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庶妹,轻点虐-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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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离。”她记得,她曾在那密室中看到过红离的香炉,她活不过这个月。
可是,看到她那般模样,看到司徒武待她那般痴情,她如何能不想办法去帮她?!
也许,当真是身边的人离开得多了,便就愈加舍不得再有人离开吧?!
东方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反而冷静了许多,他并未直接答应,反而是问她:“不过只是个丫鬟,你当真要如此?”
“师父只要回我,帮还是不帮,即可。”她眸色微眯,眸光却已是坚定回了他答案。
可是,东方诺却是一阵轻叹,赫然说道:“花落晚,就在刚刚,你丧失了自己活下去的机会!”
这是喜脉(今日第一更3000+)
东方诺却是一阵轻叹,赫然说道:“花落晚,就在刚刚,你丧失了自己活下去的机会!”
他说得煞是认真,可花落晚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垂眸思忖间,便就听东方诺继续说道:“只要你能亲手杀了鬼王,我便如你所愿,将鬼王余下的寿命渡给红离。”
花落晚闻言双眸微亮,立刻说道:“好!一言为定!”
她本就是打算要取那人性命的,如此一来,倒算是她赚了!
也便是她这般想着的时候,却没注意到东方诺微黯的神色煨。
她不知道,他助她重生需要付出多大代价?!他不过也只是一个拥有点神力的凡人罢了,又如何能主导任何人的生死?
然而,他却也并不打算解释。
便就如此,逼她出手去杀鬼王,为自己谋夺一条生路……也好仫!
……
花落晚坐在软榻之上,手指握着一个玉色酒器轻轻摇晃,便就见里面盛着的酒红色液体随波摇曳,在烛光下显得分外魅惑。
她唇角一勾,目光晶亮地望着这酒器中的液体,低声问道:“确定将它掺在酒里面会没事?”
“刚服下的三个时辰之内会有脉搏渐弱、气息近断之象,待三个时辰之后,药性便会慢慢消散,但是……这毕竟是含毒之药,对身体还是有一定伤害的。”站在花落晚面前的太医丝毫不敢隐瞒。
他并不知道花落晚拿这似毒非毒的药物是要给谁服用,但到底还是过于谨慎了些。
花落晚闻言,眸色微扬:“若是我服用了它,对身体的伤害会是怎样?”
“微臣惶恐!”那太医听见这话立刻跪倒在地上,脸色吓得一片苍白。
花落晚如今贵为一国之君,若是这药出了什么差池,他可就成了弑君的罪人吶!
见他浑身颤栗,花落晚低声笑道:“我不过是同太医开了个玩笑罢了,快些起来吧。”
太医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他站起身来,平息了下情绪,方才毕恭毕敬地回道:“请让微臣为皇上把脉瞧瞧脉象!”
花落晚依言伸出手去,旁边立刻有宫女将一层薄纱铺到她的手腕上,太医两指搭在她手腕的穴道上,认认真真把起脉来。
然而,不过片刻之后,他方又猛地一跪地,这一次,却是颤抖地更加厉害:“请皇上恕罪!”
花落晚眉头紧蹙,实在不明白太医这一次又是为何,却也凭借着自己的警觉性,深知他的反应不同寻常,便就对一旁伺候着的宫女太监们说道:“都下去吧。”
随后,等到殿中只剩下她与太医二人的时候,她方才问道:“还请太医如实相告。”
太医面有难色,想到她如今的身份,也知此事隐瞒不得,方才婉转问道:“皇上近日来可有感觉到身体上与以往有所不同?”
花落晚微微扬眉:“太医是指……”
太医犹豫了片刻,终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皇上可记得上一次的月事是什么时候?”
这一问却已是再明显不过,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情,她倒真是没有注意到这点。
花落晚心有余悸,面色不免多了一分凝重,她道:“还请太医直接明示。”
她既然都这般直白的说出口了,太医自是不再绕弯子,迳自道:“皇上,您这是喜脉啊!”
当然,他也做好了会被降罪的准备。谁都知道,他们曜日如今的这位女皇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他如今知道了这么重要的秘密……只怕……
太医还在忧心忡忡中,而花落晚却早已因他这句话而怔愣在软榻上。
良久,她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般问道:“多久了?”
“三……三个月了。”太医拭过额上的冷汗,如实回道。
三个月,是在斋月楼的那一夜吗?!
她的手掌下意识地抚到自己的小腹中,她竟从未察觉到,自己的腹中早已多出一个小生命。
想起这些日子,她的确是有些呕吐反胃之类的症状,但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让她根本无暇去顾及这些。
如今,这个小家伙在不知不觉中到来,却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想起上一个在迷阵中流逝掉的孩子,花落晚眸色微黯。
那次虽说是她自己不小心,但谁也不知那孩子是否是被东方诺故意流掉!
