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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后武侠时代-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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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御风不解其意,当即朝台上看了一眼,见她目中似有忧色,便赶紧告了个罪,走到台上。

    圆性待他走到身边,略有些为难地低声说道:“这老头剑术通神,我先前也是低估了他,要不,就算了吧。”

    齐御风一挺胸膛,道:“这家伙对我峨眉派倨傲无礼,可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圆性不由得心中暗笑,你又算什么峨眉派了,还不是少年人不服输的性子作怪。当下又心道,齐御风剑术精微奇奥,却没受过什么挫折,让他败上一场也好。

    实在不行,有她在身侧看护,也伤不了性命。

    便道:“那便由你也罢,记住我先前的话,与他强攻,脚下步法一刻不可停留,另外我峨眉派中原也有一套以狐化形的剑法,只可惜早已失传,只留剑诀。你现下记好,说不定用得着。”

    当下便在他耳边说了七言四句,齐御风记在心中,点点头下了高台。

    一心道人见这少年人居然去而复返,倒也有些惊诧,他一向自认为全天下学武的人中,北有苗人凤、胡斐;南有点苍三剑;中原有少林寺、武当山的几个和尚老道;剩下的无非就是他和红花会等寥寥几人。

    今日这甚么“长白论剑”,武功值得他放在眼中的无非也就是那个峨眉派的年轻掌门。

    这等毛头小子见过他的剑法,居然还敢挑衅与他这般当今武林的十大高手,当真让他觉得昆仑派隐居已久,一些人已经将他这一脉渐渐淡忘了。

    当下不由得怒气冲冲的想到,看来我昆仑派若是不在这江湖上掀起点腥风血雨,这帮年轻的小崽子,当真是不知天多高,地多厚了。

    齐御风心无旁骛,当下再次抽出长剑,使一招“苍松迎客”见过了这位武林前辈,然后长剑蓄劲弹出,轻翔灵动,向一心道人刺去。



第七十五章 永不言败

    一心道长见齐御风一剑袭来,方位古怪,却似乎又大有道理,当下也不敢怠慢,也是一剑刺处,以攻对攻。

    只见他手上长剑一动,青光闪闪,发出嗤嗤声响,内力之强,实胜过齐御风太多。

    众人凛然而惊,心想莫说他手中持着长剑,便是一根木棍,在这等内力运使之下也必威不可当,昆仑派第一高手,果然不凡。

    齐御风见他长剑刺来,手中长剑急忙画个半圆,陡然一横,平搭在他剑脊之上,使的便是那日在江中与那和尚相搏时所悟的“洗字诀”剑术,想以这“四两拨千斤”之法将他手中长剑震开。

    一心只觉得长剑一黏,登时手上一震,心中不觉一惊:这少年好高明的剑法,这等借力打力的招数,便是我在三十岁也未曾练成。

    当下一较劲,内力传出,剑身登时发出轻微的震荡。

    齐御风只觉得手中一麻,险些连长剑也握不住,当下抽剑离开,朝一心道人面门连刺三剑。

    一心道人冷哼一声,连退三步,齐御风心中一喜,见到一心胸前门户大开,登时便要使出那日与李文秀在江边小屋中时所悟得的连环三击,这三招连环相扣,如行云流水,当时便是连田树言在小镇客栈之中,都抵挡不住。

    他后来见了那崆峒派掌门无尘子,又被指点一番,得以揣摩了崆峒派“夺命连环十三剑”的精华之处,将这“连环三击”加以改进,此时更添威力。

    当下长剑变幻,一招“左拦挡”蓦地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遥遥抵住一心道人的额头,方要使那“燕子三抄水”。

    只见一心道人脚下变换,倏忽之间直趋斜退,一闪身便出现在自己面前,长剑由下往上一划,势道劲急无伦。

    齐御风登时大惊,脚下一用力腾空而起,身体宛如一条灰龙急卷,在空中绕了个半圈,抖腕翻剑,剑尖向他左臂刺去。

    一心道人也不躲避,长剑一横,突然左掌翻出,“啪”一掌打向了齐御风。

    这一掌似虚非实,变幻不定,齐御风身在空中,也提放不住,正中他的肩膀,齐御风惨叫一声,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丈许。

    众人面面相窥,心道这一心道人当真武艺精强,杀伐果决,他一出手,这后辈子弟便是再厉害,在他几近江湖第一的轻功,内力面前也是无可奈何。

    一心道人望他一眼,意态闲适,转过身子,便等着评判决断。他自持一代宗师身份,当下也不对那牛冯二人示意,只是眼睛微闭,等着结果。

    谁知等了半天,四下也无动静,睁眼一看,却发现那被他击飞的少年正站在他面前,虽面如金纸,喘息不定,却略带笑容,手上使着一招定阳针的起手式,正远远看着自己。

    一心当下不由得大为吃惊,他这一掌之力,所附内力何等雄厚,即使犍牛壮马也禁受不住,怎么这少年明明内功不高,却混若无事,这般快就站了回来?

