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是故人踏月来-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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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和我关在一起?”
其实我还想问某人,却开不了口,毕竟他的弟弟们来了,他却没有出现,这让我怎么好意思问呢。倒不是怕他不管我死活,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只是,此时此地没有必要与他们谈论这个话题。
“我们是你的婢女,自然被关在这里。”胤禟轻声完便坐在我方才靠着的位置,转眼扫量着屋里的摆设。
我惊讶的张了嘴,压着声音有些泄气地道:“我的婢女?你若是婢女一定很惨,估计没有几个主子不想划花你的脸。”
十四噗的一声笑了,凑到胤禟身旁看了又看,直到他美艳的九哥怒瞪了一眼才笑着走开,坐到老十对面的椅中开口道:“还真是九哥这张脸惹的祸。本来我们是照着他们的装作婢女到林子里送银子的,偏巧碰上个好色的主儿,二话不拽了九哥就走,所以我们就被关进来了。好在八哥和十三哥还在外面,不出两日必定赶到,所以四嫂不用担心。”
老八和胤祥?这五个人怎么凑到一起,没有胤禛?
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能回家虽是好事,可是被谁救出去还是很有分别的,毕竟这两个月里我心心念念的人不是他们。就算我会想胤祥,可是在我心里他也是该和胤禛一起出现的,绝不是现在这个状况。
感受到兄弟三人都好奇的看我,就连大大咧咧的老十都一副打量的模样,我扯着嘴角笑笑走到床边坐下,挑了个话题打破沉默,“你们是怎么知道在哪里碰头送银子的?我值多少?”
胤禟怪异地瞅着我,似乎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你叫他们送了戒指到八哥府上么?正巧那天我们三个都在,才知道你被劫了,四哥这口风锁得还真紧。要不然,我还闹不明白呢,这老十三怎么见天儿的往四哥府上跑,平日里也没见他这么勤快。”
送到八爷府?我疯了才会,明明是……
晕倒啊,我就知道会有这种乌龙事发生,当初还笑着打趣胤禛,老康给贝勒府命的名字会招来误会,没想到偏就发生在自己身上。没事叫什么禛贝勒府假贝勒府的,害得我和人家四贝勒府,戒指就送到了老八的禩贝勒府。
现在倒好,连胤禟他们都误会我在危难之时向八爷求救,这让四爷的脸面往哪儿摆啊。
真不知该怨这群贼笨还是谁笨了。
“四嫂不知道他们要多少银子么?弟弟还以为你知道所以才故意让他们找到八哥府上。”十四着走到胤禟身边背靠着墙壁,手肘支在胤禟肩上挑唇而笑,“这么一大笔钱,量是四哥也出不起,还好九哥有。”
“很多么?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这个时代的绑匪会要多少,我真的没有概念,胤禛都出不起的数目胤禟却有,看来还是做生意养人啊。唉……靠老康的俸禄,可能我真要被撕票了。
胤禟侧头看了眼将身体重量都倚在他身上的十四,不甚在意的微动嘴唇轻缓吐出两个字,“还好。”
☆、98。经久不见Ⅲ
作为一名孕妇,我没有不睡在床上的自虐癖好,即使纠结三名皇子要因此坐在椅子上休息一晚,非常时期也是别无他法。
即使我在这些古人的环境影响下,也开始习惯了所谓的男女避讳,但在这种时候苦着自己不睡觉,明显是不理智的行为,除非我的脑壳被门掩了,所以还是放下一切心魔,睡吧。
躺在床上许久却怎么也睡不着,屋子里多了三个男人的关系?也许吧。更多的还是来自心里的疑惑,整件事从发生那天起一直到今天三兄弟的出现,桩桩怪异,任我想破脑袋也缕不清楚,即使依着自己对这些皇子们的了解进行分析,也只能猜出个大概,却还很可能是错的。
“睡不着?”
