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遁-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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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与鄙府有大恩,如果鄙府不能有所表示的话,却是实在说不过去啊!”
沧月秦府!
孔焯听出来这齐凌云对这四个字咬得很重,很显然是想用这四个字来压自己,不过自己这个外来听却是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所以,这个名字对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威慑力。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你救了我,我自然要报答你的,你看你吱吱歪歪的,是不是男人啊!”
这个时候,那少女却是插嘴了。一脸的不耐之色。“我又不是知恩不报的人,也不贪图你什么。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这只是小事儿——!”
“对你来说可能是小事,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大事儿,这些人要抓我啊,刚才如果不是你的话,就算我不被抓去,也要受到雷击之苦!”想到刚才那张布满雷光的网,少女地面上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对我来讲,你是帮了我大忙了,我不能不报!”
“既然如此,我也没话好说了!”孔焯苦笑道,这少女倒是一个爽快人,如果再推辞的话,倒显得有些矫情了。
“孔先生请!”
“齐先生请!”
望月楼
白羊镇最大的一间酒楼的雅间之中,孔焯、齐凌云,还有那少女,现在孔焯知道她地名字叫秦玉翎围坐在一起,那齐凌云满脸的笑意,给孔焯把酒满上,举杯道,“齐某这一杯敬孔先生,救了我们小姐,也免了我失职之错!”
“齐先生言重了!”孔焯笑饮了一杯之后,又回敬了一杯,一席酒间,虽谈不上宾主尽欢,但是气氛也很融洽。
席间这齐凌云转着弯地打听着孔焯的身份,孔焯自问没有什么可隐瞒地,便对他讲自己只是一介散修,住在白羊镇外的那小山村里,这一次是随着村民出来赶集的,齐凌云听了先是一愣,有些不信,但是见孔焯说的诚恳,但是信了几分,之后便更加热情了,言语间招揽之意愈发 的明显。
而通过这一席酒,孔焯也知道了这沧月秦府的来历,这沧月指的乃是盘国三大城之一的沧月城,而秦府,则是沧月城最大地世家之一,不仅在沧月城中最强的豪门,而且在盘国之中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秦玉翎则是秦府的三小姐,这一次来白羊镇,却是为了见一位旧人,不料人未访到,却碰到了劫持者,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而孔焯呢,则从齐凌云的话语中,隐隐然地感觉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秦府地三小姐,沧月城最大地世家之一,来到这一个白羊镇寻访旧友,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再加上在这白羊镇遇到劫持,这更是古怪了,不用说,里面肯定牵扯到什么豪门恩怨之类地事情,孔焯可不想掺和进去,因此,对这齐凌云越来越明显的招揽,他不禁打起了哈哈,而齐凌云在试了几次无果之后,也就不再强求,毕竟只是一名一级的修者而已,秦府缺他一个不缺,少他一个不少,能够招揽到当然好,招揽不到,也不算是什么损失,因此努力失败之后,他也不再强求,一味的劝酒吃菜。
第二百五十八章 沧月秦府(二)
被灌了一肚子的酒,又收了那齐凌云送的礼物之后,孔焯便与两人告辞了,对于他来讲,刚才这件事情,只是他在魔域之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不需要太过放在心上,对于齐凌云来讲也是一样,但是秦玉翎却似乎有些不满,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齐叔,就这么让他走了啊?”
“不让他走还能怎么样呢?!”齐凌云笑道。
“可是,他救了我的命啊,难道我的命只值那么些东西?!”
“三小姐,你要明白,他并没有救你的命,只是让你免受了一场痛苦而已,另外,他只是一个一级的修者,能够招揽固然是好,招揽不到,我们不必对于一个一级的修者大动手脚,您说呢?!”
“可是,可是他那个模样真的是很讨嫌啊!”秦玉翎一脸不满地道,“搞得好像我们在求他一般!”
的确,孔焯那一副云淡风清,对事情满不在乎的模样,看在她的眼中十分的不爽。'TXT小说下载:。。'
“我们刚才的确是在求他啊!”齐凌云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救了小姐你,我们自然要谢,他是一个实力不错的年轻修者,我们自然是要招揽,说来说去,都是我们有求于他而不是他有求于我们!”
“可是——!”
“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见李师了!”
“沧月秦府?”
回到住处,那李鲤听了孔焯的话之后,面色不禁一变,满脸的可惜之色,“那可是盘国最大的世家之一啊!”
“最大的世家之一?!”孔焯笑道,“那又怎么样呢,跟我有关系吗?!”
