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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平民皇妃:仙履心路-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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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夫人开始还听得微笑,听到这里表情便有点僵硬了。偷眼看了眼不远处面无表情的苏家谢氏夫人,她勉强笑道:“孩子们的事我也不好干涉,外子似乎有些事情,先失陪了……”随即匆匆走开。姚夫人脸色变了变,有些恼怒地看了一眼依旧心不在焉的宝如,描的细细的眉毛都扭曲了,强自压抑着怒气道:“宝如,你在看什么?”

女孩子扁了扁嘴。姚夫人皱着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在看见正与一位小姐含笑聊天的苏慕容时,她的眼睛闪了一闪。一丝未明的光在美妇人眼里闪了一瞬,随即她的表情忽然柔和下来。“带你来就是让你来玩玩的,我和爸爸也不拘着你了,自己玩去罢。”宝如早就巴不得这一句,立即提着华丽裙摆走向相反方向去了。但是这时候皇帝招手让她过去。

“宝如。”温和地唤了一声,皇帝为女孩子理了理海藻般的咖啡色卷发。“乱跑什么?”

宝如撒娇地拉着父亲的手晃了晃,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亲昵之色溢于言表。皇帝随着她的话看向不远处,只看见了正盯着天花板的苏慕容,不由得皱了皱眉。“不妥。”

宝如撅起了嘴,脸上的笑容垮下去了。皇帝看不得女儿撒娇,终于妥协了。宝如微微红了脸,眼角里含着笑,半低了头站在父亲身边。

沈斯晔心下冷笑不已,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葡萄的芬芳在咽喉处散开。他看见人群后祖母的脸色倏然沉了下来,就连一向沉静淡然的谢皇后眉宇间也难得有一丝情绪的余波。嘉音先是死死咬住下唇,随即皱起眉毛,盯住三尺远的地板。女孩儿轻轻吐了口气,小脸已然敛起了所有情绪。闹这么一出会不会给她留下阴影?沈斯晔并不确定。恶意骤然从心底升起,凝固一般的寂静里,他笑着一字一句清晰说道:“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诸位亲长齐聚一堂,既然以后她们就是父亲的家人,何不请夫人和姚小姐趁此机会拜见皇太后陛下?”

一触即发的紧绷张力里,太后眯着眼睛,无波目光往身周一扫,些许的骚动登时沉寂,她几十年的气势和余威仍然能压住全场。握着一柄宫扇,太后研究着缎面上的花纹淡淡说道:“淑匀,你随我来。”

看见母亲拂袖而去,皇帝的脸色明显黯然了一下。“母亲——”

太后顿住了脚步,头也不回地冷冷说:“她们是你的人,何必拜我?既然不入宗谱,那她们与我老婆子何干。”

皇帝哑声说:“她毕竟是儿子的女儿……”

“你女儿?宗谱上你女儿只有永安承华两个,你又何来此言?”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太后终于转过身来,冰冷眼底竟有一丝讥诮。触到她的锐利目光,宝如竟被吓得一颤。“当着满堂贵宾,我还是那句话,她们是你的人不假,可与我沈氏一族概无干系。你也好好管束着你的人,免得连累坏了我家女孩儿的闺誉!”

这句话字字诛心,显见的太后是怒极了。她稳稳执掌了几十年长安宫,不怒尚且能威,何况此刻已然怒极?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甚至包括皇帝。沈斯晔微微低了头,避过祖母的目光,余光看见祖母和母亲的裙摆在地面上依次远去。谢皇后一直保持安静。

直到太后离开房间,殿里才稍稍活泛起来。太后年事已高,近年来都不如何动气,然而余威仍在,足以把所有人压得半句反驳都不敢出。宝如红了眼圈,眼看要哭了。但皇帝并没去安慰她,他只是怔怔望着母亲离去的方向。

沈斯晔确定自己没心情给所有人找台阶。他承认自己方才的话出于恶意——但是他不后悔这么做。龙有逆鳞,他也一样。

“嘉嘉?”他低头看了一眼臂弯里乖乖巧巧的女孩儿。嘉音抬起头看向哥哥,抿嘴笑笑。

“哥哥,我没事。”