胤禟的声音很轻,但在夜里响起时还是听得分明。
我看着他坐在床尾处的椅中仰头靠着窗台,暗叹这张脸还真是宜男宜女,就算他那以娇美著称艳冠后宫的母亲,也没有他这张面容来得妖娆,却偏生是个男子,不知是上天特别的厚爱还是怎的。
胤禟转了头看向我,窗外的月光洒在他脸上,衬着眼角的风情显得格外明亮,他却皱着眉轻声道:“你这样盯着我看,也变不成你心里那个人。”
“胤禛?”我扶着床铺坐起来靠到墙边,双手平放在肚子上轻轻抚摸,不自觉地就笑起来,“他就是他,我何苦要用旁人来变。”
一室静默。
老十和十四趴在桌子两边睡得很安稳,看着十四那张与胤禛相似的面孔,我再次确认无需他人替代。这男人只此一个绝无分号,再相像的人也不是他。
许久都没听到话声,我以为胤禟也睡着了,可是转头去看却见他脸上毫无表情,正安静地看着我肚子上缓缓移动的双手。轻笑一声向他问道:“做什么,没见过孕妇么?你那些女人……等你大婚了,自然就能见着,她们都会这样的。”
胤禟头重新靠回窗台上,眼睛望着外面的月色动着唇角,“可能吧。当年你生弘晖的时候,肚子可没见这么大。”
“不知道,可能因为弘晖早产了?还没来得及变大?”我无奈地摇头笑着,好在弘晖的身体还算健康,虎头虎脑养得不错。
“你……”胤禟才了一个字竟然停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手搭在伸长的腿上往腰间摸了两下,不知想做什么。
我和他同时看向他身上穿的女装,忍不住一起笑出来。
“想不到有一天居然要扮成女人。”胤禟随手指指桌上趴的两个脑袋,笑得无奈却带着些孩子气,“若是让皇阿玛知道,三个皇子这副样子,非得打我们一顿不可。”
“胤禟,谢谢你们。”这句话的时候,我很真诚,却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突然就变得酸酸涩涩的,仰起头着墙壁努力不让眼泪泛出来。
“害我们这副样子,你这句谢我就不客气地应了。”
“千万别客气,接了我的谢,银子不管多少可就不还你了,反正你比胤禛有钱。”
“呵呵。”胤禟低沉地笑,因为压着嗓子声音显得醇厚了许多。
我才觉得这个九变得更成熟了,便看见他抬手在自己太阳穴上摁了几下,接着便郁闷地胡撸起女式的假发刘海,那副表情很像个烦躁的孩,恨不得把它抓下来摔在地上狂踩几脚。我忍不住笑着开口逗他,“我和你开玩笑的,既是为我出的银子,不管多少你四哥一定会还,快别烦了。知道你做生意不容易,钱财不是天上白白掉下来的。”
“嘁。”胤禟不屑地撇了嘴角放弃与头发的争斗,坐直身子转向我表情有些凶恶,“用四哥的俸禄还么?你们那一府的女人孩子跟着不吃不喝?准备坚持几年?”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不吃不喝几年?这得多少钱啊。以胤禛每月五百两的俸禄不算少了,一年便是六千两,若是照胤禟的法,以五年为期就得三万两。我顿时气冲头抓着床褥咬牙切齿地低声怒吼,“这帮王八蛋还真敢开牙,你到底给了他们多少?”
胤禟瞪大了双眼死盯着我,像是不敢置信我的口出污言秽语,轻声回答:“两万两。”
“哦……”我无奈地将头撞在墙上,叹息着觉得自己终于圆满了,从这一刻起我成了欠债两万两的杨白劳。强忍心痛苦笑着劝慰自己,“我虽然心疼银子,可是也觉得很开心,能值这个价钱,真真是痛并快乐着啊。”
“你这心态还真是好,若是换了八嫂早就急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不笑难道哭么?不过……”我坐直身子看着胤禟浅笑的眼睛,开心地提议,“等八弟和胤祥来了,咱把银子给抢回来吧,他们是坏人,我们为民除害。”
“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想为民除害?”胤禟摇晃着脑袋又放松了身体,像滩美丽的烂泥靠回窗边,闭着眼睛轻叹,“有些事交给男人,不管什么时候,先把你自己护好。”
这种调调我只听胤祥的前世过,眼前的九才多大?竟然也这副老成的大男人做派,真是……古代人早熟啊。脑子里转着他方才过的话,心里却被自己吓住,见他此时安静地闭着双眼,还是忍不住低声试探,“九弟。”
胤禟的眼皮轻微眨动,仍是闭着保持原有姿态,懒懒地回道:“怎么?”
