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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妾主江山:暴君,你出局了-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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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与三位素不相识,不知为何要将雪女带到这里?”雪女强作镇定开口。刚刚还在上官羽的马车上,只是眨眼的功夫,已然身处险境,看来自己此番大楚之行的确凶险重重呵,不管怎样,她不能轻易放弃,若她死了,月晓风该怎么办?若夜离轩没有在大楚得到自己的消息,又岂会放过月晓风。

“雪妃自不认得我等,不过你的大名在我等这里却是如雷贯耳!灵明真是不明白,好好的大越皇后你不做,定要跑到大楚来自寻死路,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我等是奉命拿你性命的!雪妃死后莫怪,怪也只怪你自己红颜祸水!”不得不承认,雪女的美足以让天地失色,若非曾与水皇后有几面之缘,对这种美已有准备,灵明等人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否下得了手。

“红颜祸水?你们在说本宫吗?若被皇上知道了,你们可知后果?”雪女急中生智,料定三人必是大楚之人,否则断不会有如此怨恨,遂将计就计,佯装水玲珑的口吻冷声斥责,虽未与水玲珑见过面,可皇后大抵都有些威严才是。

果不其然,在听到雪女如此开口之际,包括灵明在内,三人全都惊愕非常,难道眼前之人根本就是水皇后?

“你……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水皇后早就死了,你不过是长的像罢了!断然不是皇后本人!”灵明狠噎了下喉咙,眼中光芒已然泄露了他的将信将疑。

“哼,你们当真认为这世间有长的如此相像之人吗?还是你们根本就想本宫死?”雪女见此法奏效,登时起身,一步步走向灵明三人,亦越发的靠近庙门。

灵明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难辨真假。

“不管你是真的水皇后,还是大越雪妃,都不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否则主人这五年的心血就白废了!”灵明终是狠下心肠,目露凶光。雪女闻声一震,心底登时愕然,难道眼前三人不是楚刑天派来的。

“你们不是皇上的人 ?'…87book'你们主子是谁?”雪女狠戾开口,身形已然到了庙门处。

“娘娘莫怪主人,实在是娘娘的存在让主人倍受冷落,如今我等便大不敬一次,对不起了!”灵明倏的抽出身后佩剑,猛的砍向雪女。雪女见此,登时转身自庙门逃了出去。

月黑风高,雪女只觉眼前一片漆黑,除了拼命的跑,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耳边风声正急,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雪女无半点功底,又岂能跑过灵明等人,差不多离庙百米之处,灵明三人已然将雪女围在一处。

“不管你是水玲珑还是雪女,最好认命,如今这荒凉之处,再无人会来救你!”灵明手执利剑,月光下,利剑透着冷冷的寒意,此刻,剑尖直指雪女。

###下地狱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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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本宫再劫难逃,不认命又当如何,只是本宫很想知道,你们主子到底是大楚后宫的哪位嫔妃?”此刻场景,雪女无不报任何生机,只是求生亦人之本能,能多呼吸一下尘世的空气也是好的。

“若你真是水皇后,又岂会猜不到我等的主人!若雪妃想知道,便到地下去问真正的水皇后吧!”灵明说话间,陡然举起利剑,雪女见此,不禁闭上双眼,生亦何欢,死又何惧,晓风,雪女已经尽力了,如今雪女能做的,便是在那黄泉路候君归去……

‘咣当’一声脆响,灵明的利剑才一没入雪女的胸前,便被暗器打飞,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灵明三人,此刻,雪女只觉胸口异常疼痛,恍惚着跌倒在地,灵明见势不妙,登时看向赵寒,魏昊,二人心知灵明所想,登时抽剑砍向雪女,只要杀了雪女,他们便是完成任务了,只是暗器再度将二人长剑击飞。

就在三人没有回神儿之际,一抹身影倏的闪到三人中间,将雪女陡然揽在怀里,旋即一跃而起,朝北面而去,三人见此怎肯罢休,咻咻咻的三道身影紧追而去,差不多半个时辰,灵明三人终是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此刻,哪还看得到那人的身影。

