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嫡女终成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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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奴婢冤枉啊,奴婢,奴婢只是想为小主尽一份心,为小主洗一下衣物罢了。”卉珠听到凌霄那隐含威胁的话,脸上已没有了刚才那副“只要我不承认,你能奈我何”的倔强,惊慌地跪下去,爬到林璇羽面前,犹自狡辩。
林璇羽简直要气笑了,看着卉珠道:“这倒真是我错怪你了,没想到我宫中竟还有像你这般勤快的下人,自己的事不紧赶着做好,倒是一心想着帮我洗裙子,还做好事不留名,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做,那你怎么不帮我一起把衣服也洗了呢?”
“贱婢!虽然你才服侍小主,可小主对你不薄,你怎的这般狼心狗肺?”竹湘看着跪在地上的卉珠,怒气有增无减,“你以为为何小主昨晚不审问你,非要到今天等她去向皇后请安后,再让我来问你吗?”
“你以为小主当真不知道你偷拿那些东西是为了何故么?小主就是想给你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给你一夜的时间,如果今天你想通了,好好坦白你做的腌臜事,那未必会对你怎么样。现在看来,倒是小主多此一举了。”
卉珠听了,脸上有片刻的松动,但瞬间又似坚定起来,仍旧是那句,似是多么无辜委屈一般,“小主,奴婢冤枉,竹湘姐姐说的什么意思,奴婢真的不明白,奴婢只是想为小主做点事。”
听到这里,凌霄也忍不住摇摇头,这宫女,当真是愚蠢。
竹湘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显然,只要她认了错,即便不会再委以重用,但总不会过分惩罚她。何况,林璇羽本就不是恶毒之人,事情是昨晚发生的,却留到今天才发作,这就足见其用心了。
可是这卉珠,料定了林璇羽没有证据,自以为只要不承认,就不能拿她怎么样,死不悔改,她难道不知,惩处未必要过明路这个道理吗?
第三十九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罢了,既然她说自己是冤枉的,那就随她吧,免得传出去,被人说我这个小主,恩宠全无,脾气还不小,才进宫就拿侍女开刀。”林璇羽已经不想再听下去,挥挥手,让她们下去。
“小姐!”竹湘明显很是气愤且着急,但见林璇羽的模样,也知劝不了她,转过头对着卉珠,“还不快出去!”
“是,多谢小主明察!”卉珠匆匆叩拜了一下,便急忙跑了出去。
“妹妹,让你见笑了。”待其他人出去后,林璇羽苦笑着对凌霄道。
凌霄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声地安慰着。
“昨晚,我听到宫人来报,说是有人偷窃,当即就气懵了。出去之后却发现那卉珠脚下仅有一堆凌乱的衣物,查看过后,更是奇怪不已,竟然都是裤子、裙子等物,有几件还正是我刚刚才换下来未清洗的。”
“想必姐姐宫中诸人在听到内务府来宣旨意的时候,他们很是激动吧,运气不错,跟对了主子,在新晋宫嫔中头一个被临幸。却没想到那么巧你正好……那感觉犹如从天上掉到地下吧。虽说日后还是有机会的,但是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夜长梦多,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在宠幸过别的小主之后就把瑈汐馆给忘了。”凌霄接上林璇羽的话,好似牛头不对马嘴一般,“若是隔上一年半载的想不起来,那岂不哭都没地方哭去。”
林璇羽听了却点了点头,道:“是啊,他们的荣辱和我是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的,我的利益就是他们的利益,若是我不能出头,那他们就更加没有出头之日。”
“所以那卉珠才会如此不甘吧,本来可以借着姐姐的恩宠也得些势,却没想到结果会变成别人。”凌霄看着对面梨花木雕座椅上的石青色椅搭,笑意有些凉凉的,“所以她想把姐姐的事情捅出去,如果姐姐故意推脱皇恩被人知道的话,恐怕这罪过就大了,而她一来可以报复了姐姐连累她的仇,二来还可以因此在皇后面前立下功劳。”
这些,林璇羽自然早已料到,但此刻听到凌霄说出来,还是难过愤恨不已,她摇了摇头,不想再去控诉什么人心险恶,只是疑惑,“可是她又怎么知道我是故意推脱的呢?为了不让人瞧出端倪来,我还特地吩咐了在饮食中多多用些红枣等补气养血的食材。”
凌霄眉头也皱了起来,半晌,道:“姐姐,这卉珠恐怕不简单。要不就是她心思特别细致,观察特别入微,所以发现了姐姐的秘密,要不就是……”她顿了顿,接着道:“她也不确定,其实,她也不用确定,只要她抱着一堆干净无一丝污垢的衣物到皇后面前,居心叵测地污蔑一番,再加上有心人的挑拨,皇后派人到瑈汐馆用心查看,恐怕她的计谋就成了。”
“幸好是被发现了。”林璇羽将手中的茶盏握得紧紧的,手腕有些颤抖,杯盖与杯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茶水从边上溢出来,“即便是我不想争,原来也会妨碍到旁人的利益么?”
