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寂寞-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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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一拍额头,李紫芸叫了起来,真应了那句老话‘烛光底下阴影最暗’,天天都要看上几眼的东西关键时刻怎么就给忘了呢?
“什么海报?不明所以的孙敏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问道。
“你不知道,就是我墙上贴着的海报。不提还想不起来,现在是越看越象了。”人的心理状态有时就是这样,一旦有了目标就会不由自主地找出更多的相似点。
“咦,这不是王大哥吗?”接过妹妹手中的照片对比着王子明,姐姐有些迟疑地说道。
“对,是不是很象?”李紫芸点头肯定着。
“到底是象谁呀?你们别在那儿光顾自说自话,是不是想让我急死啊!”孙敏不满地抱怨着。
“哈,敏敏姐,你真的想知道吗?”李紫芸的顽皮劲又上来了。
“废话!”一个大大的白眼立刻就回了过去。
“那就好,等会再吃,先到我房间里去,你一看就全明白了。”李紫芸调皮的说道。
“唉,真是的,连吃个饭都不让人塌实。”在记者本身具有的刨根问底的天性驱使下,孙敏叹了口气,狠狠地扒了两口饭便站起来跟着两姐妹向楼上跑去,宽敞的特别对局室里只留下一个人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王子明。
李紫芸的卧室是典型小女生的房间,主要的色彩都是粉红色,墙是粉红色的,地是粉红色的,就连床单也是粉红色的,一只有半人高,造型相当可爱的泰迪小熊安静地躺在粉红色的枕头上,旁边是一本安妮宝贝的爱情小说。整个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给人与恬静安宁的感觉,很难想象这样的地方居然是那位整天就喜欢打打闹闹,没事找事的小疯丫头的闺房。
不过和房间格局有些不协调的是:在小姑娘的床头墙上不高处贴着一张相当大的海报,海报的整体基色是黑的,这在满屋的粉红色中异常的显眼,想让人不注意到都不行。
海报上半部分是一张照片,照片中一位年青棋手正准备将手中的棋子放到棋盘之上,神情坦然,不悲不喜,果然和刚才那张照片有几分相似:海报下半部分则是两行行书:
运筹帷幄,问天下孰为敌手。
笑傲纹枰,叹世间谁是英雄。
最下边是一行小字:贺王一飞世界棋王战五连霸——柳云泰。
在棋界,偶尔露出峥嵘并不太难,很多一流棋手状态好时完全可以同超一流棋手相抗衡,有时还能夺得一两个很有份量的头衔,但这并不能证明他们就已经进入超一流棋手的行列。因为成为超一流棋手除了自身的实力,战绩之外还要有一个标准,那就是稳定性。如果一个棋手只能在一两年内风光一下,然后便泯然众人矣,那无论如何也不能称为超级高手。至于多长的时间才能说明棋手的稳定性呢?虽没有明确的说法,但大多数人普遍认为至少要连续五年站在棋界最高端才可以。
十几年前世界性的棋战已经很多了,但从历史,规模,奖金,影响力种种方面而言,真正为职业高手所重视的只有四项大赛:富士通杯,应氏杯,东洋证券杯,世界棋王战。
富士通杯是第一项世界级的职业大赛,由日本富士通公司独家赞助,是历史最为悠久的世界职业比赛。
应氏杯是台湾商业巨子应昌期先生创办的,每四年一次,冠军奖金四十万美金,是奖金最高的职业比赛。
东洋证券杯赛是由韩国棋院主办,韩国东洋集团,东洋证券公司赞助,从第三届起成为国际棋战。
世界棋王战是世界围棋协会自行举办的唯一一项世界级职业比赛,虽然在历史悠久上和奖金额度上比前几个比赛有所不及,但因举办单位的特殊性使得它获得了世界第一棋战的称号。
王一飞是在他进入职业棋坛第二年,也就是不到十五岁的时候参加世界棋王战的,初登大赛区便光芒四射,连战连捷,一路杀进半决赛,虽然最后惜败于后来夺冠的韩国超一流高手曹铉石,但以弱冠之年,不到五段之名便连胜多位世界一流棋手,这份风光不能说是绝后,但至少也是空前的了。
次年,王子明卷土重来,此时的他已今非昔比,除了因在国内名人战,天元战夺魁直升九段外,经过一年的磨砺更使他的棋难以琢磨,这一次,曹铉石也无法阻止有史以来最年青的世界冠军诞生。以此契机,王子明一发而不可收拾,在今后十数年间几乎囊括了所有他所参加的比赛奖杯,世界棋坛也因此有了一个被称为王一飞的时代。
