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寺是故人踏月来 >

第164章

寺是故人踏月来-第164章

小说: 寺是故人踏月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去的路比来时短,淡淡的檀香味萦绕在不算宽敞的空间内,有节奏的轻微摇晃,令人昏昏欲睡。
  极轻的一句耳语,像是玩笑,却令人生疑——“要打朕的板子么?”
  朕?
  偏头看去,肃着面孔,寻不到一丝讯息。
  拢紧领口攥了满手的柔软狐毛,已贴到他的颊边,胡须一分一毫扫过脸侧,还有须下薄唇,若有似无地碰触。那双眼睛几乎抵在我眼上,看不出情绪,就只是盯着我看。
  “原就是句玩笑,皇上还当真了。即便要打,也是……打……好吧,我错了。”差出打狗也要看主人,幸好及时收住,怕是被他盯得醉了。
  他不许我躲闪,捏着脸颊与他正视,似是随口闲聊般:“和她们聊什么了?”
  “皇上来得及时,才刚吃了饭喝了药,连茶都没喝上两口,就上了轿子。”
  他就笑了下,极其轻微,不似手上力道,只是嘴角扯了些许,眼神暗了又亮,“再一回,想清楚再。”
  颌骨被他捏得不适,脑子却不停转,哪里得不合他心意?皇上的心思好难猜……灵光突现般我就大彻大悟了,不得不皇上这种生物真是……胤禛这个男人几十年如一日,只许他想不许你做,他可以随时随地随心随性地玩笑,你却不能,哪怕只是接个话头都不能。
  咽了口气,重新回道:“你来得及时,才刚吃了饭喝了药,连茶都没喝上两口,就上了轿子。”
  脸颊上的手指倏地就松了,指腹缓缓揉在仍然犯疼的地方,声音轻飘飘地吹进耳中,“若是不来接你,还就不回去了?”
  “也许吧,困了,你再不来可能我就睡着了。”
  “猫狗还知道回家睡觉呢。”
  我忍不住回嘴:“猫狗困得极了,也是随处找个安全的地方就能睡的。”
  “回家最安全。”
  我挑了帘角随处地指给他看,“这里,这里,这里,还有那里,那里,那里,都是我的,整个园子都是我的。”着,指尖回到他肩上,边戳边:“你,也是我的……都是我的,都安全。”
  他就笑出声来给我听,偎靠着的胸膛都在动,如同吐气般道:“你倒明白。”
  这把年纪再活不明白,我还不如弘历和弘昼呢。在他眼里,我就那么不明白?
  靠在他肩上几乎睡着,无名指被套了枚戒指,温热一如他的手。更轻的声音幽幽回响在耳畔,如怨似叹,“你不想我。”
  “想。”
  “想还不回来,要我三请五请都不肯回,还想睡在外面。”
  这是醋味么?一个皇上吃自己嫔妃的醋,可真够酸的。搂紧他靠得更加舒服,眼皮沉得根本抬不起来,好像看到周公的衣角了,正在石桌旁招呼我坐下,手里拨弄着棋子。另一道最最熟悉的男声也在唤我,不停地问我怎么不肯回家去睡。不胜其烦间随手挥了下,话就从嘴里秃噜出去:“我就是想试试和她们睡在一起是什么滋味。”
  扶在腰侧的手如同扣在上面,疼得我立时清醒,意识却停顿,怎么了?努力回想,悔时晚已,要不要假寐装作不知?
  轿子仍是摇摇晃晃,揽着我的人一动不动,静得只闻风声,还有踩在雪中的脚步声。落在轿的雪,像是冰渣一下又一下地积在心底,泛着酸,还有苦,如同他给我送来的那碗药汁,还有弘历塞在我口中的那颗梅子,混在一起的滋味怪怪的,难以承受。

☆、291。休做他祥

  我的胡言乱语,胤禛没有再提,我更不会。
  又吃了几日的药,风寒算是好了,偶尔还咳嗽,努力地忍,尽量不在他面前发作,偏偏这世上有两样东西是忍不住的,比如咳嗽,还有爱情。谁的来着?真有道理。
  病好了,试着催他回去,他便问我:“回哪儿?”
