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围棋-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错,这就是呕血谱。”中明道长见沈锐是个识货之人,心里很是高兴。“你我今日相见就是有缘,我就将他送给你。”
“真的?”沈锐高兴的跳了起来,忙伸出手去接。
“可是。。。。。。”中明道长见沈锐伸手来接,却把手缩了回去。
“道长,可是什么?”沈锐见他犹豫的样子,以为他又舍不得,忙追问道。
“我今天下山的时候看见一个老人很是可怜,他无依无靠,我本来想救济他一下。可是身上的钱都帮你们付了茶钱。所以。。。。。。”
“哦,”沈锐想说了半天,不就是要钱吗?“请问道长,救济那老人需要多少?”
”500块足够了。”
“什么?”沈锐一听差点叫出来,这么多钱自己哪儿找去。不过沈锐见那呕血谱很是破旧,估计有点年头了,说不定看过之后卖给古董贩子很能找几个钱。他想了想,从鞋子底下翻出了200块钱,对那道士说:“中明道长,我就只有这200块了。”
中明道长见沈锐一副可怜相,连这200块都是从鞋子里找出来的,可能也榨不出什么油水来。就将钱接了过去,“小兄弟,虽然钱不够,也是你的一片心意,我替那老人家谢谢你了。来,这呕血谱你拿回去,好好看吧。”
沈锐忙将呕血谱接了过来,那道长见时间不早,又好生勉励了沈锐几句,这才飘然而去了。
第一卷恋上棋女子第十五章天元!大战的宣言
沈锐将书放好,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其他兄弟们终于下山。蒋华心情看上去也好了很多,据胡勇悄悄透露,蒋华这次抽了个好签,签上说他和冯珠的事情会无疾而终。“难怪,”沈锐看了看蒋华,“老五最近也太苦了点,这下看来他的好心情可以维持几天了。“
既然不再为蒋华操心,沈锐一回到寝室就把呕曲谱拿出来。这书看上去年头确实很久了,所有的纸张都泛着一种淡黄色,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散架。平时大大咧咧的沈锐对着重金换来的好东西也不敢造次,小心翼翼将它放在桌上看了起来。
相传呕血谱上唐朝著名国手王积薪在成都访友借宿时夜听两狐仙对局时默录下来。该对局有鬼神难测之妙,王积薪第二天研究之时不解其迷,竟呕血数升,呕血谱因此得名。沈锐一看半天,'炫·书·网…整。理'提。供'果觉谱上记载的招法不比寻常,子子都与自己看过的棋书上的下法大相径庭。
沈锐越看越觉奇妙,寝室熄灯后,就挑灯夜读起来。
第二天,下午。
重庆大学围棋协会活动室。
高手组和爱好组的分组比赛结束后,这是围棋协会的第一次活动。先是由协会会长眼镜同学梁冰川上台为大家讲解了一盘在争夺高手组名额的比赛中的一盘对局。接着就是两个组别中的循环赛了。
围棋协会中低手组的循环赛属于自娱自乐的性质,战绩靠前的前三名将获得由重庆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棋具一套。而高手组成员之间的战斗就是真刀真枪的干了,将根据战绩从中选出三名代表重庆大学
参加一年一度的全国大学生围棋联赛。
“大学生围棋联赛?”沈锐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他问旁边的郑毅,“这大学生围棋联赛是什么东西?”
