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活色生仙 >

第52章

活色生仙-第52章

小说: 活色生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雷芳想起身时,站在父亲身侧的那个灰衣人已经走了出去,也没看他做什么,只是抬手在马头上摸了一下,那匹马就安静下来,打着响鼻儿喷着粗气,没一会儿,乖乖低头吃起草料来。

    ——————————————

    卡文终于结束了!又找着感觉了!(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红线 三

    不知何处有人在拉胡琴,声音嘶哑凄凉。

    我端了些温热的茶水给师公喂下去,有些他咽下去了,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我忙拿手绢擦去。马车边是一株刺枣儿树,叶子已经落了许多,枝上挑着几个干巴巴的枣子,风吹过来,那几个枣子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落下来。

    我望着那几个枣子出神,忽然转头朝一旁看。

    那个灰衣人正在一旁整车辕,头低低垂着。

    刚才我觉得有人在注视我,也许并不是他。

    歇了一会儿马我们便继续上路,父亲点拨了我几句练功上头不明白的地方,又问雷芳所学的剑术。雷芳在父亲面前有一种束手束脚放不开的感觉,答话很恭敬,坐在那儿也不敢乱动。父亲说话不疾不缓,语气也很是温的,可雷芳还是十分拘束。

    等晚间我们投宿时,我问她原由,她不肯说。我再三追问,她才小声说:“你这位义父……住在那样的地方,用的仆人这么诡秘,还……我总怕他……”

    “怕什么?”

    “怕他不是活人……”

    我愕然,回过神来强忍着笑:“你怕他是鬼?”

    雷芳看到我的神情,有些发急:“你别不信啊。我听人说,山间最多野狐精怪,连块石头,年深日久都能成妖,这人,这人……反正我觉得不妥。”

    “什么成妖?”

    父亲掀开帘子上了车,雷芳脸色通红,小声说:“没什么……就是听人说,荒山野地常有精狐鬼怪……”

    不想父亲却说:“这也并非讹传,年深日久的东西常有灵性,我是见过的穿越之吾心唯道全文阅读。”

    我们两个大为惊奇,一起追问。

    “那是故人养的一只灵猿。已经不知多少岁了,我那故友是将它当个孩子来待的,它会烧火,泡茶,磨墨,会迎客送客,会打鼓还会吹喇叭,旁人对它说的一些意思简单的话它都明白,只是自己不会说罢了。平素穿着短衫,头上还扣个帽儿。远远看去绝看不出来那是只猿。做错了的时候训斥它,它还会自己拿竹尺过来愿意挨罚。”

    我和雷芳一起惊叹,雷芳说:“嗳哟。这猿是不是要成精哪?那它后来怎样了?”

    父亲轻声说:“我那位故友去世时,这猿不肯吃喝,一起随着去了。家人将猿与故友葬在了一起。”

    我们一起沉默了。

    这猿如此有情有义,倒比许多人还要强。

    车子又朝前走,后头尽是山路。路面不平,可车却不显颠簸。雷芳这会儿不拘束了,才有心思留意这车的特别之处。从外头看不过平平无奇,可是里面却十分宽敞,打个比方,比一张七尺阔的大床还显得宽敞。车里还可以隔作两半。师公安静地躺在后面,有一道帘子相隔。我们三人坐在前头,还摆了一张矮桌。座位之下是可以打开的小柜,行李放在里头。

    这车只是从雷家庄里找来的普通马车,车中原来自然并不是这样。

    她小声问我:“这也是幻术么?”

    我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幻术不是假的么?”雷芳摸摸桌子,又摸摸车壁:“可这只能这么真了……”她还把脚伸直:“若是假的。我现在伸直了脚,怎么会碰不到东西?”

    雷芳是外行。她对幻术的认识,不过是小小的障眼法,能看不能碰。有些走江湖的在旁人家喜庆事时会让天上下起金钱雨,可那些落到地上便会消失不见。那也算是幻术的一种。还有那种仗着一点本领便为非作歹的人,会让行路的人看到前方是坦途大路,可是一脚踏上去,却跌下深渊摔死,行李财物则被人卷去——

    那些都是只看不能碰的。

    只欺骗得了眼睛。

    而高深的幻术……

    我想了想,从柜中摸出一只杯子来,左手将杯托在掌中,右手在杯口上方缓缓抚过。

    移开手时,杯中出现了香喷喷热腾腾的一杯蜜柑香茶。

    “这……”

    雷芳的眼睛快要瞪出来了。

    虽然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但是她练剑,我习幻术,我们平时不大说起这些事,我也没有这么特意的演示给她看过。

    “这茶……”雷芳接了过去,闻着香,看着色,还将茶从左手换到右手,低喊了一声:“居然还烫手。”她难以置信抬头看我:“这是怎么弄的?”

