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废后,倾世名相-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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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散后,轩帝坐上御辇,正准备去御书房批阅奏折,就见太后宫里的总管太监匆匆走了过来。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冯德海跪地,朝轩帝叩拜道。
“起来吧。”
轩帝端坐在御辇上,轻抬手说了句。
“可是太后身子有所不适?”按理,轩帝上完早朝,第一件事是先到福寿宫向太后请安,然后再到御书房批阅奏折,处理一天的政务,但太后却要他以国事为重,不必日日到福寿宫这边来看望她。
于是,轩帝每隔两日才才去福寿宫一次。
冯德海从地上爬起,躬身道:“回皇上,太后凤体无碍。”轩帝皱了皱眉,又道:“那是太后有事请朕前往福寿宫?”冯德海恭谨道:“回皇上,太后着奴才过来,是有事请皇上到福寿宫一叙。”
“摆驾福寿宫。”轩帝颔首,就听到孙琦一声高喝,御辇朝福寿宫缓缓行去。
到福寿宫门口,轩帝步下御辇,直接进内殿。
“儿子给母后请安!”
撩起袍摆,他单膝跪地,朝坐在榻上的太后见礼。
“皇上快些起来,哀家有事与你说。”太后说着,给秦嬷嬷递了个眼色,片刻后,内殿中只剩下太后和轩帝母子二人在。轩帝站起身,步至太后身旁落座。
“母后,你别急,有事慢慢给说,儿子听着呢!”
轩帝言语温和,太后轻舒口气,心神慢慢放松下来,道:“轩儿,母后见到煜了!”
“煜?”轩帝愕然:“母后,你,你……”见太后面上表情平静,不像是在说胡话,轩帝道:“母后,煜昨晚进宫了,他来看过你?”太后点了点头,道:“他这几个晚上都有到我宫里来过,但在昨晚,我才看到他站在面前。”
轩帝眼里立时蕴出欣喜之色:“母后,那你怎没留住煜?多年未见,他是不是长得和璟一般高,样貌与璟是不是还如小时候一样相似?”
“他戴着面具,不让我靠近,但他的眸子,我不会看错,是幽蓝色的,和小时候的一样。”
太后说着,声音里涌出抹苦涩来:“他……他恨你父皇,恨母后,恨我们……”
“煜恨父皇和母后?”轩帝不解:“为何?他为何要恨父皇和母后,得知他不见了,父皇没少派暗卫寻找他,母后很疼爱他,咱们大家都很喜欢他的啊!”
“这些年他过得定不易,加之幼时在宫里听到的风言风语,以及你父皇……以及你父皇稍疼爱璟一些,他变了,变得执拗,说他没有母后,没有亲人,说咱们嫌弃他,说他是妖孽,是灾星,巴不得他消失不见……”说着说着,太后眼里的泪水直往下掉。
轩帝目中的欣喜之色缓缓散去,随之变得肃然:“他怎能这么说?父皇是爱他的,我们大家都是爱他的,记得宫里有人说他是妖孽,只要是被我听到,都会狠狠地加以惩治,还有璟,也处处维护着他,这些种种,他怎就不回头想想?竟说出那般伤人的话语。”
“是母后不好,明知他不同于常人,却没有多疼chong他一些,更没有劝说你父皇在每日早朝后,抱璟的同时,也抱抱他,全是母后的错,才……才造成他今日对咱们恨之入骨,并说出些狠话来!”拭去眼角的泪水,太后看着轩帝,语声悲痛道:“他说他要毁掉我们的幸福,毁掉这世间所有人的幸福!”
“母后,这话真是煜说的?”
轩帝有些不信地问太后。
太后点头:“轩儿,你说咱们该怎么办?煜要毁了朝国,乃至毁掉整个天下,这些年他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咱们也不知道,要是,要是他真做了傻事,母后以后如何面对你父皇啊!”
站起身,轩帝负手身后,来回走了两步,停下脚,看向太后,温和一笑,道:“母后,这么些年过去,煜没出什么事,咱们该高兴的。至于他放下的那些狠话,等璟从北地回来,我与他说说,看他有无好的法子,劝说煜。”
“璟小时候可黏着他了,而他也喜欢璟跟在身边,且他们哥俩一胞双生,感情应该比咱们来得更为亲厚,希望他能听璟的劝,放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这样的话,母后即便立时去见你父皇,也是安心愉悦的。”
轩帝和太后要是知道煜最恨的是璟,恐怕就不会说出刚才这番话了。
煜恨璟。
他觉得明明是一胞双生,为何所有的不幸,都降临在他身上,让他打出娘胎,就背上妖孽、灾星之名。
幼时,他尚不晓事,与璟之间的感情自然是真。但失散后的他,经历的种种,可以说将他的人格已经扭曲,致他将自个所有的不幸,都归结到了璟身上。
有时候他甚至在想,璟为什么不生成他的样子,而他,则如正常人一般,享受父皇的疼chong和爱抚。
他还想过,世人为何要说他是妖孽,说他是灾星?
