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逆天:倾城女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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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文采不好。舞刀弄枪之人也不指望他们能有多好的文采。但他们的内容却真的是不堪入目。有些人就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胡乱吹牛。纸上谈兵也能如此的难堪啊。”慕容鹤无奈的摇着头,看着手中那张龙飞凤舞,大字涂鸦的卷子。
“倒是听闻槿年尚书之子彭云也参与了这次的选拔。到不知他的文章,先生可满意?”萧肃脸上没有一丝的神情,语气也是冷冷冰冰。
“要说我看的这一大半的试卷中,也就彭云的是最好。对兵法的见解独特,在都城也小有名气,是个聪明的孩子,可造之才,可惜年轻人太傲气了。”慕容鹤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回忆着彭云的内容。
“年轻人,难免心浮气躁。不过军营也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萧肃淡淡的说着,剑眉微挑,“难道就这彭云一人有希望?如今这几年和东缙国定有恶战,军中缺少能领导的人才,希望这次能挑出几个。”
“暂时来说,就这彭云出挑点。当然好的人有几个,不过都是平庸之辈,难当大任。像王爷这种少年英雄,只怕世间再无第二个了。”慕容鹤笑呵呵的看着萧肃,自己本是一闲云野鹤,无拘无束。
偶然间听闻萧肃的事迹,便好奇前去一探究竟,没想到还真是一个治世之才,于是便安心的留在他的身边,略尽微薄之力。
“先生夸奖了。后浪推前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萧肃听到他的赞赏之意也不为所动,语气继续淡淡的。
“唉,等等!”慕容鹤忽然语气兴奋,“王爷请看这篇文。”
他把手中那几张卷子递给萧肃,脸上带着喜意。
“这个叫冷然的人,对行军打仗可是很有见地,不像是出自一个二八年华的孩子。”慕容鹤眸子里闪着奇异的光芒,“你看他写的着几句:兵者,诡道也;故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的确是很聪明,或者可以说是奸诈。还有这里,请看: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这个小子不仅对用兵见解独特,而且还有治国之才啊。确实是非一般啊。”
慕容鹤兴奋的胡子微微颤抖,眸子里就差泪光点点了。冷然不知道的是,她默写的孙子兵法会让慕容鹤如此的喜爱。
“恩?”萧肃脸上淡淡的,心里却是很期望见到这篇文章的主人,在心里暗暗的下了个定论:这小子不简单。
“难得的是,字里行间,没有一丝的桀骜不驯的傲气,反而显出一股超凡脱俗,心境平和之意。确实难得,确实难得啊。”慕容鹤无法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就像是久别见知己的悸动一般,失态的手舞足蹈。
“能让先生如此评价的人,本王倒是也很想见见。他的文答的不错,就是不知道武试怎么样?如果只会纸上谈兵,连弓都握不稳的话,未免让人失望。”萧肃的心里其实好奇的很,他更期望这个人能骑善射。
“武试还有三天,老夫都有些等不及了。不知道这冷然是哪家的公子。老夫想前去拜访下。”慕容鹤红光满面,眸子里满是希冀。
“冷……然……好像朝中官员没有这姓氏的。难不成是寒族子弟?”萧肃疑惑的想着。
“如果是寒族子弟,那更让老夫佩服了。”慕容鹤摸着胡子,微微点头。
12。初露才能【二】
冷宅如其名,冷冷清清,连鸟鸣的节奏都听得异常的清晰,后院里升起丝丝缕缕的炊烟,给静谧的院子里增添了一层温馨。
“嗖,嗖!”两只羽箭稳稳当当钉在了靶心,发出嗡嗡的余震。
“然儿,你这箭法是跟谁学的。怎么两箭齐发,还能如此的精准?”冷夫人坐在石凳上,惊愕的看着正练习射箭的冷然,或者是说在表演射箭的她。
“偶然间!我试试三箭齐发!”冷然累的满头是汗,从旁边拿起三只箭,夹在手指间,搭上弓箭,摇着嘴唇拉开了弓。
“嗖,嗖,嗖。”三支箭准确无误的顶在了靶心,冷然脸上满是得意。
可惜这具身子的体质太差,拉弓有点吃力,如果是自己以前的身子,三支箭也毫不费力。
“我再来一次!”冷然兴奋的从旁边捏起箭,轻车熟路的搭上了弓。
正聚精会神瞄准靶心的时候,忽听到轻微的叩门声,冷然一顿,她们在都城没有认识的人,怎么会有人来拜访。
“娘,你去看看是谁,我弓箭弦上,腾不出手了。”冷然转头对着冷夫人微微一笑。
“你休息下,没你这么拼命的。我去看看,估计是敲错门了。”冷夫人说着便快步走向那朱红色的油漆大门。
冷夫人疑惑的开门,见门外站着二人,一人青色锦袍,面慈和善。一人黑色的锦袍,冷若冰霜。
她微微愣住,看他们的打扮不是普通人家,特别是黑色衣服的人,隐隐中透着一股王者的霸气,英俊的脸让人不敢直视。
“敢问这里可是冷然的府上?”慕容鹤看着风华绝代的冷夫人,礼貌了开了口。
“然儿?是是,你们请进!”冷夫人善于察言观色,连忙避到旁边,让他们二位进了门。
“嗖嗖嗖!”萧肃只听到三声响声,他心里一惊,着速度,莫非是三箭齐发?
