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泽福慧-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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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找到小姐您了,刚才听和奴婢一起的姐妹然儿说看见你被卫秀女给淋湿了,奴婢就赶紧回去给小姐取了衣服来,小姐,让奴婢看看,你好着吗?”说着,春暖就用手在我身上不停的摸摸看看,站在一旁的楚瑄甚感尴尬,假装咳嗽了几声。
春暖这才发现还有一个俊俏的公子站在旁边。
赶紧向徐韶慧的身后缩去,又觉不当,反身站到徐韶慧前面。
“你,是干什么的?不要靠近我家小姐。”春暖毫不客气的责问楚瑄,说的时候还双手叉腰,挺有气势的。
“春暖,退下!”徐韶慧怕她再说下去会出事,更何况还是在一个楚姓人的面前。
春暖嘟嘟嘴,委屈的退到了徐韶慧的后面。
楚瑄没有回答春暖的话,反而向徐韶慧说,“你的丫环真是可爱”。
她知楚瑄身份不凡,怕春暖得罪了他,而受到惩罚,就说:“我的丫环不懂事,护主心切,还望楚公子见谅”。
“没什么,这点小事,在下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多谢楚公子,若无他事,小女告辞了”。
徐韶慧适时的福身准备离开。
“对了,这件衣服,也多谢公子了,解了小女阴寒之感”。
她将青色衣服还给楚瑄,春暖赶紧给自家小姐披上浅蓝色披风,护住湿透的外衣。
“若冷了,就先披着吧,以后再还也不迟”。
“多谢公子好意,不用了,春暖已经给我拿来保暖的衣服了”,徐韶慧淡淡的回绝他。
楚辞面露失望的神色,接过自己的衣服,不再说话。
徐韶慧福身离开。
“等一等!”楚瑄叫住已经离开的徐韶慧。
“公子还有什么事吗?”她回头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给你说,下次不要再说‘多谢公子了’”。
徐韶慧浅浅的笑笑,点点头,转身走了。
留在亭子里的楚瑄看着远去的倩影,心里多了一丝惆怅,茫然。
没想到她竟然是皇兄要选的秀女,可是,为什么见到她,心里乱突突的跳呢?难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见了一面的女子?不行,她是皇兄要选的秀女,以后或许会成为妃子,皇后,自己怎么能够有非分之想呢?
楚瑄还是有点不甘心,心想,皇兄那么多的妃子秀女的,又不差她一个,到时候给皇兄说一下,将她赐给他吧。
楚瑄心里这样想的时候,感到轻松许多,就沿着回形主干道,穿过这个园子,回府了。
春暖带着徐韶慧很快就到了储秀宫,进入院子里,周围的几个秀女屋子,都房门紧闭,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徐韶慧回到自己的屋里,两室的房间,自己睡在里面,春暖睡在外面。这也是规矩,方便丫环早起开门准备膳食等闲杂伙计。
徐韶慧倍感疲劳,身上还是湿湿的,就吩咐春暖打些热水来。
等了很久,仍不见春暖回来,徐韶慧就亲自去供水的地方看看,生怕春暖直率的性子惹怒了别人。
第二章 争辩
更新时间2010…12…17 23:35:30 字数:2579
徐韶慧的身子已经在屋子里暖和了,披上一件浅蓝色绣着荷花的披风,来到打水的地方,也就是专门供应秀女洗漱的蓄水房。
其实,徐韶慧不必亲自来看的,只是怕春暖出事。
在二十一世纪的法制社会,徐韶慧早已习惯了人人平等的原则。这次来到楚国,也是因缘际会,她对于身边的人总是亲切对待,没有一丝宰相女儿的刁钻蛮横。
徐韶慧对于这个皇宫是陌生的,没有任何感觉,可是偏偏对春暖是和颜悦色,简单的喜欢这样的姑娘。她不希望春暖出事。
她顺着感觉走到了一个唯一亮着灯的房门口。抬头看见上面三个黑色的大字蓄水房。料定这就是打水的地方了。
她仔细看周围,这是一个小小的偏方,处在储秀宫一个偏僻的地方,正要推门进去,就听到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撞进她的神经里。
徐韶慧停止了推门。
“死丫头,你还想让我家小姐活不活?差点就烫伤小姐了,你看看——”,一个尖细的女音传到徐韶慧的耳中。
“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在那里给我家小姐烧水,怎么会知道卫主子也要用?”,一个哭哭啼啼的声音委屈的辩论道。
徐韶慧听到这个声音全身一个激灵,这不是春暖还会是谁?