就因为他有些与众不同吗?
既如此,他就坐实妖孽的名声,成为世人惧怕的妖魔,成为毁灭世间一切的灾星!
“母后,你凤体康健,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先皇逝去多年,太后若不是放不下轩帝兄弟三个,怕是早就追随先帝去了,这点,轩帝在先皇离世那日就知道。
太好叹了口气,目光慈和,道:“母后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你别多想。“顿了顿,他又道:“好了,把煜的事给你一说,母后心里顿觉舒畅多了,你忙政事去吧,等璟一回来,你们兄弟俩好好商量商量,一定要劝住煜,让他别做错事!”
轩帝颔首:“母后放心,煜是我和璟的兄弟,我们定会劝住他,然后一起好好孝敬母后!”
“母后盼着这一天呢!”太后嘴角含笑,点了点头。
滨州这边,璟与凌曦在州府呆了一夜,第二日,便将李仁关入囚车,押解上京。
三日后,傍晚时分。
距离洛城大约有百十里地的一座小镇上,璟一行人在一家客栈内落脚,着侍卫看顾好囚车,璟回房与凌曦用过饭菜,稍作收拾,准备休息时,突然脸色一沉,凌曦这会背对着他正在铺被褥,自是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我出去一会就回来!”
☆、150:抉择
听到璟说话,凌曦转身,却发现璟已不在屋里。
秀眉微蹙,凌曦嘀咕道:“也不说声做什么去。”
在这座镇子西南方向,有处很大的湖泊,大片大片的芦苇在寒凉的风中、摇曳成了一缕缕裂碎的素锦,在月华倾照下,倒映在水里,剪影斑驳了一湖。
月色冷清,远远就能看见一袭白衣,卓然立在湖边芦苇处。
水雾凄迷,那白衣宛若天鹤来栖一般。
寒风吹过,白衣落落,在月下甚是夺目。
但比之这皓雪般的衣衫,它的主人则更吸人眼球。
哪怕他就这么随意地站在这湖边,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凌厉迫人得紧!
这抹白衣,这抹颀长、卓然于世的身影,正是璟。
“小镇西南湖边见!”璟是听到这句话,听到这句由密术传入他耳里的话语,才离开客栈,到这湖边而来。
他熟悉这话语中的声音,是神秘人,对,对方就是神秘人!
且这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
好多的谜团,等着他找到这神秘人加以确定。
所以,他依着神秘人说的地方,来到湖边。
“既相约,又为何不见?”
良久,不见对方出现,璟俊美若神祗一般的容颜上,浮出抹笑,那笑显得极为讥刺:“怎么,阁下是怕了吗?”说着,他的目光渐渐凌厉起来,就是他身上的白衣,在月之光华下,也开始变得刺眼。
奈何,寂静的夜里,除过呼呼的风声,就剩下他溢出口的话语声,在空气中回荡。
璟神目如电,在目之所及之处,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但他知道,暗处定有双眼睛正在打量着他。
没错,暗处是有那么个人在,而那人就是煜。
煜在皇宫一不起眼的宫殿中,藏身数日,在与太后那晚一番言语后,他并没有速度地离开皇宫,而是在今日东方渐显鱼白时,才离宫,到这处小镇,静候璟。
至于为何要如此做,他不知。
他只想随心而行。
此处小镇是璟回京师的必经之路,且按照时日估算,璟也就在这一两日,路过这里。
夕阳余晖渐笼,煜终于等到要等之人,体内热血骤时叫嚣不已。
他的凤仪,仍是那般的卓然出尘,周身散发出的凛然气息,无不说明武功又精深一层。
不去看他的目光,仅留意他的神情,丝毫看不到凌厉或者萧杀,但就是那双星目,一旦与其不经意的对上,会令人不由一凛。
笑,讥刺的笑,是在针对他么?煜隐在暗处,如是想到。
“璟,你在想什么?又在思索什么?等会,我就会让你知道一切!”煜心下暗忖:“知道后的你,会怎样?”慢慢的,他的嘴角泛起抹邪佞的笑。璟眼睑微垂,仿若在思索着什么,星目中的光晕,宛若大海般清澈深沉,又仿若蕴藏着苍穹之浩荡,山川之雄浑。
——深不可测。
“出来吧,本王知道你在。”璟缓缓抬头,看着某一处,等着对方的回答。
煜不禁微微一滞,随之加深嘴角漾出的那抹邪佞之笑——好高深的修为。
“璟王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那就让在下领教领教。”“璟王”二字一出口,他倏地将丹田之气自舌尖轰然散开,骤时,宛若滚滚响雷,狂震而过。
直震得湖面涟漪荡漾,岸边芦苇摇摆不止。
片刻,煜轻吸口气,又道:“璟王不妨拿出真本事来!”这一声,比之先前,平缓不少。但他语声仍是用真气发出,威力上不亚于前面如滚雷般响过的动静。
身影自暗处腾空而起,双掌真气鼓动,仿佛两条怒吼的狂龙,自他的掌心猝然窜出,继而压向湖面。
刹那间,距离璟近前的湖水,被那劲猛的力道激地狂涌而起,至丈余高!
