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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狂天下:绝代女帝师-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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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果月大愣,蓦然起身激动斥道:“他怎么如此糊涂…骆家…他怎么能把你嫁给骆家…”

阎萝儿看着她,眼底晃过一抹疑惑,为何果月提到骆家如此激动?

“娘,这只是骆清莲的片面之词,不足已采信,但如今关系到爹……”

果月不等阎萝儿说完,立刻出打断,沉着脸,严厉反对道:“不管如何,你绝对不能嫁给骆家人…”

阎罗儿见果月脸色铁青,情绪激动,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心思回转,眼角余光悄瞥眼果月,悠悠开口说道:“之前,我广场上见到骆心沉……”

闻言,果月猛然抬头震愕的望着她,脚步一个踉呛,往后倒退一大步,不敢置信睁着她,结巴问道:“你…你刚才在说什么?”

“娘…”阎萝儿赶忙起身扶着她,果月狠狠地反抓住她的双臂,神色更为激动:“萝儿,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阎萝儿见果月越来越不对劲,就怕果月突然做出意料之外的举动,立刻把话打住:“没什么,娘,我困了!”

她赶紧脱下外衣、鞋袜,躺到床上,拉起被褥一盖,掩头阖上眼皮,细听被外的声音,好一会,才听到果月轻叹一声。

果月自知刚才过于激动,迈步走到床边,轻拍被褥说道:“娘不知道你现在的能力如何,也不知道你在外面闯荡的情况,但要记住一点,如若你的阶级尚未到七阶,绝对不能找骆…”说到这,果月话语顿住,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道:“骆心沉的麻烦……”

被里的阎萝儿没有答话,只是翻个身子,背对着她,心里暗忖:这事已经迟了!

阎萝儿轻闭双眼,静静听着果月脱衣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因为院子窄小,只有三间卧房,所以她必需与果月同床共眠,让武狄、罗碎睡她以前的卧房。

深夜入寒,四方万籁俱寂,阎萝儿仍未能入睡,听到果月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紧接着屋外传来武狄他们回来的嘻闹声!

一夜未眠,天未亮,她早早就起身给大家准备早饭,待拂晓到来,迎年初的爆竹声响起,所有人陆陆续续起了床。

临近午时,爆声渐渐消去,果月回到屋里补眠,留下一群年轻人在大厅里戏耍。

罗碎笑着往空中抛起手中的梨子:“看好了……”

武狄面容凛起,眼疾手快,神速捞起桌上的叶片,放置唇瓣间,轻轻吹起音曲,音波如刀削射来,‘唰唰’几声,完美的削去梨皮,罗碎迅速接住梨子,大口大口的咬起来:“不错,不错,真方便……”

步离薄唇噙起笑意,望着他们不禁好笑摇摇头,然后,中规中矩拿起小刀,优雅削起苹果。

就在这时,‘嗑’的一声,在大厅里显得特别突兀,就好似硬物与硬物磨擦的声音。

众人停下动作,望着毛茸茸的小白,伸出短短两只前爪捧着梨子,抬起无辜又疑惑地眼眸望着他们,嘴角上淌着淡淡血丝。

罗碎拿起结起厚厚冰层的梨子,发出啧啧的声音:“傲天削的冰梨,你都敢吃!”

武狄忍俊不住,轻笑出声,步离把削好的苹果放到小白的面前,它兴奋奔起,整个身子趴在苹果上。

“哼!”坐在身前的傲天冷哼一声,霸道的拎起小白,斥喝道:“只许吃我削的东西……”

阎萝儿看到这里,抿唇勾起淡淡笑意,这时院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笑容一顿,眼目一转,心里头已猜出是谁!

“我去开门!”她起身走到院外,连问是谁都省了,直接打开门,立刻看到俊美的面容,淡淡问道:“有事吗?”

骆心沉半缩眼眸细凝眼前女子,然后诚恳说道:“姑娘,请你交出解药!”

