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遁-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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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剑仙,懂得些修行的法门,手里拿把破剑不是剑仙了吗?笑话,就算你在真元上的修为再高,出手的威势再大,元神再稳固,不领悟这剑元,又岂能称得上是剑仙,充其量不过是个修仙的而已!”
孔焯皱着眉头听着,“这剑元之事,弟子似乎从来没有听师父提过啊!”
“他当然不会跟你提,你才多大啊!”凌伽上人眼一翻,“只有真元的修为达到了虚境,才能将本身的真元转化为剑元,但是事实上,除了虚境的修为这个条件之外,还有另外一项便是机缘与领悟力,没有超强的领悟力与一定的机缘,便是你的修为超过了虚境,达到了道境,亦不可能有机会领悟,在此之前,便是知道了这些,修为不够,真元亦无法转化为剑元,所以,你的师父告诉你也是白搭,反而会让你分心!”
说到这,他看了看孔焯,“要知道,可从来没有人想过你竟然是这么一个怪物!”
怪物!
冷汗自他的慢慢的渗了出来,事有反常必为妖,他的修为涨的实在是太快了些,说妖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了,所以,他便被称之为了怪物,未知之物。
“我是未知之物?!”孔焯有些古怪的想着,正待说些什么,却见那凌伽上人自袖中掏出一卷东西,放在边上的桌面上。
“这东西,你拿去看,我方才说过,这真元转化为剑元,不仅仅需要的是修为,还需要领悟力与机缘,这卷东西,便是机缘,也是我罗孚胜于其他门派的地方!”
说及此,他站起身,踱到孔焯的面前,“你只有三日的时间,三日之内,你能领悟多少,便看你的造化了,我便不打扰你了,你,好好的看吧!”说着,也待孔焯起身相送,便自出了小屋。
待到孔焯反应过来,站起身的时候,这凌伽上人却已经走的不见了踪影。
“机缘?!”
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口,孔焯口中嘀咕了一声,转身来到桌前,拿起那卷东西,有些发愣。
这是一个灰白色的卷轴,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触之轻柔无比,很舒服,慢慢地将卷展开,不大,也就是一副普通的画卷那样的大小,里面画的什么东西,孔焯一眼看不懂,只是在画旁有四个大字,却是让孔焯一惊,四个篆体大字的笔锋极其漂亮,笔力中透着极端的狂放与嚣张之意。
“诛仙剑图!”孔焯喃喃地念着这图上的四个大字,一时之间,竟然被这嚣张无比的笔力给拉得陷了进去。
……
诛仙剑图
来历不可考
数千年前,罗孚山的开山教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修士,于无意中得到了这诛仙剑图,略有领悟,遂开辟了罗孚一派,绵延数千年,终成修行界最强的门户之一,但是也仅此而已。
没有人知道这诛仙剑图的来历,也没有人能够完全的发挥这剑图的功用,事实上,历代以来,也只是罗孚的掌教及少数的一批罗孚的绝顶人物知道这剑图的存在。
而这剑图的作用,也仅限于这些绝顶人物作为一种机缘,用以悟剑而已。
能够看到这副剑图的人自然不是普通的人物,他们的修为,他们对于剑术的领悟自然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所以,每每都能够自这副神奇的图里领悟到一些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却是又浑然不清,说到底,只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悟而已,不过无论是谁,在感悟之后,对于剑术的理解与领悟都会有一个质的飞跃,而其中约有百分之六十人,在这不久之后,都能够领悟到剑元的奥妙,这些人,便是罗孚的底气。
剑元与真元,一字之差,相距何以千里。
当然,倒不是说这真元就不如剑元那么好使了,两者最大的区别是在攻击力上,便如一根木棍与一把砍刀的区别一般,所以才会有修仙者中,剑仙的攻击力是最强的这样的说法。
只是时日久了,这修仙的人都觉得手中拿着把仙剑有派,好使,这仙剑又是最好修炼的宝物之一,因此,才造成了如今的剑仙满天飞的状况,只可惜,其中真正能够称得上是剑修的却并没有几个。