真气再次鼓动,煜将那激猛的水势生出的力道,齐转化到掌间,向璟直击而来。
璟微微后退,他的脚步看似有些虚浮,似那不会武功之人一般。
“璟王是怕了在下么?”他竟然后退?煜心生疑惑,不由言语相讥,熟料,璟动了,他左手自袖中探出,凌空轻轻一划。
恍惚间,煜只觉明月与星斗发出的光华,全聚集在璟的左手之上。
而他周围,明显变得暗淡了些许。
璟掌心聚集在一起的光华,却愈来愈亮。
宛若一道寒气森然的剑光,猛地腾出,朝煜的方向,凌厉地刺了出去。煜惊愕,他知晓璟的武功修为、比之他们四年前交手,精进不少。但他没想到对方竟精进到如此出神入化之境,快,狠,准,直刺向他而来!
面对如此强劲的一剑,煜感到不使出他的绝学,怕是很难招架得住!
璟掌心运气,催送那股剑气,亮闪闪的寒芒如闪电,如流星,瞬间变出数道,数十道,数百道,甚至更多道,且每一道剑之寒芒,都能刺穿煜的身体。
漂浮在空中的煜,运转真气,向后飘出数丈。
他不想在这一刻使用绝学,因为他发现对方并未使出全力,与他对决。
寒凉的夜风呼呼地吹着,璟白衣临风而舞,似是无论煜退到何处,他所击发出的剑之寒芒,都能追上对方。剑芒越逼越近,璟星目中划过一抹不明之色,要么,他要杀死对方么?那人很有可能是他的兄弟,是他失散多年的二皇兄。
以前的他,如曦儿所说,如风似月,又若暖阳的他,是不喜杀人的,但在经过那些变故后,他变了,变得冷漠嗜血,可再冷漠,再嗜血,对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也没法出手,“说出你的身份,本王可饶你不死!”璟开口问道,问那正躲避他剑芒,周身从头到脚,全裹在斗篷中的黑衣人。
他好希望对方不是煜,不是他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对方极有可能就是那人,是他幼时没有保护好的孪生哥哥。
煜倏地抬手,一溜赤红的光芒自他掌间击出,刺向璟。
璟剑势不变,眸中划过抹复杂之色,将那刺向他的赤红之芒,运用功法,倏然化己所用,只见他冰寒至极的剑势,陡然光芒大增,威力亦随之变得更为巨大。
“厉害,璟王的武功修为果真厉害!”煜催动真气,拦截那刺向他的强劲剑芒,出口之语是真是假,怕是唯有他自个心知肚明。
然而,因他未启用绝学,全力抵抗璟这一剑,致那刺向他的强劲剑芒,还是到了他胸前。就见他的瞳孔猝然收缩,死亡?是的,他平生第一次,近距离地感受到了死亡,启用绝学,要么?他要启用绝学么?
伴心中所想,又或是求胜心切,倏地,他感到一股凶猛的热流,宛若江河奔腾,涌入他的心底!
他笑了,眸中幽蓝之芒,随之变得如火焰般赤红。
“我不会让你死,但我要你生不如死!”这是他对璟说的话,死亡在这一刻,已不被他放在眼里,因为只有他人亡在他手上,而他,绝不会命丧对方之手,就算诸天神佛前来与他抗衡,他也不惧。
只因他的绝学现已启用。
后果嘛,他不想去想,在眼下也不愿去想。
他要得是痛快,要得是心底怨与恨,得以发泄!
对,就是这样!
其实,璟此刻的剑势,已有所减弱,他怕,怕自己的剑,真得杀死那极有可能是他孪生哥哥的神秘人,若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将会背负一生的罪孽!
可他又恐慌,恐慌对方是煜,是他的孪生哥哥,如此一来,这数年间围绕着他和凌曦之间发生的事,他该如何面对?
