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还俗王爷请接驾-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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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阿睿没有像他那位先皇大哥一样没眼光,喜欢一个披着美人皮,实则上却是骷髅骨的美人。
莲心在吐槽先皇的时候还不忘表扬下自己的男人,也间接的表扬下自己。
太皇太后望了眼莲心,笑了笑不说话。
另一边凤宸睿派人尚服局将相关人士全部捉了起来,这么一来,太皇太后中毒的事就瞒不住了。这个时候他也没想瞒住,母后的毒已经解了,现在是要揪出凶手,他心里也猜到了这件事铁定就是冯君兰这个女人做的。
闹开了,最后查出来是她做的才更好处置,谋杀太皇太后这个罪名足以将她搬到冷宫度过余生了吧?还有她的太后之位也别想要了!
母后因为皇兄的关系可以有所顾忌,景弘因为她是亲母也不能动手,但他和冯君兰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是摄政王,他想废了她,易如反掌。
以前是他太仁慈了,他不应该顾念到皇兄临终前留给他的话,让他护着冯君兰不让她受到欺负,让她在他驾崩后依然可以享受无上的光荣和荣华富贵。
如果冯君兰是个聪明的懂得收敛的女人,那他是真的不介意履行对皇兄的承若。但是冯君兰她是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他了。皇兄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将自己的母亲和儿子置之于不顾,这不是一个男人所为,更加不是一个君王所为。
凤宸睿大肆的将尚服局的人捉了起来,不但后宫里人人都知道了,甚至是前朝上也都知道了。
凤景弘在上朝的时候对着满朝的官员将太皇太后中毒的事说了出来,引起了满朝震惊。
太皇太后可不是普通人啊,那可是和太上先皇一同走过了数十个春秋后又辅助过先皇,现在依然健在,继续和摄政王辅助教育皇上的人啊!可算得上是他们南越的第一女人了。
现在居然有人敢对太皇太后下毒?绝对不能轻饶了,必须把真凶捉出来,狠狠的惩罚,以正风纪和皇室威严!对太皇太后下毒分明就是在蔑视皇室,将整个南越的纲纪法规不看在眼内,这种人捉到了就算是碎尸万段也不以为过。
一众大臣在朝堂上严辞要求皇上尽快缉拿凶手,然后绳之于法云云的,凤景弘也异常严肃威严的说一定要将下毒之人揪出来,绝对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太皇太后中毒了这件事很快就传出了宫,温琼渊等人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不禁一沉。果然是太皇太后出事了,在皇宫里敢对太皇太后下毒的人屈指可数,他们心里都有了怀疑的人选。
只是莲儿还在宫里,他们担心的是莲儿会牵扯到这件事里惹来一身腥,但是他们又没办法进宫,只能在府里干急了。
栖梧宫里冯君兰听到太皇太后中了毒但是毒已经解了的时候惊得从软塌上猛的坐了起来,差点摔了下来。
“那老太婆的毒解了?”冯君兰瞪着一双妩媚的眼不敢置信的问。
陈姑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娘娘,那边传来的话是这么时候的。听说现在已经清醒过来了,而且……”陈姑姑犹豫着不敢说下面的话。
“而且什么,说!”冯君兰用力的一拍,拍在软塌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太皇太后不但醒了,精神看起来还很不错,中毒对她似乎没有影响。而且摄政王已经找出了中毒的原因就在那几套冬衣和帷幔上,正带着人往尚服局去呢。”
冯君兰地站了起来,然后又软软的倒回了软塌上,嘴里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怎么会查出来?不是说这个毒整个南越没有一个大夫知道的吗?那现在是怎么回事?不但解了还知道了这个毒是怎么中的,那……”冯君兰不由得一阵心慌。
陈姑姑见状忙安抚道:“娘娘,你不必惊慌,这件事和咱们没关系。”陈姑姑在没关系三个字上咬了重音。
冯君兰用力的闭了闭眼迅速冷静了下来,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一片冷然了。
“哼,这个老太婆倒是命大,这样都不死!”冯君兰咬牙切齿的说道,眼睛里满是怨毒之光,娇媚的面容在大殿层层的纱帘遮挡下若隐若现,面上的狰狞之色也是时隐时现,看得陈姑姑心里不禁哆嗦了下,赶紧垂下了头。
“尚服局那边审问出什么了吗?还有这件事是不是闹得人尽皆知了?”