墙上这张海报是王子明第六次参加世界第一棋战——棋王战并获得冠军时,中国棋院为了庆祝中国棋手这一历史性成绩时发行的,在些之前,最好的成绩为韩国棋手曹铉石所保持,他在第十至第十二届棋王战中取得三连霸,那已经被人们认为不可能打破的记录,没想到一位二十刚出头的年青人不仅打破了,而且一下就超出了两次!要知道世界棋王战并不是挑战制,每一次的比赛都是从初赛打起,虽然做为上届冠军可以直接进入本赛,但也一样要经过四轮淘汰才能站到七番胜负舞台上,如果简单地按照胜负各占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来算,五年连续夺冠的机会应该还不到万分之一。
当然,这一次的夺冠并不是王子明的最后一次,实际上在隐退之前他还夺得了两次世界棋王战冠军,但五连霸所拥有的特殊意义使得这张海报成为很多棋迷最心爱的收藏。
“真的是很象呢!除子五官和脸型有些不同外,如果光看气势和姿势还真很难分出是两个人。”仔细研究着照片和海报上两人的异同,孙敏惊讶地说道。
“特别是他的眼睛,你有没有注意,相好本就是一样的,都是那么的深沉,深沉的仿佛见不到底。”细心的李紫茵提醒着。
“嗯,让你一提醒还真是越看越象呢!”两个女孩子点头赞同道。
“唉,可惜呀,说到底也只是象而已。”看了半天,李紫芸有些惋惜地说道。
“是啊,要是真的就好了,要不光凭这一条新闻我就能转正了。”虽然不知道李紫芸在惋惜的是什么,但孙敏很清楚她自已最想要的是什么。
“好啦好啦,看也看了,回去吃饭去吧,要不等会还得再热。”李紫茵再一次提醒着两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 长考之因
回到二楼的三人看王子明的目光明显和平时有了不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观察让他心中一阵阵地发毛。
“喂,三位小姐,找什么呢?该不会是谁的钱包丢了吧?”实在难以忍受三个人偷偷摸摸,欲盖弥张的样子,王子明大声问道。
“嘿嘿,王大哥,你有没有发现你和王一飞的长得其实蛮象的呢。”孙敏不好意思地说道,虽说已经很熟了,但这样看一位异性心中总还是有点特别的感觉的。
“是吗?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这么说。”从方才三个人跑到楼上时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真的,不骗你,除了五官稍有不同,胖瘦不同外,你们的脸型真的很象,我敢担保,如果找个化妆师给你好好的化化妆,一定会跟王一飞一模一样。”李紫芸信誓旦旦地说道。
“呵呵,以前还真没注意。不过这倒是个好消息,以后说不定哪家电视台想拍关于他的片子,我还可以混进去捞个什么替身干干。”王子明笑笑说道,彭定远曾经说过,再高明的整容技术也不可能让一个人完全变样,何况当时也不是为了这个目的进行手术的,所以当有人发现时,与其遮遮掩掩地否认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表示赞同,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郊,这样才不会让发现问题的人有所怀疑。听说把一棵树藏起来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它种在一片森林中,这个世界那么大,有一两个人长相相似并不会让人奇怪,要不然中央电视台拍《毛泽东传记》时就不会出现二三十位特型演员竞争一个角色的镜头了。
“何止如此啊,要是有拍这样的影片,除了王大哥你当主角还有谁够资格?其他人就算是长得再象,围棋水平也不可能高过王大哥,那种棋手特有的气质哪儿是什么人想学就学得出来的。”孙敏赞同道。和李家姐妹不同,她接触王子明的时间很短,印象深刻的只有那次采访和二子指导棋。古语有云:入芝兰之室,久而不觉其香;入鲍鱼之肆,久而不觉其臭,孙敏并没有那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加上少年时期经常看曹灿下棋,对那种职业棋士全心投入棋局时所产生的压迫感感觉更深,所以更容易发现两者之间的相似之处。
“想得到是不错。可惜,我这个人没事吹吹牛皮或许还有两三下子,但要说到演戏可就没那个本事了。这种高难度的工作还是交给别人吧。”有收有放,不知道要是这番话传到彭定远的耳中,他是不是会笑到肚子疼。
“演戏有什么难的,在大学时我可是校话剧团的台柱呢。最多到时候我抽点时间专门给你做个特训就行了。”孙敏得意地说道,每个人都有好为人师的一面,当知道自已在某些方面强过对方时,心中的高兴是自由自主的。
