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宅女初长成-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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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吧。”
悠悠刚想说“没关系可以在候诊大厅等他”时，电梯刚好到达指定楼层，门开的时候恰好看到迎面走来的几个白大褂。
“梓墨这么快就赶来了！”为首的是一个略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旁边另一个略微发福的年轻些的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说：“刚刚孙主任还在说你到一附院做的第一台手术就是肝切除，说曹操曹操就到。”
韩梓墨立刻对两人点头示意，“主任，师兄。”
来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悠悠，悠悠便走到近旁的座椅上等候。
“病人刚一送来我们就给他做了剖腹探查，的确是外伤致使肝破裂没错。”吴昊神色凝重地说，“但是病人刚上手术台便突然休克，孙主任当时正好在旁边，安排我们做了抗休克处理后对病人再次做了检查，情况和我们之前的结果有些出入。”
“出入？”韩梓墨皱了皱眉。
孙主任把手里的铁夹板递给韩梓墨，里面是刚才的各项检查指数。“病人有肝癌病史，在胆管上皮发现了原发性肿瘤。我们判定车祸发生时应该是病人正好发病。所以现在不能只做简单的双极电凝切除左外叶肝脏，手术方案也要变更。这边今天请我来会诊，我留了几个主治参与，你也跟着一起吧。”
“嗯，我知道了。”韩梓墨询问吴昊：“师兄，还没有联系上他的家属吗？”
“只联系上了他的大儿子，但是他在外地打工，现在根本赶不过来。”
“我刚才已经联系过王院了，他已经批准了。现在情况紧急，你速度整理好后就跟我进手术室。”孙主任不容置疑地说。
几人转身欲走时韩梓墨拉住了吴昊并招呼悠悠过去。
“师兄，今晚突发状况我也没来得及送她回去。这么晚留她一人我不放心，你带她到你们休息室等我一下吧。”
吴昊刚才就注意到跟着韩梓墨一起出电梯的这个小女孩儿，还以为是哪家的家属，但这也过了探病时间，所以还觉得奇怪，没想到是韩梓墨带来的人。
“你小子，这是什么情况啊？”吴昊坏笑着拍了韩梓墨一下，并不停地打量着悠悠。悠悠面颊红红的跟着韩梓墨叫了句“师兄好”便不知所措。
韩梓墨很自然地说：“行了师兄，你别打趣我们了，完事儿我会和你解释的，放心，赶明儿请你吃饭。”韩梓墨本就不是外向的人，即便没回答吴昊所问，但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了。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赶快去换衣服吧，我先带这位美女去休息室，等下我就过去。”
韩梓墨不给悠悠任何说话的机会，对她说：“去那边等我一下，累了话就睡会儿，结束后我去找你，听话。”在场只有他们三人，纵使韩梓墨再压低声音，这句话还是被听了个完全，悠悠被他这种对待孩子般的语气惹了个大红脸，吴昊则在一旁不停地“咳咳”。
“你快去吧，不用管我。”悠悠赶快催他去忙，不要耽误正事。韩梓墨收到吴昊“有我在你还不放心什么”的眼神后便安心离开。
韩梓墨走了后吴昊带着悠悠朝另一边走去。
“小美女，你今天让我看到了梓墨很不一样的一面。”吴昊一副很高深莫测的神情，“虽然我本科的时候大梓墨两届，但都在同一个老师手下，我自认为对这个师弟还是比较了解的。今天看来，倒是打翻了以往对他的评价。”
“什么评价？”悠悠好奇地问。
“严谨、独立、以礼相待但从不逾越半分。和他不熟的只知道他专业厉害，但总给人高不可攀、不好相处的感觉，像我们相处时间长了才了解他这个人是很不会表达感情的。尤其是情商低的可怜，他不喜欢的完全不给人半分情面，一点儿也不会圆滑之道。”
好吧，这的确是印象中韩梓墨能做出来的事情。
“倒是你，”吴昊带着悠悠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打开门邀请悠悠进去，“我第一次见他这么晚了带女生在身边。这小子终于开窍了啊，不过我还一直以为会是冯……”吴昊刚说了一个字便住了口，真是上点儿年纪嘴不过脑了。
“没事的师兄，我知道可歆姐姐。”悠悠笑了笑说。
反倒让吴昊闹了个大红脸，“啊哈哈，他们俩是同学，是我们一直误会来着。倒是小美女，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我叫程悠悠。”悠悠大方地回答。
“程悠悠？”吴昊若有所思，“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这个名字挺大众化的，话说师兄你不去帮忙吗？”悠悠好心提醒。
“啊！看我这破记性，我还得去楼下取药。悠悠，里屋有沙发，你可以去里面休息。我先走了。”
“好的，师兄你去忙吧！”