今日清早,石拓就开始直嚷着身子疼,脸色难看,双唇苍白,却又不知道身体的哪部份痛。

他赶紧请来药师,药师也从未见过这般怪病,根本查不出原由,而且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最后,他想来想去,唯有一个可能,就是眼前女子在作祟,他会如此肯定是她,起先是因为她昨夜对石拓露出敌意,然后,他不相信她这么轻易放过石拓,如今看来,他昨夜的顾忌是对的。

“解药?”阎萝儿眉心一挑,唇角勾起浅浅玩味:“阁下,恐怕找错对象了,我并不是药师,自然不会练制解药!”

骆心沉正想说些什么,屋里的步离、武狄他们纷纷走了出来,疑惑站在她的身后问道:“怎么?”

阎萝儿拧眉:“你们问他吧!”

众人疑问的目光都落在骆心沉的身上,立刻瞧出他就是昨夜那名男子。

骆心沉紧盯着阎萝儿,半阖眼眸略作思考,最后说道:“今日清早,我的朋友醒来之后,就感到全身疼痛不已,如今连药师都束手无策…所以…我怀疑……”

“所以,你怀疑这事是萝儿做的?”步离立即打断他的话,就像一座高大的山峰把阎萝儿护在身后。

他笑得和煦春风,冰冷的神眼直视着他:“阁下,我见你心急你朋友的安危,所以就不跟你计较这事,请回吧!”

躲在步离身后的阎萝儿,听到步离认真的语气,心底不由感到好笑,明明就知道她做了何事,却摆着义正言辞的模样,还真有演戏的天份。

骆心沉半眯起眼眸打量眼前的男子,见步离面色严谨,不容他对那女子有任何的污蔑,俊颊上露出迟疑。

“抱歉!”他眼目淡淡淡扫过步离的身后,不打算再继续纠缠,转身离去。

罗碎撇撇唇:“真是莫名其妙!”

武狄与罗碎转身回到屋里,步离拉住阎萝儿离去的脚步,唇角含着一丝无奈:“小丫头,把事情交待清楚,可不想你惹祸上身之后,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阎萝儿看在他替她打发骆心沉的份上,低吟一声,出声问道:“你可懂人。体里的穴位?”

步离俊眉一动,颇感到新鲜,琥珀眼眸含着兴味看着她:“闻所未闻!”

阎萝儿问这话的同时,也不指望他会知道,思考半会,才解释说道:“你可看到昨夜的壮汉给我下跪?”

步离想起昨夜的壮汉,起身又跪下的模样,不由点头一笑,阎萝儿继续说道:“那是因为我点中他的麻穴,让他短暂失去知觉罢了!他今日之所以会感到痛,是因为我还点中他的痛穴,还让他的血脉延缓流动,直至今日,他才会感到疼痛……”

步离越听越诧异,竟然有这般神奇的事情,似乎想起什么,低低一喃:“难道那次也是如此……”

“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犹如蚊蝇,阎萝儿一时未听清,疑惑的望着他。

步离拉回神智,微微一笑:“我是问,何时能…呃…我的意思是这种疼痛何时才会消失?”

“七日!”

―――――――――――――――――――――――

翌日一早,阎萝儿无意在元生的可中得知,骆心沉在迫不得已之下,带着突然得了‘病重’的石拓离开穷乡僻壤小庄村另寻名医。

阎萝儿猜想,骆心沉应该会带着石拓去找宫琉冰,想到这,她不由想起初次见到宫琉冰之时,抱着写着‘冰儿’两字的白纸又哭又笑的模样,可见宫琉冰十分在乎那骆心沉,不过,以宫琉冰的性子,定会对骆心沉做番刁难。

这样说来,宫琉冰是不是该感谢自己给她一个好好折磨骆心沉的机会?