“对呀,王大哥,要真有导演找你拍戏你可别忘了推荐我一下,也不用什么重要角色,演个女棋迷之类的就成了。”李紫芸也兴奋地插嘴道,听她的语气,这岂止是可能,根本就是已经有大导演在找王子明谈合约似的。
“好啦,别在那儿做白日梦了。对啦,今天你去十强赛采访,有什么新闻吗有?”笑着打断了小姑娘的胡思乱想,王子明转移了话题。
“噢,哪有什么新闻,棋手下棋都那个样子,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想发挥两句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孙敏抱怨道,要是报道的对象是足,篮,排三大球肯定就不会有这种情况。
“呵呵,第一次自已行动感到无从下手也是正常的。看到一流职业棋手正式对局有什么感受没有?”王子明很清楚对方所面临的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觉得他们坐在那里一步棋有时就想上半个多小时,可下出来的也是我都看得出来的普通招法,真不知道他们费那么多时间为什么。”孙敏把中午问曹灿的问题端了出来。
“呵,这可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紫茵,紫芸,这也是你们以后要经常面对的问题。简单地说,他们是在读棋,也就是在解读棋子后面的故事。棋子虽然是摆在棋盘上的,但那并不是全部。读棋有局限于局部的,还有涉及全局的。涉及全局的读棋有两种,一种是根据某一场面或说盘面考虑全局的变化或着法,换句话说,就是切断历史、在静止的状态中纵观全局。还有一种,是沿着着子的顺序将盘面做整体的把握,就是说,流动的、走马看花式的。
概括说就是这样,对局的双方不管用什么形式,都要对全局进行分析,这就需要与部分的读棋不同的能力了,所谓判断能力,大局观,或者看上去十分神秘的对未来的预知能力,说的就是这种能力。
以全局为背景进行比较检讨,这也是很难的。比如有A和B两种进程,根据自己的读法要实践其中的一种,那么就要考虑到与其他部分的配合。因为选择不同的进程会导致完全不同的局势,因此这时候是必须要读透的。读到最后,两者半斤八两,这就又麻烦了,左右为难,进退不得了。
最后,如果对局者只是受到难以分辨的毫厘之差的影响,或者根本无视这微小的差别,才下定决心选择了一方。那时的心境颇有点儿豁出去了的味道。
围棋有靠对局者的努力完全能读透的部分,还有不管怎么努力也读不透的部分,如果对局结束之后,两位对局者彻夜琢磨,或许能够把对局时读不出的部分读出来,但是这是在脱离了实战的情况下。
在大规模的中盘战时,碰到了“读不了的部分”,是凭直感就能知道的:“啊,不管用掉多少时间也是读不透的。”就是说,即使花掉一小时、两小时,也不能读出所有变化。这时候怎么办呢?形势判断就成了重要因素,劣势就得采取积极的措施,不这样就等于坐以待毙
下好一盘围棋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情,所以说它是偶然的产物,或说是由于对方的协力。但是在下棋的时候,还是要考虑:如果偶然走成这样,或者偶然走成那样,就好了。“走得好”或“走得不好”,这不过是几次偶然的结果。比如打棒球,到了第七局、第八局还没有让对方得到比分,却突然被击中一球,就因为这一球,投手失去了自信,最后导致失败,这种事情不是没有的,是很可惜,投手也很可怜,但是这是打棒球,没有办法,也许是因为到第七局、第八局偶然太顺利了。好事情偶然多次重复。球飞向了外场手的正前方,这不是选手的问题,只能说是上帝的旨意。
如果一开始被击中一球,当然投手还会笑,观众的紧张情绪也会松弛下来,多少松一口气,虽然一方面觉得很遗憾,但是另一方面,松了一口气是因为再次体会到了“现实的残酷”。
所以,自始至终不让对方得一分,这只是偶然的多次重复,是奇迹。
围棋也是一样,不管走得多么好,只能认为这是偶然时运不错,只能认为偶然这个奇妙的东西正大踏步地在棋盘上前进。谁能知道,没准儿就在这时候,对手击中了将置你于死地的一球。实际上这样的败局数不胜数。
关于围棋的形势判断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都基本知道。在专业棋手之中,有各种各样的人:有比较周密地判断形势的人,也有基本不做形势判断的人。
首先,计算,比较双方的实地,但是,地有厚地、薄地,薄地就不能完全作为确定实地来计算。其次,检点坚实的棋型和薄弱的棋型,如果都是坚实的棋型,那问题就不大,但是,如果有一块薄弱的棋型,那就要减很多分儿。薄弱的棋型就像收不回的债务,多少总会对形势起不利影响。