这些闲的先不扯,单说孔焯这厮的心神渐渐地被这剑图拉了进去,拉到了这剑图之中,待到孔焯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的神识已经处于了一个古怪无比的空间之中,幽暗的空间中飘荡着古怪的气息,眼前,忽然之间出现了四把古剑,四把剑形表质朴,古色古香,却又透着凌厉的剑意。
虽然都很凌厉,虽然都是剑意,可是四把剑的剑意在细微之处似乎却又不是相同的。
第一把,也就是孔焯正前方的那一把,剑意最纯,也最是犀利,那剑意仿佛与孔焯刚刚领悟出来的剑元融为了一体一般,给孔焯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只一眼,孔焯便有些不能自拔了。
“似乎,我的剑元,还有待改进之处啊,如果能够将剑意如此散发的话,是不是会更好呢?!”一边感悟着这把古剑中散发了来的剑意,一边回忆着自己不久前悟剑时剑元运转的艰涩之处,以及如何将其圆润贯通,也不知过了多久,似有所悟的孔焯心神收敛,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身侧的第二把仙剑之上。
“我的妈呀!”不过是刚刚注意了一下,孔焯便立马收敛了心神,这第二把剑与第一把剑完全不同,竟然充满了杀伐屠戮之气,杀意之浓,出乎孔焯的意料之外,刚一相触,孔焯的剑元便立刻蓬勃而出,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生灵屠杀干净方才痛快一般。
只是,周围什么也没有,所以他并不觉得,却不料,此时,在他身处之地,他的屋之内,剑元狂飙,充满着嗜血杀戮之意的剑意将整个小屋绞成了碎片,同时也惊动了其他的内门核心弟子。
“这可不大好!”意识空间中,好不容易止住心中的杀意,孔焯心有余悸地看了那把古剑一眼,收回了心神。
“不知道这第三把剑如何?!”他心中暗想着,心神轻轻相触,孔焯微微一惊。
诡异,极端的诡异。
孔焯的心神根本就无法完全的把握住这把剑中所散发出来的剑意,玄奥无比的剑意往往只是一闪而逝,再要去把握的时候,却又变得虚无飘渺,玄魅诡谲起来。
“剑,原来可以这样使啊!”孔焯心中感叹着,这把剑中透出来的剑意完全符合了他那龌龊无比的小人心态,所以,这诡谲无比的剑意虽然难以捕捉,可是孔焯仍然耐心的在感悟着,直到初步的,完全的,捕捉到了这真的诡魅般的剑意方才罢手。
随后便是第四把剑。
很古怪,这把剑地散发着一种绝望至极的气息,让孔焯很不舒服,绝望,冷漠,无情,这不是孔焯喜欢的气息,可是却又让人欲罢不能,仿佛能这绝望的剑意中能够得到某些变态的快感一般。
“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心神从那绝望无比的情绪中拔出来,孔焯十分的怀疑,如果自己再这么感悟下去的话,会不会在感悟完剑意之后便立即自杀,可能性不大,却并不是没有。
“这四把剑,倒是古怪,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留……!”
这个有些不敬的想法刚刚闪出,一股巨力便自空间的四面八方向他压来,还未等他回过神来,这力量便将他的元神给推了出去,同时,凄厉无比,同时又强横无匹的剑意,自虚空生成,一声冷意至极的哼声,直刺脑海。
元神,被直接地推进了站立在桌旁的身体,同时,剑意及体。
“啊——噢——!”
孔焯怪叫了一声,站立的身体猛然间颤抖了起来,凛冽霸道的剑意随着元神入体,开始迅速地破坏着他的身体,虽然孔焯修炼的乃是专门炼体的巫门法诀,太阳真火打熬的身子,可是在这股子剑意之下仍然没有扛住,骨骼开始咯咯的作响,通过内视,可以清晰的看到,原本自己以为已经坚固无比,可以媲美神兵的骨骼已经在这细微的剑意之下产生了丝丝的龟裂,经脉也爆裂了起来,体内刚刚形成不久的剑元受到这道剑意的压制与引导,开始反噬自身,孔焯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血,喷涌而出。
不知何时站在他身旁的凌伽上人与李元化早已经惊呆了,看着孔焯站在那里,双目无神,诛仙剑图散发着阵阵毫光,将孔焯整个笼在毫光之中。
三天早已经过了。
事实上,三十天已经过去了。
二十几日前,孔焯没有按照凌伽上人说地把剑图送回,他便感到很奇怪,来到孔焯的小屋时,发现他就站在诛仙剑图的前面入定,与那诛仙剑图间存在着一丝玄妙的精神联系,于是,他就在这里等,结果这一等就等个没完没了了。
而在第十日时,孔焯身上更是诡异至极的散发出了强势无比的剑气,将周围的一切全都绞为了碎片,如果不是他与李元化躲得快的话,就那么一下,必遭重创,这也就罢了,两人都知道孔焯悟剑已经到关键的时刻自然不敢多加打扰,便在孔焯的周围设了禁制,又把闻声来看情况的内门核心弟子全都打发走,就这么的,又等了十几天,这孔焯终于有反应了,可是这反应却把他们吓住了。