她的脊背挺得更直了些,女孩子以骄傲高贵的姿势端然站着,弯了弯嘴角。这就是长大的代价么?沈斯晔忽然为她觉得难过。但是嘉音摇了摇头。

“哥哥,我一点都不生气。我只觉得……”

她看向在皇帝身边泫然欲泣的姚宝如。女孩子仿佛一夕之间长大了,目光里不再有赌气,却盈着超然于年龄和阅历的怜悯。那并非出于不分是非的同情,而是终于看懂了复杂人心的通透。

“她们真是……可怜。”

78星辰

第二支舞蹈开始时,嘉音不得不面对被一群热切的青年人围住的尴尬。沈斯晔只能陪她到这里,但是拒绝了势必会得罪人;嘉音左右顾盼,一时不免有些踌躇。虽然被太后给了个没脸,但姚夫人前些天在帝都的活跃起到了作用,很有几位年轻小姐众星捧月地围着姚宝如。如果自己再待在原地就要成为笑话了。嘉音抿了抿嘴,刚要无可奈何地把手递给一位还算顺眼的勋爵,忽然有一个好听的声音插进来:“抱歉阁下,可否让我与小公主跳这一支舞呢?”

全场忽然寂静下来。众目睽睽含着各异情绪看向嘉音和苏慕容。谢家的外孙女、皇储的嫡亲妹妹,以及苏家唯一与谢氏没有血缘关系的继承人——他们站在一起,政治象征意义远比赏心悦目的视觉效果来的重要。

纵使接受了严格的礼仪训练,嘉音仍有些轻微的不自在,尽力维持着目不斜视的姿态。她似乎能感觉到姚宝如也在看了过来,那种过于灼热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舒服。但是苏慕容一如既往的从容。对着讪讪的勋爵春风拂面地一笑,他随即转向女孩儿,清澈眼底微含温暖笑意。

“殿下,不知在下是否有幸?”

他恪守宫廷礼仪地微弯着腰,春雨般温润的目光却始终温温融融地笼罩着嘉音,一如过去的十几年。嘉音怔怔地看着他,终于微笑着屈膝:“……我很高兴,阁下。”

苏慕容的舞技很好,是能足够照顾到女伴的那种好。他虚扶着嘉音的腰,一如既往的礼貌。惯于与帝国名花们调笑的苏三公子,似乎只有在面对这个小妹妹时才会收起所有轻浮习性。他微微低下头,轻声笑道:“眼睛被沙子迷了?这么高兴的日子里怎么能掉眼泪呢。”

嘉音恶狠狠地瞪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

苏慕容好脾气的笑:“好好好,是我不对。”他带着嘉音慢慢向舞池一侧移去,嘉音发现时,睁大了眼睛:“你……”

“嘘。”苏慕容眨了眨眼睛:“这里这么闷,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咱们偷偷溜过去。”

他们果然成功地从侧门逃了出来。一出门,嘉音就扶着腰大大喘了几口气。清凉的夜风拂过脸颊,让肌肤感到了轻微寒意。紫宸殿外是一片西洋风格的花园,蔷薇花香在夜风中流动,隐隐约约的音乐声渐行渐远,此时只闻夏虫鸣歌。嘉音被苏慕容牵着手沿着花墙迷宫一路疾行,宽大的裙摆不时被低矮花枝拂过,终于忍不住问:“你要带我去哪?”

苏慕容回过头来,眸子在星空下闪着明亮光彩:“嘘,别急。”

他带着嘉音三绕两绕,刻意避开了有卫兵巡逻的大道。寂静的夜里,嘉音只听得见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响。紫宸殿早已被远远抛在身后,也许直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她失踪了?嘉音觉得有点想笑。可没等她笑出来,苏慕容已经立定站稳:“就是这里了。”

嘉音略带茫然地四顾打量着这里的环境:“这是……”

“东苑的南花园。”

东苑是沈斯煜夫妇回京暂住的宫室。这里的园林似乎近年大大修葺过,无怪她一时认不出。嘉音还在好奇地四顾,苏慕容已经蹲□从喷泉边花丛里掏出一包东西忙碌起来。

“这里呢,是长安宫里我所知不多的摄像头盲点。”

“……你怎么知道的?”

