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新生-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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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点了点头,往事如烟从善如流:“事不宜迟,我看在大家没有来之前,我们可以先开始讨论,至少也要有一个比较粗的轮廓,比如说族长下面要设什么样的官儿……”
这个时候我手腕一阵震动,我不及细看就站起来对他们说:“对不起,我有点事情先走了,你们先商量着,晚上我再回来!”
虽然我从往事如烟的目光中看到一点不信,但是我没时间理会这些,简单打过招呼就走了,她一定以为我害怕因此触及到游戏的公平性吧?
虚拟会议室上坐着刘主任,火山口和夜,等到我坐好,刘主任很认真的对我讲:“远山!昨天晚上我们和夜这边达成共识后,今天我们又商量了很长时间,最后觉得还是采用这样的方式比较好,就是采取基础资料整理和人员物色齐头并进的方法,不过如果这样的话,你最近在游戏中的时间可能要大量减少,所以我们想先问问你的意思?”
我点点头:“我没什么关系,你们决定吧!”
刘主任看了一下夜和火山口然后对我说:“我们也问过童老他们,童老说已经向你解释过睡觉的问题,我想你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而且我们也想做好这个项目的同时,能让你在治疗期间快快乐乐的,我们不希望为了赶进度而让你有过多的压力,这是我们真实的想法!”
我当然能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我马上开玩笑的回答道:“昨天我问过童老,他和我讲睡觉只是对于身体的一种生理概念,所有人睡觉时都会做梦,只不过做多做少的问题,这也说明意识可以不眠不休的,我回想这阵子自己的感觉,发现自己真的和超人差不多,就怕到时候你们会跟不上我的进度,到时累个半死可别怪我!”
我的话把他们三个都惹笑起来,火山口甚至摆出一副要和我换位体验的样子,原本一言不发的夜也笑起来:“你有这样的心态我们就放心了,你不要说我们虚伪啊,其实我们虽然知道让你做这样繁重的工作有点不人道,但是心中却又巴不得你答应,呵呵!”
此时面对年纪并不比我大多少的他们,我明显感觉到一种父辈的关怀!
我强忍着内心那种想要流泪的冲动笑起来:“我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不过夜和火山口两位老师物色人选的时候可要注意一下,看到中意的也假公济私一回,可别天天看着我的刘师母流口水!”
说到个人问题上,两个人都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火山口半带掩饰的对着刘主任叫道:“没想到啊!平时看起来这么老实的一个人,原来也是一个西贝货,那个叫什么骚来着?”
夜在他后面补了一句:“闷骚!”
火山口大为得意:“对!闷骚!就是闷骚,跟他师父一个样!”
刘主任笑道:“自己没能耐让我徒弟笑话,却好意思扯到我身上,好了!好了!不要闹了,我们说正事,远山我们也商量了一下,为了尽可能的让你可以自由支配,我们决定把项目这样来做,首先也是最关键的就是基础资料的整理工作,这个事情实际上就落在你头上,以前我们也让你精简了一部份编码,但是内容局限在我们日常软件的循环语句和算法上,所以虽然我们尽力去解析,也只能管中窥豹,或者说坐井观天,不能形成一个全面的完整体系,那天林峰提醒了我们,我们也充分认识到自己的局限性,昨晚我们夜也给了我们最好的礼物,而飞翔的发展更需要我们这个项目的支撑,所以我们决定这么做!”
说到这里刘主任停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我从他们三个的眼圈也可以看出,他们似乎昨晚一夜没睡!
刘主任接着往下说:“我们把所有的汉字不管简体繁体,偏旁部首,词组成语,句子甚至是整篇文章,当然还包括英文字母、单词和句子,只要现实中能找到的,我们都编排进去,然后开辟一条专用通道循环输入,你精简后就从循环中撤下,然后配上原文,这一点在软件上可以做到,你可以在自己时间允许的时候进到这个通道去精简编码,这样流水线作业,而且你的速度非常快,我相信不需要多少时间,我们就可以精简完!”
我点了点头:“这个对我来讲不是问题,我可以24小时都在通道里面!”
