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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清穿之遗梦大清-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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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今天是一点对的地方都没有啊。”

看着十四有些气馁,而我有暗暗生气,十三一时倒是没了主意,总不能因为我们让十八的生日变得沉闷吧?

十三走到我们身边,拿出笛子,“子矜,这么好的景致,这么好的空气,总不能浪费,趁着是十八弟的生日唱首曲子怎么样?”

“唱首曲子?”

“是啊。”

“你的声音如果和这林中的鸣啼声相合,一定是天籁之音。”

“那十三阿哥可能吹出调子?”我歪头期待的看着他。

“你唱,我自会和进去,不相信?”

“十三爷说的,我岂敢不信?十八阿哥,你想听吗?”

“嗯,想,我听十七哥说过,姐姐唱歌很好听的。”

“那好吧,就唱一首火凤凰。”

“好。”

看着十八兴奋的样子,我慢慢的唱了起来,“传说中有一只火凤凰,为了爱人不在飞翔,折断它那美丽的翅膀,从那烈火中去往天堂,我要做美丽的火凤凰,跟着爱人四处去流浪,远离那故乡和家乡,去找寻梦。开始的地方,我要做美丽的火凤凰,永远陪在爱人的身旁,为爱永远不分开,追寻那梦中的天堂……”

这是一首有着蒙古草原气息的歌曲,所以唱的时候,有着草原的辽阔大气,草原女子的直白和豁达,而十三好像抓住了草原歌曲的精髓,笛声围绕着歌声是如此的贴切,一唱一和,回荡在林中,传到草原上,久久不能散去……

十八阿哥,殁

晚上,草原的风有些大;火苗也随着风向摇曳;“这么坐在这里也不知道多穿点。”十三给我披上一个斗篷;坐到我的身边,“十八弟睡着了?”

“嗯;刚刚让人送回去。”

“今天十八弟玩的很开心。”

“是啊;睡着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容。”

“子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十三看着我;眼神带着肯定;我淡淡的一笑;“你还是看出来了。”

“四哥说,你有心事的时候;眼睛会表达出来,眼神掩饰不了自己的内心。”

“四爷还说什么了?”

“如果四哥在这,我就不用担心了,他看的透彻,也不容你多想,发呆。”

“十三爷在担心什么?”

他冷漠了一会儿,“怕你做那只火凤凰。”

“火凤凰?原来是那首曲子啊,只是唱着玩。”

“但是却唱出了你的心,看你的神情,好像是一种约定,一个誓言,不像只是唱着玩。”

我看着夜幕中的草原,没有了生气,倒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十四爷在树林中说,一切平静和谐都是暂时的,他说的没错,终究还是会有争斗,弱肉强食也是自然界生存的法则,任何人都无力改变。”

“子矜,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也许,你们有一天也会面临这样的境遇,是吗?”

十三是聪明的,只需要这样一点就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子矜,你考虑的太多了,想的太多了,这对你不好。”

“我知道,我清楚,我明白,可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无力、彷徨、恐惧,好像这一夜过去,永远没有天亮的时候。”

“怎么会?”

“如果心里有担忧,活在恐惧中,即便是艳阳高照,在眼里也是漆黑如墨。”

十三眉头微蹙,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而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开,只有静静的聆听。

第二天因为康熙要设宴招待所有草原贵族,所以格外忙碌,而真是我当值之时,一时间竟忙的晕头转向,幸好有玲珑忙我跑腿,省了我不少的事。

而十四今日也异常的沉默,看见我竟然没有说什么,倒是让我有些疑惑,不过随即也释然,这样没有什么不好的。

一天的忙碌,我腰酸背痛,夜晚我刚刚要睡下,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玲珑赶紧去开门,然后急冲冲的进来一个人,我认得这个人是侍候十八阿哥的宫女,“子衿姑娘,子衿姑娘,你赶紧去看看吧,十八阿哥……”

看着她神情紧张,脸色苍白,我的心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传来,“十八阿哥怎么了?”

“十八阿哥,十八阿哥高烧不止,一个劲儿的叫额娘,我们,我们不知道怎么办?”

“什么?”我不等她说完,就跑了出去,走进十八阿哥的大帐,里面已经有了好几位太医,我站在那里看着脸色苍白,高烧有些迷糊的小十八,心中一阵恐惧,难道,难道……

这时,康熙只披了一件斗篷就走了进来,看见他所有人都跪地请安,他大手一挥,神情凝重的问,“小十八怎么样?”

