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棺匠-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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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
那些抬棺材的人,对此也很忌讳,脚下不由的向右边偏了一些,让自身与河流保持一定的距离。
现在回想起来,有些事情,就算要避,也无法避过天意,因为上天早已注定,人力根本无法抗衡。
我们送殡的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唯有那王诚才一家四口,不知是触景伤情,还是过于怀念死者,他们四人停下拍打棺材,一把跪在河边,仰天长嚎,“我滴个娘啊,儿子还没来得及尽孝,已经与您阴阳两隔,儿子不孝啊!”
这声一出,我着实吓了一大跳,立马跑到他们身前,说:“别在这哭,大不吉,赶紧回到送丧队伍。”
他们没有理会我,只顾跪在那哭泣,这让我有些为难,就准备用蛮力拉他们回队伍。
说来也巧,我正准备拉王诚才的时候,就看到河面有些异常,只见,黑暗中河面,在电筒余光的照射下,忽明忽暗,浮出一块拇指大的白色东西,起先我也没在意,就准备回过头,哪里晓得,那白色东西越浮越多,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白色面积越来越大,约摸三寸长。
我有些好奇什么东西,就提着电筒就朝那个方向照去,定情一看,那白色东西,两头圆圆的,像极了人的脚骨。
紧接着,一块一块白色的骨头,如雨后春竹一般,全数浮了出来,密密麻麻地漂浮在水面,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我以为只有我看到这一幕,抬眼看向王诚才一家人,发现他们一家四口,眼睛瞪得大大地,一脸惊恐的看着河面,显然他们也发现了。
忽然,一道特别刺耳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好生奇怪,像是水浪打在河边发出的声音,又有点像人说话的声音,令人难以分辨。
我心下大疑,倾耳听去,发声处离我很近,难道就在附近?
压下心中的害怕,我提着电筒就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河面那些骨头在水流的碰击下,相互交缠在一起,织成一道怪音。
听着,听着,就觉得声音有点变了,我也分辨不出是幻听,还是怎么回事,隐约觉得有点像中年男子的声音,再细听下去,又觉得,那声音好似在喊一个‘冤’字。
这一发现,让我愣在那,背后凉飕飕地,冷汗直冒,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咋回事?中年男子喊冤?若说那声音碰巧类似‘冤’字,打死我也不信,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事。
“九哥,咋回事?”那王希停止哀嚎,走到我面前,声音颤的厉害。
我伸手指了指河面那些白骨,说:“好像是人骨。”
“不会是奶奶的骨头吧?”他颤音问。
我摇了摇头,说:“死者才死几天,尸体不可能腐化那么快,再说,这些骨头已经浮了出来,说明,这骨头极轻,里面的物质都会流水掏尽,想必,那尸体在河里,至少待了二十年,甚至更远。”
“这么长时间?那会是谁啊?从我知事起,就记得这河里压根没淹死过人,真奇了怪了。”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我也没有理他,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那些骨头,满脑子疑惑,抬着棺材经过这里,那些骨头就浮了出来,这是巧合?还是怎么回事?
一时之间,我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想着把那些骨头捞上来,毕竟,我们八仙遇到这些无主之骨,心中都会动一些善念,也算是为自己积阴德。
268。第268章空棺(33)
想到这里,我紧了紧手中的电筒,扭过头朝出殡队伍看去,不知咋回事,出殡队伍已经停了下来,那些抬棺材的人以及帮忙的村民,坐在地面抽烟,棺材被放在靠近山脚的位置,下面垫了两条木凳。
而青玄子则站在棺材旁边,好似在捣鼓什么东西,他见我提着电筒朝那边照,就喊了一句:“陈八仙,主家一家四口在哪干吗?他们不来,这棺材咋送上山啊?”
我没有说话,朝他招了招手,意思是让他过来。他会意过来,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来。
那王芳民好似发现这边不对劲,紧接着青玄子的步伐。
他俩来到我面前后,我在他们身上瞥了一眼,就说:“我打算将河面的尸骨捞上来。”说着,我伸手指了指河面。
他们俩顺着我手指的地方,看了一眼,面色微微一变,王芳民说:“这样不好吧?咱们在送葬,停下来拣别的尸骨,会招来死者不喜。”
“老乡说的对,咱们在送葬,再掺合别的丧事,大不吉。”青玄子比较赞同他的话。
“难道看着这些尸骨漂在河里?”我皱着眉头说。
闻言,青玄子叹了口气,从我手中拿过电筒,朝那河边照了过去,沉声道:“这些尸骨有点不正常,咱们还是先出殡,拣尸骨的事,还是等天亮以后再说。”
我心中一愣,这些尸骨哪里不正常了?就问他原因。
他指了指河面,说:“这河面的水是往下游流,你看看那些尸骨,它们好似被定住一般,压根没有往下流的趋向,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咱们还是先出殡吧!”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的确有些不正常,这河水虽然说不上是急流,但,肉眼还是可以看到水面缓缓朝下流去。
可,那些尸骨就如青玄子说的那般,好似定在那,并没有随着水流往下漂。
我问他:“是不是尸骨下面有水藻才会这样?”
