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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抬棺匠-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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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晓得咋回事,我说出来她像我母亲后,她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很是亲切,就连笑也是这般。

墓碑店离灵堂并不是很远,也就是两三百米的样子,我们三个人打着电筒,我背着两桶礼花,余倩背一桶、余倩母亲穿着一身孝服,拿着一卷大地红。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我们三个人来到墓碑店,店门没有关,阿大一个人坐在店内喝闷酒,心情看上去很差。

“孝词让谁拿?”余倩将礼花放在地面,掏出一张白纸给我。

我接过白纸看了一下,上面的字体还算不错,应该是结巴写的,上面写着‘祖母刘金秀不幸病逝,今日前来吊请堂侄林志辉,于祖母堂前上香,以告慰老人家在天之灵。”

按道理来说,白纸应该以余倩她母亲的身份来写,但是,我们走的有些匆忙,也没来得及去改,干脆让余倩母女俩一起吊孝算了,也算是一种诚意吧!

我将白纸递给她,说:“继续让你拿着吧!就算你们母女俩一起来吊请阿大!”

“这样行么?”余倩母亲在一旁问。

我在余倩身上瞥了一眼,她身穿一套孝服,虽然没有她母亲那么正式,但,也还算过的去,点了点头,说:“行的。”

或许是我们三个人聊天的声音,惊到墓碑店内的阿大,他朝我们这个方向瞥了一眼,也不说话,站起身,将店门关上,余倩走向前,想说什么。

我一把拉住她,摇了摇头,说:“阿大这是承认娘家人的身份,不然他不会关门,这是在试探你们的诚意,现在就看你们怎样让阿大打开店门,接受你们的孝词。”

说句实在话,其实,吊孝很简单,难就难在请娘家人,特别是那些难说话的娘家人,没有足够的诚意压根打不动他们,说句不吉利的话,这吊孝就跟结婚的叫门差不多,看人走的。

而眼前这情况,毫无疑问,阿大属于那种难请的人。对于这点,我很是纳闷,按说阿大这人,还算不错。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语气很冷,身上八块腹肌,让我误以为他是黑份子保镖,对丧事风俗看的很淡,哪里晓得他骨子里对娘家人的身份看的这么重,这点超过我意外了。

“咋打动他啊?你们这边有啥习俗啊?”余倩不解的问我。

“你先前怎么吊孝的?”我反问她。

“就是开个车,停在他店门口,放了一封鞭炮,跟他说我祖母死了,请他上柱香,告慰老人家在天之灵,我怕得罪他,语气特别好,哪里晓得,他说了一句话,就把店门关了。”余倩不服气地说,看那样子,先前吊孝受了委屈。

“玛德,哪有你这样吊孝的,他没揍你都算你运气好了,你特么这样去吊孝,就是在诅咒他家死人!”我辱骂一声,恨不得抽她一耳光,本以为我走后,她至少会问问别人怎么吊孝,只要随便问问一个人,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被我这么一骂,站在一旁干瞪眼,也不好说什么。

我走到余倩她母亲身前,轻声说:“等会烟花跟鞭炮放完后,您需要先敲店门七下,然后跪在地面放声长哭,一边哭,一边念……对了,您叫啥名字?我等会念词需要用到您名字。”

她点头说,“胡琴!”,也不晓得怎么回事,说完这个名字,她眼泪哗啦啦地掉了下去,看这样子应该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

我也没说什么,走到墓碑店门口,拍了三下手掌,拉长嗓门,喊:“今有胡琴母女二人前来吊孝,孝起!”

说完这话,我连忙点燃一卷鞭炮,然后点燃三桶烟花,霎时之间,原本还算宁静的夜晚,变得格外热闹,不少人打开窗户望了过来。

待鞭炮跟礼花声停下来后,我示意胡琴去敲门,她点了点头,带着余倩,敲了七下,一把跪在地面,放声哭道:“万里长天放悲音,余家不甚离娘亲,儿女落下思亲泪,苦盼慈母门前归,可惜娘亲西方去,留下儿女千秋恨,今晚门前哭离别,当求贤侄儿媳接。”

还真别说,胡琴这番哭泣,听的我差点都落下泪,那声音格外凄凉,一旁的余倩好似被这声音影响到,也是一番痛哭,母女同哭,当真是感人至极。

也不晓得阿大怎么想的,墓碑店的大门仍旧是紧闭,没有一丝响动,这情况有些不对,难道阿大怕花钱?不愿承认娘家人的身份。

我会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女性丧事的娘家人权力大这点毋庸置疑,在钱财上,娘家人也是花的最狠,娘家人需要请龙暂且不说,还需要办抬合、请戏班、随礼金、点主,等等,一场丧事下来,至少要花好几千到几万。所以,也有些人不愿承认娘家人的身份。(注:死者的娘家人直系亲属死光,只剩下堂侄旁系)

但是,不对啊,如果阿大怕花钱不承认娘家人的身份,先前就不会关店门,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阿大关门不出?