郑毅正在因为多输了一盘没有进入高手组在生着闷气,听沈锐这么一问,白了他一眼,“老大,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高手组的,连大学生围棋联赛都不知道。这个联赛是全国影响力仅次于围甲联赛的围棋赛事,去年共有三百多所大学参加,第一名是上海交大。“
沈锐被郑毅白了一眼,心里很不服气,但对于围棋的一些讯息,他确实是个门外汉,不要说什么大学生围棋联赛了,连围甲联赛都知道得不是很清楚。
“有什么了不起,懂的多算什么?老子什么都不知道,还不是一样进了高手组。“想到这里,沈锐又有点洋洋得意起来。
很快的,循环赛就开始了。
沈锐很不幸,第一次的对手就是围棋协会的会长,梁冰川同学。梁冰川同学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没两把刷子怎么能当上会长呢?他从10岁左右开始下棋,今年刚升上业余4段,在重庆大学的围棋界中也算数的着的人物了。
当然,沈锐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觉得今天运气不好,对手是一个讲话很罗嗦的人,估计下棋也不会很爽快,看了梁冰川一眼,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其实,对于沈锐,梁冰川还是算比较熟悉的了。沈锐的棋他还是看过几盘,特别是对于他对谭星星的最后一盘,梁冰川还仔细研究过一番。对于沈锐的棋,梁冰川还是自己下了个结论,那就是布局能力几乎没有,对杀能力一流,经常有神来之手。从这个评价可以看出,梁冰川本人对沈锐的对杀能力还是很重视的。
这盘棋由梁冰川执黑先走。他考虑了一阵,在左下角下了三。三。
“三。三?”沈锐看梁冰川下第一步都要考虑一阵,已经开始不耐烦,这时见他在第一步下出了一着在棋谱上基本上看不到的三。三来,气就上来了。沈锐想:“考虑这么半天,原来就是在想下些怪招来整我?”马上跟着就靠了上去。
“靠?”这下轮到梁冰川奇怪了。他的这步三。三,本意是将地盘先捞到自己手中,然后再找机会和沈锐慢慢磨。可是想不到沈锐第一手就靠了上来。棋谱他看的很多,知道现在有很多人都喜欢韩国的布局,第二手就开始战斗,但是象沈锐这样的,不要说少见,而是根本从来没有出现过。“你当这是下让子棋啊。“饶是梁冰川很有涵养,也有点气了。当下理也不理沈锐,第二手在左上角又是一个三。三。
你三。三,我就靠!作为沈锐来说,虽然凭自己惊人的计算和观察能力,往往能在中盘中解决一些战斗,但是对于大局观的概念到现在为止基本上还是没有。他的牛脾气一上来,什么也不管了,你不就是比我多带一副眼镜吗?我还怕你不成?又靠了一步。很快的双方落子如飞,在四个角上都形成了黑三。三,白三。四的形势。
稍微知道点围棋的朋友都知道,在围棋比赛中如果出现四个角都一模一样的布局,要么是双方都对这种布局研究过,都觉得这样很满意。要么就是双方在斗气,互不相让。很明显,这次沈锐和梁冰川,不属于前者。
“啪!”当沈锐将自己的第四颗白子狠狠靠上去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中明道长给自己说的一句话,“下棋,要靠气势,要让对手怕自己!”所以当他一落下子的时候,就凶狠的瞪了梁冰川一眼。
说句实话,这样的布局,并不是梁冰川原来所希望的。他本来是想,先将实地都捞在手中,平稳的下完中盘后,在官子里和沈锐来比一比基本功。可是,现在沈锐瞪他的一眼,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在文质彬彬的表面下,梁冰川其实隐藏着一颗渴望战斗的心。他开始的那种稳妥的考虑固然是因为有点看不透沈锐棋力,但另外也是出于想给刚进入围棋协会的沈锐同学留一点面子的原因。现在见沈锐处处挑衅,他确实再也按耐不住了,我堂堂业余4段,难道还不敢和你这个段位都没有的小子战斗吗?
黑棋不理不顾白棋的四个靠,自顾自的天元下了一颗。
天元,围棋棋盘上最中心的一个点。如果将整个棋盘比做太阳系,那么这一点就是太阳。如果整个棋盘是宇宙,那么这一点就是宇宙的中心。
可是,在实战中,在布局阶段就往天元下子的人很少。因为,围棋是以占地为目的,谁的地多谁就为胜。天元的位置固然很重要,但只是就感觉而言。
金角银边草肚皮,这是对落子占地先后顺序的一种形容,而天元恰恰就是草肚皮中最“草”的一点,对大局有用,对占地无益。在胜负决定一切的今天,天元,这个围棋中最具有美感的一点,却是大多数棋手在布局阶段最不愿意下出的一手。
那么,为什么梁冰川会在第五手就下天元呢?
首先,要说明一点,梁冰川的水平并没有达到看破占地为胜,追求美感的境界。他的这一手天元,纯粹是出于下棋多年的一种感觉,一种沈锐今天肯定要四处挑起战端的感觉。
天元这个位置在整盘大战中的威慑力,无疑是巨大的。
当然,这也是一种宣战,相当于梁冰川直当当的对沈锐说,你不是要战斗吗?来吧!
第一卷恋上棋女子第十六章大雪崩定式
秋风起,吹起落叶满地。
一股杀气从沈锐身上涌出。
就象古装武侠剧,在沈锐和梁冰川的较量中,也出现了画外音。
“天元?”
“对,天元!”
“你下天元是不是瞧不起我?”
“不是,我下天元就是太重视你,所以盼望能和你痛快的一战!”
“好!”
随着沈锐的一声大喝,画外音戛然而止,沈锐拿着白棋的手在棋盘上划出了一道优美弧线,白棋扳!在右下角沈锐准备动手了。
面对白棋来势汹汹的上扳,黑棋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下扳,在白棋断后,屈辱的在角上两眼成活,将茫茫外势拱手让人。
一个是断,将白棋也逼到不能联络的地步,这样一来,不管是黑棋或是白棋,都将骑虎难下,套用一句歌词,就是双方都将在生与死的边缘苦苦挣扎。
各位大大,如果你们是梁冰川,将做如何选择呢?
