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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后武侠时代-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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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及肌肤之时,居然瞬间化成五六剑,都齐齐刺入他后背之中。

    赵四海向前奔了两步,哇一口吐出鲜血,就此扑倒不动。

    张敬超见之不由得大惊,当下一挥手,身后五个嵩山弟子,也都拔出长剑,连同他一起围了上来。

    齐御风目光一转,看见身后袭来,当即身形如龙急卷,凌空一剑,朝张敬超刺来。

    张敬超见齐御风飞腾如鹰,手上一点金光,如流星曳地,朝自己刺来,当即横剑一挡,展开嵩山剑法,与齐御风相斗起来。

    齐御风偷眼望去,见衡山派鲁连荣和泰山派天松、天乙两位道长都约束门人,并未上前,当下心中一松,便一边小心防范这嵩山二代弟子,一边仔细研究着这张敬超的剑术。

    嵩山剑法气象森严,端严雄伟,以气势雄浑见长,但这张敬超一身硬功尚可,这临到中年才练的剑术却实属平常,远远不如赵四海,齐御风一边偷师学艺,一边随手便刺倒了一个嵩山二代弟子。

    张敬超一见大惊,手上长剑乱攒乱刺,直入疯狗搏命一般,齐御风却气定神闲,接连让他使了十几招,又一剑挥出,刺倒了一个二代弟子。

    张敬超那曾预料到这少年剑法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当即心中大急,后悔自己未曾带了练熟了的哭丧棒,而使长剑迎敌。

    又过几招,齐御风见这张敬超剑法也没什么花样,当即长剑连点,接连将剩余三名嵩山弟子刺死,继而反手一剑刺中他手腕,点掉了他手中长剑。

    张敬超手上无剑,当即大惊失色,齐御风上前一步,便要随手割断他的咽喉。

    临到关头,他突然心中一动,随即手一偏,势如闪电般,便在张敬超双肩各刺了一剑。

    张敬超剧痛之余,抬腿便踢,齐御风又连施两剑,在他膝盖上一抹,只听噗通一声,他高大的身躯便跪倒在地,双手下垂,再也无力抬起。

    齐御风一连胜了七人,一时胸怀大畅,喜悦无比,心道这几日精研桃谷六仙和华山派的剑法,果然神奇,倘若上山之前,自己的剑法可就没有这般神妙。

    当下他长呼一口气,转头朝那边衡山派和泰山派之人看去。却见天松、天乙道长手持长剑,怒目圆睁,正看着自己,不禁心中微微一震。

    天松道长神色紧张,怒发虬张,瞪视着齐御风,厉声道:“风少侠,那东方必败,现下果真在你华山做客?”

    齐御风立刻上前一施礼,赔罪道:“自古正邪不两立,那只不过是在下跟各位前辈开的一个玩笑而已。”

    以前令狐冲曾跟他说过,嵩山派遭逢大难,许多人畏惧东方不败之名,犹如小儿听到鬼怪一般,是以他便喊出东方不败之名,想吓他们一吓。

    可他却万没想到,那赵四海果然如令狐冲所说的一样,被他一招强攻得手,继而一气呵成,几招便拿了下来,倘若一般比拼,就算他手中这般锋利的长剑,若无先手之优势,总也得五六十招。

    他侧眼朝赵四海看去,见他趴在地上,颤抖不已,脸色死灰,早已奄奄一息。此时闻他说东方不败并未亲至,却长叹一声,仿佛轻松了许多,当下不由的心中好笑。

    天松道人神色郑重,闻言又看了齐御风几眼,当即长剑归鞘,点点头说道:“风老前辈侠义心肠,你又是他的传人,决不是妖邪一派,那我就放心了。”

    齐御风道:“这几个嵩山派之人,在我华山派之地闹事,却不知应如何处置?”

    天松道人大义凛然道:“这是你两派的恩怨,与我等无关,自然由贵派处置。”

    一边张敬超一听,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看着天松道人破口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泰山派。”

    天松道人一脸正气,昂首挺胸,不理不睬,便仿佛没听见一般。

    齐御风又转头看向鲁连荣,鲁连荣也连忙说道:“这是你华山派与嵩山派的纠葛,我等不便参合。”

    继而也目不斜视,眼睛望着远方,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齐御风点点头,叹口气道:“既然他们不识好歹,辱骂我五岳剑派的前辈,那就……全杀了吧!”

    说罢,提起长剑,接连刺进地上几个嵩山派之人的心窝。(。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68章 攀谈

    嵩山派几人一断气,衡山派、泰山派几人立刻如同上了弹簧一般,一个个目光炯炯,立刻迈开大步,快步走到齐御风近前。

    天松道人看着神威凛凛;手中依然持着滴血长剑的齐御风,当即亲切问道:“风少侠,风老前辈可是有意重夺五岳盟主之位?”

