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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后武侠时代-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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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指挥那十几个侍卫,分两翼包抄,渐渐靠近了齐御风。

    齐御风见到那老者意欲全歼,不禁内心焦急如火,嗔目欲裂,回首道:“走走走,烦人精,我要施展‘一日千死’的大招了,你莫在这里扰我心神。”

    那少女微笑道:“你对我好,我知道的。”说罢长鞭一握,与他并肩而立。

    齐御风听了这话,心中暖洋洋一片,顿时说不出话来。

    那老者突然道:“小子,你从长白山下来对不对?”

    齐御风道:“不错。”

    那老者道:“先前有几十号掌门,镖师前往长白山拜山,不如如何?”

    齐御风冷哼一声道:“你说那什么武状元刘戎青和他师傅杨云飞等人领的那几十号脓包吗?早都被杀的一个不剩,做了花肥了。”

    老者闻言,惊疑不定,问道:“什么人所杀?”

    齐御风故意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七心海棠,这毒药你听说过没有?”

    那老者今晨刚从乌拉城经过,听闻了骁骑营和黑龙门惨状,不由得大吃一惊。

    齐御风见他神情激荡,心道这正是个好机会,嘴里喊了一声:“七心海棠来啦。”手上一柄飞刀,激射而出,奔向那老者。

    老者见白光闪耀,随手持剑划了一个剑花,将飞刀击落,目光中却是有些戒备神色,只因昨天近千的人马,据说都栽倒了这毒物的手上,他心有余悸,不得不防。

    齐御风见一招奏效,手上又持了一把飞刀,缓缓向四周看去,似乎在寻找猎物。

    两边侍卫看了他手中飞刀,都仿佛是见了瘟神,一个个战战兢兢,向后退去。

    其实那七心海棠之毒,何等凶险,胡斐因此物太过歹毒,连墨心,书砚二人也是未曾传授,齐御风哪里会使?

    只不过他思忖这老者肯定知道昨天白花点将台的事迹,所以便故意吓他一吓,果见其功。

    他这飞刀功夫,因习练时日尚短,距离高手境界尚有不短的距离,而且胡斐念这暗器并非光明正大的功夫,一向只允许他在危急时刻,方可使用。他少年心性,喜好轻车简从,磊落青衫,身上也不过只带了三把飞刀。

    那老者见齐御风咋呼的声势,轻蔑一笑,他这般行走江湖多年的老狐狸,转瞬便看出这少年色厉内荏。

    这老者心道,你只要不是再使那同归于尽的剑法,要胜你这小子又有何难。

    他思来忖去,只觉得这少年人剑法诡异多端,神妙莫测,虽然暂时功力尚浅,但倘若假以时日,必成一代高手。

    可是他眼下毕竟不是自己的对手,当下为免得夜长梦多,便准备下了杀手。

    当下他又进一步,手中剑遥遥一指,指东打西,又向齐御风攻来,齐御风飞刀脱手,他微微一躲,也毫不在乎,知道这般精钢所铸的飞刀,大抵也施展不了那甚么‘七心海棠’之毒。

    那一边少女低低叹了一口气,手中长鞭扬起,夭矫灵动,直扑他面门而来。

    老者手掌一翻,居然将长鞭托住,那少女见长鞭受制,手一挥,一道闪光自手心激射而出。

    老者见此暗器毫无征兆,心中微微一凛,手中长剑划个半弧一接一黏,便将那少女所发的暗器粘在剑上,定睛一看,远来竟然是一枚普通的缝衣针。不由得心道:“这女孩儿将暗器练到这种地步,却比这小子强得多了。”

    齐御风见到少女使了暗器,不禁又惊又喜,当下一边手上比拼,一边大喊道:“使‘漫天花雨’,教他也尝尝这‘七心海棠’的威力!”

    他身受内伤,手上无力,便想用着话语吓唬那老者,以创造逃跑良机。

    谁知那少女颇为老实,手上长鞭直绕过来,圆球直打那老者脑后正中的“风池穴”,一边摇头道:“什么漫天花雨?我可不会。”

    那老者闻言大定,哈哈一笑:“两个小辈,拿命来罢。”说罢合身向前一跃,便要一剑结果了这少年的性命。

    正当此时,齐御风最后一柄飞刀如流星一闪,破空而去;少女长鞭卷起数道白花,直攻老者肩井穴。

    老者身在空中,长剑依旧圆转如意,随手将两样兵刃荡开,一剑依旧朝齐御风猛刺而来。

    这一剑凌厉无双,如风雷,如电闪,齐御风招式用尽,又使不出力气,避无可避,一时心念感慨万千,微微阖上眼帘。

    突然耳中一声传来:“齐兄弟,我来助你。”齐御风当即睁开眼睛,向后一退,回头望去。

    只听人声至,不见人影来。

    再回望过来,却见那老者面色苍白,横剑立在当场,他这一跃用劲全身力气,在空中听闻了一丝破空之声,不由得身体倒转,复归原位。

    这一下姿势虽妙,但气血翻腾,喘两口气复原,却是免不了的。

    齐御风仔细观瞧,看他胸口膻中大穴位置上,居然摇摇晃晃,插着一根细如头发的的金针。

    正自猜疑那路英雄相助的时候,却见一人,头戴小帽,身穿青袍,脚上穿着一双浅面鞋,笑容满面的从门口转出来,不是他昔年在山中遇见的田树言,又是何人?

