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主母心太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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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该喝药了!”雅容小心翼翼的观察大少爷的脸色,现在的大少爷一脸阴郁之色,很是吓人。
“放在那里,我自己会喝掉。”
“赤公子让我盯着您喝掉!”
冷眸一扫,“他是主子?”
“不,您是。”雅容顿时吓得站不稳脚了。
段别离摆摆手,“罢了,你退下吧!”
“你家少爷交给我吧!”人未到,声先到,段别离一听这声音,脸几乎黑了一半。
见着来人,声音陡然降低了好几度,“你来这里做什么?”
“嘴对嘴的喂药啊!”
狠狠的倒抽,雅容已经非常的坚强的挺了过来,她要保护少爷,绝对不能被男人轻薄了去。而段别离却要咬碎了一口钢牙,这下子他与他之间的关系更加一步的确认,明了了。
想必,明天又是传的沸沸扬扬的,“赤公子,何以重伤段某。”
赤挑眉,“如果你早喝药,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怎么会到了如此地步?”
“这么说,都是段某自找的?”
“我也同意你的说法!”
“那真是委屈了赤公子!”
“只要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
握着宣纸枯瘦的手指泛着青色,骨节轻而易见。
距离流言之后的几天,他以为时间久了,大家都会淡忘,却低估了流言的威力,真是一天一个版本。
当段别离再一次无意中听到了嘴对嘴喂药的传闻,已经不能用浑身发抖来证明自己的愤怒了。
打算回书房去阅读书籍的兴趣也被冷冷的浇灭了,转身反方向迈进,那步伐说有多沉重就有多沉重。
进了院内,他顿时停住了脚步,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他深吸了几口气,准备今天借此机会,找赤公子好好的详谈一番。
希望可以消灭这些子乌虚有的谣言,还他一个安静生活。
此时迈开了步伐不再像方才那样用力,沉着而带着清淡的风姿,反倒更像是清水般的修道之人,毫无任何的杂念。
走至门口,轻轻的扣了房门,无人应答。他推开了房门,走进房间。
烟雾缭绕,热气沸腾,香薰飘散,他走进客厅,进入里面的卧室。一瞬间,屋内仅有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说冷冬儿瞪大了眼睛,倒不如说是睁开紧闭的双眼。
“冷……冷姑娘?”平时沉稳的段别离,在遇到这样的突发状况也不禁开始了紧张,还外带一点点的小结巴!
“段公子。”她不动,只是在原处轻轻颔首示意。
多么泰然自若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臊。
段别离的脸一瞬间红透了,他不住的道歉,慌张的退出了客厅,然后是赤的房间,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冷冬儿的眼中只是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刹那间,她随手取回了放在衣架上的衣服,内力运用,从浴桶中镇定的腾空而出,白衣一甩,眨眼,衣服已经安然的穿好在身上。
她脸上毫无表情,只是款款的走到了房门,开了房门。
看着外面焦急的走来走去的段别离,轻轻的让出了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也有意要谈谈。
冷冬儿仿若自家一般,倒了一杯茶给他,他接过茶水,没有心情喝。“冷姑娘,方才的事情……”他难以启齿,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没事,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说的风轻云淡,却听得他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冷姑娘,你怎么会在赤公子的房间?”他问的有所保留。但是一个女孩子家的身子,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看了,她怎么能当作无事一样呢?
“想洗洗身子。”
“你一直在赤公子的房间?”他有些诧异。
她一怔,想了想,这几天除了外出办点事情以外,她几乎都在赤的房间里,点点头确认了他的猜疑。
可能短短的几日相处,他也摸清了她的脾性,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也相信她绝对是一个洁身自爱的女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等一下我叫丫鬟把隔壁的房间打扫好,你就住那里吧!”
她未拒绝,只是轻轻的点头,看了看外面的景色,淡然道,“段公子请回吧!我想休息了。”
他顺着她的话,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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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死了,我家狗狗小jj旁边长了个小肉瘤,需要手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心情不好啊!
☆、023 段府选秀
段别离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他还有很重要的话未说,就这样被打法出来了,着实的有点不适。
她与赤公子究竟是何关系?为什么她能大方的在赤公子的房间洗澡?难道她是和赤公子一起的吗?为什么多日他不曾看见过她,她的飘忽不定越来越神秘了。
直至月光淡照着大地,他仍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她的身子被自己瞧见了,若往后她可要怎么嫁人 ?
这件事情是每一个男人都忌讳的,难道她一点都不担心吗?