陈姑姑斟酌了一下说道:“殿下这么一闹估计就是没想着隐瞒,而且皇上在今天上朝的时候也说了太皇太后中毒的事。可能是知道瞒不住了,所以才想着说出去吧。”
陈姑姑不敢说皇上和殿下这次恐怕是恼火了,想着将事情闹大,等到捉到凶手的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处理了。
陈姑姑更加不敢说自己这次隐隐觉得娘娘似乎会……她心里有一种恐惧不安正在迅速蔓延扩大。
第五章 废后
冯君兰听到陈姑姑的话眼睛一眯,露出了浓浓的不满,恨声道:“别人生的是儿子,本宫生的是讨债的冤家!在他心里,就连温莲那个贱人都比本宫重要!早知道当日先皇驾崩的时候留下遗言要保本宫,本宫就不生下这个孽障来了!”
陈姑姑大惊失色的叫道:“娘娘,慎言啊!”
冯君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姑姑,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两叔侄这么做不就是想等着捉到凶手好光明正大的处理吗?哼,就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了。”冯君兰轻哼道。
这件事如果她没有确保是万无一失又怎么会贸然下手?说来说去都是怪那个老太婆,她居然撞见自己的好事了,以她对她的不满来看,这次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既然如此,她就先下手为强,毒死她。
可惜了,没想到这个老不死的居然这么命大,连睡美人都没有毒死她,还被解毒了,完好无事,老天爷真是太不长眼了。
只是这次老不死的醒过来没事了,那等她完全康复了岂不是轮到她倒霉了?她撞见自己和侍卫私通,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的,这可怎么办?她是不可能再找得到第二次下手的机会了,或者她可以找一个刺客进宫来刺杀她?
冯君兰有些忐忑不安的在心里打算了起来。
她虽然是太后,但是却被那个老太婆压着,她的儿子是皇帝和她又不亲近,摄政王独揽大权是她的小叔,对她又厌恶到了恨不得立刻杀了她,她看似风光实则却是一个空架子,什么权利都没有。
想到凤宸睿,冯君兰就不由自的想起最后一次和凤宸睿的碰面。心里刚刚压下的怨恨,愤怒,委屈,惊恐担忧又一下子从心底窜了上来,让她一双妩媚的眼睛霎时间就被这种种的情绪逼得泛起了血丝。
都是阿睿,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如果不是他上次那样打击她,她又怎么会堕落到去和一个低贱的侍卫私通?
越是想冯君兰心里就越是不忿,手上不自觉的用力狠狠的扯着用上好的丝绸绣成的帕子,眼神一时没控制住露出来的阴鸷之色黑沉如墨汁,几乎将她整个瞳孔都晕染满了。
“娘娘,您冷静一点,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您就稍安勿躁吧!那次虽然被太皇太后撞见了,但是当时除了娘娘,太皇太后还有那个狂徒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人了。现在那个狂徒不是已经被娘娘碎尸万段了吗?既无人证又无物证,太皇太后应该是不会将这件事闹开的。”陈姑姑冷静的分析道。
况且太皇太后一向重视皇室声誉,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南越的皇室岂不是会成为天下人的笑话吗?还有皇上和先皇的名誉也会受损,依照太皇太后对皇上和先皇的看重,不管怎么样都会将这件事遮掩起来,尽量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的。
冯君兰眼里的阴沉之色稍微退了点,神智也恢复了一点,可以认真冷静的思考了。
她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冷空气,冲进腹腔的冰凉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些许,紧绷得情绪一放松顿时就觉得有些疲倦了,对着陈姑姑蔫蔫的挥了挥手道:“行了,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是,娘娘。”
陈姑姑退下去之后整个大殿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寂静空荡。
冯君兰睁着眼有些茫然的望着这华丽孤寂又空荡的宫殿,即使她再不想承认,她心里的空虚寂寞在这个时候还是争先恐后的涌上了心头。
为什么他们都要逼她?她只不过是想找个人来陪陪她而已,难道这样都有错吗?她还这么的年轻,怎么可能就这样在深宫里孤独的度过一辈子,浪费自己的生命?凭什么要她这样?
她没有出宫从新嫁人,只是偶尔在宫里找个男人来慰籍一下自己而已,才多大的事?
景弘不亲她,太皇太后那个老太婆不喜欢她,阿睿也讨厌她,这个皇宫里除了那些奉承自己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待她的。唯一一个真心对待她的人却短命的在几年前就走了!
想到短命的先皇,冯君兰心里一瞬间真的是有些恨他。如果他还在世,那她一定还是那个被捧在手心里,备受疼宠的皇后娘娘,不管是景弘,还是那个老太婆,甚至是阿睿都不敢对她像现在这种态度。
都是他,既然把她娶进了这深宫,为什么又年纪轻轻的驾崩,让她陷入了这种境地,他不是说要宠着她一辈子的吗?结果呢,才几年而已,为了那几年她就要付出自己的一辈子,被困在这冷寂的皇宫里!