    “你还能尝尝。”

    父亲噙着笑看我们。

    她捧着茶的样子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端起来,又嗅了嗅茶香,浅浅的啜了一口。

    “咦?”

    雷芳此时的神情极有趣,象是被哄着追自己尾巴却怎么也追不上的猫儿,天真而困惑。

    “什么味?”

    雷芳摇了摇头:“什么味儿也没有驸马在化妆。”

    “是啊,因为相对于眼睛,耳朵,鼻子,舌头更难以欺瞒。我的功力不够,所以这茶你尝不到滋味。我师傅,师公,他们若是施展出来——”

    “那岂不是说,若是我想吃什么好吃的,不用花钱去吃,直接请你一变就变出来了?而且,又得了享受,吃了还不会胖起来?”

    我愕然相对,父亲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合着功夫练到了我师傅师公的那个境界,倒只成全了她的好吃嘴馋?

    就这时候,有件什么事情从我脑海中飞快地闪了过去。

    我有些恍惚,雷芳又喊了我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

    “没事……好象有件什么要紧的事情,可是想不起来。算了不想了。”

    雷芳把那已经空了的茶杯放下,凑近了些:“我帮你想,既然是要紧的事儿,最好还是能早早想起来。”她和我对彼此十分熟悉,有时候她想什么我也能猜得着几分。我心里有什么事,能和她商量的也会说出来。

    “唔,你想的事,和刚才那茶有关系么?”

    我有些迟疑:“说不准。”

    “那,你刚才说起你师傅和师公,可是同他们相关的事情么?”

    我也摇了摇头。

    雷芳又问了几句,我都在摇头。

    她抿了下唇,低声问:“是同我们家的事,有关么?”

    我怔了下,缓缓点了下头。

    雷芳也怔了。

    是,是同雷家庄有关。

    我想起来了,刚才从我脑海中掠过的事情,就是那毒害了雷家庄上下千余口人性命的夜蛊。

    我一直想不出来,是什么人下的毒,又是用什么下毒手法。雁三儿说过,这毒下在食水中无色无味,只有一丝极淡地不易察觉的腥气——

    可是雷家庄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不乏成名已久的厉害人物,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这丝腥气么?

    还是,下蛊的人用什么方法,掩去了那气味,又或是,欺瞒了所有人?

    我看着放在桌上的那只空杯,只觉得心底止不住地起阵阵寒意。

    难道……是用幻术,掩去了蛊毒的腥气?

    车里一时间静极了,只能听着我们几人的呼吸声。

    忽然间“叮”地一声轻响,我腕间红线忽然间象是自己有了意识一样盘绕绞紧,线绳头的珠子互撞了一记后,倏地伸长,从车窗帘中射了出去。

    +++++++

    天气好干的说,有点上火。。

    大橙子今天去剪头发,哭得象杀小猪一样==撕心裂肺啊。。(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四十章 亲人 一

    隔着一道帘子,我却能清清楚楚知道外面的一切。

    不是看,而是知道。

    道旁的树叶半数已经发黄,被红线一击,簌簌地落下许多叶子,乱舞如黄色的蝴蝶。山风吹过,空寂一片。

    红线悠然打了一个转,又缩了回来,缠在我的腕上。

    父亲说:“人已经走了。”

    “会是什么人?”

    “不见得是心怀恶意之人。”父亲并不在意,只说:“走吧。”

    我掀开车帘朝外看,阳光照在道上,路面上的凸出来的山石子被来来往往的人和车马磨得久了,十分光润,在阳光下熠熠闪亮。那树上的黄叶纷纷坠在地下,看不到人迹。仿佛这里除了我们这辆车,真的再没有旁人出现过。

    我有些茫然,摸着腕上的红线,觉得自己应该想起些什么,可是却又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意外之后,雷芳却在执着刚才提起的事情:“你想到的什么,是同我家的那件事有关的?”

    我看着她,不知该怎么说网游之沉默王者。

    说那下蛊的人有可能精通幻术?或者是,有一个幻术高手在做帮手?