苏慕容回头笑的无辜:“说了别生气,我侵入了你哥的个人电脑。”

他看见女孩子扶着额头沉默下去,一脸的无可奈何。

“他的电脑安全系数很高,当然也挡不住我。”苏慕容忙忙碌碌地拆着包装纸不知在干什么,笑着说道:“当然他后来发现了是我,恼羞成怒之下一路沿着痕迹追回来,把我收藏的几百部电影几万张图片都永久删除了。后来他过意不去向我赔罪,换给了我一柄军刀。”

“……真够幼稚。”嘉音鄙视他,“小孩都没你们这么幼稚的……”

“还是你哥比较狠,我可没动他电脑里的一草一木。”苏慕容笑了。“不过没想到啊,他居然也会情意绵绵的说话。没错,我还无意间看到了他的聊天记录,和你们未来皇妃的。别那么生气嘛,想知道内容么?”

“我才没有那么邪恶!”嘉音义正词严地宣称。然后她蹲到他身边嘻嘻笑:“喂,本着同一条战线战友的情谊,告诉我好不好?”

苏慕容耸耸肩。“可惜,你哥威胁我说敢透露出去他就杀了我。你觉得这是不是开玩笑?”

“我猜……不是。”

“那就得了。”

苏慕容不再说话,继续忙碌地拆着包装纸,又掏出打火机。终于在一切都收拾好时,他拍了拍巴掌上的灰尘,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嘉音直到这时才恍然大悟:“……烟花?”

苏慕容摸着下巴微笑:“没错。”他抓起嘉音的手。“我们得躲远一点,免得待会被抓到。”

在足以藏身的灌木丛后,导火线点燃时,嘉音有一瞬间茫然。苏慕容专注地看着一簇逐渐远去的火苗,没有说话,轻轻盖住了嘉音的耳朵。

接连三声能震动耳膜的巨响。空气压力瞬间变大。一星亮光直冲云霄。

下一秒,玫瑰红,电光紫,孔雀蓝,宝石绿,灿烂烟花层叠绽放在夜幕下,拼成一个闪亮圆环,照亮了帝都春暮的夜色。芳华刹那闪现,礼花散成闪烁着荧光的粉末,带着仅剩的余烟,流星般缓缓没入了亘古星空。仿佛有五味瓶在心底摔碎,酸甜苦涩混合成把心填的满满的力量。淡淡的硝烟味儿在风中浮动,视野仿佛因之而模糊,嘉音不愿意错过这一刹那的芳华,努力地仰头睁大眼睛。

苏慕容仰面感叹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稼轩先生果不我欺也。”

嘉音飞快地擦了下眼睛,笑起来:“你居然往皇宫里私自携带爆炸物!”

“是,抓到了就是十年以上刑期的重罪,跟一级谋杀一样。”苏慕容负手看着夜空,懒洋洋地回答。“可是公主殿下,你会告发我?”

嘉音瞪着他,一时气结。他却在这时一把抓起她的手,气急败坏:“快跑,警卫队来了!”

……气喘吁吁地回到安全地带,嘉音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呻吟:“我岔气了……”

“总比被抓去干苦役强。”苏慕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时间也差不多,我们得赶紧回去,免得被发现就坏了。”他四下张望。

“你的计划真是不周密啊。”嘉音挖苦他。“有这么多的不确定因素,还敢带烟花进来。”

苏慕容无谓的笑笑,下颌的轮廓在夜色里格外柔和:“周密不周密且不说,可你不还是跟着我溜出来了么。”不待有些怔怔的嘉音说些什么,他已压低了声音兴奋道:“嘘!那里有一对偷情的小鸳鸯!”

