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武侠时代-第3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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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半晌,白少桓摇头道:“老前辈,你武功高强,我等远远不及,可是如今明教抗元正值紧要关头,我等无德无能。不能施以援手,可是要从背后下手。那便是助纣为虐,他日蒙古势力攻打回西凉。也不知将有几千几万百姓因此而死,岂不是有伤上天的好生之德?”
那老者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你叫什么?”
少年叫道:“小子白少桓。”
那老者点了点头:“你小子不错,不如我收你为徒弟如何?”
这话一说,登时那先前的鲜于辅低低惊呼一声,脸色立变,看向白少桓的眼睛,便有些惊惶失措。
白少桓拱手答道:“老前辈的好意在下心领,可是我本是华山派弟子,就算是不当这个掌门,终其一生,也绝不敢叛出华山一步。”
那老者笑道:“那又何妨,我要是当了华山派掌门,咱们自然便是一家。”
他这一句话说出,那鲜于辅身躯便是一颤,他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面前老者,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老者转过头看着鲜于辅道:“我做这个华山派掌门,你看如何?”
鲜于辅低下脑袋,无奈道:“老祖武功通神,礼贤下士,豁达大度,做这个掌门自然是极好的。”
那老者听到这话,哈哈大笑,拍着桌子笑道:“这个掌门我是不做的,不过我看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才,日后还能有点用处,还是留着吧。”
鲜于辅听到这话,一颗心大为安定,急忙笑脸相迎,问道:“老祖,那这几位……?”
他随手一指,却是指向了那几个不听从他调遣的几人。
那老者笑道:“我平素慈悲,不爱杀人,却不知道你性子如何,今日就随着你的性子作罢,老祖在此给你撑着。”
鲜于辅听到这话,心中大定,当即持剑在手,笑吟吟走向那几名不服管的同门。
先前谴责他那位同门眼看情势不好,不禁大怒喝道:“你做什么?”
却见鲜于辅突然跃起,一掌朝着他头顶击落,斜刺里双掌穿出,同时架开他这一击,出手的却是白少桓和另外一名弟子。
鲜于辅看见白少桓出手,怒火更炽,大叫道:“好哇,老祖已答应放你一马,你却不知好歹,看我如今怎么教训你!”
白少桓叫道:“我无德无能,才识庸下,不敢违背师训,忝当掌门的重任,不过是长老念在我先父的面子上,但蒙古大军侵我疆土,杀我百姓,你让我去杀那抗元的忠良,那是万万不能,而你若是谋害同门,那就是背叛门规的大罪,我一条性命死不足惜,但我派门规声誉,却不能在你手里毁了!”
他这几句话说完,众多华山派弟子轰然喝彩,几名华山弟子站在他身边,大声说道:“白掌门此话有理,咱们今日死便死了,也不能做那杀戮同门之事。”
鲜于辅袍袖一拂,冷笑道:“你们说的倒是好听的紧,我身为掌门,清理门户,光明正大,等会可不要死得不情不愿。”
白少桓黯然无语,他知道鲜于辅有此老人撑腰,想当掌门都想得疯了。此时定然要不死不休。
他宣称自己不当掌门之时,便已经决意一死,此时缓一口气。数月来担惊受怕,受尽折磨。
这时想到死后一了百了,心中反而坦然,于是冷然一笑,抽出长剑便往颈上刎去。
正当此时,突然见两扇大门洞开,一人大大咧咧,端着一碗羊肉泡馍走了进来,抬头看了几人一眼。问向老者道:“你叫的馍?”
那老者眼见此人面色黝黑,眼神坚定,身穿白袍,身上挎着三柄长剑,不禁心中一凛。
那白少桓看见这人丝毫不惧那老者,也不禁心中好奇,停下了手中的长剑。
这一间屋子,堂前摆着一张花梨木的桌子,那老者自坐在一侧,而来人进来。脚步不停,当即坐在另外一侧,翘起二郎腿。手持筷子,稀里哗啦搅拌开来,朝口中一送,嚼了两口道:“这家羊肉泡馍也太过腥膻了,给你吃罢。”
说罢,他抬起手抓起海碗,便朝着那老者脸上扣去。
那老者身形一闪,霍然立起,身后鲜于辅与几名同门使了个眼色。刷刷几声,寒光闪动。各人取出长剑,快步抢上。手腕抖处,两柄长剑的剑尖已指住齐御风的背心。
齐御风冷哼一声道:“有凤来仪、白虹贯日,尔等也配使华山派剑法?”