吴昊从抽屉里拿了些东西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他刚走出去没两步，突然想到了，程悠悠，不就是韩梓墨提过的邻家小妹吗？看看他这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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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说〃√
￣下〃√
￣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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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拐进狼窝（上）
吴昊走后，悠悠环顾了下四周，虽然这里不是韩梓墨的休息室，但所有医院的这些配置估计也大差不差。不大的空间，四周雪白的墙壁，只在窗口摆设有几盆花草做点缀。除了两张沙发以外，剩下的就是老式的木质桌椅，茶几是玻璃的，上面放有几本摊开的医学杂志。说是休息室，还是摆脱不了医院给人的清冷的气息。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悠悠闲来无聊，只得靠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这才发现由于刚才进医院之前手机关了静音，白露打过几通电话她完全不知道。悠悠怕是有急事立刻回拨过去。
“刚才手机静音，你找我？”
“你还说我，你自己也在逍遥快活吧，居然还静音！”听着电话那边仍旧是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你觉得我能在医院逍遥快活什么？”
“医院？你什么情况？”
悠悠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大致和她讲了一遍。
“大嫂好！”电话里传来异口同声的两个声音。
悠悠汗颜。
“悠悠我哥工作起来的样子是不是特帅？”陆尧在那边嘻嘻哈哈的。
韩梓墨穿白大褂？好像迄今为止还真没见过。
“跑题了跑题了，悠悠我之前接到王曼学姐的电话，学姐要去四川支教一年。她之前参加了咱们院学生会组织的公益活动，就是到基层给各大单位、小区排练合唱，开春要参加比赛。她现在这一走，她负责的那组就没人管了，所以她想问问咱们俩有没有时间去帮忙。”
白露提的这个活动悠悠还是有印象的，因为之前她也有报名，但是很可惜，人家主办方到了音乐学院，选上的大部分都是声乐专业的，接着就是合唱指挥专业，再不济也到钢琴专业，反正怎么着也没轮上她这个杂七杂八什么都学的音乐学专业，真是，悔不当初啊！
“怎么样，你要去吗？”
“行，我去！”悠悠果断答应。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那你等下把基本信息照着我短信给你的模板填一下，然后发给王曼姐就行。”
“好的。”
悠悠把信息写好后发给王曼，很快便有了回复。
王曼：“谢谢亲帮忙。我会给那边事先打好招呼的，这个是那边工会负责人李老师的电话，到时候她会和你们直接联系的。”
悠悠：“我们还要谢谢姐给我们的机会。对了，姐姐，那边是什么单位啊，还是小区？”
王曼：“我们组主要是负责B市医疗机构的，你们俩代替我给人民医院的排练。他们的参赛曲子是《青春舞曲》，这你们肯定也熟，谱子到时候发你们邮箱你们提前看看就成。”
悠悠只看信息的前半段就差点儿吐血，B市那么多基层合唱队，怎么就让她们碰上了医院的，碰上医院的也好说，全市那么多家医院选哪个不行，为什么就非得是人民医院呐？
悠悠：“好的，姐姐我们知道了。”
现在都答应人家了，想反悔都反悔不了。怪谁都没用，要怪只能怪一开始没有被选上后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不过，人民医院那么多人，参加这种比赛的肯定都是些退休职工，像冯可歆或者李想这些年轻的医生哪里有空会参加这种活动。
好吧，悠悠只能说她和医生太有缘了！
做完所有的心理建设后，没有电脑的现代人早就无聊的哈欠连连了。医院给的暖气很充足，安静温热的空间让悠悠困意十足，也顾不上一开始自己一人的那种恐惧感，意识渐渐涣散……
悠悠迷蒙中感觉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再然后便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微眯着眼睛看到面前不到一寸的距离是韩梓墨放大的面庞，顿时一个激灵吓了起来。“怎么，做恶梦了？”韩梓墨稍稍后退了些距离，关心地看着她。
“啊，没有没有，你回来很久了吗？现在几点了？”这么近的距离悠悠能清晰地闻到韩梓墨身上消毒水的味道，赶快脸红着掩饰过去。这让她怎么回答，她醒来的前一刻，梦里一直是游戏中的陌上花开和墨上花开两人同时直指悠悠怒骂她脚踏两条船，老天，看来她是时候要认真考虑如何把游戏和现实区分开来了，再这么下去非得得精神分裂不可。
“我刚进来没多久。现在已经两点多了，”韩梓墨抬手看了看手表说，“你明天上午有课吗？”
“上午没有，下午有个复习课。”悠悠回答。