他摇了摇头,说:“天色太黑,手电筒的光线看不穿水面,只有等白天才能看得清楚。”
我看他表情有些严肃,就知道他不打算捞尸骨,也不好为难他。若让这些尸骨就这么漂浮在河边,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若是现在下河捞尸骨,那青玄子已经说的很清楚,这尸骨可能有问题。
我在原地愣了好几分钟,也没开口说话,那青玄子拉了拉我,劝道:“别看了,再看下去就耽误吉时了,这尸骨天亮再说。”
说句实在话,听完他的分析,我心里有些松动,就打算按照他的意思去办。于是,我就跟他说:“那行吧,我先在河边烧点黄纸,然后继续送丧吧!”
说完,我找来一些黄纸,点燃,朝着河边作了三个揖,说:“不知您是哪户人,小子陈九今日送丧,撞见您显出真身,奈何丧事在身,唯有先烧黄纸表示歉意,待天亮之后,小子一定将您老的尸骨捞上来,让您入土为安。”
话音落地,我怔了怔神色,正准备转身离开,就见到地面那些黄纸好生奇怪,它们只燃烧了一半,被风吹的朝棺材那个方向移了过去。
这一幕,令我眉头皱了起来,我刚才在烧黄纸的时候,已经讲明,这黄纸是烧给河里那骨头的主人,可,现在这黄纸往棺材那个方向移,又是几个意思?
按照民间传说来讲,烧黄纸,只要讲明烧给谁,那些孤魂野鬼就不会来抢,更加别提睡在棺材的死者。
那青玄子好似也发现这一幕,他想了一会儿,沉着脸,说:“我看这尸骨可能是死者的,不然,这些黄纸也不会朝棺材那个方向移。”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说:“死者才死几天,尸体不可能腐烂这么快。”
“那这一幕咋解释?”青玄子沉声道。
被他这么一问,我竟然无言以对,只好罢了罢手,表示不知道,双眼则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烧了一半的黄纸,它们移动的位置正如我们猜测那般,是棺材。
待那些黄纸落定后,不偏不倚,正好是棺材的正中央。看到这里,我临时起了一个念头,又找来一些黄纸,点燃,说:“何秀华老人家,小子陈九替您办丧事,有啥不周到的还望见谅,烧点黄纸略表歉意。”
说完这话,我双眼死死地盯着地面的黄纸,黄纸静静地躺在地面燃烧,丝毫没有移动的趋向,哪怕刮了一点微风,那黄纸仍旧静静燃烧。
这下,我心头疑惑的很,职业感告诉我,那尸骨可能跟死者有些关系,但,绝对不是死者。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王诚才带着他老婆跟女儿走了过来,站在王希旁边,细声的问了王希几句话,我也没听清具体在说什么,就知道父子俩在那好像在说事。
大概过了一分钟来钟的时间,那王诚才好似从王希口中知道这边发生的事,二话没说,对着河边就跪了下去,嘴里哀嚎:“我滴个芽老子啊,您老咋出来了。”
听他这一哀嚎,我整个人都懵了,邵阳话跟我们衡阳话差别不是很大,他嘴里的芽老子,是爸爸的意思。玛德,河面的尸骨是王诚才父亲的尸骨,也就是死者老公,怎么会这样?
我一把跑到王诚才身前,也顾不上他在哀嚎,就问他:“你凭什么断定那是你父亲的尸骨?”
他跪在河边哀嚎,没有理我,看这情况,在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来,我也没再问他,就跑到王希面前,问:“你父亲什么情况?”
他愣了一下,说:“刚才我爸一直在哭丧,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我把事情告诉他,他就这样了。”
“你不知道原因?”我疑惑地问。
他微微一愣,面露难色地说:“当年,爷爷好像在这河边自杀,爸爸应该是把那些尸骨当成爷爷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猛地想起,打捞死者尸体的时候,他跟我说过他爷爷是跳河自杀,当时我还在感叹这一家子真奇怪,爷爷死在河里,奶奶也掉进河里淹死。
269。第269章空棺(34)
如果真是这样,那河面的尸骨十之**就是他爷爷。可,我心里却有另一个疑惑了,他爷爷跳河自杀,至少是五十年前的事了,王诚才凭什么断定那尸骨就是他爹?