他想得,煜不知,恐怕也不想知晓,只见他的身子顺着璟刺来的剑势,倏地飘起,整个人宛若一片落花,凌空后退,再后退,接着快速地袭向璟。
璟虽有减弱剑势,但他的剑,还是刺中了煜的肩膀。
殷红的血液,自空中点点飞落。奇怪的是,煜似是没有感知到一般,赤红的眸中划过一抹阴鸷之色,那些从他身上落下的血液,竟一滴一滴地顺着原路,回到他的伤口处,慢慢的,那伤口凝结了住。
煜的双眼,以及周身散发出的萧杀之气,在血液回体的瞬间,骤然变得更为赤红,更为阴鸷!
他是魔中之王,他无所惧怕,煜内心狂笑不止。
煜启动了“魔血咒”,此绝学伤人伤己,一旦对方中招,必死无疑,而自身,则会折损五年寿命,这一绝学是他近年来才修习成功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了上,启唇,无声低喃:“璟,别叫我失望!”他不会让一袭白衣出尘的他,就此命丧他手,他要折磨,狠狠地折磨对方,让其生不如死!对,一直以来,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夜色寂寂,银辉倾洒,大地萧杀一片。
邪术?璟皱了皱眉,对方竟会邪术。
若那人是煜,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些什么?
血红,刺眼的血红,电掣般地向他袭来,璟微感身上一寒,就好似这寒冷的夜里,冰冷至极的湖水,倏地化成一根根极细的针芒,刺中了他的要xue。
抬眸,一道血红即将接近他的面门。
同时,他看到那悬浮在空中,正在鼓动真气,施展邪术准备伤他之人,满身散发出的气息,是那般的死沉。不对,应该说对方是地狱之魔更为准确!
电光火石间,璟倏地凌空而起,躲过了那道致命的血红之芒,当他再去看对方时,却见其已落至湖畔他原先站的位置上。
激荡不已的湖面,水雾蒸腾而起,恍惚间,好似有一团团的血红,极为妖异地自那水雾中袅袅升起,当距离湖面丈余时,那妖异的红胜似地狱之火,红得摄人心魄!
“魔血咒”。
对方施展的邪术竟是魔血咒!
很久以前,他曾听师傅提过,不过据说那魔血咒在百年前就已绝迹江湖,对方怎会习得?
于魔血咒的威力,及每施展一次造成的后果,璟亦有听其师提过,顾及到对方的身份,他不由出声提醒:“想要取本王性命,阁下真得是无所不用其极,竟启用了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邪术——魔血咒!”顿了顿,他又道:“本王与你有何冤仇,璟让你不惜折损自身寿命,也要用此邪术针对!”
煜赤红的双目怔了怔,但转瞬,他眸中赤红如炬:“很快你就会知道!”自湖面水汽中升腾起的妖异之红,在空中越聚越多,形成个巨大的血色球体,璟看着眼前的景象,再至听到那阴沉生涩的声音,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他很快就会知道?
知道什么,他很快就会知道什么?
深沉的眸子一闪,璟很不喜欢这种无法操纵之感,扬起手,他催动体内七成真气,一道比之刚才还要森寒凛然的剑芒,自他掌心刺出,直刺向那血色的巨型球体。他身法灵活,似条冲天游龙一般,剑随身形变换而变换,带起一连串的寒芒。
“轰轰轰……”伴着一声声巨大的轰鸣之声,那血色球体,被击得粉碎,湖水激荡,甚是壮观!
收敛剑芒,璟向湖边之人疾驰而去,速度之快,肉眼根本无法企及。
煜没想到他的魔血咒就这么被璟破了,他欲再次催动魔血咒,就见那白衣出尘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身旁。
“让本王看看你究竟是谁?”璟说着,一只手卡主了煜的脖颈,另一只手准备揭下他脸上的面具。
“璟……,我是煜……”对于璟猝然间的举动,煜虽有些措手不及,但心念电转间,他并未显出惧色,就在,就在璟的手要揭下他的面具之际,他启唇,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二皇兄……二哥……”幼时,没有宫人在身边时,璟喜欢唤煜二哥,唤轩帝大哥,他觉得这样更亲切些,更能表达出他对哥哥们的喜爱。
慢慢的,璟放下卡主煜脖颈的手,跟着那只揭煜面具的手,也随之放了下来,熟料,就在这一瞬间,煜骤然催动真气,一掌击向璟的胸口。
“噗!”一蓬鲜血,如离弦之箭,从璟口中喷薄而出,而他的人,在煜那一掌相击下,向湖中飘去,可就在身形要接近水面时,璟忍住心头生出的钝痛之感,运转真气,身形倏然一变,长身而立,站在了湖面上。
夜风吹起了他脑后的银发,吹起了他的皓雪白衣,纷飞起舞,是那么的凄凉,那么的哀伤。
“你不是二哥,”他说着,凝注在煜身上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