冷然早已听到门口的对话,连忙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满头的汗水。
她抬眼正看到迎面走来的二人,心里疑惑的不已。
“你就是冷然?”慕容鹤失态的疾步走向冷然。
“在下就是!”冷然舒了口气,幸亏自己是男子打扮。顿时心里明了,想必是自己的默写的孙子兵法吸引了他们二人。
“三箭齐发?”萧肃站在冷然刚刚射过箭的地方,望着箭靶上的箭。
冰冷的声音让冷然不自觉的看了过去,只见萧肃此时正望着箭靶所有所思,英俊的侧脸在霞光中显得柔和,异常的好看。
冷然有一瞬的失神,来这里这么久,还没见过如此的英俊又有个性的男子。
“算是吧!”冷然对着他的侧面淡淡的回道。
“不错!”萧肃转过头来,淡淡的看了一眼冷然,自顾自的走到桌子边坐下。
“你们先聊着,我去泡茶。”冷夫人疾步的往后面走去。
“请问你们是?”冷然纠结的看着一个欣喜若狂,一个冷若冰霜的两人,不知他们是何人物。
“我们是这次武状元考试的主考官。在下慕容鹤,这位是北宣王。”慕容鹤对着冷然恭敬的做辑。
“萧肃,萧王爷?”冷然疑惑的看着萧肃,这几天她去茶馆里了解都城,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个常胜将军兼冷面王萧肃。
果然是如传闻一样,冷若冰霜,惜字如金。
“正是,正是!”慕容鹤和蔼的笑着,“我二人冒昧前来,只因为您写的那篇兵法论,确实不错,所以特来讨教。”
“先生言重了,只是一些愚见而已。难得入了先生的眼。”冷然客气的对着他做辑,请他坐下。
13。初露才能【三】
冷夫人上完茶,微微打量了下萧肃和慕容鹤,便再次离开了。
“冷兄弟真是谦虚了,如果你的叫愚见,那恐怕世间便再也没有几人是清醒的了。呵呵……”慕容鹤显然对冷然的态度很满意,眼里的赞赏又多了几分。
“先生谬赞了。”冷然不好意思的笑笑,果然是中华五千年的精粹,自己不过是随意挑了几句就能这个仙风道骨的人如此的佩服。
“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你的箭法!”萧肃轻轻啜了口茶,淡淡的看着冷然。
“箭法?是自幼爱好而已。让两位见笑了。”冷然语气谦恭,心里却颇为得意,她现代的爷爷非常喜欢射箭,从小耳濡目染,确实练了很多年。虽然弓箭不怎么一样,但道理是一样的。
萧肃轻轻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冷然纠结的看着他,和他聊天还真是有压迫感,就像是读书时被老师盯着一样,一举一动都受到了牵制。
“难得,难得!”慕容鹤摸着胡子,笑呵呵的看着冷然,“此次武状元考试,老夫料定你能中榜。想必你也是为了报效国家才参加的吧。”
冷然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汗颜。如果她说她是为了金子,估计眼前这两人会从凳子上跌落吧。还是说说假话算了。
“我自小喜欢舞刀弄棍,粗人一个。做别的事情也没有兴趣,听闻朝廷在招武状元,便心血来潮的参加了。倒让先生见笑了。”冷然不好意思的笑笑。
“哎,冷兄弟有谦虚了,没想你看似柔弱,却如此的优秀。老夫佩服佩服。”慕容鹤对着冷然再次的做辑。
“不敢当,不敢当!”冷然回礼。
萧肃淡淡的看着二人,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个子小小,一副女子样的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特别是他认真时候的样子,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但是仔细回忆起来,却又想不起来。
萧肃只是听着二人侃侃而谈,并不插话,仿佛他们的谈话,他不感兴趣。心里却不禁为冷然的见解折服。
不过一个将军不仅要见识广,骑射精准,更重要的是品质和精神上的修为。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小个子的又长相柔美的人怕不怕死。
“你可有想过做将军?”萧肃依旧面无表情。
冷然正和慕容鹤聊的火热,听到萧肃冰冷又奇怪的问话,两人都惊愕的看着他。
冷然一头雾水,说实话,她只是为了那金子才去参加考试的。至于将军嘛,她着实没想过,虽然古代有花木兰代父从军,她不确定有花木兰那么坚强。
“正所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力求上进自然是高尚的品质。不过在下,离那将军可是差的很远。”冷然看着萧肃,缓缓说道。
萧肃再次轻轻的嗯了一声,又没了下文。冷然满头黑线,和这个家伙说话着实无趣。有种每次话都说一半的感觉又不接下的纠结感。