  “去你该去的地方。”
  “我该去哪儿?”
  我就不知道怎么了,想了想,干脆直接明:“类似乾清宫的地方。”
  他的回复更加简单,“我就住这儿。”
  “那我去我该去的地方。”
  “你就住这儿。”他仍看着桌上的奏折,手下批示不停。
  那么正经,反像我在胡闹,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谁打了门帘?还是开了窗?冷得恕�
  饱醮朱砂的笔悬在他指尖,在我长久地凝视下无声抬头,注视在折子上的眸光终于缓缓向我投过来。我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雪花不断落于掌心,冰了又化,积了一滩雪水。犯困,真是睡不醒的冬三月。
  窗外人影闪过,苏培盛在话,我也没听清了什么,胤禛已站起来,披上解语递过去的大麾,几步迈出门去。临走前隔窗而立,瞥了眼满是湿凉仍搭在窗台的手,用指节在我额上叩了一下,阴恻恻的,“好生歇着,一会儿我就回来,困了就睡。”
  斜阳下,长桥上,几道背影,渐远。
  我趴到窗上,唤了一声,他定然听不见的。能够清晰辨认的那道颀长身影蓦然停住,害得本是玩笑的我吓了一跳,他竟真的回过头来望了一瞬。
  心,咚咚地跳,掩着心口藏到一旁,忍不住笑起来。
  “既是舍不得,做什么还要轰。”解语在我腿上覆了条锦被,仔细地拭净湿漉漉的手掌,才将手炉心地放在我的手心,关上窗。
  “不知道。”
  “别扭。”
  我的是实话,她的也是。
  “睡会儿吧,一会皇上就回来了,见您还是这样靠着,不妥。”
  我摇摇头,周身都是暖融融的,反倒没了方才的困意。算了下时日,问:“弘历几时回来?”
  “怎么也还要七八日吧,才刚走了没两日。”解语着,接过青霞递来的茶,见我喝了两口,指了指托盘上的心,“要吃么?才刚送来的,看起来不错。”
  心看起来确实不错,却一也不诱人。
  他们每一个都了解外面的世界,却都守口如瓶,不给我听。我问了,便答一句,然后转换话题。他们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我不需要知道,是么?有什么大事是我不知道的呢,几乎我都知道吧,事倒是真的不知。知与不知并不重要,心意才重要,他们是为我好,从胤禛到弘晖,一个个的往下数,直至我屋里的几个丫头……即使我不需要这种自以为适合的保护式的隐瞒。
  皇上住在我这里,比什么都重要。有本事,他们就该把这件事瞒起来,不让那些女人知道!
  解语得对,我别扭,就连胡思乱想都是矫情,我该找事做。
  “你的名字……原本就是解语,还是谁给你改的?”
  正在收拾的人顿了下动作,又擦拭起来,边做边:“原本就是,打记事起就是,之前叫的什么早就忘了。”
  我还以为是胤禛改的呢。
  解语收了帕子,扶着我又塞了个软垫,向来伶俐的青霞已搬了圆凳过来放在她身后,笑着去掌灯。
  许是见我半晌未语只盯着她看,解语也不客气直接坐下,自顾道:“初见四爷那会儿,是四爷来买院,我是原先那家主人买来的丫头。也不知怎么,那日手滑打了琴,被训着在手上抽了几下……许是命好,就让四爷连着院子一并买下了,知道为什么吗?”
  她的脸就在我近前,如我般盯视,眼睛里泛着水盈盈的光,神神秘秘地笑。
  我就跟着她问回去:“为什么?”