刘主任连忙阻止了我:“你的速度已经够快,我们不需要你加班加点,先不说你要在游戏中慢慢找回记忆,我们算过,你一天有四个小时的工作量的话,就够我们的电脑折腾了,加上这件事情的保密性要求,我们不可能有太多的人手,再说我们不象你,能够不眠不休,所以你这四个小时的工作量还得分开来,间隔几个小时做一次,要不然基础资料没整理完,我们几个就呕血三升,呜呼哀哉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刘主任接着说了下去:“与此同时,夜会通过各种渠道把全国各个学科的天才,富有想像力的精英中非常可靠的人召集过来,如果是学生的话,由我们飞翔公司出面办理转学到ZJ大学,同时还会在ZJ大学边上建一个基地,然后用电脑和人工相结合的方式对编码进行解析,当然所有的投资和人员工资全都要挂在飞翔公司的账上,我们要有负债经营的准备!”
这么大的手笔,我不由吐了一下舌头:“那可得挂红灯好多年呢!”
听了我的话,一旁的夜笑起来:“其实现在的我们就好象站在一座金光闪闪的宝山面前,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入口,所以只能站在外面干流口水,不过我们相信只要一找到切入点,一切都能引刃而解,而且我也知道以现在的飞翔游戏水平,能吸引到一部份玩家但不能给整个游戏界以震撼性的冲击,从这几天游戏正式运营看,你们虽然在制作水平上达到了国内网络游戏的水平,但是和国外的网络游戏比起来,除了立意和游戏内涵上别拘一格,整体性能还有差距,而且能够吸引最广大游戏群体的卖点不多,我的最广大群体你应该很清楚,你们的立意和内涵可能恰恰是你们想要影响的最广大群体所不能轻松理解和轻易接受的,所以说你们虽然能够保本或略有赢利,但是对胖子飞父亲的大发公司的依赖是永远都摆脱不掉的,而且我也知道你们飞翔游戏的后继目标是全景的城市模拟,以现有的软硬件水平存在瓶颈无法跨越的,如果我们能尽快解决这个编码问题,最多一年,一切都将……无法相象!”
第三十章 分工
毫无疑问夜这些话直指问题中心,也是我和莫新他们这几天会面最为关心的问题;
而且正如夜所说的那样,如果编码问题一解决,操作系统和硬件都是有实际的模式在那儿,即使我们不再加入新的元素,只是把其中的英文汇编语言替换成我们自身的中文汇编语言,省了中间这个二道贩子,许多由来已久的制约条件和技术瓶颈一旦消除,系统本身的速度就会上一个档次,再加上编码对系统的精简和提速,后果确实如他所说一样是不可相象的。
我正想到这儿,夜又说道:“而你就是让我们开启这座宝山的金钥匙,说实话我们很矛盾,我们个个都希望你的意识和身体能早日重合,可是却又怕你在我们整个体系没有完成之前醒来,如果你醒的太早,我们在网络中没有象你这样直观的观察员和检验员,到时一切可能又要重归无望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很自私!”
刘主任和火山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完全超过原来他们来之前商定的谈话范围,两个人一时都愣在那儿了。
不过我从夜的眼光中看到了真诚,理解并学会这种真诚我用了很长时间,不过这一刻我确实体会到他内心的矛盾。
所以我笑了起来:“你们也知道这个不是我所能控制的,如果我能的话,我一定会乐意把一切都做完再醒来,不过你们如果能帮我找到和身体重合及到达网络的方法,那就更为完美了!”
刘主任他们松了一口气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刘主任作为我的师父开始家长里短起来,平时并不多话的他今天好象特别罗嗦,扯东扯西,什么注意啊,小心啊,就快连下雨收衣服都讲出来了,后来还是边上的火山口实在看不下去,才把他硬拉着走了。
更年期综合症么?可怕!
回到族群,族里人也来了一些,莫如是把个号扔在那儿站桩,怎么和他说话也不理,大概这个时候才是他睡觉的时间,往事如烟也不在了;
风一样的男了倒是还在,此时正和边上的千刀又万刀等人讲述先前我们和往事如烟商量的工作分配的事情,这个就是做好群众的思想工作,免得到时候又一哄而散,我自然也被他拉入政工行列。
等到莫如是和往事如烟上线,大部份人的思想工作都让我们两个做好了,族群里先到的人也在那儿各自讨论着分工的事情,所以族群大会倒也顺利召开了。
往事如烟开始作会议动员:“相信大家这四天来也对游戏有一个比较朦胧的了解,不管怎么样有一点可以相信,这个游戏和以前我们玩的完全不同,我是谁这位经历过测试的内幕人员也说过,这个游戏是为了让大家能真正找到自我的游戏,所以基于此考虑,我决定在族长下面设相应的管理岗位,从族长开始轮流坐庄,让所有族民们能体验一下各方面的管理,直到每个人都找到自己的特长,大家说好不好!”
