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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棋人物语-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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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结果固然是最好,最理想的结果,问题是,人生苦短,夏日苦长,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等到让自然规律的铁律去自动修正,更多的时候,还是需要其他的力量去主动修正,改正,虽然这些修正改正有可能造成一些不好的后疑症,但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所以,儒家的入世才更急迫,过于远大的目标会显得虚无,过于完美的方案会显得过于精致而脆弱,就象一盘棋,无论构思怎样的巧妙,也很难避免意外情况的出现,而一旦出现计划构思中不相符的情况,就需要棋手用自已的力量,算路和机智去修改,调整自已的方案,如果把一盘棋比做是人生,把完美的,没有错误的构思想法视为所谓的‘道’,把打乱这种构思,想法的行为视之为‘魔’或者阻碍,那么,修正和改变的行为不也就是儒家‘入世’的所为吗?你是棋手,对棋的理解和运用远比我这个老头子深刻的多,我想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完美的人生顾然是人们的向往所在,但不完美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所求某些目标,必然会以放弃某些东西做为代价,但无论得到的还是失去的,都有其各自的价值。隐遁是超脱,但同时也是逃避,看破红尘,也不等于可以离开红尘,孔子年五十一岁曾问学于老子,归后三日不谈,弟子相问,答曰:吾乃今于是乎见龙’,由此可见,孔子对老子的道学观点是非常的推崇的,问题是,他因此改变了自已的理想和目标吗?没有,他仍然实践自已的志向,追求自已的理想,所以才有后来的万世师表,至圣仙师。你年纪轻轻,可以看透许多人看不透的表象而直面本质,这很好,但若是因此而失去目标方向,放弃实现自我,突破自我,超越自我的动力,那就是因噎废食,误入歧途了。呵,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点儿道理呢?”廖炳坤笑着问道。

王仲明是肃然起敬,老人家的智慧果然是非常小可,“岂止是有道理,简直是金玉良言,晚辈是受益菲浅,正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哈哈。”见王仲明对自已的言论称赞不以,廖炳坤是开怀大笑,能够让他有机会说这么半天儿人生哲理,处事原则,他心里感觉也是非常痛快,上了年纪的人喜欢唠叨,女儿嫌烦,周围的人又没几个好读书,且对中国古代文化思想有所研究的人,就算是那些人基于自已的身份和礼貌不得不听,自已说着的是候也是索然乏味,了无意趣。哪儿象现在有问有答来的有趣。

“噫,一个信口开河。一个吹牛拍马,你们俩个玩儿的倒是挺‘嗨’的呀。”见两个人聊的投机,廖井丹心里是暗自开心,但嘴上却是另一番腔调。

“呵呵,说我信口开河没有问题,但要说小王吹牛拍马,那你可就是昧着良心了。是谁昨天跟我说要带来见我的是一个正直而且很有主见的年轻人,那现在这样的说法,算不算是自打耳光呢?”廖炳坤笑着问道。

“呃,我什么时候说他是正直又有主见的了?有人证吗?有物证吗?有录音还是有录像吗?”被抓住痛脚,廖井丹一怔,扭头一看。见王仲明正望着自已。脸上一热,马上向着她的老爸发起一连串的反问,强辞夺理,故做刁蛮。

“呵呵,说的好,我的确没有证据,不过你问问小王。看看他相信你还是相信我的话。”知道女儿是在借无理刁蛮遮羞脸,廖炳坤也不强辩,笑着把皮球踢给了王仲明。

“呃”,正在冷眼旁观父女两的斗嘴打趣,没想到突然皮球落在了自已头上,王仲明顿时愣住,心里不知该说这位长者到底是老奸俱滑还是为老不尊,喜欢作弄小字辈。

廖井丹的注意力却被引了过来。两眼灼灼盯着王仲明,眼神中又带出了威胁的意思。

迟疑一下儿。王仲明答道,“我还是比较相信伯父说的。”

“什么?!”廖井丹反应强烈,气愤叫道——就算为了讨好自已的老爸。也不能打击自已呀。

“呵,没办法,因为我觉得自已勉强也算得上是一个正直,有主见的人吧?如果信你的,岂不是自已说自已不正直,没有主见?我虽然不是那种好面子的人,但也不至于自已贬低自已吧?”王仲明笑着解释道。

“呃,哼,狡猾!”

王仲明的聪明之处在于把父女两个人信谁不信谁的问题转换为自已对自已的自我评价问题,对也好,错也好,就算两个人都不以为然,要批评也是对着他而不是别人。

明知道王仲明的回答是投机取巧走中间路线,两边都不得罪人,但能够想出这样的答案,廖井丹还是挺佩服对方的急智,再说她又不是真的想在老爸的面前辩出个输赢高低,哼了一声,做了个鬼脸,算是不再纠缠。

“呵呵,狡猾的确是有点儿狡猾,不过若不是够狡猾,那还不得被你给欺负死?小王,别在意,我欣赏你的狡猾。”见女儿落了下风无招可使,廖炳坤却是格外高兴,自已这个女儿对男生向来冷漠,工作场合之外,几乎是没有好脸色,而现在竟然在这个人面前显露出小儿女的模样,这难道不是应该开心的事情吗?