孔焯是个胖子,一般而言,像他这样脑满肠肥的家伙,皮肤应该是很好的,很有水色的,可是现在,他身体外面的皮肤的水色迅速的变得枯萎了起来,最后变成了灰败的灰白色,慢慢的开始龟裂,鲜血,在第一时间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不仅仅是嘴里,还有他的鼻子,耳朵,眼睛,全身上下的毛孔,整个屋子都笼在了一片血雾之中。
而当两人想要去扶,孔焯的时候,手刚刚接触到他的身体便迅猛无比的弹了回来,孔焯就仿佛一个刺猬一般,不过是轻轻一触,手指便一道怪异无比的剑意划破了一道口子。
两人面色同时大变,双手互相结印,隔空,向孔焯的后背按去。
下场,是凄惨的。
两人的真元刚刚及体,便被侵入孔焯体内的那缕剑意给反击了回来,同时闷哼一声,倒飞了出去。
孔焯已经绝望了。
只是,就在这绝望的情绪蔓延的时候,机缘却也来了。
……
第一百零二章 大祸,大福,大造化
绝望的情绪开始在孔焯的思绪中蔓延,他本就是一个极怕死的人,自从修行之后,因为至少有数百年的寿命摆在那里,所以,从来没有太担心过死亡的问题,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了,早已经忘记了其实修行也不一定是都长寿的,老死的情况不多,但是被人砍死的情况却是不少。
原本参悟剑图是一件好事儿,孔焯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什么危险,却不料,一路上顺顺当当的,到了最后一步,竟然惹出这等祸事儿来,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之下,他的绝望情绪比其他的时候都要浓厚,都要深沉。
身体已经完全的崩溃,而孔焯也完全的沉浸在了绝望之中,在这种古怪的情况下,在他的认知下,他已经没有生的希望了。
身体崩溃之后,紧拉着就是元神的崩溃,显然,这道剑意并没有留下任何让孔焯得能侥幸的余地,只是,转机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孔焯的元神中有三样东西,一样是他的那柄仙剑,还有一样是他放在元神中温养的三颗凝岳珠,也是他最常用的法宝,最后一个便是来历不明的那个破旗子。
那仙剑实在是太没用了,孔焯本来对他是寄予厚望的,可是当这仙剑接触到了这缕剑意之后,便如乖孙子见到了爷爷一般的,动也不动,任由那剑意将它吞噬掉,而凝岳珠,也只是象征性的抵挡了一下,并没有起太大的作用,强大无匹的剑意甚至在将这孔焯之前寄予厚望的法宝击得出现了阵阵的龟裂细纹,根本就是指望不上,而当那剑意触到了那面破旗子之后,古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旗子动了一下,并没有像刚才那样被剑意吞噬,而是发出一阵蒙蒙的黄光,挡住了那道剑意。
“咦?!”
一阵惊咦声自孔焯的脑中响起,随后,那道剑意再一次与旗子发出了黄光撞到了一起,两者相击,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也没有孔焯想象中的那样,谁赢谁输的问题,两者撞到了一起之后,那旗子上面无数玄奥无比的花纹符咒开始闪动了起来,晶莹透亮,随后,竟然融到了一起,确切地讲,这道剑意是被那旗子给吸收了,一如不久前它吸收仙杏的能量一般,这一次的效果,却要比上一次好多了,上一次,一枚仙杏,不过是把这旗子稍稍的激活了,而这一次,便是这一缕剑意,竟然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能量一般,不但将那原本孔焯以为几千年都修补不了的破损之处补了回来之外,似乎还对这旗子的本源起了刺激或者是某种挑衅的作用,那旗子的本源被这剑意一激,竟然散发出一股子极其磅礴澎湃的气息,开始将剑意包裹了起来,同时,一条来自远古洪荒,也不知道被封存了多少年的信息映射入了孔焯的元神之中。
很古怪的信息,比孔焯之前接触到的任何东西都艰涩难懂,似乎是一篇心法口诀一般,可是却又有些虚无飘渺,而自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孔焯也没有时间去弄懂这条信息,剑意被神秘的旗子消解了,可是身体却濒临在崩溃的边缘的。
好在,元神没有消散。
孔焯心中暗自庆幸着,那旗子中散发出来的气息将那缕剑意完全的抵消掉了,而努力保留着的最后一缕元神有了用武之地,面临崩溃却没有崩溃,多年以来修习的大日琉璃金身诀再一次挽救了他的命。
已经开始分解的身体被一道暗金色的光晕笼罩了起来,然后重组,很痛苦的重组过程。
全身的骨骼与经脉已经完全被那道强得近乎于变态的剑意给打残了,现在,在大日琉璃金身诀的作用之下,慢慢的重组,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全身的骨肉,细胞被一块块的撕裂之后,再一块块的重组,这样的痛苦,放在谁的身上也都是一件受不了的事情。