    齐御风傲然点点头道:“这个自然。五岳剑派一向以华山派为盟主,只是这几十年华山派被气宗篡夺了掌门之位,才导致盟主之位旁落嵩山派而已。我师尊既然回来了,怎能让五岳盟主之位继续留在嵩山派。”

    天松道人立刻神色激动,拱手大声道:“左冷禅倒行逆施,所作所为与禽兽无异,实为武林同道所不齿。我等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他日风掌门登高一呼,我泰山派自当甘为驱策。”

    鲁连荣也急忙上前表忠心道:“嵩山派想将五岳剑派合而为一,由嵩山派吞并其余四派,是以近年多使种种阴谋,戕害其他各派的重要人物。若风老前辈出面重整五岳,我衡山派也自当唯他马首是瞻。”

    但听得这三人七嘴八舌,说起左冷禅的罪名,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琐碎,不断说他好大喜功,喜怒无常,企图建立霸权,但是见识肤浅,愚蠢糊涂,武功更及不上风清扬之万一。

    齐御风听着众人拍马吹嘘风清扬,不禁心下好笑,他寻思,他们骂这左冷禅如何如何,我从所未见,也不知道他们说的对不对,但左冷禅既然号称正教十大高手之一,想必武功还是极高的,必然不是个脓包,而且他中兴嵩山派,压住了其他四派的所有锋芒,即使三年之前失去了十三太保,其余四派也是不敢造次,想必用人手腕,也应当极为高明。

    当下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笑道:“如此得两派之助,我五岳剑派的大业何愁不成,我这就领几位去见我师尊见面。”

    众人闻之大喜,便吩咐弟子将赵四海等人的尸首扔到山下,众人在正气堂休息了一会儿,齐御风回房取了些工具,便一路攀山而上。

    一行人缓缓沿山路而行,齐御风与这几位攀谈,便不断恭维泰山派和衡山派武功,更是将天松、天乙和鲁连荣的武功说得天下少有,几乎伯仲风清扬和少林的几位大师。

    虽然让他说这番油腔滑调的言语,原本颇为不易,但渐渐说得多了,也自然而然地顺溜起来。好在这天松、天乙、鲁连荣等人,武功在五岳剑派之中,也已是算得上的高手,以排名而论,已属前列,齐御风这些赞誉倒也并不违心。

    几人听了这番言语,起初还谦虚几番,说甚么“拳出少林,剑归华山。我等万万不可相提并论。”但架不住齐御风一再恭维,只觉得飘飘然十分受用,也就笑呵呵的默认了事。

    齐御风见这几人不怎么吱声,但老脸褶子笑得都绽放开来,显然极为喜悦,立刻便伺机请教武学上的难题。

    他这一番请教,那天松、天乙、鲁连荣为了讨好风清扬以及他这位门下得意弟子,当即争前恐后,将自己的见解心得一一道出。

    齐御风凝神屏气,详听这几位讲解剑道,听得越来越是心惊,心道这般老家伙纵横江湖几十年,当真不是花架子,还是有不少独得之秘,他起初不过是为了麻痹这几位,给他们戴上几顶高帽,心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只要吹捧得好了,这几位的敌意和防范之心便自然大大减弱。

    但他听到后来,越听这三位讲解,越觉得有理,不由得衷心佩服,诚心诚意的向几位请教起来。

    于是这一路缓缓而行,齐御风问什么,那三位便教什么,竟然比传授本门弟子还要尽心极力,齐御风在剑术上的造诣原本不逊于这几人,只是见闻不广,所学不深,对五岳剑派的剑法更是所知不多,听他们这偶尔提点几句,当即许多困扰了多日的难题便一下子茅塞顿开,不由得喜不自胜。

    几人过了擦耳崖,直上苍龙岭,齐御风的问题也越来越是艰深奇奥,几人的回答也就越来越是艰难。

    当即两个老道加上鲁连荣讲不明白之际,便停住脚步,提剑比划,齐御风见这三人剑术精妙,还在那嵩山派两人之上,当即不由得暗暗惊心。

    过一会儿,那鲁连荣见与齐御风混得熟悉,便开口道:“风小哥儿,咱们风太师叔想重振五岳,自然很好,但是那左飞英可不是个玩意儿,传了他剑法,万一以后他不服华山派调遣,可怎么办?”