不过,骆心沉的离去对阎萝儿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从好些村民口中得知,在二十年前,他们遭到仇人的追杀,然后因为当中一名男子深受重伤,才会不得已躲在庄村里调养身子,不料,这一住就是十五年,就前五年,因为受重伤的男子已经痊愈,不需要再在庄村里修养,所以,在某一日里,突然匆匆离去。

村里都知道深受重伤的男子,却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模样,只有骆心沉、石拓与村里人打熟一片,对村里人来说,那名受重伤的男子,俨然就是个陌生人。

阎萝儿前前后后做了详细分析,目前为止没有任何问题,唯有那名受伤的男子在五年前突然离去,总让她觉得帝家的事跟他有关。

她会如此猜测自然是因为骆心沉是骆清莲的叔叔,受伤男子与骆心沉认识,那就很有可能与骆清莲认识,再者,他们是五年前离开,恰巧五年前帝家就出事了!而且,从骆心沉与白纯的对话猜测,他们离开村庄之后,应该是到了西里城…总结下来,那名受伤的男子就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

阎萝儿压住心底所有疑问,做到对果月所说的承诺,直至年七,他们才离开村庄与步离各自分道扬镳。

正文 第137章 妹妹--

年七,西里的气候十分寒冻,小雪纷飞,热腾气氛却依然持续着。

阎萝儿与武狄、罗碎回到西里城,武狄这才知阎萝儿做了如此细密的安排,竟然找使者代替他保护鲜栗的安全,而伪装武狄的使者得知阎萝儿等人已回到西里城,匆匆赶来与武狄交待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阎萝儿回到分堂,就见锦希、锦铃在书房等候多时,桌案上摆满着各种各样的书信,正等待着她批阅。

她刚刚入座,锦希、锦铃连忙向她汇报:“主子,朱代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

锦希的面容凝重无比,然后继续说道:“朱代…既是买迅鹰之又是卖迅鹰之人,被杀当日,有人看到他与亚尔国宗族的人离去的…这事应该与骆清莲脱不了关系!”

阎萝儿听到骆清莲三个字,眉头不由一动,抿唇低应一声,没有感到多大意外,当然,她也没有因为这样断定就是骆清莲所为,只不过事情兜了一圈,那人不费分毫就得到迅鹰罢了!

“还有一件事情特别古怪,朱代把迅鹰转到商会,表面是他突然改变主意,但是,好像是黑市的执事勒令八只迅鹰拿到商会拍卖,而且,被勒令的同时……”锦希左右相望,确定屋里除她与锦铃、阎萝儿并无他人,才接着小声说道:“罗碎也在同一时被转到商会里,属下查过商会与黑市的规矩,曾经在黑市或是商会出现过的魔兽、物品、奴隶等,不再允许互转到黑市与商会售卖……可是,商会的执事,竟然毫不犹豫把它们一同接了下来……”

阎萝儿自然知晓黑市与商会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呢?

锦希、锦铃见阎萝儿出神,对视一眼,悄悄退出书房,给阎萝儿思考的空间。

之后,若不是骆清莲找上门来,阎萝儿根本不知道回到西里城之后,已匆匆过去七日,不知不觉到了宵元节。

这些日子,她处于忙忙碌碌之中,望着四国的传来的消息,不由暗惊,发现这短短一个月里,四国皇室、宗族表现平静,却隐藏着蠢蠢欲动迹象,希望只是她的错觉,若是四国真的准备大战一场,以后将要永无宁日。

“丫头,在想什么?”白纯笑着夹起一块鸡肉放到她的碗里:“你这身子太瘦了!多吃点,把身子养好!”

阎萝儿拉回思绪,望着白纯眸里露出暧。昧的神情,眼底眨起迷惑,最让她感到古怪的是,为何印雪琪也在这里?

之前,骆清莲只说要与她过宵元节,若不是听到白纯在客栈等候多时,她跟本不会出这趟门。

“纯姨…你也别只顾着这丫头,来,您也多吃一点!”