    田树言笑道:“齐兄弟,去年一别,你这武功可是俊得多啦。”说罢转头看向那少女容色清秀,身材瘦削,不禁心神一动,连忙续问道:“这位是?”

    齐御风忙道:“这位是在下的一位好朋友,田兄暂且别忙着叙旧,咱们把这老头打死再说。”

    田树言轻踱方步,神情潇洒至极,摇头轻笑道:“半年不见,兄弟这戾气可比当初重得多了。”

    说罢走到齐御风身边,看着对面那老者,长眉一轩道:“看来阁下就是南少林逆徒庄必范了罢?”

    那老者也不发怒,道:“不错,不知小哥儿是哪门哪派的高徒?”

    田树言微微一笑,轻嗤一声道:“我原以为八臂达摩也算是个人物,没想到连芙蓉金针都不认得?”

    那庄必范闻言一惊,不禁脱口道:“芜菁子老前辈……”

    齐御风听闻这庄必范对这芜菁子好似十分害怕,他自己却有点茫然,心道,芜菁不就是大头菜吗?兔妖所深恶痛绝的那玩意儿,莫非这庄必范不怎么爱吃涪陵榨菜?

    田树言手一挥,道:“休得多言,放了那两位,我给你解药,赐予你一条生路。”

    庄必范心道你一个少年,武功未必强得到那里去,况且武当派乃天下正宗,这芙蓉金针上也未必带着毒药,怕这怕这少年出头在先,后面却跟着哪位老家伙,那可就大大的不妙。

    正自低头思忖之间,突然看见脚下青砖,埋了一圈的金针,闪闪发光。

    这针极细,原是难以辨认,只因此时日光微斜,射进窗户,金针在阳光下生出了反光,耀目生辉。

    庄必范想到有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脚下埋了一圈金针,不由得一身冷汗。

    当下再无犹豫,拱手道:“如此我便卖了武当派这个人情。”

    田树言也不答话,扔出一个小瓷瓶,就此不理。

    庄必范又是一阵庆幸,心道此年月人心不古,少年人心性尤其狠辣,我还当他这金针没什么毒药,真可谓大错特错。

    当下他惴惴不安,领着侍卫,扬长而去。

    齐御风急道:“此人阴险狡诈,是害了天地会总舵主林爽文的大帮凶,此时为何不杀了他,以绝后患。”

    田树言笑嘻嘻地,摇头不言,只仰头高喊:“师傅,那人走啦,你下来吧。”

    但见房梁上站起一人,飘然而落,看眼他年纪已然不轻,白须飘动,相貌古雅,和无尘一样,是个出家的道人。

    田树言介绍道:“这位便是我师傅无青子,昔日他行走江湖时,绰号叫做‘绵里针陆菲青’。”

    齐御风一惊,心道:“早就听胡斐讲过,‘绵里针陆菲青’当年威震天下,成名已垂数十年,想不到今日有幸相见。”急忙上前行礼,说道:“晚辈长白山齐御风,拜见道长。”

    无青子笑道:“少年英雄,好生可畏。树言说你习艺虽短,但剑法精妙远超他人,初始我还不敢相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齐御风听得面红耳赤,心下不由得惭愧。

    无青子知他所想,不由得好言安慰道:“依你的长进和剑法,不出五年,胜他个八臂达摩又有何难,想当年胡斐在北京连败大内高手之时,于兵刃上,恐怕也没你这般神妙。”

    齐御风听得此言,心道这武当派的掌门总不至于说假话诓我,不由得精神振奋,重新抬起头来。

    他却不知,当年胡斐只修习一路胡家刀法,加上了赵半山半日不到的点拨,刀法上远不如今日纳百家之长,但他自幼内功,拳法习练不断,却是比他今日强得多了。

    无青子与他好生亲热,然后转头看向一边微微躬身行礼的少女,道:“这位是?”

    那少女道:“道长你好,我叫李文秀。”

    无青子轻颦着眉头道:“不知姑娘是何门何派?”

    那少女摇摇头道:“我也不知自己什么门派。”

    田树言道:“你师傅呢?”