这时最怕水插了一句:“如果以我们现在的体制去分配工作,而游戏中现在是石器时代,是不是可以允许这样的管理体制存在呢?”
风一样的男子查找了有关原始社会的资料说道:“虽然在原始社会里,除了族长和主管祭司以外是不是有其他官职史学家们还没有统一的口径,但是从我对这个游戏系统的理解,它对我们怎么样的管理体制是不应该有限制的,只是区分在是不是因为我们的做法和历史已经确证的事件有重合,从而考虑是不是奖励的问题,所以出于对游戏本意的理解,我们应当把工作尽量细化,如果大家明确自己擅长于什么工作那是最好,如果不能的话,我相信通过工作的轮换制,每个人总能找到自己感兴趣或有特长的东西,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大家互相交流,或者去游戏的类现实区去查资料,我看了一下,基本上我们能想到的那地方都有,大家可以去看一下!”
虽然最怕水的想法也引起了大家暂时的动摇,但是由于我和风一样的男子先前的工作基础,最后大家还是在叽叽喳喳的讨论中把工作定了下来;
族长下面增加了祭司、史官、军事、农业、畜牧等等不一而足,反正28个人人手一顶小帽子,约定一星期一个轮换,自然是皆大欢喜。
虽然正如风一样的男子所猜测的那样,我们的管理体制没有被系统加分,但是也没有被扣分;
只不过往事如烟被逼着又得当7天族长,申辩不果后一脸苦相,风一样的男子无意中想到甲骨文,现在正在苦思如何才能达到系统关于创造甲骨文的条件,而我则被套了个军事长官的职位,理由自然是不言自明……
一时喜得喜,忧的忧。
正乱哄哄间被逼无奈的往事如烟回过神来雌威大发,派发了一大堆任务下来,于是族群众人皆作抱头鼠窜状;
管农业的最怕水被要求找到水稻或者小麦的植苗并大范围种植,这让最怕水而且从小生活在城市的最怕水同志头大如斗不住悲叹:“我从小只管吃饭,五谷不分!你这不是要我的命!”
管林业的千刀又万刀看着手中的石斧更是摇头叹息不己,猪头要求他在不影响环保的前提下三天内伐出一片空地来,以备种植之用!
主管财政的寻风也是一脸郁闷,你见过一个财政大臣手上一个子儿也没有吗?
当我告诉她原始社会的货币是一些磨制而成石块、骨头和贝壳之类,寻风马上就把要手工慢慢磨制的石块和有点血腥的骨头否定掉,对于她来讲贝壳应该相对浪漫得多,所以她一脸兴奋的要我陪她去找海!
对于此我倒没有反对,因为从目前情况看我这个军事长官还是没有什么用场的,而且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带便去探探地图。
看着雌威大发的正屁颠屁颠的给族民们派任务的往事如烟,我决定还是在她注意到自己之前跑得远一点的好!
所以我拉着寻风“哧溜!”一声就钻进身边的森林,基于这个游戏立足于中国历史,所以海的方位应当在东边和南边,我选了向东;
两个人就慢慢一边辨别方向一边摸索着前进。
在路上寻风冷不丁冒出一句:“象这种石头也好,骨头也好,就是我们要找的贝壳也好,都是可以轻易仿制或者去捡到的东西,为什么古人要作为货币这样重要的东西流通呢?”
她的疑问应当讲也是有道理的,不过也难不倒我,我笑着回答道:“其实象石头也好骨头也好都是要磨制或刻制成统一的标准的,一个需要大量的时间而且没有机器量产,另外一个象这种群居的生活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大家的眼光之下,几乎没有太多私人的空间,与其花费如此大量的时间去仿制货币,倒不用这些时间去打猎或采集果子的好,至于贝壳可能是族群距海洋有一定的距离,来回没有安全保障,只能通过族群间一点点的贸易积累而成,所以就相对珍贵了!”
寻风点了点头,不过马上又有了新的问题:“不过我总觉得如果有心造假,这三样真的并不是很难,象石头骨头要手工制作的,我可以利用去狩猎的时间偷偷磨几下,日积月累总是会有一笔的,那个贝壳如果有心去捡,也能捡一大堆回来,然后慢慢的一个族群,一个族群的蹭回来,到时就是大富翁了,嘿嘿!”
我不由的笑了起来:“但是你忘了关键的一样事情,那就是当时没有私人物品的概念,什么东西都是大家公有,一起平分的,而且当时的原始人想法很简单纯朴,哪里会有这种投机取巧的念头!”