“回皇上,塞外毕竟不是皇宫,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加上塞外的气候变化多端,十八阿哥年纪小,又是第一次走出深宫,突发高烧,看样子一下好不了。”

第二天小十八两腮已经略有肿胀,高烧不退,连吃饭都非常困难,康熙更是痛苦不已,一向镇定冷静的他一下子也变得手足无措,焦虑万分,“传朕旨意,差人去叫大夫孙治亭、齐家昭前来。还有,你们立即把马尔干之妻、刘妈妈、外科大夫妈妈和赫希等三人也派来,同时还要差遣精明干练的人作为他们的随从,让沿途的驿站准备好车快马,日夜兼程,从速赶来。记住著降此谕火速乘驿交付三贝勒、四贝勒,不得延误分秒!”

看着小十八在床上呢喃,我的心疼痛不已,难道他就会这样死去吗?如果是,上天对这个可爱的孩子就太不公平了,他有一颗善良的心,他有着皇室稍有的人情味,他还是那样的纯真,他有什么错?我握着他的手,眼泪不禁滑落下来。

“子矜姐姐,你吃点东西吧,昨天你一夜没有睡,也不吃东西,这怎么可以?”玲珑看着我哭红的眼睛,有些不忍。

“我没事,没事。”

“姐姐,你怎么了?”轻声的呢喃,我看着小十八转醒,欣喜的笑了出来,“十八阿哥,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姐姐,我疼,我饿。”小十八的眼睛里带着眼泪,我心疼的抱起他,“十八阿哥不疼,姐姐抱着你,姐姐给你冷敷,就不疼了,玲珑你快去准备一些粥端过来,要细细的,粘稠的。”

“是,是,是,我这就去。”

我抱着十八脸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给他讲着故事,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给他吃了一些稀粥,虽然吃的不多,但是我却很开心了。就这样他在我的怀里熟睡,只有这样我才能减轻心中的恐惧,任何人都体会不到,你明知道他会死,还要和天争时间的那种感觉,除了恐惧,就是恐惧,哪怕是一瞬间,都会让你永远的失去。

又是一夜,我抱着十八阿哥沉沉的睡去,但是外面突然传来吵闹的叫嚣声,我猛然惊醒,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看看小十八的病情,感觉他的烧有些下降,我心中一喜,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叫太医,突然感到一阵刺眼的光射进来,随即穿着金黄色常服的太子踱步走了进来,看清来人,我小心的放下十八阿哥,跪在那里,“奴婢给太子爷请安。”

他看着我,冷冷的一笑,“十八弟的病情怎么样了?”

“十八阿哥,烧有些退了,奴婢正准备叫太医。”

“你这几天在照顾?”

“是。”

“你又有什么打算?还在博得皇阿玛的宠爱吗?十八阿哥又是你的手段。”

我没有回答,我知道他这是刁难我,他走到十八阿哥身边看了一眼,厌恶的捂住嘴巴,“哼,这是什么病?怎么脸成这个样子了?”

“回太子爷太医说烧退了,脸上的红肿就会退了,这种病不会传染,太子爷不用担心。”

“我担心了吗?我可是皇族后裔,上天保佑,倒是你这奴才,最好好好照顾十八阿哥,不然先死的就是你,切,真是晦气,皇阿玛真是的,一大早的居然让我来看他?他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毛孩子。”说着太子厌恶的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身影紧紧的握紧拳手,这样一个卑鄙的人,怎么可以做一国之君?

太医看着十八阿哥的病情好转,自然欣慰,而且对药方更是用心,而我看见十八可以吃东西,总算放下心来。

“姐姐,这里有我,你去休息吧,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就算是好人也会累坏的。”

看着玲珑担心的样子,我微微点点头,看了一眼熟睡小十八,转身离开。走出大帐,看着草原上耀眼的太阳光突然是那样的刺眼,让我有些眩晕。

“小心。”十三一把扶住我,“你怎么了?累了两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去叫太医。”

“不用,只是刚刚出来,太阳光有些耀眼,没事的。”

“那就好,看你,憔悴了不少。”

“十三爷这是打哪来?”

“我?去给太子善后去了。”

“善后?”我奇怪的看着他,“出什么事了?早晨太子来看过十八阿哥,这才走了没有多久,怎么会……”

“草原有匹烈马,也是一匹名驹,天生傲然,不受管束,却被太子看上了,说什么都要驯服,马刚被放开,就一阵狂奔,根本不受控制,太子没有驯服不说,还被摔了下来,也赶巧了,就撞倒了草原上那最高的玛尼宏。”十三说着看了一眼大帐,我跟着看了过去,果然草原上最漂亮,最高的玛尼宏已然消失,“那不是出大事了?你告诉我玛尼宏可是草原上神一般的象征。”

“可不是,蒙古汗王当然不干,直接闹到了皇阿玛那里,皇阿玛骂了太子,让他闭门思过,好派人看管起来,然后让我送了好多的东西来弥补草原的损失,这不我刚送过去,还惹了一身的不是。”