  “因为……”指尖轻轻在我鼻尖上,故作神秘地顿了一瞬,笑道:“四爷他家福晋缺个唤解语的丫头,而我,会投他福晋的脾气。”
  我就也笑起来,握住她的手指推回去,“前一句倒有可能是真的,后一句怕是你自己胡乱猜的。”
  “了您也不信,可不就是四爷自己的么,四爷还呢,是奴婢生得好,他家福晋喜欢。”
  就连埋头干活的青霞都乐了,半回着头连声地:“姐姐快别逗主子了,怕是等皇上回来,少不得纠缠,那时姐姐才担待不起。”
  解语蹭地站起来,扫了扫裙摆叉着腰,面孔微微扬起甚是傲慢的样子,“那就当面锣对面鼓地道道,到底当日四爷是怎么的,难不成做了皇帝,还就不认当年过的话么。怕只怕真是忘了,毕竟解语只是个丫头,不是四爷嘴里时常念叨的福晋。罢了,定是忘了的。”
  她在笑,笑得我心里都热起来,却又有些疼。在她手上拉了一把,握住有些冰的指尖,“解语,你有喜欢的人么?”
  “这是哪儿的话啊,别是您想偏了,解语可从来没想过您家四爷。”
  “我知道。”知道却不知怎么,在她手上搓了搓,继续表达:“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告诉我,嫁了吧,你们每一个都是。宫里不缺伺候的人,我不想耽误你们。旁的人只当你们跟着我就好像高人一等,连同样伺候的那些丫头们表面上也敬着你们,可是……我不希望这样,你们已经错过最好的时候了,不能一辈子守着我。有一天……要是我没了,你们怎么办……”
  站在我面前的人瞬间就低下去,蹲跪在我腿旁,连青霞都快步走过来跪在她身后,望着我却不话。
  解语的手转而搓在我手背上,清凉凉的,话却是热的:“风寒不是好了么?怎么还这么些的感伤,快别闹了,好好的,啊。要是在这屋里憋得慌,明日奴婢们再陪您出去转转。”解语劝我时总像在哄孩子,学了眉妩的那一套,得心应手。
  我一她们就怕,从来都是这样……催着两人起来,拉到榻边坐好,把手炉塞到解语手里,靠上她的肩。青霞的手总是温的,就像她的人,年轻,活泼,笑得温暖。我努力地眨着眼,仍是有些酸涩,干脆阖上。
  我听见青霞声地话,好像很近,却轻得飘渺,“主子若是觉得无趣,奴婢去唤五阿哥来,昨日五阿哥还主子给送去的梅花饼好吃……”
  “让他好生歇歇吧,一天到晚地学,没半刻悠闲,好不容易能休息会儿了,又被我给扯来,算了。”
  腿上搭的被子盖到了肩头,然后就没了声响,仿佛能听见外面落雪的声音。
  弘历一走,我的日子就变成了这样。弘昼仍是每日来问安,坐上一会儿,吃块心,便回去继续用功,没有人和他绊嘴打闹,也没人趴在我近前笑个不停。
  墨晗也常带着她的孩子过来,男孩子长得奇快,高高瘦瘦,兄弟俩面孔相似,性情却是南辕北辙,一动一静得越发鲜明。永念仍是巧秀气,出奇的乖巧懂事。母子四人围坐在我身旁,倒给这冬日添了不少温暖。
  “弘晚呢?有日子没见,很忙?”
  墨晗正在看着永念吃果子,听我一念,忙抬起头来回话:“回额娘的话,二爷去办差了,走了已有半个月。那时额娘正是病着,二爷便没有告诉您,怕扰了额娘休息。”
  “喔……估摸着该回来了吧,你也别急,到了时候自然回来。往年他阿玛也是这样,走就走了,总要有些日子才回,不用担心。”
  “额娘得是。”墨晗头应着微笑,眼底一抹思念,帕子轻轻拭过永念的手,再抬眼时仍似平日,“二爷走时还念着额娘的身子,嘱咐儿媳常来看望,若是二爷知道额娘如今大好,定然安心。”
  当年,我和胤禛也是这般么?心心念念,溢于言表?