    少女面色有些惨然道:“我师傅死啦,他是江南人,在哈萨克部族的地方教的我武功。”

    一边无青子,田树言斗沉默不言。

    齐御风却内心翻腾倒海,心道:这是《白马啸西风》的正主出现了。



第五十章 月色溶溶

    无青子沉吟片刻道:“你这路鞭法……?”

    李文秀微微脸红道:“师傅原来教我的是流星锤,我到了中原,因兵刃携带不易,就自己化成长鞭,也不知道练得对是不对。”

    无青子当即微笑道:“我说我看不出家数,姑娘天纵之才,当真叫老道眼前一亮了。”

    说罢连连赞叹,然后转向齐御风看他伤势,外皮尽是小伤,不足为虑,但摸了好大一会儿脉,无青子却又有点皱起了眉头。

    继而说道:“御风,你被这奸贼踢了一脚,你体质特异,原本伤病倒也不重,休息个十天八天,吃些丹药,也就好了。”

    “但你近日肝气郁积,阳刚上亢,两者合为一体,就有些不好办了,怒为肝志,显然是最近练剑习武有些心浮气躁,自己跟自己生气了吧?”无青子捋捋胡须,温颜说道。

    齐御风却摇了摇头,心道道长这次可是猜错了,自己发怒不是因为习武,却是因为汪铭卫等人实在该杀,自己数日来历经战斗,心绪不宁所致。

    无青子老道沉吟了一会儿道:“你这毛病,原本对咱们武林中人,算不了什么,大伙都是从小练气,内功有了根基,才练兵刃上的功夫。但你内功练得太晚,保护不了脏腑,又受了这般的重伤,你现在活蹦乱跳,以我之见,只是因为你平日……”

    他突然自己失笑道:“只是因为你玉笔山庄,平日伙食太过好些,养的你体壮如牛,再加上你年轻扛得住,才幸免于难。”

    齐御风虽然肚腹见如火炙般剧痛,却强忍着笑道:“不错,我这半年,什么人参,鹿茸,鹿髓,天麻等物俱是吃了个遍,还特意给树言兄储存了不少熊掌哩。”

    田树言道:“我又不能平白无故去那玉笔山庄。”话虽如此,却还是有点感动。他先前找胡斐寻仇,未曾通知师傅,等归山后才向师傅负荆请罪,无青子听他讲诉期间过程,知道他当年的怨仇乃是朝廷刻意挑拨离间,和阴差阳错所致,也未曾治罪。

    齐御风又道:“最奇妙的,还要算是我喝的血胆酒,那大蛇之长足有几丈开外……”

    无青子听了他的解释,不禁对白狐小飞大为神往,啧啧称奇,又搭脉想了一会儿微笑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可别强求啊。”

    齐御风点点头,一边少女脸上却添了一丝忧色。

    无青子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打开看里面是一丸药物,他说道:“这是敝派自制的天王护心丹,服下之后;可保无恙。”

    齐御风连忙称谢,伸手欲接,无青子却一回手展颜笑道:“如此重宝,岂能轻付与人,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给你。”

    齐御风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做人的骨气了,张口说道:“道长所言,自然无不遵从。”

    无青子道:“好,那么自病好之日起,你便与树言习练无极玄功拳,一直要将这拳法学会为止。”

    齐御风当即感谢无青子掌门允许传艺之德,心里却有点纳闷。

    原来他所修习的胡家内功,好则好已,比之武当派千年传承的内家功法,却是有点不足。

    武当派的内功修习长久,能灵台明净,少受物羁,去除了他近日以来为练剑所积累的一身戾气,清淤散毒。

    无青子知道他肝气上浮,怒气冲撞,却不刻意点明,装作糊涂。

    他既不想让他失去了进取之心,又能强身健体,于武道更进一步,是以才允诺他练这无极玄功拳,由外而内,增添内力。

    而这其中,自然还有去年胡斐传艺给田树言,令其剑法大进,无青子还以人情的成分,各中缘由,便没有与他细说。

    当下齐御风服了丹药,一行人担心那庄必范寻了援兵,再生事端,便上路又寻了一处偏僻的村子,投奔一户农家,稍置安歇。

    一连三日,齐御风体内淤血尽去,恢复旧观,外伤也养得七七八八,在院中练了会儿剑,一边无青子和田树言见剑势古朴,剑招连绵不断、潇洒飘逸,不禁大声都喝起采来。

    一边李文秀帮他洗了手帕,擦了擦脸,齐御风道:“无青子道长,那日你为何不直接杀了庄必范,徒惹我们今日困在这小山村中,不能出行。”

    无青子摇了摇头:“庄必范是南少林第二十二代传人中杰出人才,达摩剑法练到他那般程度,颇为不易,只盼他早日悬崖勒马,勿谓我言之不预也。”