鲜于辅喝道:“小子,我们使不得,难道你便使得,你究竟是谁,如若不招,今日本大爷便教你身上多两个透明窟窿。
齐御风冷哼一声,并不作答,目光却盯住了那名原来优哉游哉的老者,那老者被他看得额头见汗,背心渐凉,抬手一摆无奈说道:“罢了罢了,今日这事,我不管了。”
说着他随手一挥长袖,便要转身出门。
谁知未等他走出两步,便霍然回头,手中一条长长的判官笔化为鹤形,直冲齐御风面门,齐御风双掌一番,虚虚实实,变幻莫测,便与他斗在了一起。
两人交战,鼓荡吞吐之间,直有飞龙翻浪升天之势,俱有风虎云龙之变化,众人眼见齐御风一介少年,凭借一双肉掌,如此寸室之内,飞腾变化,神出鬼没,武功居然与那老者不相上下,不由得都大为惊异。
这一下变故来得突然之极。鲜于辅惊讶之际,突然觉察出一柄长剑架住了自己的脖子,他
知道自己一方的心腹武功高于对方,但此时居然毫无察觉,当即又惊又怒,却并不畏惧,大声道:“大胆狂徒,竟敢犯上作乱吗?
白少桓喝道:“奸贼!敢动一动,就要了你的性命!”
鲜于辅武功武功原在白少桓之上,但此时出其不意,俯伏在地时给人制住,已
全然处于下风。他事先布置了十余名亲信在旁护卫,此时也都持剑抵住了白少桓,但白少桓本来是门派之中下一辈的第一弟子,又当了几个月的掌门,平素在门中颇有威望,他们虽然持兵刃遥遥抵住了白少桓的后心,心中却也犹犹豫豫,不敢动弹。
正在此时,却见那两人一身黑袍,一身白衣,两人化作漫天飞影,直如风卷残云一般,啪啪啪啪交手之声,连绵不绝,两人掌发如风,招数变幻,劲风鼓荡,一股纯阳之气汹涌而来,直吹得周围人物面上生疼。
众人不由得心中疑惑,这少年怎么有如此武功?
不到一刻,两人即便分开,那老者面带惊容,呼呼喘气,脸色死灰,紧紧的盯住了对方,齐御风却好整以暇,拍手叫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使这打穴手法,与百损道人一模一样,你是鹤笔翁,对不对?”
原来这位老人便是原“绍敏郡主”赵敏手下,王府中最强的高手之一,精通玄冥神掌和鹤笔法,为鹿杖客的师弟。
他与师兄二人自幼在百损道人门下同门学艺,从壮到老,数十年来没分离过一天,两人都无妻子儿女,可说是相依为命,原是不分轩轾,但鹿杖客一来是师兄居长,二来智谋远胜,因此鹤笔翁对他向来尊敬。
玄冥二老武功卓绝,只是热衷于功名利禄,这才以一代高手的身分,投身汝阳王府以供驱策。
张无忌少年时曾被他假扮成蒙古士兵并掳去,并向张无忌后心打了一下玄冥神掌,令张无忌险些因玄冥神掌死去。
鹤笔翁好酒,后因为明教“光明右使”范遥设计使得汝阳王小妾韩姬放在鹿杖客床上,鹿杖客色迷心窍答应给与十香软筋散之解药。
屠狮大会之后,鹤笔翁与师兄鹿杖客企图武力夺取周芷若的《九阴真经》,被前来救援的明教教主张无忌打败,最后被张无忌化掉阴毒武功成为普通人,但不知如何,这鹤笔翁此时武功居然练了回来。
那老者脸色一阵苍白,惊讶问道:“你见过家师了?”语气之中,似乎略带颤抖。显然是极为激动。
齐御风点头道:“见过啦。”
鹤笔翁惊叫道:“在哪?家师现况如何?”
齐御风笑道:“百十多岁的老头子,还能怎么样,死得不能再死了呗。”
鹤笔翁骂道:“你胡说,我师傅……怎地会死?”
齐御风道:“不错,他学了中土正宗武学,又去偷学那烂陀寺的天竺武功,只可惜两者未能混二合一,如今怎地不死?”
鹤笔翁听到这话,踉跄向后退了两步,口中一口鲜血喷出,百损道人在天竺学艺一事,十分隐秘,只有他与师兄鹿杖客两人知晓,如今年岁大了,心中总存着个师傅武功大成,长生不死的念头,没想到一见到齐御风,便即被戳穿。
齐御风道:“他距离超凡入圣也只不过差了一步而已,已然是天下了不得的人物,你又何必伤心?”