182。第182章阳棺(34)

大概在墓碑店门口哭了二十来分钟,店门一直紧闭,或许是哭时间长了一些,胡琴嗓子有些沙哑,余倩也差不多。

我走上前,想把母女俩扶起来,胡琴罢了罢手,说:“既然来吊丧,无论如何都要将表弟请过去,告慰婆婆在天之灵。”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劝慰,待在一旁,心里一直在想阿大为什么不开门,就礼仪来讲应该没问题。更何况,按照辈分来说,胡琴算是阿大的表嫂,表嫂下跪求表弟参加自己婆婆丧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礼仪做的已经足够周到了。

不知不觉又过了十来分钟,阿大还是没有开门,胡琴母女俩一直就跪在那哭,周围那些房屋不少人已经走出家门,围在我们旁边,对着墓碑店门口指指点点,说啥的都有,大致意思是,阿大过份应该开门,还有些人在指责阿大怕花钱,不承认娘家人身份。

我有些看不下去了,走到墓碑店门前,敲了几下,说:“阿大,胡琴母女俩是香港人,对我们这边的风俗有些不懂,有啥得罪的地方,还请你见谅一番。”

墓碑店里传来一道阿大的叹息声,紧接着,门开了,阿大一脸酒味站在门口,先朝我点了点头,也没让胡琴母女俩起身,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俩。

“你是不是对她们有……”我走到阿大面前,疑惑的问他。

话还没说完,阿大罢了罢手,淡淡地说,“她俩心里有数。”

他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掺合,于是,我便以旁观者身份站在一旁看着。

“表弟,我是不是有啥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明示!”胡琴跪在地面,哭腔道。

“你这声表弟,我承受不起啊!若是姑妈在世时,你喊这一声表弟,我或许会觉得荣幸,现在么,实在是愧不敢当。”阿大掏出一根烟,点燃,依靠在门口,语气很淡。

我一听,阿大这是对胡琴一家有意见啊,就是不知道哪方面有意见。

“表弟这话有些不对了,你既然是婆婆是的贤侄,我自然得叫一声表弟,还望表弟看在婆婆的份子上,去她老人家堂前上一柱清香,如果你担心钱财的问题,你所有的开支,我余家给你悉数报销。”胡琴愣了一下,说了这么一番话。

“呵呵!”阿大将香烟仍在地面,冷声道:“你家这么有钱,何苦来找我。”说着,就准备关门。

我在一旁看的急死了,胡琴那番话是好意,估计是担心阿大在这墓碑店上班,经济条件不行,所以,她才会说报销开支。

哪里晓得阿大误以为胡琴在炫富,心头更恼了。这也不怪阿大生气,我们这边习俗就是这样,作为娘家人拿不出钱替死者撑面子,会招人话柄,被人讥笑。

“等等!”眼瞧阿大就要关上店门,胡琴站起身,一把拉住阿大,跪了下去,朝着他就是一番磕头,哭声道:“表弟,求你去婆婆灵堂前上一柱清香,让婆婆走的顺顺利利,求你了。”

胡琴一边说着,一边让余倩跟着磕头,大概磕了十七八个。

阿大在她俩身上瞥了一眼,语气不善地说,“姑妈活着的时候,你们是怎样对她?现在姑妈死后,怕她找你们麻烦,便猫哭耗子来我这吊孝,早干吗去了?倘若你们对姑妈好,别说你们来请,就算不请,我阿大也会以娘家人的身份去参加丧事。”

说完,阿大一把甩开胡琴的手,就准备进去,一见这情况,我再也忍不住了,拉住阿大,轻声说:“有话好好说,这丧事有问题,你若不去,丧事恐怕会更加难办。”

阿大沉默了一会儿,瞥了我一眼,好似在怀疑我这话的真实性,我点了点头,说:“有人抢丧,礼仪会出现问题,再加上死者的原因,恐怕不好搞。”

“姑妈的死还有其它原因?”阿大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没问题,没问题!”为了将阿大请过去,我也是煞费苦心,只能撒谎,若是让阿大知道死者的原因,别说请他去了,估计灵堂都会被他砸了,我们这边在丧事上有句话叫,宁过阎王关,不请娘屋人。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倘若死者是自然死亡,娘家人或许不会过多刁难,倘若是不正常死亡,那娘家人的愤怒可以想象的,别说办丧事,有些脾气大的娘家人,会将死者埋在主家床下,有的人更甚,直接将死者的尸体放在主家床上,令主家跟尸体睡足七天赎罪。

