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窕嫡女-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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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锦韵更应该排除在这场争斗之外,而锦韵与沐世闵的相识恰恰让他心头扎上了一根刺。
要知道,自从锦韵嫁到王府之后,不管是或不是,别人都会以为她代表王府一方,若是与三皇子走得近,那就不好说了。
若是连王府也被卷入了这场争斗之中,不禁变数陡生,未来的结局很可能便会因此而改写。
可照顾清鹏如今的角度来看,沐世闵似乎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将锦韵缓缓地顺着他的方向牵引而去。
这可不是他乐见的。
思及此,顾清鹏脸色微转,笑了笑,道:“既然是认识的,那自然是好。”又转向了锦韵,“我与三皇子有事相商,你且先下去吧!”
“是。”
锦韵点了点头,对着三皇子福了福身便要离去,抬眼时却见得他无声的嘴形吐出几个字来,立时脸色一僵,闷闷离去。
既然是三皇子了,果真是权势地位都不缺,干嘛还巴巴地指着她的一个愿望,忒小气。
不过,这人变脸的速度当真是快,真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昔日她只是没没手机的小女娃,如今竟然与皇室攀上了关系,算起来,她还是沐世闵的堂嫂,这关系乱得,真是没法理了。
风吹落叶,打着旋后又缓缓飘落,风中传来俩人的对话,锦韵脚步微慢,听了个断断续续。
什么圣旨……赐婚……恭喜……一家人什么的,锦韵听得迷糊,但她直觉里不喜(www。3uww。com…提供下载)欢赐婚这两个字眼,就因为站在所有人之上,那位就有权力决定别人的喜怒哀乐,决定别人的幸福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加了脚步,飞快地远离了花园,岂知回到苑子里,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带着阵阵惊喜。
竹心早就候在屋门口,见着锦韵来了,面上表情精彩极了,似乎极力隐忍,又似乎不吐不快,锦韵不由微微挑了眉。
“有话进屋说去。”
锦韵瞥了一眼竹心,这丫头便飞快地撩起了门帘,几乎是急不可待地簇拥着锦韵进了屋。
正是因为了解,所以锦韵倒不甚在意,这丫头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这样的人直率单纯,但也可以说是傻得没心眼,只是在她的调教下,已经好了许多。
再加上竹心本来就是个包打听的性子,人也随和爱笑,与将军府的下人关系都处得挺好,这不,一知道她回门,好多人都来窜门子,一包瓜子,一捧绣线,几人围坐在一起,就能嗑上整整一下午。
晓笙在将军府呆得够久,却没有竹心人缘好,也没办法,性子讨不讨人喜(www。3uww。com…提供下载)欢这是天性,晓笙太过执拗和严肃了些,但在小丫鬟中的威严却是无人能及的,连陈妈妈都要逊上几分,不怪乎锦韵如今这般倚重她。
抿了一口晓笙递上的温茶,斜眼瞟见在一旁跺脚的竹心,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锦韵胸中的阴郁顿去不少,抿唇一笑,这才不急不慢地说道:“苑里的丫鬟婆子满脸喜气,今儿个难道真有喜鹊叫头?”
本来很是急切,但听得锦韵这一说,竹心却慢了下来,斟酌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这算喜事,也不算喜事,端看对什么人了。”
“喔?说来听听。”
锦韵点了点头,竹心聪明了,知道话分两头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事物都有两面性,这丫头学得倒是快。
竹心咕噜转着眼睛,四处瞧了瞧,这才凑近了,小声说道:“小姐,皇上给咱们舅老爷赐婚了。”
“舅舅?”
锦韵一怔,原本庸懒的身子倾刻间便坐直了去,言语间不乏一丝嘲弄,“舅舅已有妻,还赐什么?莫不是也是侧室?”
方芷君毕竟是古代的女人,三从四德礼仪教条是从小便学着的,对于男人的三妻四妾,想来比她容易接受得多。
锦韵默然,自己都是侧的,自然不好说别人,或许那日方芷君眼中的清愁便是为此吧,对于这件事情,她倒真是无能为力,劝方芷君放宽心,她自己都做不到。
“这次不是。”竹心神秘地摇了摇头,显然还有下文,“皇上将自己的女儿赐给了将军,与舅夫人同为正妻,不分大小呢。”
公主下嫁?与皇室联姻,这在外人看来倒的确是件喜事。
但锦韵的吃惊不只一点点,什么时候自己舅舅的地位竟然这般重要了,连皇上都要笼络他?不会是又想遣他去卧底敌国吧?还是因为她那件事,打了一板子,再给颗糖吃?