鹤笔翁低着头,凄然说道:“你便是武威王齐御风了罢?如今落在你西凉手里,还有什么话好说,你杀了我罢。”
齐御风顿了一顿,持剑在手,正色道:“你今日不是落在西凉军手中,而是落在了华山派手上,这一节你须得明白。”
鹤笔翁轻哼一声,口中道:“华山派……”语气之中,似乎颇为不屑。
齐御风上前道:“今日就且让你见识见识华山派的剑法。”说完一句,众人只见一道沁人心脾的寒光,如梅花散香,清歌缭绕,霍然在屋中舞成一团银色的蝴蝶乱舞。
第一百五十二章 华山旧事
那鹤笔翁起先假惺惺说什么“你杀了我罢”之言,也不过是假意麻痹齐御风,暗藏了掌上功夫,此时见到他毫不留手,当即一挥鹤嘴笔,打起精神,迎了上去。
那些华山派弟子见了一个个看着齐御风的剑法,都惊讶莫名,几乎忘记了手中还留有人质,他们眼看这明明便是华山派的剑法,可是就算在他们师傅手中,也从未发挥过这般威力。
但见齐御风手中长剑如龙席卷,舞成一道华光,剑光如软带般轻柔曲折、飘忽不定,疾疾向鹤笔翁刺来。
鹤笔翁见这剑招大有门道,当即又是吃了一惊,身形飞退,齐御风反身一跃,脚下疾奔,剑意激扬,继续朝他刺来。
那鹤笔翁年纪早衰,此时只觉得眼前金蛇万道,闪烁不定,登时双眼为之一花,脚下便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齐御风紧追两步,登时一剑便刺入他肩窝之中,继而快逾闪电,接连将他四肢关节之处,尽数刺伤。
鹤笔翁强忍痛楚,张口问道:“这是华山派剑法?”
齐御风见他手足俱废,再无一战之力,当即放下心来,回头见华山派众弟子都呆若木鸡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笑道:你跑到这陕西惹是生非,难道也不先打听打听,这是谁家地盘么?”
他目光如刀,看见依然有人持剑对着那白少桓的后背,不禁狠狠的瞪了鲜于辅一眼。
正当这时,只见鲜于辅与几个心腹相互对视一眼,瞬间六个身影齐齐扑出。六剑齐出,分指齐御风咽喉、胸口和小腹。
这四剑剑招精奇、势道凌厉。功力倒也不凡,齐御风心中暗道:“这倒果真是正宗的华山剑法!”
他心念一动。便斜斜向后走了一步,让开这四剑,接着使出华山剑法中“金玉满堂”,长剑圈转,将这六人攻势一同化解,剑意未尽,又将敌人避得退了三步。
只待这六人一旦后退分开,他立刻提起内力,足踏七花步法。东刺一剑,西削一招,立刻将这四六手腕一削,长剑立刻脱手。
一抬头,见四下里还有人面带虎视眈眈之意,手持兵刃意图一拥而上,他立时冲着最近那人猛然出剑,一剑刺在他神门穴上,那人只觉手腕刺痛。当即便脱手放了长剑。
他这一出手接连伤了十几人之后,那群人登时目瞪口呆,不打自溃,大都暗暗丢弃了兵刃。立在当场。
这华山派在此共有三十多人,起手反抗的,也不过这十几人人。齐御风当者披靡,将这些人兵刃全都卸下。已然无人敢应,许多先前手足完好之人。便都悄悄地向门口溜去,却被他一个冷冽的眼神,又逼了回来。
鲜于辅眼见大势已去,躺在地上不由得冷笑道:“齐御风,你可知道你得罪了谁?”
齐御风甩了甩剑上的鲜血,不屑哼一声道:“老子就是华山派,论及关系,你说不定还得叫点什么好听的呢。”
鲜于辅捂住伤口叫道:“你是那一宗的,敢不服我掌门号令!”
齐御风听得讨厌,,当即眉头一皱,上前“刷”“刷”两剑将他两臂斩下,口中叫道:“如此败类,也敢自称掌门?”
那鲜于辅疼得死去活来,在地上翻滚不已,口中哀嚎,直如受伤的野兽一般,齐御风一脚踢出,将他脑袋砸晕,这才停了叫声。
齐御风立起一把被自己踢翻的椅子,坐在上面,看着面前剩余的十几名华山派弟子,略一沉吟,才开口问道:“你可是白垣……师兄的儿子?我是齐御风,乃是当年咱们华山派一位前辈的徒弟。”
白少桓眨眨眼睛,对自己新冒出来的师兄有些莫名其妙,一边他母亲转醒过来,偷偷在他后腰上一点。
白少桓这才惊醒过来,知道自己受了天大的运气,当即再不迟疑,拜倒在地,叫道:“多谢师叔救我等于水火之中。”他这一拜,其余个人便也接连拜倒,口中不一而足。
齐御风笑道:“咱们本来都是一门的,只是平素不怎么打交道,不必多礼。”
他看着面前这些华山弟子,不禁想到了自己当年在华山时候的情景,心中不胜感慨。
白少桓问及齐御风师承,齐御风模模糊糊说了一个名字,却乃是一位早先便已经离开华山派,独自潜修的前辈,这前辈早已不同华山派交往,而且死去多年,众人不好查证,却也没一人愿意怀疑。
众人交换了辈分,却原来齐御风比白少桓高上一辈,与那位鲜于辅同辈,当即众人一阵拱手,师兄师叔叫个不停,人人都知道他乃是武威王,武功惊天动地,属下数十万雄兵,谁也不能真当作自己师弟使唤。
齐御风侧过头,看着鹤笔翁问道:“我已经饶你性命,你却还待如何?”