“姐姐,虽说现在不好对卉珠怎么样,用偷窃财物这个名义处罚她也不过是给你脸上抹黑,但是你以后可得好生将她看紧了,这种人,迟早是个祸害。”凌霄看了看朱红窗棂上缝着的密密的棉纸,有些担忧道。
“妹妹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林璇羽抿了抿唇,尽量掩去眸中的阴霾,又悄声道:“为了以防万一,昨儿晚上我就已让竹湘去小厨房弄了点鸡血……”
“姐姐想的很是周全。”凌霄听了略略放心,嘲讽一笑,“这倒还要感谢卉珠那丫头了,若不是她,姐姐恐怕还没想到这一茬呢。”
眼看着午膳的时间要到了,林璇羽留凌霄用了再走,凌霄也未推辞,两人便暂时先放下那些纷扰的琐事安心用起饭来。
刚刚用完午膳,凌霄还未离开的时候,就有内务府的来传旨,说是罗裳已被晋为正七品娘子。
“罗娘子?”凌霄轻笑出声,“这可不是一般妃嫔能轻易得到的呢。”娘子,那般温情满溢的封号,让人听了心中暖暖的。
“虽说同样都是七品,可‘常在’和‘娘子’到底还是不同的。”林璇羽也开口道,面色如常。
如果不是她故意避宠,今日这头衔就是她的了吧,凌霄从她脸上却看不出一点遗憾之色。
从瑈汐馆出来,途经瑶芷宫附近,远远就瞧见已经换了一身装束的罗裳,正往这边走来。
凌霄不愿与她多打交道,当即便想转头往另一条小道走,却不想罗裳眼尖,已经被她看见了。
“那不是凌才人么?怎的见了姐姐就要走啊。”罗裳远远地打招呼,语中隐有讥讽之意。
凌霄略有尴尬,按捺下不耐之色,转身笑道:“呵,姐姐误会了,妹妹没有看到姐姐呢。”
“凌才人好,奴婢参见凌才人。”待双方走近,罗裳身边的宫女倒是还算知礼,恭敬地向凌霄行了个礼。
“芸桐。”罗裳似乎有些不满,“又不是正式请安,用不着行那么大礼的,没的显得咱们与妹妹生疏。”
“罗娘子好。”青雾见状走上前去,向罗裳行礼,却只是略略低了下头,连膝盖都不曾弯曲一下。
罗裳见状脸色不好,对凌霄道:“妹妹,栖鸾堂的下人都是如此没规矩的么?还是妹妹太过于松懈,不曾教导她们礼仪,需要姐姐我帮忙么?”