“你这个臭丫头,还敢嘴硬?!”那个女人继续恶狠狠的骂着春暖,同时又一个巴掌声脆生生的响起。
“你一个小小的婢女也配和我的丫鬟争辩吗”另一个声音带着点强横和不屑出现了。
徐韶慧确定这是卫紫瑶的声音。
推门而入。
“她怎么不配?!”徐韶慧略作惊讶的说。瞥眼看了看半跪半爬在地的春暖,眼里已经有了愤怒。
只见春暖脸上鲜明的五个手指印映满了半边脸,嘴角也出了血迹,衣服也被撕掉了一片子,胳膊上竟然还有被掐的淤青,正战战巍巍的跪在那里,风从窗子漏进来,让她不住的抖动着,蜷缩着。
徐韶慧的眼神渐渐变深,汹涌在里面乱舞。
看到小姐进来,春暖忍不住喊小姐,声音颤抖的更是让徐韶慧暴怒。
卫紫瑶没有想到徐韶慧竟然在半夜亲自过来,一下子就慌了。不过,卫紫瑶很快镇定下来,心想,怕什么,她们现在都是秀女,没有什么可怕的。
“她一个小丫头,有什么资格敢强辩?再说,我也是替你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尊卑之分。”卫紫瑶沾沾自喜的向徐韶慧炫耀。
“我的丫头用得着你来教吗?要教,也该教教你的下人,让她知道什么叫狗仗人势?”徐韶慧淡漠的说。
“你怎么这样说我?”卫紫瑶的丫环芽儿忍不住冲上来争辩。
“我说你了吗?哦,也对,原来你真是‘狗’仗人势了!”,徐韶慧说着,直接冲上去就是左右开弓两巴掌,这巴掌打的她的手是微微发麻,差点转了转身子,芽儿的脸上立刻清晰的显出五个指印,比起春暖脸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到我不自称奴婢,竟敢称‘我’;不叫我主子,竟敢说‘你’!”,徐韶慧转头看着卫紫瑶,继续说道:“我这是替你教训教训她,这下人真是管教不严啊,连主子奴婢都分不清了,你说,这以后要是见了皇上,还不给乱了规矩?是不是,姐姐!”徐韶慧后面几句压重口音说。
卫紫瑶被说得脸红耳紫的,竟然不知道再接什么话了,本来想给徐韶慧来个下马威,没想到竟叫她先长了志气,真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想到,前几天进宫时一个唯唯诺诺的她,现在竟然变得如此气定神闲,伶牙俐齿了。真是不可思议,看她那样子也不像装的,模样倒也没变,就是性格怎么变得天壤之别了。
“姐姐再没什么事情,我带春暖回屋了。”虽说,对卫紫瑶还是很讨厌,可是该有的规矩还是要做的。
“春暖,我们走。”
春暖跪的太久的缘故,竟然半天站不起来。
徐韶慧上前,轻轻扶起春暖,用手使劲握握她的手,给她一丝安全。
但是,那胳膊上到处都是淤青,却让徐韶慧再次想要打卫紫瑶。
徐韶慧看着那个芽儿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一丝冷笑。走过她身旁的时候,假装一个不小心被木桶绊倒的样子,迅速的伸出右腿,狠狠地照准芽儿的膝盖处猛踢过去。
“啊——”
“哎哟——”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第一声是芽儿的,第二声自然是徐韶慧的。
不过芽儿是真疼的叫起来,而徐韶慧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芽儿一下子给坐在地上,捂着腿哭起来。
徐韶慧假装蹲下身子,揉揉脚,感觉很疼的样子。
卫紫瑶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听到两个人的叫声。
她连忙问:“芽儿,怎么了?”
“小姐,我腿好像断了,疼!”
徐韶慧低着头,偷偷的笑。心想,废话,我穿越前怎么说也是一个军医,接受过多种训练,这一脚踢得芽儿以后就是一瘸一拐的了,就算好了,也是一个腿长一个腿短了。
“哎哟,我的脚不小心被木桶给绊了一下,想要抬起来,却不小心给踢着芽儿了,芽儿,你没事吧”。徐韶慧装着无辜的说,顺便还要去摸芽儿的腿。
芽儿看到她要过来,吓得赶紧将腿缩了缩,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好着”。
徐韶慧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偷偷转过头去朝春暖使了个眼色。
“小姐,我们快回屋吧,明天你还要进行宫礼训练,睡太晚了就没精神了”。春暖说着,就扶起徐韶慧走。
卫紫瑶听到春暖说训练的事情,才恍然记起自己也要进行宫廷礼仪的教导。
拽起芽儿就要走,可谁知,芽儿根本无力站起来,汗水顺着她的头不停的流下来,脸也憋得涨红,努力地忍着剧痛,试着将身子站起来。
可是,很不争气的,依然没有办法起身。
卫紫瑶急了就骂:“不争气的东西,这点小伤就疼成这样子了,这么没用的!快给我起来!”