    那天在雷家庄的,精通幻术的人,一个是我师公,一个是……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车帘外安静的山野。

    是我的师傅白宛。

    我和她从来都不亲近。一开始她教我,大概是出于姨母的面子。后来——后来我就跟随师公了,和她连话都极少说。

    我们这对师傅,关系比陌生人还不如。

    车子停了一下,继续向前走。

    父亲看了我一眼,我想他一定什么都明白。

    夜蛊的来历,雷家庄的变故,过往的一切——

    我心里想的什么。他也一定知道。

    走出一段路,雷芳摸了一把花生剥开,一边小声问我:“你刚才怎么发现外头有人的?我一点儿动静也没听到。”

    “我也没有听到……”

    是这条红线自己的感应和动作。

    曾经听说过一些传说,有名的剑客的宝剑,夜中遇险会鸣叫示警,甚至还有的可以自己从鞘中飞出伤人。

    那毕竟只是传说而已。

    这红线有如此灵性,比那传说中的名剑却也不逊色了。

    按说我该欣喜才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觉得喜悦,手抚着红线,只感觉到一种巨大的茫然。

    那两颗小小的珠子纠缠在一处。线绳上头一点隐约的红光闪烁不定。

    如此宝物是什么来历?又要如何驾驭驱使?从前的我,用这红线都做了些什么事?

    雷芳递花生给我,我嚼着却一点不觉得香。

    我的思绪朝另一个方向滑过去。

    如果我是给雷家庄下毒的人——我会怎么做?

    要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下毒,如何遮掩那蛊毒的气味不令人察觉。还有,下了毒,到了第二天拂晓,再以鸡鸣声催动蛊力……

    雷芳轻轻碰我一下:“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父亲一眼。然后才低声对雷芳说:“我在想,在雷家庄下毒的人……”

    雷芳对这个最为关切,刚才被意外打断的话题又接了起来:“你想到什么了?”

    “我想,下毒的不会是一个人。庄里光水井就有五六眼,外院的,内院。厨房加起来也有好几间。还有,我记得芬姐,你。雷庄主,都是不吃井水的,另从外面打泉水回来。那下毒的人要面面俱到,每处都顾到,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雷芳一拍桌面:“一定是。我也这么觉得。我们庄里肯定有内贼,要不然下毒的人能了解这么清楚么?”

    内贼是一定有。外鬼也有修真岁月。

    还有会幻术的人掺杂其中。

    姚家的嫌疑,雷芬的下落,雷庄主的行踪不明——

    这事复杂得令人完全捉摸不出头绪。

    我和雷芳靠在一起,各有心事。

    父亲坐在另一边闭目养神。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象雷芳猜测的那样,是什么精怪所化。

    不,不是。

    父亲就是父亲。

    我心里头的感觉是真实的,不是说随便找一个外表一样的人就可以欺骗我。

    我们回到沙湖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雷芳曾经来过,趴在窗口朝前面看,低声说:“起雾了。这里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她话里有隐约的不安。

    我轻轻握着她的手:“我姨母,我哥哥姐姐你都是见过的,他们也都很喜欢你,不用多担心。”

    她回我一个笑容,只是笑得有些勉强。

    来做客和落难了来投奔,自然是两回事。来做客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合则来不合则去。可是来投奔,心里却没有底气,怕冷遇,怕给人添麻烦,怕……许多许多。

    “其实,我以前也这么怕过。”

    雷芳有点疑惑,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我。

    车边挂着的灯笼已经点亮,有些昏黄的光摇摆不定,透过车帘投在她的脸上。

    “小时候,我们兄妹三人为继母不容,来投奔姨母,三个孩子,千里迢迢,连病带伤地来到沙湖,怕姨母不收留我们,怕齐家的人追来找麻烦。怕……总之,就象吊在半空一样。那会儿我们是从东北方向来的,喏,要翻过那边的山,你看。”

    我指着外面,雷芳和父亲都转头去看。月亮刚刚升起,远处的山梁在夜色中只是一道黝黑而模糊的影子。

    “你那时候几岁?”雷芳轻声问。

    “四五岁。”我看着父亲脸上流露出疼惜的神情,忙说:“其实那时候我没走多少路,都是哥哥背着我。”

    “你哥哥可真好。”她叹口气。

    我知道她一定又想起了她的姐姐。

    雷芬现在身在何处呢?她还平安吗?

