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善如良文木九月-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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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善一连窜的发问让如良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可是他却久久不愿意回答,只是任由小夫君温暖的抱着自己,这种被从善关心的感觉如良很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
这时如良不再去想金狐,他知道那个人缺少了小夫君独有的温暖,这就是他们的不一样,这也是自己贪恋小夫君最重要的原因。
如良看着焦急的从善,这才拉开距离看着她认真的说:“别的什么都不要说,我只想告诉你我才确定的一件事,就是你不可以离开我,我也断然不会离开你,我是真的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上了你,你的决定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离开你,除非你要离开我,不然我不会先放手。不知这个答案,我家的如良亲亲可满意否?”
听得从善的回答,虽然没有说出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二字,可是这个答案无疑是给自己最好的承诺了,如良上前毫不迟疑的吻住了从善的双唇,也给了她自己很满意的回复。
眼睁睁瞅着两个主人的温存,踏雪也眨了眨自己那对大大的马眼有一样学一样,立刻来到了烈云的身边不停地用自己雪白的脖颈温柔的蹭着自家的夫君的马脸。
烈云这个花花公子还不耐烦的摇了摇长长的马脸,不用拉脸直接的那一张脸上写着一边玩去。
踏雪明显的跟如良一个样的温润性子,仍是讨好的使劲亲昵的靠着烈云,不放弃、不气馁就是踏雪跟它家主人一样的坚定信念。
从善好不容易的把发着情的如良亲亲给拉开了,这时才发觉自己的嘴唇已经让如良给吻得红肿,无奈心里一声叹:“这发了情的男人真可怕!”
从善从烈云的身上的褡裢里取出来一个包袱,从包袱里去拿出了一件湖蓝色的海棠花披风给如良温柔的披上,遮盖了他揉烂的红衣。
更是在如良微醉的眼神里,从善从容地解开了他乱糟糟的头发,一下一下温柔的手指穿过如良的头发、如良的心。
一声叹息:“好好地状元郎跟着我弄成了这个乞丐样子,真是不值。平时你都吵着要给我挽发髻,今天终于给了我回报你的机会。成了,不错!又是个俊朗的公子样!”
扶着如良上了踏雪,从善骑着烈云牵着踏雪的缰绳慢悠悠的朝着袁州城里前进。
那一拨蒙面抢匪早已经慌乱的逃回了袁州城,虽然他们很小心的修整了自己,并很小心的注意着身后有无人跟踪才放心的进了袁州城的广来友客栈,但是他们忘记了自己并不是这个地界上的人,能甩的了这里的眼线吗?
风驰看着这伙子蒙面劫匪的去向后,一转身回去跟少主子汇报去了。
☆、第四十六章 设好的计策
广来友客栈内这伙子抢匪已经回到了房间内,他们没有从客栈正门进入,而是从入马门慌忙进入的。
上了二层楼刚开开房门,就听见里面一个严厉的声音:“你们去哪里了,是不是又拐着二公子干坏事去了?是不是不想活了?”
连带着断手的那家伙和其他三个人一听得这个严厉的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吓得跪到了地上:“大公子饶命,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我看你们胆大得很呢!早就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眼里没有我这个主子了。哈奴你的一只手断了,我看把你的另一只也该给砍了才对?”
那人的话才说完,哈奴吓得赶紧转头向着另一人求救:“二公子帮我给大公子求求情,这次可都是二公子您在茶楼上看上人家家的姑娘要我们去抢的啊!您不能做事不理了啊?”
“是吗?清云,又是你春心萌动了,这次看情况是不是栽了,被收拾美了吧!我看挺好的,不把你收拾妥帖了,你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我看还是燕清风那家伙整咱们兄弟整的太轻了,不然你怎么总学不乖,总是给我出包捅娄子!”
燕清云听着燕清冷的话瞬间变老实了,低着头闷声:“哥这次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再也不犯了你相信我!”
“相信你,怎么相信你。这次你遇上谁把你收拾成这个样子,我要把那人重金邀请来专门收拾你,我看这才是我该相信的!”
听了燕清冷的话,此刻燕清云赶紧劝阻:“哥,别请。我宁愿自己慢慢变老实了,也不让那人来!”
燕清冷一看弟弟脸上的恐惧感,就能猜测到收拾他弟弟的人绝对是个厉害角色,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今天真是心情特别好。不过我说清云你抢的是谁家的小妞,怎么倒霉成这个样子?”
