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吕氏娇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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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承旭背着行襄,清风拂起他额前的头发,一双眸子颇有深意的看着吕薇。吕薇见状,心中咯噔一下,忙含笑掩饰。
俩人缓缓地向前走着,吕承旭心中沉重,一路沉默,吕薇却不停的话着家常,把他离别后家中的琐事慢慢说来,还真是一副兄妹温情的样子。
穿过游廊,刚要走上台去,吕妍便唤了一声:“哥!”俩人俱是一愣。
吕妍快步上前,扑入吕承旭的怀中,噌了噌,喃喃道:“哥,你终于回来了,妹妹我想死你了,你一直不回来,我同娘亲担心得日夜睡不着,听人说,去往江南的路途遥远,途中又有劫匪强盗出没,生怕你有个三长二短,我同娘亲也不想活了,呜呜呜!”
吕承旭原本沉重的心思听到妹妹深情的埋怨,眼眶一湿,强忍住这段时间的疲惫与委屈,双手抱住怀中的小身板,若是之前还犹豫着不敢回府,而今他觉得异常的心安的,只要有娘亲与妹妹,这就足够了。
吕妍边哭着边拉起吕承旭的手,哽咽道:“哥,你快随我来。”
吕薇忙出声阻止:“二妹要懂事,父亲还等着哥哥呢,先让哥哥见了父亲再回去。”
吕妍猛的抬头,眼眶里带着泪痕,可眼神却冷。吕薇一愣,吕妍便拉着吕承旭走了。
来到避静处,吕妍忽然停了下来,看着一脸风霜的兄长,忙从怀中拿出银票。
吕承旭跟着强拉着他的小妹一路往前走着,他的心情很复杂,这次去江南没有借回银两,可想而知他回来后父亲的震怒与埋怨,既而迁怒到娘亲身上,将来三人在府中的地位可想而知,他正暗自猜测着,就见身前的小身板猛的停下,接着眼前出现一叠银票,他错愕的看着。
“哥,快拿着,你先把这些银两交给父亲,便说是从江南借来的。”
“你从哪儿得来的银两?”吕承旭脸色一肃,看着已及他胸前的妹妹。
“这个你不用管,你先拿着过了这一关再说。”吕妍把银票塞入他的手中。
吕承旭的手觉得异常的沉重,又重复问道:“你是从何得来的?难道是娘亲卖了嫁妆得来的银两?”
吕妍一撇嘴,若是娘亲还有嫁妆,怎么舍得你这个唯一的儿子千里迢迢去借钱。不过吕妍怕她这个固执的哥哥再生出什么事端,便顺着话应承。
吕承旭顿觉愧疚,他攥紧银票,在心中暗暗发誓。
有了银票,兄妹俩直接往主院走去。
书房中,吕煦坐在案前,眼角余光正看到孟氏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本《礼记》在看,忍不住说道:“想不到你还看礼记,礼记中有这么一段:‘男女不杂坐,不同椸枷,不同巾栉,不亲授。’你们孟家知书达理,祖上乃是大儒,怎会做出收陌生男子礼物的事!”
孟氏抬头,一双美丽的凤目有几分责备的看着他,语气不紧不慢的道:“那礼记中还有说:‘疑事毋质,直而勿有。’您身为梁州司马,不但要泽福百姓,也要知事理,明判断,怎么在内宅中却受小人之惑?”
“你……”吕煦气恼的扭过头去,“你收男子的礼物倒还有礼了。”
“妾身并无此意。”孟氏说完便沉默下去,接着看起书来。
吕煦见状,敲了敲案几,“我口渴,倒杯水来。”
孟氏只好放下书籍,上前更换茶水。
吕煦看着她那温柔的模样,眉眼舒展开来。
吕薇进了书房,看到孟氏与吕煦俩人同时在房中,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孟氏的脸色,察无异样。她上前行了一礼,“父亲,女儿刚才在外遇见四哥了。”
吕煦一听抬起头来,看向座下婷婷玉立的大女儿,接着又看向一旁焦急的孟氏,看到她一双美目有点求饶的看着他,吕煦侧过头来,清了清嗓音,道:“旭儿千里迢迢平安归来,值得庆祝,孟氏你便先回院中打理,唤管事的买些好菜,咱们今晚吃个团圆饭吧。”
吕煦话音一落,孟氏便迫不及待的往门口走去,刚打开书房的门,吕妍与吕承旭便出现在眼前,孟见看到一脸憔悴的儿子,悲从中来,吕承旭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
“孩儿不孝,母亲受苦了。”吕承旭的声音带着哽咽,毕竟他也只得十六岁的年纪,独自一人去江南,又没借回银两,带去的盘缠越用越少,回来的时已身无分文,到头来还得要母亲的妆装来救济。
吕煦听到门外母子俩的声音,皱了皱眉,语气严肃的道:“男子汉有泪不轻弹,在外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吕承旭闻言,忙收住自己的情绪,扶起母亲,三人进了门。
吕承旭上前跪于案前,伏身行了一礼,面向吕煦:“父亲,孩儿不孝,让父亲母亲担忧了。去往江南,长途漫漫,孩儿回来的时候,耽误了些时日。还好不负重托,从外公家借来了银两。”说完便从怀中掏出银票。
吕薇脸色一变,错愕的看着那一叠银票,昨夜明明没有银两,独自在城外的客栈住了一宿,怎么今日……她猛的看向一旁的吕妍,看到她正面露微笑,看着自己的兄长。果然是她,遂不想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心计。
吕煦听后,心中一喜,忙从座位上下来,上前扶起吕承旭,问道:“你外公可还好?”