“灵明……那人像是……”赵寒欲言又止。

“齐王楚君袖!”灵明眸色凝重,却也无能为力,楚君袖的轻功又岂是他们三人可以比拟的,

“现在怎么办?”魏昊面露难色,如今虽明知雪女被楚君袖带走,可总不能直接到齐王府要人才是吧。

“回宫禀报娘娘!”灵明狠咬皓齿,若非自己大意,又岂会让雪女自破庙逃出去。灵明语闭,三人陡然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清晨,当苏月容自昏迷中清醒的时候,只觉浑身骨架如散了一般,身体某处依旧隐隐作痛,回想昨夜楚刑天的疯狂举动,苏月容眼底顺间氤氲出一片雾气,若那是楚刑天的喜好,纵也忍了,可她问过其他妃嫔,楚刑天每每在床上时,都是极尽温柔的,回楚到现在,楚刑天虽夜夜与自己欢爱,可从没有一次是在床榻上,而且亦从未吻过自己的双唇,这些苏月容都可以忍,唯独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楚刑天越发粗暴的对待。

苏月容单手搥在榻上,吃力起身,背脊突然传来一股灼热的痛感,是了,昨日楚刑天力道过猛,自己玉背与桌面的摩擦许是将皮肤都磨破了,思及此处,苏月容只觉心内如火般燃烧,那种痛远比身体上的伤害来的更让人锥心。

此刻,房门陡然响起,苏月容只道是秋月来伺候,只是这样的伤难以对外人道,除了忍,她别无选择,于是苏月容慢慢躺回榻上,樱唇微张,示意秋月进来。

只是让她没料到的是,进来之人并非秋月,而是那抹龙袍。

乍见楚刑天,苏月容心底猛的一震,昨日的情景依稀就在眼前,那双眼下意识闪过一抹畏惧,只是这抹畏惧却全数落在楚刑天的目光里。

“臣妾……臣妾不知皇上如此早便来合欢殿,还未曾穿戴,求皇上恕罪。”毕竟是久居皇宫的女人,尽管心里千般委屈,可在看以楚刑天的那一刻,苏月容已然收起所有的哀怨,正欲起身施礼,却被楚刑天拦了下来。

“礼数免了,朕是专程来看你的,昨夜……朕喝的有些多了,若是哪里伤了爱妃,爱妃定要说出来,朕这便传御医为爱妃诊治,朕保证,下次决不会再如此对待爱妃。”深邃的眸子依旧闪烁着让人捉摸不定的光芒,每每苏月容绝望的时候,楚刑天都会及时出现,将那抹失望压制回去,

此刻,纵是有再多的委屈,可看到楚刑天亲自到自己榻上认错,苏月容也觉得心暖起来。

“皇上言重了,臣妾明白皇上心意,臣妾无碍,只是身体有些酸麻而已。”苏月容娇羞开口,眸色微垂。

“那还好,朕为此事可是懊恼了一夜,昨夜,朕便未到任何寝宫,本想折返回来陪着爱妃,却怕爱妃身体不适。若爱妃无事,朕今晚早些来?”楚刑天薄唇微抿,眼底的戏谑一闪而逝。

苏月容闻声,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

“皇上宠爱臣妾,臣妾自是明了,可后宫姐妹众多,若皇上夜夜到这合欢殿,难免会让其他姐妹心寒,听闻皇上这些日子只到过全德宫和熹鸳宫,那晴妃的仪晴宫和玉妃的昭月宫便不曾去过,还有好些刚刚入宫一两年的贵人,皇上切不可因为臣妾而顾此失彼了。”多么违心的言词呵,纵是苏月容自已听了都觉假的很,后宫的女人谁不希望独宠,只是她这般身子,若晚上再被楚刑天这般折腾,命都难保了。

“爱妃果然通情达理,朕便不想多爱月容一点都不可能了!”楚刑天说话间,略显粗糙的手指轻抚向苏月容娇美的容颜,有那么一刻,他真恨不得撕下这张伪善的人皮,世人不知她的丑陋面目,可他再清楚不过。只是现在,他只能忍。

“有皇这句话,月容纵是受再多委屈也心甘情愿,只要皇上明白在月容心里,独有皇上便好。”感觉到楚刑天的爱抚,苏月容忽觉心酸,眼泪就这么不期预料的啪嗒流下,若说不委屈,怎么可能!