听了哥哥的讽刺,燕清云黑着脸怏怏地诉苦:“不知道是谁家的,只是在茶楼上盯了一眼就惊为天人。那份姿色咱们燕国就没有见过,燕清风他妈梁雪根本就不够看。其实要说起来那个假女人的相公比他更绝色,那眉眼绝对是天下少有,只可惜生成了男子。不然我定当行大礼认真的娶回家,在不拈花惹草只好好地守着他就行了!”
听了弟弟的描述,燕清冷还真觉得惊奇。虽然他这个弟弟太过于荒唐,可是眼睛绝对不瞎,能让他说绝色的肯定是惊为天人。
不过燕清冷很是好奇他弟弟话里提到的“假女人”,随即惊奇地问:“清云按你话说你劫持了个假女人,这话怎么讲?”
听闻哥哥的好奇,燕清云就把自己的奇遇讲了一遍。听完了弟弟的话,燕清冷坐直了身子:“红衣蒙面的男子,白衣跟随的男人亲密的拉着他,两个男人如同夫妻,这还真是奇闻。敢这样子嚣张的不顾世俗礼教的,天下这没有几个人,但是听着你的描述为何这般的耳熟,似乎在哪里听闻过这么一对,是谁呢?”
是谁?当然是梁国的双绝公子惠从善和郝如良。
从善和如良两人悄悄的回到钱庄,给任何人都没有打招呼。从善只是叫了红线:“香墨给公子烧水沐浴?”
红线一看自家状元郎的惨样,心里也知道准是遇上事了,但是又没有多问,快快的去准备了。
安稳了如良后,从善才坐定,风驰轻声落地:“主子,那拨人回了广来友客栈,似乎客栈还有同伙!”
“是吗?看服装不是咱们梁国的人,像是他国人,但又不是外族人。有些像是前年跟我打过交道的燕国人,风驰你再去查查他们若是燕国人,看出自哪里?”
听了少主的吩咐,风驰领命闪身离开。从善敲着桌子:“会不会是燕国皇室中人,也提前来梁国了。要是如此,这京城可要热闹了!”
正在从善发傻时,水之蓝敲门而入:“从善我今天在美味楼订了位子和王有司见面,你要不要也一同去?”
“我去,但我在你旁边的桌子落座。你先和他谈,先摸清楚底细再说,就算查不清楚背后的主子是谁,也先要把他手头的铁全部收购了。我手头还有一些上好的钢,那可是锻造刀具的最佳原料,你说我用这为诱饵会怎么样?”
水之蓝看着笑得阴森的从善心里直叹气:“看来,王有司是难逃从善的圈套了!”
水之蓝先行去了美味楼去会见王有司,当然的还带上了媚笑。这种事媚笑肯定要去,一是为了保护水之蓝以防意外,二是有了美女作陪万事都好办,三是替少主顺带监督。
这点倒不是从善信不过水之蓝,而是适时地掌握先机,好先发制人。
从善这边刚走到楼梯准备去美味楼,那边如良沐浴出来。如良一看从善收拾停当一副要出去的架势,赶紧又追上询问:“你去哪里?”
从善收住了要下楼的一只脚:“我要去美味楼吃饭,顺便谈点生意!”
“等等我,我也要去!”
还没有等从善开口,她的如良亲亲已经快速的(www。kanshuba。org)看书吧好衣袍拽着她的手扭头下楼。被牵着的从善如果不是走得快,简直就是要被她家贤妻拖着走了。
两人出了偏门,没有坐马车也没有走路,而是同时牵出了爱马。两人相视一笑,飞身上马直奔着美味楼而去。
等从善和如良到达美味楼的二层时,那边桌子上的水之蓝和媚笑已经开始和王有司喝开了酒。
从善和如良自然地坐到了他们的邻桌,从善笑着问殷勤地伙计:“你们店里都有什么好吃的都上上来,什么贵上什么。咱给我来两坛子你们店里的招牌酒玉花雕!”
伙计很有眼色的瞧出眼前这位主可是个大财神,一看就是大方的主,而且很好说话。知道自己今天挣钱的机会来了,态度更是无限好:“好嘞!客官你稍等,马上就来!”
王有司本来正跟水之蓝说着,可是他眼角也扫向了一进门就无限豪迈大气的从善和如良。
媚笑给邻桌的少主子使了个眼色,转告这边已经开始唱戏了,让他们也做好准备。
只听水之蓝一举酒杯:“王兄,你给的价格太低了。我的铁那个价钱卖给你我就亏大了,都是出门做生意的,你也不能做得太绝了。俗话说与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有钱大家赚吗?”
王有司闪着处处精光外露的小眼睛,摇摇头:“我只能给你这个价格收购你的铁了,就那个价格我还给高了呢!实话告诉你,也就是你老弟我给的价钱高,别人想都别想!”