若是被他知道,她腹中如今再次有了赫连夜的孩子,却是会作何打算?!
只怕……那才三个月大的孩子,会成为他用以对付赫连夜的兵刃吧?!
想到这里,她更觉心中一寒。
便是跪倒在她面前的太医也是背脊一阵僵硬,好似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一般。
只听她问道:“是不是我喝了这药,孩子会保不住?”
她摇晃着那玉色的酒器,问得漫不经心。
太医颤巍巍地说道:“以您的脉象来看,您这身子骨本就薄弱,倘若不好好安胎,怕是即便不服药,孩子也会保不住。”
闻言,花落晚面色不改,却是一边把玩着那酒红色的液体,一边好似玩笑般地说道:“知道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太医你会如何做决定?”
太医面色早已一片惨白,连忙跪地磕头道:“微臣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对任何人透露这件事!”说到这里,他语气微微一顿,却是试探性地说道,“只要皇上愿意,微臣随时可以帮助皇上拿掉这个孩子……”
“你若是有那胆子,便就来动他试试!”花落晚眸色一凛,好似一把利刃一般直直刺入太医的心口。
他赫然一惊,猛地磕头说道:“微臣一定竭尽全力,帮皇上保住小皇子!”
听到这话,花落晚方才冷冽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她悠悠说道:“太医,你在这宫中行医已有二十多年,应当知道这宫中的规矩,若是今日之事被第三个人知道,后果你可清楚?”
太医闻言却是感激涕零:“多谢皇上不杀之恩,微臣一定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花落晚微微颔首,却是眸色幽暗地强调道:“特别是东方诺!”
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握着酒器的手微微收紧。为了腹中的孩子,也为了救红离,她也一定要成功暗杀鬼王,并且活着离开这里!
便就不知,若是赫连夜知道了他们孩子的存在,会是怎样的心情?!
想到这里,她唇角微勾,便是这般浅淡的笑意,却在顷刻间拂去了这满室寒霜……
鬼王率众抵达曜日,花落晚身为曜日国一国之主,自要亲自出城相迎。
御驾之上,隔着白色的帘帐,她目光直直落在那骑在高马之上的鬼面男子。
那男子着一身黑衣,衣服上用金线绣着一条霸气蒸腾的龙。此龙以身为柱,沿着裙摆一直盘旋直上,最后顺着他的左臂,露出一个好似活物一般的龙头。墨色长发被高高束在脑后,而他的容颜却是被一张十分可怖的鬼面具所遮挡。
乍一看,倒真有几分吓人之姿。
可是,偏偏花落晚是隔着帘子瞧见他,便就是这么模糊地观望,却是让她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人的影子。
虽然,他们之间的气质大不相同,可花落晚就是有那种感觉,好像多年前那一直默默守护者她的人,突然又重生来到了她面前。
只是,记忆中的那人却是一袭月牙白衫,素雅得好似随时会化作一抹白雾消失在她面前。
花落晚唇角泛起一抹苦涩。大概是他们俩都是戴着面具吧,所以才会让她想起那人。
便就是这么思忖的片刻,鬼王已经率先下马,站在御驾面前,负手而立,好似他才是那天地间的霸主。
*
献上人头(今日第二更3000+)
“大胆鬼王!见着皇上为何不行礼?”站在御驾之前的禁卫军首领如此喝道。
便就听他一声轻嘲:“她是你们大诃的皇上,而我鬼王今日前来,是要与她……平起平坐!”他声音掷地有声,那浑身散发出来的霸气好似能瞬间席卷在场任何一人,便就见他目光透过阻挡视线的帘帐,直直落入花落晚眼中,他唇角一勾,如是说道,“如此,我还要同她行礼吗?”
在曜日国还敢如此口出狂言,倒的确让在场之人为之震惊。
然而,花落晚在听见他的声音时,却是犹如晴天霹雳,那萦绕在脑海中多年的声音却是怎么也无法忘记的。
她猛地掀开帘帐,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什么礼俗,迳自从那御驾上走了下来,与他相隔咫尺,两两相望,却好似已隔了千年煨。
鬼王声音低沉、暗哑,与他这身可怖的装束倒真有几分匹配。
可是,也正是这样的声音,却是让花落晚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
这是白银的声音仫!
他,是赫连夜!
花落晚心中一动,可是那鬼面下的瞳眸却是异常平静,便就好似从未认识过她一般。
她欣喜的眸色也渐渐暗了下去,唇边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你便就是传闻中欲要赤手夺天下的鬼王?”