“朕自是明白!行了,既然爱妃如此通情达理,朕今晚便不来合欢殿了,爱妃且养好了身子,朕过些时日再来。”楚刑天说话间,已然起身,在离开内室的那一刻,楚刑天薄唇微抿,唇角勾起的弧度尽显诡异。

待楚刑天离开,苏月容不禁怅然若失,自回宫以来,楚刑天给她的感觉总是患得患失,纵然是在欢愉之时,她亦感觉不到真实,倒是身上的痛,每每都在提醒她,自己是真的回到大楚了,身上的男人也的的确确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至爱。

此刻,秋月已然端着水盆走进内室。

“娘娘,您醒了?刚刚皇上来过,还叫奴婢好生伺候娘娘呢!”秋月抿唇轻笑,她又怎知苏月容的苦呵。

“皇上真的有这么说?”苏月容柳眉微挑,慢慢将身体靠在床栏上,想来摩擦出来的伤并不重,至少她还能承受。

“嗯~而且奴婢昨夜跟踪过去,发现皇上并非到任何寝宫,而是回御书房批了一夜的奏折,这还是皇上第一次到合欢殿之后没有到别的妃嫔那里呢!”秋月欣喜开口,旋即将拭巾递到苏月容手里。苏月容无语,心底不免酸涩,若早知是这个结果,她倒是希望楚刑天后来没有留下来。

“不过皇上依旧还是日日到玲珑殿,只是……”秋月自顾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苏月容脸色越渐苍白。

“且不说这个了,灵明那边事情办的如何了?”苏月容打秋月的话,她实在不想再听那些无关痛痒的事。楚刑天如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呃……灵明自那日回来还不曾再有消息。”秋月据实回禀。

“灵明回来过?”苏月容狐疑看向秋月,若她没记错,自灵明执行任务到现在,似乎还没现过身。秋月闻声,自知言语有失,登时垂眸。

“罢了,男欢女爱之事,本宫明白,委屈你和灵明了,若非你执意要留在本宫这里,也不用和灵明这般偷偷摸摸,不如本宫成全了你们,如何?”苏月容淡然开口。

“娘娘恕罪,那日灵明实在没有什么进展,所以才不敢贸然来见娘娘,相信这两日他便会有消息带进宫来。秋月真心希望呆在娘娘身边,求娘娘不要赶秋月走!”秋月闻声,登时跪在榻前,一脸虔诚的看向苏月容。

苏月容感慨自己得了如此忠心的丫头,倒也不再说什么

“起来吧,今晚皇上不会来合欢殿,你也好好休息,不必伺候。”正待此刻,宫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奴婢这便看看是谁?”秋月与苏月容相视一眼,登时起身朝门外而去,却与灵明扑个正着。

“娘娘呢?”灵明神色显得有些紧张,秋月身不多问,旋即将灵明带入内室。

“属下灵明,叩见娘娘!”灵明入内室,单膝跪倒,拱手施礼。

“你倒回来的是时候,本宫正与秋月提起你呢。”苏月容唇角微抿,轻笑道。

“回禀娘娘,属下办事不利,原本已经将雪女抓到手,奈何中途被……被齐王楚君袖劫了去,我等拼命追赶,却也是无功而返,求娘娘降罪!”灵明绝然开口,脸上尽是歉疚。

苏月容闻声,眸色骤凛,不免愠怒,既已抓到雪女,怎不就地正法?只是现在说这些倒显多余。

正文 19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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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就这么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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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救走雪女之人是楚君袖?”冰冷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面对自己的得力手下,她又能如何。