而他也打算什么都不弥补吗?这样岂是君子所为?他起身,穿好了衣服,穿戴整洁后,从床头摸来几样东西,他打算去找她说清楚。
“深夜不睡,段公子是来找我的吗?”话语间带着戏谑。
段别离为愣,此时的举动,若被下人发现,指不定又要被说去什么闲话呢?
“我有事找冷姑娘。”
赤挑眉,道,“夜深了,段公子不知道避嫌吗?”
他想了想,也自觉有道理。点点头,“是段某唐突了。”转身便离开,打算明日一大早再过来,找那个糊涂的女人说清楚,他愿意负责。
刚踏出园子,刚好看见了出来做夜宵的三姨娘,她带着探究的神色看了看段别离,然后又看了看园子里未曾离去的赤公子,讥笑道,“离儿,还真是心急啊!”
闻此,脸颊一红,果真是百口莫辩。“见过三姨娘。”官宦家姨太太的女儿出身的三姨太总是自持清高,看不起这段府所有的人,也包括段风纪在内。
认为段府上上下下该巴结的是她这个三姨太,而她肯下嫁段家,段家应当感激涕零才是。所以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极为不讨喜。
“离儿,这夜也深了,该做的都做了,你也早点睡吧!”说罢,便迈着秀气的步伐,款款而去。
段别离深深叹息,明日该是不平凡的一天。
天刚刚微亮,段别离才深深的睡熟。
“离儿!快醒醒。”段风纪轻推着熟睡中的儿子,轻声的呼唤。
段别离睁开迷蒙的双眼,也看清了眼前到底是何人 ?“爹?”
“离儿!快起身,和爹一起去会客厅。”很是着急,连头上的汗珠都清晰可见。
“爹?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他不解的问,说罢还打了一个懒懒的哈欠,就连身为父亲的段风纪看了,也有片刻的闪失,还带着深深的骄傲。
“如果你孝顺,马上穿好衣服,一切听爹的安排。”段风纪急得脸是一片的通红。
段别离见状,并未说太多话,而是遵照父亲的命令,穿戴好了衣裳,随着父亲来到了会客厅。
外面的太阳绚丽的夺目,而段别离此时的心情可以用灰蒙蒙来形容了。
看着面前一排秀气的女子,他也仅仅只是保持着淡漠的表情。
“小女子小小,城西王员外家的大小姐见过段公子。”说罢很是羞涩的低下了头,还不时的多瞅了他几眼,面色红晕一片。
而段别离未动一丝。
“小……小女子云……云儿,富……”一句话还未说完,直接晕倒给大伙看。
汗颜,下人七手八脚的把人抬了出去,段别离始终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他自己的亲爹才了解,儿子现在正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离儿,看过至少也有十个八个了,就没有一个你喜欢的吗?”他紧张的拭汗。
抬眼,未语,脸色未变,眼神冷酷无比。
“离儿,你要理解我这个当爹的心情,我只是希望你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昨日,听闻去做夜宵的素素说起,离儿半夜不睡,跑去赤公子的房间,这等事情何止骇人听闻?简直就是世间所不容。
男人爱男人,这样的理论他接受不了,若换作是别人家的孩子,他也只会当作一个笑话来看,可是这其中的主角若是换成了自己的儿子,尤其是最疼爱的儿子,他是坚决不允许的。
所以,昨夜一夜未睡,把整个江南的媒婆全部找来了,只为了今儿个一大早的选秀仪式,只盼儿子能有一个看中的,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爹,孩儿累了。”站起了身子,准备丢下还有五十几名未见的名门千金。
“离儿,答应爹,看最后一个。”他语气中带着沉重,让人无法拒绝。
轻轻叹息了一声,并未回答,但是实际行动已经答应,最后又重新坐回了原位。
卷帘轻轻的挽起,一只纤纤素手首先映入眼帘,一身的雪白衣衫尾随而至,倾国倾城之姿有着莫名的熟悉,段别离握着杯子的手收紧,不自觉地眯起了双眼。
段风纪见状,暗暗欣喜在心中,儿子的表情令他大为的满意。
“衣雪莲。”轻轻颔首,不见方才那群女人的慌张,还有羞涩。只是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不容忽视,余下的就只有满满的骄傲。
空气中还飘散着淡淡的清香,他早已快速的恢复了正常,眼前的衣雪莲,气质像极了远在他方的柳若梅。
这也可能是爹最后的绝招了,只是衣这个姓氏让他很不喜欢,那个看不起所有人的段府三姨太也姓衣,眼前的女子绝对与礼部侍郎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关系。他也曾听过礼部侍郎之女雪莲有着艳丽的样貌。
段别离不语,衣雪莲也未语,两人只是默默地对看,他眼中一片的清澄,不见一丝的波动,好似一片的死湖。
衣雪莲眼中有着浓浓的赞赏,段别离可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不为她的容貌而有任何闪神的人,也许是因为他本身的倾城之姿,所以对她的相貌倒没有了太大的反应。而眼中的睿智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
衣雪莲不留痕迹的收回了赞赏之色,轻声细语道,“见过段公子。”
“既然到了段府,表妹就好好多玩些时日再回家吧!”人还未走,就下了逐客令,这样的才智果然吸引着衣雪莲。
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轻轻点头,她诧异他竟然晓得她是谁?