“慕容先生,刚才讲的那个粮草的问题,自然是以战养战,取用于敌国。如果敌人采取以战养战,我们便可采取坚壁清野的战术,绝不留一粒米给敌军。用掉敌国一斤米,相当于为自己国家节约了两斤米。相反如果留给敌军一斤米,我军损失就大了。必要的时候,并可一把火烧了也不能留给敌军。”冷然想起孙子兵法里的作战篇,和慕容先生侃侃而谈。
“冷兄弟真是难得,取舍有道。颇有气魄!”慕容鹤自然对兵法自然是很懂的,但是这些道理从一个十六岁的黄毛小子口中说出,着实让他非常的惊讶。
始终萧肃都只是静静听着,一脸的不在意。他的态度着实让冷然愤怒,貌似他根本对自己很不屑一样。
冷然在心里悄悄的给了他一个自大狂妄的评价。
14。武试【一】
三日后,冷然身着一身骑装,英姿飒爽的出了门。
今日是武试,冷然很好奇,到底会比试什么项目,如果说只是骑马和射箭的话,她是不在话下的。
她到校场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了,最显眼莫过于彭云那一堆人,他就像是现代的大明星一样,到哪儿都能吸引来很多人。
她并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找个根柱子,背靠着悠闲的打量着众人。
好像最有望得状元的人就是彭云,连眉间都是神采飞扬,脸上的志在必得掩饰都掩饰不住。
今日的他一袭黑色的锦袍,银白色的腰带,显得身姿更加的挺拔,英俊的脸上带着傲气,估计是这都城众女子心里的白马王子吧。
彭云正应付着众人的奉承,心里却和不屑,不过是一些趋炎附势的人。忽然心里想起一抹清冷又淡然的影子,那日的那个小子,今天应该来了吧。
他眼神四处瞄着,见冷然正怔怔的看向主台上,眼中既是敬畏又带着一些赞赏。
他顺着她的眼神看去,见北宣王萧肃一袭白色的蟒袍,黑色的靴子,正缓缓的走向桌位。他嘴角微微一翘,果然是穷酸小子,见了王爷就如此的失态。
不过他却不知道冷然的真实想法,冷然的确看萧肃有一瞬的失神,不止是因为他容貌俊朗,更加是因为他周身的气质,高贵又霸气。就像西山的月亮一般,可望而不可即。
不知道为什么,冷然的心里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或许是街头巷尾把萧肃给神化了,在她的心里,他居然像神一样的存在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敬佩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她一无所知,只凭感觉就佩服的陌生人。
“可想过当将军?”冷然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萧肃那日淡然又清冷的问话,这句让她一头雾水的话,时不时的萦绕在她耳边。
“呵……你需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王爷吗?”不知何时,彭云已经走到了冷然的跟前,语气中带着轻蔑和不屑。
“我是什么眼神和你有关吗?”冷然像是被他看透了心里一般,心里有些郁闷。
“当然是和我无关,不过没想到你这样清高的人,也有佩服的人。”彭云负手而立,望着端坐在主台上,面无表情的喝着茶的萧肃。
“战神,谁人不佩服。”冷然并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只因他那让人难过的自信,或者说是自负。
“事在人为,总有人会比他强。”彭云像是在和冷然说,也像是自己暗暗的发誓。
“的确,不过暂时他就是最闪亮的星星。”冷然心里厌恶彭云的自大自负,她想说的是,他是永远比不过萧肃的。
至少人家萧肃不会像他这样的锋芒毕露,飞扬跋扈。
“不过像你这种只为了几两金子就盲目参加考试的人,是永远也达不到高度的。”彭云嗤笑的看了一眼冷然,“你也只能这样佩服的看着英雄。”
“哦,小女……小人的确没有那些伟大的抱负,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足够了。”冷然配合着他的话,咂了咂嘴巴,无所谓的说道。
“本以为你只是穷酸味十足,没想到还如此的脸皮厚。”彭云翘起嘴角讽刺一笑。
“无所谓啊,民以食为天,钱乃根本。我这样的穷酸的人不为了钱活着,难道还要虚伪的说是为了那些民族大义而活?”冷然冷冷的看着他不屑的神情,心里对他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对对,像你这样的人,钱就像是神一样存在的。嗤……”彭云再次轻蔑的看了一眼冷然,转身离开。
冷然并没有生气,只是很同情的看着那个高傲的身影,他从小到大或许都是被人宠着的,如果有一天他跌下了深渊,那该是多么的悲惨。他会嫌弃他自己吧。
15。武试【二】