这么会,从善和如良都听得很清楚,那边王有司开出收购水之蓝手上的铁价格是一斤五钱的价钱。京城的铁价是一斤五钱五,明显的是王有司压低了价格。王有司把袁州整个铁价的价格全部压低了,害得很多本地的商人都赔了钱低价卖给了他。就算是回头知道京城的价格也不能后悔了,出手的哪还有在反悔的道理。
媚笑提着酒壶给王有司满上:“来来,先喝酒在谈生意,万事好商量!”
果然是色胚子,一见媚笑赶紧变了脸:“要是我们子衿姑娘做生意,加多钱都没有关系!”
媚笑看着一直在她手上揩油的王有司,心里就恨不得拿针一下子就扎死他。可是她不能,仍旧面不改色的笑着:“瞧您说的王大人,我们家之蓝也代表我,你给他把价格加上去,同样的也就是给我面子了。他的钱还是给我花的,这点面子都不给,真是小气!”
不过明显的,王有司表面上好色,实则立场坚定,来来回回几次都咬着嘴不往上加钱。
不过这个效果正是从善要的,不然一会怎么继续唱下套戏呢!
水之蓝又跟王有司故意争执了几下,装着生气抬脚就走:“既然生意谈不拢多说无益,我另找买主!”
媚笑也随着水之蓝站了起来装着往外走,刚走到从善的桌子前,从善知道机会来了,赶紧装着拦下了要走的水之蓝:“这位兄弟刚才在下不小心听到你要出让手上的铁是吧!”
“嗯!我手上有一批铁想出让,我要筹钱转作钢材生意!”
从善故意装作惊讶一拍手:“真是缘分呀!注定让我到袁州城吃饭遇见你。这样吧!我手上有一批好钢材,你拿你的铁跟我换,我在给你加钱收购你剩余的铁你看那如何?”
水之蓝故意大笑:“好!没有想到在那里没有做成的生意,在仁兄这里做成了,咱们坐下谈!”
听到如此,王有司神色有点慌张,显然这个结局出乎他的意外。往常一般这个样子耗下去,卖主都会没有耐性都急着脱手了。可是今天这个结局俨然他没有料到,但是他听见从善手里有批钢材时,眼睛就已经放亮了。
前天主子才传话来,要他收购一批钢材好锻造钢刀,正苦于没有货源呢!今天这个人刚好帮他解决燃眉之急。
从善刚要装作开口和水之蓝谈生意,就听得王有司的声音:“把你的钢卖给我如何,我出高价!”
☆、第四十七章 地下兵工厂
王有司终于上套了,从善和水之蓝默契的一笑。
“这个,不太好吧!我们已经说好了的。我要是卖给你,不就成了言而无信的人了吗?”
王有司一看从善那副难为样子,心里更是着急:“这样吧!要是你实在是想要铁,我们可以换。水公子我给他一部分补偿如何,这样子应该可以补偿水公子了,我们三边也刚好各取所需?”
从善故意装得为难样子,看看水之蓝又看看王有司,表情似乎欲哭不能。
王有司见从善还是迟迟不下决定,赶紧又转向水之蓝:“水公子我这就给你两千两银子补偿你的损失,你就放弃了吧!”
说完话,王有司直接从怀里的掏出了两张银票硬塞到水之蓝的怀里:“拿着吧!咱们的事就算了了啊?”
水之蓝心里看着两千两银票开心的要死,脸上还要装作进退两难的表情:“这个?好吧!事已至此我又能说什么。惠少主看来我们只有以后在合作了,对不起了!”
从善也继续装着往下唱,假装两手一摊:“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我要你手里现在所有的铁,你看如何?”
“所有的铁,自己现在可是屯了差不多十吨重的铁。若是都换了,可怎么跟主人交代?”
从善看出了王有司的犹豫,不耐烦了起来:“成不成倒是给句话,我那六吨的好钢可是多的是买主!”
听得从善说她有六吨的钢材,王有司心里更是瞬间明亮起来:“十吨的铁换六吨重的钢也不是很亏,钢的价钱本来就比铁要高得多,这生意应该能做。不换怎么才能锻造出主人要求的刀具数量,狠狠心吧!总比到时候没有完成任务遭主子责骂的好!”
王有司一拍桌子:“好,成交!什么时候验货?”
“现在验货都可以,要不趁热打铁现在就走!”
从善的提议一出,王有司也想快刀斩乱麻,害怕日后在横生枝节:“好!现在就走,水少主也去刚好给当个证人!”
“这个?这个?”水之蓝故意装作难办。
王有司先行起身把银子往桌子上一放:“伙计,这是一百两,两个桌子上的结账!”