    他定睛一瞧,却发现齐御风嘴角有一丝未曾抹净的血痕,当下不由恍然大悟,这少年原来强撑着罢了。

    当下当下又是一挥长剑,剑光忽吞忽吐,闪烁不定,向齐御风刺去。齐御风原本摆着个架势,看见一心道人长剑刺来,当下回剑圈转,啪的一声,长剑剑脊又磕在他长剑身上,只见两剑相交,火花四溅,齐御风腾空而起,便想借身子重量,将他长剑压住。

    一心见这少年不自量力,居然妄想以蜉蝣撼树,当下一声暴喝,陡然发力,长剑向上一挑,齐御风身子登时便如一条麻袋一般,在空中划了个弧线,重重摔在地上。

    众人听得他落在地上,发出“嘭”地一声,接着便动也不动,伏在沙里。都心道,不是这少年英雄便一下就被这一心老道挑死了罢?

    一心也不敢再次大意,当下凝望着齐御风的身子,持剑等候。

    只见过了一会儿,齐御风手脚麻利的爬了起来,看见众人都齐齐看他,倒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方才这一挑,只不过额头被浅浅划了一道,受伤倒是不重,但先前那一掌却是让他五脏六腑都震得生疼,于是便想借这一剑之机,偷偷装死歇上一歇。

    一心见他额头只划破点皮,滴了几滴鲜血,不由得暗道可惜,迈开大步,手上剑招变幻莫测,又朝齐御风追了过来。

    齐御风一见,登时吓了一跳,心道这老头居然如此没有宗师风范,刚爬起来就打?当下急忙抓剑站起,使一招“提撩剑白鹤晾翅”将来招挡住,

    一心见这少年又拿剑脊挡他剑法,赞叹他招数精奇之余不觉又有点恼怒,你就总拿这一招来搪塞老夫么?

    当下长剑微动,向下一拍,齐御风支持不住,立刻单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握着剑柄,苦苦支持。

    一心道人低头看咬牙切齿的摸样,不觉心中得意,当下道:“小子,你投降不投降?”

    他剑上劲力愈来愈强,齐御风只觉腰背如欲断折,全身骨节格格作响,当下一横心,猛吸一口气,手上一动,使出“阴阳诀”的卸力功夫,将剑尖向下一放,一心道人长剑便顺着他长剑的脊背,滑落在地。

    一心道人未曾提放,向前一扑,随即顿住身形,齐御风却借这一个破绽,在地上连滚了几个跟头把式,逃得老远。

    这一下他绝处逢生,狼狈逃窜,原以是处在下风之举,但群豪见这一招使得干净利索,尽得太极之妙,滚得又颇为圆润利落。

    同时也颇为不屑那一心道人,面对后辈,居然还使内功压人,当下不由得都大叫一声:“好!”

    一心道人手上劲力一空,打了一个趔趄,虽然动作轻微,却也知难逃在场高手的法眼,当下不由得老脸一红,手上长剑倒转,啪一下向齐御风后心投掷过去。

    齐御风正提着长剑方欲站起,耳听背后嗡嗡风声之声,当下不由得一惊,长剑在地上一点,剑身一弯,齐御风随即借势腾空而起,堪堪避过追袭而来的长剑,顺手使了招乒乓剑法里的招数,啪一剑将一心道人的长剑打回。

    他这一下弹剑腾跃,反手还击,虽是无奈被动之举,可看上去却帅气至极。

    一心道人见寒光闪烁长剑飞来,忙伸手接剑,听四面又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却知道这欢呼并非为自己而来,当下一颗心再也不能淡定,提剑上撩,上前与齐御风再次拼斗起来。

    只见他招数凌冽狠辣,妙招尽出,又运起极浑厚内力,嗤嗤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四下里青光荡漾,剑气弥漫,众人只觉得仿佛有一张剑网在不断包裹收紧,扑向齐御风。

    齐御风在他剑光之中,苦苦支撑,只觉得一心道人剑招之中,妙用无尽,对自己颇有裨益,当下只盼的自己剑招再快再强一些,便能胜过这老道。

    他与这老道斗过几十招,听着周围接连的欢呼,当下心头不由得涌起一阵自得之情,昆仑派乃千年大派,向来众所推崇,自己不过初出茅庐的少年,居然也能与他斗上这么多回合,实在是意外之喜。

    他正自得意间,突然见眼前银光一闪,立时飞退,可是还是慢了半筹,敌方长剑划过胸膛,登时血流如注。

    一心道人见齐御风又见了血,登时收剑而立,冷冷道:“小子,你败了。”

