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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大皇商-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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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梓玉的名字是人人都说好听的,所以小娃娃听了挺了挺胸,满脸得意。

杨中元跟程维哲见了他机灵的样子,又看了看小床里婴儿睡得香甜的脸,不由满心期待起来。

也就还有一月,他们两个便要成婚,从此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衢州人的婚俗,跟丹洛是略微有些区别的。丹洛人多半是相公去夫君家里接了人,然后一起打马游街。而在衢州这里,则是两个新郎官一起从家里出来,反着绕城而行,一路看尽城中风华美景,最后在一处不经意之地巧遇碰面,正和了“过尽千帆,唯君挚爱”之意。

这样一说,杨中元跟程维哲倒也觉得不错,因此便定了这样成婚的形制。

大梁人成婚,自然十分讲究。

从早起游街,到上午拜礼,中午则是宴请宾客,等到了下午,还要一同跪拜祖先牌位,晚上阖家还要吃一顿团圆饭,这一趟下来,着实累人。

但人逢喜事精神爽,就算再累,新郎们也都觉得值得。

为了能安安稳稳成亲,所以杨中元跟程维哲两个人几个月都没闲着,先是把铺子的所有事情都安顿好了,家中也都好好弄得整齐,这才松了口气,开始着手招人。

他们两个闲着成婚以后再开张,借着喜事,还能把开张的宣传弄得更张扬一些。毕竟,做生意,不张扬谁知道你家好不好呢?

这个主意是程维哲想出来的,那日正好两个人试好了喜服,正是高兴:“小元,不如我们铺子开张,也做个流水席吧?”

杨中元正帮他摘下头冠,闻言一顿,问:“你是说结婚之时摆个流水席?”

程维哲点点头,等杨中元帮他取下头冠,便起身按着杨中元坐下:“许多大户人家不都是这样,成亲便做流水席,让百姓们随便吃上一天都成。反正我们手里还有些余钱,开铺子第一日也要免费做个招牌来,不若就成婚以后直接开个流水席,不用样样都上最好的,一两道你拿手的大菜配上喜宴常有的那些,我相信经过你的调味,就算是流水席也定然好吃的。”

叫他这么一说,杨中元心里也颇有些心动:“但成本的方面,就不好控制了。”

确实是,流水席不像他们之前街边卖面条,一人一碗不过几个铜板的事,一桌席面到底不便宜,何况是喜宴。

但他们总归是初来乍到,不先舍一些,哪里会有赚头呢?

“有舍才有得嘛,我们第一个食楼,也不正好定了普通百姓也吃得起的精致路子吗?流水席上多选一些家常菜,不贵味道好,等衢州的老百姓吃过了,就算以后过来看到有更贵一些的菜,他们心里有了底,自然不会觉得不值得花钱,你说是不是?”

确实是这个道理,很多东西没有见过尝试过,自然会觉得贵。但尝过其中的一些,觉得物有所值,再看到更贵的菜色,大部分人会想要去试试,因为贵的总是好的。

杨中元听了,点头道:“好,就按你说得来。”

等到一切事情都安顿好之后,杨中元这才拉着程维哲跑去找厨子。

既然要开食楼,他一个人肯定也忙不过来,不仅要有两三个手艺过硬的厨子,还要有麻利的学徒与小二,这些都很难一步到位。

这一次,杨中元倒没跟夏君然客气,不仅在自己家的铺子门口贴了招人的告示,也托了夏家帮忙找人。食楼的掌勺师傅不比小二,人机灵就行。他们还得有经验,也要够实在,否则把杨中元的手艺都学到了,他们自己走人开酒楼,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五月初的那一段时间里,杨中元跟程维哲便一直为了掌勺师傅的事情忙碌。小二和学徒工早就招好了人,甚至自家也找了两个小厮,洗洗衣服打扫院子,让一家人都轻松不少。

为了这个,杨中元同程维哲感叹:“怪不得人人都想出人头地,原来有人伺候着总比自己做活要强。”

程维哲握着他的手,给他蓄满茶水:“人之一生努力拼搏,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跟家人的生活越发好过。我们有了钱便能住大房子,能有小厮仆役伺候生活,自然是人人都很向往的。但我们另一方面却要把自己的事业往好里做,否则一旦有一日银钱跟不上了,所有的一切便竹篮打水。有得有失,其实便是这个道理。”

“家里的事情不用辛苦,铺子里却要时时操心,也确实如此。”

两个人说着,不由对视一笑。

对于他们两个而言,事业上的忙碌似乎更合心意,就算再忙,也觉得值得。

一直等到成婚的前一日,铺子里的厨子都没有找好,杨中元对自家铺子的掌勺十分挑剔,不仅要手艺好,还要人品好,就算他给的工钱不低,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找到合适的人选。程维哲没办法,只能临时请了夏家自己掌勺师父帮忙一日,先把婚礼那日的喜宴做完再说。