“好的,能吃能睡,还算健朗。只是时常挂念着母亲,放心不下,这次孩儿陪着外公,总算让他放心了不少。”
“你外公也是极要强的,当初你母亲嫁予我……”吕煦看着手中的银两,叹了口气:“你能借出这些银两,也说明他放下了,我又何必再提。如今吕家在梁州的局势略有不同,不必再像从前那么小心谨慎。”
吕煦从银两中拿出五千两放到孟氏的手中,“这个你拿着,我有这些就够了,将来回了京城,必会加倍归还。”
孟氏推脱了一阵,吕煦不让,最后还是收了下来。
☆、再回江南
当夜,吕家一团和气的吃了一顿团圆饭,连一向称病的秦氏都来了,带着吕承浩与吕素。
吕妍对于这个三哥吕承浩印象不是太深刻,他长相有股阴柔美,一袭青衫,修长的身材,一副书倦味儿,他性格内向,沉默寡言,喜欢看书写字,有时拿着一本书就能看上一个下午,所以在家中存在感极少。后来她去了魏王府当差,就更加不清楚他的近况了,只有一次父亲送来消息,这位三哥在梁州城的大街上被一群纨绔子弟给打死了,当时她只是叹了口气,并未伤心。
四妹吕素,比她小一岁,长相继承了秦氏的柔媚,或坐或站都是一副安安静静的大家闺女模样,也算是秦氏教得好。前一世刘氏主持后院,秦氏与她相好,所以吕素的姻缘是几姐妹中最平稳的一个,虽然没有大富大贵,却是一个忠厚老实的痴情种,娶她进门后便再没有纳妾。吕妍想起,不管才貌惊人的吕薇还是手段用尽的自己所嫁之人虽贵,却没有这四妹幸福,妻妾人群,劳心劳力。
宴间,二哥吕承志却是极为热情,与吕承旭频频碰杯不说,还悄悄地说了不少“贴心话”,说起二哥,吕妍不禁想起年幼时见到的大哥,那时他九岁,跟父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有时严肃时,吕妍都不敢大声说话,最是怕他,只是他也很亲近她,从不凶她,时常带她出去玩。可却在某一天,他忽然没了,母亲一直瞒着她,到后来才知道了,她伤心了好久。
当夜,吕妍悄悄的溜进吕承旭的房中,直把他吓了一跳,她搬来凳子坐在他床前,看着窘迫的哥哥,忍不住笑了起来,“哥,他们说江南最是繁华,你这次去,可有什么见闻说给我听一下呗。”
吕承旭梳洗后,人也精神了不少,他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这江南之行,哥哥我可辛苦了,哪还有闲情逸致去游山玩水,回来的时候,身无分文,不是用走,就是借助老乡,辗转归来的,哪有你在家里舒服。”
吕妍一撇嘴,“那哥还想不想去趟江南呢?”
吕承旭忙罢手,“不去了,真不想去了。”
吕妍但笑不语,吕承旭疑惑的问:“你莫非有什么想法?噫!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借不回银两的?”
“这些你就别问了,你妹妹我是诸葛转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至于想法啦,倒是有一个,不知哥哥肯不肯吃苦。”
吕承旭看着这个小身板,才出门几天,他妹妹怎么就像变了个样,以前只顾着贪玩,从来不操心这些事,这次回来,不但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还难得的一本正经的为家里着想。
“那要看是什么好差事,这次去江南,我跟你讲,我真的好辛苦……”
“娘亲那儿的五千银子拿去做生意如何?”吕妍截住他的话。
“嗯?”吕承旭一愣,这是一个小姑娘家说的话么?