我无力的叹口气,“太子爷实在做的不明智,希望不要在惹祸了。”

“子矜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两天总感觉有事发生,既然十八弟的病情转好,你就不要再到处走动了,以免祸及自身。”

“嗯,我知道,十三爷你也是啊。”相对于自己,我更害怕他就是那祸的根源。

李德全知道我照顾十八阿哥两天,没有让我当值,直接让我回去休息,回到大帐我感觉自己的心松懈了下来,那一刻我竟然就这样昏睡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居然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喊醒的。

“姐姐,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十八阿哥,十八阿哥出事了。”

看着玲珑的嘴唇颤抖,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十八阿哥,十八阿哥,……”

我发疯一样的跑到十八阿哥的大帐,突然里面传来哭声,那哭声凄凉,让我停下来脚步,不敢置信的看着里面明晃晃的大帐,不会,不会,小十八不会有事,不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看见里面跪了一地的人,康熙抱着十八坐在那里,老泪纵横,我哽咽着没有任何知觉,站在那里感觉一切声音都没有了,只有小十八那可爱的脸颊,聪慧的眼神,然后声音清脆可爱的说:“姐姐,我想回家,我想额娘了,姐姐,小狐狸也会想它的额娘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看这章会流泪吗?我哭了,不知道为什么?

未知路途却预有先知

“啊,为什么;为什么……”一阵痛苦的压抑;我痛哭起来;康熙看着我,把小十八抱了过来;“丫头;小十八还在叫你的名字,你陪陪他,陪陪他;再陪陪他……”

丧子之痛;让康熙看起来老了很多;神情更是木讷僵硬,我接过十八的时候;他躺在那里如熟睡一般,而且睡的很香,我摸着他的脸颊,“十八阿哥,没事,没事了,不疼了,姐姐,带你回去找额娘了。”

十三、十四赶到的时候,看见我呆呆的坐在那里,抱着小十八,他们不忍的别开头,眼泪也充斥着眼睛,生死只在一瞬间,这一霎那之间的恐惧过去,我竟然变得冷静,变得木然,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又好像一切都看开了,但是却失去了自己坚持下去的方向。

三天,我整整抱了十八阿哥三天,直到第四天,十三和十四冲了进来,带走了十八,并且大声的告诉我十八阿哥已经死了,那个只有八岁的孩子,离开了我,那一刻让我再次痛哭起来,然后昏倒在地上,又是两天,我傻傻的躺在床上,对玲珑的担心不闻不问,就像一个痴呆一样,失去了灵魂。

“跟我走。”十三粗暴的走了进来,拉起我,在玲珑的慌乱中,把我带到草原,然后站在我的身边,拿出一把玉笛横于嘴边,一会儿,大草原上回荡着一首熟悉的旋律,竟是我那天求救的时候唱的木兰星,我木讷的看着他,他停了下来,“那天晚上,我就是听见这首歌才在草原上找到你,所以记了下来,如果伤心,就再唱一次吧,十八弟很喜欢你唱歌,算是送他最后一程,让他找到家的方向。”

随着他的笛声响起,我慢慢的随着开始唱:这世界好宽让孤独好慢荒野上的狼它为谁流浪寂寞是种蓝 往我心里钻听见自己喊看看天上于是我剪下了月光射向我老家的地方夜黑的就像墨一样哪颗星名字叫木兰让我把回忆当晚餐吞下这许多年的酸 爱恨是掌心的沙漠故事被点了穴遗忘寂寞是种蓝 往我心里钻听见自己喊看看天上于是我剪下了月光射向我老家的地方夜黑的就像墨一样哪颗星名字叫木兰让我把回忆当晚餐吞下这许多年的酸 爱恨是掌心的沙漠故事被点了穴遗忘 多年前我披著时间逆着风走过燕然山

康熙独自坐在帐中,突然听见这歌声,原本坚毅忍着的眼泪,这一刻滑过脸颊,那是一种思念,一种伤心,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怯弱。

“十八阿哥,如果找不到方向,就找木兰星,它在北方,就是家的方向。”我看着夜空中那最为闪亮的木兰星,最后一次祈祷。

“姐姐,你快恢复过来吧,看你这个样子,玲珑好担心啊。”玲珑给我泡着热水澡,轻轻的擦着我的身体,眼泪掉在水中印下一道涟漪,我轻轻的抬起手,抬头看着她,“你哭了?”

“姐姐,你说话了?”