寻风吐了一下舌头:“哦!原来个个都是活雷锋啊!”
她的用词不由的让我感觉到好笑:“哈哈!也不是这么回事,实际上是当时的条件限制,如果他们不团结一致,一个族群不用多久就会成为猛兽的食物,要知道那个时候地球的主人还不是人类,一个人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放弃自身的利益!”
寻风点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是一个人必须要为集体放弃一切是吧?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再次感觉到好笑:“我的意思是在当时的条件下原始人是不能脱离集体而单独生活的,不过随着人类活动能力的加强,开始发明越来越精巧的工具,野兽所能给予的压力越来越少后,对族群其他人员的依赖也就越来越少,一个人的自主意识就会越来越强,所以私有制度的产生也就不足为奇了所以我们不能简单的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而应该把它放回到它所存在的环境所讨论!”
说到这里,我不由的想起一个模糊的身影,是谁呢?
我这些随口而出的理论又是出自于谁呢?
第三十一章 世事难料
我试着去体会,可是我只是影约记起自己当时和大多数的学生一样,对这种带着政治色彩的道德观与人生观教育课很反感,从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为反而反,讨厌政治理论的同时也讨厌矛盾论和唯物历史观,却忘记了这些理论所包含的真理本身;
但是确确实实有一位老师让我摒弃了这种想法,把观察问题的角度放回到知识本身而不是其附带的政治性,在讨论每一件事情的时候也开始试着抛开自己的主观喜好,而是综合、客观而全面的看待问题;
但是奇怪的是,我可以想起这些,却无法想起这位老师的面貌和身份,甚至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无法清晰!
如果不是寻风一声:“唉!走这么远了怎么还没有海啊!”
我可能还陷在苦思中无法自拔,我也想起童老和刘主任的一切顺其自然的交待,所以马上就把这个想法放在一边。
看着一边叹息的寻风我说道:“我们走得够远了,今天时间也太晚了,要不我们先回族群把地图交接了,明天有时间再找吧!”
寻风看了一下时间也点头称是,在回族群的路上我们采了一些野果充作今天的工作定量,回头路上由于寻风放弃寻海而我也放弃苦思,所以反而自然而快乐得多,看到风景怡人处我们就坐下,感受一下城市中确实已经没有过的花香鸟语,而寻风也叽叽喳喳如同快乐的小鸟!
而我也突然有一种和寻风如同恋人的念头,不知为什么我马上就开始拿寻风和林锋比较起来,不过不敢多想,只不过稍稍有个念头我就对自己暗笑不已,然后是暗骂不已。
从森林里出来的时候再碰上和铃铛一起抱着几块石头搭祭台的往事如烟,这婆娘看到我们两个一起回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调侃的大好机会:“啊哟!小两口谈情说爱回来了!你看一身草也不弄干净!”
哪里有草啊,我们两个不禁仔细看了看对方,把个往事如烟差点没笑晕,我们这才明白过来她话中的另一个意思;
寻风虽然脸上不免一红,但也不慌不忙的说道:“我是财政大臣,当然要去海边找可以充当货币的贝壳,而他呢!你不是说我的安全由他负责的么?”
往事如烟假作正经的说道:“那我的财务大臣,贝壳找到了没有?”
不待寻风回答,我就抢先说道:“太远了!看看时间不够,只能明天再找了!”
往事如烟于是拉长了声音:“哦~!”然后和铃铛又笑了起来,真是拿这种无聊妇女没办法!
远处的夜半探花在那儿喊:“我是谁!快过来帮我竖围栏!”
这可是摆脱无聊妇女的一个好机会,所以我一边答应一边跑过去。
夜已深,族群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又只剩我、夜半探花和莫如是三人,莫如是因为工作便利所以当了联络官,而夜半探花则和其他几位负责保安,他自动请缨负责下半夜,虽然怪兽主动攻击人要一个月以后,但是防患未然的心理使我们开始慢慢在族群驻地周围竖围栏;
不过由于我不能明目张胆的把封狼刀拿出来削树枝,所以围栏打得是极其艰难,而夜半探花和莫如是两人非常理解的假装忽略我有封狼刀的事实,这让我内心既是愧疚又是感动!
期间胖子飞他们找过我一次,话题和刘主任他们差不多,不过莫新他们三个人郑重其事的告诉我不要太累,他们不希望完成一个项目却失去一个兄弟,这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