早知道有今日她当初怎么也不会同意嫁给他的!冯君兰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受得住一时的诱惑而答应嫁入皇宫,嫁给先皇,如果她再等等,等阿睿回来,未必就不能嫁给阿睿,如果她嫁的人是阿睿,今天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冯君兰永远都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会将所有的问题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她从来不会反省,为什么自己的亲儿子跟她不亲,为什么自己的婆婆不喜欢她,为什么她的小叔也对她厌恶不已。
她只看得见别人对她的不满,却从来不想想原因,只是一味的怪责别人对她不好,冷落了她。
就像莲心说的,冯君兰这个人心里只有她自己,她爱的也只有她自己。她嘴里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喜欢凤宸睿,其实不过是因为凤宸睿现在是风光无限的摄政王罢了,如果凤宸睿回京之后是一个无权无势的落魄皇子,她大概又会非常庆幸自己当初选择嫁给先皇的了。
她所谓的喜欢都是建立在物质权势的基础上,一旦这些东西没有了,她的喜欢也会跟随着消失,就像对先皇那样。
冯君兰越想就越伤心,身子伏趴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直到宫殿外传来了喧哗吵闹声。
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听到自己的宫殿外吵闹不止,冯君兰的火气一下子又冒了上来。
“陈姑姑!陈姑姑!”
陈姑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只是话还没有说,冯君兰就先是迎头一顿斥责。
“外面的人都死了吗?这样吵吵闹闹成何体统?眼里还有没有本宫了?通通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陈姑姑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娘娘,不好了,外面……”
冯君兰的心咯噔了一下,“外面怎么了?”
陈姑姑来没有回话,冯君兰就看见一堆人逆着光毫无顾忌的走了进来。
“放肆,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本宫的宫殿,谁给你们的胆子!”冯君兰厉声喝道。
只是冯君兰在看清楚走在前面的人时瞳孔不由得一缩,双手一紧。
禁卫军统领?禁卫军统领带着人闯进了她的栖梧宫,这代表了什么?
“臣拜见太后娘娘,臣等奉摄政王殿下的命令,有请太后娘娘前去清乾殿问话,并且搜查栖梧宫,得罪之处请太后娘娘见谅。”
冯君兰身子一晃,气得浑身发抖,“搜查本宫的栖梧宫?理由呢?”
禁卫军统领目不斜视,平板着声音字字清晰的回答道:“太皇太后中毒,皇上和殿下怀疑是宫中之人所为,特命臣带领禁卫军全力搜查,各个宫殿都要仔细搜查一遍,不得有任何遗漏。”
话里的意思就是就算是她太后娘娘的宫殿也没有例外,谁叫下令的人是摄政王呢?别说是在皇宫里了,就算是整个南越,也没有人敢违背摄政王下的命令。
更何况中毒的人是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比她这个太后要有地位得多了。
冯君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如果本宫不让你们搜查呢?”
禁卫军统领低着头丝毫不退让,“那就请恕臣不敬了。殿下说了,任何人敢阻拦就以毒害太皇太后的罪名当场拿下。”
任何人!也就就是说就算是她,太后娘娘敢阻拦的话也一样!
好,好,真是好极了!他这是明晃晃的在打她的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冯君兰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说道:“罢了,既然是摄政王的意思,本宫就不拦着了,免得到时候将屎盆子扣在本宫的头上!只是但凡本宫宫殿里的东西有一丝一毫的损坏,就休怪本宫不客气了!”
“娘娘请放心,臣等在搜查的时候一定会动作小心轻巧,绝对不会碰坏娘娘宫殿里的任何东西的。”
冯君兰又是狠狠的闭了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冰冷的空气灌进腹腔内,让自己冷静下来,别在这个时候对上禁卫军,他们有了阿睿的命令,如果她敢不配合,绝对会说到做到的,到时候丢脸的还是她而已!
“请娘娘移步清乾殿!”禁卫军统领退后一步恭敬的说道。
“本宫知道了,不需要你的啰嗦!”冯君兰黑着脸低吼道。
禁卫军统领面无表情的颔了颔首还真的不再说什么,直接对着带过来的人说道:“现在开始搜查,仔细一点,不得有任何遗漏的地方!搜查过程中务必小心,不要碰坏娘娘宫里的东西。”
“是,统领!”禁卫军人员尽然有序的全数涌了进来,朝着栖梧宫的各处走出,当着冯君兰的面就开始搜查了起来。
这一情景看得冯君兰又是一阵面色青黑。冷冷的盯着在她宫殿里行走的禁卫军,紧抿着嘴唇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禁卫军统领淡淡的瞥了眼冯君兰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回头又喊道:“都给我仔细点,如果让我发现你们遗漏了什么没有搜查到的,后果会是怎么样,你们自己清楚,别怪我这个统领没有提醒你们!”