“孔老弟啊。我说一句实话,要是有冒犯之处,还请你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李大哥尽管说,孔焯不是那种不识好歹之人!”
“那好!”李鲤道,“孔老弟,你年纪轻轻的,却有一身好的本事。别地不说,光是那差一点制住吞云兽的神通便是常人望尘莫及的,如果你真的能够进入秦府,那前途可以说是不可限量的,可比起窝在我们那个小山沟强多了!”
“李大哥说这话,就不怕村长回去骂你?!”
“我也是为了老弟你好!”李鲤笑道,“再说了,村长也不会骂我的。如果老弟真的进入秦府,到时候,对我们村子照顾一二的话,说不定,村长还要感谢我呢。哪里会骂我啊!”
“我地修为实在是太低了,便是进了秦府,恐怕也不会有前途的!”
“孔老弟看样子真的是从海外来的,不知道我们苍芦神洲的详细情况啊!”李鲤叹道。“我看孔老弟的架式,似乎是想要在我们村中修炼,对吧?!”
“对,我就是这个打算!”孔焯道,“村里虽然交通不便,也僻静了一些,但是正适合修炼啊!”
“可是你如果能够进入秦府的话,会有更适合你修炼的条件呢!”李鲤道。
“更适合修炼地条件?!”孔焯听了这话。倒是有些不解了,在他的意识之中,像秦府这样的地方,招揽修者,也不过是类似于门客之类的身份,增加自己的实力,虽然可能会获得一些修炼上地方便,但是说不得有的时候还要让这些门客为秦府卖命。哪里能够静心修行呢?
李鲤见孔焯沉吟不语。知他不解,便道。“像秦府这样的大世家,本身就一套完整的修者培养地体系与修炼的场所,甚至还有可能获得一些高深的修炼方法,像你这样,救了秦府三小姐一次,进去之后,可以说就是三小姐的嫡系之人了,机会也肯定比别人多,说不定,很快就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打响自己的名声,到那个时候,可就真的前途无量了,总比一个人闷在我们的山沟沟里强得多啊!”
“李大哥似乎对这些事情很了解啊!”
“谈不上了解,知道一些而已,以前我也当我兵地,就是在沧月城里,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在沧月城里除了巡逻之外,无事可做,最大的乐趣就是喝酒打屁聊天,这消息自然也就是知道一些了!”
“哦!”孔焯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觉得应该静心的修炼一段时间,村子里的环境正适合我,我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还不到出去闯荡的时候啊!”
李鲤听了,笑了笑,却不再劝,毕竟,孔焯留在村里,对他们的那个小山村却也有着很大的用处。
就在两人沉默,一时无语地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喧哗之声。
“怎么回事?!”李鲤听到门外似乎有争执之声,面色不禁一变,转过身来问道,就在他转过身地一瞬间,便听到“轰”的一声,整个门都被一股大力给撞开了。
“人呢?人在哪里!”一股酒气瞬间弥漫于整个屋子,两名手执铁剑地醉汉冲了进来,醉眼矇眬的四下看了看,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李鲤的身上,其中一人手指转动,有些不听使唤地指着李鲤,“你,是不是你,就是那个惊退了五级吞云兽的高手?!”
说完之后,便是一阵嚣张的大笑。
“吞云兽,哈哈吞云兽,一群山里来的泥腿子竟然打败了吞云兽,他妈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孔焯的眉头皱了起来,而李鲤的面色却青了,狠狠地盯在了跟在这两个醉汉身后,有些手足无措的年轻人身上,看这几个年轻人的身上同样喷薄着浓浓的酒气,不用说,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心头不禁一阵火大。
在来白羊镇之前,他与村长就一直不停的叮嘱这些人不要把吞云兽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五级的妖兽极其地罕见。如果传扬出去的话,正道的修士不说,惹来邪道的修士,说不定会给村里招来大麻烦。
想不到这几个竟然管不住自己的嘴,两杯黄汤下肚,就把什么事情都兜出去了,还把麻烦招惹了上来。
想到这里,李鲤心中不禁大恨。想着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几个小子。
不过,得到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再说。
想到这里,他站了起来,对两名醉得不清的修者陪笑道,“哪里哪里,哪里有什么吞云兽啊,不要听别人瞎说,如果有吞云兽地话。我们今天还有可能到白羊镇里来吗?!”
