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上花轿:霸道将军不好惹-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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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将军快步离开,王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说:“冥允啊冥允,本王不过是想问问云儿的伤罢了,你何必如此小气呢!”
他无奈地摇摇头,讪讪地走开了。
将军回府便径直来到了新房外,脸上怒气未消,迎面碰上了彩凤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冷声问道:“你家小姐醒了吗?”
彩凤施礼回道:“禀报将军,小姐已经醒了,您不必担心。”
“担心?谁说本将军担心!你这个奴才,休要在这里瞎说,还不快快滚开!”将军冷厉的目光瞪着彩凤,怒吼道。
彩凤吓得打了个激灵,快步地逃开了,心里犹在腹诽:“不担心你干嘛守了一个晚上?将军真是个反复无常的人!”
将军一掌推开了房门,几步跨到了床榻前。
梦萱趴在床榻上,神情倦怠,脸色苍白。
今日醒来之时,她以为自己已经进了地狱。不但头是昏昏沉沉的,后背的痛楚也时时牵动着她敏感的神经。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灵魂游荡在地狱里。
可是,当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又见彩凤真真切切地坐在自己的身边,她才知道自己已经死里逃生,并且重回了将军府。
究竟怎么回来的?她一无所知。她回忆着,极力在脑海里搜索,却仍然是毫无所获。
她只知道自己是被皇后设计了,皇后为什么设计自己?她不清楚。只是她深切地感受到皇后要她死,要她的双眼,那重重的板子夹着冷风打在自己的身上,是活活地想把自己打死!可是为什么没死?又为什么回到了这里?她对此全然不知。
她双眉颦蹙,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容跳了出来。王爷!她心中一惊,好似自己昏死之前曾经看见过王爷,但又不确定。
蹙着眉头,使劲儿晃着脑袋,梦萱极力想要放大那个细微的记忆。
是的,是王爷焦急的身影,是他奋不顾身挡在了自己的身前,拦住了皇后,自己才免去了被剜双眼的酷刑。
可是王爷究竟和皇后说了什么?皇后为什么会突然大笑?梦萱想得头疼欲裂,却丝毫没有线索。
第一卷 禁锢 第六十四章 彩凤的异常
正当她冥思苦想的时候,一声重重的推门声打断了她,紧接着一双大脚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抬眸正好对上将军怒视的目光,她白了他一眼,“这个凶神恶煞,准又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心里想着,便转过头不再理他。
将军上前扳过了梦萱的头,使她直视着自己,恶狠狠地问道:“你说!为什么你进皇宫却不通知本将军?为什么?今后,没有本将军的允许,不准你踏出府门一步!本将军不许你在外面惹事生非,更不准你出去勾引男人!”
将军因气愤而脸色铁青,语速也比平时快了很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只知道自己很生气。气自己一时疏忽而让皇后有了可乘之机,气皇后对云儿的狠戾折磨,气自己不是第一个奔到皇宫救下云儿的人,气因为这些而使自己成了诸位大臣茶余饭后的笑料!
现在他的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尽偿一遍。
他害怕皇后还会寻找机会对云儿下手;他恨云儿对自己冷若冰霜、不理不睬的态度;他气王爷总是先他一步抢占先机。
他不知道他该用什么样的心、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云儿。一想到这些,他就异常烦躁,负气的丢下梦萱,他转身出了新房。
站在门外,将军蹙着眉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
片刻之后,他摇着头,朝着书房走去。
新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梦萱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对于将军这般的暴怒和责难,梦萱已经习以为常。她懒怠生气,也懒怠辩驳。对于一个让她失去了信任的男人,她觉得一丝一毫的情绪发泄在他身上,都是一种浪费。
看着将军离开了,梦萱犹在努力的回想着王爷相救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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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金疮药的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梦萱的伤不出一月便已恢复如常,身子也在补品的调养下愈发的好起来,只是神情依然忧郁,并且总是爱窝在房间里,不愿踏出房门一步。
将军还是会隔三差五的来发泄,明明是惦记云儿的伤,却总是不愿表达出这样的意思。
梦萱每次都能以她冷漠的态度成功的激怒将军,叫他带着一肚子的气离开。
可是最近几天,将军却像是奇迹般消失一样,再没来过。
他不来,梦萱很是高兴,耳根终于清静了,她享受着难得的安静时光。