“江南物产丰富,粮食价格较之梁州城便宜,我建议哥哥带着银两去往江南沌粮,到夏末秋初之际再卖回梁州城,你看如何?是个好差事吧。”
“倒卖粮食倒是一个好办法,这次去外公家长了不少见识,那儿鱼米之乡,水资源丰富,若是能拉回梁州城里卖,的确不错。”
“那么,就这么定了,娘亲那边的银子还待哥哥想办法弄到手,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后日哥哥就赶紧动身去陇州吧,大量购进陈粮,陈粮便宜,待夏末秋初我去信给哥哥之时,你再运回梁州城贬卖。”
吕承旭想了想,点头,觉得这事的确不错,“只是为何要到夏末?我快马加鞭半个月就可到达陇州了,若到夏末,还得在陇州呆上半个月。”
“哥,你去陇州慢慢选,一定要选价格便宜的,做生意不急求一时,一定要等我去信时才能回梁州。”吕妍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吕承旭想了想觉得有理,便点了点头。
第二日,吕承旭不知用什么方法,从孟氏那儿拿回了五千两银子,接着去前院与吕煦谈了许久,第三日,他又踏上了旅程,还是去陇州,一家人都为他送行,吕妍挨近他,轻声叮嘱:“哥,一定要收到我的信才回梁州城啊。”
吕承旭看着只达他胸口的妹妹,那稚嫩的脸上严肃的表情,被她逗乐,“哥哥听你的就是。”
吕妍开心的目送着他离去,原本还纠结三个月内怎么归还那一万两银子,却不想计划不如变化,这一万两银子也不用愁了。
可五天后,吕妍又开始为银子愁了起来。事情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吕妍送走哥哥没两天,前院仆人来报,府外有人找二姑娘,手中还有二姑娘的信物,吕妍便在僻静的西厢亭中与阿奴再次见面,没想她来得这么早,吕妍给的药,需要十天才能恢复其容颜,而她却不管不顾的匆匆过来寻她,不知出了何事?
阿奴跪地伏身行礼,吕妍坐在石凳上淡淡的看着她。
“我是来向主人献策的。”阿奴开门见山的说。
吕妍动容,这样的人才若是收复了,将来她的财富不可限量。
“听闻梁州城夏末秋初的时候有一场劫难,得到这个消息后,我便有了一条生财之道,不知主人舍不舍得下本?”
吕妍脸色微变,她有前一世记忆,知道这事并不奇怪,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阿奴又是如何得知?真的不能小看这人,还好她先遇上她。吕妍俯身扶起阿奴,撩起她帏帽上的面纱,看到一双沉静的眸子,脸颊上的印记暗淡了下去,却依旧明显。
“你的容貌还未恢复却出来见风,你不怕将来恢复不了了么?”吕妍问。
阿奴眼神一暗,坚定的道:“这是一个机会,若是错过这个机会,再为主人谋事,却是事倍功半,得不偿失。”
“其实这事儿,我早就知晓了,但我没有去找你,我希望等你身体恢复健康了,用一个健康的体魄为我办事。”吕妍看着她错愕的眼神,然后从怀中掏出两瓶药来,绿色的丢给她,“这是你的药,若要出外办事,不用这个,你的容貌基本就毁了。”接着又给了她一个白色瓷瓶:“在外办事,路上凶险,这是一瓶□□,防身之用,不到万不得以,不要使用,没有解药的。”
“你不问我准备怎么做么?”阿奴禀气凝神的问。
“不管你怎么做,我都相信你,你说吧。”
“我要十万两银子周旋做本,一个月后,梁州城会有一场涝灾,我想从离城购买粮食、布帛、茶叶、药草等返回梁州城贩卖。”阿奴话落,吕妍便问:“你去离城?那可是边关苦寒之地。”
“对,我要去那儿,边关苦寒,但凡犯事之人都被流放于此,所以有许多廉价的东西,更适合我们周旋。”
走关口,可是险中求财,多与关外走商交易,何况她一介女流,算算时间,阿奴而今最多十七八岁的样子。
“你不许?”阿奴认真的问。
“我不想失去你这个人才,而且我也拿不出十万两银来。”
“你不用担心我,这么多年走来,我能活下去,我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何况离城我又不是没有去过。”
吕妍有些愕然,她还去过离城,从梁州到离城快马加鞭也得一个月之久,她小小年纪是如何去得的?
“如果主子同意,银两的事情以你之智慧定能解决,那么就尽快做决定吧。”阿奴说完,站起身来,准备退下。
“等等,就算你能去离城,可去往离城也得一个月,你如何赶得回来?”吕妍疑惑,在上世的记忆里,从梁州去离城也没有什么捷径可走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若是信我,三日后我再来。”说完,阿奴转身而去。
吕妍看着她匆容的背影,心情沉重起来,十万两银,她要如何筹集?她能否向刘卓下个毒什么的,再为他解个毒赚够银两么?