青雾听了这话,气愤已经明明白白挂到了脸上,正要说话,被凌霄截下了话头。
“姐姐不是说无需行大礼么,不然显得我们姐妹之间多生疏,怎么,姐姐对人对己竟是双重标准么?”凌霄毫不示弱,用她的话堵回去,“何况,要真说起来,姐姐似乎还需要亲自向妹妹行礼呢。”
罗裳自然知道这一点,她也不傻,等着话柄给人家拿捏,只是,她私心里想着,毕竟自己是新晋的娘子,却没想到凌霄会丝毫不给面子,不但不给面子,甚至还拿话顶她。
罗裳听了一阵恼怒,从昨晚起,她就听到了无数的奉承话,充分感受到了皇帝宠爱带来的优越感,可现在居然要她向一名不文的才人行大礼,简直就是笑话。
“妹妹不是真的以为在宫中凭位份就能定高下的吧?如今我虽只是娘子,可比你这有名无实的‘才人’要炙手可热得多呢。”罗裳走近几步,讽刺道:“即便是你那好姐妹林璇羽又如何呢,第一个被翻了牌子还不是照样没福分。”
凌霄听了一阵咬牙,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反击,就听到另一个更为刺耳的声音传来。
“罗娘子,从前看你还挺夹着尾巴做人的,一副唯唯诺诺懂规矩的模样,怎么今儿才晋升就开始耀武扬威了啊,还真真是没见过大世面呢。”
凌霄转头一看,来人正是穆珺瑶,她不比罗裳好到哪里去,甚至比罗裳更为尖刻,但此刻听来,却觉得悦耳得很。果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
罗裳一看是穆珺瑶来了,气焰不但没低下去,反而整个人更是像被点着了一般,“瑶良媛!我怎么样也是皇上钦封的娘子,你就算不服气,难道对皇上也敢有怨言么?”
这一点凌霄倒是可以理解,同样是知县之女出身,却因为太后的关系,罗裳处处落于下风。本来这也没什么,不平的人又不是只她一个,但是依她的性子,恐怕在进京路上没少拍穆珺瑶马屁,而对方却未必给她面子,此刻自认为翻了身,自然是不甘心再忍让。
而穆珺瑶又岂是好相与的,在她眼里,罗裳就是典型的小人得志吧,听了这话连连冷笑,道:“罗娘子还真是会弯曲事实啊!你以为投靠了贵妃娘娘,今后就高枕无忧了吗?你以为得了个‘娘子’的封号就了不得了吗?得罪了薬妃,还让她在贵妃娘娘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你以为她会放过你吗?”
穆珺瑶一连串话说出来,罗裳被她的气势所摄,脸色逐渐变白,然而也还算镇定,回道:“瑶良媛说话可得当心呢,什么‘投靠’不‘投靠’的,在宫里面难道不都是姐妹们吗?还将薬妃娘娘说的那般恶毒,你又可曾想,娘娘可会怪罪于你呢?”
“昨儿听说璇贵人不能侍寝,皇上本想到贵妃宫中歇息,贵妃却善解人意劝说皇上不能冷落了新人,皇上本来都要翻我的牌子了,结果薬妃却突然来了,还说什么她宫中的罗选侍特别秀美性子好,这才使皇上改了主意,不然你以为皇上看得上你!”
穆珺瑶根本不屑于罗裳的威胁,连话茬子都没接,继续道:“你要是好好听命于薬妃也就罢了,偏要想尽法子巴着贵妃,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以为贵妃会重用你么?”