印雪琪优雅夹起鱼肉放入白纯的碗中,露出端庄一笑,俨然像女主子,热情的招呼着白纯。

“好…”白纯回她一笑,笑容里多了几分疏远!

骆清莲绯唇一勾,笑意有些不明,拿起筷子并未给任何人夹菜:“娘,该是时候好好享享清福!”

闻言,印雪琪赶紧又给白纯夹了一块鸡肉,目光有意无意瞥向阎萝儿,笑着说道:“纯姨,往后,我和妹妹定会好好伺候您!”

阎萝儿不动声色,慢悠悠地夹起白纯给她夹来的肉块,心底有些明白这桌晚膳的意义,以印雪琪话中的意思,她所说的妹妹,不会是指自己吧?骆清莲想把妻妾同时娶进门?按印雪琪的说法,那自己就是妾?

想到这,阎萝儿缓缓的放下筷子,望着众人疑惑的目光,一脸平静说道:“抱歉,我去去就来!”

不等他们回应,自行起身走出厢房之外,阎萝儿站在房门口,冷冷扫房门口一眼,迈步走下客栈大厅,转向后院,虽然,她对骆清莲没有男女之情,也没有要嫁给他意思,但是,若在逼不得已要嫁他的情况下,她也不要做他人的妾。

“妹妹!”

身后传来娇柔声音,阎萝儿恍若未闻,直径走进后院里。

印雪琪奔前拦住她的脚步,朝她露出友善的笑容:“妹妹,这是要去哪呢?”

阎萝儿不答话,从她身旁走过,印雪琪连忙说道:“妹妹,你不会是在生气吧?”

印雪琪拉起她的手,好生好气说道:“莲说,我们以后可要和睦相处,他不喜欢吵吵闹闹的日子,所以……”

“我记得姑娘姓印吧?”阎萝儿不着痕迹抽回双手,望着眼前柔弱的模样,唇角不由一勾,装模作样的女子,她见得多

可是,印雪琪算错一点,那就是她根本就不喜欢骆清莲,不管印雪琪想如何讨好骆清莲或是白纯,她都不屑一顾。

印雪琪对她突然冒出的话,感到一愣,渐渐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容颜上笑容更甚:“妹妹一定还不知道,再过些日子,我们就能成姐妹了…对了,莲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件事吧?虽说你们定亲在先,可是,家族颜面为大,爹爹说,印家大小姐岂能为妾!不过,妹妹放心,姐姐一定会尽心照顾好妹妹的!”

阎萝儿觉得她的话相当可笑,话里明摆着在告诉自己没有家族撑腰,所以她必需为妾。

印雪琪见阎萝儿面无表情,许久也不说话表个态,心底捏不准阎萝儿在想什么。

初次在商镇见到阎萝儿,就觉得骆清莲对这名女子过于感兴趣,果不其然,不仅定下亲,而且已到准备成亲的地步,不过,唯一让她感到庆幸的是,她并不是殿主,不然,岂是印家大小姐有头衔能把她压住?

“妹妹?”印雪琪轻声唤道。

阎萝儿回过神,淡睨她一眼,一言不发往茅房走去。

印雪琪望着她背影,双眼睁红,紧紧咬着下唇,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转身回到客栈大厅里。

阎萝儿待她一走,才缓缓停下脚步,讽刺的勾起唇角。

这时,茅房院子里传来女子低吼声:“步离,你就逃吧,反正,我已厌倦这种日子,大不了我自己带着孩子一起过!”

正文 第138章 我是个小气的女人!

步离?

听到低吼声,阎萝儿猛然刹住脚步,站在院子门口紧紧凝起眉头。

他为何会在西里城?他与女子是何关系?为何这名女子会提到孩子?难道孩子是步离的?

再也许……

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想到这里,她的眉头已经打结,忽然想起年冬时,果月问她的话‘如果有一日,步离当着你的面娶了其她女子,你能心平气和接受吗?’