说到这里肯定有人很纳闷,既然娘家人这么难搞定,那还请娘家人干吗?试问一下,一场丧事,连死者的娘家人都没来,那叫丧事吗?要知道丧事有三重,一重嫡亲、二重堂亲、三重娘家人,这三者缺一不成丧。

听我这么一说,阿大疑惑的瞥了我一眼,冷声道:“今天给陈八仙一个面子,你们在门口跪到明天早上,我明天便去上香,至于娘家人该承担的礼仪费用,我不缺那点钱。若是不愿意,现在请起身走,开路那天我会买几个花圈去看姑妈,我的席面就不需要安排了。”

说完,阿大也没理会胡琴母女俩的反应,拉着我走进墓碑店,给我倒了一杯啤酒,说:“陪我喝一杯!”

我跟他喝了一杯,扭过头瞥了一眼门外,胡琴母女跪在那,看那势头是打算跪到明早,我心中有些好奇阿大为什么要这样做,于是,我就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艾!你是不知道,姑妈给我打电话,她说有儿子跟没儿子一样,本以为老年后能陪在家人身边养老,看着孙子一个个长大成人,哪里晓得她儿子将她送到养老院去养老了,虽说养老院环境条件都不错,但是,哪有陪在亲人身边好!”阿大喝了一杯酒,缓缓地说。

“就这原因?”我问。

183。第183章阳棺(35)

阿大点了点头,又灌了一杯酒,说:“那姓余的太不像话了,自以为对他母亲不错,哪里晓得老人家需要什么。”

说着,他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带着几分醉意,“陈八仙,你说,把老人送到养老院是不是太不像话了,老人家需要的不是多少玩伴,而是陪在亲人身边,看着亲人的喜怒哀乐,哪里像我,想陪父母,他们却死了十多年。”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是苦涩,我脑中闪过一句诗,‘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正准备说点什么,阿大又给我倒了一杯酒,自言自语地说起他的身世,“十五岁时,我父母双双归西,从那后,这个世间上没了一个亲人。十六岁去曲阳学雕刻,遇到蒋爷,承蒙蒋爷不弃,收入门下。几年前,蒋爷查到我有个亲人在香港,又托关系要来姑妈的电话,我到现在还记得我第一次打电话给姑妈,她好高兴,真的好高兴,高兴的哭了好久。后来,我们经常电话联络,就这样过了几年,不知不觉我已经拿她当母亲,好几次想辞掉这工作去香港陪着姑妈,想起蒋爷对我的恩情,一直拖着。去年姑妈打电话说,她身子不行了,可能活不长了,她怕被一把火给烧了,我就让她回东兴镇来办丧事,本来打算过几天去香港看她,没想到姑妈就这样死了。”

说着、说着,阿大眼角湿了,端起啤酒猛地灌了下去,嘴里一直呢喃着一句话,“死了,姑妈死了,唯一的亲人离开我了。”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肌肉的七尺男儿,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终于说出平常隐藏在心里的话,想去安慰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随后,我陪阿大喝了几支啤酒,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几支啤酒,阿大醉了,躺在长凳上,湿着眼角睡了过去。

他心里的苦,我多多少少能明白一些,别看他一副大块头,就误以为他是马大哈,只讲兄弟义气,对亲人看的看淡。

实则不是,我们都被他的外表迷惑,他内心对亲人的渴望,已经超出常人太多。不然,也不会因为死者被后人送到养老院就如此刁难胡琴母女俩。假如让他知道死者是被后人活生生掐断生机,我不敢想象阿大会怎样,我心里坚定了一件事,无论发生任何事,绝不能让阿大知道真相。

我在墓碑店找了一些衣服盖在阿大身上,抬步走去墓碑店,外面漆黑一片,气温很低,几缕昏暗的灯光照在胡琴跟余倩身上,母女俩一脸疲惫的跪在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阿大。

“他的话,你们听到了?”我淡淡地问。

她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身上的孝服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大片。

“丧事后,让余老板亲自来一趟吧!别让阿大知道死者的死因了,你们一家人好自为之吧!”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进入墓碑店,找了一个能睡觉的地方,休息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睡的正香,身子被人晃了几下,睁开眼就见到阿大、胡琴、余倩三个人,晃我身子的是阿大,他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个傻笑,说:“昨天晚上我没说酒话吧?”