    我想起那天早上看到的那个穿着大红喜服的温婉女子,一时间心里也觉得惶惑不定。

    到了门前,我跳下车。门前的翠竹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我习惯的气息。

    回到熟悉的地方,整个人一下子都放松下来了。

    大门已经打开,漓珠迎了出来,看到我的时候,露出欢悦的笑容:“可是回来了,我们都担着心呢。齐笙说你若再不回来就要去找你了——”他朝我身后看了一眼:“纪前辈呢?你们不是一块儿出去的?”

    “师公他——受了伤,正在车里。”(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四十章 亲人 二

    雷芳也下了车,她和漓珠原是认识的,这时候客气的打过招呼。漓珠微微有些意外,只是掩饰得极好。

    “先进去再说,我们这一路都没怎么歇。”

    “快进来吧,师傅一直在担心。”

    我轻声问他:“我师傅回来了吗?”

    漓珠轻轻摇了摇头:“还没有回来。”

    我心里微微发紧,这个回答在我意料之中。

    我有种感觉,她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和白宛夫人现在名存实亡的师徒关系,以后可能连名也不存在了。

    “先跟我去见一见师傅,她这些天也总是牵挂你们,等回去洗把脸,我吩咐厨房送饭菜过去。雷姑娘还和你住一处?还是另收拾个院子?”

    “不用忙,我和小笙住一起,早习惯了。”

    漓珠一回头,怔立在那儿。

    父亲已经下了车。他穿着一件浅灰的袍子,袍子简素得象和尚穿的一样。虽然在车里困顿颠簸,可是他看起来仍然清雅如旧,连头发都一丝不乱。

    一瞬间我也有一种——他其实不是真人,而是一个幻像,一个精怪。

    “这位先生是?”漓珠客套而不失恭敬地问了一句一等家丁。

    父亲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姓巫。”

    他旁的什么也没说,漓珠看了我一眼,我迟疑了一下,不能说是父亲——因为沙湖这儿差不多每个人都见过齐泰生那个不负责任的人。

    雷芳说:“是小笙认的义父,这回我们遇到这么多变故,多亏了他照应,才一路顺顺当当的回来了。”

    漓珠连忙重新见礼。他和我师兄妹相称,对父亲就称了声伯父。

    我有些头疼,漓珠还好打发,可是齐靖和齐笙那里……可不能一句新认了义父就能搪塞过去。

    还有姨母那里……

    我心里哀鸣一声。这要怎么编才能把话说圆?难道说,啊,这是我上辈子的爹爹,这辈子又相认了?

    师公一向是我服侍的,漓珠让人将他抬下车先送回他的居处,我却有些不放心,不知旁人能不能照料好他。

    雷芳掐了我一把,我愕然地转头看她。

    “到了。”她用口型对我说。

    果然,已经到了厅门前。

    先得过姨母这一关。

    一时间我的心中的忐忑不安比当年死后复生,初来到沙湖时还要多几分。

    姨母都没有换见客的衣裳就出来了。她拉着我的手,将我从头看到脚。

    我觉得好象已经隔了许久没有见她——虽然离开沙湖的日子并不久,可是。中间经历了那么多事。再见到姨母的那一刻,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姨母这个人外冷内热,相处久了才知道。

    她微微转过头去,声音听起来还很冷淡:“回来就好,雷家庄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到底情形是怎么样的,你回来再和我细说。”

    雷芳朝她屈膝行个礼:“见过青鸾夫人。”

    姨母朝她点了点头,好在雷芳知道姨母的脾气,站过一边不再出声。

    姨母的目光落在父亲的身上。

    那一瞬间她浑身紧绷如出鞘利剑,凛然的感觉让我觉得露在外面的肌肤都绷紧了——我突然想起一个可能,姨母从前就认识我父亲么?

    我之前没想过。姨母是练剑的,父亲是修习幻术的。他们不是一代人,父亲又早已经避世隐居多年……

    漓珠轻声说:“师傅。这是小师妹拜的义父,巫前辈。”

    姨母仿佛被针刺了一下,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冰冰的,细听却有些颤抖:“巫前辈?你和百元老人……”

    姨母果然是知道的。

    我看了父亲一眼,老人?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的绰号会是老人。他一点也不老。时光在修习幻术的人身上是停滞不动的,我父亲。巫真。我师公,还有白宛夫人,他们都依旧有着美丽俊逸的外表,脸上没有刻下一点岁月风霜的痕迹。

    “小笙你们出去。”

    我站着没动。

    姨母转头看了我一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