此刻罗裳已经气得几乎要口鼻扭曲了,显然没料到穆珺瑶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然而不等她再说什么,穆珺瑶就已经翻着白眼离开了。
难怪穆珺瑶会如此恼怒罗裳,不仅仅是看不惯和嫉妒吧,更是因为这份恩宠本来是她的。凌霄在一边冷眼看着,本来是她和罗裳的狭路相逢,倒是没想到会见到这么一幕。
虽说罗裳的选择未必是明智的,她得罪了薬妃不假,但是有了贵妃这个靠山也是一大筹码吧。就算如穆珺瑶所言,得不到贵妃的信任和重用,但是对于自己人,哪怕是自己养的一条狗,总还是会回护的吧。
可是,薬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重呢,真的会比贵妃差很多吗?正因她的推荐,皇上便翻了罗裳的牌子,而没有顺着贵妃,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第四十章 拜高踩低小人心
接下来的日子,并未如凌霄原先预料的那样,皇上挨个临幸新晋宫嫔。事实上,如传言所说,本朝皇上一心扑在朝政上,在后宫的时间并不很多。而这为数不多的时间里,仍旧是在几位妃子那占了多数,其余的,也就几位新小主得到了恩幸。
凌霄的担心倒是显得有点多余了,或许皇上根本没想起她来。最近风头鼎盛的是穆珺瑶,在许多人还尚未见过皇上长的什么模样,在翘首盼望着皇上到来的时候,她已经第二次承幸了。
而罗裳拔得头筹的风头也完全被压了过去,在瑶嫔的风光无限中如秋日的落叶般飘落于湖面逐渐沉入水底。她和贵妃走得很近,在旁人眼中早已是心照不宣的事,而贵妃却并没有特别扶持她的意思,然而事到如今她已经别无选择。只能眼看着贵妃将穆珺瑶扶得越来越高,而自己则受尽奚落。
正如穆珺瑶说的那样,罗裳似乎是自作聪明了,她并没有在贵妃那里落着什么好,而每次见到薬妃也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也是,薬妃自以为是看得起她,才帮了她一把,正等着她感恩戴德呢,却没想到帮了一个白眼狼,当着自己的面就倒戈到敌方的旗下,她怎能不恼。
不过这些对于凌霄和林璇羽来说,皇上临幸谁,谁受宠,谁起谁落,跟她们并没有多大关系,影响也不大。反正不管是谁,还不都是一样的拜高踩低。她们一如既往在这纷杂的后宫中,在许多女人们的争斗中祈求着那一份属于自己的平静。
虽然就如凌霄一开始就预料到的那样,她们早已深入局中,所谓的平静恐怕也是奢求。只是在有些事还没有真正到面对的时候,内心里总还是有那么一份希冀的,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片刻的安宁也是珍贵的。
对宫中女人来说,无宠所带来的后果是相当可怕的,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家族权势,抑或是宫中地位以及精神的孤独等等,所以她们害怕,她们会不顾一切地去争取,甚至是至死方休。
不过对于凌霄和林璇羽来说,无宠所带来的直接后果也不过就是,生活份例被克扣,物件缺东少西,物品坏了叫内务府的人来修总是推脱……
就比如现在,时值酷暑,当受宠娘娘们都有足够的冰块消暑的时候,她们就只能热着。虽说不是很在乎这些物质上的待遇问题,可到底还是不太好过的。
林璇羽还好些,冰弈宫地势较低,且遍值苍松,后面又有一大片林子,何况冰妃为了降暑在宫里准备了许多的风车和装满冰块的大缸,自然就连带着瑈汐馆也沾了些光。
“霄儿,可苦了你了,内务府那起子奴才,瞧着咱们无宠,便如此胆大妄为,他们就不怕皇后娘娘知道了处罚他们吗?”林璇羽到栖鸾堂来探望,不多时,额上就沁出了汗水,颇为不平。
青雾打了井水过来,揉了干净的毛巾给凌霄和林璇羽,道:“这井水是从院里刚刚打上来的,还算凉爽,两位小主用来擦一下吧,想来也舒服些。”
凌霄取过毛巾,放到额头上,果然一股冰凉之感立刻袭来,本来热的有些昏沉的脑子清明了许多,敷了片刻取下,喝杯凉茶,接着方才林璇羽的话道:“他们怕什么,只消说一句东西不够,不能照顾到所有人,自然就只能先尽着位份高的娘娘来了,皇后难不成还能为了咱们去大动干戈么?”