天元的一步,早就为这盘棋定下了基调,梁冰川想也没想就断了上去。两颗黑子和两颗白子,在棋盘的右下角上奇怪的扭成了十字。
终于,围棋世界里,最迷人的对杀开始了。
沈锐面对梁冰川的反击,想也没想就打吃一步,黑棋退,白棋跟着贴。黑棋缓过气来,反断了一手,逼的白棋也长了一步。现在,又有一个选择,放到了梁冰川面前。如果黑棋这时忍让一手,安稳的虎一下,那么双方都将鸣金收兵,各得其所的占领一块地域。当然,如果黑棋依然毫不退缩,那么在右下角就将进入所有围棋爱好者都很熟悉而陌生的“大雪崩”定式。
所谓熟悉,是因为这个定式实在是太有名了,有名到一听到这个名词,所有的围棋爱好者都会吸一口冷气。
所谓陌生,是因为这个定式的复杂程度,不要说一般的围棋爱好者不能掌握,就连业余高段和一般的职业棋手都不敢说能完全吃透。
大雪崩定式一旦开始,黑棋和白棋都将没有选择的走下去,一直到五十多手的定式结束。当然,也有意外,那就是如果双方有一个步棋一旦走错,那么棋局也就结束了。
“妥协,还是冒险?”梁冰川开始犹豫。开始天元的一步多少还有赌气的原因在里面,大不了就损失一步棋,凭借自己的实力,还可以在中盘的战斗中慢慢追回来。但是一旦在大雪崩里面走错一步,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梁冰川抬头看了看沈锐,心里终于下了决心,自己的对于大雪崩定式就算了解的还不是太透彻,但无论如何,肯定也比沈锐要研究得多的多。现在如果退缩,无论这盘棋是输是赢,对于自己以后围棋进步的影响都将是巨大的。不能退!梁冰川终于下了决心,不顾黑棋自身的弱点,又狠狠的贴着白棋走了一步。
其实,相比梁冰川,沈锐的心里更没有底。梁冰川多少还研究过大雪崩定式的一些走法,沈锐可以说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大雪崩定式这一说法。在沈锐的印象里,定式一般就只有两三步棋,顶多不超过四、五步。
而且,沈锐还很讨厌定式。他认为,围棋应该每一步都是随心所欲的,是天马行空的,是无迹可寻的。将自由的围棋套上定式的约束,是一种愚蠢的行为。所以他连一般的定式都没有研究过,更别提什么大雪崩了。
但是,出于一种天生的直觉,沈锐还是敏锐的意识到,黑棋的这一步贴,隐藏着很厉害的后着。虽然看上去,黑棋的贴,不如“虎”来的安全,留下了断点,但是只要白棋敢于断,自身的安全也得不到保证。面对黑棋逼人的一步,沈锐开始长考……
十分钟后,面色凝重的沈锐还是走出了断的一招,至此,双方都踏上了大雪崩的这一条不归路。
黑白双方顷刻之间,将大量的子力都投入了棋盘的右下角。梁冰川对于大雪崩定式前几手的各种变化,可以说是烂熟于心,落子飞快。而沈锐,利用刚才长考的十分钟,也想好了几种变化,基本也跟得上梁冰川落子的速度。随着两人的不停落子,棋盘的右上角上,就像在洗衣机里放入了几把棋子一样,黑白相间的混杂着,黑里透着白,白里透着黑。
很快的,白棋和黑棋互相都提了对方的两个子,各有一块棋暂时获得了安全。但是,它们的大部队还都相互纠缠着,看上去双方的死活都还存在问题。
现在轮到沈锐走棋。上一步,黑棋的一步顶,几乎已经将白棋的一条五个子的小龙逼上了绝境。现在,沈锐要么彻底弃子,利用脱先的机会,在另外一个角抢先动手。这样,就算是这里五个子被吃的损失有点大,但多少还有希望找点回来。要么,横下一条心,不管是不是会被梁冰川的黑棋利用,往外硬突,成功的机会依然有百分之五十左右。作为一个进入围棋世界里没多久,又缺少老师指点的人来说,一下子要放弃五个子,确实太让人难以接受。就算是沈锐有着超过许多人的围棋天赋,他还是没有逃脱初学者不肯弃子的怪圈,想了又想之下,还是将那五个子拖着,跳了一步,六个子一起往外冲。
看到沈锐落子,本来一直很紧张的梁冰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是知道这步棋定式的正解的。正确的走法就是白棋应该不顾自己被黑棋封死自己五颗白子的企图,从外面继续威逼黑棋的另外一块和白棋五个子绞杀在一起的孤棋。这样即使黑棋最终因为气长的缘故,将白棋的五个子全部吃死,但是白棋也可以先手在外围获得一片极大的外势,谁优谁劣一时还说不清楚。而且,如果白棋真的那么走了的话,黑棋最开始在天元的一手棋,将完全得不到发挥,从全局来看,反而是白棋略微占优了。