  过往如烟,如尘,看不见,摸不着,却在念起时一如泉涌,溢了个满,滴在心头。
  待我回神,天色已暗,墨晗和孩子们早就没了踪影,只胤禛坐在对面。不知她何时走的,不知他何时回的,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有一种男人就是这样,不管相伴多少年,当他凝视着你时,总会忘了时光,不自在,又舍不得他看向别处去。悄悄动了下有酸麻的腿,随口问道:“吃了没?”
  “原来你在想着吃,难怪这么入神。”
  我从榻桌后面绕过去,直接爬到他腿上,捧住闪过惊愕忽而又笑起来的面孔,声诉在咫尺:“想你。”
  脚被他握在掌中,由轻至重地揉捏,麻丝丝的不适渐渐退去。我看着他的手,比在我袜底,未见动作,突然就痒起来,想要收腿却又被稳稳握住,似是想起方才的话,对我:“想我什么?来听听。”话尾突然就顿住,眼角仍是带着笑,偏挑了眉峰低声问道:“莫不是换了个招数想要撵我出去?”
  “谁?谁这么不开眼想要撵你出去?告诉我,我打他,狠狠地打。一定是我平日没有教好他们,才敢在你面前造次,这一次,绝不姑息。嘛……谁……”
  我的声音那么轻,尚不及他的力道,话音方落,已回在我唇边:“你。”短短一字,我已仰在榻上,缠住颈项的人半伏在身旁。
  “冤……”
  他一脸正色,害我忙收了声,故作委屈地讨好:“要真是我,那你打我好了,轻……”
  下手为什么这么重!还捏在腰上,比脚心还要痒。
  极力忍着闷哼了一声,咬住镶裹了金边的领口。最该威严正经的皇上居然还不肯放,手竟钻进衣摆直接掐到肉上来,痒得受不了,疼到钻心,偏还搂得死紧。我已经没处躲藏了,整个人死死着他,气不得恼不得只余无奈,却又忍不住笑。他仍不肯放过。
  耳边忽就一热,“还冤么?”
  我连话也不出,不停摇头。
  “还撵我么?要打我的板子?”
  热乎乎的气息吹入耳中,细听之下我便打心底里笑了,这么多天他的气还没有消,这么别扭的男人可要怎么哄才好。隔衣按住他的掌腕,忍笑拱得更加贴近,搂紧压在我脸旁的脑袋连声告饶:“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嗯?胤禛……胤禛,我错了,饶了我吧。你住在我心里,就住我心里,哪也不许去,行么?嗯?你若敢走……我定然……”
  压在腰上的指腹转了力道,软软抚过,我忍不住一颤,叹出长长的一声。
  “定然如何?”
  “定然不让你走,管你是皇上还是什么,生是我的,死是我的,哪怕做鬼也是我的,反正你是没得选了,好生住着,休做他想!”
  我便听见他的轻叹,幽幽响在耳畔——“如此便好,你也一样。”

☆、292。戏假情祯

  果如解语所言,未十日,弘历回来了。走的那日无风无雪晴朗无云,回来已是大雪纷飞。像是约定好的,日落时分,弘晚也回来了。
  平日只有我和胤禛,今儿倒围坐了满满一桌,无酒,却显得极热闹。
  永瑾、永值芎土轿皇迨逡痪浣右痪涞亓模滥畲钭徘徊煌5匦Α8缍┤肥浅ご罅耍凰频蹦曛皇歉藕郑鸹袄从刑跤欣恚逯抖曰暗贡韧旮佑腥ぁJ槔锏亩鳎媚锊幻靼祝簧匣埃桶偷赝糯蠹遥底宰偶薄�
  弘晚唤了女儿到身边,抱上膝头,轻声地哄:“赶明儿让你额娘教你。”
  永念撅着嘴巴不甚乐意,眨巴着大眼睛从桌对面坐的额娘看到眼前的阿玛,扭着衣襟声地:“要师傅教,像哥哥一样,念儿要师傅。”
  弘晚扫过她的刘海,低到耳边,不知了句什么,姑娘就笑了。
  坐在我身旁始终没有言语过的胤禛抬了抬手指,腻在弘晚怀里的永念便出溜到地上,提着裙摆爬到他的腿上。
  两个人的耳语声不大,我刚好听清,一问一答——
  “你阿玛什么了?”