    齐御风哈哈一笑道:“老人家,且看看自己长袍。“

    一心道人低头一看,却见自己胸口长袍不知什么时候已被齐御风割开了一层棉布,虽未曾伤及皮肤,却也是输了半筹,当下不由得心道,此子如此年轻剑术便如此高强,倘若假以时日,这天下第一人莫他莫属。

    他一回思自己多年潜心专研,谁想居然这么多招数,却和一个毛头小子打了这么半天,不由得恼羞成怒,拳剑相加,如疾风暴雨般向齐御风攻来。

    又过了三十招,只见齐御风呼呼喘气,气力有些不支,当下趁他一口气尚未喘匀,当下飞起一掌,正中齐御风胸口。

    齐御风猛地觉得胸口一股大力袭来,向后接连倒退七步,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染透了衣襟,然后双膝跪地,手脚微颤,有些站不起来了。

    冯牛二人见一心道人面带凶光,伺机再进,立刻对视一眼双双入场,站在两人中间,牛评判看向齐御风道:“齐小友,即使你此战认输,也已天下扬名,要不,就算了吧。”

    群豪感佩这少年武艺精强,又怜他一再受伤,也不禁都大声嚷嚷:“齐少侠,算了罢。”

    “齐少侠,退一步海阔天空,十年之后,这牛鼻子必定不是你的对手。”

    “峨眉派有子如此,复又何求?”

    …………

    一时纷纷扰扰,尽是劝他罢手的声音。

    齐御风背脊一动,挣扎着慢慢站起,但身躯一动,突然又牵扯内腑,一口鲜血喷出,重新跌倒尘埃。

    他趴在地上,深吸一口气,终于又硬生生站起,但见他身子发颤,随时都能再度跌下,各人屏住了呼吸注视,四周虽有一千余人,但静得连一针落地都能听见。

    便在这万籁俱寂的一刹那间,他突然感觉小腹中一股暖气升腾,四处流动,顷刻间便遍布四肢百骸,那强身健体的无名仙果,终于发挥了作用。

    他心中大定,当即一亮手中长剑,哈哈大笑道:“愿得一战惊天下,从此不负身后名!”



第七十六章 行云流水

    众人见齐御风这一句话说的豪气十足,悍不惧死,神色中哪里像个重伤之人?不禁都是大出意料之外。

    一心道人更是大皱眉头,看他只在地上趴了一会儿,站起来便如此精神焕发,更是纳闷。暗道:“莫非我看走了眼,这小子内功十分深厚不成?这可当真邪门。”

    正当众人面面相窥之时,突然一个声音叫道:“我昆仑派名垂千载,一心师伯又是何等人物,你小子硬充英雄好汉,说两句豪言壮语便想让我师伯可怜你,当真白日做梦!不知羞耻!”

    这声音如同针尖一般,钻进各人耳中,人人觉得都是极为刺耳,浑身一阵不舒服。

    群豪听这话说得尖酸,抬头一看,说话却是一个其貌不扬的昆仑派子弟坐在椅子上,一脸的不屑。

    当下都心想,峨眉派这少年武艺高强,堪可与一心道人一战,你却又是什么东西,徒能逞口舌之快尔。

    众人心虽然如此之想,却也畏惧昆仑派威严,没一个敢开口说出,但看向那昆仑弟子的眼神之中,未免都带了一丝不以为然。

    圆性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那昆仑派弟子道:“牙尖嘴利,我徒儿现在已被你师伯打得半死不活,你可敢下去替你师伯与他一决生死?”

    那昆仑弟子闻言,登时便是面色一白,想那齐御风剑术何等神妙,他这微末功夫,怎么敌得过他。

    当下便道:“今日‘长白论剑’,每派只能出一人下场,我派已有师伯出场。否则……”

    圆性又道:“否则什么?就你这般货色,便是再练一百年也不是我徒儿对手,萤烛之光,如何能与日月争辉?昆仑派什么时候成了这等徒逞口舌之利的讼棍的藏纳之地?”

    那昆仑弟子又要发言,那昆仑掌门正一眼见无数目光扫视而来,眼中尽是对这弟子的蔑视,不由得大喝道:“不许多话,咱们学武之人,手底下见真章,何必学那长舌妇人之状?”