“属下确定,不只属下,魏昊和赵寒亦看的清楚。”灵明断言道。

“既是如此,倒也不必担心,想那楚君袖对雪女也算是痴情一片,他若救了雪女,必不会让雪女再入楚宫。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你们且注意楚君袖的行踪,若出现在皇城之内,再来禀报。秋月,你送灵明出去,本宫累了,想再睡一会儿。”苏月容语闭,轻挥玉手,退了二人。

离开合欢殿,灵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拉着秋月,欲回秋月的厢房。

“这还是白天,若让人看到了不好!”秋月佯装嗔怒道,却没有甩开灵明的手,只是经不起灵明再三乞求,二人便急急入了厢房。

待房门紧闭一刻,秋月才一转身便被灵明推至门板上,吻,来的浓重炙热,秋月顺间便被灵明的热情包裹的失了理智。

“灵明……我好想你……娘娘刚刚来有提将我赐给你的事儿……呃……”秋月说话间,只觉胸前被灵明的双手抚弄的甚是销魂,登时发出一声低吟。

“可我们已经答应了娘娘,再等些时日吧……”灵明边开口,边解开秋月的宫装,此是白天,容不得他们有太多前奏,灵明甚至没有褪下长袍,只将身体的勃然没入秋月的敏感地带。

“我明白……灵明……快些~”秋月久未尝甘露,自是激情澎湃,灵明听了秋月的鼓舞,似打了鸡血般猛的挺入,单手握着秋月的丰盈,另一只手则抬起秋月的玉腿,以便自己可以更深的得到秋月。

门板咯咯作响,两具身体痴缠的交织在一起,纵是小人物,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心与心的碰撞,让灵明与秋月的爱得到了升华。

玲珑殿

“碧茹叩见皇上。”楚刑天的到来未在碧茹意料之内,依时间算,皇上该在御书房才对。

“免了,这些日子委屈你了,终日守在玲珑殿,着实寂寞了些。”楚刑天说话间缓步走到素芯兰前,眼神略显落寞。

“皇上言重了,莫说几日,纵是十年,二十年,只要能守在主子身边,碧茹都不觉得寂寞,碧茹总感觉主子就在身边,从不曾离开。”碧茹怅然开口,心底却有了另一种莫名的情愫,与其说她守在这玲珑殿为的是水玲珑,不如说她这样心甘情愿的守着,是为了守这一份期待,每每夜幕降临,她都会坐在宫门入翘首以待,直到那抹身影出现,她的心便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宁和喜悦。

“朕刚从合欢殿出来,昨晚的事倒也奏效,苏月容竟然希望朕今晚直接到别的寝宫,想来是身子伤的不轻呵。”楚刑天冷冷开口,嗤之以鼻。

“皇上打算何时再入合欢殿?”碧茹狐疑问道,这后宫之事,楚刑天每每都会找碧茹商量,因为他知道,整个后宫,就只有碧茹与自己是一条心,他们的敌人是一样的,所有伤害水玲珑的人,都该得到应有的报应。

“直到苏月容忍不住求朕的时候,全妃和熹妃都没有喜讯传出来?”楚刑天抚弄着素芯兰,似是无意道。

“回皇上,暂时没有,许是日子短些,她们还不自知罢了,怎地也要再过十日方见分晓。”碧茹如实回禀,纵不出玲珑殿,可碧茹还是有办法知道外面的事。

“也罢,便让苏月容再安定个十来日,以后有的是她闹心的时候,既然她这么大方,朕今晚便到昭月宫,你觉如何?”在楚刑天眼里,碧茹便如自己的心腹,可以为自己出谋划策,就算没有太过见地的提议,至少也是个参谋,只是这话在碧茹听来,总觉一阵心酸,如果可以,她情愿皇上只留在玲珑殿,纵然内外相隔,可能感觉到楚刑天的气息也好,最近这玲珑殿,让她觉得冷清了。