  “阿玛要做念儿的师傅。”
  “玛法做念儿的师傅吧?”
  “真的?”
  “真的。”
  “阿玛怎么办?”
  “让你阿玛再生个女儿,做她师傅。”
  “生两个行么?”
  “行。”
  “玛法什么时候教念儿。”
  “明儿。”
  “那今儿晚上念儿跟玛法睡。”
  “你阿玛怎么办?”
  “让阿玛再生个女儿,跟她睡。”
  胤禛就哈哈笑起来,连我这个偷听的都忍不住笑。
  若非留意,怕是难以注意,在所有人皆是欢愉时,弘时的不快。
  除了我和胤禛,这一桌围坐的皆是子辈孙辈,弘昼与我亲近非一两年的事,剩下一个非我亲生的便是弘时,也难怪他不自在。不是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只是若真的不唤他来,如正在患病的福惠那般,怕是他的心里更要别扭。
  弘时的福晋很识得体面,偶与墨晗话微笑颇为投契,未如她夫君那般如坐针毡。
  弘晚与他邻坐,攀谈了几句,弘时一一回了,不甚热情,却也是一贯如此。这般心性不似兰思,偏又不是胤禛那般,好像骨子里就冷漠似的,对什么都不热切。
  年长的兄弟支言片语,挡不住年少的兄弟们你来我往,好像要把之前分离数日未的话全部讲完,没完没了,雪都停了,话音仍未住。内容倒是简单,无非你读了什么书,我看了什么景,师傅教了什么,哪些有趣哪些无趣,如此而已。谁也没提弘历去祭祀的事,更没问弘晚去做了什么,如有默契。
  直至回到房里,我的耳中仍是嗡嗡作响,言犹在耳,连带笑声。
  永念真的跟着我们回来了,偎在她玛法的双臂间,揪着胸口处那条盘龙的须子,柔柔软软地着话,还是那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跟真事儿似的。胤禛靠坐在床头,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不大会儿工夫丫头便睡了,唇角弯弯,眉眼弯弯,手指勾缠在他胸口。
  我站在床边探身看着,帮忙一起放到床上掩好被角,正要起身时被他揽靠到胸前,那双眼睛方才还在盯着他的永念,此时已转到我的脸上。
  一盏烛光,还有永念均匀的呼吸声,却听不到他的。
  隔了好久,一句无声轻吐:“真像。”
  在永念吧?我向床上安静睡着的人儿看过去,头,“像弘晚,更像挽儿。”
  他的面孔便抵在我面前,仍是轻缓,“像你。”
  我忍不住笑,压着声音声地:“那得把我倒回到这么大去,现在怕是不行了。”
  “我记得就行。”他着,更加弯了脖颈,愈发轻地诉在耳中,“现在这个样子,刚刚好,我爱的样子。”
  “你方才吃了什么?蜜糖水?”
  “你试试……”
  热乎乎的气息吹进耳窝,换我一声低讶,这个男人要做什么?在这种时候……腰后的手掌轻轻地推,更加贴近胸膛,停在耳畔的呼吸令人生痒。
  我试着在他唇上吻了吻,摇头,换来他的不满。转瞬,圈在我背后的手臂只剩余温。
  呆愣间,肩头覆上柔软斗篷,胤禛亦然,握了我的手便往外走。
  冷风袭来,吹于湖面,更见凛冽。
  还以为他要拉我去远处,原来只是站在长桥,走走,停停。无人掌灯,无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