王有司说完随即转身,一把拉起了还在装犹豫的水之蓝:“水少主走吧!别再想了。”
随后水之蓝就这么被王有司拽着走了,从善腹黑一笑,看了一眼如良:“走吧!有好戏看了?”
如良看着小夫君那狡黠的笑浑身一震,他明白王有司要倒霉了,心里先替王有司念着致哀词:“想开就好,万事想开!”
王有司能想开吗?他在跟从善做了生意没有多久后,钢材的价钱就跌了又跌。这一切的发生都让王有司跪在鬼面眼前说不出半句话。
“蠢货!你在做这生意之前没有去市面上调查一下吗?在你换完的第二天下午钢价就跌了。你知道你这次不只是赔了十万两银子,还丢了那么多吨的铁。你说你要怎么办,怎么挽救这场损失?”
王有司摸着自己被鬼面用账本砸痛的头,吞吞吐吐:“我会在努力在加紧收购的,这部分钱我会用私人的钱补回来,主人请放心!”
“放心,我恨不得剁了你!”
只一下,鬼面的刀已经横在王有司的脖颈上,王有司吓得尿了裤子,急忙磕着头:“主人饶命啊!”
眼看鬼面就要剁了王有司,一旁站着的云玄阴立刻上前求情:“主人还是饶了他吧!目前您正是用人之际,像他这样子的能用之人也不多。看在他以前也立了汗马功劳,就暂且饶他一命吧!”
鬼面稳了稳心,觉得云玄阴说得也在理:“毕竟现在他正是用人之际,而且他做的这些事情都要在暗处进行,决不能泄露出去。这个王有司还有利用的价值,真杀了他,真还暂时找不到替代的合适人选。算了!”
心里下了决定,鬼面收回了刀:“暂且饶过你,若是下次再犯,为你的脑袋自己先挖个坑吧!”
王有司滚下去之后,鬼面自己立在黑沼泽木屋的窗前深思:“惠从善你这次让我栽了这么大的坑,到底是无意还是你也在背后帮着谁?如果是那样子,我是不是该对你动手了?”
云玄阴在门外听见鬼面的自言自语心里一震:“那个惠少主应该是无意的吧!那么小的年纪哪里来的那么多城府。应该只是为了做生意赚钱吧!”
云玄阴一想起那天河边见到的单纯明朗的笑脸,就有着千方百计为从善辩护的想法。
单纯明朗这个词用在惠家少主惠从善的身上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那时候也许恐龙还在窝里生蛋呢!
此时的惠从善正在她的龙戟锻造坊的地下室里查看着兵器打造的进程。从王有司那里骗来的十吨铁现在都集中在这个广阔的地下室里。
龙戟锻造坊的地下室无限的宽大,实则是挖在一处山下的。从龙戟锻造坊地下室入口的石阶而下,就是一段长长的地下暗河流域。暗河上有小船,坐上小船飘个半个时辰就来到了这座地下军器锻造地。
这个地下军器锻造地建于三年前,实际上是由无意间从善打猎发现的地下古墓改造的。从善要做的就是把它跟自己的龙戟锻造坊道路相连起来,而且上天最眷顾从善的是连这条路时竟然有这么个地下水域相通着,大大减少了人工和时间。
为了以便日后发生不测,从善把那个古墓重新修建,也从新竖上了石碑。只是那石碑就是这地下军器锻造地的另外一个入口,同时也是出口。让人更赞的是,从善为了以防日后被人发现来不及逃生,还在两地中间的地方设置了水闸。万一有人发现追踪过来,他们就可在半途乘船后拉下水闸把追踪的人给击溃。
地下军器锻造地里人影攒动,一百来号人正在各自忙活着。见着从善来了,这些手下纷纷行礼。
从善摇摇手示意大家免礼不要理她,然后又转身询问起风驰:“风驰,现在打造了多少箭头、盾牌、长枪和刀具?”
“回少主,箭头加上我们原有的一共是一万三千枚,盾牌一千面、长枪三千杆、刀具一千把!”
听了风驰的回答,从善点点头:“嗯!你再叫人按照我画的图样,打造两百把回旋勾,注意链子的部位采用八字状来连接,这样甩出去容易回旋!”
风驰点点头,心里还在回想着那幅图让工匠看过后叹为观止的那副惊异模样。
回旋勾是从善发明出的新武器,通过飞出链子的力道让位于前端的如新月残钩状的头部卡在敌人的脖子上瞬间取人首级的武器。虽说残忍至极,可是那是在战场上瞬间克敌的利器。为了不太过伤人,所以从善只要求打造两百把。
战事而起,虽说死伤是避免不了的,可是从善还是觉得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