“没有,什么没用?”其中一名醉汉挥舞着手中的铁剑,把李鲤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他们可是用命发誓打赌的。说是你们的村里真的,真的出了个吞云兽,还被一名高手给打跑了,我。我,我高,高云天不才,想要上来请教一下,还,还请高,高手不,不吝。赐,赐教!”
这人的确是喝多了,说到后来,已经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不过那架式丝毫不假,森然的剑气勃发,却是将李鲤整个人都罩在了其中。
李鲤只是在沧月城当过小兵,只学得一些三脚猫地功夫。跟修者根本就没法儿比。被对方之气势一立,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了。不由地将求救的目光转向了孔焯。
孔焯轻轻一叹,上前一步,却是正好站在了李鲤的前面,一脚正踏在醉汉气势最弱的那一点上。
气势顿消,而两名醉汉地眼睛却同时亮了起来。
“好小子,不不错,果然有两,两把刷子,刷子啊!”醉汉的目标陡然之间转向了孔焯,而另外一名醉汉的剑却也是出鞘,寒芒乍现。
“没有什么吞云兽,也没有什么高手!”孔焯淡淡地道,脚尖轻点,身形如鬼魅一般地闪过,两名醉汉的目光顿时呆滞了起来,身子晃了两晃,却是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这!”
众人俱是一惊,显然都没有想到孔焯会这么轻松的击倒两人。
“两个醉汉而已,把他们抬下去吧,睡一觉就好了!”孔焯说道,慢慢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却是对几名喷着酒气的年轻人道,“以后少喝一点!”
“哦!”
几名年轻人面色一僵,哦了一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回去的一路之上显得有些沉闷。
因为前一天晚上遇到的事情,那几个喝多了的年轻人心中一直惴惴,害怕回到村里以后受到什么惩罚,所以一路之上都沉着脸不说话,时不时地偷眼望望躺在大车之顶的孔焯,而孔焯呢,对此视而不见,这件事情他是不打算追究,追究起来也没有意思,可是李鲤与村长怎么处理,他也是不好插手的,毕竟自己算起来也是一个外人,人家自己整治自己村里的事情,还轮不到自己这么一个外人插手。
所以,他也就没有管这一群人中古怪的气氛,双手枕头,仰望天空,随着大车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山村。
回村之后,也不管其他人什么事情,直接回到了自己山坡上的那个小屋,开始修炼了起来。
倒不是他有多么的勤奋,而是这几天他想到了一些事情。
阵法。
地确,这个魔域地规则着实是太过森严了,几乎已经森严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凭借一己之力想要借用天地元力是一件极耗真元与元力地事情,对于一名修者来讲,在战斗中使用术法是一件极没有效率与危险的事情,可是阵法不同。
阵法那是自动运行的东西,会自动的运转,除非在万不得己的时候需要增加阵法的威力,否则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孔焯提供自己的真元力,当然了,前提是自己的阵法能够吸收或者运用天地元力。
不过他倒并不是太过担心,魔域的规则森严是森严了一些,但是阵法还是有的,从那倒霉的五级修者的遗留下来地资料中孔焯就看到了不止一种阵法,但是对孔焯来讲。这些阵法实在是太粗陋了,功效也实在是太低,不知道是因为这修才的等级不够,接触不到高层次的阵法还是因为这魔域中阵法的等级本来就低。
他偏向于后者。
过于森严的规则让这里的修者探索天地间的奥秘十分的困难,虽然他们地个体十分的强大,这种强大相对于整个天地规则来讲,还是实在太弱了,恐怕只有那些被称之为宗师的九级强者们才有资格碰触这个世界最为本质的规则吧?
可是那样的强者能有多少呢?
又有多少会把心思花在这阵法之上呢?
而孔焯不一来。他来自的世界规则相对的松散,那里的强者可以很轻易地接触到整个宇宙的规则核心,从来从这些规则中演化出太多的使用天地元力的技巧,这就是术法,而阵法,则是术法中比较特殊的一种,早已经被人研究透了。
清晨,一轮旭日自东方升起。将莽灵山下地这个小村落笼罩在一片金黄色的异芒之中。
村里的人都已经起身了,开始了一天的劳作,一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地。
事实上,也的确没什么异常的。山还是那座山,树还是那些树,田还是那些田,直到中午的时候。一个孩童的惊咦声方才惊动了其他的。
而顺着孩童手指的方向望去,却见一处小山坡被一层薄雾所笼罩。
薄雾
如烟如织,淡淡的笼罩在一处荒芜地山坡之上。
在早些时候,这薄雾并不明显,因为在山村的清厚,值此深秋之季,早晨起雾是很正常的事情,到处都是这种薄雾。所以,并没有人注意,但是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其他地方的雾气早已经散去,而这山坡之上的薄雾久久不散,却是有些显眼了。
“那是,孔先生的居住!”一直埋头砍木头的李鲤也被外面的喧哗之声惊动了。随着那群人诡异地目光望去。看到了荒坡上那一处十分显眼地薄雾,“难道是——!”