难道,这五十年期间难道没人掉在河里淹死?这不符合规矩啊,要知道,在农村的水库、江河,哪里没淹死人?
我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那王希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母亲开口了,说:“这条河在我们这边称为平安河,除了五十年前,公公在这自杀,再也没有人淹死过。”
“妈妈说的对,这河里很少淹死人的,我小时候调皮,跑这河里洗澡,差点被淹死了,也不晓得咋回事,就感觉好像有人把我托上来了,当时,奶奶拿了好多黄纸在这烧,一边烧一边哭,说是爷爷显灵了,我才活下来的。”王初瑶在一旁搭话。
我一听这母女俩的话,心中更是疑惑了,按照我们农村的风俗,河里死了人,那就是有水鬼,只要有人下河洗澡,搞不好就会淹死,据说是水鬼找替身,绝对不会像那妇人说的一般,这河是平安河,至少,死者何秀华就是在这落水淹死的。
他们见我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王初瑶有些急了,就说:“九哥,我真的没骗你,这河里真没淹死人,你若是不信,问问王爷爷就知道了。”
说着,她朝王芳民喊了一声:“王爷爷,您过来一下。”
那王芳民一直站在青玄子旁边,离我们很近,只有几步的距离,他听王初瑶这么一喊,楞了一下,跟青玄子走了过来。
待他来到我们面前后,王初瑶迫不及待地问:“王爷爷,咱们村子这条平安河是不是从没淹死过人?”
他点了点头,说:“是啊,老汉活了五十有三,从未见到有人淹死在河里。”
我一听这话,心中已经确定河里那些尸骨肯定是王诚才的父亲,因为他们没必要骗我。
可,既然是王诚才父亲的尸骨,那尸骨为什么会在死者出殡这天浮出来?那些骨头又为什么发出‘冤’这个字?
难道…死者做的缺德事,跟这尸骨的主人有关?
忽然,我猛地想起,死者何秀华也是在这个位置掉下去,这下,我心中有了一个想法,这尸骨的主人,并不是自杀,而是被死者弄死的?
想到这里,我浑身一愣,脑中闪过两个字,杀夫。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死者为什么会有三年卧床之灾。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事实是怎样,还有待查证。
这时,一旁的青玄子说话了,他先朝我点了点头,后是在河面那些尸骨瞥了一眼,最终将目光停在不远处的棺材上,低声道:“陈八仙,倘若尸骨的主人是主家的父亲,我有个想法,不知你怎么看?”
“什么想法?”我回过神,不解地问。
“我想将那些尸骨装进那口棺材,一则那棺材是空的,装些骨头进去也不算违背丧事,二则,看这情况,死者跟这些尸骨的主人有些恩恩怨怨,咱们将其合葬,希望他们能化解恩怨。”青玄子淡淡地说。
我诧异的瞥了他一眼,听这语气,他也是怀疑死者当年杀夫了,这才会提出合葬。
肯定有人会问,你们凭借猜测就断定死者杀夫,是不是太草率了?那我告诉你,在农村不讲究真凭实据,有点怀疑就行了,就如某妇人,有人说她偷情,一旦说这话的人多了,无论她偷没偷,都会被坐实,这也就是所谓的人言可畏,我跟青玄子身处农村,免不了这个俗,自然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事。
“怎么样?这样符合规矩吗?”青玄子见我没有说话,拉了我一下,问。
我摇了摇头,说:“死者是衣冠冢,也算的上是空棺,而河面那些尸骨是死者的老公,按照道理来说,是可以合葬,但,棺材落土的时候,需要对‘阴差’说出夫妻合葬的缘由,咱们压根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有啥恩怨,这一点不好办。”
我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两位老人已经仙逝,谁知道他们当年的事?看来这合葬是不可能了,只有先将死者送上山,回头再替尸骨的主人办场丧事。
如此以来的话,我时间肯定不够,毕竟,那火车轨道已经堵了几天,现在应被清理的差不多,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就可以正常行驶,我没有时间在蜡树村耽搁下去。
想到这里,我没再说什么,不属于我的丧事,不好给意见,就让王诚才下河将那些尸骨捞上来,用白布抱着,另请他人办丧事。
那王诚才一直跪在地面哀嚎,听我这么一说,他没有任何犹豫,从身上扯下白布,连衣物都没来得及脱,就跳下河捞尸骨。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的时间,那些尸骨被捞了上来,我朝尸骨做了一些简单的仪式,又让王诚才一家四口跪着磕了几个头。