王仲明笑笑,因为这种事而受到欣赏,对他而言还是第一次。

正说笑间,晒台的门打开,又有一个人走了出来,“表哥!您回来啦?”廖井丹眼尖,马上招手大声招呼道,原来是廖志伟回来了。

“廖总,您好。”王仲明坐椅上站起,向廖志伟问好。

“呃,噢,王仲明,呵,怎么是你呀。”廖志伟先是一愣,没想到有客人在这儿,猛一看很眼熟,再仔细一看,想起是棋胜楼那位围棋讲师,于是也笑着问道。

“是井丹带我来的,说是伯父想要了解京城棋社联赛的情况。”王仲明答道。

“京城棋社联赛?是吗?是怎么个情况?”显然,廖志伟对这件事还不清楚,不过,既然二叔对京城棋社的事情感兴趣,甚至专门让廖井丹把人带来做介绍,他当然要放在心上。

“呵,你倒是心急。来者是客,主人家怎么也要先尽尽地主之宜才对,那些事情我都还没有来得及问,你倒比我还性子急,时间也差不多了,小王,咱们先下去吃饭,吃完饭再坐下来好好聊。”廖炳坤笑道。

虽然这里是廖志伟的家,但廖炳坤却是长辈,他这样说,别人自然不能反驳,况且,此时已是日已衔山,幕色苍茫,远处的景色变得也越来越昏暗模糊,山间的风也渐渐的变得冷了起来,于是几人起身,离开晒台回到室内,至于晒台上的桌椅茶具,自有家政服务员去收十,用不着他们操心。

独栋别墅,自然有单独的餐厅,几人来到餐厅,饭菜已经在桌上摆好,一位三十几岁的中年妇女正在指挥着保姆摆放着餐具,见几人过来,马上笑着迎了过来,“二叔,我这儿刚想到晒台叫您下来吃饭,结果您就到了这位是井丹的客人吧?”和廖炳坤打过招呼,她向王仲明笑着问道。

第四百四十七章 过关

“错,不是井丹的客人,是井丹带来的客人。”廖炳坤纠正道,“小王,王仲明,张艳红,志伟的老婆,也就是我的侄媳妇,你跟着井丹叫表嫂就行了。”不待王仲明自我介绍,他便越俎代庖,替两个人确定了彼此的称呼。

“呃,您好,表嫂。”第一次这样称呼,王仲明总觉得有点儿别扭,如此叫法,岂不是把自已当成廖家的一员一般?

“呵呵,好,小王,听井丹说起过你,说你棋下的很好,今天你来了,二叔一定高兴坏了,志伟棋下的很差,井丹平时又不住这边,二叔总埋怨没人陪他下棋,这下儿好了,你来了,二叔有了对手就不会一吃完饭就拉着志伟陪他陪玩太子读书的游戏了。”张艳红虽是家庭主妇,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第一次见面,却是落落大方,态度亲切,真把王仲明当成自家人般地招待。

“呵呵,我有你说的那么霸道吗?志伟,你老婆冤枉我怎么说?昨天晚上我没有拉着你下棋是吧?”廖炳坤闻言扭头向廖志伟申诉道,廖志伟却是抿嘴而笑就是不答,显然他的二叔所讲确是实话,只不过只提昨天没有的一次,去不提在那之前的几天,所以话是实话,但并不等于结论就是正确的。

“好啦,老爸,就别在人家面欺负表哥了。哇,今天的晚饭真是太丰盛了。看的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表嫂,谢谢您啦。”也就是廖井丹敢在廖炳坤面前主持正义,她向张艳红笑道。

“呵,不用谢,是你爸特意叮嘱晚饭要多弄几个菜的,要谢,你还是谢他吧。”张艳红不敢居功,向廖井丹说道。

“是吗?嘻嘻,爸,谢啦。”搂着廖炳坤的胳膊。廖井丹亲昵地叫道。

“呵,当着人家小王的面还撒娇,羞也不羞!好啦,人都到齐了。别都站着,入座,开饭。”捏捏女儿小巧的鼻子,廖炳坤疼爱地笑道,随后招呼坐人入座。

餐桌是长方形的,两端加两边,总共可以坐八人,廖炳坤是一家之主,自然是坐在当间正位,廖志伟夫妻坐在廖炳坤的左手一方。廖井丹和王仲明则坐在对面。

有家政服务员端着托盘上来,托盘上放着净手用的湿毛巾,大家净过手后湿毛巾撤下,另有一人推着一辆小车进来,小车里放着一个金鱼缸般大小的玻璃皿,玻璃皿中放满冰块,冰块中则埋着两瓶红酒。