    齐御风笑道:“咱们既然号称五岳剑派,自然缺一不可,不能少了嵩山派,不过鲁前辈放心,嵩山派的掌门之位,定然还得着落在咱们几派认可的人手上,鲁前辈倘若有意,可以跟我师学几手嵩山派的剑法,日后五岳剑派大会再开,咱们抢了他的掌门之位便是。”

    鲁连荣虽是衡山派三号人物,但功夫实在较两位师兄差得太远,更是对大师兄莫大先生有着一种深深的恐惧,是以他虽然贪恋权力,但一生之中,对衡山派掌门之位便是做梦都没有想过,此时听这少年说自己居然可做嵩山派掌门,当即为之一惊。

    但随即心道,这少年跟风清扬学了几年剑术,都有如此成就,倘若是我学了那般剑术,也未必抵不过左冷禅。只不过那嵩山派人多势大,如何站稳脚跟却得好好思忖一番。

    当下他转着黄澄澄的眼珠沉吟不语,齐御风却笑道:“鲁前辈,似你这等人才,一看便堪当大任,我一见你便是说不出敬仰钦佩。你可知这是为何?”

    鲁连荣笑道:“小兄弟可别笑话我来啦,我老鲁这半生一事无成,为今之愿,便是希望咱五岳剑派,重振声威,东山再起;恢复昔日盛况。至于其他,老朽可就不敢想啦。”

    齐御风看着鲁连荣的面孔,目光久久不动,似有深思,半天才说道:“鲁前辈天赋异禀,相貌奇特,不知出生之时,可有什么异象?”

    鲁连荣笑道:“风少侠,你可别埋汰你老哥哥啦。我一个老粗,长得如此丑陋不堪,又不是圣人皇帝,能有什么异象。”

    他天生黄瞳,又喜好多嘴多舌,惹人讨厌,暗地里被人称作金眼乌鸦,虽然表面装作毫不在意,其实却也一直深以为憾。

    齐御风摇头道:“鲁前辈所言不然,海外有一大国,名唤艾泽拉斯,当年便有位农家少年,名唤伊利丹。他相貌奇特,生下来便与鲁前辈一样都是金眸,当时便有圣人说此等人物千年一遇,将来必成大器。虽然他后来命运坎坷,颠沛流离,但终于不屈不挠,在暮年练得一身至高无上的神功,终于屡克强敌,成为了一方霸主,人送外号外域之王。这故事在海外,便是连三岁小孩都知。”

    鲁连荣见齐御风说的郑重,当即哈哈大笑,表面上不以为意,心中却想,莫非我老鲁果然如大耳贼刘备一般,临到老了才能飞黄腾达?

    当下他心中兴奋,脚下走得愈发轻快。

    那天松、天乙两人俱是修养深严之人,不像鲁连荣那般草包,听得齐御风讲故事捧他,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不过见他两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却也暗自担心,心道这鲁连荣与这少年一见便颇为投缘,可莫让这草包再得了风老前辈的宠信,委以重任,赐予神功,日后果真当上了这个嵩山派的掌门。

    虽说若是日后风清扬大杀四方,平定五岳,到时这掌门之位,必然只是个华山派的傀儡,可就算是傀儡,那也是一派掌门不是?

    当下他二人在后面慢慢行走,两双眼睛不由得盯紧了齐御风,露出狐疑之色。

    齐御风回头时见到这两人目光,当即冲两人不经意的微微点了点头,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与泰山派两人并肩而行。

    齐御风陪着两人走了一会儿,见鲁连荣越走越快,距离他们亦有不近的距离,便突然说道:”俺是泰安县地,恁们哪里人?”

    天乙道人当即一愣,继而惊奇道:“风少侠是山东人士?”

    齐御风当即笑眯眯点头道:“是呀,我六岁那年,师尊从海外归来,将我带到南洋传艺,一转眼十多年过去啦,也不知家里如何。”

    天松道人正自想着五岳剑派之后泰山派的地位问题,那曾刚想瞌睡便来了枕头,当即便有些不信,于是又说了几句山东土话与齐御风对答。

    哪知这一对话,却发现这少年一嘴山东话比他还利索,虽然有些用词有些奇怪,可是那股腔调却是绝非外地之人能模仿得上来,当即不由得又惊又喜,连笑称见到了小老乡。

    齐御风道:“我家就在泰山脚下,自幼看着泰山一草一木长大,现下回归中原,思乡之情甚切,等此番事毕,却还要去泰山派叨扰一番。”

    天松道长连忙道:“一定一定,风少侠他日若去我泰山,我两人定当一尽地主之谊。”

    齐御风笑道:“非也,非也,泰山亦是我家,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还说什么你我彼此。”

    几人说笑一番,当即气氛又显得融洽,齐御风又道:“山东河南彼此不远,他日咱们发难之时,还得提防着嵩山派的暗算,我师傅说过咱们五岳剑派的剑法,最厉害的便是泰山派的“岱宗如何”和“五岳独尊”剑术。两位学了这等剑术之后,还往守好泰山山门,以防左冷禅阴谋算计。”

    天松、天乙想到左冷禅一世枭雄,武功高绝,当即不由得心中一凛,当即点头称是。

    齐御风又笑道:“不过那嵩山派武功,我看也属平常,三年之前,呵呵……”

    天松道人疑惑道:“三年之前……”突然他心中想道一个念头,猛然一惊道:“莫非……!”