就在这样忙忙碌碌之中,五月十八日如约而至。

这一日,便是杨中元跟程维哲的成亲礼。


☆、108成亲上

五月十八;诸事皆宜。

更鼓响过五声,便是黑夜渐明之时,杨中元猛地睁开眼睛;却发觉床幔之外仍旧昏暗一片。

此时应为卯时了吧,杨中元安静躺在床上,一时之间竟想不起自己为何这般早便醒过来。

直到一把略微有些陌生的嗓音响起,杨中元这才回过神来。

“公子;该醒一醒了,两位老太爷已经起了;泉老太爷正待过来。”

那是自家刚签下的仆役,名唤长青,他跟他相公一起签了十年契,两个人一内一外;帮着杨中元和程维哲打点家里上下。

“是长青吗?备水吧。”

杨中元翻身下床,正要习惯性地拿起放在床榻旁边的衣服穿上,伸出手去,却发觉那衣服红得扎眼。

哦……今日,是他们的大喜之日。

杨中元有些恍惚,靠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直到爹爹周泉旭端了水盆进来,仍旧没有回过神来。

“你这孩子,还不赶紧穿好吉服,辰时怎么也得出去游街了。”周泉旭把温水放到架上,走过来拿起最上边洁白的内衫,动手帮儿子换起衣裳。

这一身吉服十分昂贵,从里到外都用了最好的布料,这件内衫十分考究,虽然是纯白的样式,却在领口与袖缘处都缀了浅色吉祥云纹,看起来十分喜庆。

杨中元仍旧有些呆呆的,他愣愣看着自己的爹爹,呢喃问他:“我今日,便要成亲了吗?”

周泉旭听他这一声低吟,心下也不知是欢喜还是酸涩。他知道儿子虽然性格跟年幼时大为不同,人也不再那般开朗直接。这些年来他过得不易,如今好不容易熬出头来,却从未对未来有过过多的幻想。

眼下到底跟自幼一同长大的竹马牵手一生,这样美满的事情,换成是他也会觉得做梦一般。

“是啊儿子,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快精神一些,洗了脸,咱们好穿吉服。”周泉旭压下心中的所有想法,笑着同杨中元道。

杨中元点点头,昨日他还跟程维哲高高兴兴定整个婚礼的流程,今日他却觉得仿若一切都不现实,他出宫以来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成了空中楼阁,美丽却虚幻。

可他心里却也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跟程维哲两个一起离开丹洛,相互表明心意,如今在衢州买下自己的宅院,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今日,他们两个便要打马游街,拜过高堂,跪过祖先,一并宴请宾客,然后红烛罗帐,成就美好的良缘。

他们两个会是良缘吗?杨中元突然有些心理没底。

他恍惚之间跟着周泉旭漱口净面,然后一件一件套上吉服,最后整个人干净利索地坐在铜镜之前,任由爹爹给他束起发冠。

他如今已有二十五了,这个年纪,在大梁已经属于晚成婚之人。他跟程维哲前半生都在为别人打拼,身不由己,碌碌无为,而后他们在热闹的丹洛街头偶遇,却只一眼便认出了彼此。

世上那么多人,他们心中一直铭记的,便也只有彼此。

杨中元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面容英俊干净,鼻梁直挺,嘴唇饱满,他依稀记得年幼时有人说他是个福薄之人,那时候他是不信的。

后来他几经生死,突然了悟了当年那人的话。

但如今再看自己面相,他已然找不出半分幼时光彩来,剩下的只有坚定与锐利。他不知道爹爹与程维哲到底是怎么一眼便认出自己的,就连他自己,都要认不出自己了。

杨中元想到这里,不由轻笑问周泉旭:“爹爹,我十几年未曾归来,不知你为何一眼便认出了我?”

周泉旭正在帮他梳头,杨中元的头发很黑,又长又软,其实理应是个心软之人。

“傻孩子,你是我儿子,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日夜都想着你。有时候怀念那你小时候的顽皮,有时候又念你长大会是什么样子,那么多日夜下来,爹爹当然一眼便能认出你了。”周泉旭说着,表情很是温和。

“好了,说这个做什么?今日你大喜,我们应当说些吉利话来听,你坐好了,爹这就帮你束冠。”

虽说人二十弱冠,但在老辈人心里,一个人只有成了家,才算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因此给程维哲跟杨中元成亲用的发冠,是周泉旭跟韩世谦两个人一起认真选出来的。

发冠用的凌云冠的形制,配了红纱与东珠,看起来分外喜庆漂亮。最后再簪一长柄乌木簪,却又显得稳重。

“小元,今日你成亲,爹没什么好说的,不求日子多大富大贵,只求你跟维哲日后平安喜乐,幸福美满就成,记得了吗?”