“没有勒!”我坐起身,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

“阿大叔,时间不早了,我们可以先去吊孝吗?等会我跟母亲还要去陈九家。”余倩在一旁恭敬地说。

看她那神色,对阿大倒是很尊敬,这是好兆头,我笑了笑,说:“不急,我在这等你们,正好我到镇上办点事,你们在灵堂可以待久点。”

阿大面色一凝,生气道:“陈八仙,你不跟我们一起去?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你这办丧事的人哪能离开灵堂,这是对姑妈不敬。”

我苦笑一声,将刘凯抢丧事的事情说了出来,阿大听后怒气大盛,说:“玛德,反了天,他刘凯活腻了不成,竟然敢来姑妈的丧事上捣乱,老子灭了他。”说着,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看那趋势,是打算叫人打架。

我连忙按住他的手,说:“这事我有分寸,你只管去上香就好了,若是对丧事有啥不满意的地方,跟郎所长去讲,他是这场丧事的知客。当然,阿大,咱们先说好,别再耍娘家人威风,大致上过的去就行了,毕竟逝者已死,死者为大,你应该替死者考虑一下。”

“晓得了,表嫂跟侄女跪了一晚上,我心中那些怨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不会再刁难什么事。对了,听余倩说,你打算请118个舵手的长龙,那个让我来请,这点钱我还是拿的出来。另外,我作为娘家人,会送一架抬合、五十个花圈、五十桶礼花、乐队今天的费用算在我名下,就当我为姑妈请一场戏班,送她老人家热热闹闹上山,酒席方面给我安排一桌,我的七个兄弟会随一些礼金去吃酒席,希望你们在酒席安排上不要出错。”阿大在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豪气,看那样子不像差钱的主。

听他这么一说,我大致上算了一下,娘家人若是送这些东西,估计得十万左右,阿大只是在墓碑店上班,能拿得出来这么多钱么?

说实话,我有些担心,用手拉了他衣袖一下,给他打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别逞强,主家有钱。

他好像明白我的意思了,摇了摇头,说:“陈八仙,不用劝我,这些年跟在蒋爷身边,赚了不少钱,若不是去年投资失败,我的礼会更重,现在身边就剩下十万块钱的现金,能为祖母做的,也就是这么多。”

他这话说的很轻松,可,听在我耳里,却是久久不能平静,拿全副身价去送礼金,这…这…这阿大对死者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阿大叔,这些礼仪以您的名义就好了,金钱方面就不让您破费了。”余倩在一旁急道。

“表弟,没必要这样,你心意到了就好,钱财方面,还是由我们来出吧!”胡琴说。

阿大罢了罢手,说:“若是不让我送礼,这场丧事就不去了,我心意已决,你们别再说什么了,再说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娘家人。”

184。第184章阳棺(36)

见阿大这么一说,胡琴母女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朝我打眼神,意思是让我去劝说。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阿大之所以会这么做,还有另外一层在里面,他是告诉胡琴母女俩,‘作为堂侄,我能拿全副身价随礼,你们作为死者的直系亲属,你们能做什么?’,这是变相的逼主家把丧事弄大。

想到这里,我看向阿大的眼神变了一下,悄悄对他竖了一根大拇指,他装作没看见,挠了挠头。

随后,我们扯了几句,阿大跟胡琴母女俩去灵堂,我昨天已经承诺今天退出这场丧事,不好去灵堂,就在墓碑店等胡琴跟余倩。

忽然,我想起昨天让结巴去叫走八仙们,也不知道那些八仙现在在哪,我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发现在桂子村的时候,刘凯把我手机的电池坼走了。

在镇上买了一块电池,装进手机,给八仙中的瘦猴打了一个电话,只是响了两声,电话就接通了,“陈八仙,八仙们都在等你消息呢!到底咋回事,怎么无缘无故退出这场丧事,这样不吉利啊!”

我将刘凯抢丧事的事大致上说了一下,电话那头沉默很长一段时间,说:“主家那边怎么说?若是丧事后面没有出问题,刘凯顺利将死者送上山,你跟主家签了合约,他们会不会告你?”

“应该没事,主家那边我去沟通!”我淡淡地说了一句,让他们在这段时间内不要去拜年,尽量找一些正月愿意抬棺材的八仙,工资方面是平常的十倍,他说了一声好,也没再说其它事。

挂断瘦猴的电话,我去了一趟医院看高佬,他双手上打满了石膏,医生说,送医院送的及时,休息一段时间,手臂不会留下后遗症。

听医生这么一说,我放下心来,跟高佬聊了一会儿后,抬步离开医院。让我意外的是,在医院门口,遇到一个熟人,正是郭胖子苦苦追求的小护士,张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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