嘉音望过去,果然,花墙后隐隐有人影晃动。

夜半无人私语时,宫廷舞会本来就是发展奸情的好机会,趁乱溜出来也不会特别引人注目。花丛后似乎有少女的细细啜泣声,间杂着青年略带手足无措的安慰。须臾少女的哭泣停下了。年轻人情绪激动的说了几句话,像是在赌咒发誓,女孩子惊呼一声,马上又压低了声音。

花香浮动,苏慕容和嘉音屏息蹑足悄没声儿的溜过去,嘉音拼命咬嘴唇憋住了笑。直到走过去,她才狂笑着捂住肚子,险些腿软跪倒。这一幕如果被拍下来,一定有娱乐报纸愿意出天价来上明天的头条。苏慕容略带无奈地等她笑完才说:“这有什么?我还把莎士比亚所有爱情戏剧都演绎过。我还真用床单爬过窗子呢。”

“……不。”嘉音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我只是觉得,这种戏剧化的生活很妙……”

苏慕容莞尔,仰起头看着巍峨的紫宸殿:“是啊。”

他们一前一后回到舞厅时,那里的热烈气氛丝毫未曾减弱。温度似乎比室外要高几度,年事稍高的贵宾们早就端着酒杯坐在一边谈笑,只有年轻人们还在跳舞。裙袂飞扬里,嘉音正在四顾,苏慕容忽然低头看看腕表:“……糟。”

他向大厅一角眺望:“再这么下去,要赶不上飞机了。”

嘉音随着看过去,一时间不知该想笑还是该无可奈何。沈斯晔正被一群韶龄少女团团围住暗送秋波。他不得不挂着微笑礼貌应对,就在嘉音注目的几分钟里,他已看了三次手表。

“从长安宫到燕京国际机场,至少要一个小时车程。”

苏慕容补充道:“现在离飞机起飞只有一小时二十五分钟了。”

嘉音微微咬住嘴唇,紧张地思索着对策。她知道何锦书是后天答辩——这意味着只有今晚这次航班能赶上,才能给哥哥留出一天的相处时间。去波士顿的航班集中在下午,如果现在走不成,就只能等到明天下午六点钟,还不知会不会晚点。

手表的分针又跳了一格,沈斯晔的眉宇间愈见焦灼。眼看他要皱着眉打断一位喋喋不休小姐的话时,嘉音忽然福至心灵的计上心头。仿佛是为眩晕所控制,少女捂着心口呻吟一声,身体向一侧软软的倒了下去。苏慕容心领神会,立即配合地接住她大声惊呼:“公主!你怎么了!快去请医生啊!”

所有人都被他这一声大喊吓住了,厅中顿时陷入寂静。须臾后,沈斯晔已拨开受惊的人群飞奔过来,一把从苏慕容手里接过嘉音:“嘉嘉?嘉嘉!你怎么样?”

看出哥哥眼里的紧张和担忧并非虚伪,嘉音心底一暖,虚弱地回答:“我……不舒服……”

她弱不胜衣的头一歪,软绵绵的倚在了沈斯晔肩上。苏慕容在这时对发小耳语一阵,嘉音眯着眼睛仍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哥哥的嘴角忽然一抽搐。但沈斯晔的演戏功力岂是盖的?他眼底的错愕和好笑只是一闪而过,随即抱起妹妹柔声安慰:“别怕,医生马上就来了,啊?”

以传说中的公主抱姿势被抱向最近的沙发,嘉音偏偏还得装病人,只能祭出练舞蹈时的柔软身段,把自己伪装成一条煮过的面条。医生迅速赶来,紧张地望闻问切一番没查出毛病,只得归结于她今天劳累过度。

围观的宾客们纷纷恍然大悟,可不是么。谁从早上折腾到现在还能不累啊?何况承华公主不是一向身体不太好嘛。这时连太后也惊动了。嘉音虚弱地拉着祖母的手,勉强笑道:“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会就没事了……打扰大家的兴致了……”

“别担心。”太后不知就里,满面心疼之色地伸手摸了摸小孙女的额头,柔声说道,“先回去休息吧,你今天也累了。”

嘉音吃力地半支起身子,边说话边捂着心口喘气:“能让……三哥送我回去么?”