“正是。”隔着面具,她根本瞧不清他此刻的脸色,却也从他的语气中辨出,他当真是将她当作一个对手在看待。
花落晚垂眸,却是不动声色道:“今夜宫中设宴款待鬼王,便就请鬼王同我一道入宫稍作休息,如何?”
“如此甚好。”他至始至终都是淡然无波。
两人这般浅谈之后,便就各自上了座驾,让一众围观者都大为惊讶。
本来瞧着花落晚好似十分激动地冲下了御座,还以为是要与这般无礼的鬼王一较高下,却不想,两人都是这般平静且客套地对话了几句。
一路上,花落晚都在思忖赫连夜的用意,以及那鬼王是否当真是他?
若真是,东方诺不会看不出来。
但他若当真早已知道,那么,东方诺执意要她杀掉鬼王的意思便是……让她在她与赫连夜之间选择一个吗?
花落晚下意识地拂上自己的小腹,如今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一次地失去他!
赫连夜与孩子,又是一项抉择……
她方一回宫,便立即唤来了东方诺。也不拐弯抹角,迳自问他:“鬼王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东方诺淡淡斜睨她一眼,却是再平静不过。
花落晚闻言,低声冷笑道:“所以你故意将他引入曜日,是想要做什么?”
“这便就要问你了。”东方诺扬眸,声音冷如寒冰,“我早说过,他的性命掌握在你手中,要么他死,要么你死。”
“为什么?”花落晚皱眉,她实在是不懂,为何一定要让她在这两者之间做选择?
无论是她或是赫连夜,倘若东方诺想要取他们性命应当都不是难事。可是,他却费尽心机,逼得她坐上龙椅,逼得赫连夜化身穆王,逼他们不得不站在对立的局面上,再同她说,让她在她与赫连夜之间做选择?
这样处心积虑设下的局……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段时间,花落晚已经问过他无数个为什么,可每每得到的答案都让她震惊不已。
从东方诺未知的秘密,到她重生的真相……这一切都好似有着什么关联,可她无论怎么绞尽脑汁都猜不透。
她只能隐隐约约猜测到,东方诺的背后还有一人,那人的目标是针对她而来!
东方诺面色从容,面对她的质问,他却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只道:“莫要让鬼王久等,宫宴之上他会亲自献上赫连夜的人头,届时,你想要的答案便会出现!”
献上赫连夜的人头!
花落晚诧异地睁大瞳孔,意思便是,鬼王并不是赫连夜吗?
可是,即便他如今换了身衣裳,换了个面具……但她依旧能一眼将他给认出来。
她绝不相信,那人不是赫连夜!
……
这次的宫宴,是花落晚坐上帝位之后的第一场宴会,可是,却也是她与鬼王的屠杀之宴。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一般,成为任人宰割的对象。
而此时,那个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人影便就坐在她的左下方。
那人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令人寒颤的冷意,却也同时萦绕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霸气。好似他生来便是王者,好似这天下本就应该是他囊下之物。
花落晚端起酒杯,朝着他盈盈一笑,道:“鬼王远道而来,我先敬你一杯!”
鬼王抬眸,握起酒杯与她遥遥相敬。
一杯下肚,便就听鬼王说道:“当日本王同贵国天机子商谈,愿交贵国叛王赫连夜人头以示两国交好之意,如今,便就趁着如此良辰美景,交由陛下可好?”
花落晚闻言微微皱眉,便就听坐在她右侧的东方诺赫然说道:“既然鬼王如此多心,那便就呈上来让我国女皇瞧瞧吧,也好以其安抚民心。”
语毕,鬼王漠然点头,便就轻拍了三下手掌。便就有一人端着一个红木盒子朝大殿之上走了进来。
花落晚心里一阵慌乱,她想要借此求证下,那鬼王是否当真是赫连夜!可是,如果那红木盒子里放着的当真是赫连夜的人头,她又当如何?
这么想着的时候,端着红木盒子的人已经停在了她面前,便就是当着满殿文武大臣的面,那人猛地将红木盒子打开,一个清冷绝美的人头赫然置在盒内。
他双目紧闭,七窍皆流着鲜血,却不知是不是因时间太久,那血液早已在脸皮上干涸。
花落晚望着那盒子里熟悉的容颜,面色一阵苍白,衣袖下掩藏的双手早已狠狠握拳,甚至于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都毫无察觉。
她猛地站起身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喝道:“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朝她望去,却见她的脸上好似蒙了一层寒霜,竟生生叫人生出一股惧意。紧接着,便就见花落晚的目光直直落在鬼王身上,唇角一勾,露出一个极为渗人的笑意来:“取得赫连夜人头,鬼王想必耗费不少心力吧?!”