    那弟子登时战战兢兢,望着师傅,紧闭薄唇,不发一言。

    圆性白了正一道人一眼,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也不多言。

    齐御风趁此机会,低头暗暗思索:这一心道人剑术内功轻功,无不高明,而自己所依,无非是剑术精妙而已。

    他自信所学灵狐剑法也是精妙非常,未必赢不了这道人,只是临阵出招攻来拒往之际,却总有些地方差上了那么一点。

    他虽学会了小飞所传的身法武功,却也只凭着囫囵吞枣的硬记,始终不明其中之理,今天接连与众多高手比拼,他总感觉模模糊糊似乎抓住了点什么,可是那念头却一闪而过,不及细想。

    他这个念头始终在头脑中萦绕,可是抓心挠肝,却也是想不透其中道理。

    也正也因为如此,他才苦苦支持到现在,竭力与一心道人一战,想从中汲取灵感,一举突破了这层障碍。只可惜打了这么许久,这老道尽是以力胜巧,自己还是一无所得。

    两位评判贱齐御风站起,当即缓缓退开,齐御风抬头见一心面色不善,正远远的看着他,当下深呼一口气,向前走去,虽然他心中没什么把握,却也只能试试看了。

    刚走出两步,突然群豪之中,一声尖锐的声音喊道:“神在剑先,随心所欲。行云流水,任意所至。”

    齐御风听到这十六个字,登时脑中灵光一闪,便如同闷热的夏天有一头雪水浇在头上一般,登时恍然大悟。

    他身躯不觉为之一震,立刻停下脚步,低头想了一想,等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已然露出狂喜之色。

    这几个字其实原来倒也听胡斐讲过,可是当时剑术太差,也未能理解其中深意,只知道剑招厉害,便可胜过强敌,其余别的也从未细想。

    可是小飞那些招数,又有那一式是一招一招分别使用的?捕猎之时,还不是随心所欲,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使什么招就使什么招?

    而且一招一式,都是连绵不绝,源源不断,何曾有过临阵换招的时候?

    他虽学会了这灵狐剑法,可是一直以来,都是一板一眼的见招拆招,攻来拒往,斧凿痕迹太重,也失之飘逸灵秀的神韵,便未免落在了下风。

    原来在跟李文秀,田树言一起时,他其实也隐隐约约的想到了这个道理,创下了一路“连环三招”,可是后来被灵狐剑法中的种种奇思妙所吸引,居然把这条至理也给忘记了。

    他当即出剑,一点一刺,一勾一画,不顺手的地方都一带而过,顺势一划,连续对着空气使了六七招,只觉得转折之际,渐渐天衣无缝,心下不由得甚是舒畅。

    既悟了至理,当下他遥望群豪方向,深施一礼,转头便朝着一心道人自信满满道:“道长,我要进招啦。”

    一心道人方才听那人说话,登时便有所疑惑,他内功深厚,听得此人说话是故意压了嗓子变声所致,而且此人武功绝对不浅,可连转了几眼,却也没能看出到底是谁所说,又见这少年喜不自胜,接连比划了几个怪模怪样的招数,心道,这四句话又不是甚么天籁仙音,难道就凭借着这十六个字,你便能赢我不成?

    只见齐御风上前一刺,姿势平平无奇,一心道人剑中暗藏内劲,上前一挑。

    齐御风侧身一闪,长剑又刺,一心道人冷哼一声,举剑一劈,便欲削他长剑,齐御风见难以闪避,反手一抖,长剑划一个弧线,直刺他咽喉。

    一心道人剑招劲力未老,急忙变招,还手挡剑,谁知齐御风此招居然也是虚招,在空中又划了一个半弧,横剑斜斜抹上了他的腰间。

    他既理解了“神在剑先,随心所欲。行云流水,任意所至。”这十六个字的精义,一剑既出,后招源源不断,尽是灵狐剑法的进攻杀招,那灵狐剑法的杀招何等厉害,一心道人面对每招都没有必胜把握,只能格挡拆解,这样一来,形式登时为之一变,这一老一少便由各自攻拒进退,变成了少的攻,老的挡。

    齐御风剑招越来越快,犹如开闸之水,连绵不绝。一心道人挡了几下,登时觉得有点棘手,心道,这小子剑法怎么一下子变得高明了许多?

    当下他心中再不敢有其他杂念,瞪着眼睛全神灌注地见招拆招,过了几十招,见这少年剑招虽奇,体力却有所不支,才暗松了一口气。

    齐御风一顿猛攻,突然肋下却又是隐隐生疼,浑身力气宛如抽丝一般一点一滴的流逝,知道方才重伤,到底也震破了脏腑,不可久战。又过了几招,只觉得渐渐昏沉,仿佛连眼皮都有些睁不开,急忙强打精神。

    一心道人见他眼中恍惚,不由得冷哼一声,当下剑中藏劲,一格一挡虽然越来越慢,每一下却又震得齐御风手腕生疼。

    齐御风抵挡不住这反震之力,倒踩七星,连退三步,甩了甩手腕,一心道人见招数见效,攻防交换,当下不由得心中一喜。

    他上前一步,右掌拍出,齐御风只感呼吸一窒,对方掌力已然道了面前,手中长剑急忙递出,对准了他掌心。这一剑方位时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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