“那就好。抱歉，今天让你等我到这么晚。”韩梓墨起身帮悠悠倒了杯温水。
悠悠接过来抿了一口，“没事的，病人处理好了？”
“暂时控制住了病情，现在只能留在这里住院观察治疗，后面的事情就全权交给这里了。”韩梓墨帮悠悠拿过来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和围巾，“把水喝完咱们就走。”
上车后悠悠对韩梓墨说：“你还是送我回学校吧，我和阿姨说一声登记一下就能进去，这么晚了你别送我去陆姨那边了。”悠悠把想出来的两种可能衡量了一下，还是回学校靠谱。
韩梓墨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这种减龄的动作放在他身上让悠悠看得只咽口水，“我什么时候说送你回学校了？再说，我和家里也没打过招呼，你这会儿过去算怎么回事？”
也对，“那你送我去哪儿？”
“我自己那儿。”韩梓墨十分平静地说出了这个答案。
悠悠立刻警备地看着他。
“你这什么表情？怎么，不愿意去？”韩梓墨斜睨了她一眼。
“啊，哈哈，没事没事，梓墨哥哥你什么时候都有自己的房子了，好厉害！你肯收留我我当然开心啦！”悠悠心里正在承受残酷的煎熬中。
韩梓墨幽幽地说：“条件可能没你想象得那么好，地方不大。”
“没关系的，你分我沙发睡就OK，我很好对付的。”悠悠赶紧打趣道。
“怎么能让你睡沙发，虽然只有一间房，但是也够咱们两个将就一下了。”
“一、一间房？！”悠悠瞬间背靠车门，仿佛韩梓墨是洪水猛兽一般。开什么玩笑，孤男寡女半夜共处一间房！她这个活了二十一年的宅女外加腐女对于这个事实所代表的意义再清楚不过，什么干柴烈火、枯木逢春、久旱逢甘霖、浴火缠身，老天，她脑子里现在全部充斥着这些十八禁的词汇！！首先声明绝不是她自作多情，她和韩梓墨现在都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两人恰好刚刚确立关系，这一下子跳到了这一步，难免保不齐有擦枪走火的情况。悠悠联想到浴室哗哗的水声，室内**的灯光，再或者没开灯，银色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倾洒在大床上……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告诉她该怎么办啊！
韩梓墨一边开车一边从玻璃的反射上看到悠悠变化多端的表情，傻子也能猜出这小妮子脑袋里正在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忍不住笑了出来。悠悠被笑得莫名其妙。
一直到韩梓墨把车开进了紫金花园，带着她上了其中一栋楼的9层，并打开厚重的防盗门。当看到里面宽敞的空间后，悠悠才知道韩梓墨刚才骗了她。
“喂！骗我很好玩儿吗？”悠悠气呼呼地说，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好玩儿啊，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上当。看来以后和你在一起又多了一项乐趣！”
韩梓墨从鞋柜里找出一双还没拆封的拖鞋。“这边刚收拾完没多久，我自己都没来过几次。”韩梓墨对悠悠解释道。
悠悠环顾了下四周，也许是刚装修好的缘故，家居全部是偏冷的色调，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十分符合韩梓墨的性格。从玄关直走是餐厅，餐厅左边并排的三扇门应该是卧室，一进门右边是一个宽敞的客厅，虽然没人长住，但家具还都是一尘不染的。
“啧啧啧，韩梓墨，你老实说，是不是收病人红包收到手软，要不怎么能在这么好的小区里买到这么大一套房子？”在B市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目测这套绝对在100平朝上，这得奔几百万啊！
韩梓墨用鄙视的目光看了眼悠悠，并给了她脑门弹了个栗子，“别把你的有色眼镜戴到我身上，我还不至于像你想的那么不堪。从本科那会儿我就替好几家公司写了些医疗程序，所以有一笔可观的收入。”
悠悠立刻换成十分崇拜的目光，“我到底是多么好的运气才钓到你这枚高富帅的啊！”
“什么高富帅？”韩梓墨很不能理解最近这些小姑娘里流行的词汇，摇了摇头说：“我只知道以后养你不成问题。”
养……悠悠脑中立刻替换成了“**”二字，于是立刻噤声。
“行了，你先坐着等一下，我去收拾一下客房，电热水器得烧一会儿，好了你就可以先去洗澡了。”
等韩梓墨进了中间的那个卧室后，悠悠再次凌乱了。
洗——澡——
过了没一会儿，听到韩梓墨叫自己的声音，悠悠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了过去。
“这套是新的洗漱用具，毛巾我也给你放在里面了。衣服的话，我给你找了找，只有运动衣号小一些，你将就着穿一下吧。”
韩梓墨一样样地交代着。狭小的空间内悠悠很容易就感受到了韩梓墨身上温热的气息，再加上浴室开着浴霸，本就心中奔腾着无数咆哮马的悠悠此时脸上的温度更加灼热。
“你脸怎么这么红？”韩梓墨一下就注意到了，正欲探手看是不是着凉发烧了，悠悠赶紧躲开。
“啊，没事没事，这里面太热了。”
拙劣的借口。