这天清早,梦萱睁开眼,望见晨光透过厚厚的窗纸照进新房,她突然有一股想要出去走走的冲动。她笑着吸了一口气,真的好久没出去了,好想早上空气的味道啊。
梦萱坐起身,有条不紊的穿好衣裙,坐在了梳妆台前,粗略的梳理一下如缎般光滑的发丝。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梦萱已经好久没有打扮的心情了,她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正当她对镜梳妆的时候,彩凤敲门走了进来。
“小姐,你醒了,为什么不叫奴婢呢?”说着话,彩凤走到梦萱身边接过了梳子,细心的为小姐梳理着头发。
“彩凤,今天的天气很好吧,我想出去走走,你陪陪我吧。”梦萱对着铜镜中的彩凤说道。
听到小姐的话,彩凤的手霎时抖了一下,连忙阻止:“那个…小姐今天还是不要出去了吧,外面风凉,奴婢担心小姐的身子承受不了。”
一直看着铜镜的梦萱,早已把彩凤慌乱的神情尽收眼底,她嘴角轻扬,盯着彩凤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但说无妨。”
彩凤看着铜镜里小姐忧郁的面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这…这该怎么和小姐说呢?这种事小姐还是不知道的好。可是…能否瞒得住呢?”彩凤心里忐忑极了。
第一卷 禁锢 第六十五章 风光纳妾
梦萱盯着彩凤异样的表情,呵呵笑着,“不必瞒我,你觉得现在还有什么事是你家小姐承受不了的?你尽管说来,否则我可真要生气了。”梦萱假意嘟起嘴巴,逼着彩凤实言相告。
“好了,好了,奴婢说就是了,小姐也莫须吓唬奴婢了。奴婢意欲隐瞒,不过是不想给小姐平添烦恼罢了。”彩凤实在不愿小姐知道这件事,可是又着实没有办法。
“哦?不给我平添烦恼?你觉得现在还有什么事能让你家小姐烦恼的吗?”梦萱苦笑着反问道。
彩凤一见隐瞒不了,便结结巴巴地开口,说了出来:“小姐,嗯…今日将军风光纳妾,将军府中前些日子已经准备妥当,只等着今日将军迎娶孙柔进门。”
说着话,彩凤有些赌气地说道:“依奴婢看,姑爷是故意做给您看的,此次纳妾不亚于当初娶妻的时候,甚至更胜一筹。小姐,您就称病不起,眼不见心不烦,也无需和他们生气。”
梦萱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心酸得好似害喜那会儿,差点吐出来。虽说自己一直恨恨地怂恿他纳妾,可是真正事到临头,自己为什么又会这样呢?梦萱这样的反应连她自己也很奇怪。
看着小姐眉头微蹙,转而又笑靥如花,彩凤狐疑地盯着小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梦萱心里暗想:“若是自己这样的反应,岂不是被人看低了吗?”
想到这里,她调整一下心绪,笑容满面地冲着彩凤说道: “就这事啊,彩凤又何需瞒我呢,不过就是纳个妾嘛!有什么值得隐瞒的?本小姐不称病,还要当面祝福呢!”梦萱故作轻松地调侃着。
“彩凤,好好为你家小姐打扮一番,人家今日娶亲,本小姐也该穿的体面些,才不会失了咱丞相府的颜面。”
“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彩凤蹙着眉头劝慰着。
对于这个小姐,彩凤早已视为自己的姐姐,她不希望小姐去受那样的屈辱。
虽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小姐心高气傲,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既是这样又何必去捧他们的场,窝自己的心呢。何况小姐本就身体不好,如若昏厥当场该如何是好呢?
思来想去,彩凤还是决定阻止小姐去前厅。“小姐,您的身子还没完全康复,今日前厅人多事杂,小姐还是不去的好。”
“彩凤是怕你家小姐受不了吗?没有关系,他纳妾是好事,这样他就不会再纠缠我,我也可以想方设法离开将军府,还回自由身。若是你家小姐再待在将军府,非死即疯。彩凤,你明白吗?”梦萱幽怨的眼神看着彩凤,心中积蓄的郁闷一下子倾倒出来,她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
彩凤心疼地看着小姐,不停地点头。她怎么会不明白呢?跟在小姐身边这么多年,她们表面上是主仆,实则却早已成了至亲姐妹。
小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想要表示的意思她都一清二楚。小姐高兴,她也欢呼雀跃;小姐悲伤,她也闷闷不乐。
只是苦于自己是一根无权无势的草芥,眼见着小姐一日日地忧郁,却不能替小姐分担。如果有机会,彩凤愿意代小姐承受所有的痛苦。
想着这些,彩凤就分外心疼。好吧,既然小姐一再要去,她也只好由着小姐,不过她也做好了时刻陪在小姐身边的准备,她不能放任小姐孤身一人前去参加那样的场合。
彩凤精心的为小姐梳洗打扮,又找出了老爷陪送的上等料子的衣裙,为小姐穿戴齐整。
好久没有打扮的梦萱此时如同天上的仙女,光彩照人。
“小姐真漂亮!”彩凤忍不住赞叹着。
“你都跟随我多少年了,难不成是才发现我漂亮不成?”梦萱调皮地眨着眼睛,故意调侃着。
“奴婢失言,还请小姐莫怪。”彩凤嬉笑着掩着自己的嘴巴。
梦萱起身对着彩凤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正当他们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迎面却碰上了一个侍卫,高声禀报:“夫人,将军要您即刻去客厅。”
梦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心说:“来得还真快。”
她冲着侍卫轻声说道:“你去回复你家将军,就说本小姐随后就到,不劳他催促。”
眼看着侍卫大步离开,梦萱心里讽刺着:“他以为我不敢去吗?他想以此来要我屈服,我偏不能如他的愿!”