怎么?我怎么知道怎么了,你唤自家表妹八嫂,对我却一口一个你,我害怕啊。我努力地劝着自己,在这个特殊时期大家都会变得不一样,很正常,等回复了往常的平静生活,自然就会好,没必要在此时出来彼此尴尬,若是被他嘲笑倒更显丢人了。
我摸索着躺回枕上,对着空气轻叹,“没事儿,累了,睡吧。”
没有人话,窗外的虫鸣便更清晰起来,我努力分辨着哪些是蛐蛐的叫声,哪些不是,却听见胤禟又了句话,“银子不用四哥四嫂还,万祥楼这半年也赚了不少,本就是你们的。”
一家老字号,再nb也赚不了这么多吧……我有些不相信,更有些心疼被我像水一样泼出去的万祥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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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午后闷热异常,我靠坐在床边甩着帕子,看着屋里走来走去的老十,不时听见他低咒一声,“八哥怎么还不来?”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可是被关住的人还是静心比较好,若是我也如他一般烦躁地走动,这两个月早就把地面走穿了,哪儿轮得到他来踩踏。
十四终于忍无可忍地挡在老十面前,着他的肩膀轻声劝阻,“十哥,你快别晃了,我头都要晕了,八哥没来自然有他的道理。难道我们三个不上早朝,八哥也不用去么?皇阿玛那里总要有个交代。”
像是长在窗口的胤禟突然嘘了一声,仍带着妆面的俏脸几乎要探出去,声音颇为喜悦,“成了,八哥来了。”
老十听了快速凑过去,一把将胤禟拉离椅子伸了脑袋去看,狂喜地叫着,“太好了,终于不用再扮这娘们儿了。”
我很感动他们为了救我委屈自己扮成女人,可在听到这两个很有贬低意味的字眼儿时,还是忍不住咕哝一句,“十弟,做人要厚道,以后,你十爷若是再到了四爷府上,本娘们儿可不会再给你准备吃食了。”
老十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抬手在脑袋上抓了两下,憨笑着道:“别,四嫂,我这不是开心么,一时失言一时失言,可真不是你呢。”
还没等我回上一句,老十已扯了假发甩在地上,走过去抬脚便踩了两下,看着他的阴阳头配上胭脂水粉大花脸还有那一身娇艳欲滴的粉嫩嫩。女装,笑得我几乎侧趴在床上,我肯定他那三个宛若亲生的兄弟一定是故意整他才挑了这么个俏生生的颜色。
胤禟和胤祯站在他身旁,一左一右拉着他胳膊呵呵地笑,待看向彼此的打扮时,才又忍不住摇头苦笑。
门外咔嚓一响,传来金属碰撞的刺耳声,我扶着床沿下地走到那兄弟三人身旁,一起向门口看过去。老八推了门率先走进来,后面真的跟着胤祥,终于……终于见着亲人了。
“快把衣服换了,现在就走。”老八着向胤禟丢了个包袱,又对他们指指门外才走到我面前双手抱拳行了一礼,浅笑着道:“四嫂,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兄弟先来接你,四哥随后就到。”
随后到?来不及细想这是什么意思,见胤禟三人分了衣服正准备出门,忙对他头笑笑,“八弟客气,此次真是麻烦你们兄弟了。若是可以走了,我出去等就是,让九弟他们在这房里换衣,皇子女装已然……没得再多委屈他们。”
完径自走到门口,胤祥转身先出了房门,我才跟着迈出去将门带上。
重见天日啊!
虽在此不愁吃穿,就连偶尔无礼地申请洗澡都能被满足,可是能够真实完全地沐浴在阳光下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赞。寨子里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静悄悄的,没有活人也不见尸体,集体消失了?老八和胤祥怎么做到的?
胤祥认真地打量着我,好半天才闷出一句,“还好么?”
“还好。”我看着他关心的眼神强忍着扑过去的冲动,死攥手里的帕子努力地想笑给他看,眼泪却不争气的瞬间流下来。
“等他们出来,去换件衣服。”胤祥着将手里的包袱递到我面前,另一只手在我肩膀旁晃了下便贴回自己腿边攥成拳头。
我接过包袱抱在胸前将脸埋进去,才蹭了几下抹掉眼泪,身后的门就打开了。换回男装净过脸的皇子立时变回了原有的样子,气质中再找不回先前的不和谐。只能有些人天生就注定了贵气,本该高人一等。
我对领头站的老八头了句“麻烦八弟稍等片刻”,便抱着包袱走回房里,换过衣裳略微整理了头发,才彻底离开了这间“牢房”。
☆、99。此时重逢
康熙9年六月初六
马车不停地颠簸着就像两个月前一样,我靠着车窗找寻当日经过的树林,却遍寻不着,难道那不是通往山寨的必经之路?
此时眼前呈现的明显是条山路,路旁虽有树木,却要隔上好远才见一两棵,烈日下无遮无挡,即使坐在马车里也闷得要死。
如此高温闷热的天气如此山路,我开始恐惧,那种特有的雨啊,我的地理老师啊,您当年怎么教我们来着?是对流雨还是地形雨哦,时隔多年我真的记不太清楚了,就是山中午后特有的那种,你可千万别来。
才这样想着,一道闪电划破长空,蓝如碧洗的天上惊现明亮夺目的白光,伴着雷声大得震耳欲聋,在空气中轰鸣良久盘旋不散,豆大的雨如泼如洒的浇在车。我怨念着,无比痛恨自己恶灵的第六感,扶着窗口忍受马车更加厉害的晃动。
我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添乱,可是有些事不是我停止便能如愿,比如现在有规律的阵痛,比如腹中那个迫不及待想要提早出来看世界的孩子。
咬紧下唇强忍着,待第一拨疼痛逐渐消失后,我攥住车窗的手指已经酸得使不上力气,指关节都有些麻木泛白。
在越渐频繁的痛感下,我终于忍不住叫出来。
车门上早被雨水打湿的帘子被快速掀开,胤祥探着头急切地问,“怎么了?”