“皇上宠幸哪个妃子都是一样,只要皇上心底有主子便是。”碧茹言毕,方知自己越矩,只是话已经说出去,断无收回的可能。

出奇的,楚刑天并没有动怒,只是有些感慨

“你不会明白,男女之事,未必需要一个情字,只一个欲字便可,朕的心,已经不可能再给任何女人,除了玲珑,谁也没有资格驻在朕这里。”楚刑天眸色深邃,心,渐渐沉浸在那些美好的日子里。

房间的灯光略显昏黄,偶有风吹,烛火在风中凌乱,更显孤独寂寥。看着眼前的男子,雪女心底百感交集,再见,竟不知如何开口

“多谢。”清雅的声音悠然响起,雪女单手捂着受伤的胸口,面色有些苍白,却不失绝美。

“与我还这般客气么。”那抹紫裳在烛光的映照下有种梦幻的华美,精致的五官毫无破绽的结合,让人感叹上天的创造,每每看到楚君袖,雪女都不禁想起月晓风,分明丝毫不像,却让她感觉到一样的窝心。

“你救我,是为了水玲珑?”纵然连雪女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感觉到尴尬,雪女正欲转换话题之际,却被楚君袖抢先一步

“原本以为是,可自从你离开大越之后,君袖便知道,在君袖心里,雪女就是女雪,水玲珑就是水玲珑,你们不是同一个人,纵然长的相像,可除此之外,你们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共通点,在君袖心里,真心想救的,只有雪女。”算是表白吗?楚君袖不禁自嘲,原本准备的那些山盟海誓,此刻竟不知道飞去哪里,如今只能说出这些,却不知道雪女是否感觉得到自己的心意。

房间内寂静无声,静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

“该换药了,昨日见你伤的不轻,所以未经允许便为你包扎伤口,没想到灵明的剑正抵在你彼时被‘星灿’伤到的地方,引发旧患,这伤许些日子才能好了。”楚君袖自桌上拿过药和白纱,缓身走到床榻边缘,若不是烛火昏暗,雪女定会看到楚君袖那张俊颜上染起的红润。

“呃……还是我自己来妥当些。”雪女闻声一震,心料自己所伤之处不适让男子碰触,可才一开口,便觉无奈,自己此刻,甚至连抬手的动作都会感到锥心的痛。

“当日你用‘凤杀’伤我,不也是这般为我包扎的吗?若君袖没记错,我当时可没这般扭捏,还是你不相信我是个正人君子?”楚君袖感觉到雪女的尴尬,轻笑着开口,倒也缓和了不少气氛。

雪女不语,却也不再拒绝,事实上,她亦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烛光越发的迷离昏暗,楚君袖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触摸到雪女的衣领处,随着纽扣被一颗颗的解开,雪女白皙莹润的肌肤赫然显露楚君袖的面前,配以烛光映衬,雪女的肌肤竟像渡了一层光晕般让人心神荡漾。

楚君袖暗自噎了下喉咙,双手慢慢掀起雪女的衣衫,此刻,雪女的上半身,就只剩下淡粉色的亵衣,微微起伏的胸口让楚君袖只感血液沸腾,心底那股原始的冲动让他几乎停止了动作。

淡定啊淡定!楚君袖不停的在心里念叨着,手中的动作越发的快了起来,可惜忙中出错,楚君袖缠绕白纱之时,手背正碰到雪女傲然的丰盈上,虽不是经意,可也能让彼此都感觉的到。

雪女心知楚君袖不是故意,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脸上顿时一片绯红,奈何这样的情况,她又能说些什么呢。倒是楚君袖,登时止了动作,抽手看向雪女,一脸歉疚

“在下……在下……”此时的楚君袖如鲠在喉,纵是连一句对不起的话都不知如何说出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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