☆、024 私定终身
“离儿……你表妹才到,怎可说出如此有失礼节的话。”段风纪摆起了一张笑脸,和蔼和亲的对衣雪莲解释道,“雪莲,你表哥不是这个意思,他嘴笨,不会说话,你知书达理可千万不要怪他。”
衣雪莲微微点头,谦谦有礼说道,“姑丈哪里的话,雪莲明白。”话语虽然尊敬,却有着疏离。她本就是官家的小姐,对于这些毫无权势富商她自然是看不在眼里,若不是她所爱负心汉,早已经失去了清白之身,她也不会落得谁也看不起的地步。
段别离站起了身子,一片淡然之色,看着段风纪轻声道,“爹,不用为孩儿担心了,孩儿早已有了理想的人选。”
“什么?”显然段风纪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您儿媳妇的人选。”话落,段风纪一脸的喜色。
衣雪莲轻瞥去一眼,低垂下头,掩饰好眼中的冷淡,还有着不易察觉的讽刺。
“她是何家的千金?”
“请你记住她的名字,冷冬儿。”
“冷冬儿是谁?”段风纪完全傻了眼。
段别离带着小包裹前往赤所住的别院,轻轻的敲击着门。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绝不敢再一次的闯进别人的房间。“冷姑娘,你在吗?”
屋内一片安静,无人应答。
他再一次敲敲房门,“冷姑娘,在吗?”
话落,房门开了,却是无人开的。段别离疑惑的走进了房间,看见冷冬儿在窗前看书,静静的,不染尘世,仿若不似真人。
他自觉有些唐突,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踌躇在原地,尴尬的看着还在泰然自若看着书的冷冬儿。
“段公子,有事吗?”既然来了,必定是有事。
他听闻冬儿的嗓音,瞬间镇定了下来,坐在凳子上,摊开手中的包袱,“不知冷姑娘是否能够腾出一盏茶的时间?”
她挑眉,不语。
“我想要和冷姑娘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说完,段某就不再打扰冷姑娘了。”他说的迫切,她听得来了兴趣。
不明白是什么大事情,值得段别离急成这样,她有些兴趣了。点点头,放下手中的书,坐到了段别离的身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也为他倒上了一杯。
他点头表示感谢,“冷姑娘,段某有事情想询问你,不知当问不当问。”
“段公子请说。”
“冷姑娘可否有婚配?”
“不曾。”她睥睨了段别离一眼,不解他为何会这般询问。
不曾就好,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毕竟他不想夺人所爱,如果她有自己心爱的人,那自然是最好,他也会将自己昨天看见的一切带到棺材里去。从小包裹中拿出了当日她归还的血玉,放到了她的手中,冬儿更加不解的看着段别离,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冷姑娘,这块血玉就算是段某给你的定亲信物!”
她瞪大了眼睛,不语的看着段别离,不能理解,他此时说的是哪门子疯话。
段别离看着冷冬儿吃惊的表情,有些气不打一处来,难道她不晓得自己的身子已经被他看去了吗?她不需要自己的负责吗?怎么可以一夜之后,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冷姑娘一夜好眠?”他问了牛马不相提的问题。
她只是凭着本能点点头。
段别离却是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他昨夜一夜未合眼,为了他冲动深深的懊悔不已,而这个吃了亏的女人居然睡的香极了。真不知道是该表扬她的豁达,还是该批评自己的忧国忧民情怀。
“这块血玉你收下。”他推了推还在呆楞的她。
“段公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冷冬儿不解的看着自己手中多出来的血玉。
“冷姑娘,段某会对你负起责任来的!”