锦韵不得不担心,将军会什么,无外乎行军打仗,可顾清鹏还多了一项刺探敌情,能够潜伏敌国十年,其智慧其勇敢其手段,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人可比,难道皇上是看中了他这一点?
说是不分大小,可公主的身份摆在哪里,谁敢给她一点不适呢?
哎!
锦韵轻叹一声,命运为什么总是让人难以抗拒?
本来与那三皇子的关系便让人烦恼,如今他的皇姐嫁给了舅舅,而她又嫁给了他的堂叔,这种亲戚关系可真是越来越混乱了。
锦韵抚额,想想都头痛,。
还好,这些问题都丢给沐子宣,若是他解决得妥当,想来那个王府她是不用再住了,直接让晓笙回去收拾行礼,连同自己的嫁妆一起打包带走。
不管是和离也好,下堂妇也罢,只要能换得一份清静和自由,她不介意!
*
锦韵虽然是这样想的,但事情的进展哪有想像中的顺利。
在将军府里又住了几天,吕妈妈竟然亲自来了,说是传王妃的话,请她回王府,有些事情要问问她。
锦韵狐疑,小心翼翼地对吕妈妈旁敲侧击,只是这位本来就是个严肃厉色的主儿,如今那张脸更是板得如一块黑炭,除了应有的礼仪做到,竟然是没有一丝好脸色给她看。
难道是知道她要下堂,所以替王妃来兴师问罪?虽然嘴上不说,但那脸色大抵如此。
罢了,若是沐子宣真提了这事,王妃不管震怒也好,松了口气也罢,都在意料之中,若是这浑水真的要她自己去趟过,横竖也躲不过,不如坦然面对,灵活应对。
第【139】章 责难(1)【手打VIP】
这是什么情况?“三堂”会审?
锦韵完全是懵了。
没有软蒲团,跪在青石砖的地板上,膝盖冰凉,那被仆妇狠狠按在地下,痛楚中又夹杂着麻木的感觉,让她有一瞬间的恍然,这是在做梦吗?
“王妃姐姐,看来这丫头还有些不服气呢?”
柴侧妃娇笑一声,眼波婉转,不经意间荡出一丝冷厉之色,“本来你处置儿媳妇这事,我也不好插手,可世子到底是我们王府的希望,王爷他们几人不在,我身为王府侧妃,也该尽尽心才是,就怕姐姐嫌我多事。”
王妃瞥了柴侧妃一眼,没有言语,柴侧妃与她同掌府中内务,虽然也分主次,但王爷对这女人很是看重,若是她强自撵出去,恐怕又会引起一番风波,这种暗亏她曾经吃过无数次,即使不愿不耐,如今也学会了隐忍。
收回了目光,再看向跪在堂中的女子时,王妃眼中神色不由一暗。
沐子宣从将军府返回王府之后便来找了她,没想到锦韵竟然自求出府,难不成这世子侧妃的位置还委屈了这丫头不成?
没错,王妃之前便不想将锦韵给迎进门,不管是妾也好,还是如今的世子侧妃也罢,有一个女人在沐子宣心中占有重要的分量,那便会成为他的软肋,她更希望自己的儿子完美无缺。
而且这个女人非但不能成为他的助力,反而会是个绊脚石。
端看沐子荣的反应和态度,她便生出了疑惑,暗中调查后才知,这俩人果然是旧识,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没有人知道,可看沐子荣如今气愤的模样,就像是自己儿子生生夺了他所爱,原本就处于暗涌的两方,很可能就着这根导火线一触即燃,展开一场真正的你死我活的争斗。
而在这场争斗中,就要看双方的筹码各有多少,才能决定最终的胜利。
文舒华对沐子宣似乎已经生出了念想,她是过来人自然看得分明,一个女人若是动了情,那便会倾其所有相助,文家的势力不可失。
所以当沐子宣提出锦韵要离开之时,她虽然心中也怄着一口气,但想来想去还是同意了,只是未能及时告知沐子宣知晓,便又出了这档子事。
这丫头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了她最宝贝的儿子,就算从前侥幸救过她又如何,前缘已尽销,如今她倒要好好地清算这笔现时帐。
文舒华也坐在一侧,看着伏跪在堂下的锦韵,心里不禁划过一丝报复的快感。
虽然不知道王妃请她过来旁观是为了什么事,但如今怎么看来,也是王妃借这件事情向她示好,而这个陆锦韵,怕是这次要倒霉了。
想到这一点,文舒华顿觉全身舒畅,连唇角都不由翘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今天,她可要增大眼睛瞧瞧,看这个丫头还怎么嚣张。
锦韵抬起了头,晓笙与她一起入的王府,可进了王妃的苑子,便被人押到了别处,现在的她可算是孤立无援,可就算要整治,她也要个清楚明白,不做糊涂鬼。
初时的震惊与慌乱过后,锦韵已经迅速地冷静了下来,瞟了一眼将她胳膊扭得死紧的仆妇,挣扎不脱,她也只有任由着,缓缓抬起了头,晶亮的眸子直看向主位之上神情严肃的王妃,没有半分怯懦。
“锦韵究竟哪里犯了错事,请母妃明示!”