一个古怪的想法出现在他地脑海之中。不过旋即,又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掉了。
阵法!
孔焯之前的推测并没有错,正是因为这魔域之中过于强大和森严的天地法则,阵法,对于这魔域的大多数修者来讲,也是一门极高深的学问,只有极少数的修者懂得,即使是在这些懂得的修者中,也大多数是仅仅懂得皮毛而已。
而精通阵法的修者,在所有的修士中也有着极其特殊的地位,被称为阵法师。
一名阵法师,即使只是一名一级的修士,受重视的程度也远远的超过一名普通的五级修士,可以说是修士中的稀有产品。
这一点,孔焯不知道,李鲤知道,当年在沧月城当小兵的时候,虽然接触的修士不多,但沧月毕竟是大城,这世上的修士又与普通人联系极为紧密,因此,关于修士的很多常识普通人也知道,自然也瞒不过李鲤。
现在李鲤看着荒坡上古怪的一幕,脑子中闪过了孔焯莫不是一个阵法师的念头,但是又觉得这种想法太过荒谬。
“或许,孔先生只是在练功而已!”
他如是想道。
孔焯的确是在练功,不过他不是用普通的方法练功,而是在用阵法练功。
想当年,孔焯利用了改良的聚灵阵,大幅大批量的提升修行者的修为,现在,在这个魔域,他自然是不会忘记聚灵阵的。
虽然在这个地方,聚灵阵的效果远远没有当年得那么好,但是毕竟还是能够稍稍的憾动这周围如万年寒冰般的灵气坨子,让孔焯的修行速度稍稍的加快。
同样的道理,其他的阵法在这魔域也能用,只是效果大大的不如之前罢了。
当然了,这里指的仅仅是需要那种大型的需要大量的天地元力维持的阵法,至于那些只需要极少的天地元气就能够运行的阵法来,效果其实也不会弱太多,如果再配合上聚灵阵的话,那么,有很多的阵法,效果也和魔域之外差不多的。
比如说孔焯在这荒坡上布下的三幻元形阵,就是一个需要很少的天地元气就能运转,但是却可以发挥极大作用的阵法。
堪称价廉物美。
外面的这一层薄雾其实只是一个暂时的现像,那并不是普通的雾气,而是聚灵阵在大肆的发动着,吸收着周围的灵气,如就破冰一般地把那些个凝成一股一股的灵气给刨开,散逸在空中,然后慢慢的被那三幻无形阵吸收。
所以,到了中午的时刻,村中有惊异的发现,那薄雾消失了,但是,随之消失的还是荒坡上孔焯建的那座小茅屋。
一时之时,众人俱是惊讶无比,有几个胆儿大的就开始向那荒坡走了过去。
可是怪事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山坡,高还不到十丈,从坡下,一眼就能够看到顶,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坡子,这些胆大的家伙走到一半,都不由自主的迷了路,身不由己地转了个身子,等到以为自己已经到达了坡顶的时候方才发现,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坡底。
而在远处看的人,能够看到的也只是这些上坡的人走到一半的时候,齐溜溜的转了个弯,做爬山状的爬下了坡子。
这一切,都让在远处看着的李鲁目瞪口呆,虽然从来没有见识过阵法,但是毫无疑问,刚才那几个人的状态显然就是碰到了阵法,那样莫名其妙的动作恐怕也是阵法的妙用吧?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强行将心中的骇异压了下来去。
“阵法师,这位,竟然是一名阵法师!”
孔焯丝毫不知道自己布下的这个小小的阵法给李鲤带来的震憾有多么的大,便是知道了,他也不会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屁大一点的山村,对于外面地世界了解的多一点的也就是李鲤和村长这几个人而已,而且道路阻塞,交通不便,没什么人来,也不可能有人把事情传出去,别说他只是布了一个小小的幻阵,就算他把诛仙剑阵布在这里,恐怕也不会有人感觉得到。
当然了,这只是他的想象。
就在李鲤的震惊过后,强行要把心中的惊讶深埋于内心深处的时候,山村之外的一处山头上,秦玉翎与齐凌云,站在一处断石之中,静静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