商进行,至于所产生的费用,属于比赛运作的正常开支的一部分,由京城棋社联盟支付。”丁建洋答道。

“,比赛的形象大使为王仲明与范唯唯,这一条有必要列入协议合同中吗?虽然费用是由银海集团负责,但范唯唯是否会同意担任联赛形象大使我们并不清楚,列入协议中,万一她不肯怎么办?棋社联赛的主角是京城各家棋社而非是某位明星,这和电视,电影那种需要明星效果的影视作品不同,总不能因为她不愿意担任这个形象大使就使协议不能进行吧?”陈百川问道。

终于谈到这个问题了——丁建洋心中想到。

说实话,不过是标的五百万的投资,这种程度的案子,根本不值得惊动丁建洋这种副总级别的高管亲自参予,问题在于这件事受到集团总裁廖炳坤的观注,同时又有廖井丹委托的,他也就不得不大材小用,牛刀杀鸡了。

“呵,范唯唯那边陈老就不必担心了。范唯唯已经是我们集团的形象代言人,按合同规定,她有责任和义务接受银海集团的安排参加各项活动,如果出现问题,也只会是档期的问题,而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所以,范唯唯这边绝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那也是我们银海方面的事情。而且就这个问题我方已经与范唯唯进行过沟通,无论是她本人还是她的经纪公司都表示没问题。呵,范唯唯可以出任比赛的形象代言人,您该不会告诉我王仲明那里会有问题吧?”

丁建洋表情轻松地笑道,似乎那真的不能称之为问题。

第五百八十七章 请人帮忙

“呃”,听完丁建洋的解释,几个人都一时无语——人家说的的确在理,范唯唯是身价千万的人气明星,出场费至少也要五位六位数起步,但即使这样,仍然是片约不断,一年到头儿,几乎难得有不忙的时候,与之相对,王仲明不过是棋胜楼的一名围棋讲师,虽然在京城围棋圈子里的名气很大,却也不可能和范唯唯那样的演艺歌星去比,现在,人家已经把难度明显更大的范唯唯搞掂,已方好意思说管不了自已这边的人吗?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陈淞生——他是棋胜楼的总经理,王仲明就在他负责的棋社工作,这件事他不表态,谁又能替他做决定呢?

陈淞生面露苦笑,他很清楚王仲明对此次京城棋社联赛的态度——支持但不参加,不过,如果只是让其出任形象大使而不必参加比赛,或许能说的通吧?

“呵,怎么会,当然没问题了。协议草案基本已经敲定。只待正式文本拟好,双方签字盖章后就可生效了,问题是,形象代言人的事情怎么办?范唯唯有银海集团负责,用不着自已去操心,但王仲明呢?在其位,谋其政,这件事求得了谁?大概也只能自已头疼了。

沏了杯热茶,点了支香烟,陈淞生坐在自已的办公桌后犯愁。怎么样才能说服王仲明应下这个活儿呢?

人老奸,马老滑,论聪明智慧,陈淞生绝算不上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但几十年人生阅历的积累让他有着许多面对难题的经验,仔细而认真的思考之下,他终于理清了思路——自已的说教在王仲明那里早成了老生常谈,由自已去劝说游说,再怎么摆事实,讲道理,论得失,在人家那里也有了抗药性,以前没能得到好的反应,如果还是那样去做。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两样,所以,自已必须改变策略,用其他方法去试试运气。

前几天,王仲明因为急性肠炎住院治疗,金钰莹跑前跑后非常热心,看的出来,两个人的关系远不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那么简单。金钰莹那孩子自已再清楚不过,自已说的话她肯定会听,如果让她去劝说王仲明。应该比自已管用的多吧?

想到这里,陈淞生眼睛一亮,脑中有了主意,马上抄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号码。

“喂。陈总,您找我呀?”接通电话后金钰莹的声音响起。

“呵。是呀。你现在在哪里?”陈淞生笑着问道。

“我在物美大卖场,爷爷想吃麻婆豆腐,让我给他买调料。”金钰莹答道。

“呵,他还真会享受。”陈淞生笑道——说起来,他还真的很羡慕老金头儿,年纪相差不大,人家活的是有滋有味儿,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乐乐,无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