杨中元坚定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等到所有的吉服都穿好,周泉旭又从台上取了一个盒子来:“这是维哲之前特地交代我的,让我务必要给你戴在身上。”

杨中元看着那盒子,心里一动。

之前两人交换压亲礼的时候程维哲就同他讲过,这是他爹爹早年从林家带来的,也算是林家的祖传之物。林少峰当年同家里断绝关系,那是他爷爷偷偷交给他的,让他留给自己的孩子,一代代传下去,就算是做个念想也好。

这枚玉环,后来林少峰弥留之际,又留给了程维哲。

如今,他托了周泉旭,送到了杨中元手上。

杨中元打开盒子,一枚谷纹玉环安静躺在绒布之上,这枚玉环洁白温润,是上好的白玉所制,玉上雕刻有谷纹,象征着五谷丰登之意。

这枚玉环,延续至今,也有三百年了。

杨中元轻轻摸着玉环上的细碎谷纹,心里的彷徨与迷茫瞬间烟消云散。

程维哲把林少峰的唯一留下来的遗物都给了他,心意不言而喻。

杨中元深吸口气,他抬起头,坚定对周泉旭道:“爹爹,帮我戴上吧。”

周泉旭见儿子目中一片清明,便知他依然清醒过来,笑着取出玉环,小心翼翼环在他脖颈之间。

霎时间,洁白的玉环在鲜红吉服的映衬下仿若发着光,耀眼至极。

杨中元定定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他扶着桌子站起身来,仔细捋顺了衣上的褶皱。

吉服繁琐,里三层外三层,处处都透着精致与华美,他穿在身上很沉,却并不觉得累。

这沉甸甸的重量,仿佛一份突然而生的责任,他同程维哲两个人要组成新的家庭,以后两个人变成一个整体,共享富贵共承风雨,自此同甘共苦,直至人生尽头。

突然,远方一阵钟声响起,晨钟暮鼓,那是衢州钟楼在告诉百姓,新的一天即将要开始了。

杨中元深吸口气,回头对周泉旭行了一个大礼:“爹爹,孩儿能有今日,全仰仗于爹爹悉心教导。如今孩儿成亲,以后定同阿哲一起孝顺您,让你一直平安富足,开心快乐。”

周泉旭忍着已经藏在眼中的眼泪,笑着点头应他:“好孩子,快起来吧。吉时到了,爹爹还等着看你策马迎亲呢。”

杨中元走上前去,一把抱住周泉旭。

这个瘦弱的中年男人,幼时撑起他大半天空,如今事事都以他为重,是他最亲近的人。

“爹爹,谢谢你。”杨中元说完,转身离开主屋的客房,在路过新房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却并没有停下来,一路下了楼。

院中已经有点星在等着他了,长青正牵着马,而徐小天跟夏梓玉正坐在夏君然边上,被他一口一口喂着点心。

“中元,恭喜恭喜,今个可是精神。看看你这俊脸,等会儿程老弟看到,可要走不动路了。”夏君然见他下楼,忙上前打趣一番。

杨中元这一次难得没有反驳,他笑着同夏君然打招呼:“夏大哥,这几日可是麻烦你跟尚大哥了。”

夏君然笑笑:“中元太可气了,这种沾喜气的事情,我们可是很乐意为之的。好了,快快上马吧,门口的迎亲队可都等了许久。”

杨中元谢过他,径直走到点星边上,因他学骑马的日子不长,所以程维哲特地把性格温顺的点星留给他,好叫他能顺利打马走过衢州府。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点星陪着杨中元学骑马的,所以他一走近,点星便欢快地跺了跺蹄子,偏头蹭了蹭他的衣襟。

杨中元笑着顺了顺它修长的脖颈,笑道:“点星,今天陪我好好走一遭吧。”

说罢,杨中元翻身上马,一身红衣飘逸夺目,仿佛冬日里盛开的红梅。

周泉旭跟夏君然两个站在廊下,看他策马而出,不约而同露出笑容。

杨中元先是让点星缓步出了内院,在家门口迎上迎亲队,便向家门口左侧方向开始策马。

他身后的迎亲队伍抬着不多不少十二台压亲礼,一路吹拉弹唱,告诉路旁的百姓们今日的好姻缘。

因为最后还好回到新家居住,所以程维哲借了夏家的宅院,是从他们家出来迎亲的。

他们两个会从相反的方向绕城策马一周,最后不知道会在哪里相遇。

从飞奔出家门的一瞬间,杨中元便感到呼啸的春风拂面而来,他心跳越发迅速,将要偶遇的那个人昨天才刚见过,可此时此刻,却十分想念他。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来真的是这么回事。