王妃始终阴沉着脸,还不待其答话,柴侧妃便又是一笑,但笑容之后神情立马肃然,话音虽然温柔,但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寒,“锦韵,你胆子可真不小,王妃姐姐宝贝一般疼着的儿子,我们王府尊贵的世子爷,岂容你随意伤害?如今可还不知错,你这胆子果真不是一般大啊!”
两兄弟争一个女人,这历来便不是什么好事,放在皇家更是不容,柴侧妃从知晓沐子荣对锦韵之心的那一刻起,便有置她于死地的念头,如今遇上这种好事,怎么不火上浇油,让它越烧越旺,最好烧到最后,化为一抹尘土,风一过,便彻底没了影。
锦韵抿了抿唇,默然。
她是伤了沐子宣,但他不可能对别人说,要说早就说了,何必等到今天,是他们发现了么?
她没想过隐瞒,但也没想过这件事情被揭穿的后果,如今看来,似乎很严重。
“你,没有什么话说吗?”
王妃秀眉一挑,看着堂下那张冷静的小脸,明明还是不到十四的年纪,却有种超乎常人的睿智与机警,运用得当,也不失为沐子宣的一项助力,这才是她当初勉强妥协的原因。
可如今看来,这个女子叛骨犹在,不仅不能为我所用,还反伤了自己的儿子,若是不惩治一番,如何能消她心中之气?
“母妃,你说她伤了世子,可有证据?”
文舒华坐直了身子,双拳紧握,面色微凝,眸中目光闪烁不明,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她自然不是为锦韵说话,而是要确认这个事实。
若是真的,那么对于她来说,好坏掺半。
好的在于可以借这个事情打击对方的士气,最好能够一举铲除锦韵这个眼中钉;坏的是,沐子宣知情不告,更可以说明这个女子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而这,也是她一直不敢直视,且想要回避的真相。
“吕妈妈。”
王妃唤了一声,吕妈妈立刻上前几步,走到堂中,将手中的衣物展开,里面赫然是一件带血的亵衣,袖口绣着几枝修竹,月白色的亵衣多除皱褶像干瘪的盐菜,但仍可见其中的几处血迹暗影,只是时日稍久,那血渍已然凝固,成了暗红之色。
文舒华陡然站了起来,似乎不可置信一般向前走了几步,那双眼珠子几乎要瞪了出来。
“世子妃,这确实是世子的亵衣,修竹的袖口,这还是王妃特意命人给绣上去的。”
看着文舒华眼中的疑惑与懵懂,吕妈妈在一旁解释道。
文舒华脸色铁青,猛然转过了声,厉喝道:“你,你竟然敢伤了世子!贱人!”
言语之中难掩激动的情绪,文舒华右手抡起,一个巴掌便扇了过去,锦韵避无可避,只听“啪”地一声脆响,左脸上一痛,她脑袋一偏,只感觉嘴角渗出丝丝血迹,口中亦尝到了那股腥甜,想来是唇角被打得裂开了。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锦韵眸中冷笑,缓缓正了脸,望向文舒华,吞下一口带血的唾沫,口中啧啧两声,嗤笑道:“母妃还未定我的罪,何时轮到世子妃出手?再说,即使我有错,母妃也自会命仆妇责罚于我,世子妃亲自动手,也不怕外人笑话你领了下人的活计?”
要论说的,锦韵口舌功夫自然半点不输人,文舒华被她说得满脸涨红,因怒举起的手掌欲落不落,犹豫不决。
“好了,舒华,你且坐下,母妃自有定论。”
王妃开口了,也免去了文舒华的尴尬,她狠狠地瞪了锦韵一眼,这才不甘心地重新落坐。
柴侧妃却是轻笑两声,微讽道:“真是好利的一张嘴啊,王妃姐姐,我可真没瞧出来,你这新娶的媳妇竟然是这般厉害。”
王妃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不屑还是不愿,自始至终没与柴侧妃搭一句,目光转向了锦韵,沉声道:“世子身上的伤可是出自你手?为何?”
锦韵是沐子宣的心尖人,王妃即使心中痛惜愤怒,顾忌着儿子,也想着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但若是她不珍惜,也就怨不得自己了。
“确实是锦韵下的手,请母妃责罚!”