彭云继续和那些人虚伪去了,冷然却越来越替他感到悲哀,听惯了好话的人是决不允许别人说一句不好的,因为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低头。
“冷兄弟,老夫期待你今日的表现呀。”慕容鹤走进场便径直来到了冷然的身边,慈爱的看着她。
“慕容先生,您以后叫我冷然吧,兄弟还真当不起。”冷然知道他这样称呼自己完全是为了礼貌,不过和一个年过半百的人称兄道弟,着实让她不习惯。
“好好。冷然!老夫这次回来算是捡到宝了。不管你高不高中,你就跟着老夫回军营吧。”慕容鹤继续笑的一脸慈善。
冷然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军营?她完完全全只是为了那些金子,从没想过去军营生活一辈子。宁可挂个闲职,在都城享享福利。军营那种惨绝人寰的地方,她心里还是很犹豫的。
不过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她是非去不可了。她只能认命的叹了口气。这就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多谢先生抬爱。恐怕是有负您的期望。”冷然讪讪然的笑着。
“哎哎,不会,不会。老夫看好你。”慕容鹤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走上了主台。
彭云余光瞄到了这边一切,心里疑惑不已,这个慕容鹤学识渊博,用兵奇特,怎么好像在讨好冷然一样。难道这个小子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大家,静一静!武试现在开始了!”考官见慕容鹤上了台,冲着下面大声的喊道。
“这第一项,是看众位的力道。那边有一派大石做的石担,试试各位的力气。”考官指着右边一排大大小小的石担。
冷然心里流汗,不会连武试的第一关就过不了吧。比力气,她完全是在场人中最差劲的。
众人一听却摩拳擦掌,蠢蠢欲动,有些人甚至都开始脱衣服准备上场了。
冷然心里纠结着,难道真的要和那些金子擦肩而过?万一金子拿不到,她又被分到了军营中,家里的娘亲和冷翠可怎么办?
心里乱成麻,脑子里突突的抽筋。忽然她的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
“请问考官,有没有其他什么条件?”冷然冲着那眉开眼笑的考官灿烂一笑。
那考官顿时一愣,因为冷然的微笑实在太的甜美,完全不像一个男子。
“嗯哼,没有其他的要求,只要搬得动就好了。”考官收起了脸上的尴尬,大声的说道。
冷然得意一笑,这就好办了。萧肃淡然的瞥了一眼冷然,看到她的笑容时,他知道定是有好戏看了。
冷然优哉游哉的在校场里转着,找棍子和适合的石头,就给他们来个杠杆,就算不能服众,至少也能混过去吧。
等冷然拿着木板和石头回来的时候,众人已经开始搬石头了。一个个咬牙切齿,使劲全力搬着。
记分数的人在旁边奋笔疾书,场内顿时只听到“哎呦,嘿呦”的用力声。
只有一人冷眼看着众人,那就是彭云,他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眼里依旧是不屑。
冷然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待会儿就让他气得跳脚,也许他力气很大,可以搬起最大的石担,可是他肯定耗尽全力。如果自己是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的搬动那石胆子,他不气才怪。
大概两刻钟后,众人都退下了场,一个个抹汗捏手要紧,有些人脸涨得绯红,气喘吁吁。
“还有二人没有搬过,快上场!”考官看了一眼彭云和冷然,高声喊道。
彭云讽刺又轻蔑的看了一眼冷然,那眼神让冷然很想揍他一拳,让她非常不舒服。
16。武试【三】
彭云缓缓的走向了那个最大的石担子,憋着一口气,用力的抬了起来,到腰部。
“好!好!”众人一见彭云上了场,不管成绩如何,奋力的拍着手,大声的叫好。
彭云放下石担子,对着众人抱了抱拳,对着冷然淡淡的看了一眼,下了场。
冷然从容的走到了那个最大的石担旁,摆好了东西,用脚轻轻一踩那石担子便被木板抬了起来。
“这……”考官看着冷然,这算取巧吧,但是自己又事先说了没有其他的要求,也算过关,不过怕是难以服众吧。
他求救的看向萧肃和慕容鹤。只见慕容鹤赞赏的看着冷然,萧肃依旧一脸的淡漠。
“过关!”考官是个人精,一件慕容鹤的神色就有了答案,对着众人大喊一声。
“考官,这也算过关?”一个大胖子气呼呼的看着冷然,那眼神简直就可以把她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