随着喜庆的吉乐不停在耳后响起,杨中元控制着点星的速度,一边急切地想要早些碰到程维哲,而另一边,却要压着步子不把迎亲队伍甩开。

那种急切中的煎熬,着实令人难忘。

路旁的百姓看到今日成亲的新郎官这样英俊,纷纷停下脚步,高声说着恭喜的话语。

渐渐的,两侧房屋一一划过,杨中元的心渐渐稳定下来,他笑着同百姓们拱手道谢,心里告诉自己,我们就快见面了。

绕过回春堂,走过西亭晚照,转身却猛然见到,那个红衣黑马的青年,正在福堂底下安静地等着他。

程维哲面上含笑,一身红衣吉服生生穿出英姿飒爽的味道,头上高高的发冠闪着珠光,映得他眉目生辉。

福堂大大的福字那样夺目,却半分不能把杨中元的目光分薄出去。

程维哲突然策马前行,他一步一步走到杨中元边上,伸出修长的双手:“小元,你来接我了吗?”


☆、109成亲下

杨中元定定看着他;然后缓缓伸出手,同他的交握在一起。

广袖长衫随风飘出鲜红的波纹,仿佛心田里最美的梦。

“是;你是在等我吗?”杨中元问他。

程维哲笑着同他紧紧握着手,两队迎亲队交汇在一起;形成一条朱红色的长龙:“是的,从生下来,我等的便只有你。”

他们一起往杨中元来时的方向行去;一路上手都没有松开,只是偶尔相互看上一眼,心里却异常满足。

怪不得人人都想终成眷属,这种两厢钟情的滋味太过美妙,让人不由自主便会沉醉。

回程的路途那么近又那么远;等到他们二人终于回到杨家大宅门口,已经将近吉时了。

门口的喜公老远看到他们,便大声催促:“新郎官们快点喽,吉时已到,快来跪拜高堂。”

他这样子看起来分外喜庆,杨中元跟程维哲也被他感染,不由笑了起来。

见他们笑了,周围的百姓跟宾客也跟着大笑出声,成亲礼本就要喜庆热闹,人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那才叫好呢。

杨中元跟程维哲对视一眼,短暂松开手翻身下马,便又牵到一起。

他们两个在大门外站定,地上早就铺好了红毯,一路通向新宅的正堂。

新修整干净的前院花园里摆满圆桌椅凳,前来道贺的宾客已经坐满花园,等待两位新郎官的到来。

看到他们两个一起下了马,喜公便高声唱喝:“吉时到,新人进门!”

杨中元和程维哲不约而同深吸口气,他们二人手牵着手,一起抬腿迈进大门之内。

霎时间,宾客的欢呼声仿佛要掀翻房顶,却并不让人觉得吵闹,那份热情与喜悦,早就洋溢在每个人的心间。

杨中元这一路走到很慢,程维哲陪着他,两个人一步一步,仿佛要把那些走过的路都慢慢重新回忆起来。他们吃过的苦,流过的泪,伤过的心,从今往后,再也不用一个人默默扛着。

与他牵着手的这个人,会成为他今生最坚实的依靠与陪伴。

道路两侧的欢呼声不断,程维哲和杨中元却仿佛都没有听见,通过交握的手,他们只听到彼此鼓动的心跳。

“嘭咚、嘭咚”那是紧张,也是喜悦。

一直走到正堂门口,看到高堂上坐着的周泉旭与韩世谦,杨中元和程维哲这才回过神来,一下子仿若置身喧闹的集市里,恭喜声不绝于耳。

只听喜公高声唱道:“新人进门,一拜天地。”

杨中元与程维哲一道走进正堂之内,反身在软垫上跪下,冲着大门之外磕了三个头。

喜公又唱:“二拜高堂。”

二人起得身来,转身又向两位高堂长辈跪下。

这一次,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用力磕了三个头,心里对两位长辈的感念之情溢于言表。

喜公见气氛差不多了,最后猛然拔高声音:“夫夫对拜。”

仆役们上前扶起杨中元二人,他们两个站定之后先是向对方作揖行礼,这才缓缓软下膝盖,面向对方双膝跪地。

古人言,男人跪天跪地跪高堂,却只有成亲这一日,他们要跪自己的终生伴侣。

这个人要陪他走过未来的日日夜夜,要同他一起为了这个家努力奋斗,也要与他一起孝敬长辈。这个人,是应当跪的。

杨中元跟程维哲定定看着彼此,虽然不言不语,却都看懂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这一生,我只与你携手共度。

三个头磕下去,从此再也不分离。

外面的宾客只看到他们鲜红的身影起起伏伏,三拜完成,喜公高兴叫道:“礼成,送入洞房。”

霎时间,宾客又爆发出热闹的欢呼声,杨中元和程维哲两个面上都带着难得的喜意。他们先是向宾客们遥遥鞠躬谢礼,这才一道往内宅的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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