“负责?负什么责?”她是第一次觉得在这个世界,空间,和人说话有些无厘头。
“难道昨日段某看了冷姑娘的赤身luo体不需要负责任吗?”他说的有些气呼呼的,若换成了别人,不负责任,她今后的人生该怎么办?难道不为自己的清白着想吗?
赤身luo体?她身上有抹胸,不是赤身luo体!她想狡辩,可是看到了他眼中的坚持,竟有一瞬间,她有了想大笑的冲动。
这种感觉她已经十年未有过了,她只是顺着他的话,“原来是那件事情!”
他从包裹中找出了一条白色的面纱,递给了冬儿,她茫然的看着手中的面纱,不知他的用意是为何?
“以后,你便是我段家的媳妇,段家的人了,你自然有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阻拦,但还是希望你以后出门带着面纱,也会给你减少麻烦,毕竟……你笑什么?”他喃喃的发问。
她反问,“我笑了吗?”
“是的,你笑了!”
“哦!”最后,她趴在了桌子上,开始了无声的抽搐,他眨眨眼,不能理解,是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吗?
“我的话很好笑吗?”
她点点头,“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这不是笑话!”他强调。
她点头,“我知道!”可是比笑话还很好笑。
“可是我不能明白你笑什么?”她灿烂夺目,犹如梨花盛开的笑容,让他有些窘迫,好像自己讲了什么滑稽的事情。
“你应该生在上古时期。”
“那是哪里?”敏而好学。
她不答反问,“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吗?”
“为什么不答应!”女孩子的清白已经没有了,她以后要嫁谁?
清楚的看出了他的想法,她的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个美丽弧度。
“或者你担心我的身子会拖累你。这一点可以放心,我们只做有名无实的夫妻,等到我已经不在人世的那一天,我会吩咐爹爹给你一大笔财富,安排一个好人家,你可以改嫁。也许你未来的夫婿会看在你还是完璧的身子,日后好好的善待你。”
他说了好多,好多,可是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嘲讽。“我今生只会嫁一次。”
他一怔,“什么?”
“段别离,从你娶我的那一刻开始,你这一生只能娶我一人。”因为她发现了他的有趣之处,所以她会让他好好的活着。
“什么?”
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碧玉翠绿的扳指,那个是她在这个世界醒来的唯一的东西,应该是这个身子的父母留给她的。“这是我的定亲信物,收好了。”她把那块刻着段字的血玉收好,看着还是呆傻的段别离,笑了。
“段公子,我有些累了,你可以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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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家的哈比做手术,真的见了好多血!没心情码文,真希望它能快点好起来。大家喜欢此书的快点收藏吧!
☆、025 急坏长老
自从段别离说出了段家媳妇的人选是谁?
冷冬儿这三个字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席卷而来,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脏,质疑闷在心里,这个名叫冷冬儿的女子到底是何人 ?
段风纪算是忙坏了,问儿子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段风纪实在没有办法,直接派人挨家挨户打听,也还是不知道冷冬儿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此刻,大厅早已沸腾了。
段家各位有头有脸的长老齐坐一堂,“风纪,不是派人出去调查了吗?到底这个冷冬儿是何家的姑娘,品行如何?是否配得上我们段家,能不能坐得住段家主母这个位置?”问话如此犀利又准确的人自然是段家的三长老,段策。
三长老的话一落,顿时又炸开了锅。一屋子人议论纷纷,喋喋不休的说出自己的意见。段风纪却是一脸愁容坐落在一旁,冷冬儿这个姑娘越来越神秘了,身家背景不知,样貌品行不知,是圆是扁不知,所有皆不知。
他的儿子如此优秀,要娶的女人必定是人中之凤。
段家是百年家族,代代长子继承。自从到了段风纪这一代,已经是大不如以前,自从娶了段别离的亲娘之后,接受了庞大的家产,他们段家才算是起死回生。可惜的是,他们段家的主人太过喜好女色,小妾也不知道纳了多少?
段家的二姨太水仙入府的那一天,他们段家的主母吊死在了二姨太的新房之中。现在段家能够有这么大的家业,与现任夫人和逝去的夫人娘亲是密不可分的。
白家家大业大,产业更是涉及到丝绸,赌坊,酒楼,玉器行,品茶轩,甚至是茶园,田地,都有他们的投资,五花八门,甚至有可能街口贩卖的小馄饨的摊位都是他们白家的产业。而白家虽然产业盛多,却没有一个男孩能够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