太后心疼她,哪有不答应的:“那当然。阿晔,来送你妹妹回去。”

“我想让哥哥……多陪我一会儿……”嘉音咳嗽起来,“让哥哥留在那里陪我好不好……”太后还没说话,沈斯晔已经充满兄妹情的握住了嘉音的手:“别怕,哥哥一直陪着你!”围观宾客纷纷点头,果然是兄妹情深传闻非虚啊

沈斯晔扶着“虚弱不堪”的妹妹,在众人目送下走出正门。刚上车,他就把嘉音丢下了,又好气又好笑地咬牙审问:“说,是谁的主意?”

嘉音瞬间恢复正常,笑嘻嘻道:“当然是我的啊。”她拿起车里的苹果啊呜咬了一口,单看她的食欲,可半点都不像方才还奄奄一息的模样。

“我理解你想把我支开这一片好意,可你也不用这么极端是吧。”

沈斯晔不由扶了扶额,一时间真是无可奈何之至。“你就不能装作过去找我说话,顺便把我从那带出来?”

嘉音把脸颊贴在玻璃上笑了。星空在她晶亮的眸子里洒下一片闪烁辉光。

“因为,戏剧化的生活很妙呀。”

79春风沉醉夜

趁着浓重夜色从花木葱茏的长安宫侧门逃出来时,罗杰看着沈斯晔的目光几乎等同于“你简直疯了”。警卫熟悉他的车牌号码,不疑有他挥手放行;而此时被甩在身后的长安宫,对于他的潜逃还毫不知情。至少在一年前,罗杰都能确认,沈斯晔虽然时而抽风一把,但绝不会在如此微妙的时候逃家而把烂摊子甩在脑后。此刻距离去波士顿的航班起飞只有五十分钟,前方的汽车尾灯几乎一眼望不到边,望着内环路的路况,文学青年罗杰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

沈斯晔在后视镜里微皱着眉头,盯着窗外的车流不语;罗杰窃喜,正要提醒一句可能会赶不上飞机,他却挑了挑眉梢,掏出手机开始拨号了。

“慕容,是我。”

“……从直升机上看帝都夜色,也算难得的体验啦。”

巨大的轰鸣声里,助理坐在窗户边上嘟嘟哝哝。他的年轻雇主自登上直升机就明显放松了很多,正负手立在在舷窗边,若有所思地往下看。罗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灯火辉煌的长安宫。整个内环最高的建筑。那有着俯瞰天下气魄的皇宫建筑群,如今正在他们脚下。

看不尽的流光飞舞,数不完的离合悲欢。帝王将相,盛衰兴亡,六宫粉黛,万里河山。

——也不过是这机翼下的方寸之地罢了。

俯瞰一会儿之后,沈斯晔放松地坐回来,眼睛闪着难以言喻的光。“罗杰,我们这次出境没去上院报备。”他说。“我想我们或许可以不理他们了。你觉得呢?”

用这种祈使语气说出疑问句,是故意的以及故意的。罗杰默默扭头。

好在空中之行一路顺利,也没遇上什么空中管制,没遇上什么飞机晚点、大雾雷暴。但在他们都安坐在头等舱里等待起飞时,罗杰的手机响了。下一秒,沈斯晔的手机也响起了熟悉的《定军山》:“进退俱都听令号,违令项上吃一刀!”

“……接不接?”罗杰举着手机,真心地回头问。至少他是没胆子独自面对警卫处长的惊怒交加大发雷霆。沈斯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春风化雨似的微微笑了。

“总之我关机了,你自便。”

然后他心情很好地拉上眼罩插上耳机睡了。

抵达那座公寓楼下时,是傍晚六点。十四楼卧室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没有透出一丝灯光。或许去抱着美人睡个回笼觉也不错?沈斯晔仰面静静看了片刻,打了个呵欠抬脚进楼。罗杰很有眼色地回到隔壁,沈斯晔取钥匙轻轻开门,对他回头一笑:“真是辛苦你了。”

罗杰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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