还要考虑到厚势和模样:是容易成为实地的模样呢,还是容易成为进攻对象的模样呢,两者相差很大,再有,棋子形状的好坏。是好形呢,还是愚形?就是说,是容易向中央发展的形状呢,还是缩得很小呢?最后,有时候还不能无视下一着该谁走。
这样,形势判断就是综合的。也因为是综合的,根据喜好,即根据重视侧面不同,判断的结果也会不同。比方说,实地差很多,但是,对于进攻对方薄弱棋型抱有自信的人,会觉得形势不坏。
把形势判断的各种因素都列举出来,会使人感到不胜其烦,不过,对形势判断不必十分在意。不论职业棋手还是业余棋手,大部分的人都是看一眼就能知道“黑好”、“白好”、“不明”。如果一眼还看不出来,一分钟左右总差不多了吧。
形势好,就不必用强,走稳一些,形势不明,就可以不紧不慢。形势不利,就得适当采用严厉一些的手段进行侵攻,对于采取这种方法下棋的人来说,形势判断的结果影响着他的行棋下子。有时,就在他走稳一点儿,不再用强的时候,不知不觉地盘面变成了细棋。还有一类棋手,不管形势好坏,他们我行我素。在职业棋手的棋战里,形势一边倒的情况很少,下成细棋的情况比较多。所以,形势好也罢,坏也罢,着法基本上没什么变化。
认真地进行了形势判断,结果,有输有赢。后来仔细一想,胜负和形势判断不是一个层次的问题,两者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因为进行了怎样的形势判断,就赢了,或者就输了。
那么,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最好呢;不管形势好坏,怀着一种尝试的心情,偶然成功的事情不是常有吗。与此相反,想到已经不错了,像一尊佛像似的,什么也不干,精神就会衰萎。这种衰萎也会反映到棋盘上去。”
一旦说道棋,王子明的话匣子便打开了,听得不仅孙敏目瞪口呆,连听惯了王子明长篇大论的李家姐妹也是合不上嘴。
“糟糕,我忘了打开录音笔啦!”沉默半响之后,楼下玩棋的棋迷们都隐隐听到了一位女孩子后悔的叫声。
第一百一十六章 形势
十一月六日,十强战本赛如期结束,不出众人意料之外,最后的最强都之争是在陈海鹏与宋玉柱之间展开,结果,陈海鹏幸运地以半目微差赢得胜利,蝉联最强者桂冠,宋玉柱则屈居第二。以下众位高手各就其位,曹灿此次比赛发挥出色,以五战三胜的战绩排名第五,比投票结果足足提高了三名。
第二天的职业业余对抗赛,受二子的业余棋手们鼓足干劲,以六胜四负的总成绩获胜,但美中不足的是高杨和纪长风中盘不敌陈海鹏和宋玉柱,算是有些小小的遗憾,但李家姐妹巾帼不让须眉,经过苦战终于战胜刘璐和闻强,总算十来天的苦功有了成果。
比赛结束之后,纪长风做为东主宴请高杨,林靖宇吃饭,这两个人一直念念不忘上个月打得那个赌,虽然因为王子明的突然离去无疾而终,但他没有拿到个人赛冠军也是事实,上次在曲阜让纪长风给溜了,但这次是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正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长风道场是长不了腿的,北京有的是大饭店,就算吃不到正宗的孔府宴,其他的名菜也是一样的。
当然,李紫茵,李紫芸两姐妹也在被邀之列,在曲阜时通过纪长风,两个小姑娘早和高杨,林靖宇混熟了,这个赌约当然瞒不过她们,所谓见者有份,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而且这次比赛两个女孩子出尽了风头,也是应该好好庆贺一下的。
棋手们碰到一起当然免不了谈棋,相比于已经结束的职业业余对抗赛,他们更在意于后天将要进行的中,日,韩三国业余棋手对抗,近几年,由于韩国棋手李永铉,崔世石,金炳辉和日本棋手宫本武雄,长谷直一的活跃,世界棋坛顶端几乎成了韩,日两国棋手的天下,虽然陈海鹏,宋玉柱两人极力抵抗,奈何人单势孤,难以改变整体的强弱格局。
职业棋坛如此,业余棋坛也是如此,日本现在最火的是六大天王此次集体来华:松田孝夫,今村俊雅,石田浩浩二,工藤正夫,菊池康也,大岛文明。这六个人都是久经沙场,屡历征战的老将,每个人都有参加过世界业余围棋锦标赛的经历,很多人不止一次得到过冠军,是一支发挥稳定,实力雄厚的队伍,不足之处在于年龄总体偏大,平均年龄在四十岁,主力更达到了四十五岁以上,连续做战的话体力上可能会有问题。
韩国队成员的组成和日本队形成了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