“不能…”阎萝儿朝着空气中呢呢喃喃回答着。

院子里‘卟哧’的一声,发出愉悦的笑声,紧接着是富有磁性的戏谑嗓音:“你这话已经说了三年,难道就不腻吗?”

阎萝儿听到熟悉的声音,全身僵住,这五年里,她唯一失败的地方,就是与步离白白相处五年,目前为止仍不了解他的为人……

她半眯起冰寒的美瞳,猛然握紧拳头,决定要用双眼睛看清这一切,上身已不知不觉地往院门口倾去。

院子内的两个人不发一言,却隐约能感觉到院子中的气氛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这时,听到院子里传来伤心急促的脚步声,阎萝儿缩回身子紧贴在墙上,只见穿着紫色斗篷的清美女子掩面奔跑出来,晶莹泪珠从眼角滑下,断断续续听到她悲伤的抽泣声。

“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孩子只姓柳,不再姓步……”

很快,女子的身影已奔出客栈大厅外,消失在阎萝儿的视线里。

院内焦急脚步声响起,蓦地,白色身姿停在院子门口,望着客栈大厅方向发出隐忍的叹息声,眸里蕴藏着浓浓担忧,眼角余光瞥到身旁的绿色人影,缓缓侧头,对上淡漠的清丽面容,那双美眸如天山里的冰窑,比大雪天还要寒冷,让人不禁一颤。

阎萝儿半眯起眼眸,死死盯着栗色发丝,琥珀眼眸的男子,那张面容是她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平凡脸庞,此刻,他身上淌出的不再是高雅的气质,而是她从未见过的痞痞气息。

“步离…”她咬牙艰难发出两个音节,心口开始淌血,才恍然惊觉,原来现在的步离已可以把她伤得这么深,为何在她知道他与其她女子有了孩子后,才发现自己爱上他……

眼眶突然一热,久违的心痛再次涌上心头,体内的愤怒渐渐笼聚一团,拳头缓缓冒起淡淡黄色光晕。

步离疑惑的看着红了眼眶的她:“你…”

阎萝儿不等他把话说完,使出所有的劲,出拳如神狠狠抡在他的腹部上,愤怒略带悲伤的的语气含着浓浓失望:“本就不该对你有任何期待!”

“呃…”他重重闷哼一声,在这冰寒的天气里,苍白的面容冒出细细的汗水,他缓缓蹲着身子的捂着疼痛的腹部:“你…”

步离猛然的抬起头,朝着她所站的方向嘶哑大吼出声:“可恶,你是谁啊?”

此时,跟前早无其他人影!

――――――――――――――――――――――――――――――

阎萝儿狂疯的奔走在冰冷的街道上,眼前的十字路口,让她不知该何去何从,望着街道上三三两两的人,不知不觉的走回客栈厢房内。

就在她走进厢房的霎那,屋里三人都发现她的不对劲,骆清莲与白纯疑惑对视一眼,余角扫向满脸狐疑的印雪琪。

此刻,阎萝儿浓密的刘海遮住她的双眼,顿时给人一种很阴沉的感觉。

“丫头?”白纯赶紧站起身,拉住她冰凉的手,轻声担忧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白纯眼目蕴藏寒意射向印雪琪,印雪琪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颤,初次看到白纯拥有如此凌厉的目光。

白纯传递来的温度让阎萝儿缓缓清醒,她伸手搂着白纯,把头枕在她的肩上。

骆清莲第一次看到她脆弱的一面,之前印雪琪出去,定是找她说了些什么,可是,他不相信印雪琪的话把她伤到这种地步,那现在的情况又做何说明呢?她是不是之后又遇到什么事情?

枕在白纯肩上的阎萝儿,歪着头,看着坐在一起骆清莲与印雪琪,眼眸渐渐变得清明,悠悠启口说道:“骆清莲,我是个小气的女人!”

骆清莲俊头一动,凤眸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等待她后面的下文。

印雪琪听到这话,握筷子的手一紧,心底不由的警惕起来,有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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