鹤笔翁冷笑道:“你年少轻狂,不识好歹,西凉军大好基业,眼见毁于一旦,可惜啊可惜。”
齐御风问道:”哦?却不知西凉军如何毁于一旦了,还请赐教?”
鹤笔翁只是不住冷笑不答,齐御风笑道:“我西凉军政,打造得如同铁桶的一般,你是在等你刚才打的那几掌‘玄冥神掌’发作罢?”
鹤笔翁脸上皮肉牵动,知道已经不能作伪,当即问道:“你怎么知道……?”
齐御风微微一笑,长身而立,他体内氤氲紫气发动,登时头顶之处,便如同蒸笼一般不绝有丝丝白气冒出,将玄冥神掌的阴寒之气尽皆逼了出来,顷刻间便消除净尽。
他笑道:“你将玄冥神掌的内力汇成一线,潜藏起来,这个害人法子,在别人那里获取能成,可在方家眼中,却不过如此罢了。”
鹤笔翁为人心思迟钝,并不如其师兄鹿杖客那般机灵,他虽然看见齐御风内功厉害,但却只是微微抬起脖颈,双眼一翻,冷哼道:“小子,你不过内力高明一些,便以为可以横行无忌么?”
齐御风一听这话,当即起身,上前用剑尖来回蹭着他肩头的伤口道:“怎么着,老头儿,有点不太服气?你说我武功不行,爬起来再练练?”
鹤笔翁艰难的摇摇头道:“我学艺不精,技不如人,现下无话可说,不过我死也要死的明白,你……这内功是《九阳真经》的功夫吗?”
齐御风看了他半天,仔细回顾了一下方才他所使的武功路数,才笑道:“其实……有时候人不需要死的那么明白。”
他一剑刺出,在鹤笔翁胸口上捅了个透明窟窿,回头对着华山派众人说道,“此时不是说话的良机,诸位且随我来。”
他自打进门,华山派众弟子见他目光如电,指挥若定,发号施令中自有一股威严,竟
无人敢予违抗,当即一一领命。
齐御风叫众人将华山派叛逆收拢一起,手臂之上都绑缚上牛筋,那些叛逆登时都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可是看到他手中长剑一掂一掂,在日光照耀下明亮闪烁,却也都惊惧不已,当即都是默不作声。
当即一行人再行上路,齐御风将华山派众人介绍给了几位客卿和蕾拉,一路之上齐御风与华山派众人细谈,才明白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位鲜于辅便是前代华山派掌门神机子的弟弟,当年鲜于通用这金蚕蛊毒害死自己师兄白垣,然后嫁祸明教,华山派参加围剿明教,多半也是因为这笔“血债”。
但鲜于通做人心虚,虽然暗害了自己争夺掌门之位的竞争对手,却对他妻子儿女小心伺候,是以白少桓一直不知自己父亲的真实死因。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之时,鲜于通与张无忌对打,张无忌讽刺其负胡青羊进而激怒鲜于通,使用绝技“鹰蛇生死搏”会战张无忌,但不是张无忌对手,便施放“金蚕蛊毒”但反被张无忌将毒雾吹回,鲜于通反受其害。
他临死之际,将旧事坦白说出,死在暗算张无忌的昆仑派何太冲、斑淑娴夫妇的剑下,可谓身败名裂。
光明顶一事完毕,华山派士气大衰,掌门位置,便由华山二老主持,这二老因对白垣心怀愧疚,便日夜栽培白少桓,临死之际,立了白少桓为掌门。
谁知鹤笔翁此时突然蹿了出来,联络华山派中品质败坏之人,暗中操纵了华山派,而鲜于辅等人,原本就是鲜于通的同党,此时一拍即合,便开始苦苦折磨白少桓等人。
这一次鹤笔翁得到消息,却想要趁此机缘,做下一笔大事,
因齐御风自海上归国,在东南大闹了一场,此时人尽皆知,鹤笔翁便想着他回转西凉之日,便是西凉义军东进之时,,西凉军自长安向东进发,经过渭南,便一定会到了华山。
这华山派虽然门厅衰落,但毕竟忝为六大派之一,齐御风路过这样的门户,不能不进山拜望,于是他设下毒计,想要在齐御风等西凉义军的首领入山之时,偷偷在山上布上陷阱,饮食之中藏上毒物,如此西凉义军首领尽没,便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