    齐御风点头道:“不错,那华山叛逆岳不群还有嵩山派的十三太保,我看武功也稀松平常,我六位师兄出手,还不是轻而易举,便将其拿下。”

    天松、天乙听到此言,当即对视一眼,眼中神色都极为震撼,江湖传言,都说这十三太保和岳不群乃是东方不败所杀,却没想到原来竟然是华山剑宗所为。

    众人一路谈笑风生,过了金锁关,直登华山南峰,齐御风仰望高峰,若有所思,当即随意道:“那华山叛逆令狐冲,已经死透了吧?”(。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69章 长空

    天乙道人听闻齐御风问起令狐冲下落,也不疑有别的隐情,当即点头道:“他被我们十七名高手联手击杀,死得不能再透了。”

    齐御风听闻顿时眼前一黑,心中剧痛,想要开口说上些什么,却又心神激荡,有些不能情不自己,当即稳住心神,沉声点头道:“也好,也好。”

    天松道人见他面色有异,面沉似水,当下便问道:“风少侠,你这是?”

    齐御风脑中一时纷繁复杂,不知如何是好,一股怒火直往上蹿,当即强抑着悲愤道:“无妨,无妨,只是我师尊说过,这令狐冲怎么也算是我华山派之人,理应受华山派门规处置,现下被别人杀了,只怕他心有不喜。”

    天松道人急忙解释道:“那左冷禅心肠狠毒,霸道无比,五岳令旗一到,我等若不屈从,势必大祸临头,围剿令狐冲,也是被迫无奈。”

    齐御风点头道:“无妨,无妨,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们也都不是外人,杀了便杀了吧,若是我师尊不喜,我便替诸位求情便是。”

    天松、天乙当即心中忐忑,齐御风又说了几句话安慰,众人便登上了南峰,来到东侧,看前方远远有石刻写着“悬崖勒马”,便是来到了长空栈道。

    众人见到那长空栈道下临沟壑,上面皆是绝壁,只是镶嵌石钉搭木椽而筑成一条窄窄的小路,不禁都目瞪口呆。

    鲁连荣惊讶道:“早听说华山之险,有这么一条长空栈道,为天下最险要之地,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天松、天乙等人也不禁叹道:“这险崖峭壁松不能生、猿不能攀,也不知当年贵派贺志真祖师是怎么生生开辟出这一条道路来的。”

    齐御风听得他们亲口承认杀死令狐冲之时,早已怒火中烧,怀恨在心,只好一路无甚言语,怕他自己心神激荡,出言露出敌意,令对方警觉,当下到了此处,他才放下心来,见这几人怯懦不敢行,便冷笑道:“难道诸位前辈还怕这小小山路么?”

    说罢,便率先而行,一路大摇大摆的走了上去。

    衡山派和泰山派众人见他如此,当即面面相觑,都是脸色一红,心道咱们这般年纪,倒还不如一个少年有胆子了。

    若是常人登临这长空栈道,放眼四周皆空,云生足底,有如身处天上,自不免心目俱摇,手足如废,但众人皆是江湖上一流高手,又怕它何来?

    齐御风与嵩山派诸人相斗之时,他们都看得血脉贲张,心旷神怡,皆心想齐御风所使的剑法,精妙非常,内藏奇变,远胜自己所学每一套剑法。

    此时临到宝山尽头,又哪能空归?

    当下天松道人不禁心想,莫非这也是风老前辈给我们的考验不成?看看我们是否有恒心毅力和胆量?

    于是他叹息一声道:“这长空栈道当真是异想天开,果然是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前人之毅力非凡,实在值得钦佩。”

    说罢,他提足便踏上了栈道,一边天乙、鲁连荣连同这两派三名弟子,也都紧接着而行。

    齐御风胸中热血沸腾,噔噔噔走了一会儿,只觉脱离了这几人,登临胜境,胸襟大畅,当下回头见后面衡山派、泰山派几人面壁贴腹,屏气挪步,不禁冷笑一声,心道便在此地,我就要为令狐兄报仇雪恨了!

    于是他一咬牙关,不顾危险,越走越快,所幸他前些日子攀爬这华山绝顶,已然积累了不少经验,在这木条所搭建的窄路上,也是不惧。

    那身后几人,见他一会儿便没了影子,不禁着急起来,于是也紧随其后,着急上前,可是在这万仞绝壁上行走,愈是心急,愈是心惊胆战,手足发麻,那天松、天乙、鲁连荣还好,后面那三位弟子,却是手足俱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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