我滑躺在车厢里手指抖得厉害,指着肚子挤出声音,“要……要生了。”
“现在?”胤祥瞪大双眼紧盯着我的肚子还有已经湿透的衣摆裤腿,紧抿着嘴角沉声劝道:“先忍着疼,要生也没这么快。”
我以为自己疼得眼花,眨了眨眼再看才发现胤祯也探了头来看,我不敢告诉他们已经疼了很久,不敢我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只能死咬着嘴唇头。了又能怎样,这几个男人谁能帮我?就算胤祥肯,此时他的身份也绝对不允许。
“八哥,再快,四嫂可能要生了。”哗哗的雨声中混着胤祯的声音,和我初见他四哥时一样正处于别扭的变声期,可是那份关切却很真实,让我在湿冷的空气中找回一丝温暖。
“老十,你先走,直接去四哥府上和李管家一声,让他们有个准备。”
我觉得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少,只有雨水滴在车的劈里啪啦还有耳朵里自发的嗡嗡声。
“醒过来,快醒过来!”
“睁眼啊!你不是想见他吗?不是要给他生孩子么?现在还没看见他,不许你闭眼!”
下腹、人中、虎口处处都在疼,我听见有声音不断在耳边响着。
“胤禛。”这两个月我很少把这个名字叫出口,即使胤禟他们三兄弟出现在我面前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我们也极少提起。可是现在,我真的想见他……挖心剜肺地想。
缓缓睁开眼看见一只手从我鼻子下移开,手腕正被一只手掌托住,血顺着虎口一滴滴流到不属于我的修长手指上。
马车似乎停了,没有熟悉的晃动感,只有雨水还在规律的急声作响。我看着身边跪坐的浑身湿透的胤祥和胤禟,原本宽敞的车厢霎时变得狭。吞咽口水深呼吸,我张了嘴却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我……没事。”
胤祥的脸色惨白,不知是雨水还是汗不断地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他低着头凑到我面前,声音变得暗哑,几乎失了平日惯有的沉静,心地安抚着我,“没事就好,现在怎么样,还能忍得住么?”
我有分不清他问了什么,无力地摇头又头,估计他们也分辨不出来我的反应是什么,两个光脑门下是同样拧紧的眉头和担忧的眼睛。
“四嫂,四嫂。”胤祯抓着帘子兴奋地唤我,年轻未染世事的眼睛里带着笑,冲我大声叫道:“四哥来了。”
我脑子有懵反应开始变慢,努力回想着他刚才的话,被掐出血的手掌却蓦地一疼,接着就被松开轻放在我高高挺起的肚子上。胤禟噌地一下站起来半弯着身子钻出去,就着乱摆的帘子我看到高扬的黑色马头,随着夜时痛苦的嘶鸣,那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却瞬间被胤禟挡住大半,只看得到同样黑色的衣摆,雨还在下。
我像是突然就有了力气,睁大双眼紧盯着,用手抓住胤祥的衣襟靠坐在他身上,帘子却停止了晃动挡住我的视线,只听见胤禟愤怒的质问咆哮,“为什么你现在才来?为什么?你不知道她在等你么?”
车身一晃,胤祯的声音传进来,“九哥,你……你先让四哥进去,四嫂怕是撑不住了。”
“十四!”
终于听见他的声音了,熟悉。虽然不是叫我,可是我心里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胤禛的声音有颤抖,低沉依旧,“放开我。”
“放开?”胤禟的怒吼里夹杂着刺耳的笑声,“你现在才知道急么?有什么用!我们去救她的时候你在哪儿?我们陪她苦熬在那个屋子里时你又在哪儿?她不是你的女人么?为什么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出现?为什么你这样对她……她还心心念念地想着你!你凭什么!”
“胤禟!”我第一次听见温润如玉低言浅笑的八贝勒如此大声话,而且是对他最亲的九弟。他们在做什么?除了雨声和话声,我听不出来还有别的动静,动手了么?
我出不去,我在等他,可是他来了却被自己的弟弟拦在外面。胤禟的愤怒我懂,很多话我们没有过,但他却如此的懂我护着我,我不是不感动,可是我真的不怨,一儿也不。在被关住的两个月里,所有的疑惑担心早就变成了蚀骨的思念,现在的我只想见他,而且真的快要撑不住了。仰头看向胤祥,他却皱了眉扶着我躺靠回去,起身掀了帘子跳下马车。
帘子不要停,再晃,让我看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