想到这里,她扬起头,回眸冲着彩凤吩咐道:“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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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禁锢 第六十六章 袭落盖头
将军府的客厅里,高朋满座,贺喜声此起彼伏,来的都是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当朝的军政要员。
听说崔将军今日风光纳妾,想要巴结的人数不胜数。各位大人都是带着贵重的礼品前来贺喜的。
将军今日身着红色礼服,宽大的锦袍藏不住俊美的身材,脸上一直挂着夸张的笑容,春风得意,神采飞扬。
他立在门旁,向各位前来道喜的大人们一一鞠躬作揖,表示感谢。
梦萱来到客厅,冷眼瞟了一眼将军,便径直进到了里面。
将军看着梦萱的背影,一时眩晕。他的云儿还是那样美,即使不对他笑,也另有一番风情,在牵动着他的心。
梦萱来到老夫人身前,虔诚地施了一礼,“母亲近日身体可好?云儿有伤在身,未能请安,还请母亲恕罪。”
“云儿何罪之有?你如此深明大义,叫老身也为之汗颜,老身不会薄待了你。”老夫人紧紧握着梦萱的手,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意,温暖的掌心传递着她对梦萱的爱意。
老夫人朝着旁边的位置使了个眼色,示意梦萱坐下,“云儿,你是正室,今天就应当坐在这里,一会儿叫柔儿给你敬茶。”
梦萱顺从地点点头,大方地坐下了。
“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堂了!”随着一声高喊,将军手拿红绸牵着孙柔立在了老夫人和梦萱的身前。
“一拜天地!”一声洪亮的男声盖过了大家的喧闹,也让凌冰从冥想中回到了现实。
前几天刚刚听说将军要纳孙柔为妾,虽然这早已是意料之中的事,可还是让他心头一震。
凌冰心里泛着酸涩,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只是觉得心口犹如堵了一块大石,压得他喘不过来气,几乎要窒息。
独自来到酒肆,凌冰捡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简单的要了几个小菜,就着一壶烈酒,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他觉得这样才会让他舒服一些,才会让他把心头的烦恼甩的干干净净。
此时,凌冰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新人,无边的烦恼淹没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
对面射过来两道冷厉的目光,尖嘴猴腮的国舅已经审视了凌冰好久。
起初,国舅只是觉得此人似曾相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寻,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忽然,他眼睛一亮,继而咬着牙,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原来,那天在集市上初遇孙柔的情景,硬是让他拉了出来。就是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坏了小爷的好事!还让小爷在众人面前丢了脸!
想到当时的情景,国舅就恨不能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以消自己的心头之恨!