小车停在廖炳坤旁,家政服务员转动酒瓶,使标签的一面朝向廖炳坤,廖炳坤低头看了一眼标签。“九五年的simard,八二年的波尔多,二叔,您喜欢哪种?”,他向廖炳坤问道。

“这个你在行,你选就行了。”廖炳坤答道——不在自已所不擅长的领域随便做出选择。这种习惯让他错过了一些机会,但也使得他避免了许多风险。‘专业方面的事要问专家’,这句话很多人都知道,但成为一家大公司的领导以后,还能保持着这样谨慎,而没有自傲自大,以为所有的成功都是因为自已的实力而非他人的帮助,自已的智慧完全可以应付一切的人却是不多,所以很多人一夜暴富,然后便无限膨胀,无限扩张,最后力所不及,被最后一根稻草所压垮。

“嗯,小王,你呢?”见廖炳坤让王仲明叫自已的媳妇为表嫂,廖志伟便意识到自已的二叔对这个人的态度,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自已该怎么调整和王仲明之间的关系。

“噢,我对红酒没有研究,您作主就好了。”王仲明连忙答道——事实上,他对所有的酒都没有研究,对他而言,酒只分三种,白的,啤的,红的,至于这几类酒各自品种之间的差别,除了浓淡烈薄之外,便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泡!书。吧*

“呵,那就simard吧。”

争求了二人的意见后,廖志伟向家政服务员点了下头,示意让其打开酒瓶,于是服务员从小推车下边的抽屉里取出开瓶器,熟练地将瓶塞打开,然后用一块白毛巾包着瓶身绕桌一周,将各个身前的高脚酒杯斟满,最后回到原地,把酒瓶放在专用的支架上,侍立一旁。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啊!

王仲明暗自感叹——不过是普通的一次晚饭,居然还有专门的服务员在旁边伺侯,这哪儿是住家,简直是酒店宾馆的待遇了,也不知那瓶红酒多少钱,看样子至少也得在四位数以上吧?一顿在家吃的晚饭,成本花费就在四位数以上,这在自已,几乎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如果问他此时的感受,大概只有四个字来形容——太奢侈了!

这顿饭吃的倒也愉快,廖家请的厨师虽比不上老金头那样的高超厨艺,但能被廖家聘用,自然也有相当的本事,一桌菜中既有淮扬风味的佳肴,亦也有北方菜系的代表,煎炒烹炸,显出百般手艺,溜煮熬炖,尽现千种变化,完全是宴会级的水准,廖炳坤,廖志伟二人又是极会聊天儿之人,再加上张艳红不时问长问科,插科打浑,饭桌之上是绝无冷场,一顿饭直吃到满天星斗,明月当空之时方才罢了。

酒足饭饱,几人来到客厅坐下,张艳红叫人沏茶倒水,又端来各色时令水果,知道众人要谈正事儿,便借口收十饭厅离开,王仲明刚刚坐下,忽然身上手机声响,向其他三人说了声对不起,低头一看,却原来是金钰莹打来,于是起身离座,来到客厅门外的走廊接听电话。

“喂,王老师,你在哪里?怎么家里的窗户是黑的?”

“我现在在昌平。有事儿吗?”王仲明问道。

“噢。没什么,我就是看你家里的灯一直没关,怕你出什么事儿,所以问一下儿。”金钰莹答道。

“呵,我一个大活人能有什么事儿?不过还是谢谢你。”王仲明笑道。

“嗯,那就好。对了,怎么这么晚了还在昌平?不就是交一份体验报告,用得着这么长时间吗?是廖井丹又为难你了吗?”金钰莹担心问道——也不知是担心出难题,还是因为担心两个人在一起。

“呵,是又给我出难题了。不过这个难题是我自已也愿意接受的。”王仲明答道——廖井丹让自已在没有和她爸谈比赛的事儿之前先不要急着向陈淞生汇报,陈淞生都不让说,金钰莹只是棋胜楼的讲师,自然也不该透露了。

“呃,是什么难题?很难吗?”金钰莹关心地问道。

“呵。难的确是很难,不过再怎么难,我总得去试一试。”王仲明答道。

“噢,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我炖了排骨汤,等你回来一起喝。”金钰莹问道。

“这个,可能会很晚,汤顿好了你先自已喝吧,如果太多,给我留下一碗,我明天再喝。好不好?”王仲明想了想后答道——此时已是八点多钟,谈事儿的话就算用一个小时,那么从这里返回牡丹园怕也得用至少一个半小时以上,那时至少已是半夜十点半以后,让人家等自已那么晚,实在是说不过去。

“嗯,好吧。如果回来的早,记得给我打电话。拜拜。”金钰莹的声音明显有些失望,精心炖的汤如果只能自已一个人享用,她又何必费那个心思呢?