看着芽儿那委屈样子,站不起来急的又哭了。
徐韶慧这才心满意足的和春暖走了。
卫紫瑶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是又气又恨,无处发泄,就又踢了旁边的芽儿一脚。
“哎呀,痛死奴婢了。”
“叫什么叫,刚才怎么不听你说奴婢,现在知道痛了?真是不中用的东西,要你干什么用?”卫紫瑶恨恨的朝徐韶慧离去的地方吐了吐口水,以解心头之气。
“小姐真是厉害,三下两除的就将芽儿给摆平了,你没看刚才卫主子气的脸都成猪肝色了,看到芽儿哭,奴婢好开心哦”。春暖激动的说。
“你啊你”,徐韶慧用手点了点春暖的额头,继续说:“就知道现在说,以后少招惹她们就是了”。我宠溺的教训她。
“小姐,奴婢没有哎,奴婢本来快烧开水了,可是卫主子刚好和芽儿路过看见奴婢了,就故意刁难奴婢,奴婢稍微反抗了一下,卫主子叫芽儿打奴婢的耳光……”。春暖越说声音越小,徐韶慧几乎听不见了。
“是不是卫紫瑶还叫芽儿掐你的胳膊?”
“小姐怎么知道?”说完,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你还敢说,你看你的胳膊成什么样子了?”徐韶慧说着拉出春暖正打算隐藏的胳膊。
借着周围宫灯的照射,触目惊心的疤痕还在上面,徐韶慧不禁还是皱了皱眉。
就在徐韶慧一抬头之际,突然,她忽然看到了墙角有一个黑衣人,她对春暖嘘嘘声,谨慎的靠着墙根慢慢的走过去,想抓住那个黑衣人,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了——
第三章 暗杀
更新时间2010…12…18 23:41:51 字数:2056
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带着探究在看着她。
徐韶慧只能通过他的眼睛来判断此人对她没有任何的威胁。
他的全身都是黑色夜行衣,只留一双狭长的眼睛,在橘黄色的宫灯下,他的眼睛竟然有种妖冶的蓝,深邃而悠远,那种探究的目光带着让徐韶慧感觉不舒服的心情,她甩了甩头。
徐韶慧不说话,黑衣人也沉默着,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徐韶慧的眼神是冷静而淡然的,而黑衣人却有一丝赞赏遗漏出来。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突然相视一笑。真是默契。
这种默契就像与生俱来的,让他们彼此感到距离近了一步。
他心里有了一丝小小的触动,突然就不想同意三弟的要求了,而想改变最初的打算。
徐韶慧心里也渐渐放弃对他的那种敏锐的警觉了。
两人现在竟然都有了一种放松感。
“你先说吧”。黑衣人沙哑的声音,就像从喉咙里面勉强挤出来的声音,让徐韶慧无法辨别对方的年龄。
“你是谁?”徐韶慧问出最想问的问题,问出后却又感到非常懊恼,这么愚蠢的问题,他如果想回答,就不用穿夜行衣了。
“小心!”黑衣人一伸手揽住徐韶慧的腰,将她带离那个地方,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好闻而缓神。徐韶慧朝后一看,不惊冒了一身冷汗。
刚才站的地方,现在齐刷刷的擦了三支箭!她抬头看去,另一个黑衣人迅速的消失在房顶,与此同时,储秀宫的护卫被春暖领到了这里。
只见黑衣人撇下徐韶慧,飞奔上房顶,只留下一句沙哑的话,“你以后会知道我是谁的!”就消失在夜幕中。
徐韶慧看到地上的一块玉佩,就蹲下身子赶紧捡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赶来救援的官兵说,不用追了,是他救了我。
领头的将卫阿强说,“主子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
阿强看了徐韶慧一眼,走到落箭的地方,拔出其中的一只,看了半响,却不说话。
徐韶慧心想会不会他发现了什么可疑的线索,就走到阿强的跟前问:“将卫可曾发现了什么?”
“主子是否看清射箭人的长相?”
“没有。不过,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你们刚过来就直接见到的那个了。至于另一个,我没注意,只看到他一个身影。”
“主子再没看见什么吗?或者可曾看到有什么线索以供参考?”阿强继续追问。
徐韶慧两手交叉,摸了摸手里温润的玉佩,最终说:“这个倒没有见到,若有什么线索,我会提供给将卫的”。
“不过,我能确定,救我的那个黑衣人与房顶的不是一伙?”