其实对于凌霄来说也不是那么得难过,往年也是无冰可用的,她和母亲的小院子里自不必说,即便是后来在凌府和月婵一起听先生授课,月婵身边有侍女打风扇,桌子上有冰镇西瓜、冰镇酸梅汤,而她连块擦汗的毛巾都没有,还不都过来了。
只不过,凤凰城是水乡,城中河道密集,相比干燥的京城,气候自然要好一些。
“听说本朝皇后宅心仁厚,她若是知道了,兴许会为我们出头呢。”林璇羽看了一眼昭阳宫的方向,期许道。
凌霄驳道:“姐姐莫要担心霄儿了,咱们就图一个平静罢了,越多事越不安全。即便皇后肯为我们出头,难道就没有下次么,小鬼难缠啊,到时候后宫不宁,恐怕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竹湘这时也打了一盆水进来,放下来,对着凌霄道:“其实小姐何尝不知道呢,真要是皇后娘娘为我们出头,恐怕反而不好,只是心疼小主您罢了。”
“姐姐。”凌霄笑得和暖,“幸好有你。”
短短几个字,却道尽了姐妹情谊。一时静默无语。
“真真是气死我了,那帮狗奴才,早晚有一天让他们恭恭敬敬地跪在小主脚下,让他们也知道知道什么是主子。”这时,从窗外传来一气呼呼的小宫女的声音。
凌霄听出来是朱儿的声音,见青雾脸色一变就要出去,挥手阻止道:“青雾。”
青雾皱了皱眉,站到一边。
只听外面继续道:“你啊,要说你多少次才知道收敛,早晚给小主惹出祸事来。”是尔岚,既有责备又带着无奈。
“姑姑,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平时缺东少西的也就罢了,没有冰块也忍了,可是连月例银子都要克扣,让不让人活了?”朱儿似乎是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什么东西。
尔岚叹息一声,加重了语气道:“那也只得忍着,得亏今儿内务府王总管不在,不然你以为轻易得罪了他们对咱有什么好处么?”
“姑姑……”朱儿委屈地唤了一声。
“改天我绣个荷包送过去。”声音渐渐低了,大约是两人往别处走去,“还有,待会儿不要耷拉着个脸,注意不要在小主面前表现出来,不然小主知道了又要难过。”
凌霄侧身推开一点碧纱窗,果然看到尔岚跟朱儿正往别处走去,地上还有一只折了腿的小桌子。
“还好,我这里的几个忠心倒还是有的。”凌霄微微一笑,掩饰着浮起的那一丝丝酸涩,“姐姐,你那边最近还好吧?”
林璇羽摇了摇手中的团扇,看了一眼竹湘道:“有什么好不好的呢,眼下,身边真正能信任的也不过就是这丫头了。”
竹湘一听,并未有太多激动,而是含笑看着林璇羽,道:“小姐,咱们可是一同长大的情分。”
“小姐,奴婢也是,不管小姐往后如何,奴婢都一辈子跟着小姐,绝不背弃。”青雾听了也赶忙表明心迹,目光灼灼地盯着凌霄,“虽然我伺候小姐不久,不比竹湘和璇小主那般情谊深厚,但是奴婢知道什么是知恩图报,小姐待奴婢好,奴婢心里都记着。”
凌霄倒很是羡慕林璇羽身边有个竹湘,从进京之时她就看出来了,主仆之间的情分不必亲姐妹差,可惜自己……想到离家前救下的那对姐妹就更是心寒不已。
可这会儿看到青雾这番模样,眼中的真挚与诚恳倒是让她有了一丝愧疚,难道经受一次背叛就再也不相信人么,这对他人对自己,都不公平吧。
“好丫头,你家小姐知道你的好呢。”林璇羽“扑哧”笑着道。
“是啊,青雾这丫头可好着呢,我可都记着的。”凌霄笑了笑,揶揄道:“原本刚跟我时傻里傻气的,现在才多久,不知比从前能干了多少,这合宫的宫女太监们,要不是她和尔岚一起镇着,眼瞅着就要翻了天去了。”
“小姐!”青雾羞得满脸通红,一跺脚羞恼道:“我才不傻呢!”
说着,几人都笑了起来。
等林璇羽走后,凌霄将尔岚叫了进来。
“尔岚,坐吧。”凌霄浅笑盈盈。
“奴婢不敢。”尔岚微一错愕,低下头去。
凌霄也不勉强,像她们这种宫人,在宫中时间久了,都是无比谨慎,随意问道:“不知尔岚是哪里人?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