    想了一想又续道:“长白山闯王宝藏的消息一出,非但这种朝廷鹰爪接连奔走,便是有许多隐逸高人,也是利欲熏心。蠢蠢欲动,我听闻那乾隆皇帝此次,便是连云南点苍山的云阳,龙泉,沧浪三位老剑客也请了出来,那点苍三剑成名已久,隐居滇南,向来不和中原武林人士交往,可乾隆亲自写信邀请,料他们无论如何,都得前来长白山一行。”

    “有了点苍派,自然还得有昆仑派,崆峒派等大派,这一次乾隆志在必得,我急匆匆赶来,便是想与胡斐商议,如何化解了这段恩怨。”

    齐御风满不在乎道:“还化解什么,这些人愿意做朝廷鹰犬,那便全杀了了事。”

    无青子摇头微怒道:“你这小子,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如此凶戾,怎么练的了上层武功,再说天下英雄如果都如你所想,天天杀来杀去,恩怨越结越深,岂不是正中了鞑子的奸计?”

    齐御风梀然而惊,拱手向无青子赔罪。

    无青子摆手以示无妨,续道:“学剑之人当有浩然正气,当刚正不阿、宁死不屈,似胡斐那般做个气冲霄汉的好汉,但刚不可久;柔不可守,一旦杀戮日盛,戾气缠身,没有止境的以暴制暴,被国仇家恨蒙蔽双眼,那就离变成疯子,也不远了。”

    齐御风听了,只觉得背上全是汗水,惶恐不能答应,他自面对伪君子汪铭卫后,数次杀人,一心只想着以杀止杀,只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一柄锤子,所见的坏人都变成了钉子一般。当下郑重向无青子道长致歉,并感谢他点悟之功。

    无青子见他醒悟过来,也是低低一叹,只盼这一个大好的青年,不至于坠入杀戮循环,以至变成一柄只会杀人的利剑。

    当夜,无青子便要辞行,赶赴长白山,李文秀却偷偷与齐御风说道:“你们走了,我就不去啦。”

    齐御风奇道:“你不想去长白山看看小飞吗?我们还养有海东青,都可漂亮了。”

    李文秀奇道:“海东青是什么?”

    齐御风道:“是一种大鸟,可凶了,能抓兔子。”

    李文秀掩嘴笑道:“哦,我们那也有一种大金雕,专吃黄兔。”

    齐御风笑道:“我们这的兔子都是白的和灰色的。”

    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儿。

    李文秀转头看着自己那匹老马,感叹道:“白马老了,上不了山了。你说的那些我都很喜欢……”

    齐御风可不想让她念叨什么名人名言,当下抓住她的手说:“文秀,咱俩虽然相处只有几日,但我性子你应该知道,从此天涯海角,你我不离不弃如何?”

    齐御风这几天前思后想,原本预备徐徐图之,可是看到田树言虽然默不出声,看李文秀的眼神依然不对,这时李文秀又提出此行,索性不管不顾,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李文秀登时脸色泛红,在微微夜色中颇为动人,她见齐御风说得诚恳,眼中坚定火热,当下身躯不由得微微颤抖。

    其实齐御风的行为,已是尽量收敛,按照他高中时代同学的情景,只怕,李文秀当场吓得晕倒也未可知。

    但她哪见过九十后少年的这般激情,一时之间,居然也被吓得懵了。

    两人四手相握,彼此暖气融融,齐御风一颗心剧烈跳动,但觉唇干舌燥,手心中都是冷汗,看着李文秀双唇紧抿,像是等待宣判一般。

    月色溶溶,四下里清冷幽绝,正是辽东苦寒的天气,两个少年人便在这院中,经久凝望。

    这少年为她如痴如醉,为她魂牵梦萦,朝夕讨好与她,他如何不知,可一旦到了下决心的时候,李文秀却觉得思绪万千,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看到齐御风那般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心底更加慌乱,几乎要哭出声来。

    两人静了一会儿,李文秀轻启薄唇,方欲发声……

    正在此时,突然听见门口一声轻响,接着便传来田树言的声音:“齐兄弟,齐兄弟?”

    两人吓了一跳,急忙松开双手,各自低头,齐御风将羊皮袄脱下来交予她,装模作势的开始练剑。

    李文秀回到自己房中,思虑万千,摸着身上披的羊皮袄子,触动心怀,眼眶儿竟也红了。

    睡觉的时候,想到他那炙热的眼神,又突然想起白天无青子道长所说的“刚不可久,柔不可守。”不由得低低一叹,辗转难眠。



第五十一章 霸气切糕

    当天晚上李文秀提出要自己行走,不去长白山看这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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