“奥?,主子何以见得?”阿强怀疑的问道。
“因为一个救了我,一个要杀我”。徐韶慧不疾不徐的说完这句话。
“难道你不相信我家小姐的话吗?”春暖急忙为徐韶慧辩解。
阿强看了一眼春暖,脸竟然有点微微发红,连忙说:“不是不是,我只是为了储秀宫所有的主子们着想,怕再出什么事情,以免伤害到各位主子。”
“将卫可曾有什么发现?”徐韶慧又问了一遍刚才的话。
“臣发现这个箭身是西横国独有的沉香所制,是上天所赐的千年檀木,我国只有皇宫里才有,也只有皇上才能使用,这是西横国进奉给我国的稀有木材。用此木所制的箭,射到人,无论哪个部位都会立刻死亡,没有生还的希望。因此,臣断定,此人可能为西横国奸细。但是,最近宫中出现失窃事件,一批西横国进奉的沉香被盗,至今下落不明,或许,和这把箭也是有关的。”阿强严肃却不肯定的回答。
徐韶慧听了这一席话,也在暗暗寻思,她与人无冤无仇,何以会有人如此害她?用如此残忍的办法让她瞬间毙命,以后还是小心为好了。
想不到她堂堂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子,却在这个异时空被不知名的人进行暗杀,真是祸不单行啊。徐韶慧心里叹息,二十一世纪的她是个独立性特别强的女性,为了上军医学院,竟然和家人闹翻,以离家出走威胁,最终达到她的愿望,可是好不容易熬出头的日子,却离奇穿越了,为了实现和孟婆的约定,只能在楚国好好生活才可以兑现她的愿望。
“那将卫可要将今晚之事报于皇上吗?”
“是的,此事事关重大,臣会即日禀报皇上,请圣上定夺”。
“那就有劳将卫了,我要休息了,你们都下去”。徐韶慧挥挥手,转身离开。
阿强抱拳请安,准备退下。
徐韶慧似乎想起了什么。
“等等!”
“主子可有其他事?”
“你过来!”徐韶慧眼神示意他一个人跟自己过来。
看到春暖也要跟过来,徐韶慧说:“春暖,你先去房里铺床”。
“是,小姐”。春暖不放心的看看小姐,又瞧瞧阿强,咬咬牙回房了。
看到春暖离去,徐韶慧才说:“皇上若问起你,你打算怎么说?”
将卫阿强看到徐韶慧眼里的暗波,立刻心领神会,回道:“臣会说储秀宫徐主子昨晚不幸遭到刺客袭击,但幸免于难,未受到任何伤害,只是略微惊吓,并无大碍”。
徐韶慧听了他一席话,心里暗暗露出赞许之意。
但是,又淡定的对阿强说:“你回去后就说储秀宫徐主子昨晚不幸遭到刺客袭击,但幸免于难,未受到任何伤害,只是略微惊吓,现在正在卧床休息,其他并无大碍”。
“你,记住了吗?”徐韶慧又问了一遍。
“臣记住了,若无其他事情,臣告退了。”
“没有了,春暖是很温柔的!”徐韶慧不经意的说。也不待阿强回答,继续道:“你下去吧!”
阿强听到春暖的名字从她嘴里冒出来,心里微微一愣,继而不再说什么,就告退了。
看着阿强远去的身影,徐韶慧脸上淡淡一笑,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徐韶慧睡的朦朦胧胧的,就听到外面喊道:“圣旨到——”
第四章 圣旨
更新时间2010…12…19 18:11:38 字数:2427
“圣旨到——”,一个尖尖的声音喊道,将徐韶慧从美梦中拽醒。
春暖赶紧拿来外衣给徐韶慧披上,她穿着薄薄的衣服正准备下床接圣旨。
“徐秀女不用起来了,皇上特意吩咐奴才要徐秀女在床上接旨就可以了。”细嗓子献媚的对她说。
徐韶慧微微一愣,对皇上的行为感到很纳闷,但是却也没有拒绝,既然皇上都这样说了,那就就继续坐在床上接圣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月,徐氏韶慧,因病在身,可不必进行宫廷礼仪教导,朕特准徐氏韶慧卧病休养几天,待伤好之后方可学习礼仪,钦此。”
“谢主隆恩。”
徐韶慧坐在床上接过圣旨,朝春暖使了个眼色。对公公说道:“真是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了,以后还得公公多多照顾。韶慧也就不甚感激了。”
“这是那里的话?奴才也是遵照皇上的旨意来的,徐秀女可要养好自己的身体,才可承恩泽”。公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此时,春暖拿来一坛银子。
“把银子给这位公公。”说完,又补充一句,“不知道公公作何称呼?”
“奴才本名李德全,徐主子叫奴才小全子就行了”。说完露出一片黄灿灿的笑容。
徐韶慧心里一阵冷笑,刚才还叫徐秀女,现在看到银子就改口叫徐主子了,这奴才还真是见钱眼开,不过,这样子也好,省的她日后用的着这奴才的时候,烦恼如何诱︱惑?
“这怎么敢当?李公公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让我叫公公作小全子有违常理。再说,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