鬼王微微扬眸,似乎是这殿中除了东方诺以外,唯一一个不惧怕她此刻这般可怖气息的人。
却听他淡淡说道:“不过区区一个赫连夜的项上人头而已。”
他说得十分轻松,却是让花落晚的面色更加冷了几分。
她突然绕开桌案,起身走到了他面前。隔着一张矮桌,她便就这般站立在他面前,高高在上地俯视他。
而后,她却赫然露出一抹笑意来,似乎十分欣喜地同他说道:“鬼王帮我曜日除去这等心头大患,着实大快人心!来人,将宫中那瓶陈酿多年的御酒拿来!”
她似乎是早已有所准备,这一声令下,不过片刻便就有人将一个玉色的酒瓶端了过来,这酒器呈几分透明之姿,走动中,里面的液体随之摇晃,散发着十分好看的色泽来。
花落晚便就亲自提起那酒瓶,拿起一同被拿来的玉杯,当着他的面,轻轻将那酒红色的液体倒入杯中。
等到一切动作完毕,她方才朝着他盈盈一笑,道:“还请鬼王慢用,看看这酒合不合你的胃口?!”
“多谢皇上赐酒。”他语气始终淡定。
如此说着,目光已经看向那杯中盛放着的酒红色液体,那酒液散发着蛊惑人心的色泽,装在纯净的玉杯之中,倒更显得有几分罪人之姿。
便就瞧着他毫不犹豫地端起酒杯就要饮下,可是,杯到唇边,却猛地被花落晚一把按住他握着酒杯的手。
她面色清冷,眸光确实透着十分不解:“你便就不怕我会在这酒里下毒吗?”
“你会吗?”他却是反问道。
花落晚微微一愣,终是松开了手。
他,毫无理由地选择了……信任她!
故意求死(今日第一更3000+)
花落晚望着他就这般直直将那酒液饮下,眸中一派清明,几乎是丝毫没有犹豫。
她却是突然心中一痛。
若他当真是赫连夜,凭他对药性的了解,绝对不会闻不出那酒里面掺和了药物。
可是,如果他明知里面被她下了药,却还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喝下去,却也只能说明一点。
他,是故意求死煨!
花落晚忍住自己几乎就要外露的情绪,脸上堆起一抹极为牵强的笑意来,却听她道:“鬼王好酒量!这杯酒,我敬你!”
说罢,她竟是也拿起那被端在托盘里的酒瓶,将那酒红色的液体倾入自己的酒杯中。
唇角勾笑,好不恣意妖娆仫。
周围人都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们,这气氛极为诡异。好似他们的女皇与这位传说中的鬼王早已相识,可是此刻,这般对峙的场面,又似乎是要携手黄泉的决绝。
便就在此同时,鬼王却是不动声色地将那杯酒从她手中拿下,道:“这酒本王甚是喜欢,陛下若是舍得,便就将他们全数赐予我吧!”
说罢,又是仰面,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可是这一次,花落晚的面色却已是平静许多。她朝着他微微一笑,便就撩开裙摆,转身步入自己的坐席之上。
再转眼之时,那双本来极为复杂的瞳眸已是染上一抹寒霜。
便就听她说道:“穆王既然来到我曜日,不若就先在曜日宫中小住些时日,我们再来商谈政事,如何?”
众大臣心惊,花落晚向来不喜插手国事,所有的政务都是交由天机子东方诺去处理。好在那东方诺治国之道上颇有心得,这才一直相安无事,可是这会儿,她怎就突然想要管起这档子事儿了?!
难道是因为那鬼王是杀害穆王赫连夜之人 ?'…3uww'!
在场之人无不知晓那一场东方晚与赫连夜的冥婚,也曾惋惜过如此情深意重的二人如今却是走到这般地步。
只怕这一次,她是想要用尽一切方法来折磨鬼王,好为赫连夜报仇吧?!
不管在场大臣们的想法如何,花落晚自始自终都是一派清冷模样。
鬼王对上她那双瞳眸时,却竟是奇迹般地点头道:“本王正有此意。”
这一切,东方诺都看在眼中。
他并未出手阻止他们的一切言行举止,却从心底十分肯定。
花落晚,已经认出鬼王的身份!
……
宴会尚且进行了一半,鬼王便就好似醉了一般,单手支撑着额头,鬼面具挡住了他的容颜,虽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见他这副模样,也都甚至他此刻必定是不好受。
花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