锦韵没有辩驳,低头痛快地承认了,刺伤了沐子宣,她不后悔,至于原因,她不想说,那些过往,就此长埋。
她让他痛了,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心理的,如今看来,自有人替他讨回,这样一来,她连心里那仅有的一点愧疚也会沙弥于无形。
“这倒是奇了?”
柴侧妃眉眼一挑,眼波婉转,“伤了世子,这责罚定是逃不脱,可我真是很好奇这是为什么?难道你从前便与世子有仇?还是有我们不知道的过节?若是情有可愿,说出来听听,或许王妃姐姐会从轻发落也不一定。”
柴侧妃这是在套她的话呢,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还是知道的,锦韵笑了笑,“侧母妃就当是锦韵年少轻狂,不过,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担,没有其他!”
“死鸭子嘴硬!”
柴侧妃冷笑一声,抱臂而观,给她指条活路不走,偏要受罪,谁能拦着不成?
经柴侧妃这一问,王妃也凝了眉,莫非这其中真有隐情?锦韵闭口不言,是为了什么,或是说是为了维护什么人么?
这其中透着蹊跷,是不是要弄个清楚再做定夺?
王妃有些犹豫了,依沐子宣对锦韵维护的姿态,若是真随意罚了她,怕是回来要闹翻了天,偏巧了今儿个这父子三人陪皇上去西郊狩猎,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而这件带血的亵衣出现的时间也太巧了点,让她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不是蕴含着某些阴谋诡计。
第【140】章 责难(2)【】
昨儿个夜里,吕妈妈带着宣逸苑的一个小丫头来,这小丫头一见到她就满脸惊恐,直说不关她的事,她也是偶然发现的,心里犹豫着该不该禀报上来,实在不安,这才偷偷来找了吕妈妈。
王妃细细听了小丫头的话,再看了看那件带血的亵衣,是她为沐子宣置办的没错,后背上有几个小孔,疑似被尖锐物体刺穿,血晕染开来很是刺眼,她眸色不由一沉,骤然忆起沐子宣新婚第二日的苍白面容。
按理说他已经以真相面对众人,怎么会再扮病弱?这一点说不通,只是那日她顾着新妇敬茶,又一时之间被他那样的扮相迷惑了,往深一点想,这小丫头说的不无可能。
第二日王爷要带着他们兄弟去西郊围猎,等他们前脚一出门,后脚她便让吕妈妈去将军府将锦韵给找回来,不管是不是事实,也要当面对质一番。
却没想到,这丫头连辩解都无,就这样承认了,让她不由得疑惑,这其中是不是有她不知道的内情?
沐子宣也向她承认过,两人的关系自那年在清凉寺开始,而后一直保持着往来,如今能够在一起也算是水到渠成。
可若真是这样,锦韵又为什么要自求离去,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故事?
“母妃,此等恶女,一定要严惩不贷!”
文舒华含着怒意与激愤的话语唤回了王妃的神思,她抿了抿唇,缓缓道:“连世子也敢伤害,不管原由为何,确实不能姑息。”
理智与感情微微交错,王妃便选择了前者,锦韵对她的救命之恩她心中记着,但两者不可混为一谈,为了儿子,她什么都放得下,也什么都舍得,所以,更不容许任何人来伤害。
“吕妈妈,上板子!”
王妃目不斜视,沉沉地吐出这一句话来,却见得堂下女子脸色未变,只是微微垂了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按理说,这种犯夫之罪,依我的规矩,直接打死了事,可这毕竟是皇上赐的婚,再怎么也得给几分薄面,还是王妃姐姐仁慈,”柴侧妃淡然说道,目光又一转,又道:“不过吕妈妈,这次可得上辣板子,不狠一点,我们的世子侧妃长不了记性!”
辣板子,是高门大户里管教下人的私刑器具,板上有大小不一参差不齐的木疙瘩,打在身上就跟刺头似的,不用使太大的力气,就能达到折磨人的效果,而且表面还不怎么看得出伤来,实际上内里的血肉早已经被打坏了。
锦韵住在陆府时就曾听过这种刑罚,丫鬟被折腾得惨不忍睹,最后残了,任其自生自灭。
她虽然只是听过描述,但那骇人的场景曾经吓得竹心连着几晚都做恶梦,如今听来,即使胸中早已经不惧,也生出了几分本能的紧张。
“辣板子?”
王妃拧了眉,扫向柴侧妃,落井下石这女人倒是拿手,若真上了辣板子,锦韵怕是凶多吉少,瞧她那副小身板,能撑得了几下?
“侧母妃说的对,母妃可千万不能心慈手软,此女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