我看着她欣喜的眼神,点点头,“对不起。”

玲珑一把抱住我,“真好,真好,你说话了,自从那天你唱完歌,又是三天没有说话,皇上都为你担心着,十三爷和十四爷天天过来问,我真是好怕,怕你再也不会说话了。”

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是我,都是我不好……”

这一刻我活过来了,三天的时间,我终于让自己有勇气继续面对要来临的一切,同时也做好了做另一个自己的准备。

突然外面一阵喧闹,玲珑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姐姐。”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不要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看就好。”

“嗯。”

我赶紧穿好衣服,玲珑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好像受到了惊吓,“姐姐,是太子。”

“太子?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皇上发现有人靠近从缝隙向里面窥视他的帐篷,便命人捉拿,谁知一看竟然是太子,随即便怀疑太子可能要“弑逆”,所以……”

我冷冷的问:“所以怎样?”

“所以命人把太子软禁了,而且明天押回京城。”

我默默的闭上眼,轻轻的低语,“一切开始了。”

“姐姐?”

“玲珑,这几天我们不要出去了,外面不会平静了。”

“姐姐,太子是咎由自取,十八阿哥死的那天,他居然在帐外大闹,还对十八阿哥的死漠不关心,看见皇上因为十八阿哥的死天颜消瘦,竟没有忧虑之意,更没有良言什么宽慰,而是对皇上之前让他思过,大为不满,这一刻也让他尝尝做阶下囚的滋味。”

恍惚间,我看着玲珑,她不再是一脸可爱,茫然天真的样子,而且握紧拳头,脸色狰狞,神情含恨,那种恨意突然让我感觉毛骨悚然,不觉的后退一步。

第二天,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四日,在布尔哈苏台行宫。随从皇帝塞外巡幸的诸王、大臣、侍卫、文武百官,齐集行宫前,康熙宣诏:废掉二阿哥允礽皇太子位。垂泪宣布皇太子胤礽的罪状:

第一,专擅威权,肆恶虐众,将诸王、贝勒、大臣、官员恣行捶挞;

第二,穷奢极欲,吃穿所用,远过皇帝,犹不以为足,恣取国帑,遣使邀截外藩入贡之人,将进御马匹,任意攘取;

第三,对亲兄弟,无情无义,有将诸皇子不遗噍类之势;

第四,鸠聚党羽,窥伺朕躬,起居动作,无不探听,伊每夜逼近布城,裂缝向内窃视;

第五,从前索额图助伊潜谋大事,朕悉知其情,将索额图处死。今胤礽欲为索额图复仇,结成党羽。朕未卜今日被鸩,明日遇害,昼夜戒慎不宁。罗列罪状之后,康熙接着说:朕不能让此等不孝不仁的人为君。

那话语中的坚定夹杂着愤怒、失望、憎恨、怜悯……一切复杂的情绪让他无力承受,差点昏厥。

“皇上,您吃点东西吧。”看着康熙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李德全急的团团转,而我也只能说这些废话,来乞求康熙吃饭。

“丫头,你知道朕为何格外宠爱太子吗?”他径自讲了下去,“赫舍里氏皇后是朕的结发妻子,和朕度过了无数难关,即是朕的皇后也是朕的军师,可是她在生下胤礽后几个时辰就死于坤宁宫,那时她二十二岁。她去世的时候,朕最为悲痛,第二年朕即封胤礽为皇太子,并亲自教他读书,请最好的师傅教他。胤礽幼年时他确实显露出几分聪明,文通满汉,武熟骑射,仪表堂堂,着实惹人喜爱。但是他愈大则愈发挟宠恃骄,养成了过分骄纵和暴戾的性情,那时我一再容忍他,可是他终究犯下大错,朕悔啊,朕愧对赫舍里。”

看着他再次老泪纵横,我暗暗的叹口气,我能说什么?说太子就是因为您的骄纵才会有如此下场?可是这是根源吗?不是有句话说过吗?只怨生在帝王家。只愿,只怨,两字同音,但是意思天壤之别,即愿也怨,有怨无愿。

两天后,终于回到了京城,但是康熙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对于出迎的队伍也是冷着脸,宫中的气氛异常沉闷,而密妃娘娘看着小十八的灵柩更是哭晕了几回,原本有着江南女人的清秀可人的容貌,这是却异常的苍白,让人怜惜。

我回来以后,没有见任何人,即便是不当值,我也躲在乾清宫的茶水间内,躲避周围所有人。这时玲珑就冲冲忙忙的跑了进来,“姐姐,不好了。”

听见她的声音,我微微蹙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今天不是当值吗?你刚刚被调进乾清宫殿前当值,正直非常时期,要小心些,还这么冒失。”

“姐姐,我哪里还顾的了那么多啊?我是听见消息跑过来的,马上就回去。”

“消息?”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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