“拜拜。”王仲明很感歉意。不过他不是孙悟空,不会分身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重新返回客厅,客厅里的战场已经摆好,茶几上是新榧木二寸桌上盘。两旁分放栗木棋笥,棋笥内为两面鼓日式蛤綦石。廖炳坤已在茶几一旁端坐,廖志伟和他的女儿则分坐两旁,三个人正在棋盘上摆着种种变化,看意思,是廖井丹在临敌授课,想教乃父几招以战强敌。

“打完电话了?”廖炳坤见王仲明回来,笑着问道。

“嗯,打完了。”看到这个阵势,王仲明心里已经明白,廖炳坤这是想和自已下一盘,想起来之前廖井丹已经说过,这一关是肯定要过,只是,这棋一下上,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自已就算能在十几分钟内能把棋局结束,但万一廖炳坤是个长考派,光自已快有什么用?也不知金钰莹会不会真的等下去,早知这样,自已就应该告诉她今晚不必等了。

“哎,怎么那个表情,有事儿还是有约?是有人催着你回去吗?”廖井丹不知道是心细还是过敏,发现王仲明回来之后神情似乎有点儿焦虑便问道。

“呃,没什么,不是什么要紧事儿。”和为京城棋社拉到赞助相比,赶回去喝排骨汤自然就成了小事儿,王仲明笑笑答道,表示没有问题。

“还回去干嘛,这里离市区那么远,赶回去也都后半夜了。小王,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你今晚就住在这儿了,我已经叫艳红去收十客房了,难得有你这样的高手来,今晚我可是要下个痛快哟。明天一早,我让井丹送你去上班,什么也不会耽误的。”廖炳坤笑道。

想的还真周道,连明天上班的事儿都给考虑到了,这下,连想早点儿走的理由都没了。

“,那好吧。”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廖炳坤棋瘾很大,看来先不让他过足棋瘾,京城棋社联赛的事儿也就没机会提了。

于是,既来之,则安之,王仲明索性不再去想其他,在廖炳坤对面的空坐坐下。

“嗯,女儿,你说让几个子合适呢?”廖炳坤有自知知明,对方可是连职业棋手都赢过好几个的顶尖高手,他虽是长辈,但那是棋盘以外的关系,在棋盘上,他可不敢摆什么老字辈的架子。

“嗯先摆六个子。不行再加。”廖井丹眼珠转了转。想了想后答道——她和老爸下棋一向是让四个子,互有胜负,王仲明实力远胜自已,估计让自已两个子问题不大,换算下来,其让自已老爸六个子赢面还是很大的。

“六个子?,呵,你老爸我真的就这么不中用吗?”廖炳坤闻言笑道,想自已下了几十年的棋,还要被人让六个子。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老爸,不是我党无能,是共军太狡猾,您别看他现在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样子,等一下起棋来,那是又阴又损,凶狠霸道,要多坏就有多坏,叫他让您六个子是为了您的面子,要是不听,非要往少里让,输惨了可别怨我没提醒过您。”廖井丹斜眼瞄着王仲明,表情夸张地提醒道。

我的棋风在别人眼里就是那样的感觉吗?

听了廖井丹的描述。王仲明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算是损他还是夸他呢?

“呃,是这样的吗?”廖炳坤将信将疑,目光望向王仲明问道。

“您问我,我觉得我应该还没有她说的那么坏吧。”王仲明苦笑答道——如果总能要棋上找到他人的弱点并加以利用取得胜利是‘坏’的话,那他的确应该算是很坏的一个人,问题是,廖井丹所说的‘坏’是这种意思吗?

“呵呵,这就麻烦了,一个说很坏。一个说没那么坏,那到底我该听谁的呢?”廖炳坤搔搔短发,装做苦恼的样子自言自语道。

“二叔,这又什么好伤脑筋的呢,你干脆就先和小王下一局让五子棋。实在顶不住,那再让六子不就行了。”一旁等着观战的廖志伟插言说道。

“嗯。这倒不失为一种选择,只是小王愿不愿意呢?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头子眼高手低,太过自以为事了?”点了点头,觉得侄子说的不错,廖炳坤向王仲明笑着问道。

“噢,客随主便,伯父觉得摆几个子就摆几个子好了,对我而言,子摆的越少,棋也就越好下一些,当然是欢迎之至。”王仲明答道——终究和廖炳坤没有下去,不知其真正棋力怎样,至于廖井丹的转述,谁能保证那就不是在忽悠自已?虽然没什么必要,但这种事儿廖井丹不见得就干不出来,不然怎么会有大老远叫自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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