做完这个,我安排蜡树村一村民在河边守着尸骨,起先那人不愿意,说是,大半夜一个人守着尸体害怕。最后,王诚才掏出一个红包给那人,那人立马就同意下来,有时候不得不说一句,钱,真是个好东西。
安排好事情后,我瞥了一眼那尸骨,心里颇为无奈,王诚才一家的经济条件,本来就极为拮据,办完死者的丧事,可以说是没有已经没有余粮了,现在这尸骨一出,没个两三千块钱,肯定难以送上山。
不过,世间的事就是这样,家家户户有本难念的经,一个家庭怎样活下去,就要靠个人的努力,我也没想那么多,就回到出殡队伍,打算继续送死者上山。
回到出殡队伍,我朝棺材作了几个揖,烧了一些黄纸,又说了一大堆好话表示歉意。
随后,我们一行人抬着棺材就朝前走,我跟青玄子走在前头,抬棺材的人走在后面,王诚才一家四口围在棺材左右,一边两人,死者那些女儿则跟在棺材后面。
大概走了七八分钟时间,我们来到半山腰,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这一路走来,王诚才一家四口的哀嚎声小了,也没先前那么悲伤。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提着电筒朝后面照过去,就见到棺材离我大概有二十来米的距离,令我奇怪的是,王诚才一家四口,只有三个人在那。
定晴看去,我发现王诚才不见了,玛德,怎么回事?那王诚才是大孝子,怎么可能在出殡的时候不见踪影,我压下心头的疑惑,朝棺材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270。第270章空棺(35)
刚跑两步,那青玄子拉住我,问:“陈八仙,干嘛去?”
我回瞥了他一眼,说:“王诚才好像不见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朝棺材的方向瞥了一眼,松开手臂,点了点头,也没说话。
我奔着那棺材跑了过去,来到棺材前,提着手电筒在那些人脸色一一扫过,抬棺材的那些人好似有些疑惑我怎么跑过来了,王芳民紧了紧肩头上的龙架,说:“小九,咋了?”
我伸手朝死者的家属指了指,就说:“好像有点意外,我过来看看。”
他‘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我便朝棺材两旁看去,王希兄妹二人一副呆滞的表情,嘴里低声的抽泣,他们母亲的表情,有点耐人寻味。
只见,她好似在哭泣,又好似在寻找什么,眼珠时不时会往后面瞥几眼,这令我有些疑惑。
于是,我走到她面前,问:“老叔子哪去了?”
她抬头微微看了我一眼,伸手指了指后面,说:“刚才好似看到婆婆的影子,追了过去。”
“死者的影子?”我一愣,连忙出生问道。
她点了点头,说:“我说他眼花,他不信,愣是说看到婆婆的影子,拉都拉不住。”
一听这话,我有些迷糊,若说眼前这妇人看到死者的影子,我或许会相信,毕竟她开了阴阳眼。
若是王诚才看到死者的影子,有点说不通了,他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比开了阴阳眼的妇人还厉害?这不符合常规。
“你确定他是说看到死者的影子?”我有些不相信她的话。
她楞了一下,苦笑一声,就说:“他真的是这样说,我骗你干吗?”
“那你怎么不追过去?”我问出了心头最疑惑的事,假如真的看到死者,王诚才应该会叫上他家人一起去寻找。
她说:“我男人不准我们追,说是我们去了,婆婆的棺材旁没人守着。”
说完这话,那妇人好似有些生气,这也没办法,被我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像审犯人一样,心里肯定不舒服。
不过,我这人就是这样,在为人处事方面,差的要死,明知自己的缺点,想改,愣是改不了,哪怕到现在,我依旧是这样,这,或许就是我吧!
随后,就问她王诚才去哪个方向了?她朝棺材左侧指了指,说:“好像是那个方向。”
听她这么一说,我想也没想,撒开步子就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说句实在话,按照我们八仙的规矩,不能随意离开出殡队伍。
但是,我心中的疑惑实在太重,一疑,那王诚才怎么突然看到死者的影子?二疑,这场丧事处处透着一股奇怪,特别是棺材内的人肉,莫名其妙的消失,棺材内又飞出一只飞娥子。
正因为这两点疑惑,我才会想着追上王诚才的脚步,打探清楚事情。
想着,想着,脚下的步伐变得更快,不知不觉已经跑了好几分钟,我眼前出现是一大片坟包,最外围的坟包是一新彻成的土坟头,没有立墓碑,后面全是一些枯草,由于临近开春,那些枯草上有些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