韩梓墨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悠悠，虽说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但在高压工作过后哪里还有力气动你，收起你心中那些小九九吧。”给悠悠讲了下热水器的用法后，便关门出去。
门刚一阖上，悠悠就对着门做各种踢打状。
（七十五）拐进狼窝（下）
悠悠本想这么晚了简单洗漱一下完事儿，但又想到韩梓墨有些洁癖，待会儿让他看到她还穿着原样没动，估计心里又该鄙视她了。
温度适宜的水冲在身上时，让悠悠大脑清醒了许多，四周皆是米色的瓷片，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反射着温暖的光。这一切都是这么的不可思议，悠悠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和韩梓墨走到一起，更不敢想象深夜里她竟然在他的家里洗澡，悠悠鞠了一捧水狠狠地冲洗着脸。
等收拾妥当后，悠悠穿着明显不合身的运动服，用浴巾包裹着头发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传来微弱的光线，悠悠特意去看了眼，发现光源来自茶几上的笔记本屏幕，而韩梓墨则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斜倚在沙发上。悠悠轻轻走近看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便动作极轻地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悠悠表示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韩梓墨，细看他的睫毛真的好长啊，比自己的长多了，囧，而且他的右眼眼角处有颗不易发现的痣，这就是传说中的泪痣？以前怎么一直没发现过，不过男人长这个感觉好妖孽的样子。也许是工作繁忙劳累的缘故，韩梓墨脸部的线条相比于几年前显得更加有棱有角，给人一种刚毅的感觉。
观察完了脸，悠悠又开始摆弄他的手。看看他的手，再看看自己的，悠悠心中暗骂道，尼玛她这双弹琴的手怎么生的还不如一个男人的手好看？韩梓墨的手纤细而又骨节分明。和所有外科医生一样，他的手指甲修的短而干净，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
等观察的差不多了，悠悠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起身准备去里屋给他拿一张毯子来盖身上。谁知刚站起来转身欲走，就被身后的一道力量抓住了手腕，吓得悠悠一下子尖叫起来。
“洗完澡了还不去睡？”身后传来韩梓墨低而富有磁性的嗓音。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你当我是假人，被你捣弄半天没任何感觉？”
韩梓墨从悠悠走近时就醒了，倒是想看看她会做些什么，索性就假寐。等了半天，渐渐感觉到她刚沐浴过后清甜的气息浮在眼前。也亏得他定力好，差点儿就被她乱了呼吸，露出马脚。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玩儿上瘾了，开始直接上手摆弄他的手指头，让他实在沉不住气了。
“啊，我看你在这儿睡着了，怕你着凉，我去给你拿毯子！”说完就要跑。
韩梓墨哪里会放她走，稍一用力，便把悠悠带到了怀里，整个人都被他卷到了沙发上，头上的浴巾也顺势掉落到一旁，湿软的发丝松散开来。
宽敞的沙发，重叠在一起的两人躺下刚刚好。
“你……你要干嘛？！”悠悠现在紧张地大气不敢出，被他这一突然的举动弄得面红耳赤。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到处充斥着成熟男性强烈的气息，悠悠的大脑瞬间当机。
悠悠之前因为宽大的运动服而把袖子和裤腿卷上来很多，现在借着荧光屏闪烁着的亮光，藏了一冬天的柔白而细滑的肌肤，完整地呈现在韩梓墨眼前。韩梓墨微眯着双眼，像是在观察一件上好的玉器，略带粗的指尖从她的脸再渐渐滑向她的颈部，直到看着她的面颊慢慢涌上酡红，韩梓墨缓缓俯下了身。
寂静的深夜，除了电脑运作的声音，悠悠贴着他的胸膛，双方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噗通”“噗通”地相互交错着。看着韩梓墨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面庞，深知这次绝对不再像之前只是亲吻额头或者眼睛那么简单了。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轻触在悠悠的唇上。悠悠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着双眼，只感觉韩梓墨微烫的呼吸浮在她的耳畔，“悠悠，闭上眼睛。”
他的声音如魔咒一般蛊惑着她的心，看着他眼底深处浓烈的爱意，她十分乖巧听话地轻阖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