想到这里,梁冰川笑着看了看沈锐,他想说,“沈同学,看来你的经验还是太少了一点。”
对于追杀白棋的这几个子,梁冰川的兴趣还是很大的,他隔着六个白棋不远不近的飞了一步。看上去是作出了追杀白棋的样子,实际上还在不知不觉的圈着地盘。
沈锐很痛苦的看着黑棋开始掌握着主动。对于这种局面,他从一开始跳就已经想过接受了。可是当这一局面真的出现的时候,那种说不出的郁闷,还是让沈锐觉得很不舒服。但是,不舒服又能怎样?沈锐还是只有老实的一步步朝外逃着,而梁冰川则顺水退舟的一路紧逼。
很快,整整大半条边空,就落入了黑棋手中。
第一卷恋上棋女子第十七章对杀中的笑容
大龙,围棋术语,一般指很多棋子连在一起,但还没有明确的两个眼位。
在棋盘上耍大龙一般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开始成功的捞取了大量实地,然后将自己的棋子投身于对方茫茫的外势中。这种大龙耍起来最是爽快。左碰碰,右碰碰,能利用的都利用。正所谓实地在手,大龙不愁。
另一种就是在中盘战斗中,为了攻击对方的棋子,而形成的大龙。因为是攻击的一方,这种大龙一般都没有性命之忧,攻击不成,还有退路。
此两者大龙,下棋之人一般都心情舒畅,谓之“耍”。
但是,很明显,现在我们主人公沈锐的大龙,不符合以上两种情况中的任一种。所以他现在不能称为耍大龙,只能叫做逃大龙。
逃大龙和耍大龙,一字之别,相差何止千里。
沈锐的头上,已经隐约看得见汗珠了。梁冰川通过攻击他的大龙,获得的收益已经超过了沈锐可以承受的范围。看着黑棋顺势在左边围起的边空,沈锐心里的懊恼,当真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逃,还是不逃?当沈锐看到梁冰川又在隔着自己的大龙不远不近的地方落下一子时,终于开始思考起是否可以弃子的事情来。
现在的沈锐,可以说是完全清醒了。透过梁冰川若即若离的几步棋,他认识到梁冰川的意图根本不是想一条心将自己的大龙吃死那么简单。通过攻击而占领实地,恐怕才是梁冰川心里想的唯一答案。
可是,要是沈锐再不逃的话,梁冰川也有可能翻脸无情,对自己的大龙举起屠刀。在自己现在地盘已经远远不足的时候,沈锐确实不敢冒大龙被屠的危 3ǔωω。cōm险而脱先。
怎么办,沈锐问自己。逃是下策,不逃又有可能是死路。
沈锐看着棋盘上熟悉的棋子,突然想起昨天在呕血谱上看过的一句话,“逢危须弃,棋从断生。”
弃是不行了。沈锐看着棋盘,自言自语,怎么刚才只有五个子的时候没有想起这句话。但是断呢?沈锐的目光开始盯着自己白棋大龙另一边的几颗黑子,那几颗黑子棋形完整,看上去眼位不成问题。唯一的缺陷就是还没有和黑棋的大本营完全联络上。
“只要没有两个眼就是孤棋!”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可能让沈锐再犹豫了,他决然的断了下去。
“噫?”沈锐的这步断,确实出乎梁冰川的意料。梁冰川并不是没有看到这步断。他只是没有料到沈锐居然真的敢断。被断下的几颗黑棋虽然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两个眼,但是从情形上看,是沈锐无论如何都杀不死的。而反观沈锐的大龙,因为这一步脱先,只要再被黑棋在头上镇一下,立时就会进入生死两茫茫的境地。
梁冰川并没有马上下子,而是好好的观察了一下形势。
现在黑棋已经是大大领先,就算是现在不管被白棋断下了的那几颗子,而去抢右边的大场,盘面上依然可以保持十几目的优势。不过,这样一来,白棋的大龙就可以通过吃掉黑棋而安然成活,对于白棋来说,无疑是卸掉一个很大的包袱,从对局的心理上来说,这是梁冰川所不愿意看到的。梁冰川又仔细算了一下,自己被断下的几个子出头无阻,和白棋大龙对杀,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
“不能在气势上输给这个初学者。”梁冰川下了决心,一个黑子落在了白棋出头的必经之路上。
“终于动杀心了。”沈锐看到黑棋落下,重重的叹了口气。如果说刚才黑棋的追杀,只是一种虚张声势,那么现在这一步,可以说的上是刺刀见红了。
对于这种局面,沈锐是考虑过的。刚才置大龙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