“这小子现在麻烦了,能不能扛得住,只能靠他自己了!”看到孔焯的情形,李元化面色极其灰败地道,他的心情现在是极度的不爽,想想,罗孚出了这个一个万年难遇的怪物,原本以为可以靠他将罗孚的声势和威望向推上一个台阶的,所以他和凌伽上人连这诛仙剑图这样的镇山之宝都拿了出来,没想到一下子,弄巧成拙,这下子好了,孔焯这小子再一次的消化不良,就像是上次在峨嵋吃仙杏一样,只是这一次,宝贝的等级高了,这不良的后果比仙杏更严重了。
“这小子究竟是福深还是福浅呢?!”李元化心中无奈的想着,说他福深吧,每次自己见到他走运的时候他就倒霉,说他福浅吧,纯属扯蛋,想想他的实力吧,他要是福浅的话,这世上就没有人福深了。
孔焯撑过来了,在鬼嚎了几声之后,这个极怕死的家伙展现出了惊人的意志力,或者说,怕死的精神,硬生生的运用大日琉璃金身诀把自己的身体给重组了起来。
只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就在孔焯的身体刚刚重组完毕的时候,他元神之中的三颗凝岳珠裂开了。
海量的土行元气自三颗凝岳珠中涌了出来,涌进孔焯的身体。
一丝一毫的都不留下来。
刚刚稳定下来的身体在一瞬间暴了开来,血肉四溅。
……
海量的土行元气从凝岳珠中暴了出来,然后,涌进了孔焯的体内。
刚刚凝聚重组完成的身体毫无悬念的再一次暴掉了,只是这一次比刚才那一次,有着本质的不同,刚才那一次,是由于剑图中暴出来的剑意,带着纯粹的毁灭性,他们的目的是破坏,所以,对于孔焯身体上的伤害是本质上的伤害,而这一次,则是被动的元气太强把孔焯刚刚重组完成,还没有完全稳固的身体给撑暴的,但是,这一次遭到破坏的只是一些非重要的部分而已,已经固化的骨骼与经脉并没有受到丝毫的破坏,只是因为孔焯这厮实在是太胖了,所以肉啊血啊之类的到处乱飞,效果比较震憾。
大日琉璃金身诀不停的运转着,迅速地修复着孔焯的身体,只是,让他吐血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因为土性元力太多了,所以,他的身体稍稍一恢复,便再一次被撑暴,而在他的周围,也因为海量的土性元气而形成了一个怪异无比的重力区域。
这个重力区域与地脉相联,方圆数千里之内的土性元力都结成了一体,形成了一个极端恐怖的重力区域,罗孚的护山大阵在一瞬间完全开启。
该死!
凌伽上人与李元化同时色变,护山大阵是开启了,可是这护山大阵开的有些诡异。
孔焯周围的重力域是与地脉相联的,而护山阵也是抽取地脉的能量的,这护山阵不开还好,一开,便自然的与孔焯周围的重力域结合在了一起,三颗凝岳珠虽然是仙品,里面的土行元力虽然多,但是却也无法与地脉之中的能量相比,所以很自然的,便被护山大阵给同化了。
也就是说,在这种情况下,孔焯,与周围的地行元力已经很自然地成为了护山大阵的一部分,只是,这种同化还没有完成,但是,如果孔焯再不及时地出来的话,一旦两者完成结合,便是孔焯再有天大的神通也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了,连兵解也不可能。
他的魂魄便被这大阵同化,变化元灵,只有最原始的意识与力量的元灵。
幸运的话,或许会保留自己的意识,成为护山元灵。
护山元灵,虽然保持了自己的记忆,可是,却永世都不可能离开罗孚,被罗孚的大阵与地脉元力束缚着,一旦脱离,便免不了魂飞魄散。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是凌伽上人还是李元化,都不可能帮得上孔焯的忙。
“妈的,妈的,妈的——!”孔焯心中恨恨的骂着,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有比骂人更重要的事情,至少他不可变成元灵的状态永远的呆在罗孚,虽然他一直认为罗孚的景色比峨嵋美。
大日琉璃金身诀的作用已经不大了,现在他的身体已经被动的强化到了极限,再运转下去,效果也会变得极慢,在把这些土行的元力消化之前,恐怕自己就成了为元灵,这具身体再有多强悍也不过是一具傀儡而已。
所以,大日琉璃金身诀停了下来,先天紫气同时运转,没有任何的悬念,甫一运转的先天紫气便帮着孔焯从第十层冲到了第十一层。
是的,冲上去了,一直被孔焯锁在第十层的先天紫气再一次突破了,如果放在平时,孔焯肯定会死死地把这先天紫气压下去,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思管那么多了。
十一层后是第十二层……
第十三层……
第十四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