冯君兰脚步一顿,气得画着精致妆容的面孔都扭曲了,好艰难才将满腔的怒火压抑住,脸上也恢复了往常的样子,这才重重的踩着步伐随着禁卫军往清乾殿去。
绕过层层宫阙,穿过长长的宫墙和走廊,一路上自然是遇见了无数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虽然大家都低着头仿佛没有看见她一样,但是冯君兰还是觉得自己今天的脸都丢光了,觉得这一趟明显就是一种羞辱,将她太后的尊严都踩到地上。
即使今天她能安然无恙的回到栖梧宫,但是也改变不了以后她在宫里的地位,只会更加的尴尬,更加的被人无视到底!
她觉得自己这一生中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丢脸过,尽管她面上端着高贵不可侵犯的模样,但是内心里,她已经将近崩溃了。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等待会儿回栖梧宫之后她一定要让这些敢小瞧了她的贱人好看!她一定要用他们的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太后娘娘,请吧!摄政王和皇上都已经在里面了。臣告退!”
冯君兰看着守卫在清乾殿周围的禁卫军,柳眉紧紧的皱了起来。藏在宽大的宫装衣袖下的双手不由得绞在了一起。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清乾殿的这个门口不知道为什么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黑乎乎的大口,等着随时将她吞噬,感觉自己走进去之后可能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冯君兰阴沉着脸盯着清乾殿的的门口,迟迟不肯抬步踏进去。
“哎哟,原来娘娘已经到了,奴才还以为是禁卫军居然敢偷懒,没有按照摄政王和皇上的吩咐去请娘娘过来呢,还想着说是不是应该再派人去栖梧宫一趟,请娘娘过来,原来是奴才误会了。娘娘快请吧,两位主子都已经等许久了。”皇上身边的刘公公被叫了出来查看,看到清乾殿门口的冯君兰笑眯眯的说道。
冯君兰斜了一眼刘公公,冷笑道:“殿下的命令又有谁敢违抗呢?公公这不是在说笑吗?而且本宫看着怎么都不像是请本宫过来而是押本宫过来呢?”
刘公公忙弯了弯腰,恭敬的道:“娘娘说笑了,您可是咱们南越的太后娘娘,谁敢押您啊,这不是因为太皇太后老祖宗出了事,殿下和皇上太过着急了吗?娘娘可不要多心了。”
“哼,最好是这样,不然本宫定叫你们这些贱骨头尝尝本宫的手段!”冯君兰甩了甩袖子终于跨步踏进了清乾殿。
身后的刘公公对冯君兰的话像是丝毫不在意一样,嘴角还是挂着恭敬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看着怎么觉得有点冷呢?
刘公公对着门口的守卫冷声道:“都给咱家守好了,不准放一只苍蝇进来,不然就小心你们的脑袋了,知道吗?”
“是,公公!”
刘公公轻哼了一声轻声关上了门,然后走到殿檐下抬头望了望天空,叹息了一声,然后微眯着眼,嘴巴里似乎在轻哼着什么。
冯君兰刚走进去没两步就听到了身后关上了门的声音,那原本极为平常的咔哒声此时却让她的心跟着砰砰一跳,就像要跳出来一样,让她不由得伸手拍了拍胸口,嘴里暗暗咒骂了一声死奴才。
走到内次间就看到凤宸睿和凤景弘两叔侄面无表情的坐在里面,显然真的如刘公公所说,等许久了。
“看来母后是年纪大了,早知道如此朕就应该派人抬着肩辇去接母后过来。”凤景弘看到冯君兰眸色一沉,冷冷的开口道。
冯君兰立刻被气得一噎,嘲讽的回击道:“皇上如果真的有这等孝心就不会光是嘴巴上说着,行动上却是完全相反了。”
“皇叔,原来母后真的是老了,如果父皇还在,一定很心疼母后连老了还要在栖梧宫里如此操劳吧?”
凤宸睿瞥了眼凤景弘,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倒是冯君兰听了立刻警惕的问:“皇上,你这话是怎么意思?本宫可没有承认本宫老了,本宫只是说皇上你没有尽到孝道!”
“孝道?你还有脸跟朕说孝道?你要是知有孝道这回事就不会对皇祖母下毒!”凤景弘突然站了起来指着冯君兰吼道。
冯君兰被凤景弘突来的动作吓得差点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