阿奴这人,吕妍明明是最了解她的,可今日这‘梁州必有涝灾’的话不得不让吕妍震惊,一个长年活在黑暗里的人,处处受人排挤的童年,她是如何结交到这样的异人?这个世上有许多身手不凡的人,吕妍并不觉得奇怪,上一世跟着魏王四处奔波,所见过的奇人异事颇多,知天文地理的奇人,曾经在魏王府中便有一个,那神奇的测算之功,不知为魏王躲过多少劫难,行军打仗时能拥有一位这样的人相助,犹如多了十万金甲卫,魏王可是珍之重之的。
吕府僻静的一角荒园,两位女子站在一棵枯树下,其中一位身着粉红衣裳,长得极清秀,她问道:“最近她们在学些什么?”
后面的那位一身丫环装扮,她恭敬的回应:“三姑娘常来琉璃院,与二姑娘一起学琴,大部分时间孟姨娘不在,就由二姑娘教,没谱出新曲。只是最近二姑娘见了一个陌生女子,行踪有些可疑。”
“哦,那人是谁?”
“奴婢查不到,来时着一身素衣,头带帏帽,沉默寡言,小心谨慎,不过见过那人后,二姑娘便把自己关在房中,一天未曾出来,今日二姑娘有了动静,明日辰时会泛舟秦河之上游玩。”
粉衣女子听后,勾了勾唇,“你做的好,继续帮我留意。”
丫环准备退下,粉衣女子又道:“你哥哥已在宁县主簿身边从事,再过些时日,定会给他一官半职。”
丫环一喜,忙伏身道谢。
☆、借钱
主院吕煦书房的门外,候着吕家大姑娘吕薇,侍从通禀后跟着进了书房。
吕煦抬眸看去,只见一身紫衣的大女儿,盈盈走来,端庄得体,看着如此出色的自家孩儿,心情舒展。
“父亲,女儿有事禀报。”吕薇开门见山的说道。
吕煦虽然喜爱这个大女儿,表面却是神情严肃,“你说吧。”
“女儿有一物呈给父亲。”说完从怀中拿出一把精致的扇子呈上案来。
吕煦展开一看,只见上面一只老鹰栩栩如生,还题有诗句,其文笔之精僻,其笔划之锋利,再惊愕的看向底下截章处‘刘卓’两字,心猛的一颤,问道:“这是……这是……”
“是贵人所送之物。”说完,吕薇猛得跪了下去,“求父亲原谅,女儿也不想的,前日游湖,不小心遇见了贵人,贵人不知为何,便送了小女这么一把扇子,说来日若有事便可以此为信物。”
吕煦是又喜又惊,他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步,压住心中的激动,忍不住问道:“此话当中?”
“当真。”吕薇一双美目含着点点泪痕,望着吕煦,接着道:“只是此事不宜张扬,若让人知晓,我们吕家之门风便染了污秽,女儿既然做了这种事,要打要罚都无所谓,可家中还有哥哥妹妹们,将来还待娶妻嫁人,不能因为女儿的一时错误,而做了吕家的罪人。”
吕煦来到吕薇身旁,扶起她,脸上的严肃再也板不起来,重复的问道:“贵人有说若来日有事可凭此物寻他?”
“是的,父亲。”吕薇惊慌的回答。
吕煦把女儿扶到一旁休息,语重心长的道:“孩子,这次也多亏你了,这事儿也不是你想的,改日我去拜见贵人,从旁试探一下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若是贵人能纳你为妾也是你的造化。”
“父亲不可。”吕薇含泪道:“贵人行事低调,这次来梁州城,各世族都怀着这样的心思,让他烦不胜烦,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希望父亲能保持沉默,是女儿的便是女儿,我们不强求,贵人既然送了女儿信物,那么他也不会轻待女儿的。”
吕煦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便同意不去找刘卓打探,接着又把手中的扇子交还吕薇,叮嘱道:“这扇子你先拿着,既然你不愿我出面,此事就当没有同我说,若是再遇上贵人,最好是打探一下贵人的心思,你今年也有十四岁了,明年及笄,若能嫁予贵人,便是水到渠成的好事。”
吕薇听着,重重的点头,脸色却微微一红,嗫嚅道:“父亲,女儿……女儿有一事相求。”
吕煦此时心情极好,点了点头,“你说吧。”
“女儿……女儿若是能嫁予贵人,女儿害怕,因为我母亲在吕府的地位而累及我在贵人府中的地位,女儿希望父亲能提升我母亲为平妻,这样的话,女儿在贵人府中也有了一席之地。”
吕煦一听,脸色微微一变,扭过头来,踱步回到座位上,眼前忽然露出孟氏那张生气的脸,眉间隐隐含着一股倔气,心一沉,语气沉重的道:“薇儿如此孝顺,也是你母亲之福气,只是……父亲无心这后宅内院,这立平妻的事儿,以后再说。”
吕薇有些失落,她收起心思,含笑行礼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