不过,他凸鼓鼓的大眼一转,露出了奸佞的冷笑。
是他没错,是他当日掳走了那个天仙一样的美女,看样子他们好像还甚是熟络。小爷先不能打草惊蛇,循着他也许能找到那个让小爷我彻夜难眠的美娇娘。
想到这里,国舅四下张望了一下,她应该在他附近,可是为什么寻了一圈也没有她的影子呢?难道…?不会吧!国舅忽然抖了一下肩膀,他被自己的大胆猜测惊出了一身冷汗。
随即,他向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心领神会,即刻将耳朵凑近他的嘴巴,一边听一边微微地点着头。
将军和孙柔正在拜堂,正当他们弯下腰行礼之际,突然,一阵不大的力道夹着飒飒的冷风袭来,孙柔头上的盖头瞬间掉落在了地上,露出了美若天仙、娇艳欲滴且面带惊恐的孙柔的脸。
随着大家的一声唏嘘,国舅握紧拳头,咬紧牙关,脊背如同被冬日的凛凛寒风刺痛着,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刚刚还只是猜测,所以叫来手下,暗中运功将孙柔的盖头不着痕迹的袭落,为的就是想确认一下。
如今猜测变成了现实,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若是刚刚那个小将,自己还能有计可施。可是现在,这个手握重兵的崔冥允,却让他万般头疼。即使有姐姐的撑腰,还是不能轻易动他分毫。连皇帝都要忌他三分,何况小爷我呢?对于这点,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强自压下心头对孙柔的贪恋,国舅点头哈腰地附和着众人:“想不到崔将军还真是艳福不浅,妻妾都是如此美貌,叫人好生羡慕。”口里这样称赞着,眼珠滴溜溜的转着,犹在心里暗自盘算,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孙柔这块险些到嘴的肥肉。
王爷对眼前发生的事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思完全系在梦萱一人身上。
从刚刚梦萱进门到她大方的落座,王爷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看着梦萱淡定的面容和落座的从容,王爷的心里替她抱打不平。
他知道云儿表面虽是从容淡定,心里却一定不是滋味,她只是在故作坚强罢了。
何况冥允这样做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折磨她,羞辱她吗?
王爷目光定定地看着心爱的人,隐忍的表情变得坚定,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这样不公平的待遇。
第一卷 禁锢 第六十七章 无声的警告
“请新夫人向老夫人和夫人敬茶!”司仪仍旧在卖力的主持着仪式。
孙柔自丫鬟的手中接过茶杯,恭恭敬敬地递到了老夫人的手中。
老夫人两眼含笑,镌刻着岁月沧桑的脸上,沟壑般的皱纹笑开了花。
多年的夙愿今日终于得偿,她心满意足的接过了孙柔手里的茶,喜笑颜开地浅尝一下,便拉着孙柔的手,语重心长的嘱咐道:“柔儿,既嫁了人就该长大了,要相夫教子,尊重长辈,不能还像个孩子一样。云儿是姐姐,今后你要听她的话,母亲希望你们姐妹同心,共同侍奉好允儿。”
在她心里,柔儿不过是个贪玩任性,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她从没想过孙柔会有什么心机,她只担心孙柔会因为单纯而受到别人的伤害。
孙柔蒙着盖头的脸泛着红晕,娇羞地点着头。她知道老夫人一向喜欢自己,甚至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疼爱,无论自己怎样刁蛮任性,老夫人都会像自己的母亲一样护着自己,所以她根本不用担心会在将军府受气。
敬过了老夫人,孙柔又从丫鬟的手中接过另一杯茶,笑意盈盈地准备向梦萱敬茶。
看着孙柔递过来的茶杯,梦萱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两眼温柔地看着孙柔。
眼见着她的手已经触到了茶杯下面的茶碟,茶杯却在眨眼的瞬间“啪”地掉落在了地上,一杯热茶四下飞溅。
孙柔一声惊呼,急忙躲开,偎向了将军的怀里。
“云姐姐,都怪柔儿笨,柔儿这就给你换一杯!”孙柔忙不迭的给梦萱赔不是,刚才的一幕到现在依然令她心有余悸,双腿发软。
梦萱依旧面带笑容,大度地说了一句:“没什么,柔儿年纪尚幼,下次注意就好。”
底下前来恭喜的王公大臣们,不断地点头称赞,“不愧是老丞相之女,出身名门,自是高贵大气,不拘小节。”
梦萱至始至终面带笑容,刚才不着痕迹的给了孙柔一个下马威,让她心情大好。
别人都以为孙柔年幼无知,可是她稚嫩的容颜下却藏着无限的心机,梦萱提醒自己要时刻小心。
虽说自己一直信奉“害人之心不可有”,可是“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
现在在将军府,自己已是孤家寡人,除了个彩凤,就再无其他人可依靠,只能万事靠自己了。
将军一直盯着满面笑容的梦萱,看着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气得恨不能即刻上前把她揉碎了吞进去。
难道她这是在看别人的婚礼吗?难道她真的若无其事吗?将军一个劲儿的腹诽,两只紧握的拳头几乎要将掌心抠出血来。
对于将军那两道射过来的几乎要吃人的冷厉眸光,梦萱浅笑着装作没看见,依旧我行我素。
好不容易捱到了礼成之后,梦萱带着彩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到房间,梦萱轻笑了一下,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表现,一定会令那个趾高气扬的魔鬼气个倒仰。
想到这些,她又禁不住冷笑了几声。
彩凤看到她的表情,不明就里,狐疑地盯着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脑后。
环视着房间里格外刺眼的还未褪色的大红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